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宫盛宠:庶女为后-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当值的宫女疑惑皇后为何会屈尊驾临她们偏僻的住所,但没人能猜得明白,皆提心吊胆地出来迎驾。

    “云昭仪,你宫女耳朵好使,寻常人可听不到这般远的地方。”皇后随口道。

    “檀青耳目聪明,臣妾也着实羡慕呢。”云绾容抿嘴轻笑:“娘娘您方才也听到了,不知谁人声音如此嘹亮,四周安静难免衬得此处吵杂音高。”

    说着说着,几人到了地方,宫女们跪地相迎,四处整洁,并无异常。

    皇后双眼扫去,道:“你们这有个叫桑榆的,在此站着还是当值去了?”

    江充容听闻“桑榆”二字,隐约感觉不妙,接话笑道:“自然是有的,桑榆还是臣妾去您那求来的。不知皇后找桑榆,可是她冲撞了您?”

    “倒不是,中景宫失火江充容想必知道,本宫正查死者身份,听说他与桑榆是同乡。”

    “若能帮到皇后,那是臣妾的荣幸。”江充容招来湘枝吩咐:“快将桑榆叫出来。”

    湘枝应是,碎步上前,放眼扫过,疑道:“奴婢不曾看到桑榆。”

    “是不是江充容你派了活儿给她?”皇后不动声色,若江充容顺势说是,企图搪塞过去的话,那可疑的就是江充容了。

    但江充容眼中疑惑真切,答道:“今儿臣妾卧病在床没传她做事,臣妾先问问旁人,是不是她躲起来了。”

    “皇后娘娘,臣妾倒好奇方才是谁在高声大骂呢,将六宫当作市井随口叫骂,着实难看。”云绾容突地插口。

    话音刚落,有两宫女直接转头看向跪在最末处的宫女。今日难得主子发话,她俩在房内休息。

    一起当差的,各人的声音记得真切,被指出的宫女颤抖磕头:“是奴婢,请娘娘责罚。”

    “你们是多大的仇,连人家母亲都骂上了。”云绾容问:“被骂的是谁,一同出来。”

    结果没人起身。

    皇后面色渐沉,贤妃直接嗤笑:“云昭仪为你撑腰你都不敢出来?没用的东西。”

    “算了,把桑榆找来。”皇后不耐,打算回头发落了这言语粗贱的丫头。

    “娘娘,奴婢整日不见桑榆,想必她累极不知醒,还在房中罢。”湘枝猜测。

    这句话直接让方才的宫女慌了神。

    等到桑榆的房门咯吱推开,入目的不是困乏休息的人,而是一滩鲜血和凌乱的桌椅用具。

    四周皆是惊呼声。

    皇后绷紧了脸,声音凌厉:“江充容,你不打算给本宫一个交代?”

    江充容身子虚软晃动,险些栽倒在地。湘枝连忙扶住她,听她说道:“湘枝快,看看可还有气儿!”

    湘枝快步上前探上鼻息,又摸摸她颈间脉搏,接着后背泛冷,僵硬摇头。

    人尚温热,但气息全无。

    “谁动的手,最好给本宫认了!”皇后大声呵斥。

    先前骂人的宫女自知逃不开责问,扑通跪下:“回皇后娘娘,是奴婢与桑榆起了口角,推搡间让她磕到头,但绝没到丧命的程度。”

    “你倒敢认。”皇后面色依旧冷清。

    “奴婢有错在先自然敢认,但人命不是奴婢所害,还请娘娘查明。”宫女振振有词。

    若要杀人灭口,断不可能做的如此兴师动众。云绾容从那宫女身上移开目光,扫过屋内凌乱痕迹,心里已经大致还原出当初情景。

    待看到半靠在床侧软倒身子及攥住床席一角的桑榆,云绾容目光骤沉,那垂落的指尖,尚且粘着血迹。

    她让檀青以查看伤势为由上前暗中掀开,床席薄褥覆盖之下的硬木板上,赫然留下了血写的三字,正是――“大皇子”。
………………………………

第335章 别好心被当驴肝肺

    檀青指尖发凉,内心是窥探到不为人知的秘密的震撼和惊骇。

    她托起桑榆垂落的脑袋瞧清面容时,心中又一次震惊,此人正是当初到冷宫枯井中的一人!

