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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的春秋-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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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外地人还是关内人,今天这买卖有油水。”其中一名土匪好像能听懂南通话,咧开嘴说着。

    他这话说出来后,土匪们一阵狂喜,关内人意味着在这边没有撑腰的岂不是任他们拿捏了。

    马车还是继续往前奔跑着虽然速度慢了下来,土匪们看见赶车的举起双手不满的喊道:“你他妈的,赶紧将马车停下来。”

    其中一名土匪将手中*对准马车准备开枪,被身旁人一把将枪口抬向空中骂道:“你妈的,别把马匹打残了。”

    马车里土匪距离大概只有三十米不到,特务队员看见铁砂子*对准马车,装着吓的一骨碌从马车上翻滚下来,滚到路旁荒草丛中。土匪们发出一阵大笑,在他们看来这行为很正常,吓得从马车上跳下来。

    孙明辉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双手举枪从车后露出来,两把枪同时开火,两年的训练成果在此刻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另一名队员身体悬挂在大车的一侧举枪射 击。

    孙明辉第一枪将站在路最外侧的一名土匪击毙,他本能的认为这人是这群土匪的头目,两把手枪十四发子 弹在一瞬间倾泻出去,滚到草丛中的特务队员从腰间取下手 雷。拔下销子快速向前投掷出去。

    轰的一声那杆*射出了一团铁沙子正打在马匹上,随后扔出的手 雷才爆 炸。十来个土匪在短暂的交火中全被干趴了,但孙明辉的两匹马却被打伤不能再套车了。

    *的威力不大但将两匹马的眼睛射瞎了,孙明辉手里拎着枪嘴里骂着:“尼玛,鸟本事也没有还拦路打劫,妈的没有看见你们射出一颗有效的子 弹,还得老子没有了马匹。”

    “去把他们集中起来,老子要毙了他们。”

    十来个土匪躺在地上翻滚着不住的*,没有想到认为手到擒来的买卖最后却变成崩了牙的买卖。

    “孙长官,我估计这帮土匪有马匹,否则不会跑这荒郊意外打劫的。”

    孙明辉想想觉得也有可能,拎起一名土匪衣领问:“妈的,有马匹饶你一命,没有马匹老子毙了你。”

    “大爷饶命,我们有三头驴子在树林前面。”土匪咧着黄板牙,嘴里冒出难闻的气息。

    “有人看着吗?要说一句假话老子用刀割了你舌头。”孙明辉用匕首在他鼻子上划了一下,血珠立刻涌出来。

    “只有一个人看着,是三子,估计已经被吓跑了。”还没有等这家伙回答,旁边躺着的土匪抢着说。

    孙明辉对两个特务队员使个眼色,俩人从地上捡起一杆长 枪拉动枪栓后端在手中向前摸去。

    孙明辉用脚使劲的踢着躺在地上*的土匪,一边踢一边说:“妈的,我让你们坏了老子的好事,没有鸟本事还不学好,什么事不好做偏要当土匪。”

    “老实说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们以前是绥化保安团的,保安团被调往锦州朝阳一带驻防,我们几个不想离开绥化就开溜下来,又没有钱身上只有这几杆枪,在排长带领下做起拦路买卖。”

    “你们排长呢?”

    土匪一边*一边用手指着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人说:“那个就是我们排长,被你刚才打死了。”

    “一个排不止你们这十来个人吧,还有人在什么地方?”

    “就我们几个,其余的自己跑回家了,正经人家谁愿意当土匪。”土匪回答时,远处响起一声枪响。

    一会功夫,两名特务队员牵着三头毛驴,身旁还跟着一位女性和两个中年男性走过来。
………………………………

第二百七十七章 孙明辉在东北(六)

    孙明辉还没有来得及问怎么回事,两名特务队员抢着说那名看毛驴的土匪听见这边枪响和爆 炸声估计形势不妙准备开溜,他们俩赶到时那个土匪已经跑出去有半里地,为了怕土匪通风报信,俩人开枪击 毙了土匪,

    三头毛驴不是土匪的而是他们抢劫三名路人的财物,一旁的两男一女连忙说感谢他们的搭救,两个男的是兄弟关系,女的是其中一个人的女儿,赶亲戚回家途中遇到土匪遭绑架,要不是被搭救下场会很惨。

