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猛虎-第2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吏接过虎符,左右看了看:“当真,当真。”
“开文,写清楚了,枢密使甘奇归还威武军虎符一个,一字不能差。”甘奇又开始在怀里掏着。
“相公放心,这公文下官写得多了,文相公盖了枢密的印,就妥了。”
“这个,秦州禁军的虎符,这个老了,得有百十来年了,铭文倒是清晰,就是样式老旧了些……”
“甘奇,你磨磨蹭蹭作甚呢?莫不是不愿意交?不愿意就不交,你带回去罢了。”文彦博看着甘奇这个劲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怎么?文相公着急了?”甘奇把秦州禁军的虎符拿在手上,反倒不给那已经伸手而来的小吏了。
“老夫着急什么?老夫就是觉得你不对劲,连交一个虎符还这么不爽快。要是今日不想交,你明日再来也行。”文彦博实在没有心思与甘奇在这里拖拉,今日只等大军入城,就要杀甘奇了,此时只想甘奇赶紧滚蛋回家等着,待他带着大军前去抄家。
“得,把那威武军的虎符还给我。”甘奇面色之中再也没有了笑意。
那小吏傻眼了,看了看文彦博,又看了看甘奇。
“给他。”文彦博哪里还管这个?
虎符又回到了甘奇手中,甘奇拿着虎符,又是左右观瞧了一番,还自言自语:“事有不对啊,倒也奇怪,这枢密院还不让人交虎符了,这是有祸端!”
“甘相公,那你回吧……”文彦博抬手作请。
甘奇还在自言自语:“这是有祸端呐,有人要寻死路……呜呼悲哉。”
“甘奇,你这是何意?走是不走?要走你就快走,要是不走……你就……”文彦博说到这里,陡然好像想到了另外一个道理,甘奇今日就在面前,大军也在过来的路上。甘奇这是不是在自寻死路啊?只等大军一到,甘奇这都不是请君入瓮,是自己入瓮。
想到这里,文彦博反倒不着急了,又道:“要是不走,那便坐这吧,老夫不奉陪了。”
文彦博倒是聪明,他怕到时候大军一到,自己这把老骨头被狗急跳墙的甘奇给拿捏了,得躲着些,让甘奇在这里坐着,大军来了,就是甘奇的死期。
“文相公自便,忙你的去吧。”甘奇倒也不在意,要躲就躲吧,总是还要照面的,再照面,就要杀人了。
文彦博起身出门,哪也不去,直去枢密院外,在大门口等着,等大军到了,下令冲进去,杀了甘奇,万事大吉。
甘奇还真就在枢密院里坐着,茶水也喝着。
文彦博在枢密院衙门之外踱起了步子,望眼欲穿,望了许久,终于把大军望来了,黑压压一片,从街道尽头直奔而来。
头前还有百十号打马的军将,不等靠近,文彦博已然举手大喊:“快来,快。”
众多军将看着文彦博跳脚呼喊,快马几步近前,就听文彦博大喊:“反贼就在衙门里,赶紧冲进去,杀了他!”
十几个军将皱着眉头,回身呼喊:“冲进去,你们带人冲进去,杀反贼。”
身后一众军将皆是一头雾水,有人问道:“杀谁啊?”
一众从枢密院出去调兵的军将皆是不言。
唯有文彦博心急火燎大喊:“杀甘奇,甘奇,就在衙门正堂里,冲进去杀了他。”
“啊?”
“这……”
“文相公,您是不是说错了?”
“陛下旨意,圣旨在此,诛杀国贼甘奇,还不速速去办,诛杀甘奇者,连升三级!”文彦博把怀中的圣旨拿出来,扬了又扬,还故意打开一点,再扬了扬。
还有几个老军将也开口:“文相公替陛下办差,尔等速速去办。”
一众京畿军将,哪里反应得过来?
“尔等也要造反不成?尔等莫不是甘奇的党羽?还不快快进去诛杀反贼?”文彦博大声呵斥着。
接着话音,有一个声音从枢密院内传了出来:“谁是反贼啊?”
随着声音,甘奇打马,上台阶,过门槛,下台阶,一身金甲,出来了。
“甘相公,文相公说您是反贼呢?说是奉了陛下的圣旨,要诛杀您,这都怎么回事啊?”