    檀青极力掩饰住心中惊疑,望向云绾容看她的指示。

    此时那宫女依旧在辩解,说的无非是自己如何冤枉,几人共事哪没有个分歧,渐渐的言语间更是猜测桑榆本身身子不好才如此脆弱。

    “原来江充容身边宫女皆如此善辩,本宫第一次见识。”贤妃听她那套说辞觉得无趣了,开口嘲讽。

    江充容脸色极其难看:“臣妾不知私底两能闹得如此大,是臣妾教导不严。”

    “说的轻巧,这又是一条人命呢,你说拿什么赔?”贤妃嗤笑反问。

    江充容瞬时语滞,那宫女立即紧张地闭嘴。

    敏修容转了圈,停在了倒向墙边的坐墩上,指着边上血迹道:“口角之争?争的好生激烈,这附近无血,坐墩怎地染上了?”

    众人闻言齐齐看去,那宫女心头一突,脸色噔地尽是死白。时间匆忙,她惶恐间竟忘了把痕迹抹去!

    皇后深深盯住那宫女,又问檀青:“檀青可看清了?伤势如何?”

    檀青尤在震惊中,听闻皇后发问蓦地回神,暗中瞥向自家主子,心里有了计较:“娘娘,桑榆恐怕头骨断裂,为钝物所击。若娘娘有疑不妨请太医或仵作验明,伤处极其明显,奴婢不曾撒谎。”

    “哟,江充容养的人还是个天生怪力的,一推将人推得头骨都坏了。”贤妃怪气嘲笑。

    江充容一口血梗在喉间,腥甜腥甜的,大呵道:“贱婢!还不从实交代!”

    谎言顷刻间被揭露,那宫女只觉天旋地转,晓得这次没命活了,嘭嘭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真的只是一时失手,奴婢不是故意的。”

    “人死了,一句并非故意能填命?咱后宫人命何时变得如此不值钱。”贤妃赏着自个指尖殷红丹寇,添了把火,直直讽刺皇后管辖之下错处百出、人命无数。

    皇后的脸色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那狠劲几近要将满口谎言试图蒙骗主子的宫女撕碎:“来人,给本宫绑下去!”

    “啧,要行刑?又要一条命,皇后娘娘如此着急作甚,事情还没弄清呢,中景宫的太监要白白丧命了?”贤妃刺道。

    皇后狠狠吸气,压住心中狂涌而起的怒火。

    这贤妃,明里暗里全跟她做对,谁给她的胆量!

    “本宫担得起六宫之权,自然有那本事,莫不是贤妃想做主了?”皇后冷冷一眼。

    贤妃嗤了声:“太后让臣妾与各姐妹帮衬皇后您,难不成你不喜欢听的咱连说都说不得?”

    江充容深知皇后越怒,她受连累得越深。她一脚踢向那宫女,大有要屈打成招的想法。

    那宫女扛不住,颤颤地招供了。

    原来江充容半路求来桑榆,一来就得了殿内做事的差事,让辛苦好些年的宫女红了眼。她们见桑榆没有背景,每次见到都明嘲暗讽。

    这次闹大,原因是逆来顺受的桑榆反抗了,斗嘴之后干脆动起了手,愤怒的宫女失去理智把坐墩死死地朝她砸了数下。

    然后事情演变成如今模样。

    宫女间的争斗不亚于主子间的,今日闹出人命,江充容可是要全担了管教不严的罪责。

    皇后问起有无人认识中景宫丧命的太监,意外地,一个叫明泉的宫女跪下说昨日曾见桑榆悄悄送了他取暖的炭火,她碰巧看清那太监模样。原来是以前在江充容身边做事的,江充仪被贬为充容时,宫女太监定数例减,所以没再留他。

    “是江充容你没选他留下?”敏修容突然问。

    “臣妾只说湘枝和明泉用惯了不给减,其他的还是照例派来的大太监随手带走的。”江充容答。

    敢情太监身亡,真是一场意外?皇后沉气,可惜来晚一步,如今死人的嘴巴如何撬出话?

    云绾容瞧着皇后又想如往日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由皱眉,淡声道:“皇后娘娘,此事不会如此简单,桑榆临死前……”

    “留下血字”四字来不及出口,敏修容直接打断话语:“可惜如今证据全无,就算她临时前有多少的不甘,我们也无从求证。”

    “敏修容,云昭仪说的对呢。”贤妃不认同敏修容的话,说道:“本宫也认为不简单,但你们没瞧见?皇后是想把它当作简单的处理。云昭仪向来不参手后宫之事,今儿何来的兴致。别好心被当驴肝肺,有人暗中记你今日多嘴的仇呢。”

    贤妃说着,还颇有指向性地睨向皇后。

    皇后怒笑:“贤妃对本宫处事不满?”