    孙明辉这才仔细打量这三人,男的长的魁梧,两个肩膀结实双臂自然下垂,一看就是标准的军人姿势。女的二十岁左右,没有穿通常这个季节女孩的裙子,而是穿着一条改款后的军裤上身是一件灰白色的衬衫。

    孙明辉点点头继续干起活来,举起手中的枪射出子 弹当着这三人的面将受伤的土匪一一击毙。三人除了年轻的女性用手捂住稍微张开嘴外一点异样的表情也没有。

    干完手中的活后孙明辉站在这三人面前说:“说实话否则不介意送你们上路。”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自称女孩父亲的男子说。

    “两位护送这位小姐,途中有失误不拍回去交不了差?”

    另一名男子说道:“不懂你说的话,那我们就此告别,到绥化城中再感谢三位”

    孙明辉冷笑起来:“不把话说清楚,你们以为我会放你们走?”

    年轻女子说话了,她盯着孙明辉说:“三位也不像土匪,也不象商人,请问你需要我们怎么解释?”

    孙明辉的枪口抬起来对这这名女子说:“怎么解释?我需要是你们说明自己的身份,我可不想解救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女子轻轻一笑说:“我也不问你们什么身份,我的身份可以告诉你们,我是东北第六师驻绥化司令部郭松龄的女儿,这俩人是我父亲的警卫,我们是去我姥姥家回城的路上遇到这群土匪的。”

    孙明辉双手拱起说:“失敬,失敬。如何证明你身份?还有你们应该骑马怎么会骑驴?”

    女子走到其中一名土匪身旁,将土匪翻个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小手枪和一个女式小包递给孙明辉。

    孙明辉看了一眼就知道女子说的是实话,女子说因为她不喜欢骑马本应该开车去的,但途中有一段小路无法通车只得骑驴。

    将三头毛驴套上大车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六人估算一下离绥化还有二十公里不到的路程。坐在车上孙明辉安排女子的一名警卫去赶车,女子眼睛扫了他一眼说:“看不出来你很小心。”

    “不是小心的问题而是不想出意外,出意外对谁也不好。”孙明辉淡淡的说。

    女子坐在孙明辉身旁,一股幽幽的胭脂味道传过来,孙明辉对这味道比较感冒控制不住打个喷嚏,身体往旁移了移。女子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南方小子,怎么跑到东北来了?”

    “做生意*为家,哪里有钱赚就到哪。”

    “你骗鬼吧,三个人干翻十多个溃兵,中间还用了手 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生意人。”

    “侥幸,侥幸。”孙明辉准备不搭理这女子。

    “不过还真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就可惨了,到绥化城我请你们吃饭。”

    “再说吧。”孙明辉只想找点到绥化城找个旅店住下能洗个澡。

    女子见孙明辉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她,也不就不再说话。六人一路沉默不语,大车在黑夜中缓慢的前行。

    还亏有这三人在车上,车到绥化城外时,绥化城的大门已经关闭。二十年代初的东北,每座城池天黑注定要紧闭大门。主要防止土匪攻城,东北可是遍地是土匪。

    两名警卫在高耸的城墙下大声喊起守城军官的名字,城头有手电照射下来问是谁,两名警卫说是大小姐回城快点打开城门。

    应该是很熟悉城门上人一阵忙碌城门被打开半扇,大车晃晃悠悠的进了绥化城。

    “南方小子,再拽啊,信不信我现在叫人将你们三人抓起来。”女子身体凑过来小声说。

    “你要这样对待你救命恩人我也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我看你们南方人就是嘴硬。哼!”女子跳下车。

    “你们几个牵着驴,将车带到司令部。”女子吩咐士兵道。

    孙明辉一声不吭的坐着车上一点表示也没有,两名特务队员只是互相对视一眼后也没有说话。

    车缓慢的碾在街心石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孙明辉耳中这声音比刚才在树林中更加寂静。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处院落,大门左右各有一座石雕雄狮守卫着,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

    大门内急匆匆的冲出一名中年妇女,一把抓住孙明辉身旁的女子说:“可欣,你把你娘急死了,天黑了还没有到家。”

    “娘,回来的路上遭土匪了,还亏这三位将我解救出来。”

