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猛虎-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甚至还可能有许多富裕家庭的学生们,会在胡瑗面前争先恐后去捐款,想在胡瑗面前留个好印象,能在胡瑗面前留个好印象,胡瑗以后随便与谁提上一提,其中的好处不言而喻,就算胡瑗不与谁提,胡瑗自己记住了这个人,来日这个人若是想入国子学里来读书,也先有个好印象。

    归根结底一句话,就是在胡瑗面前露脸,好处多了去了。胡瑗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胡瑗这个人,在如今的文坛身份地位都不一般,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影响力可不比宰相差多少,特别是那些当个一年就被撸了的宰相。

    在宋朝,许多人说胡瑗堪比孔孟,连王安石在胡瑗死后,也直接说出过这种话语。到了明朝,胡瑗直接被称作为“先儒胡子”,胡瑗变成了胡子,这个意思就是与孔子孟子并列在一起了,胡瑗的灵位,也直接与孔子供在了一起享用香火。

    胡瑗嘿嘿在笑,还连连点头:“嗯,道坚这个办法不错,老夫这张老脸面,若是能变成钱去赈灾,倒也可以卖一卖。”

    老头通透得紧,甘奇也会心一笑:“多谢先生。”

    读书阶层,在古代从来都不是穷人,读书阶层就是富裕阶层的代表,家里能供养读书的,大多不穷。寒门士子这个词,其实也并不是代表穷人的,在古代,能称之为“门”的,就不是穷人,门第门第,穷人是没有门第的。寒门,只是没落了的贵族,只要家里还有书,就还有门,如果连祖上传下来的书都没有,就没有门了,也就称不上寒门了。

    真正的穷书生,其实是少之又少的少数。因为读书,是穷人负担不起的事情。哪怕蔡确,说自小家穷,寒门出身,这种穷也不是真正底层人民的那种穷,是读书人圈子里面的穷人,可能买不起很多书,给不起很多学费,笔墨也用得差,但是他还读得起书!

    不论是大地主还是小地主,家里若不是能有租子收的,不能脱离生产劳动的,就不谈读书了,吃饱饭这一件事,就要占据人生绝大部分的时间,还谈什么读书?极个别有其他境遇的可以例外。

    所以儒生之中,没有穷人。

    甘奇要办一个中秋慈善诗会,就是为了在这些富人中弄点钱出来。

    有胡瑗帮助,事情差不多就成功了一半。这种事情上,胡瑗比包拯的面子更大。

    其实甘奇不仅要办慈善诗会,还要办慈善球赛,门票收入,那些赚了钱的赌客心情大好捐一点,参与球赛的商家给一点,全部拿来赈灾。

    到时候那场面,必然震动整个汴梁城。

    以往的慈善之事,都是大户人家各自去做,放粮、施粥、铺路架桥之类。

    甘奇这算是第一次办起了真正大规模的慈善活动。

    这大概就是甘奇要的政治资本了。

    但是许多事情,似乎也没有甘奇想的那么简单。

    朝堂之上,也正在商量黄河决堤之事。

    仁宗赵祯坐在书房之中,韩琦,富弼,刚刚当上参知政事的曾公亮,枢密使田况,副使张昇,三司使张方平等人皆在,刚当上御史中丞的包拯也在,连王安石这个度支判官也站在人群最末尾。

    御书房里几乎挤得水泄不通。

    赵祯正在发问:“六塔河两次决堤才过二年多,河北各地刚刚恢复一些元气,缘何这原武县又决了?”

    说到六塔河,就不得不提仁宗皇帝人生中作大死的一件事了,那就是给黄河改道。

    为何要人为的给黄河改道?因为以前有个叫李垂的“民间科学家”,他当过河北几地的知州,他通过研究,发现黄河从古至今,一直在改道,河道越来越往北了。

    然后他下了一个定论,就是任由黄河这么发展下去,有一天黄河肯定还会往北改道,再往北改道,总有一日河道就进入辽国了。河道进入辽国?那还了得,辽人的大军,那不是坐着船就可以直接一路南下了吗?挡都挡不住,国之大患。

