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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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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公子你怎么来了?”杨冶有些吃惊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吗?”
“哦,不,不不。。。。。。”
杨冶还未说完,里屋传来一阵沉重而艰难的声音:“冶儿。。。是谁来了?”
“那。。。王公子里屋请吧。”杨冶将王诩请到屋内。
王诩进屋,只觉屋内yin暗cháo湿,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环顾四周,却只见屋内仅有一床一桌一凳而已,紧挨着破陋的床边铺着一张席子。
“邵牧见过杨老夫人。”王诩恭敬道。
“后生有礼了,恕老妇不能见礼。”躺在床上的老妇人艰难地翻过身,以背对王诩,吃力地说道。
王诩知道古代礼数,家眷一般不见外客,只是杨家境遇极差,情况特殊,不过看来杨母是知礼之人,想必杨家祖上也受过很好的教育,想到这里,王诩对于说服杨冶有多了几分信心。
杨冶没想到王诩前来,还对自己和家母如此有礼,心中不禁有些感触。
王诩将五贯钱放在桌上道:“这是杨兄的月钱,上月因故未放,此次王诩送上们来,还望杨兄勿怪。”
王诩既知杨家祖上乃是读书人,便知晓若是赠与,定然会被视作施舍而被杨母拒绝,是故以这种方法交给杨冶。他说完,有意地看看床上的杨母,然后对杨冶递上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本yu开口的杨冶,也生生地将话憋进了肚子,只是拱手做谢。
见杨冶接招,却未多做表态,王诩接着道:“听闻杨兄前些时候赠与张骏张老爷了一副字,但张老爷觉有瑕疵,让杨兄按照他的想法来写,可有其事?”
王诩话音一落,杨冶顿时明白过来,惶恐地看着王诩,初chun的四月,额头上竟然冒起了汗珠。
“咳咳咳咳。。。。。。冶儿啊,这张骏张老爷是何人呐?怎地如此为难人?送了他字,虽有瑕疵。。。。。。咳咳。。。。。。但也是一番心意,怎么能让人按照他的想法重写。”
“娘亲勿急,是孩儿鲁莽了。”杨冶见其母有些激动,赶紧上前去轻抚杨母的背部。
“杨老夫人且宽下心来,杨兄已经答应要和此人绝交,不再和此人有任何来往了。”王诩对着杨母平静地说出这番话,仿佛就如同事实一般,自说自话地将杨冶拉上了他的船。
杨冶不解甚至有些恼怒地横了一眼王诩,他不知道王诩究竟要做什么。
“冶儿,王公子说的可是实话?”
“这。。。。。。”作为孝子的杨冶有些进退为难,他不想骗娘亲,但也愿意就此入了王诩的套,因为他还不明白王诩的用意。
“杨老夫人请放心,杨兄说的确实是实话,他那副有瑕疵的字,在下已经决出钱两贯买下了,虽说夺人之好不是君子所为,但还望杨兄能体会王诩一片爱字之心才是。”王诩意味深长地盯着杨冶将这一番话说完。
杨冶顿时知道了王诩的言外之意,他明白了王诩此行是来拉他入伙的,他虽对王诩这种连坑带骗的作法不满,但着实有些感动了。
“冶儿,可不能收王公子的钱,君子之交淡如水,你爹爹在世的时候也曾时常叮嘱过,你可不要望了。再说,老妇虽老眼昏花,言语迟钝,但知道他既然能屈尊来我们这破屋,又愿意接纳你的字,你要答应娘,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杨冶沉吟半响,面sè几异,终于开口道:“孩儿答应娘亲。”
王诩见此事已经仈jiu不离十,便说道:“王诩这就告辞,多有打扰,还请杨老夫人见谅。”
“家里无甚招待,老身也不就留公子了。冶儿,去送送王公子吧。”
“是。”杨冶应诺道。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离杨家有些距离了,王诩才停下脚步,继而转身朝着杨冶拱手致歉道:“望杨兄海涵,王诩事出无奈,迫不得已出此下作手段,若让杨兄不快,王诩再次赔罪。”
杨冶似乎仍有些气恼,将一个侧面对着王诩。
王诩见杨冶并未斥责自己,继续说道:“我在仓房附近新置了宅院,虽不甚大,但有三间偏房,可供杨兄及令慈居住。只是少些桌椅物件,我稍后便会去添置。此地低矮cháo湿,又常年不见阳光,于令慈病情大为不宜,况且杨兄要兼顾仓房和令慈,住得近些,也方便不是?所以还望杨兄看在令慈病体上勿要推迟。”
王诩最后一句话将杨兄钉在了孝子牌坊上,杨冶动了动,终究也还是只能接受了,权作回礼地拱了拱手,王诩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还有,令慈今后所用药材大夫,均由我王诩一力承担。”
话说到这份上,杨冶也自觉不能以冷面对人,出言感谢道:“我于王公子无恩无助,王公子大可不必如此。”
王诩负手走到杨冶身前道:“杨兄应该比我清楚张骏是什么人,为虎尚还能作伥,依附在野狗身边,又有什么好的呢?”
