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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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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还有许多族人在外面呢,可不能关城门。”
“是啊,这门一关,上万的族人只有死路一条了。”
董毡不管不顾:“把城门关起来,快点。”
“族长!”
“族长,不可啊,还有上万的弟兄在城外呢。”
董毡大怒:“不关城门,敌人冲进来了,都得死。关城门,谁敢多言,杀了。”
溪哥城的城门,轰然关门。
已经跑到了城门近前的一队二三百唃厮啰人看着紧闭的城门,面色惊骇不已,也露出不能理解的疑惑神色。
“族长,是我呀,我是奇玛丹啊……开门放我们进去。”
城头之上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语:“回头,去作战,去杀宋人。”
宋人来了,尾随而来,甚至比许多后面的唃厮啰人还跑得快,许多马匹体力不支,跑着跑着就轰然倒地,但是种愕依旧来得快速无比。
可惜城门关了,种愕的愿望落了空。
但是城墙之下,拥挤了四五千唃厮啰人,他们都没能进城。城内也不敢再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因为城门一旦打开,几千人没有进完之前是一定不可能再关上了的。那个时候,宋人必然也就进来了。
种愕看着这一幕,气得有些发笑:“他娘的,契丹驸马,党项驸马,回纥驸马,咱大宋的保顺军节度使,怕死成这样了?头前不是威风得紧吗?呸!”
种师道问着种愕:“伯父,这些城外的唃厮啰人怎么办?”
局面实在有些悲惨,无数的唃厮啰人挤在城门之下,不断呼喊乞求,乞求城门打开放他们进去。显然这些人还对这种事情抱有期望,认为他们的族长会心软开城,把他们都放进去。
种愕答道:“把通译寻到前面来,去招降吧。”
“伯父,咱攻城吗?”种师道又问。
“等甘相公来,让甘相公定夺。”种愕答着,脸上的疲惫尽显,座下的马匹也站不太稳了。
通译呼喊着招降之语,种愕的铁甲也一步一步逼近,拉弓之声清晰可闻。
无数的唃厮啰人转过头来,开始跪地乞降。
城头上的董毡破口大骂:“不要投降,孬种,不准投降,去杀宋人,与宋人拼了,一命换一命。都不准投降……”
前面城头上的董毡在骂,后面的宋人在呼喊着招降之语。正在城下的唃厮啰人,一个个眼神空洞,看向越来越近的宋人,看向一个又一个慢慢被绑起来的唃厮啰人。
慢慢悠悠的甘相公终于来了……
………………………………
骂一句。
最近状态有问题,各方面原因。事事不顺,还深处疫情重灾区,本来要趁着过年外地都回来了,解决许多以前的事情,都弄不了。
码字也坐着发呆,脑子里一团浆糊,犯病了一样,坐久了坐骨又开始痛。
在睡觉与不睡觉之间纠结。
睡觉又心虚,不睡又难受,四千字比小学作文还难憋。
这种状态不知道怎么说。
却还是要许个承诺,今天晚上来补。
太失败了,事业,家庭,人际,生活,处处都感觉一种失败感。。。
过几天,正月二十七,满打满算的三十岁整岁。
他妈的,我操!
………………………………
第五百四十九章 女儿的措温布与鱼
溪哥城,方圆不过几百步,居民不过几千,高原之上,能住在城池里的人,都是脱产的贵族,或者一些商人,剩下的就是为他们服务的农奴。
是的,高原吐蕃,一直保持着并不完全的奴隶制度,农奴也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这个群体一直到后世解放后,才彻底消失。
满地的投降者,不论城头上的董毡如何呼喊,依旧还是不断往地下跪去。
甘大相公来了,万余铁骑,上万的降兵,甚至都没有那么多绳索来绑缚,恐惧而又空洞的眼神里,映出了他们的迷茫。
愤怒的董毡,真正看到甘奇打马来到城头之下时,面色也变了,恐惧开始写在他的脸上,却又被克制进内心里。
金甲,这是董毡第一次看到甘奇穿金甲,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甘奇还是一身官袍,今日再见,这身金甲显得格外威武。
董毡似乎陡然间知道甘奇为什么能打败党项了。
甘奇大声呼喊一语:“出来吧?”