    “啊,你吓死娘了,你要有什么好歹娘也不活了。”中年妇女说着哭起来。

    “娘别哭啊,我不是好好的嘛。”女子撒娇的说。

    中年妇女这才想起来对警卫说:“王贵,你们俩个等着老爷回来处罚你们,就一点远的路程都保护不好小姐。”

    “娘,不怪王贵叔叔他们,是女儿执意要走迟点,在姥姥家和表姐她们说话时间耽误了。”

    “王贵叔叔,你带这三人洗漱一下,我在客厅设宴款待三位。”女子吩咐道。

    孙明辉这时才知道女子名字叫郭可欣,他心想人安全送到了,自己还是找一间旅店早点休息,明早要赶路。

    “郭小姐,我们还是告辞了,明天一早要赶路。”

    郭可欣掉头冷笑着说:“你说走就可以走嘛?先在这安顿下来,吃完饭再说。”

    王贵笑着搂着孙明辉说:“小兄弟,小姐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你就吃完饭再说吧,别让哥哥为难。”

    孙明辉三人在王贵安排下冲洗完毕后已经晚上快十点了,孙明辉不知什么心理作怪特意换上一套天汾服装,深蓝色的细棉裤子,白色短袖衬衫,从皮毛堆里掏出一双皮鞋套上。

    三人被领到客厅,佣人穿梭不停正在端菜上桌,孙明辉心里得意的想着这才是待客之道,毕竟我是她救命恩人。

    客厅中央一张红枣木大圆桌上摆放着十几道精致的菜肴,郭可欣身穿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坐在客厅一旁的沙发上,见孙明辉三人走进客厅站起说:“这次还真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今天还真不好说,咦?南方小子换了一套衣服我差点认不出来。”

    不止是她感到惊讶,孙明辉看见郭可欣梳洗后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呆在那片刻,但嘴里不饶人的回答:“彼此彼此。”

    郭可欣扑哧一声笑出来,两个酒窝在笑容中展露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在这不用客气,今天这么晚了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可招待你们,就一点薄酒随意点吧。”

    孙明辉在王贵的安排下找了一个次宾位子坐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肴肚子不受控制的响起来。

    郭可欣嘴角不经意的露出微笑,心想这小子假模假样的。

    “三位先吃点菜垫垫肚子后再喝酒。”说着自己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吃起来。

    “嗯,还没有问你名字呢,南方小子。”郭可欣边吃边问。

    吃人家的嘴短,孙明辉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名字说出来:“我叫孙明辉。”

    “南方哪里人啊?”

    “海门人。”孙明辉是海门人,正因为他是海门人才受胡文楷的重用。

    “请问小姐名字。”

    “孙明辉,你不知道女孩名字不能随意告诉人啊。”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郭可欣,刚才你妈这样叫你的。你不会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吧女孩名字不能问,五四运动已经快四年了,还这么封建。”

    “你才封建,我就是不满意你问话的态度。”

    “郭小姐,我们可是平等的人,平等人之间说话你需要什么态度?”

    孙明辉的话让郭可欣憋的无话可辩驳,咬了咬牙对王贵说:“王贵叔叔,你们喝酒吧,南方人都很娘不能喝多少酒,少喝点别把他灌趴了。”

    孙明辉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位,语气略*冲的说:“切,小女孩你这观点我就不接受,什么北方南方,我们是在一个民国下的公民。喝酒也一样不代表你们就能喝。”

    “嘴上冒花花没有用,在这需要真枪实弹的喝才算数。”郭可欣挑衅的看着孙明辉说,也怪了她今晚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和孙明辉杠上了。

    东北的酒盅一色二两一个,王贵举起酒盅一口干掉后说:“孙兄弟,今天你是我们小姐救命恩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什么话也不说了,你随意。”

    郭可欣象征性的将酒盅靠在嘴唇上沾了沾,孙明辉看了一眼两名手下,两名特务队员知道今天这个场合他们俩是不能喝酒的。

    抓起酒盅一口而尽,将空酒盅放在桌上,今晚的气氛像点燃了一根檀香,他可不想在一名女性面前丢份。

    东北的烈性酒可不是平时喝的茅台那样平和,一股滚烫的热线在腹中穿过。霎那间脸色红润起来,他嘘了一口。

    “东北酒真烈,不过我喜欢。”他自言自语说,也不知道他是喜欢东北烈酒还是喜欢象烈马一样的东北女人。
………………………………

第二百七十八章 孙明辉在东北(七)

    “喜欢就多喝点,南方小子。”郭可欣好像有意这样称呼他。

    “郭小姐,你应该没有我大,别一口一口南方小子的叫。”

    “你多大?”

