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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的春秋-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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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亮看了吕光彪一眼说:“吕兄弟没有参观过徐州重工业中心吧?明天要有时间可以参观一下,口说无凭眼见为实。说一万句不如现场看一眼。”
吕光彪几个转过头看着孙晓澜,孙晓澜手拍在餐桌上说:“等什么明天,现在就去参观这些工厂晚上全部开工的,酒、菜先放在这两个小时再回来喝。”
戴书成大手往桌上一拍说:“成,我们听孙将军安排,说实话被杨经理说的心痒痒的,今天不看一下这酒真喝不下去。”
这帮人说走就走,杨思亮安排一辆客车带着这帮东北军官第一站前去炼钢厂和无缝钢管厂。凡事以事实为基础不是嘴皮可以带来的效果,一圈转下来快晚上十点钟。
回到小餐厅这七名东北军官意犹未尽,嘴里一直在说只有胡文楷将军能够创造出这奇迹,吕光彪改口说日本也就那回事和徐州比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酒不是开始那样喝了,戴书成装满一碗酒什么话也不说站起来一口干了,坐下来说:“我心里激动,我这一生能在自己国度里能看到这样场景,让我现在死也瞑目了。”
孙晓澜拍着他肩膀说:“戴书成,美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你知道老板怎么形容以后我们的生活的嘛?”
“怎么形容的?”
孙晓澜开始卖弄起来学着胡文楷的口气:“星期六早晨你醒来,一个远方同学打电话给你,让你晚上去他家做客。”
“你起床后拧开热水龙头洗漱完毕,从桌上拿起汽车钥匙,从车库里开出你的轿车驶向高速公路,在加油站吃点东西,途中听着汽车里的收音机,五个小时五百公里到达你同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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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越狱(二)
“和同学吃吃饭喝喝茶,在五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好好玩玩,晚上可以开车回家,估计是凌晨到家。”
吕光彪笑起来说:“孙将军你说的是美国中产阶级生活,就是他们也没有达到这程度。”
孙晓澜将面前的小碗斟满,自顾咪上一口说:“这种生活用老板的话是,用法律保障人的自由,用军队做法律的后盾,给人在法律下的自由,十年内必然实现这目标。”
“你们在徐州是暂时看不到这景象,苏南那边已经初步实现了。我在南京接到上海电话,中午一点开车离开两江总督府大概在傍晚七点可以到达上海。”
李文俊不好意思说:“孙晓澜,你那是个别现象,你可是将军。”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车是自己买的,邀请我吃饭的人也是以前同学,开车去上海也是我自己开的。”孙晓澜补充道。
吕光彪对这事不怎么感兴趣,他问起杨思亮来。
“杨经理,我冒昧的问你。”
“吕兄,你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思亮放下手中筷子。
“杨经理,我深受胡将军的理论感染,特别是‘我们的发展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段话真让人胸潮澎湃。我想问你,你跟随胡将军几年时间,是否觉得胡将军一直践行这理论?”
杨思亮点点头说:“我先确认一点老板一直在践行自己的理论,下面我给几位说几个现实中例子。”
安徽是一个活生生的现实例子,杨思亮从复进党初到安徽说起,如果想迅速以最小代价占据安徽,复进党按道理和当地乡绅和官僚阶层形成联盟。但从先遣队传来的信息让老板痛下决心铲除旧有势力。
杨思亮一桩桩血淋淋的事例说出来,其实东北何尝不是一样,比安徽还凄惨。杨思亮摇着头继续说当时国内所有旧势力的代言人火力全开四处抨击老板,还好老板将这些土豪劣绅的罪行用电影形式记录下来,在上海、南京公开上映。
戴书成问:“那这些人看完怎么说?”