甘奇在马上环视全场,熟脸面无数,昔日里弄了一个演武大阅兵,这里面不少军将就是当时甘奇提拔的,甘奇看了一圈之后,说道:“此处是有反贼,当杀之!”
“这……”众多军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了一圈,反贼?看谁也不像啊。
“圣旨在此,诛杀甘奇,来人呐,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陛下,快快杀贼!”文彦博把嗓子扯得老高,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
一张张不明所以的脸,一个个蒙蔽的眼神,越聚越多的军汉。
“文相是要杀我?”甘奇打马在人前左右巡视几步,面黑如水,口中喝问左右:“禁军私自入汴梁城,杀头的大罪,文相公也敢干,文相公是有多大的野心?难不成文相公也想坐一坐龙椅?陛下病危了,文相公以为谋朝篡位的机会来了?”
文彦博这回真急了,满场这些军汉,竟然没有一个听令动手的,这是他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他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京畿禁军的军将,竟然不听圣旨……
文彦博再次大喊:“诛杀国贼者,连升八级,连升八级,赏十万贯,封国公。圣旨在此,圣旨在此,尔等若是不遵圣旨,与反贼同罪!”
“文相公真把自己当天子了,国公爷也敢私自往外封了。”甘奇见得满场众人,其实早已心安,这其中不仅有甘奇提拔的,更有一些人昔日就是甘奇麾下的上阵立了功的军将。昔日甘奇执掌枢密院的时候,一场演武大阅兵,就让甘奇安插下了不少人。这才是真正的未雨绸缪,今日就见效了。
就算之前没有安插人手,甘奇也自信,凭借他这几年的功勋,今日也无人会对他动手。
“莫要听反贼胡言乱语,本相有圣旨,本相有圣旨啊!”文彦博喊得青筋暴跳。
许多马蹄也在左右躁动,往前往后,往左往右。
马蹄如人心,是动手呢?还是不动手呢?
是看一看呢?还是看一看呢?
有人动手吗?有人会动手吗?
甘奇看着被文彦博扬来扬去的圣旨,似乎看破了什么,其实也不难看破。要是皇帝要下这种圣旨,还需要等到今日?要是皇帝真豁得出去,还需要文彦博这么临时来调动大军?要是皇帝真的这么决断了,昨日的皇宫之内,岂会是那么一场闹剧?
如果赵曙之前给出这么一道圣旨,那真是秦皇汉武之君也!甘奇都不需要走到皇宫之内,前日就是在汴梁城门口了。
现在出了这个圣旨?皇帝躺着不能动的时候,圣旨出来了?这岂不是可笑?
“文相公,把您的圣旨好好给大家看看,若是真的,那我便在此拔剑自尽了,若真是陛下要我死,君要臣死,臣也不得不死,自尽也算留个体面。如何?”甘奇这是给文彦博一条死路。
这句话一说,满场军将面色大变,假圣旨?假传圣旨调兵入城?
文彦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还是想得太简单,真以为大军一到,军令之下,甘奇就会死在乱刀之下。
为何啊?这都是为何?这些粗鄙军汉,为何敢不听皇命?为何敢不听枢密相公的命令?这大宋朝,何曾出现过这般场景?哪个军汉见到文人相公们,不是满脸谄媚卑躬屈膝?
哪个军汉敢不听枢密相公的?
文彦博回头看着那数之不尽的大军,歇斯底里了:“杀甘奇,不听号令者,满门抄斩!”
此时,汴梁城内,各地各处,皆是鸡飞狗跳。
开封府内,有人惊慌呼喊:“不好了,不好了,京畿禁军入城了!”
皇宫之中,也有人边跑边叫:“不好了,不好了,禁军入城了,好多禁军入城了,十数万……”
皇城司里,汝南郡王府,政事堂,兵部,御史台,谏院,皆是这般的呼喊禀报。
赵宗汉吓得是连滚带爬出门,司马光更是跌跌撞撞飞奔。
李璋第一反应就是让所有军汉上皇城城墙,弓弩羽箭赶紧都搬上去,皇宫地面上的石板都赶紧撬起来,都搬上城头。
最惊骇的莫过于的赵顼,他已然手脚并用奔上了皇城城楼,眺望内城枢密院衙门那边,人山人海。
城内各处街道,无数百姓都在往家跑,商户连忙闭门,小贩连手推车都不要了,一个劲的奔。
这是要变天了?这是要血流成河了?这得多少人家破败?又要有多少新贵而起!