    孙明辉简直愧对特务队副队长这名头,随口报出自己年龄。

    “我今年22岁,你多大?”

    “孙明辉,你不知道女孩子年龄不能随意问啊。”郭可欣身体晃起来,得意的笑着。

    其中一名特务队员冷不戈登的说:“在东北要问人家女子年龄就是准备提亲的前奏。”

    “要你多嘴,你不说话能憋死啊。”孙明辉眼睛一翻,那名队员连忙低头吃菜。

    “哎呦,孙明辉没有看出来,年龄不大官腔十足,小小年纪真看不出来是做长官的?”郭可欣咂起嘴说。

    “我哪是做官的,我做小买卖而已。王大哥我们喝酒。”孙明辉这时有点回过味来,心里暗道这女子很刁蛮。

    有是二两东北烈性酒灌下肚,这酒对孙明辉不陌生,几个月前老板送给他几瓶从北方战场缴获张作相的战利品。

    四两白酒下肚孙明辉没有了陌生感,他夹着菜说:“我说王大哥,怎么东北这带喝酒一干就二两。”

    噗!郭可欣笑出声来。

    “有什么可笑的,我说的是实话。”孙明辉不满的说。

    郭可欣看着孙明辉说:“是你要一口二两喝的,又没有人要你这么喝,我们这正常也需要分四口才会喝完一杯酒。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喝酒了南方小子,馋酒了?”

    这话说的孙明辉恨不得钻地洞,他平生头一遭让一个女孩给嘲笑了。

    王贵满眼的是敬意,端起酒盅说:“这两位小兄弟我敬你们一杯酒,两位的枪法真是出神入化,五百米距离一枪干掉土匪,换成我也不敢十拿九稳。”

    两个队员以茶代酒和王贵喝了一点,这时孙明辉脑袋里高速转起来,郭可欣自己说的是郭松龄女儿但这桌饭吃的也太没有规矩了。如果是在江苏也没有什么但这是在东北,一位大小姐居然和警卫在一桌吃饭还喝酒,违反常理。

    他想到这眉毛有点皱起来,但想到自己只是路过这下次见到不知驴年马月。郭可欣好像他肚子里蛔虫知道他在想什么。

    “王贵叔叔以前是我父亲的警卫,现在在司令部做副官和我父亲以兄弟相称,我算是王贵叔叔的侄女。怎么啦让王贵叔叔陪你喝酒有失你身份了?”

    “啊,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敬王长官一杯。”这孙明辉直接踏上郭可欣的节奏像只呆头鹅子站起来。

    在王贵劝说下喝了半杯白酒,这明摆着自己是这样想的。郭可欣看笑起来,女孩子对自己救命恩人有着不一样的情结。

    “你们胆子也真大,三个人赶着一车皮毛在东北这荒郊野外。”

    “郭小姐,你们不也三个人在路上嘛?”孙明辉不服软的说。

    “我们是今天大意失荆州,本来这片没有谁敢向我动刀枪的,这十来个是保安团的逃兵,一眼认出我了。准备想绑人要赎金。”郭可欣满不在乎的说。

    “你不怕?”孙明辉不由紧张起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紧张。

    “怕什么?我爹爹的威风还在,他们连捆绑也不敢,只是准备让人来绥化城要1000大洋,就在你们赶来前十来分钟才劫下我们。”郭可欣怕孙明辉误解什么特意详细说明时间。

    “那还好,幸亏我们今天路过这里,我还准备在前面小集镇上住下准备明天一早赶路,还亏这两个家伙怂恿我带晚赶路否则不堪设想啊。”孙明辉这小子情急之下口无遮拦的说着。

    “孙明辉,什么叫幸亏,还亏,不堪设想?怎么说话?”郭可欣立马受不住了。

    “对不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嘴挫说不好话,郭小姐请多多包涵。”孙明辉急忙解释。

