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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白菜-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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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甭管是谁,看见这位都躲着走。谁都不跟疯子一般见识,万一被咬一口,谁知道传染不传染啊!
路过一饭馆儿。看见有酒,也不知怎么的,白菜就觉得喉咙痒痒。干脆撩开架势,往柜台前面一站,眼睛直勾勾盯着酒看,嘴里“咯咯咯”怪笑连连。给掌柜的吓的呦。暗叫一声晦气,赶紧给这位灌了一壶。然后扇着味儿给白菜赶跑了。
哈哈哈,看来效果可以啊!
白菜拎着酒壶,迈着大步,抡膀子甩腰,时不时再喝上一口,甭提多爽了。
哪儿人多往哪儿凑,果不其然,停停走走的就到了一个宅邸门口。当中间儿硕大两个鎏金大字“刘府”。
只见这会儿是府门打开,来往宾客络绎不绝。而且一看就知道都是身手矫健的武林人士。
到地头儿了,白菜给鼻子撸撸,抱着酒壶就蹲刘府大门口台阶上了。
“哪儿来的疯子,竟敢在这儿撒野!”立马就有俩青衣仆人过来赶人。
白菜咧着嘴笑,口水嗒嗒滴,抱着酒壶唔嗷呼喝,任他们怎么赶,就是不挪窝。许是身上太脏太臭,倒也没人打他,只是拿着扫帚乱捅,白菜全当他们给自己挠痒痒了。
这儿白菜正闹的欢,就见出来个一身华服的年轻人,皱着眉,捂着鼻子看白菜,一脸不满的向下人询问:“怎么回事儿,都惊动里面客人了。”
“这个疯子赖这儿不走,我们拿扫帚赶都没用。”一个仆人委屈的说道。
“那就架走!”年轻人轻喝道:“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啊!别丢我们衡山派的人。”
“是!”立马就有几个健仆撸袖子挽胳膊的打算过来架白菜。
“嗷唔”一口,白菜冲着一个来拉他的仆人作势要咬,给人家吓的连退几步,趁着空挡,白菜一头就冲刘府里去了。
这一下,给年轻人和那些仆人的脸都吓白了,怪叫一声就追了进来。
“哈哈哈,追不到我!追不到我!”白菜一进外院,就看见宽阔的外院里满满当当摆着不下两百桌酒水,如今时至正午,宾客渐渐到齐,这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也没管众人惊愕的目光,白菜就在这人群之中呼来跑去,还时不时伸手给桌上的菜抓着往嘴里塞。
“嗯,这鸡烧老了,……,这肘子不错,味儿重,好吃!……”吃完他还给评价!
年轻人跟几个仆人急的汗珠子都下来了,这会儿扒了白菜皮的心都有。
“干什么呢!”一声爆喝,就见内院出来一位,眼光一扫。冲着白菜冷喝道:“这是哪位好朋友,难道是来找事儿的?”说完一伸手,快若闪电的往白菜胳膊抓去。
“你要啊?你要说啊,给你!”白菜手舞足蹈,一伸手,给这位手里塞个猪头!
“作死!”出来这位眼光一寒,一把给猪头甩墙外边儿去了,顺势提腿抬脚“嗵”一声,正中白菜胸口。
这效果就是白菜要的,只见白菜两脚离地,“嗖”的就撞内院里去了,凌空嘴里一口西红柿浆子“噗”的一口,喷了踢他这位一头一脸。
看着飞了十来丈距离,直接撞进内院的白菜,踢人的这位还纳闷:我没用这么大劲儿啊?难道我功力进步了?
甩甩头,也来不及细想了,赶紧到内院里追吧,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飞进内院的白菜是翻滚呼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其实暗中给内院厅里坐的人全打量了一遍,不错,岳不群在,老尼姑在,酒楼上那个老道士也在,还有昨天群玉院门口不少人都在,齐活了!
“打死我了,打死我了!”白菜哭的那叫一个惨,边哭边滚,然后往在内院一根柱子一靠,呼呼喘粗气儿,再喝一口,突然脸色狰狞,哈哈大笑:“来啊!打我啊,我不怕,生死容易低头难,我会怕你们?你们打啊,打啊!哈哈哈哈!”