    “难道皇后听不出来?今儿若你把这里的人全扣押了,抽丝剥茧丝丝盘问,臣妾定不会说出此话。”贤妃丝毫不退让,放下话来:“臣妾觉得皇后处事不公粉饰太平,想请太后来辨辨理!”

    话说到这,哪还有云绾容插嘴的地方。云绾容抿抿唇,最终收了把桑榆血书之事告知的打算。

    贤妃明显要争权,若她将事情告知,而不巧的是皇后守不住宫权让贤妃得了手,可不是见好事。

    她不相信贤妃,更不相信敏修容,若两人联手在血字一事上做文章,自己不一定能应付。

    云绾容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如今她不是了无牵挂,凡是得再三思量。

    倒不如找皇上,探听下他的口风。

    贤妃做足准备势必趁此机会翻盘,皇后一声冷笑,将江充容及其宫人全数看禁:“本宫随你心意暂且不作定论,贤妃那般大本事,但愿太后全权托你处理,本宫定虚心学上一二!”

    术安与桑榆两人的死像条导火线,让皇后贤妃两人直接对峙。

    贤妃想借此狠狠打击皇后,让众人见识皇后的无能,数次和稀泥不足以担起六宫重任。

    皇后则想让贤妃清楚,正室的权威并非小妾能挑衅,势必击得你头破血流不敢觊觎!
………………………………

第336章 皇上带您出宫去

    事情一件件,不同的缘由不同的结果,又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此人手段一次比一次激进狠辣,已非徐徐图谋,

    云绾容不敢掉以轻心,暗地里细细推敲查证。

    檀青则照她吩咐,一大早的到了中景宫,到了桑榆的屋子。

    正巧明泉在收拾屋子,将桌椅照原先的模样摆整齐。她情绪有些低落,许是没从昨日桑榆惨死的情形中回神。明泉见着檀青,不禁愣了愣,然后连忙放下手中活儿,道:“檀青姐姐怎么得空过来?”

    “娘娘昨日回去,发现掉了支簪子,我按就昨日娘娘走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就剩下此处未寻。”檀青作寻找装四处张望地面:“你在收拾?可看见了?”

    明泉摇头:“没瞧见呢,不过我只扶了桌椅,许是滚进缝里了?姐姐不妨仔细找找。”

    “娘娘虽不缺簪子,但万一东西被心思不善的人捡去总归不好。”檀青一边叹息一边弯着要,在昨日云绾容站过的地方细细看着。

    “娘娘想到周全,这宫里啊,唉……”明泉跟着叹气,显然听明白檀青的意思。

    “明泉看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呢,可是遇到了难事?”檀青缓下动作,熟稔地聊了起来,语气温良。

    明泉垂头道:“桑榆她……若不是我等争强好胜,也许她就不会去了,明泉深觉歉疚。”

    檀青抬头看她,叹道:“都是命啊,咱做宫女的,哪做得了自己这条命的主。”

    这话戳到明泉内心深处的无奈和心酸,偷偷地抹了眼泪:“我也不求皇后能饶恕了我们,事情终究是咱宫人的错。”

    檀青又同她说了会话,自然地提起桑榆生前,唉气道:“我才知桑榆和那烧死的太监是邻居,你说他们宫外的老父母知晓人没了,该多痛心。”

    “将子女送进宫时,哪个父母不做最坏的打算。”明泉是被贪财的继母送去小选的,听了檀青的话,凄凉苦笑:“听说桑榆和她同乡关系可好了,桑榆调来时间短,但每次受了委屈她老乡都会安慰她。宫里能有个知己,何等难得。”

    檀青动作顿住,目光骤深:“你认得那烧死的太监?”

    明泉心头一跳,这种时候最应该闭嘴装哑,自己居然口快说了出去!

    “湘枝是江充仪贴身的宫女,而她提起过减人时唯独交代要留你,想必你极得充容娘娘重用。”檀青道。

    明泉脸色微变:“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我去提水清扫了,姐姐还是快些找簪子罢。”

    檀青看她快步离去,心中已有计较。她转身走至床侧,掏出微湿的帕子,直接将床板上那三字抹了去。

    再留稍会,她从袖中拿出玉簪,装作找着了的样子离去。

    檀青回来的时候,云绾容正在作画静心。

    等她将事情始末一一禀告,云绾容仍未停笔,只是说道:“砚墨干了。”