    然后李垂就不断宣扬这种理论,不断给仁宗皇帝上书,一定不能让黄河再自己改道了,咱们得把黄河改回来,改回千年前的旧河道,就是用人力把黄河河道往南引。

    仁宗开始还并不真当回事,但是庆历八年,黄河又自己改道了,往北改了几里。这回李垂的研究得到了验证,李垂有先见之明,仁宗与朝中诸位大佬回头一想,都觉得李垂说得很有道理。

    怎么办?终于,在两年多前,仁宗与朝中诸多大佬决定干了,把黄河往南掰。当然也有反对之声,比如欧阳修就反对过,时任河北转运使的周沆也反对过,但是没有用,人微言轻。

    改道的方法,自然就是得把黄河挖开另外一个口子,把水引入六塔河。

    然后黄河就挖开了,大水汹涌澎湃,把小小的六塔河直接冲决堤了,把河北东南众多出粮的众多富庶州府,变成了大海。

    结局就是十室九空,连河北十万驻守的禁军,事后再一清点,只剩下不到三万了。

    好不容易大水退了,然后,然后就是……又决了一次,又来一次汪洋大海。半个河北,半个大粮仓,就直接给这么废了。

    给钱给粮,安抚灾民,重新招兵,两年多了,刚刚才见一点成效。

    要说北宋灭亡,靖康之变,与这黄河改道的事情,还真脱不了干系,好好的河北,被这么一场大水一闹,人口锐减,经济不谈,连十万军队的军械装备都要重新打造。

    之后河北段的黄河成了一条“自由河”,想怎么流就怎么流,想怎么冲就怎么冲,实在没办法了,小针针登基后,得给仁宗擦屁股,想把黄河再掰回去,掰回原来的河道,这还能掰得回去吗?又发大水,这回大水还差点把当时在徐州的苏轼给淹死了,气得苏轼跳脚大骂。然后罢了,黄河依旧自由。

    等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元气,1099年,宋哲宗元符二年,因为黄河不断泛滥,宋哲宗也想着给仁宗擦屁股,又想把黄河掰回原位,又大泛滥,又把河北冲一遍。

    仁宗挖开了黄河,毁坏了河北三千多万亩良田,这种打击,后患无穷。

    然后,二十多年后,女真金人大军来了,破河北犹如无人之境。把北宋给灭了,赶到南方变成了南宋。

    谁知道,金国也被仁宗坑得不小,几个皇帝,一辈子跟大水杠上了,使出了吃奶的劲与黄河杠,年年发大水,年年修河道,年年赈大灾。

    这还不算,连蒙古人来了之后,也跟黄河杠了一辈子,杠到最后,还要发动河北百万民夫去疏导黄河,拼命到处挖河道去疏导河水,然后……百万民夫,到处揭竿而起。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三易回河”,仁宗挖了神宗挖,神宗挖了哲宗挖。哲宗挖完,金人接着挖,金人挖了近百年,灭国,蒙古人一接手,从忽必烈就开始挖,接着又挖了近百年,也灭国。

    不作不死,也许就是这个道理。民间科学家信不得,大概也是这个道理。不过李垂这个民间科学家死得早,他一死了之了,没有看到河北的汪洋大海,仁宗赵祯却焦头烂额。

    给黄河改道这种事情,就是放在后世,政府也不敢轻易这么干。

    仁宗就干了!

    干完,仁宗宅心仁厚四处救灾,灾又来了。

    御书房大臣无数,一个个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就差把那个民间科学家李垂挖出来鞭尸了。

    韩琦,身为大佬,自然得说话:“陛下,臣以为,救灾要紧,此番原武河决,当比不得之前六塔河决,陛下放心,臣当调集粮食以供灾民度日,待得大水过后,再修复河堤,恢复耕种。”

    仁宗扶额在叹,摇头不止,他是真的心累了,两年前,连汴梁城都掩了大半,这灾救个没完没了。只得摆摆手说道:“韩卿定要办好此差,也要派人往原武去看看,看看到底灾情如何,再来禀报。”

    新宰相韩琦,再一次大包大揽:“陛下放心,臣此去调度安排,一定把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仁宗难受,站起身来:“先全力赈灾,其中花费,事后再来禀报。”

    “遵旨!”韩琦知道,这事可不能办差了,这事一旦办差了,仁宗抬脚一蹬就得滚蛋,屁股才刚坐热的韩琦,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还得办得漂漂亮亮,凸显出首相的能力。