“怎么回事?”一身华袍的刘正风,看看白菜,再看看追着进来的徒弟,皱眉问道。
“师傅,一个疯子赖在门口,下人们去赶他,谁知惹恼了他,他还咬人。外面人多,我们一时没抓住他,被他冲了进来,弟子该死,弟子该死!”打人这位这会儿连连告罪,看着白菜的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
“这位朋友。刘某疏于管教,门下弟子得罪了,还请恕刘某眼拙,没认出朋友是哪位好汉?”刘正风挥手让弟子下去,然后来到白菜面前,一抱拳,朗声问道。
白菜站起身,侧头看看他,然后挠挠头,其实是给乱七八糟的头发撩开。
“我是谁?”白菜一脸苦恼,满眼烦闷:“是啊,我是谁?……,我忘了……哈哈哈,不记得了……,哈哈哈,我是谁?我在哪里?”
刘正风疑惑的看看白菜,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难不成真是个疯子?
就在这时,厅里有几个人同时出声。
“令狐师兄?”
“冲儿?”
“令狐冲?”
内院后门出冲出一个小尼姑,厅里岳不群跟泰山派的老道士也出来了。
“令狐师兄,你……,你怎么了……”仪琳冲到白菜面前,话没说完,眼泪先下来了。瞧瞧白菜这一身肮脏,满脸迷茫的样子,谁看谁可怜。
“冲儿?”岳不群快步走到白菜跟前,伸手给他头发再往后撩撩,然后一脸震惊:“真的是冲儿!说,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付模样?”
“他是令狐冲!我在回雁楼见过他!”天门道人一指令狐冲,向厅内众人说道。
“令狐师侄?”连刘正风都纳闷了:“为……为何弄至这般?”
“你们是谁?我是谁?”白菜茫然的环顾四周,摇摇头,喃喃道:“我不认识你们……我要找我师傅……我要找我师傅……”
“冲儿,为师在此,为师在此!”岳不群一把拉住白菜。虽然他素知这大弟子放荡不羁,任达不拘,但他相信,在自己面前,令狐冲向来规矩,决计不敢开这种玩笑的。而且令狐冲是他从小养大的,感情之深,绝非其他华山弟子可比,此时看他如此模样,这是当真急了。
“大师兄?!”又是一阵惊呼。六七个人的脚步同时奔了过来。
“你们是谁?”白菜真的是一个都不认识,所以表情那就是真的茫然,丝毫没有作伪的痕迹。
“谁打了我的头?”白菜突然癫狂起来,红着眼睛看着四周众人,大喝道:“谁,是谁打了我的头。有种报上名来,卑鄙偷袭,不是好汉!”
“咔!”岳不群一掌砍白菜后颈上。
白菜应声就倒,摒绝气息,开始装昏迷……三更写完,洗洗睡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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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下饵
诗曰:红尘滚一滚,神仙心不稳。喜乐哀愁恨,聚之称为人。
文续前章,书接上回。
岳不群一掌砍晕了白菜,吩咐门下弟子好生照看。然后冲着刘府众人团团一揖,口称授徒无方,给刘府惹了这么大麻烦,贻笑大方,兄弟赔罪云云。
一来白菜模样的确挺惨,二来岳不群的面子放在这里,所以大家客套一番,倒也没人再提这茬儿。
该金盆洗手的洗手,该捧场的捧场,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肉的吃肉,一切回归原轨。
前面热热闹闹的金盆洗手大会也就那么回事儿,也不知刘正风怎么想的,花钱捐了个朝廷的参将官职,然后表表心迹,告罪江湖同道,最后弄个黄铜包金的盆子洗洗手,这就算是退出江湖,斩断恩怨了。
要是白菜在这儿,一定嗤之以鼻。要是江湖这么好退出,那还叫江湖?又不是辞职炒老板,你还想说甩袖子就甩袖子了?一入江湖,终身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这道理都不懂,还得瑟什么啊!
但白菜不在前面,白菜在后面。同门师兄弟合力给白菜身上洗涮干净,换上干净套衫,就连头发都重新盘髻归拢,一通忙活之后,给白菜抬一间厢房中休息了。
间中旁听偷瞧的,总算明白了,华山师兄弟人到不多。白菜居然还是大师兄。其次往下,年纪最大一把胡子的是老二劳德诺;腰里别着把算盘,商贾模样的是老三梁发;一身樵夫打扮,木讷壮实的是老四施戴子;个子最高,手脚最长的是老五高根明;眉眼滑稽,表情丰富的是老六陆大有。还有一个哭的两眼红肿的十五六小丫头,是岳不群的亲闺女岳灵珊。
行了,人知道了,后面怎么办呢?