“这。。。。”杨冶不是蠢人,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王诩在借字暗示自己,也表明了想要接纳他的心思,但是他始终担心自己锒铛入狱后娘亲该如何,或者说他是在等王诩的最终承诺。
王诩从昨ri和孟纯的对话里,就知道了杨冶仁孝,这也是他今天有把握来的原因,敢为娘亲偷窃的人必然不会将自己的生死置于娘亲之前,是以王诩郑重地承诺道:“善恶终有报,杨兄乃是孝子,上天不会如此无眼。哪怕就是走上公堂,王诩也会尽全力保全杨兄。如有意外,王诩将视令慈为家母,供奉天年,恭敬孝道。”
杨冶得到了王诩的承诺,随即深深一躬:“若公子信守承诺,杨冶将付身家xing命与公子,任凭差遣。”
王诩心头大喜,扶起杨冶道:“先说说张骏其人。”
“张骏为人贪婪成xing,几乎到了点滴不剩的地步。并且为人骄狂自大,仓房的雇工和酒铺的掌柜伙计都很厌恶他。还有一点便是,张骏其人管账不管人,三年来,他没有换过一个雇工和掌柜或是伙计,离开的人都是自愿走的,这点倒是他帮了公子的大忙了。”
王诩认真地点点头道:“那管账又怎么说?”不管人,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但账目却这是他最关心的一点。
杨冶面sè凝重地摇头道:“纵然张骏有无数陋习,但不得不承认于账目一事jing明异于常人。当年我一时糊涂,就在这里栽了个跟头。”
“上次雇工一事,可是他指使的?”
杨冶脸上微微一滞道:“确实他指使我做的,为难公子了。”
“旧事不提,他的账本可在你处?”
杨冶无奈地摇摇头:“他对账目管得甚紧,又怎会将账本交予我。”
王诩虽对此事也不报太大希望,但听到杨冶说出口,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公子,张骏的账目我都见过,不止酒坊场的账目,还有他和刘权来往的账目。酒坊场的账目我全都见过,他和刘权来往的账目我只见过些许。若公子需要,我可以将它们全部默出。”
王诩大喜过望,抓住杨冶的肩膀道:”如此甚好,王诩在此谢过杨兄了。“他心中暗忖:虽然不是原本,但能抓住一些证据,也是相当有利的。
杨冶对于自己对王诩有所助力,也是感到相当愉快,他不愿意只接受王诩的恩惠,而自己却没有回报。
“不过杨兄,还有一事需要你的帮助。”
“公子尽管说来。”
“你我二人关系只有孟纯一人知道,希望杨兄不要泄于第四人知晓。”
杨冶顿时反应过来:“杨冶自当守口如瓶,不知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以后仓房的大小事情都交予孟纯,而酒铺上买卖以及运输到其他州郡的事还请杨兄多多担待。”
“分内之事,自当从命。”
“嗯。。。。。。”王诩沉吟了片刻,为了证实心中疑问,问道:“上次雇工之事,只是张骏教唆还是刘权在幕后指使。”
“我肯定只是张骏一人的主意。自从公子拿下酒坊场的买扑权后,张骏多次在我面前抱怨刘权,称他多次要求刘权破坏阻挠公子的生意,都被刘权回绝,并且刘权还jing告他不要乱来,让他收敛一点。而且,张骏还说,刘权自此事后,有些故意躲避着他。”
王诩冷笑道:“以利合必然因利分。”
“杨兄,以后除了酒铺生意外,请你务必多多接触张骏,一是勿要让他使坏,二是将我和刘权的结交加油添醋地说给张骏。”
“公子是想。。。。。。”
“刘权是蛇,张骏便是它的七寸,对刘权用钱,对张骏用计,离间二人!”