枢密院前,文彦博依旧在高喊:“诛杀国贼,你们快快动手啊,这都是为了江山社稷,都是为了我大宋朝,你们是大宋朝的兵,是朝廷养着你们,还不快快为国效命?”
终于有人接了一句:“文相公,您老把圣旨给末将看一眼,看得清楚了,末将第一个上前诛杀国贼!”
随后无数人附和:“是啊,这般大事,若是不能亲眼得见皇命,哪个敢做?”
“文相公,末将一家几代忠良,只要好好看一眼圣旨,立马奉命。”
甘奇笑了,勒住马:“反贼啊反贼,到底谁是反贼!”
………………………………
第五百六十二章 冤枉啊
反贼,到底谁是反贼呢?
皇城之上的赵顼与李璋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李璋是跳脚大骂:“这是那个反贼,竟敢把禁军调入城中,这是反了天了,这是要造反啊!”
赵顼慌张了,这场面,实在有些骇人,人山人海的街道皆是军汉,他便是再没有见过世面,也看过史书,知道这一幕代表了什么,那就是顷刻间,天地变色,社稷倾颓的事情。这赵家江山,说话间就在这一日了。
李璋见得赵顼面色,连忙安慰:“太子殿下莫急,这皇城守备森严,若是真有反贼要攻城,一时半会也破不了。就算这反贼能调兵入城,那必然也是假传圣旨才行,只要守得片刻,汴梁城内皆是忠臣良将,反贼必然不能长久。”
李璋说的是正理,这大宋朝,这么造反,肯定难成,好好的国家,要是这么给外人偷的去,那岂不是笑话?再不济,皇帝还在皇宫里呢,太子也在,号令天下的人还好端端的,哪怕被那些丘八冲进来了,见了皇帝见了太子,也得跪着说话。
赵顼闻言,稍稍心平,只道:“到底是何人假传圣旨调兵入城啊?”
李璋脑子在想,谁能干出这事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符合这种人设,也只有一人有这个胆色,更只有一人有这般决断,那就是甘奇甘相公。
旁人?这汴梁里能找出第二位吗?
但是李璋也想不通,甘相公何许人也?何等聪明人物?这么做没有道理啊?调兵入城为哪般?
李璋想不明白,也不敢乱猜乱答,只得说道:“殿下,这般的乱臣贼子,臣猜不出啊……平常里这朝廷也没有哪个有这般胆大放肆的。”
赵顼问了一句:“莫不是真有人想要谋朝篡位不成?”
有吗?没有吗?李璋拿不准,只能说:“不会不会,我大宋仁义天下,人心向背,必不可能被奸人所趁。”
赵顼又心安一点,远远望着,倒也不见那些军汉往皇城这边围过来,更是心安不少,又道:“舅爷,要不您老出去看看?”
李璋一愣,点头:“那老臣就出城去看看。”
说完李璋下得城头,打开右掖门一条缝隙,带着百十人出城而去,直奔枢密院衙门那边。
往枢密院去的人不少,开封府韩绛,御史台司马光,自然也少不了在御史台的富弼,富相公倒是不那么着急,他心如明镜,哪怕脸上表现出惊慌着急,但是心里可一点也不着急。
司马光是一腔忠心奔向万军从中去看,富弼是心里门清,也奔向万军从中去看。最好啊,到的时候,甘奇的脑袋就在地上滚着了,那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只可惜此时甘奇的脑袋还在脖子上扛着,他正看着文彦博,似笑非笑,等待着:“文相公,圣旨瞧一瞧吧,我不看也行,随便给他们看看,只要当真,我拔了剑,自尽于此,也免得诸位担天下人的骂名。”
“是啊,文相公,圣旨给末将看一眼,末将看了圣旨,立马办差。”
狗急跳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墙跳不过去了,那就只剩下发疯了,文彦博要发疯了,歇斯底里左右招呼:“本相乃枢密院相公,本相奉皇命,调集大军入城诛杀国贼,尔等却还敢抗旨不遵,到时候,把你们一个个都斩了。还不动手,还不快快动手!”