董毡默不作声,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他也还记得之前自己是怎么不把这位大宋的枢密相公放在眼里的,他知道自己冲撞过这位大宋朝的宰相,他现在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怎么?要本相打进城里去?”甘奇抬头看着城头上的董毡。
董毡身边还有一圈人,有盾牌,还有许多搭上了箭矢的弩弓,却是这弩弓都并未拉开,似乎没有人敢往下射出一箭,董毡更不敢下这个命令。
董毡终于说话了:“甘相公,你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城下的种愕答了一语:“你他娘的给爷爷出来,甘相公当面,还要仰着头更你说话不成?”
“甘相公,误会啊,一定是误会。”董毡叉手作揖,学了十足的宋人做派。
远处,视野尽头,又出现了无数的军队,董毡遥遥远望,心中大惊,那是脱思麻人,刚刚被他打败的脱思麻人,连续几番打败了种愕的脱思麻人。
猛陀快马,一直往城下而来,甚至直接奔到了甘奇身边,大礼拜见。
董毡面色大变,甚至人都有些疯狂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奸计,猛陀配合着甘奇演了一出奸计。他心中如此以为,以为自己被甘奇与猛陀算计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了。
董毡立马歇斯底里起来,开口大喊:“甘相公,我父乃是大宋仁宗皇帝亲封的保顺军节度使,我董毡如今也是大宋保顺军节度使,我乃是契丹大辽的驸马,也是西夏的驸马,还是回纥的女婿,你岂能如此对我?”
甘奇抬头,笑了笑:“对啊,你是契丹大辽的驸马,也是西夏李家的驸马,却忘记了你是我大宋保顺军的节度使,你觉得本相该如何对你?”
“甘……相公,你今日可是得罪了几方势力,你不仅得罪了我吐蕃唃厮啰,也得罪了大辽,得罪了西夏,还得罪了回纥,你……你不能这般四面树敌。”董毡威胁着甘奇,却还称呼甘奇为相公。
城下受到威胁的甘奇,微微低头,看了看恭恭敬敬的猛陀。
种愕已然怒不可遏,抬着长枪往上一指:“放肆,腌臜之辈,你也敢与我大宋宰相说三道四,不拿你头盖吃酒,我种愕誓不为人!”
军人,就是这么火气大,国家的脸面,如何也不能被人侮辱了。
甘奇开口了:“猛陀,你能攻下此城吗?”
猛陀闻言,立马再躬身:“小人百死,必杀董毡!”
这仇恨,大了去了。
甘奇点点头,打马后退,作了一个请势。心中还有一句话:是时候让你猛陀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种愕还愣了愣,随即立马拍马跟上甘奇后退的脚步。
退到不远,甘奇下马,地上铺着毡子,甘奇席地而坐,有人搬来条案,旁边烧着牛粪,煮着油茶,青稞的糌粑和一和,一个小汉子在旁割肉,一个小姑娘斟酒。
“相公,牦牛肉。”小汉子把分好的肉用禁盘子装好,恭恭敬敬摆在甘奇面前。
甘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汉子,问道:“你是何人?”
“小人巴里扎,父亲是猛陀。”小汉子躬身低头,却又忍不住抬头偷偷看了看甘奇。
“哪里学的汉话?”甘奇又问,其实心情挺好,猛陀会来事,让亲儿子来伺候。
“岷州。”
甘奇不开心了,岷州是宋土,只是而今不在宋手上了,不开心的甘奇开口:“以后你跟我回汴梁。”
小汉子不懂其中,傻乎乎的点头,可能也是他父亲有交代,要伺候好甘奇,也要听话。他甚至还有一点高兴,汴梁是大宋的京城,他听说过许多次,知道那里是一个怎样繁华的世界。
甘奇这个安排,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带个人质走。
不懂的小汉子还问:“这是小人的妹妹托娅,可不可以也到汴梁去看看?”
甘奇看了一眼那个煮油茶的小姑娘,红红的脸蛋,有些怯懦,他随意点了一下头。
小汉子巴里扎还美滋滋的笑。
前方的脱思麻人开始备战了,快马到处跑,林子不多,树木较为低矮,打造长梯也是一个不小的任务。
甘奇自顾自坐着吃喝,身后一大帮威武大汉站着威风凛凛。
吃饱喝足了,享受惯了是甘大相公还问:“你妹妹会唱歌吗?会跳舞吗?”