“能怎么样,至多不说话而已。当听到老板在安徽镇压了几万名土豪劣绅和封建会道门后,又跳出来指责老板。”
吕光彪咬着牙说:“我要是胡将军直接带兵抓捕他们。”
杨思亮摇着头说:“你这方面太粗鲁了,老板的意思将适合他们生存的土囊消除掉,让他们没有根基不就完了。”
这次老板没有搭理他们一口气派出六千名复进党干部前去安徽,将复进党政策落实到实处。
安徽可以说是我们复进党经营最彻底的一个省,经过前期限地政策和以工代赈的项目,现在已经慢慢恢复元气了。最穷的皖北一家五口人只有一条裤子,一天只吃一顿。现在至少一天可以保证他们吃上三顿,苏南救济的衣物和三万床棉被暂时可以让他们得到温饱。
桌上孙晓澜最有发言权,他是亲自参加安徽镇压土豪劣绅和封建会道门行动的指挥。他举了几个亲身经历的人间悲剧,说的戴书成不住的喝闷酒。
戴书成原本就是东北小户人家子女,安徽的情形和现在东北情形没有二致,只是东北比安徽更黑暗。想想自己家破人亡被逼参加胡子,从胡子被招安,其中的心酸告不得人。
几个人不住的问复进党部队情况,孙晓澜告诉他们这边的部队必须完全听从复进党指挥,平时只有连队规模存在,战时才会组建起师、旅级规模部队。
吕光彪咂咂嘴说,这是你们复进党怕高级军官拥兵自重,平时不让他们接触部队。
孙晓澜摇摇头说,不完全是这样的,我们是以连队为模块,所有连队作战能力是一个样,部队只认参谋部的划拨,这样的好处是有利于统一指挥,对部队的战斗力有充分的评估。
一顿饭吃到夜里十二点多,孙大明、孙晓澜和李文俊三人带着这几个东北军军官不知去什么地方休息去,杨思亮也没有问,他已经被告知军事机密。
孙晓澜等人坐上客车来到磨山训练营不远处一处民宅,下车走进民宅,有几个特务队员把守这民宅。
李文俊安排道:“今晚各位先休息,明天一早布置任务,后天行动。”
三个人走进房间关上门,李文俊泡三杯茶,三人围着八仙桌坐下。
孙晓澜扯开衣领问:“李文俊,今晚你观察这七个人有什么问题?”
“问题到没有,不过时间太短要是有半年时间就好了,这才两个多月。虽然这七个人没有问题但难保另外那八十多人有没有问题。这人回到旧环境会重操旧业的,我还是那观点分开点拨,这几十人不能让他们互相知道。”
孙大明想了一会建议:“东北那边情况不能告诉他们,我的意思把他们当暗棋放在东北。分成二十个小组,这样即使有问题损失也不大,虽然张作霖不会怀疑他们但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
孙晓澜点点头说:“就按你们说的办,这七个人组成最高领导组分别负责下面各组联络。今晚不早了明天一早要给这几个人好好上一课。”
第二天一早,七个东北军军官早早就起身穿戴完毕,两个多月训练营中养成的习惯。
孙晓澜和李文俊将他们带到院里子,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包烟一人一包散开。
“各位,我们研究决定定于明天傍晚6点越狱,你们带着三区所有战俘一个不落,记住是一个不落的带出去。八点有一列货车经过这里,记住是第六节车厢是空车厢里面只有四十箱罐头。”
“记住明天傍晚六点到七点半通往铁道的路上没有警察和士兵,等你们上车后才会传来枪声。这列火车是开往哈尔滨的货运列车。”
李文俊从特务队员手中接过M1911手枪一人一把递给他们吩咐着:“记住不到万不得已情况不要用枪,训练营的办公室内有一千多大洋用来发工资的,你们七人中安排一人将那个黄色布袋拎走,用于路上开销。”
一个上午就忙着规划越狱路线,注意事项。吕光彪问如果有人不愿意走怎么办?孙晓澜回答打晕了抬着走,有想向看守报警的也一样打晕了带走。
中午也没留这七个人吃饭,让特务队员押送他们回训练营。昨天带他们出来找的去火车站搬运训练营夏季衣服的借口。七个人站在卡车上,身旁是几百套夏季服装。
卡车经过弯弯曲曲的盘山道路通过两道关卡进入训练营,七人随即给带回自己房间,这七个人被看守早已经调整到一个房间中。
山上比徐州城要阴凉些,七人将腰间的手枪放进抽屉,打水冲凉,几百套衣服搬运使得他们衣服上已经显露出盐迹,戴书成低声的对吕光彪说:“没有手表怎么知道是六点,你们几个估摸着大致不差的就行。”
“嗯,到时候守卫开会去,自然知道那时就是六点了。说不定守卫办公室有手表,今天先摸一块。老戴我还真不想离开这,要是能去复进党部队多好。”
“光彪,我们迟早会进复进党部队的,其实我们已经是复进党部队的人,你我不是复进党党员了嘛。按孙晓澜昨晚说的从我们加入复进党那天起已经给我们发军饷了。”
“也是,你们几个先联系靠得住的人,让他们准备一下明天行动。”
吕光彪和戴书成没有想到他们口中所谓靠得住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偷偷的向守卫告密吕光彪和戴书成他们准备越狱,守卫倒过来安慰他们,让他们放心磨山训练营守卫的像铁桶一样不可能越狱成功的。
吕光彪被训练营的长官叫到办公室,守卫长官没好气的说:“你们的行动已经被告密了十多次了,我现在怀疑你们明天是否有把握能将这八十几个人带走。”
吕光彪心里骂着,这帮兔崽子比谁都精明,还没有收复东北呢已经开始递交投名状了。
“请组织放心,实在不行我们用武力挟持他们越狱,我们缺少一块手表,不能准确掌握时间,能否赞助我们一块手表?”