看着王诩的神情和自信,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杨冶心中笃定跟定了此人。
………………………………
第十九节:郎情妾意
从杨冶处返回,刚走到街口,王诩便见一群人从运货的马车上往下搬着些什么东西,在他的家里进进出出。他上前去拉住一人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是屋的主人雇我们搬些桌椅家具什物……”搬运的汉子奇怪地看了王诩一眼。
“少爷,你回来啦。”一个甜甜的声音在院内唤道。
汉子一听,方才知是这家正主,收回了眼神,做着自己的事去了。
王诩扭头一看,冉儿穿着苎麻衣服,一身尘土,挽起的袖子露出半截藕臂,连鼻尖上都一点灰尘,站在院子里朝着他浅浅地笑着。
他没有走上前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站在歪脖子槐树下的冉儿,阳光照shè在她娇小的身形上,让王诩温暖不已,这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就曾设想过的画面,不想却在几百年前的今天成为了现实。
“少爷,我是不是没有做好?”冉儿抿着下唇,脚尖蹭着地面,低着头,却不时地偷偷地瞟着他的表情。
王诩心中的感动不由得变作心酸,如果说自己要算计着周围的所有,而只能把不设防的后背留给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冉儿。
他强忍着眼泪,走到冉儿身前,用手轻轻擦掉她鼻翼上的灰尘。
“少爷莫把你手弄脏了。”
“不脏。”王诩怔怔地看着冉儿,这个在后世甚至还没有成年的女子,却在现在担负起了太多,还成了他的jing神支柱。
“少爷,我擅作主张,给你添了些不是很好的家什,你别怪我。”冉儿感觉自家少爷很奇怪,不敢多面对他,遂走到从马车上卸下来的家具边,挨个摸着,说道:“这个花腿桌是樟木的不怕虫子,我在那个掌柜的店里懒了很久,掌柜才便宜卖给我呢。”
“还有这个书橱,是一个我从一个秀才那里买的,他今年要进京准备应考了,所以就卖给我了,才用了不到二十文呢,读书人就是好。”
“还有这个和这个。。。。。。”
王诩心中一酸,实在不忍听下去了,一把将冉儿抱住。
冉儿被这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公子为何如此反常,饶是她胆子再大也不免感到羞涩,红着脸看了看周遭的人,羞怯怯地道:“少爷,这么多人在看着呢。。。。。。”
没有王诩不说话,冉儿又嗫嗫着道:“可恶的夏管家,把少爷赶出来,让少爷受罪了。。。。。。冉儿听夏大少爷说您现在在做买卖要用钱,所以自作主张买了些东西。我买的东西不好,配不上少爷,但是冉儿也没有钱了,老爷给我发的月钱,都用光了。还欠着别人十六文钱。。。。。。少爷你不要怪我。”
“当然要怪你,给我进屋来。”王诩忽然面sè一变,说完之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冉儿一愣,眼眶蓦然红了起来,也委屈地咬着唇,跟着进了厨房。
“关门。”王诩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自顾自地摆弄着铜盆和布巾。
“哦。”冉儿懦懦地应了一声,转身将门栓住,带再转回来时,王诩已经拿着布巾在她身前了。
“以后这种事让府里的人安排下人做就行了,何必亲自来。”
“少爷嫌弃冉儿,冉儿下次不来就是了。”丫头红着眼,生怕自己惹得自家少爷厌烦。
王诩温柔一笑,拿着布巾一点点地抹去冉儿额头上的灰:“不是嫌弃,是心疼。”
“冉儿愿意,再说了我也不是大家小姐,不能抛头露。。。。。。”有些微呆的冉儿忽然明白过来王诩刚才说的话,心中的仿佛打翻了一个蜜糖罐,甜得腻人的感觉瞬间四溢开来。
“人家是。。。。。。夏老爷。。。。。。和少爷。。。。。。。舍不得。。。。。。”
看见可爱的丫头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手都慌乱得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王诩心中一甜,顿时将冉儿搂紧怀中。
“你若在王府住不惯,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真的?”冉儿使劲挣开,抬起头认真地盯着王诩,生怕公子露出戏谑的神sè。
“骗人是小狗。”郑重的承诺却是温柔无比。
“少爷。。。才不是小狗。”冉儿一头又钻进了王诩的怀中。
“我在想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换什么?”
