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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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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玻璃房子建成,玻璃能够投shè阳光,就不愁植物不能进行光合作用。同时,玻璃房子还有保温的功效,即便是温度实在不够,放两盆炭火进去加些温度,同时也能提供二氧化碳。不过,这些高中的生物知识运用到农业上来,还得靠丁强慢慢地去探索总结,不一时间的瞎想就能搞定的。
随即,王诩将玻璃房子的功效告诉了丁强,同时,也告诉了他自己的一些看法。裴健立刻招来一部分学生,开始着手制作平玻璃。
看着二人急不可耐的样子,王诩笑道,“这玻璃制作出来之后,还要考虑怎么搭建成房子。即便搭建成了,以后能不能种出两季稻子,都还要探索,我们再去木器那边看看。”
随后三人又去了木器制作的区域,跟在王诩身后的丁强倒是对这里的东西很是感兴趣。
“裴山长,这东西是什么?看着像犁,又不怎么像。”出身农家的丁强对农业工具算是了如指掌。
裴健指着地上的木质工具说道,“这是改良院的成果,裴某记得公子之前设置改良院就说过,让改良院尽力地改良农业用具。”
“公子你来看。”说着,裴健走到了木质工具的旁边,“这东西叫做坐犁,我们试验过了。用三丁一天能够耕种三亩多的土地,还有几种改良过的犁头,肩犁、推犁等等,也都要用两三个人才行。”
还未等王诩开口,丁强就问道,“裴山长,现在的犁头一头牛加上一个人就能耕种几亩地,这东西用的人丁多了,可能还不如原本的犁头。”
这回轮到裴健有些不好意思了,“话是说得在理。但是,这东西的好处就是不用牛。也就是,如果耕种的牲畜不够,人丁又多的话,这东西就能派上用场了。”
如果恰逢荒年灾害或是战事,牲畜大量死亡或是被宰杀,流民激增,那么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这东西很好,让编纂院好生地记下是怎么制作的。”王诩生怕学生们觉得它不实用而丢弃了。
“已经着编纂院记下了,工学院研究出来的或是改良过的东西编纂院都不落地记着。公子,且到这边看看,这里还有些东西。”
裴健又领着王诩来到另一个古怪的犁头旁边,“这叫做深耕犁,能够用于开垦荒田,这犁头最深能够入土两尺,要两到三头牛才能拉得动,犁得了地。”
“裴山长这东西倒是很好,现在荒地多,流民也多。我们家乡就有大片大片的荒地。”丁强不无叹息地说道。
“流民为什么会那么多?有荒地为什么不开垦?”王诩问道,生在富贵温柔乡的他出手便是万贯以计,对民生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还不是朝廷闹的,元丰年间王相公执政开始推行变法,青苗法一推,官吏为了完成上头的交代,强行摊派,取利又高,还要五家互保。地方上的官吏害怕收不上来青苗钱,就让地主保农民,农民没钱地主总有。这样一来,跑的不光是农民,连地主都不要地了跟着跑了。荒地就变多,后来到了元佑年间,司马相公执政,又把王相公所有的新法全部废除,从汴京开始一路推行下来。等到了这里,这地就已经荒得差不多了,后来绍圣元年,开始绍述,又一反旧法,开始推行新法,本来有心开荒的农民地主这一听,就又不敢动手了。翻来覆去十几年的时间,我眼看着家乡变成一片荒地,就只能跟逃荒到了杭州城。幸好,我有一把子力气,到了官府当了小吏,拿着募役钱凑合着过ri子,后来跟了公子,ri子就好过了。”丁强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也许是触动了过去,他的脸上表情几度变幻,最后看着王诩不好意思地笑笑。
新旧法度的变化给百姓带来的伤害一次有一次地展现在王诩面前,更加坚定了他要变革北宋的决心。
“还有一点就是荒地荒芜久了,就容易长杂草,而且肥质流失,最为棘手的就是翻地困难。所以,小的才说裴山长弄出的东西很好。”丁强笑着补充道。
裴健摆摆手,“哪里是我的功劳,都是学生们的主意。”
随后,裴健又带着两人看了其他的一些改良的农具,当裴健介绍到秧马的时候,丁强又忍不住说道,“为何裴山长说它的秧马,秧马小的可是见过还用过。应该像一个小船似的,人坐在里面劳作插秧。小的唯一背得上来的一首词,就是苏轼苏大人为了推广秧马写的《秧马歌序》,小的在田里插秧的时候常唱。”