这位少校军官为难的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一块梅花手表,这块手表是胡文楷奖励给他的,要他取下来给吕光彪心里真不甘,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小心的从手腕上取下戴了一年多的梅花手表,递给吕光彪说:“这块表是老板奖励给我的,你别给我搞丢了,以后见面你要还给我。”
“好的,到时候一定还给你。”吕光彪接过手表,将铉上足装进裤兜里,心想不就是一块梅花表嘛搞的这么小气。
他没有想到这块表是少校当特务队员时在山东立功胡文楷奖励的,给十倍价钱对方也不会给他的。
准备离开时,少校又一次吩咐道:“明天武力挟持时千万要小心,别伤了他们。”
“知道,只是吓唬他们,我知道都是组织上发展对象。”吕光彪自嘲的笑起来,心想复进党还真厉害,自己的老乡都背叛自己偷偷暗地告密。
………………………………
第二百六十四章 越狱(三)
下午千篇一律的政治学习,三区的战俘集中在操场旁的树荫下听教员的政治讲课,复进党的政治学习特别异类,一本书中的几篇关键文章必须一字不错的背诵出来,几篇所谓的关键性的文章是胡文楷在各场合的讲话。
教员朗诵起来模仿着胡文楷的语调和动作,开始军官战俘很反感,不知怎么回事时间长了互相交谈时胡文楷的句子脱口而出。
真象老八股式的被刻在脑海中,后来遇到一些案例不由自主会引用胡文楷的理论作为论据。这本书象百宝箱遇到问题可以直接从里面找出对策,还有战俘说这书象大骨头只有使劲的咬才能咬出美味的骨髓来。
教员采用的是徐丽云推行的强行洗脑式方法,先强行逼着军官战俘背诵,不能背诵者每天被罚跑十公里,不讲授书本里的理论只要就求死记硬背。有文化的军官战俘最慢的一周内将胡文楷的四篇主要演讲稿背的滚瓜烂熟,有些军官战俘连书中的标点符号和那句话出自那一页也能脱口而出。
等全部会背后,教员才开始逐篇讲解,讲解是从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的,当时背景说出这番理论的起着引领性作用。军官战俘特别喜欢胡文楷在报告厅公开演讲那幅长篇大论《关于中国现阶段主要任务及中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机遇》,分析当今世界形势是无人能比,经过两个多月徐丽云的创作组加进不少素材使得胡文楷的观点更加丰满。
对于胡文楷领导复进党取得成绩的广为人知的故事,教员是不打算重复讲述,而是试图提炼总结:“我们复进党正驶在一片前所未有的‘开阔水域’,很多时候都在‘全速前进’。”
“你们口中的东洋人,在我们复进党人眼中就是坐井观天狂妄自大的劣等民族,领袖胡文楷那次演讲提到的松下一郎行万里路的例子充分说明一个鼻屎大的国度是没有什么底蕴的。”
这帮东北军官战俘听得嘴咧开了,心想无知者无畏你们是没有见识过东洋人的可怕,连张大帅也怕东洋人。
“你们口中所说的张大帅,我们一步一步揭开他的伪装,一个土匪粉饰的形象再好本质上还是土匪这是改不了的。”
“张作霖怎么将东北利益出售给东洋人的,首先是铁路沿线三十公里所有治安、探矿权给予东洋人,他能代表国家?那他为什么会干这种遗臭万年的事?”
