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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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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不同于京城,处处都有守城的士兵把守,王诩的马车被守城的一个独眼士兵拦了下来,士兵打量了一番匡尚,“你们是从哪来的,有路引吗?”
匡尚随即递上了官府发的路引。独眼撇了一眼。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道,“京城来的,知不知道秦州刚施行了一个新规矩啊?”
“望这位差哥言明。”匡尚跟着马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士兵是要敲诈外地人。
独眼对身旁的另外三人吩咐了一声,三人随即将匡尚和其他路人隔开。
“一人入城钱一贯,一车入城钱十贯,你自个儿算算该给多少。莫要爷亲自检查,看了女眷也不好。”独眼直接开口要钱,随即又补了一句,“要给铜钱。”
匡尚身上也没带这么多钱,只得回到马车厢内告诉了王诩。
王诩听完后,不禁为边关军人的纪律和素质担忧。在杭州时他就领教过北宋官兵的孱弱战斗力,甚至不如常年待在酒坊场酿酒的雇工。
下了马车,王诩看了一眼独眼,只见其军容不整,浑身灰尘,武器也是扔在了一边的拒马上,不过浑身上下却是肌肉遒劲,看样子有一把子的力气。
看来西军不缺乏战斗力。不过这战斗力却是显然用错了地方。折腾起百姓来了,王诩思忖着还是花钱消灾。待到了任上,再慢慢解决军纪军容的问题,毕竟秦州也不是自己的任职地,而且有些东西并非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王诩将铜钱拿了出来,递给了独眼,独眼接过钱串,掂量了掂量,随即又在王诩浑身上下打理一遍,“这串钱可不是一千文足啊,莫不是糊弄军爷我?”
王诩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压抑住怒气,毕竟初来咋到,前路还未可知,“这串钱确实一千文足,若是你不信,大可以自己数数。”
独眼眯眼瞅着王诩,只听“呼啦”一声,独眼将钱串扯断,铜钱散落了一地,“好主意!但不是军爷我数,是你数。今天你不给军爷数出一千文钱来,就别想进这秦州城。”
铜钱散落,四处滚动,早就被人捡得七七八八了,就算全部捡起来,而四个士兵确实根本没有去组织路人的念头,而是嬉笑地看着王诩,等着看他出丑。
就在此时,一个骑兵从城中纵马而出,见着围拢的人群;来人勒住马头,停了下来。
“习三,什么事这般大吵大闹,还堵了城门。”
王诩看去,见骑在马上之人身形修长,胡须微蓄,脸颊瘦削,额头宽阔,身有儒气。
“郭指挥,没什么大事,耽误您的事儿了,马上给你让开。”被称作习三的独眼赶紧朝三个兵士递眼色,将王诩和匡尚朝着一边拉拽。
“等等!”王诩一把拂开独眼,朝着马上之人道,“这位官人,此人为非作歹,目无军纪。在此设立关卡,勒索于我。”
“你胡说八道!谁瞧见我勒索你了?谁!给我站出来。”独眼一阵叫嚣,围观的人却无一人敢挺身而出。
“这遍地的铜钱你要怎么解释?”王诩冷声问道。
“这…这是刚才路过的一个富商马车里掉出来的,他们三也看见了,你们说话。”独眼习三随即编了一个借口,朝着三个兵丁一吼,三人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王诩也闭口不言,亦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想瞧瞧这里的官吏会怎么办案。
郭指挥下马后,朝着王诩道,“我是禁军侍卫司步军指挥使郭景修,若是你信得过我,便跟我走一遭,我会秉公处理。”
王诩见其说话诚恳,并无傲色,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即和习三等人进了秦州城。
王诩万万没想到,初来秦州便是这样的开始。
进城之后,郭景修吩咐士兵将习三等人押往府衙,自己却来到王诩马车边上对王诩低声道,“王签判,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诩一听,微一惊讶,随即便让匡尚停下马车,自己下车后和郭景修来到了路边。
郭景修此时方才恭恭敬敬拱手道,“泾原路禁军侍卫司保捷步军指挥使郭景修见过王签判。”
“你知道我是谁?”王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签判的任命早就由急脚递传到了渭州,由于边境不安,所以郭某奉章知州之命前来秦州恭候签判。”郭景修虽然语气恭敬,但是答得却是不卑不亢,大将风度俨然。
王诩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既知我身份。当着众人的面却不处理习三,是否有原因。”王诩见此人并非鲁莽之辈,料想其宁愿得罪自己这个上级,却也不当众处理习三应该是有原因的。