王诩只知道苏轼主持修建了苏堤,没想到苏轼对新型农具的推广也是有一番的热情,“你念给我听听。”
丁强憨憨地笑了笑,随即朗朗有声地念道,“予昔游武昌,见农夫皆骑秧马。以榆枣为腹,yu其滑;以楸梧为背,yu其轻,腹如舟,昂其首尾,背如覆瓦,以便两髀雀跃于泥中。系束藁其首以缚秧,ri行千畦,较之伛偻而作者,劳佚相绝矣。”
“小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插秧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唱。”
苏轼的推广新型农具的方法倒是给王诩指明了一条可行的路。
裴健听丁强念完,呵呵笑道,“这东西虽也叫秧马,但是作用却是不同。类似辊轴,用以掩杀绿肥和杂草。辊轴就是这东西。”
说完裴健又将辊轴指了出来,给二人展示了一番,作用是把田间杂草和秧苗同时滚压入泥,过宿之后,秧苗长出,而草则不能再起。
裴健还带着二人看了一些小型的农具,比如塍铲、塍刀用于丘陵地区水田作业的两种农具,用以整治田埂,这种农具灵巧轻便,能提高作业速度和质量。
王诩见到这些技术的革新和创造,深深地为自己当时设立工学院感到庆幸,若是没有工学院,没有一个集中让智慧聚集的地方,这些东西的出现恐怕要等上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
“木器和木制品的生意就不要再接了,先把这些新型农具大量地生产出来。嗯…生产出来之后,直接送到苏州李家去。李家田产丰厚,他家带头用了,农民知道了好处,就会跟着用,让这些新式的农具尽快地推广开。”王诩吩咐道。
裴健立刻应诺了下来,对于王诩的构想他没有太多的揣测,有了丁花,能够在这里做创作对于经历过生死的他来说,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还有…”王诩忽然想起了李梦瑶所说的水患问题,以及自己规划的蓝图,“把工学院再扩大规模,同时,增设物理、数学、化学、工程四个学院。”
通过制造玻璃,研究武器等等方面,王诩看得出宋朝的科学底子并不薄弱,但是缺乏系统,而且这些基础学科也不完善,于是便将自己心头的所想的一些东西给裴健解释了一番,“嗯…最重要的是工程学院,马上我就要进京赴试了,留给你们两个任务。其一,全面调研考察两浙路苏杭一带的水文地理,拿出一套完善可行的规划,整治太湖水患。其二,研究造船技术,我要造大船,要比陈家最大的船还要大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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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节:医院的雏形
“官人,这是首乌莲子羹,趁热喝了吧。{免费小说}”冉儿依旧是不听劝告地下厨房,这时小心地捧着一碗羹烫,放在案几上。
王诩依旧是看着小小的庭院,拉着冉儿的手,“这院子咱们住了不多久,就又要走了。”
冉儿抬头看着王诩有些伤感的脸道,“爹爹说过,男儿志在四方,官人这是要去京城考取功名,又不是去什么地方游山玩水。”
王诩收回眼神,温柔地看着冉儿道,“大概也只能考完科举安顿下来,才能接岳父大人前来了。”
“嗯”冉儿点点头,她从未怀疑过王诩的话。
“老爷,外边人要见老爷,说是杏林院来的。”姜麽踅摸着来到后院,对于自家老爷和夫人的行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冉儿,你先去收拾好什物,我去看看。”王诩嘱咐了冉儿一句,就跟着姜麽来到了前厅。
依旧是那个药童,不过这回换成是他着急了,“王公子,你怎么才回来啊,都快把我们家先生急死了。”药童也顾不得礼节,直接上去就拽住了王诩的裘皮大袄。
“等等,李老怎么了?说清楚再去。”王诩拨开了药童的手。
药童不满地看了看王诩,撅嘴道,“你找我们家先生的时候,就是急吼吼地来,也不闻不问就要救人治病。现在我们家先生要找你了,你却推三阻四。”
王诩被药童的话一阵够呛,“我也不是大夫,李老找我要做什么?或是他要什么东西。”
“亏你还问,不就是你那酒闹的。以前咱们杏林院全是药味,自从你那酒来之后,整个杏林院一年四季都是酒味儿。比酒坊场的味道还重。春天连杏花香都闻不到了。”药童不无好气地抱怨。一脸愤恨地看着王诩。