    王贵在一旁解释,绥化一带郭松龄驻军已久,带兵纪律很好,在这一带名声很高,一般土匪都绕过绥化附近不会和东北第六师有什么摩擦。自从第六师移防到奉天附近,绥化只留下第三十四旅一部留守,夫人习惯了绥化没有和郭松龄去奉天,而且这次移防只是短暂性质。

    说起郭松龄在东北还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郭松龄是个有雄心有抱负的人,虽然经过几次挫折,但他并没有放弃从军愿望。

    1912年,郭松龄考入北京将校研究所,第二年的秋天又考入中国陆军大学。在这里,郭松龄学习了3年,研读了德日近现代军事科学。经过刻苦学习,郭松龄不仅掌握了当代最新的军事知识,具有一定的指挥才能,而且获得了许多新知识、新思想,在同代军人中脱颖而出。

    1917年郭松龄毫不犹豫辞去官职,只身南下,投奔到革命军阵营中。1918年5月,护法运动失败,一批追随孙中山的国会议员和军人被迫相继离开广州。失望加怅惘的郭松龄无法继续留在广州,便于1918年的秋天重返奉天。

    1918年末,回到奉天的郭松龄经陆大同学秦华的推荐进入督军署任少校参谋。 1919年2月,张作霖因增编陆军混成旅急需军事人才,重建东三省陆军讲武堂。郭被调到讲武堂,任战术教官。

    1920年7月,张作霖入关调停直皖战争,郭松龄充任先锋司令,在天津小站以一团的兵力击溃了皖军的两个旅。同年10月,郭松龄随张学良到吉林一面坡、密山、珲春等地剿匪,整个作战计划都由他制定,并与士兵同甘共苦,身先士卒,亲率团队进攻,迅速平定匪患。

    两次军事行动崭露出郭松龄的军事才能,使他在奉军中声名鹊起,也更受到张学良的信任。张作霖也改变了最初的怀疑态度,对他予以破格提升。1921年5月,郭松龄被提升为扩编后的陆军混成第八旅旅长,

    第一次直奉战争后,不甘心失败的张作霖积极整军经武,并总结失败教训,重用杨宇霆、姜登选、韩麟春、郭松龄等新派军人,整肃军纪,训练新军。张作霖成立东三省陆军整理处,张学良任参谋长,实际由郭松龄代理。张作霖将奉、吉、黑三省军队统一以“东北军”的番号。

    郭松龄起先被任命为东北第六师师长,下辖两个旅第二旅和第三十四旅,七月被张作霖委任为东北军参谋总长兼第六师师长调往奉天。

    孙明辉听着桌上王贵说起郭松龄时,放下手中的筷子露出一副聆听的姿势。但心里充满不屑一顾,尼玛这不好比,再厉害的人和老板胡文楷相比后简直就不值得一提。

    “王贵叔叔不要再说我爹了,人家孙明辉可是从南通那一带来的,张大帅这次败北不是因为那个叫什么胡文楷的年轻人,听我爹说他二十多岁,一大片产业,部队还凶的很,一个团干掉张作相的一个近卫旅和一个师。”郭可欣说着紧紧盯着孙明辉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呵呵,我对这些不太注意,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人。不过那边是比这边安定和富庶些,至少路上没有土匪。每个人有学上,想做工的有工做。”孙明辉这次不再上当了。

    “那你读了多少书?”郭可欣感兴趣的问。

    “我啊,我高中毕业。”孙明辉是海门一带为数不多的高中毕业生。

    “那边有书读,你怎么不念大学?”郭可欣蛮有兴趣的追问道。

    “家里穷,出来做生意补贴家用。”

    “孙明辉结婚了?”顺着孙明辉的话郭可欣自然得出孙明辉结婚的结论,脱口问出这话时脸红起来。

    “没有啊,就是没有结婚才出来做生意赚钱回家娶媳妇的,没钱谁家女孩子会嫁给我啊。”孙明辉自己也想不到会这么油嘴滑舌的说话。

    “呸!男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赚点钱就准备回家买媳妇。”

    “啊,我什么时候说买媳妇的?”孙明辉懊悔死了,现在是有口也难辨。

    王贵在一旁说:“孙长官就别和我们开玩笑了,你哪拿枪姿势和处决那几个土匪时的熟练程度,让我一眼就看出孙长官是行武之人。就像孙长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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