巴里扎连连点头,转头去招呼妹妹来唱歌。
腔调尖锐而又苍凉大气,带着高原特有的风味,小小曲调,似是牧歌,歌颂着苍茫大地与水草丰茂。
许久之后,前方的牛角终于吹响,低鸣的号角催促着人命而去。
小小的溪哥城,被一两万脱思麻人围困得严严实实,用绳结绑出来的梯子,就是攻城的利器。
哀兵,带着复仇的怒火,开始攀爬城墙。血仇董毡就在不高的城墙之内,只要杀了董毡,似乎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
甘奇身后,王韶看着甘奇的后背,章楶也看着甘奇的后背,看着甘奇那在膝盖上轻轻敲打音符节奏的手指。
王韶一直都觉得自己有大才,这是一个读书人,一个进士,最基本的自信与骄傲。他骄傲于自己的合纵连横之术,他频频到处调查西北态势,不断给朝廷上书平戎之策,他就是在等一个机会,朝廷要真正用他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完美的解决西北的边境问题,事实上他也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历史中的熙河兰煌开边,就是他做成功的。
如今他遇到了甘奇,他真正认识了以往只在汴梁听闻大名的甘奇。这位相公,把两个大部落玩弄与鼓掌之间,凭借一万人马,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就把事情做到了这一步。
王韶就这么看着这位惬意的甘相公,心中生起无数的心思。仰望着,佩服着,五体投地。他也在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位甘相公,庆幸自己参与了其中,出谋划策,运筹帷幄,都有他王韶的一份功劳苦劳。
章楶的注意力似乎也都在甘奇敲打膝盖的手上,从高中进士,到得如今,总共不到两年,他一个福建军州出身的文人,其实年纪早已不小,家中本不贫寒,甚至父亲还当过大官,奈何家道中落,父亲也入过狱。本来章楶还恩荫过小官,后来自己又考上了。
直到跟在甘奇身边这段日子,章楶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作为官,什么叫作国之栋梁,什么叫作威武。
就如此时甘奇,前面有脱思麻人为他冲锋陷阵,正厮杀惨烈,面前却还有小姑娘为他歌舞,桌案上有美酒佳肴,身后是无数铁甲。
大丈夫,人生在世,这不是顶天立地,还有什么是顶天立地?
却听甘奇忽然双手击掌,高兴大呼:“好,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有赏!就把措温布赏赐给你。”
甘奇一声呼喊,打断了王韶与章楶的思绪,王韶连忙拿笔来记,措温布,就是青色的海,唃厮啰人的海——青海湖。
赏赐给面前这个名叫托娅的小姑娘了,王韶得记录下来。
小汉子巴里扎大喜,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多谢相公,小人只听说过措温布的美,那里的鱼,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小人给相公磕头了。”
巴里扎一边磕头,还一边去拉他的妹妹一起磕头。
甘奇笑着:“接着唱,接着跳。”
小姑娘似乎并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接着唱起了高原上的曲调。
远处的猛陀,身先士卒地第一个登上了溪哥城低矮的城墙,显然唃厮啰人早已士气尽丧,目睹了上万族人在城下束手就擒的那一幕,早已把城内人的士气降到了最低点。这座城池,早已护不住董毡的安全了。