郭景修双眼一亮,随即笑道,“郭某听闻签判乃是今科状元,没想到签判不仅满腹经纶。于世故也是透彻明晰。”
王诩初到西北,而且秦州也不是自己的任所,加之自己并不了解西北世故,要是强用身份压服习三,恐怕还要后生事故,“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习三乃是种家军之兵。后因伤了眼睛,所以就改了城防兵。种家军一向能征善战,为朝廷出力不少,颇受朝廷倚重,每逢西贼来侵,亦是冲在最前面,伤亡也是最大。”
“为朝廷出力多,就能压榨百姓。恐怕也是说不过去吧。”
“签判请容在下说完。前些时候出了些伤兵未得抚恤的事,此事闹得甚大。而其中伤兵最多的就数种家军。为了避免影响对西贼的战事,吕知州在延州把这件事力压了下来,总算是平息了事态。”
“知延州吕惠卿?”王诩忽然插嘴问道。
“正是!”郭景修心头暗忖,这个状元公开来绝非是绣花枕头,对边事了解不少,难过枢密院这般重视。
“所以,自此事后,种家军心头一直压着怒气,所以难免其中有些个人就将火发在外来人之上。”
王诩细细地品读这郭景修的话,“郭指挥意思是若是本签判深纠此事,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王诩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暗忖若是郭景修说的全是实话,那么西北的情况并非自己之前想象的那般一致对外,内部就有很多矛盾和问题。
“王签判明鉴,签判是顶着状元公名头来此,能鼓舞军心是其一,但也免不了遭妒忌,被人使绊设套,所以还望签判三思。还有便是,诸如习三等退下来的兵丁,生活往往困窘,若非是种家大力接济,恐怕遇上荒年只能逃荒了。”郭景修接到章楶的指派,早早地就来秦州候着,不得不说,年逾耄耋的老知州有深谋远虑,若不是派他来此,不知王诩的事会出多大的麻烦。
“若是王签判非要出口气,郭某就让人……”郭景修见王诩神色犹豫,以为其是咽不下气去。
“不用了,我王诩非是小肚鸡肠不明事理的人,郭指挥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了,若是还揪着不放,岂不是太过小家子气了。”王诩爽朗地一笑,心中旋即却生出了担忧重重,还未到任上,就发现了这么多麻烦和问题。
“把习三放了吧。”王诩很是感激地看了这个颇有儒气的将官,“对了,咱们抽空去瞧瞧他。”
郭景修虽是武人,但是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尤爱经史,对于王诩的想法也能猜到几分,“这个容易,不过,恐怕签判还得先赴游知州的宴。他知道郭某来到秦州的目的后,就说待签判来后,要为签判接风洗尘。”
“游知州?”王诩从童贯那里知道了秦州这等要害州的知州是多大的官,知秦州全称为: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马步军都统总管、知秦州、领凤翔一府、秦陇阶成凤五州。
“游师雄,游知州。”郭景修解释道。
官场的交际从古至今都是从饭桌上开始的,北宋朝也不例外,王诩点头应允下来,他倒也想多认识认识些边将,说不定对以上任后会有大的帮助,而且作为状元,若是不领情,不仅驳了游师雄面子,还会落下一个倨傲的口实,王诩自不会忘了郭景修提醒他的话,这西北有很多人怀着各种目的盯着他看呢。
“多谢郭指挥指点。”王诩拱手道,对于眼前的郭景修,他决定好好拉拢,此人对他很有善意,而且乃是边将,以后会有很大帮助。
“签判,郭某已为签判安排好了住所,离得这里不远。”
“如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诩笑着跟着郭景修一路而来,穿过繁华而人头攒动的商业街,秦州这座边关上的重镇,虽然不及边汴京城雍容华贵,也比不上杭州婀娜多姿,但是独有的兼容并包,粗狂豪情却是任哪儿都比不了的,往来不仅是宋人,蕃人亦是不少。
王诩一行跟着郭景修来到了人迹寥落的街区的一个二进小院落,周遭清净,往来行人并不多。
作为很多人盯着的官员,王诩当然是不希望住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他对这里很是满意。
安顿好王诩之后,郭景修随即告辞道,“王签判,郭某就住在刚才咱们经过的隔街的那个小院里,若是有事,签判可随时着人来找郭某。”
王诩再次致谢后,遂送走了郭景修。
这座二进院落显然是经过精心装点过的,花圃庭院,还有些西北特有的生命力顽强的植物,傲然地生长着。一个院落里,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王诩将扎木吉安排在了西厢房,匡尚和农文则住在了前院,他自己则和冉儿住在了东厢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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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节:丁强忽然出现
刚送走二人,王诩正要关门,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丁强!怎么是你!”