白菜面儿上装着昏迷。其实又开始动脑子。可惜,白菜从来就不善于什么筹谋规划,一向出手快过动脑,脑子闲久了有点儿木。难不成当精灵当出后遗症了?唉。这会儿要是有个可以商量的人就好了。
左右暂时无事,昏迷么,能有什么事。干脆宁神静心,潜入神识。恍恍惚惚间,白菜一惊,得,又变幽灵模样了。而此时识海之中已经没有了金色剑松。只剩一颗溜圆的金色珠子悬浮正中,缓缓旋转。
白菜飘至金珠旁边,看着金珠黯然神伤。心想:也只有你一直跟着我了。唉——,伸手想摸那金珠,结果透明的手掌穿珠而过,虚不受物。白菜自嘲的一笑,看着金珠呆呆出神。
武功,武功。咱什么时候练过武功啊!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呢?…………,等等,武功讲究的是内力。那当初纳奥斯古学的战技讲究的是什么?斗气。斗气不也是要在体内经脉循环的么?白菜浑身一抖,对啊,怎么就没想到呢!一直以来实力太强,学了那些战技之后根本就没用过。随手一刺就能干掉敌人了,谁还有功夫去玩什么战技。但如今看来,一样都是用来提高战斗能力的东西,难道会没有相通之处?外国的菜肉摊饼到了国内就叫披萨,中国的《水浒》到了外国就叫《三个女人和一百零五个男人的故事》,哈哈哈,一样质地的东西。到了别的地方被人换了种叫法,这有什么稀奇?更别说两个不同的世界了!难道独孤九剑杀的死人,月华天舞和旋风斩就杀不死人吗?
哈哈哈哈,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小爷我当初五年看了几万册书呢!别的不说,只论战技的话。整个纳奥斯古甚至整个双树星谁敢说比我知道的更多?
什么?兽人、精灵的战技人类不能用?你傻啊,纳奥斯古不也有人类来着。这一模一样的,难道还不能用?
神马葵花宝典、神马独孤九剑,等着,看小爷我自己编一本《新九阴真经》来会会你们!哇哈哈哈!
说干就干,白菜还就这急脾气。超高的智力和悟性这时候就体现出好处了,那效率,噌噌飞快啊!
当白菜心中一本《新九阴真经》成形之后,白菜一通长笑,心满意足的回魂了。
一睁眼,就见一抹昏黄烛光,看来是天黑了。
“哚、哚、哚、哚”耳边回荡的是木鱼独有的空寂之声和不断的念经之声。
白菜诧异的转头一看,只见小尼姑仪琳盘坐在床边儿不远,正一脸虔诚,闭眼敲着木鱼诵经。
“……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若有持是观世音菩萨名者。设入大火,火不能烧,由是菩萨威神力故。若为大水所漂,称其名号,即得浅处……”仪琳的声音温婉清脆,脸上一片宁静祥和,显然是对这经文极为虔诚:“若复有人临当被害,称观世音菩萨名者,彼所持刀杖,皆段段坏,而得解脱。若三千大千国土满中夜叉罗刹,欲来恼人,闻其称观世音名者,是诸恶鬼,尚不能以恶眼视之,况复加害?设复有人,若有罪、若无罪,扭械枷锁检系其身,称观世音菩萨名者,皆凭断坏,即得解脱……”
白菜听她念得虔诚,声音虽低,却显是全心全意的在向观世音菩萨求救,似乎整个心灵都在向菩萨呼喊哀恳,要菩萨显大神通,解脱自己的苦难,好像在说:“观世音菩萨,求求你免除令狐大哥身上痛楚,把他的痛楚都移到我身上。我变成畜生也好,身入地狱也好,只求菩萨解脱令狐大哥的灾难……”到得后来,白菜已听不到经文的意义,只听到一句句祈求祷告的声音,是这么恳挚,这么热切。
不知不觉,白菜眼中有泪光闪动,心里竟嫉妒起令狐冲来。自从莫名的穿越,流落异世的迷茫,苦苦寻道的执着,几度生死边缘的恐惧,人人拿他当救世主,而他的救世主又在哪里?在部落,在碧色家园。人人对自己恭敬有礼,那是因为自己能保护他们,是他们的支柱。联盟对自己敬而远之,那是因为他们惧怕自己。卡奴罗德的摩尔安人当自己是洪水猛兽。魔皇达尔米洛心机深沉。算计无双,若不是自己实力逆天,早都不知死了几次。神界之中,除了老头子手提面命,于喜笑怒骂间教导自己,又有谁不是在试探、利用着自己?人人只当自己无敌,可又有谁知道自己这个无敌的苦与伤?