    这是立功的机会,这件事情如果办得漂亮了,这回宰相之位,就真的坐稳了!彻底坐得稳稳当当,有此大功一件,再也不用那般谨小慎微了,再也不用怕随时被仁宗皇帝一脚蹬下去了。


………………………………

第二百六十六章 蝴蝶效应,亲笔帖子

    办差办差,韩琦出得皇宫,召集一众官员商议。

    事情很简单,韩琦开口要钱粮。

    三司使张方平拱手答道:“韩相公容禀,京中府库,实在没有多少钱粮了,冬粮早收,已发了京畿各地军饷,南方春粮才收,收的赋税也还在统计,来不及到得京城。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实在没有多余钱粮赈灾了。”

    张方平之前在皇帝面前,就准备说了,却没有说话的余地,韩琦大包大揽得太快。

    韩琦看着张方平,面色很不好看,问了一语:“当真一点都没有了?”

    张方平也不想坑韩琦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张方平唯有开口说道:“韩相公也是知晓的,朝廷岁入虽然一直在涨,但是各项靡费,却涨得更快。削减冗费之事,也多次在朝堂商议过,却还没有见到大成效,如今这般,慢慢已经入不敷出了,还请韩相公恕罪。”

    韩琦瞪着双眼,左右看了看。

    张方平也转头示意着身后几个官员,度支判官王安石硬着头皮往前,拱手:“禀韩相公,度支衙门里账目清晰,当真没有多少钱粮了。”

    韩琦也知道三司衙门所言不假,但是事情不可能不解决,更不可能把这情况拿到皇帝哪里去诉苦,要宰相干啥的?不就是解决问题的吗?难道要皇帝自己来解决问题不成?皇帝也变不出钱粮啊。

    韩大相公也是倒霉催的,上任没多久,不是打仗,就是发大水。

    便听韩琦又问道:“京畿各地州府府库情况如何?”

    王安石虽然上任时间还短,但是对于各地度支之事还算了然于胸,上前答道:“禀相公,京畿各地府库,也无多少钱粮,不过倒是可以吩咐下去,有多少运多少来,合各地之力,兴许可以渡此难关。不过……”

    “不过什么?”韩琦哪里还有什么耐心。

    王安石连忙接道:“下官是想说,也不知原武决堤,到底有多少灾民,大水还在肆虐,受灾区域还在扩大,若是灾民太多,只怕京畿各地州府钱粮聚在一起,也难以为继。”

    韩琦这回是真的一个头两个大,想了想,开口又问:“派人往南去催,各地转运使一个个催。”

    “相公放心,我这就派人往南方去催。”张方平答道。

    韩琦又开口问道:“城外现在聚集了多少流民?”

    枢密使田况上前:“韩相公,刚才听得人来报,流民已经过了四万,还在源源不断来。”

    韩琦大手一挥:“田相公先派人去招兵,也往各处军营去清点一下,看看各处军营的库房里有多少粮食,运一些出来,算是借用,待得南方春粮到了,再行奉还。”

    田况点头。

    韩琦起身:“有劳诸位,先去办着。尽快往城外放粥,暂时万万不可有人饿死。之后的事情,本相再来想办法。”

    众人慢慢退去,各做各事。

    韩琦却依旧坐着不动,不断在想办法。其实本还有些钱粮可用,只奈何狄青出征,来去好几个月,为了限制狄青,只给了狄青一个邕州的管辖权,狄青的粮饷全靠朝廷补给。花费甚大,甚至韩琦还故意把几船粮食给沉到了江里。这一切都是为了拿捏狄青,让狄青死无葬身之地。

    当真是蝴蝶效应啊,牵一发动全身。

    若是甘奇没有劝狄青辞官,狄青已经死了好久了,没有狄青在世,朝廷就不会如此出兵去再剿火峒蛮。火峒蛮在邕州闹腾着,肖注躲在邕州城里应对着,倒也不至于威胁到汴梁城里的事情。

    而今狄青去把火峒蛮剿灭了,钱粮用出去了,甚至都往江里沉了。又发大水,要救急灾民。

    韩琦这不知道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若是当初给狄青更大的权利,与上次一样临时管辖荆湖南北路,很大一部分粮草补给就不需要朝廷直接派发了,更没有必要把粮食沉到江里去。