“呵呵,我还当是什么事,我知道了,你先等等。”说完,王诩又折回了后院,拿着铲子将自己埋在地下的一坛酒挖了出来,这本是他留这想招待申山松的。但是李老对他恩情颇重,而且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差点被忘记了的重要事情要请求李老,所以也就从权了。拎着酒又来到了前厅,“走吧,咱们这就去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这东西害人还差不多。”药童咕咕噜噜地抱怨着。虽然他不喜欢,但是他也知道自家师傅就好这口。
马车沿着熟悉的道路来到了杏林院,已经药院,果然如药童所说,满院子都是酒的味道。
药童带着王诩来到他从未来过的药房,一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险些把王诩给熏倒。
药童倒是显得习以为常。翻着白眼看着自家的师傅。“师傅,您老人家的良药来了。”
老人转身一看。见王诩手中拎着酒坛,立刻就将刚才还省着一点点喝的酒一饮而尽。
这毫不遮掩的举动引得王诩呵呵一笑,举子酒坛子道,“李老,就这么一坛子了。”
“总比没有的好啊。邵牧啊,你这么折腾酒坊场,可苦了杭州的百姓了。”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王诩手中的酒坛子,视若珍宝地抱在怀中。
“最苦的大概就是师傅您吧。”药童不无挖苦道。
“去,还不快去上茶。”老人横了药童一眼。
药童瞥了瞥王诩,嘀咕道,“反正有酒了,你俩就喝酒呗,茶哪有酒好喝啊。”
老人见童儿顶嘴,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童儿一溜烟地就不见了,“小崽子,越来越不听话了。”说着,小心谨慎地将酒坛收好,生怕王诩听了童儿的话,要求饮酒一般。
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顽童王诩不禁失笑,“李老,酒坊场马上又要开始酿出好酒了。”
“此话当真?”老人双眼一亮,看着王诩。
“邵牧哪敢欺瞒李老。今后李老喝酒,只管叫童儿去打,想喝多少就多少。”王诩慷慨地一挥手道。
老人眯眼看着王诩,因为过度酗酒而变得通红的鼻子喷出浓重的酒气,咂摸着嘴巴似乎都能品到酒味儿,“邵牧啊,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我知道的意思,就爽快地说。”
王诩洒然一笑,没想到老人竟如此直率,“好,那我就直说了。邵牧在苏州时,巧遇了一位买卖药材的商人。邵牧和他有生意的上的往来,后来回到了杭州,邵牧便有了一个想法。”
老人看着王诩,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邵牧在想,如今郎中游医甚多,一种病症各有各的治法,一味药各有各的用法。孰对孰错虽无定论,但是总会有高有低,有能治好病症的,有治不好病症的,甚至有医治死人的。”王诩叹了一口气,他有这种想法是遇见在遇见朱冲之后,确切地说,是听了马华所说的扁鹊之名之后。既然要大破大立,那么百姓国家免不了要受些灾害。那么为了将灾害降低到最小,为了灾害之后尽快地能够恢复起来,就一定要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
还有一点,便是王诩一些民族情结,他犹记得当年读书时,鲁迅先生说到的药引子,什么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这些庸医不仅坑害了无数国人,甚至将中医这门国粹糟蹋得不成样子,不但没有救人治病,反而成了害人的东西。
“所以,邵牧希望李老能够在杭州办起医馆,就想书院一样,招收学生和山长的医馆。把杏林之术加以归纳总结完善,让它能造福更多的人。同时,也能把这门享誉千年的大学术传承后世,泽被后世。”王诩说着,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鞠上了一躬。
“哎”老人摸着酒坛封纸,摇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还果然如此啊。”