教员手一挥说:“他为什么要干这等倒行逆施的事?他是想得到东洋的支持对抗中央政府。为了一己私利损害了全体国民利益。”
教员侃侃而谈,傍晚时准备结束今天的课程。
“各位晚上准备给你放映复进党在安徽的纪录片。”
一听晚上放映电影,三区军官战俘兴奋起来,绝大部分人没有看过电影,连电影这名字是头一遭听到。
晚上操场上战俘用铁锹挖洞将两根木杆竖立起来,拉起布幕一场专为三区战俘放映的纪录片即将放映。战俘自带小凳整齐的坐在操场上,等待电影开映。
一道光柱从他们头顶亮起,布幕上开始有人在动,拍摄地是蒙城一处地主家的地牢。瘦骨嶙峋的小孩、老人、妇女被关押在黑暗肮脏的地牢中,一名教员受持话题在介绍当时情景。
银幕上的悲惨场景加上教员的画外音使得气氛异常压抑,当看到八九岁小孩光溜溜的身躯上皮肤紧贴着骨头,全身上下如芦苇杆一样顶着硕大的脑袋。教员画外音说这小孩没有名字,父母十亩地被地主用一头快死的驴强行交换走,因为不从被蒙城县收监关押,九岁的小孩被迫替地主家放牛,一天只给一碗清澈见底的稀饭。
操场上很多战俘触景生情哭成一片,画面一转展现在战俘面前的是这地主家搜出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堆在院子里如小山一样。干瘦的地主、肥硕的地主老婆们面无表情的站成一排。教员的画外音说这些土豪劣绅以收藏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为乐趣为嗜好,自己舍不得吃穿,用人类最低等的手段收敛财物。
第三排一名战俘突然站起来疯狂的嘶哑的举起拳头狂叫:“杀了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
这举动如同油锅里滴落水滴一样立刻炸锅了,上百人举着拳头站起来喊着要杀了这丧尽天良的地主一家。
朗诵画外音的教员傻眼了停下旁白,持续几分钟的呐喊后在管教安抚下战俘门安静下来重新坐下来。一幅幅惨绝人寰的画面在银幕上流动着,操场上的哭泣声一刻没有停止。
当审判这些土豪劣绅时的画面出来,操场上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画外音和银幕下的字幕显示出这些土豪劣绅的罪行。
明快的画面出现,淮北的以工代赈场面,一笼一笼的馒头,干饭和大盆的菜被抬到工地,一条公路向远方延伸,手握锄头、铁锹的庄稼汉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神采,依次排队领取食物蹲在地上就餐。
一辆辆卡车载满各地捐献的衣物在道路上行驶,上海、南京、苏州、南通各地市民在踊跃捐献自己家的旧衣物场景,复进党南京军需仓库大门被打开,成捆的面被和军服被装上火车向蚌埠驶去。
皖北大地在举行村民委员会的选举和衣物的发放,各地的小学工地在加班加点的建设,一条条惠民措施张贴在主要道路和各村民委员会墙上。
画外音响起:安徽在复进党的带领下正经历着史无前例翻天覆地的变化。
操场上掌声响起,不住的呼喊着复进党万岁、胡文楷万岁的口号。
吕光彪对戴书成小声说:“书成没有想到杨经理说的是真的,这纪录片做不了假,安徽可是有福气啊。”
“不会吧,光彪你昨天怀疑杨经理和孙将军骗你?这没有必要的,你想想他们工业这么发达何愁金钱,纪录片上这些对于复进党就是小菜一碟,他们是拿安徽做实验,你没有听杨经理说安徽是最彻底的复进党地盘。”
“书成,要是复进党进入东北这样搞,我判定不会超过三个月东北就是复进党的了。其实你我都知道东北比安徽还恐怖。”
“光彪,我是明白了只有复进党才可以挽救东北人民,我对张大帅那个土匪是不报任何幻想。看看人家复进党六千名骨干进安徽执行复进党政策,还有强悍的军队在后面撑腰,你说谁能阻挡?他们不为自己私利着想,钱对于他们无所谓,那个机器一开钱就哗哗的流进来。”戴书成激动的说。