    归根结底,韩琦不想着害狄青,此时也不会如此为难。

    此时的甘奇,也不知道韩琦的为难,正在运作着自己的政治资本,到处派发帖子,甘奇甘道坚的中秋诗会,大儒胡瑗带着一众太学博士直讲都会到场,甚至还有礼部一些官员也会到场。

    接到帖子的人,一个个兴奋不已。

    还有一些平常与甘奇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也意外接到了帖子。

    比如一个叫作陈翰的富家子弟,祖上曾经当过京官,发迹之后家大业大,到得陈翰的父亲,如今只是一个京畿路下八品官县官了,但是家业依旧不小,陈翰是个半吊子的读书人,举子考了许多回不中,比起读书,他更喜欢各处楼宇到处耍。

    陈翰接到了帖子,打开一看,看到甘奇的签名,中秋诗会,激动不已,举着帖子就奔出了家门,几个狐朋狗友一约,陈翰拿出帖子,得意洋洋,就开始吹:“你们看看,甘奇甘道坚,亲自给我发的帖子,邀请我中秋参加诗会,你们看看,亲笔的帖子。未想他甘道坚也听过我的大名,此番诗会,太学胡先生也会到场,还有礼部许多官员,连府学的吕学究也被请去了,如此好的机会,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几人凑脸过来看了一看,却都不怎么样惊讶。

    这让陈翰觉得有些不爽,开口说道:“怎么,你们还以为是假的不成?这是真的,甘道坚亲笔的帖子。你们这回一定要帮帮我,以往写出的好诗词好文章,都快快给我,这回一定要准备得妥妥当当,定要出个彩头,定要在诗会上一鸣惊人。”

    原来陈翰把这些人请来,是为了“集思广益”,为了准备诗词,一个人才华不行,那大家就一起凑一下。

    却见一人神神秘秘从怀中掏出一物,摊开一看,说道:“陈兄,你看这是什么?”

    陈翰凑过去一看,满脸惊讶:“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也有甘道坚的亲笔帖子?你凭什么也能有?”

    那人笑了笑:“难道只许陈兄名声在外?不许小弟的大名传到甘道坚的耳朵里吗?”

    却见此时,身边几人都在怀里掏。掏出来的都是甘奇亲笔的请帖。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甘道坚莫非瞎了眼不成?”陈翰气不打一处来。

    “陈兄,想来是甘道坚从哪里听闻了咱们几个人的名声,所以才都发了帖子。”

    陈翰起身,说道:“我先走了,我去备诗词文章了,你们先吃着喝着。”

    说完陈翰就走了,他是真着急,本来准备在这几个朋友这里弄一些好诗词,这回是弄不到了,唯有再去找其他人,找一些穷书生,给点钱,弄点中秋词来备好,到时候诗会上用。

    却见其他几个人,哪里还吃喝,都起身而走,大概也是要去弄诗词了,有备无患,尽量多弄一点,什么题目都弄上几篇好的,这大概也算是押题了。

    就等中秋诗会,个个都要一鸣惊人。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召贡举,诗会

    月圆,白光似雪,黑夜也就不那么黑了,来来往往的行人走在路上,还有万家灯火。

    中秋佳节,其实中秋节的历史并不是那么久远,唐朝才有,真正兴起的时候,就是宋朝。

    中国古代的节日,与农耕的时节是密不可分的,比如前文所言,日历是个人为规定的东西,把春节定在了一年中最无所事事的时间段。中秋节其实就是刚刚收获粮食的季节,粮食丰收了,自然需要节庆一下。

    本来甘奇准备把这个诗会的地点放在城外自己的地盘上,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城内比较好,甘奇虽然有很大的地方,但是地方并不雅致,酒水菜肴这些东西也难以供应,伺候的人手也不够,甚至连桌椅板凳都缺。

    想来想去,还是借用了一下樊楼。

    樊楼本也有自己的诗会,但是今年这诗会的风头都被甘奇抢了,也就只有配合着了。关键是今年汝南郡王府因为赵允让病重,所以没有牵头来办诗会,牵头之人反倒变成了甘奇。

    汝南郡王府今年不牵头,那些朝廷大佬们自然就不会参与什么诗会活动。若不是今年甘奇请来了胡瑗这般的人物,今年的中秋诗会就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变成了再平常不过的朋友圈聚会。

    甘奇算是拯救了今年的中秋诗会。

    樊楼五栋楼宇,人来人往,忙作一团,拿着帖子参与诗会的人,比去年似乎也多上了不少。

    甘奇亲自坐车去请胡瑗。

    车架从胡瑗的家门口出发,两人坐在车内。

    胡瑗随意问着:“道坚,看你每日忙忙碌碌的,你近来可有读书啊?不得多久,礼部就要召贡举了,届时你当往开封府应试,可万万不能懈怠了。”

    甘奇有些疑惑,问道:“就召贡举了吗?”