猛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登上了城头,他回头看向远方的甘奇,咧嘴笑了出来,灭掉唃厮啰,就是他人生的巅峰。
猛陀,已然登上了人生的巅峰,成为了这座羌塘地区的王者。
董毡,被无数脱思麻人绑缚着,若不是猛陀不断呼喊阻止,他早已被无数愤怒的脱思麻人斩杀当场了。
所以董毡被献到了甘奇面前,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不断看向周围所有人,瑟瑟发抖被扔在跳舞的小姑娘脚下。
小姑娘不跳舞了,站到了一边,给这些凶神恶煞的男人让出位置。
“甘相公,小人把董毡带来了。”猛陀单膝跪地,脸上写满了自豪。
甘奇半倚着,一条腿平放,一条腿支起来,手还放在支起来的膝盖上,轻轻敲打了几下,然后慢慢坐起。
“饶命啊,相公。小人可是一心向着大宋啊,小人与党项势不两立。小人可是大宋的节度使……小人知罪了,小人愿入汴京向我大宋皇帝陛下请罪!”董毡,没有了被无数人讨好的意气风发之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卑微蝼蚁。
甘奇斜乜了一眼,说道:“种将军,他是你的了,青唐城也是你的了,那里秦属陇西,汉设金城,隋唐置兰州,而今偏偏成了青唐。往后,那里还是兰州。种将军可要把这个兰州守好,不可再失。”
种愕大喜,大拜:“谢相公。”
拜完,种愕起身,提着董毡就走,口中还笑:“某的酒杯到手了。”
王韶连忙又提笔来记:大宋治平三年十月十七,枢密相公甘奇于溪哥城大败董毡,复置兰州……
甘相公开始处置接下来的事情:“猛陀,此番你居功至伟,唃厮啰人的牧场,以后都是你的,但凡有城池之地,皆归宋。西去之路,古丝绸道也,沿路还要修城池,到时候再与你说。不过,措温布你是女儿的。”
猛陀倒也不知为什么措温布是他女儿的,此时也不纠结,只是大拜:“谢大宋,谢甘相公,往后进贡之物,必然一点不敢少。”
甘奇很满意,起身,拍了拍屁股,说道:“你带人回去吧,牧场牧民,自己去接收。我也进城了,有缘再见。”
这就要走了?猛陀还想说话,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想好好招待一下这位难得一见的大宋朝宰相。
甘奇不等猛陀开口,只是摆摆手:“罢了,将士们水土不服,便不多留了。”
猛陀闻言,猛然一惊,他抬头看了看远方正在想方设法挖头盖骨的种愕,那个屡次被他打败的种愕,面色大变。
猛陀才是真正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那个人,心悸不已。
甘霸已经把马拉到了甘奇身边,甘奇翻身下马,起步入城,城池才是宋土。
巴里扎还高高兴兴的拉了拉妹妹,便跟了上去。
猛陀连忙拉住儿子,问道:“你去哪里?”
巴里扎还笑道:“父亲,甘相公要带着我和妹妹去汴梁。”
“什么?”猛陀惊讶,父子二人,显然说的不是汉话,旁边人自然也听不懂。
却是那听不懂的甘奇,还转头一笑,对着猛陀,笑得真诚。
猛陀连忙把拉住儿子的手一松。
巴里扎还笑:“父亲,甘相公把措温布送给了妹妹,也不知道甘相公会送我什么。等我从汴梁回来了,就带妹妹去看措温布,可听说措温布里的鱼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父亲你记得派人去捕鱼,那里的鱼都是妹妹的,你派人去捕来发给族人们吃。”
猛陀无言以对,巴里扎与托娅两人笑得很开心,似乎都觉得遇到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甘相公的马走远了,巴里扎拉着妹妹快步跟了上去。
猛陀看着儿子与女儿远走,愣了片刻,低头,轻轻抹了抹眼眶,上马,招手,无数的脱思麻汉子聚集而来,牧场与牛羊,到处都是。
………………………………
第五百五十章 甘相信得过下官?