成了!一听老人的话,王诩就知道**不离十了,接着说,“杏林之术也是仁者之术。李老是胸怀大仁之人,就算没有我王邵牧的酒,李老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是读书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是答应了,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招不招得来其他的大夫,招不招得来学生,这都只有……”
“李老放心,有您的精湛医术怎会愁不来人呢。岂不闻范文正公(范仲淹)有言,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文人士子们若举试不中,还不都得投在李老门下。而且医馆的扩建,大夫的月钱和学生们的一切花销,都由邵牧来安排。”王诩接连鞠躬。
“哎,你啊你…。。”老人捋着长须指着王诩,满眼尽是欣赏的神色。
从杏林院出来,王诩即刻就去找到了任远,因为他马上要进京赴试的缘故,所以把修建医学院的事给任远详细交代了一遍,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任远的表现让他足以信任。
往来如梭的商人货船将杭州码头的严寒冲得七零八落,只有此时还余留着一些离别的伤感。
王诩揣着两位大员的举荐信带着冉儿和一行数十个学生们登上了北上的船,夏家父子和一众官吏以及与王诩有旧的人纷纷前来送行。
王诩在船头与众人饮酒告别,互赠诗词,随即便看着繁华的杭州城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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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节:文学院
“史老久见。”王诩看着远远而来的史高儒,立刻拱手施礼。
老人捋着白须,呵呵地笑着,精神似乎更甚从前了,“邵牧安然归来,史某很是欣喜啊,文学院的学生们也期待邵牧久时了。”
“多谢史老记挂,文学院有如今的面貌还要多亏史老。”
史高儒攀着王诩的手,指着眼前的文学院道,“这些都是任远任公子给钱修建的,里面的内容都是你王邵牧填充的,我史高儒充其量就是个守门的摆了。”
“史老此话折杀邵牧了。”
史高儒哈哈笑道,“蹴鞠、马球、射箭和剑术四项若不是邵牧当时执意推行,恐怕我还固执己见。如今看来,还是邵牧你高瞻远瞩,学生们体格强健,学习用功,劳逸结合之效愈发明显。还有,邵牧的你经世致用之学得到了学生们的大力推崇,不仅在东南地区,现在已经影响到了各个地方。虽然还有争论,但是总的来说推崇之人占了绝大部分呐,可以想见,若邵牧你明年大比高中,经世致用之学将会更上一层楼,能够想见此学不日定会耀然于北宋文坛。《左传》有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邵牧你年仅弱冠,便能成就立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史高儒说到兴奋之处摇头晃脑,似乎是自己的成就一般。
“史老严重了,我们书院的学生们赞同可能是由于他们没有或是很少接触其他学说……”
史高儒笑着摇头打断王诩道,“邵牧你还不知吧,各地书院的学子已经慕名而来了,这文学院的门槛都快踏破了。跟着咱们的学生上了好些天的课了。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文人雅士休了书信而来,包括洛学的程颐,蜀学的苏氏兄弟,荆公新学蔡卞等人。”
王诩听得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学术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关注,按理说程颐和苏轼、苏辙兄弟休书而来讨论学术也还罢了,因为他们目前都是被贬闲赋。做做诗词,谈谈学术都是很正常的事。怎么新党的蔡卞也休书来信了。
似乎看出了王诩的疑惑,史高儒正色道,“蔡卞乃是新党勋臣,王安石之婿。如今位居尚书左丞,他的修书可要谨慎对之。”
王诩听得出史高儒的暗示。而起也揣摩这蔡卞的书信讨论学术之余会不会有拉拢之意?他随即要来了蔡卞的书信,仔细地翻看了两遍,所言都是学术之事,无非是言及经世致用之学暗合了荆公新学。
收起信笺,王诩嗅得出来一股“臭味相投”的义气,若果他能高中的话,那就有可能由“臭味相投”变成“一丘之貉”了。
见王诩忍不住笑出口,史高儒问道。“邵牧何故发笑?”