王诩低下头,在冉儿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冉儿顿时羞得俏脸通红,连雪白的颈部都染上了一层粉红,摇头道:“少爷能这样做,冉儿已经很开心了,只是……我们虽然有肌肤之亲,但是冉儿还没过门,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没想到小丫头还cāo心得挺多,但是王诩想要给冉儿一个名分,至于所谓的明媒正娶,在他这个现代人看来,等同于先同居后办证,以后也是可以补的。
“我王诩说到做到,一定会给你个名分,至于明媒正娶之事,待见了我岳父大人之后再说也不迟,现在先叫一声来听听。”
冉儿的脑袋被甜言蜜语弄得昏昏糊糊地,半响,才嗫嗫喏喏地吐出两个字:“官人。”
“正好听,再叫一声。”
“官人。”
“诶!娘子乖,嘴一个。”王诩二话不说,挑起冉儿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直到二人的嘴唇发麻,这才不舍地分开。
虽说冉儿胆大,但也不敢正视王诩的眼神,只得低着头埋在他怀里,“冉儿很感激公子。。。官人能接纳冉儿。但是娘子是万万使不得的。”
王诩一听,以为她是受了封建礼教的束缚,正要对她进行现代文明男女平等的先进思想教育时,忽然又听冉儿道:“娘子只有有一位,就是李家小姐,冉儿能跟着官人就已经是很满足了。”
“什。。。。。什么李家小姐?冉儿你说明白点。”王诩按住冉儿的肩膀问道。
却见冉儿促狭地一笑:“官人莫要装不知道哩,指腹为婚的亲事,懒不掉的。虽然李家小姐不守礼法,受人指点,但公子连冉儿都能接受,应该能接受李家小姐是么?”
王诩顿时石化当场,哪里又冒出个指腹为婚,不守礼法。。。。。受人指点。。。。。。还要做正妻,王诩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开始有些变sè了,要是真的是。。。。。。
“笃笃笃。。。小姐,东西搬完了。您出来清点一下。”门外的声音将二人吓了一跳,赶紧分开。
冉儿理了理衣衫,朝着发呆的王诩调皮地笑笑,嘴里似乎还在算着什么账,就走了出去,看来她已经进入了女主人的角sè了。而王诩愣在当场,为自己的婚姻担忧不已,他此刻终于想起来了,那ri在画舫上,为何黄礼会拿婚事讥笑他了。
王诩暗暗打着主意,帽子还是不要做成绿s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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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节:贪狼
朱门映红,石狮威武,门匾上刻着两个巨大字――“刘府”。
而此刻,王诩就站在了刘府门口,据孟纯说,第一批酒就要出仓了,他知道,此时应该来拜拜码头了,不能让刘权干扰到自己的生意。而且,此时酒坊场还未开始赚钱,借此理由他喂给刘权的钱就能少些。
王诩通报了看门人足有一个时辰,才从大门内出来一个下人,带着他进了刘府。
跟着下人一路走着,王诩被眼前的奢华惊得目瞪口呆,虽说他“自己”出身江南富户,但王家府宅秉持着王老爷简约和不铺张的教训,只能勉强算是清雅,实难和刘府比肩。走在雕梁画栋,描金抹银的长廊里,穿行于太湖石堆彻的假山石径之中,耳畔不时传来鹿鸣鹤叫,王诩终于亲身感受到了后世书籍史料中所描述的北宋末期铺费之风,只是在刘权府上表现得更甚。
刘府仆人将王诩领进茶厅,泡上了一杯茶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王诩起初不知这是为何,直到他端起手中的茶杯递至唇边之时,才明白这是刘权的下马威。
苦涩异常,犹如木渣的茶水一入口腔,激得王诩一阵阵地难受,他刚想一口吐出来,忽然一转念,硬生生地将茶水吞了下去,不仅如此,还接连喝下了几口。
下马威,杀威棒,招招都是将王诩当作奴才招呼。
王诩咬牙在心中狠狠一想:姑且当一回你刘权的奴才,眼下要我抬轿的是你,不过倒是把你从轿子里扔出来,可别喊疼。
虽然等了快有一炷香的功夫,仍不见有人来,但王诩心中却并不焦急,来时他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今ri就要演一个低三下四,哀求做奴的纨绔公子。