    贡举就是要各地准备开考了,举子考试,考完之后就要安排礼部考试了,也就是省试,考进士了。甘奇真不是个读书人,他一直以为省试是三年一回的,所以还真没有很急迫,他哪里知道这个时候,竟然两年一考,也就是说甘奇本来以为后年才会再考进士,没想到是明年就会继续进士了。

    “这都几月了?道坚啊道坚,你每日四处忙碌,可一定要知晓孰轻孰重啊,考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如此才思,若是不能中第,你不仅对不起列祖列宗,更对不起圣人教诲啊。”胡瑗说得语重心长,他是真为甘奇着急。

    甘奇也急迫起来,对于考试他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考策论之类的还好,就怕帖经墨义考不好,这东西是真要死记硬背加理解的,理解还好,死记硬背就是个大问题。那些士子们,都是从小蒙学,日复一日读着背着,甘奇才真正开始读书不久,几乎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了。

    甘奇也没有那什么过目不忘的本事,那就只能去真正下苦工了。

    人生就是如此,哪里能不劳而获呢?

    甘奇郑重其事点着头:“先生放心,虽然南下耽搁了几个月,学生此番回来了,一定加倍努力,开封府试,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地。”

    “这就好这就好,你也知道,如今你名声鹊起,更是不能落第了。”胡瑗话里其实有深意。

    甘奇也懂得胡瑗所言,答道:“学生也知道,名声大了不一定是好事,想来这汴梁城里,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学生的笑话,学生定会争气。”

    “你懂得就行,倒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些虚名,努力即可,以你才思,只要努力了,定然能中。”胡瑗刚才是给甘奇加压,现在又给甘奇减压。

    甘奇点着头,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学生过不得多久,就要及冠了,到时候还请先生大驾光临,见证一下。”

    胡瑗哈哈大笑:“及冠了?及冠好,及冠了才算长大成人了,再也不会有人把你当少年人看待了,待得成礼之时,老夫一定会到,亲自为你主持。”

    二十及冠,几乎就是男人的成人礼,从此甘奇出入正式场合,就不能再简单扎一个发髻了,需要中规中矩戴上一个头冠,方头冠。当然,这是读书人的礼制,白丁之辈,一般而言不必如此。脱产者,不用从事劳动的人,才有这么一道程序。劳动者,不说冠帽很贵,就算买得起,戴着也不方便劳作。

    “多谢先生。”甘奇答着。

    樊楼到了,灯火通明,门前小厮无数,迎接着一辆一辆的车架。

    甘奇先下车,扶着胡瑗再下车,头前笑脸作请的人就有十几个。

    沿路之上,皆是行礼之人,富家子弟陈翰,还故意挤到头前,大礼拜下:“学生有礼,拜见甘先生。”

    甘奇也不认识他,只是礼节性的微笑着点头,答道:“多谢赏脸。”

    要说陈翰,压根就没有听过甘奇一堂课,对于他来说,与其去听课,还不如出门去浪一下。求知若渴的人里,从来都不包括他。

    甘奇已然走过去了,陈翰满脸红光,还左右说道:“怎么样?甘道坚显然是真认得我陈翰。”

    左右之人,多是笑而不语,倒也有捧场的,答道:“以陈兄之名,被甘道坚认识,当也是正常的。”

    陈翰一脸荣耀,走起路来,都带着气势。

    甘奇一路而过,到得北楼。

    北楼里,国子监一众博士直讲都差不多到齐了,龚博士,吴承渥吴直讲,还有开封府学的吕颂。一大帮老学究坐在头前,下面还有一众学生。

    胡瑗进门落座正中。

    甘奇正在左右与人见礼。

    赵宗汉比甘奇来得找,早已落座一旁,不断对甘奇招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