“是二夫人派小的来的。(。纯文字)”丁强依旧是不善言辞,摸着脑袋憨憨地笑着。
他乡再见故人,王诩心中有说不出的温暖,一把抱住了丁强,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公子,小的也是想你得紧。”丁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表露着自己的想法。
“走,进屋再说。”王诩拉着丁强走进了小院。
二人坐下,王诩方才问道,“你怎么就先到了秦州,我还在汴京城的时候接到过槿儿的信,说是要让你来,没想到你就已经到了。”
“二夫人说,公子在秦州人生地不熟,可能会有些不便,所以就差小的先来探探路。”丁强照实说着。
“二夫人?”王诩来北宋也已经有些时日了,知道还没有什么所谓的三妻四妾之说,除了一个妻,其余的全是妾。
“就…就是苏姑娘。”丁强知道王诩为人随和,不拘礼节,所以也就没有忌讳地说了出来。
“她还真是敢大胆创新。”王诩无奈地笑笑,苏槿儿向来争强好胜,虽然嘴上说不要名分,但是这么一个说法,显然是要个名分,还不能是妾,而且排位还在第二。
不知到槿儿这么个排法梦瑶会不会有意见,王诩暗忖,冉儿自然是排在第一了,“你是什么时候到的?路上有没有遇上什么麻烦?”眼前的事才是重要的事,王诩暂时将苏槿儿的“胡作非为”放在了一边。
“小的一个月前就到了,带着好些东西,不然应该更早些到的。路上就是封河了难走些。但是后来出现了一种冰车的东西,就好得多了。”
王诩没想到冰车已经开始广泛传播了,“你是如何知道我住在这儿的,我昨儿才来的。”
“小的安顿好之后,就着人拿着公子的画在几个城门等着公子,这办法虽然笨,但是保险。免得和公子错开了。”丁强笑着回答,丝毫没有半点的辛苦意思。
“难为你了,你既然知道我来西北任职,为何直接去渭州?”王诩想来,自己上任的事通过书信已经传到了江南,丁强在秦州费了如此大的劲等着他应该有什么事。
“本来小的也是打算直接去渭州。但是夏桑少爷让小的务必在秦州候着公子。”
“是不是江南出了什么事?”王诩有些担心,在江南的经营应该是最费心费力的。
“不是江南,是凤翔府。之前公子让夏桑少爷把纺织院开设在原料产地,夏桑少爷就照做了。本来咱们在凤翔府就有些买卖,所以,夏桑少爷就让凤翔府的鲁掌柜在凤翔府开设毛织品的纺织院,织造毛织品。但是纺织院一直都没能开设起来。”丁强一边想着,一边说。忽又补充了一句。“去渭州之前,秦州是必经之路。公子有可能绕过凤翔府,但是一定会来秦州,所以小的就在秦州候着公子,若是再到渭州,处理凤翔府的事就太远了。”
“这也是夏桑告诉你的?”
“是任远少爷。”丁强如实地回答。
任远心思果然缜密,计算也是很到位,还好当初听了叔父的话,收拢了任远,王诩心头暗想。
“究竟是为什么凤翔府的纺织院开设不起来?”