    檀青闻言知意,上前研磨。

    “给你说个故事,听罢你说说可觉有趣。”云绾容笔下绘出一小人儿,慢慢说道:“有个太监,未断尘根时就已经喜欢上了宫女,宫女在宫中浮沉身不由己,替主子去做不见得光的事。”

    云绾容静静画着,画里又添了个女娃娃:“有一日宫女怕了,不想为虎作伥,主子打算灭口,于是宫女消失了。”

    檀青突地想起那天早上在熙华宫外发现的带血的石头,和跟踪探查的冷宫宫女突然找不着的事。

    “原来她悄悄被调到主子跟前用着,一举一动看的清楚。太监知晓宫女处境想帮一把,想来想去,能帮他的人莫非是主子想害的人,遗憾的是主子想害的人年纪小不知事。”

    云绾容笔下勾出趣致的蛐蛐儿,继续道:“可惜那太监也是同个主子的人,一举一动被盯着,主子要他揣着火油,想必得了任务。偏他想救宫女,干脆将火油撒了,冲撞了宫中昭仪的仪仗企图引起她主意。”

    檀青听得心惊。

    “主子哪能让他败露啊,于是在宫女偷偷送了他炭火的时候干脆将人弄死了。”云绾容抬腕沾墨,在两小人儿身旁勾出青草翠竹:“那主子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若宫女死了,她做的事便无人知晓了。”

    檀青呐呐张嘴:“桑榆留书大皇子三字……小公子他……”

    檀青实在不敢说出心中猜测。

    “晟儿到了启蒙的年纪,该到前头跟先生识字了。”

    云绾容莫名地说了这句话,檀青脑子转一圈又一圈,才明白她的意思:“娘娘说的对,若到前头能得皇上看顾,许能远离了是非。”

    檀青想了想,又问:“那娘娘,害小公子受伤之人,便是她?”

    云绾容淡声道:“咱不是还有肉松么,小家伙记仇得很。”到时恐怕又要牵出其他人了,云绾容顿了顿笔,但愿不是她猜的那个。

    檀青忍不住问:“娘娘如何做出的推断?”

    “方才王保全来过,得到不少消息。你可知术安和行安是何关系?”见檀青摇头,云绾容道:“亲兄弟,长的像,两人同桑榆一块长大的。”

    云绾容收回画笔,檀青往画纸上一看,正是幅青梅竹马戏蛐图,而图的右侧随手写了一人名――“江充容”。

    檀青目光定了定,豁然明白。她也不提三字,笑说其他,称赞道:“王公公也是厉害的人呢。”

    “只可惜如今尚是推断,等拿下那潜进小桃园击伤晟儿的人,咱便有证据了。”云绾容随手将字抹了,转身到铜盘温水里净手,檀青则递去帕子。

    云绾容正欲作下步安排,小满快步进来说高公公求见。

    高公公进来时,满脸堆笑,心情似乎格外好:“昭仪娘娘,皇上让老奴过来传话,让您赶紧准备准备。”

    云绾容看向跟随高德忠身后,捧着衣裳首饰等物的小太监,疑道:“高公公,这是作甚呢?”

    “娘娘忘了?今日元宵,这不,皇上打算带您出宫去。”高公公哈腰,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时辰不早了,等宫中马车出去,城中花灯高挂,正是时候。”
………………………………

第337章 朕如此善解人意

    云绾容怀疑自己幻听了,皇上主动带她出宫?云绾容还记得前几日问他元宵如何过时他那鄙视的眼神!

    “可还有人同去?”云绾容问的是旁的妃嫔。

    “就皇上与娘娘您,檀青,还不赶紧伺候。”高德忠欢快使唤道。

    既然出宫,当然不能泄漏了身份。高德忠送来的衣裳,尺寸刚好自不多说,样式乃京中时兴的,上好的料子只有权势人家用得,云绾容看着梳妆后的模样有些恍惚。

    倘若没进宫,以父亲的官职,她定嫁入侯府之家,作的也是这身装扮吧?

    檀青停下活儿,问道:“娘娘可要去坤和宫?”突然出宫,要跟皇后报备罢?

    高德忠却笑道:“娘娘不必再跑一趟,皇上亲自差人去说了。况且此刻皇后家人进宫,想必皇后也不愿被人打扰。”

    收拾妥当,高德忠上前领路,将人带到了出宫的马车前。

    云绾容撩起车帘子,看见里头看书的皇帝怔了下。让皇上等,又长出息了啊,云绾容幻想出皇上将要虐她的上百种花样。

    却只见齐璟琛掀起眼皮淡淡扫了眼,道:“来了?”然后毫无动作。

    云绾容简直不敢相信。

    她上了马车,半探出身子又拉进一人,齐璟琛一看,不淡定了:“你带他来作甚?”