“文相公,就算是皇命,也该让我们这些办差的知晓,看一眼又如何?甘相公已经被我们围在这里了,插翅难飞,看得一眼圣旨,我等自会动手啊!”
“大胆,大胆,你们这些丘八,竟敢怀疑本相,本相乃是枢密院相公,是尔等的上司主官,尔等不听号令,一个个满门抄斩!”文彦博呼喊着,已然别无他法。
只见此时甘相公翻身下马,慢慢拔出腰间一柄剑,一步一步往文彦博走去。
文彦博见得甘奇拔剑而来,怒指甘奇:“大胆,逆贼还不束手就擒,往后退,你还敢与本相动手不成?来人呐,来人呐。”
人倒是有,几万的军汉,不知道怎么办,几十个衙差,却也不敢上前。
“文相公,你一直喊着杀贼,你是枢密相公,我也是枢密相公,我也喊一句杀贼,杀逆贼,如何?”甘奇声音不大,脚步不停。
“你就是逆贼,你在陛下面前也敢咄咄逼人,陛下亲口说的,说你甘奇甘道坚就是司马懿,说你来日必然要成为朝廷的变数,说你将来必然要反!”文彦博指着甘奇大喊,想要有人相信他的话语。
“行!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甘奇已然近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忽然一跃几步,快如闪电,剑尖向前刺杀而去。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甘相公的剑,刺入了文相公的怀中,尸山血海出来的甘相公,就这么直接的把几十岁的两朝贤相文相公刺杀当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
这种事情,竟然也有人敢做?这大宋朝百多年,真有当朝的相公被人刺死?
一众军将看着甘奇,似乎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那文相公倒在血泊之中,手还往前指着,指着甘奇,血液在流,老相公还在说话:“你们看,你们看,此贼杀人了,造反了,还不快快杀贼!”
甘奇把剑从文彦博的胸口拔了出来,又把带血的剑在文彦博的官袍之上左右擦了擦。
文彦博此时才把视线转向自己的胸口,血流如注,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死了,一脸的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拿剑刺杀他这个当朝相公,此时他的面色才开始变化,苍白恐惧皆写在脸上,口中还有话语:“救我,救我……救我……”
甘奇说话了:“诸位,且看一眼那圣旨吧。看完赶紧走。”
一众军将听得提醒,立马翻身下马,圣旨还捏在文彦博的手中,被一个军将夺过,打开定睛一看,吓得已然六神无主。
“我看看我看看……”
“我看一眼……”
“这……”
甘相公收剑入鞘,翻身上马,几个铁甲骑士已然头前去开路了。
无数军将拥到甘奇身边,已然有人开口呼喊:“甘相公恕罪啊,这些与末将都无关,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甘相公,末将也是被国贼文彦博给蒙骗了,末将哪里知晓这圣旨竟然是假的。甘相公明察秋毫,此时与末将无干呐!”
“甘相公,早间文老贼就要末将出人手去杀您,末将可是百般推脱,但是这圣旨之下,末将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往城外跑一趟,文老贼才是罪魁祸首,末将实在是被逼无奈,无可奈何!”
甘奇摆摆手:“罢了,各部副将带兵回营,各部主将在枢密院里等候吧,到时候各处来人,诸位也说个清楚,枢密院衙门里的大小官吏,皆不准走,只待人来查问。走吧走吧,不要挡着路,我也要回家了。”
“是是是,末将这就给相公让路。”
“让开让开,都让开……”
忽然又有一个军将大喊:“甘相公,文贼还未死透,末将给您代劳了。”
说完就看一个军将抄起大枪就往地上的文彦博扎去。
立马就有人有样学样:“岂有此理,朗朗乾坤,竟然有这般国贼,不杀不足以平某心头之恨,让开,我也来一刀。”
“还未死透?我来杀。”
瞬间,无数军将涌到文彦博身边,早已死透的文彦博,死得不能再死了,却还是没死透。
甘奇回头看了看,这些军将不傻。这投名状纳得,有水平。
谁都有个身家性命、一家老小,这般局势,谁能不怕?那谋逆造反的罪名,谁也得往外扔,怎么扔?得甘相公看着扔,得甘相公明白着。谁也不想当文彦博的党羽。
“按我说的办,大军皆回营吧,别冲撞的陛下。”甘奇挥着手,打马,走了。
“遵命。”
“末将得令!”