溪哥城,以后是大宋的积石城。一公城,以后是大宋的循化城,宗哥城以后是宋的龙支城、鄯州、湟州、廓州、河州、湟州、兰州、岷州、洮州、廓州、熙州、龛谷城。
王韶章楶种愕等人,慢慢商议着,给出了一个一个的地名,也是行政区域。
此番开边,所得之地,不比与西夏一战所得之地少。
彻底鼎定了西北局势。
甘奇回了秦州,又开始安排城池堡寨之事,修城池堡寨,就是西北的国策,要想牢牢控制住地盘,就得不断的修,就算哪一日恢复汉唐雄风,去西域万里,这城池堡寨也是基本国策,就得不断去修。
修长城,不如修城池堡寨。
配合这国策,西北还有无数的牢城,全国各地而来的罪犯,脸上刺着字,就成了贼配军,贼配军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修路筑城。
甘相公也开始巡边之旅,延州那边,铁门关一线,得巡,熙河兰煌这边,也得巡。
人手不够用了,还得掳,也时不时向猛陀要一些俘虏之类。
王韶又开始四处调查起来,到处寻访,倒也寻访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回来在秦州碰上了甘奇,一通禀报:“相公,而今得鄯州,连阿柴,可通黄头回纥,下官得知,原来回纥人与党项也有大仇,党项未起之时,回纥人本在甘州居住,后来党项大破回纥,便把回纥人敢到于阗一带了,党项人从此得了甘州与许多回纥之民。而今的回纥人,最远可达罗布泊之处,有三十万民。而今党项式微,若是党项要迁都西走,联合黄头回纥攻党项,黄沙大漠戈壁之间,也不失为一条好计策。”
“这倒是意外之喜,往后可当做一条策略来做。”甘奇心想,王韶真是一个厉害人物,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干。
王韶又道:“黄头回纥之主,自号师子王,佛法之国也!必然心系大宋,可赠真经以笼之。”
“师子王?菩萨?”甘奇这脑子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狮子王。不过佛语之中,师子王与狮子王也是一回事,不过这与辛巴没有什么关系。这回纥大佬把自己当做神了?
不过还真别说,要说佛法真经,那还得属大宋的厉害,送别人经书笼络,还真是外交手段。
王韶点点头:“正是。”
“你去办,先与之交好,打仗的事情,缓一缓再说,且看党项人如何行事。”甘奇如此答着,王韶是热情无比,他是想一鼓作气想方设法把党项人给灭了。
但是甘奇这里,还得考虑许多问题,人力物力财力之类。真正去攻城,甘奇真没这么多人去耗。
甘奇早已打算回京之后开始铸炮,就是为了攻城准备的,没有这玩意,甘奇是真不想再攻城了。
王韶热情不减,一拱手:“那下官这就去办。”
王韶兴冲冲去办事了,哪怕没有什么经费,也开始干活,找通译,找经书,找人手,准备先派点使节去接触接触。
秦州是折家的地盘,在秦州的时日,折家人把甘奇好好招待了几番,折克行如今在甘奇麾下走动,深得重用,也连连立功,这也算是折家攀上了高枝。
只可惜折克行的老爹折继闵死得早,折继闵也是个猛人,二十二岁当了知州,那时候正值西夏崛起立国,朝廷与西夏大战连连,折继闵就是凭借军功在二十二岁当上知州的,只可惜死了十几年了。若是折继闵还在,折克行定然起步更高。
不过如今也不错,有甘奇抬举,折克行只会越来越好,也是折克行争气,虎父无犬子。
折家也是世代将门,到得折克行这里已经是第五代了,家族庞大,甘奇吃折家的酒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天。
终于,东京的圣旨来了,圣旨来得时候不对,甘奇刚刚从秦州到得延州,圣旨就到了延州。圣旨到的时候,甘奇还正在开大会,文武官员无数,当面进来禀报。
甘奇得到圣旨,看得是眉头大皱。这次就真的不好处理了,上次是大战之时,身边只有几人,所有人都关注点都在大战之上,甘奇临时起意,把圣旨的事情不了了之了。
这回众目睽睽之下,甘奇也难以如此处理。而且这次的圣旨也不同,上次圣旨一看,甘奇就能看出其中的问题,朝廷怎么可能在大战得利之时下令退兵议和?
除非满朝文武都傻了,才会做出这种决定,所以那圣旨甘奇敢违背,也是看透了其中这一点,知道那道圣旨非朝廷的决定。
这次不一样了,圣旨之中,明言了许多事情,御史台与谏院无数弹劾,才让甘奇要回京去述职,说明谎报军功之事。
甘奇看着手中的圣旨,也看着面前几个中书省的官员。上次是快马驿站而来,这次还派京官来了。
这京官甘奇还认识,名叫晏几道,按理说晏几道一个太祝,只负责干点祭祀的活,怎么突然成了中书之下?
这天下的事情,因果纠缠,事情倒也不难猜,晏几道有才名,甘奇也有才名,晏几道还与甘奇有嫌隙,这不,天生的对手。晏几道就因为这点原因,竟然意外升官了,真到政事堂下走动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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