丁强坐直了身子,认真答道,“小的来秦州之前去过凤翔府,听鲁掌柜说了,据他说,咱们的纺织院刚开始还办得不错,但是只办了一个来月就办不下去了。一方面是收不到毛料,另外一方面招募的雇工都忽然之间不做了。小的到凤翔府的时候,鲁掌柜直吐苦水,说纺织院的生意没有了,还连累了原来的生意。”
“有人使坏?”王诩眯着眼看向虚空,仿佛是在自说自话。
丁强点头道,“鲁掌柜也是这样说的,咱们的纺织院效率太高,纺织出来的毛织品价格又低。所以引得很多凤翔府的商人们不满,鲁掌柜猜测,他们是联合在一起了,应该不是一家两家。”
在江南一家独大,对于手工业发展对原有利益集团的冲击王诩还没有什么感受,直到现在,才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了,“他们愿不愿意接受合作?就像咱们在江南做的一样,让他们或是出钱,或是出人,待毛织品出售之后,给予相应的分成?”
“这个小的不大清楚,要问了鲁掌柜才知道。他已经跟着小的来了秦州,不过,据他说,这群商人里有好些个是和西夏人做私冒的,很是强硬蛮横,估计很难。”
王诩抚着下颚,思量着即便是有个别人可以不在乎利益,但是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不在乎,能拉过来几个算几个,这事还得见了鲁掌柜再说,“不急于一时,待见了鲁掌柜再议。你不是说你带了些东西来吗?带的是什么?”
“公子你还记得你离开杭州的时候让小的去种田的事吗?”丁强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玻璃大棚实验成功了?”王诩“蹭”地站了起来,激动地抓住了丁强。
丁强没料到王诩有这么大的反应,愣了愣才点头答道,“起先做了几块田,都没弄成,要不是苗死了,就是枯黄。后来小的才发现,这什么…玻璃大棚也是需要通气,后来小的又琢磨这着,冬天不够暖和,在里面放了个炭炉子。这苗就一天比一天好了。”说完,丁强脸上展现出了农人特有的喜悦。
“两季水稻?”
“嗯,是两季。第一茬不用玻璃大棚,只有土肥水足,就能长得好,第二茬就需要了,不然挨不过冷天,苗就得冻死。”
“太好了!玻璃大棚在江南开始推广了吗?”王诩兴奋地问道,如果能大范围地推广开,粮食问题就能解决不少。
“小的给任远少爷说了,他就让李家去试,开始的时候只拿出了几亩田试,现在应该都用上了。不过,有些田到了夏季要受洪涝灾害,有些田水不充足。所以,现在能用上不是太多。”丁强颇有些惋惜。
王诩点点头,收敛了些兴奋劲头,能迈出去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杭州的工学院开始治理太湖周边的河道问题了吗?”王诩忽然记得上次给苏槿儿回信的时候,他一再地强调这个问题,让她不要舍不得梳理河道的钱,要为长远打算。
“小的离开杭州的时候,工学院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王诩盘算着,马华在京城接下了入中和籴的差事,太湖河道治理之后玻璃大棚铺开,江南对朝廷的粮食供给也有了充足的保证,剩下的就是西北的事了。
“哦,公子,小的这次来就是带来了裴山长改良的制作玻璃的工艺,现在的玻璃能做得很平展了,而且效率也提高了不少。我离开杭州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的窗纸都换成了玻璃,还有平常用的器皿也是,毕竟这东西比瓷器便宜不少。”丁强一一汇报着自己的知道的事。
“瓷器现在还有人买吗?”王诩想知道瓷器的制作和买卖是不是朝着自己设计的方向走去。
“有,当然有。现在瓷器做得,那叫一个精细,咱们铺子里的瓷器,个个看着都是晶莹剔透,熠熠生辉的。不过,就是卖得太贵,一般百姓都不买了,来往的尽是达官贵人。”
听了丁强的话,王诩心头就踏实多了,将瓷器由日常用品变成奢侈品,然后提高附加值,就是他一直追求的,“卖得怎么样?”