仪琳诵经的声音越来越柔和。白菜却胸口热血上涌,眼中望出,这小尼姑似乎全身隐隐发着圣洁的光辉。
转念想到了莫瑞和勒蕾姆,或许当初只有她们才是真的一心一意对自己好,完全不求回报。可是自己却被一环套一环的杂务缠身,一心想着摆脱枷锁,战天斗地,搏一条回家的路。完全冷落忽视了她们。如今想起,不由怅然若失。
“令、令狐师兄,你。你醒了?可有感觉好些?”就在白菜暗自神伤的时候,耳畔传来仪琳的惊呼。
抬眼一看,只见仪琳一脸惊喜,眼角却有泪珠滑落。
还沉浸在奇妙情绪中的白菜,竟鬼使神差的伸手将仪琳脸庞的泪珠擦去:“你,为什么哭啊?”
谁知一句说完,仪琳竟突然“哇”的一下大哭起来。双手抓着白菜的衣襟哭道:“令狐师兄,你因我而受此磨难,我……,我……。令狐师兄,你可感觉好些了?”
白菜心底暗自叹息一声,心想:原来她是为那个令狐冲哭的。可不是为了我这个疯子哭的。
拍了拍仪琳的肩膀,调整了情绪的白菜挠挠头道:“你把我的衣服都哭湿啦!”
这句话一出口,只见仪琳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下跳了开来。双手缩在背后,满脸红晕,手足无措。
而此时仪琳心想:我……我是佛门弟子,怎……怎可跟令狐师兄如此亲近……,我……,我真是糊涂。”
“令、令狐师兄,我,我去叫你的师兄弟来。”言罢,仪琳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房间。
“令狐冲啊令狐冲!有这样一个小尼姑为你虔心祷告,你也算前世修来的福分。莫再多想,含笑投胎去吧!”白菜超空中挥挥手,心中淡淡落寞。
站起身,穿着中衣满房间找一遍,愣没找到酒,此情此景,竟然无酒,简直大煞风景,大煞风景!
门外一阵脚步,陆大有的声音当先传来:“大师兄,大师兄……”
门被推开,劳德诺、施戴子等一众师兄弟鱼贯而入,人人脸上都是一脸期待。
“有酒没有?”白菜看看他们,侧了侧头,转身拿起桌上茶壶,喝了一口,皱着眉给茶壶扔回了桌上。
“大师兄,你……,你可是好了?”陆大有小心翼翼的看着白菜,轻声问道。
“六猴儿、劳德诺、施戴子、梁发、高根明。”白菜看着他们,目光依次从他们身上扫过,然后挠挠头道:“都是我师弟,这个我好像想起来了。但很多事又好像想不起来了。”
“没事,没事,大师兄想不起来也无妨!”陆大有一脸高兴的安慰道:“有我六猴儿在,一切都会告诉大师兄你的!”
白菜笑笑,愁眉苦脸道:“好六猴儿,那就给我先找壶酒吧!”
一室哄笑,陆大有跳着脚道:“好啊,好啊,大师兄你且稍等,刘师叔这儿美酒无数,我这就给你找一坛去。”
“胡闹!”一声清喝,岳不群带着岳灵珊进来了。
“师傅!”一众弟子们赶紧收声,规规矩矩抱拳行礼。
只有白菜一脸莫名奇妙站在那里,待得岳不群进来后,才一拍脑袋,然后抱拳道:“师傅。”
看着一身中衣的白菜,岳不群眉头一皱:“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可有个做师兄的模样?还不去先将衣服穿好。”
“大师兄,大师兄,你可还记得我?”岳灵珊可不管这么多,直接跑到白菜跟前指指自己,一脸期颐。
白菜看看眼前这个小丫头,眨了眨眼,转头看看岳不群,挠了挠头,似乎在努力回忆。最后指指小丫头道:“师傅。你又收徒弟了?”