“诶?这不是王诩王大少爷吗?什么时候莅临寒舍?怎地也不招呼下人来说一声?”刘权腆着大肚子,一脸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王诩见过通判,小的来时已经通报了。”王诩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将皮球踢回给了刘权。
“哦?是么?来人呐!刚才是谁招待的王公子?”刘权鼠眉一倒竖,高声呵斥道。
方才引王诩进来的仆人唯唯诺诺地答道:“老爷,方才是我引王公子进来的,本想通报老爷,却见老爷在休息,所以就。。。。。。”
“混账东西!本老爷的休息能比得上王公子,你这个蠢材,此言不是贬低王公子!来人,给我拉下去,家法伺候。”刘权愤愤地一挥衣袖,立时上来两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将仆人拖了下去。
仆人哀嚎着呼喊着什么,刘权充耳不闻,面sè冷静,故作无事地坐了下来。
王诩心中冷笑,为了在他面前展示权威,这出戏也排得太拙劣了,刘府甚大之大,没有仆人传唤,家丁却如此迅速地冲进前厅,拉走仆人,只能说明家丁早就在门后候着,等着刘权的一声令下,然后配合他演一出戏。不过演员倒是选得挺好,配合很到位。
“刘。。。刘通判,是不是处罚得重了些,小的等上一会也是应该的。”王诩面露惧sè道。
刘权双眼微眯,露出满意的神s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重重地吐出八个字后,才又道:“王少爷勿扰,我刘权还是将道理的,没有做错事,怎么会处罚呢?”
王诩心知肚明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点头:“刘通判说的甚是。”
刘权一面抚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面品着茶,好半响才又开口,奇道:“王公子不用茶吗?”
王诩斜端茶杯,露出干涸得只剩茶叶的杯底,道:“不是不用,是已经喝完了。”
“哦?!原来如此,来人呐,给王公子续茶。”刘权高声一唤,门后的仆人离开出现,给王诩倒水,却不换茶。
王诩知道此刻刘权正看着自己,是故,他不得不又大大地喝上一口。
刘权见王诩喝完,优哉游哉地问道:“王公子以为本府的茶如何?”
“这。。。。。。”
“诶!本府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王公子但说无妨嘛。”
“这茶。。。。。。实在是难以下咽。”王诩苦着脸说道。
“好!王公子果然是实诚人,值得深交。不瞒公子,本府茶叶不佳,乃是今年却雨,没有雨水的滋润,又怎能生出好茶呢?王公子说是也不是啊?”刘权心里轻蔑,如此纨绔公子,用茶水试他还真高估他了,看来还需要好好点他一点。
“今年雨水很充沛啊,为何通判说没有雨水滋润呢?”王诩听出了刘权的弦外之音,索xing装傻充愣到底。
“王公子此言是在质疑本府说谎!若王公子不信,试一试本府的茶便知。”刘权把话说完,缓缓地将自己的茶杯慢慢地推向王诩的方向。
王诩知道刘权茶杯里的定时好茶,不过他也不会装傻到真去品尝。沉默半响,王诩才问道:“还请通判指点。”
刘权面对此榆木疙瘩还真有些为难,若不是看其身上膘肥肉厚,早就一脚踹开了。
“听说王公子以往只对风花雪月事有兴趣,今地不知怎么又要插足酒买卖了?”刘权决定想弄明白一些事,眼前的人看起来虽和传言中的一样呆头呆脑不通世事,但是保不住其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个。。。。。。小的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王诩面露难sè道。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嘛,若有什么为难,本府为你做主,若你要是有所隐瞒。。。。。。”刘权用手指重重地敲击着坚硬的花梨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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