    原来云绾容将晟儿带出来了。

    “臣妾应承过晟儿元宵陪他身边的,若大人言而不信,孩子长大学了去如何是好。”云绾容老实交代。

    齐璟琛眯眼:“你我亲热,情到浓时鸳…鸯交颈,让他看了就是好?”

    艾玛!云绾容内心万马狂奔过境,皇上如此不含蓄,还好意思整日说她脸皮厚!

    一本正经的模样,内心却是如此躁动风骚啊!

    “说你脑子不够还是缺心眼,二人的良辰美景,居然捎进第三者。”齐璟琛深深鄙夷。

    第三者……云绾容看看晟儿,默默转头。

    “罢了,瞧你呆头呆脑的朕也不期待你能想出点正事。”齐璟冷哼,直接将人扔给随行的高德忠:“给朕看好了!”

    云绾容瞪直了眼。

    得,好歹没把人扔回宫。云绾容自我安慰,皇上嘴巴不好,咱听过就算了。

    车夫驾地一声,马车轮子骨碌骨碌转动,不紧不慢离开皇宫。

    齐璟琛不太高兴,他念她日夜呆在深宫瞧见的是四方天地,说起往年元宵时甚是怀念,所以见鬼地发了善心把人带出,结果她干坐着瞧不出半丝兴奋。

    他才不会说自己用心安排想搏红颜欢笑呢,不然云昭仪还不得瑟得飞上天!

    “给朕停下,回宫。”皇帝冷脸下令。

    云绾容娇躯一震:“皇上,为何回去?”

    “云昭仪不情愿出宫,朕如此善解人意岂会为难你。”齐璟琛云淡风地回答。

    云绾容大呼不妙,皇上绝对是在闹别扭啊!她屁股一挪直接贴到了皇帝身边,双手往他腰间一搂,大呼:“皇上,臣妾愿意极了!跟着您,臣妾上天下地都乐意啊!是臣妾求着你出宫,皇上您实在是太好了!”

    奉承的话都不需起稿,那真挚的眼神亏她装的出来。齐璟琛斜眼睨她:“既然如此,朕让你滚下马车,你可乐意?”

    云绾容噎住。

    齐璟琛露出个“既然是你求朕,朕勉强随你心意”的眼神,嗤道:“出了宫,还不把称呼换掉。”

    云绾容双眸一亮,欢欢喜喜唤了声:“嗳,爷。”

    那笑容,娇如晨花明如皎月,直直撞进了齐璟琛的眼。

    齐璟琛恍惚收回目光,一巴掌掰正她脑袋瓜子,冷哼:“德行!”

    马车停在了一处宅院中,此时天色已经暗下,云绾容下了马车往街上眺望,入目一片明亮。

    那宅院门前,应节地挂上莲枝花灯。

    皇帝出行,侍卫可不能少,后面跟了六人,暗里不知藏住多少。皇帝气度不凡自然不会穿麻衣装普通百姓,他一袭玄衣,玉冠束发,走出去也道是一权贵人家的公子。

    晟儿被两侍卫左右相互,皇上嘴里说的不在意,其实也上心的罢。

    “爷,厨子做了元宵,您与……夫人先进去尝尝,也好稍作休息。”高德忠躬身道。

    云绾容被那声夫人唬得眼皮乍跳。

    她不过是妾,高德忠,连你也想把我作死啊。

    元宵之夜,用倾城而出形容京中百姓一点都不夸张。从官巷到平民西市,花市如灯昼,街心设彩棚,扎大型彩灯,灯口千变万化,琳琅满目。

    云绾容等人出门时,侍卫前后相护,人群熙攘,热闹非凡。

    一如进宫前的日子,秦氏带着她与絮儿上街赏灯玩乐。云绾容桃花似的双眸蹭地亮了,从未出过宫见过此番景象的晟儿更是脸颊微红,目露兴奋。

    “爷,瞧那龙凤灯,做的真精致。”云绾容兴致勃勃指着彩棚上最大最亮的花灯。

    这话正巧让旁边摆摊的婆子听了去,那婆子笑呵呵道:“夫人眼光真好,您若想得那龙凤灯,得去猜灯谜拿了头名。”

    云绾容又被那声夫人给唬得眼皮跳跳,也不好开口解释,瞧向婆子的摊位道:“婆婆,你的茉莉花儿做的真精细。”

    “哟,夫人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