“回头,快走,快快出城。”
“走,走了走了,别看了,赶紧出城归营。”
无数的军汉,路堵得水泄不通了,到处跑,东南西北,只要能出城,哪就是回去的路,不怕绕路,只怕出城出慢了片刻。
甘奇打马走在路上,也唯有他走的路不堵,直回南城。
东西两头,各处的衙门,来了无数的人,倒也应了一句“兵荒马乱”的话语。
富弼也到了,带着期盼与憧憬,到了现场,也看到了地上的一团红色肉体,他先是一喜,却听司马光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啊?地上这是谁啊?”
地上这人,是真认不出来了,已然血肉模糊,模糊得只看得出人样了,不知被多少人刀枪剑戟乱扎乱砍,面目全非。
富弼还凑近去看,凑近之后,才发现不对劲,别的都看不出人样了,那一头白发却格外显眼。
“司马中丞,此乃逆贼文彦博是也,被我等乱刀砍杀当场!”
“什么?”司马光大惊失色,文彦博怎么就变成逆贼死成这个样子了?
“司马中丞且看,此贼假传圣旨调兵入京,欲意谋朝篡位,若不是被甘相当场识破,我等就真的成了助纣为虐的逆贼了。圣旨在此,司马中丞看一看,当真岂有此理,就是这一封圣旨,把我等皆蒙骗了……”
“可不仅蒙骗了他们,我等这些枢密院的属官皆也被骗了,大大小小上百官吏,都被文贼的假圣旨给蒙骗了……”
司马光一时间接受不过来,拿着圣旨,看着那已经被撤下一半的皇帝大宝,转头看着满场的文武官员,又看了看富弼,又看了看圣旨,这圣旨倒是写得清楚明白,调兵入城来杀甘奇,中书门下的印都有,唯有大宝是贴上去的。
“司马中丞,您是清流,最是秉公,你赶紧的,把大理寺,刑部的,御史台谏院的,都叫来,都叫来看看,到时候可要说明白了,这事情与我等无关,我等皆是下官,奉命行事的,我等也是受害之人,还请秉公直言呐!”
“富相公,您也看看,我等真是与此事无关,我等可不是文彦博那老贼的党羽,我等对这伪造圣旨之事可一点都不知晓。”
司马光深呼吸几番,定了定心神,也说:“富相公,您看看……”
富弼嘴角连连抽搐,不是他养气的功夫不行,是真的控制不住表情了,他假意看了看圣旨,脱口而出竟然是一句:“这上面怎么还有中书门下的印呢?老夫可未盖过此印呐。竟然有人如此大胆?老夫今日可都在御史台,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富相公,那一定是文贼偷盖了您的大印呐……富相公,您与我等一样,皆是那无妄之灾啊。”
司马光扯了扯富弼的衣角,说道:“富相公,入宫,得赶紧入宫。”
“对,对对,入宫,都随老夫入宫去,去找陛下,去找太子。”富弼连连挥手,转头赶紧走。
枢密院上百的官吏,城外来的几十军将主官,众多的相公们,还有各处赶来的官员,呜呜泱泱皆往皇城而去,也正碰上皇城出来的李璋。
李璋拿着圣旨是一通的观瞧,他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文彦博还有这胆子。
“富相,文彦博呢?”
富弼一边快步走,一边擦着脑门子上的汗:“死了,被众多军将乱刀砍死了。”
李璋在惊骇中点着头,也道:“快去与太子殿下说个清楚。”
城楼上的赵顼,此时倒是真正安心了,远远就望见那些军汉四散退走,这赵家的大宋朝,今日算是有惊无险。
见得众多文武往皇城这边来,赵顼也连忙下了城墙,开门去迎。
“殿下,殿下,无事了无事了,原来是文相公伪造圣旨调兵入城,已然被甘相公给解决了。”李璋离得老远就在说着。
赵顼倒是不那么惊骇,刚才的惊骇已经过去了,在他心中也有猜想,猜来猜去,文彦博这厮自然嫌疑最大。李璋这么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