“臭味相投而已。”王诩笑着将信笺递给了史高儒。他知道以史高儒的人品,断然是在他之前没有看过这封信的。
看望了整封信。史高儒也呵呵一笑,“不知邵牧可闻陈瓘之故事?”
“陈瓘?”
史高儒将信笺递给王诩,“正是如今的太学博士陈瓘。”
王诩不敢小觑这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花甲老人,历经新旧两党反复执政的史高儒一句提点就有可能让他在仕途上少走许多弯路,他小心地将信笺收入袖中,恭敬道,“望史老指教。”
“陈瓘自为小官时,就特立敢言。传言绍圣初年,章惇被召为宰相,路过山阳县之时,巧遇陈瓘。章惇素闻陈瓘敢言之名,就请其登船,一同前往汴京。船上,章惇问及当时之时务,邵牧可知陈瓘如何回答?”
王诩谨慎地摇了摇头,他亦知史高儒不是在卖关子,至于史高儒究竟想要提点他什么,那就应该在下面陈瓘所说的话里了。
“以乘舟为喻,偏重则不可行,或左或右,都不能偏向,如此,舟船才能安行。”
王诩仔细咀嚼着史高儒的话,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知他是在提点自己不要过于依附新旧中任何一党。元丰变法新党执政、元佑更化旧党上台,如今绍圣绍述新党再立,史高儒担心如此在如此反复之中王诩一旦站错了队过于依附其中一方,那么如今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但是王诩知晓历史,旧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上台了。
史高儒见王诩久吟不语,继续道,“邵牧可知章惇其人如何?”
对于要站的队列王诩是有盘算的,但是对于如今的几个执政,他是完全不了解的,唯一了解的蔡京如今还只是翰林学士。
“苏轼早年与章惇结识,一个偶然,两人结伴来到黑水谷,谷下有一深涧。深涧两侧绝壁万仞,道路断绝,下边湍流翻滚,只有一条横木为桥。章惇邀苏轼一同走过横木前往对面绝壁题词。苏轼劝诫章惇,章惇却一意孤行,径直走到对面绝壁题下,章惇苏轼来游。而后,苏轼对章惇诚言道,‘子厚(章惇字)必能杀人’。”
史高儒说道此处,深深地看着王诩,不无担心道,“如此不顾自己性命之人,焉能顾念他人性命。绍圣以来,章惇对元佑党人的打压不择手段,几尽赶尽杀绝之能事。史某已久未在朝,于朝中之事所知有限,还望邵牧审慎对之。”
“多谢史老提点,邵牧自有分寸。”王诩恭敬地答谢,心头却是在想,既然元佑旧党会分成洛党、蜀党、朔党相互攻讦,那么元丰新党岂能是铁打一块,从陈瓘之事来看,在朝的宰执们都渴望得到颇有名望的助力,引以为己用,那么只要能够中举,凭借着两本著作所打拼出的名誉,在新党元老们的彼此猜忌和相互攻讦的缝隙中,找到一条通往庙堂的路应该不是难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准备科举考试。
史高儒能言的已经言尽,随即带着王诩去到了学生中间。
在文学院,让王诩惊讶的是,不仅陈卯和朱勔来了,还有更多的四大书院(石鼓书院、嵩阳书院、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的不少学生也都来了,在浅草书院的这些日子,慕名前来的学生们已经开始认同并学习经世致用之学了。而且,他们还加入到了蹴鞠、马球、射箭和剑术四项课程当中,其中不乏能人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王诩向他们进一步阐述了经世致用之学,并且也和学生们一起参加了四项活动。
从浅草书院出来,王诩知道进京赴试的日子就快了,他特意嘱咐了裴健,让高丽人明日在品湖楼等着他,他要在离开杭州之前做好所有的安排,因为他心中已经有大的布局,同时不知道这一去京城将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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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节:新的模式
“邵牧!”夏彦刚走近,就热络地跟王诩打招呼。'‘小说‘'王诩与夏彦兄弟寒暄过之后,随即走到任远身边,这个扬眉束发,面容俊逸得有些孤傲的男子随即拱手道,“见过少爷。”
“今后也就以表字相称吧。”王诩淡然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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