一屋子人都一惊,连岳不群都一愣。
“大……,大师兄,这是小师妹。你最喜欢的小师妹啊!”陆大有大着胆子说道。
看看泫然欲泣的小丫头,白菜岂能不知这是岳灵珊,但他压根儿没带小孩儿玩的兴趣,所以干脆装傻到底:“小师妹?……,我不记得了!”
“我不理你了!大师兄是坏人!”泪水涔涔的岳灵珊狠狠推了白菜一把,然后哭着跑出了屋子。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岳不群皱着眉。缓缓道:“冲儿,你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弄到这般田地?”
白菜挠了挠头,然后冲其他师弟挥挥手道:“你们先出去,我跟师傅说话。”
虽然不明白,但其他弟子还是关门出去,然后在院中把守,让白菜跟岳不群说话。
“冲儿,究竟何事?”岳不群坐在桌前看看白菜。觉得眼前的徒弟似与往日不同。
“师傅,我之前的事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当日回雁楼出来后,被一个武功奇高的疯老头子打晕。醒来后就在一个洞里,洞口被一巨石堵死,也没人理我。于是我就用剑挖石,想看看能不能出去,结果徒劳无功。”白菜说到这里看看岳不群,只见岳不群眉头紧锁,似在思索。
“后来我气的发狂,在洞里拿剑乱劈乱砍,谁知竟无意中发现洞中石壁上,一块大青苔后面有一条缝隙。我当时以为是开洞的机关。便伸手去摸,结果机关没摸到,竟让我摸到一卷像布又不像布,像皮又不像皮的东西。我心中纳闷,便点着火折细看,那东西质地古老。上面一股子霉味儿,也看样子也不知放在那石壁缝隙中多久了。左右出不去的情况下,我就打开那东西看了看,谁知上面竟是一篇武功功法。”白菜一面留心着岳不群的脸色,一面煞有其事的说道。
“什么?”岳不群一惊,看看白菜,然后道:“后来如何?”
“弟子身处洞中绝境,又不知那疯老头要将我如何,怎敢将这种东西放在身上。洞壁上的青苔缝隙被我拔过,痕迹明显,自也不能再藏。于是一狠心,就将心法背下来,然后用火折把那东西烧了。”
“那你又是如何出洞,又为何发疯的?”岳不群按耐着性子,皱眉问道。
“背下了功法之后,火折也已燃尽。洞中漆黑一片,我又冷又饿,无奈之下,就按那功法的法门运转内力。也不知是内力不够,还是运转中出了错,只觉得五内欲焚,经脉竟也不受控制。浑浑噩噩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掌将那巨石推开,惊喜之下,体内真气更加混乱不受控制,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白菜摇摇头道:“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山中,脑子也一时明白,一时糊涂的。有时记得起事,有时又记不起事。稀里糊涂中,我只想着找到师傅您,再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了,等醒来已经躺在这里。”
岳不群脸上惊疑不定,突然伸手扣住白菜腕间脉门。结果一探之下,发现白菜身体竟硬如钢板,毫无内力循环的反应。果然与一般武林中的修行法门大相径庭。
岳不群放开白菜脉门,心想:他失踪不过一日夜,若说的是谎话,身体决然不可能有这般变化。如此看来,那功法竟然霸道如斯,强筋锻骨的同时,生生废了他一身内力,果然凶险无比!
“抓你的疯老头是何模样?”按下心情,岳不群捋须问道。
“脏,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味儿。体型不大,但内力雄厚无比,弟子毫无招架之力。只是眼前一花,就被打晕过去。”白菜给第九神域老头子的形象描绘出来,恍若真有其人一般。
岳不群点点头,冷嘿一声道:“衡山派这位老祖做事好不颠三倒四。”
“师傅,你说抓我的是衡山派的人物?”白菜纳闷的问道。
“哼,是衡山派隐世的老祖宗,武功虽高,但做事一塌糊涂,竟然偷袭你这种黄毛小子,真是不知所谓。你也不要记在心里,想着报复,以你的武功。人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岳不群口中说着白菜,脸上一脸不满。也不知道这不满是对着谁去的。
“那他抓我干嘛?”白菜追问。
“肯定是你行为跳脱,大放厥词,惹人讨厌。所以想对你小惩大诫。否则也不会关你。直接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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