回到房间七个人热烈讨论起安徽的情景,有人下定语说安徽迟早会超越江苏成为民国最富裕的省份,没有别的复进党已经将旧的势力全部从肉体上消灭了,我们东北要是象安徽一样杀他个几万土豪劣绅和那些土匪转变的军人也会好起来的。
有人眼睛瞄着戴书成笑起来,戴书成先前是土匪被招安的,这是他的逆鳞。
“笑什么笑,你以为老子想当土匪?我早年的遭遇比今天纪录片上的情景还凄惨。”戴书成眼里含着泪水。
屋子里躺在床上的众人停止了说话,大家都想听老戴说他的往事。
“我家是在辽东龙海县,父母以编织麻绳为生,虽说生活比较艰苦但一家人很幸福,我弟兄姊妹四个,我是老三上面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下面是一个妹妹。”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张作霖是个卖国贼,我1913年时20岁,从当地学校毕业四年了在龙海县警察局当差。这天来了一队日本商人,带着上百人东洋农夫进入县城。”
“我们警察局得到上峰指示,对这帮东洋人提供便利。当时我们局长也没有当回事,没有想到几天不到这帮人居然在我们县定居下来,公然抢占无主土地,将土地圈起来说是他们的了。”
有人小声说:“你们警察吃干饭的?”
戴书成无奈的说:“兄弟你说对了,是吃干饭的。我们出动警力去驱逐这些东洋人,没有想到这些东洋人是乡军居然携带武器,将我们警察打死六人。上峰不问青红皂白将我们局长逮捕,解散我们警察,说我们违抗上峰命令私自出警。”
“我被开除回到家里,几个月后是大雪纷飞的日子,一群东洋人来我家买麻绳,谁知道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东洋男人看中了我妹,我妹才十六岁。”
吕光彪火冒三丈:“妈的,戴书成你猪啊,不干掉他?”
“兄弟当时我出来赶走了这帮家伙,谁知道当地警察局居然说我是扰乱治安将我关押起来。等我一个月后出狱……。”戴书成哭泣起来。
“我那才十六岁的妹妹被他们糟蹋了,一丝不挂的躺在冰天雪地里。我父母和哥哥去找这帮畜生讲理被射杀在围栏旁。当地警察局当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从家里取出我当警察时偷偷藏匿的一杆长枪,在东洋人必经路旁雪堆里等了两天才等到那个畜生,和他一起出来的三个东洋人全死在我枪下,我割了他们的头颅挂在警察局对面的屋檐下。”
“从此我开始了土匪的生涯,你们说我这土匪当的冤不冤,要不是他张作霖投靠日本人我会家破人亡?”
………………………………
第二百六十五章 越狱(四)
戴书成用手捶了床边说:“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官职低接触不到内幕。我当土匪开始也和别人一样图混口饭吃,在辽东龙海一带不久混出了名声出来。”
有一天在县城一家澡堂洗澡,外面人跑进来说不好了戴书成带土匪抢劫县城的几家金店,自己就纳闷了手下有几个跟着自己偷偷潜入县城洗澡和会相好的,怎么可能去抢劫金店。他急忙起身带着手下追出去,顺着土匪的踪迹一直跟踪到张作霖的在辽东的部队驻地。
这下全明白自己是当冤大头了,张作霖的部队在冒充他的名号四处抢劫。想起来一段时间自己在辽东是声名狼藉,好多莫名其妙杀人放火的事落在自己头上。
当即回到自己窝里召集伙伴将此事说出来,最后他们派人专门去盯梢张作霖部队,只要发现穿便装出来打劫立刻通知。
半个月不到探子回报说张作霖部队将近五十人换上便装前去另一个县城去了,他一听这消息立刻组织好手下在半路设伏。
当张作霖部下洗劫县城后返回时,他带着三十多个手下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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