“好着呢,越是做得久,越是精贵的瓷器,越是有人肯花钱买。”
瓷器走上了精益求精的线路,正是王诩想看到了的。
“对了公子,我这次来,还带了不少工学院改良和设计的新型农具,二夫人说,公子你可能会用得上,就让我带来了。”
苏槿儿贴心的举动让王诩很是感动,这样伶俐聪慧的女子,何处去寻觅,“东西现在什么地方?”
“在我租住的小院里,离着这里不远,我带的东西多,又很重要,所以一路上都不敢住客栈。”
“辛苦你了,今天先好好休息。”王诩计算着,赴了游师雄的宴会,还得在秦州多待上几天。(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五节:西北掌柜
王诩坐在一家酒楼的隔间里,他的对坐正是王家在西北的大掌故鲁克峰。
“鲁掌柜,既然我们都知晓了彼此的身份,那么就不客套了,说说在凤翔府发生的具体事情。”王诩看着面黄额高,双颊下陷,颇有些沧桑的鲁克峰说道。
“好的公子。”鲁克峰灌了一口茶,整理了思路,继而开口道,“原本咱们王家在凤翔府和秦州就有些生意,虽做得不大,但总归是做了好些年了,还算有些个底子。老爷还在时,就常嘱咐我,为人谦逊,不要过于锋芒,更不要得罪人,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事我都谨记着,多少年来咱们在西北的生意也是这么做的。”鲁克峰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王诩一眼,江南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对眼前的这位年纪轻轻的现任家主做出的功绩有些不可置信,夏桑的要求开设纺织院的信捎来之后,他心里就更有些不踏实了。
“鲁掌柜是不是觉得我开设纺织院的举动得罪了一些人,毁掉了王家在西北的生意。”王诩笑盈盈地看着鲁克峰,却是没带半点讥讽的意味。
“鲁某不敢这么想。”鲁克峰多多少少说了些违心的话。
“新事物的出现,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就如王荆公之变法一般,总有些人要使坏阻挠。但是,不能因为害怕得罪人,咱们就不做了。诚然以和为贵是商人应该秉持的信念,但是我王诩从来都不相信乞求而来的‘和’”王诩斩钉截铁地说完,算是彻底打消了眼前这个保守掌柜最后一丁点的幻想。
“可是…咱们在凤翔府的生意已经歇了,秦州的也快做不下去了。咱们还能拿什么来和别人斗。”鲁克峰心头觉得眼前的少主太过锋芒毕露,实在是不知深浅。
“凤翔府的生意是怎么回事?秦州又是如何?”王诩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当前最需要稳住的是人心。
鲁克峰看着王诩不急不忙的样子。颇有些无奈,回答道,“凤翔府的货卖不出去,伙计雇工招募不到。从咱们开设纺织院之后,就是这样的情况,原本跟着咱们的伙计掌柜都跑了。秦州要稍微好些,毕竟不时有不知情况的蕃人前来。勉强能维持收支。”
“若是要把纺织院重新开设起来,除了人力,还需要什么?”王诩想要弄清楚其中的关节。
鲁克峰盘算了一会答道,“招募女工是最关键的,这毛纺织不同于其他,虽有纺车。但依旧需要熟手才行。除了人力,就是原料,也就是羊毛和骆毛。”
鲁克峰的苦脸和后悔王诩全看在眼里,“是凤翔府和秦州当地的商人联合起来在这两方面抵制咱们?”
“是啊,不仅是人力和原料,还有咱们卖什么,他们就卖什么,价格还比咱们低。硬是赔着本在抵制咱们。还有伙计掌柜。全部他们挖走了。”鲁克峰不无叹气道。
“原料一般从哪弄来?”人力这方面王诩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基本上都是从牧民那里收购,还有少部分是从青唐购得。”鲁克峰解释道。
“青唐?”
“是。青唐的水草丰润,牛羊肥美,羊毛和驼毛都是上乘,但是离此太远,若是大规模地进购需要驮马不少,不是一家两家能出得起这驮马的,而且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迷了路,可能还没找到青唐的放牧部族就已经死在那里了,风险太高,没有多少人敢尝试。”
“那么青唐人会主动来秦州做买卖吗?”
鲁克峰瘪了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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