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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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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门缓缓的打开,进入王诩视野的便是两座分割开相互独立的营寨,一边营寨正在训练着坎马腿的技巧,而另一边大得很多倍,一直绵延到谷地尽头的地方则是数千蕃人正在操练骑术。
王诩和农文下马后,便将马绳递给了两个站岗的兵丁,随即王诩便对农文道,“走,我们先去看看荣水添他们训练得如何了。”
两人走到训练的空地处,见荣水添将兵丁们分为了三个部分,分别训练滚地闪避,挥刀砍腿,自身防御。
“为何要分成几个部分来训练?”王诩有些不解。
农文在一旁解释道,“是这样,为了避免一整套训练的强度过大,也为了避免兵丁们重复同一训练产生的枯燥,所以荣教头将这一套动作分开了来练。最终,每一个士兵都能熟练地掌握一整套的动作。”
看来荣水添还真是个人才,王诩在心头想着。
“公子,要不咱们走近去看看。”
“嗯”王诩应了一声,便和农文一起走近了训练的校场。
正在督促训练的荣水添见王诩到了,赶紧迎了过来,“王签判,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兵士们训练得如何了?”王诩看着训练的士兵个个身强力壮,身手矫捷,心头说不出的高兴。
“所有的兵丁都能完整掌握一整套坎马腿战法了,但就是没上过战场,不知成效如何。”荣水添有一说一,也不自夸自贬。
“那就找一匹马来试试。”王诩对这荣水添道,他想着既然暂时无法实战,模拟一下总行吧。
“那小的就让人准备一下。”说着,荣水添就着人搬来了一根凳子,让王诩就坐,自己跑去唤来一个兵士,同时又弄来一个身着铠甲的骑兵。
“签判,由于事出匆忙,所以这马的铠甲没有办法弄。”荣水添回到王诩身边解释道。
“没事,就暂时试一试吧。”说着,王诩又有了个念头,即刻唤来准备坎马腿的兵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齐德东。”兵丁并不知道王诩的官职,所以只回答了自己的姓名。
“嗯”王诩上下打量一下已经穿好步人甲,手持短斧的齐德东,转头又朝荣水添问道,“这身就是你们摸索出来的最合适的装备?”
“是,不瞒签判。其实咱们已经做过了多次演练。为此还伤了不少马,这一身步人甲加上一个短斧,好歹也有几十来斤。若再减轻步人甲,防御力就会变低,若是增加步人甲重量,兵丁们又难以施展拳脚,恐怕马腿没坎着。便有性命之虞。”
王诩听出了荣水添话语中的无奈,看来还是材料惹的祸,“齐德东,你先且闪避开马蹄让我看看,一轮之后,听荣教头口令。受它畜生一记,再坎马腿,敢是不敢?”
“敢!”齐德东干脆利落地应了王诩一声,随后又昂首朗声道,“勇,淬炼自我,敢作敢为,坚忍不拔!”
“好!”王诩击掌赞叹。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他没想到儒魂七律竟然如此之快,之彻底地融入了这些兵将们的血液中。
荣水添点头一示意。齐德东手持短斧,朝着疾驰而来,身披重铠的骑兵而去。眼看齐德东要被骑兵撞飞之际,齐德东借冲势一俯身,以短斧拄地,侧身堪堪避过了冲击。骑兵以狼牙棒扫向齐德东,却见齐德东双腿一蹬,几乎是贴着地面蹭过了马腹,溜到了骑兵的另一边。此际来回两下,骑兵冲势已尽,再无先机。
荣水添瞥见王诩频频点头,又见时机成熟,立时吹响口哨,齐德东闻声闪至马前蹄之下,马头一昂,抬起前蹄重重地一记踢在了齐德东的身上。
只听闷响一声,王诩的心几乎是悬在了半空中,时间似乎都凝固住了,直到沙尘散尽,马蹄下已无齐德东身影,王诩再定眼一看,齐德东此时已然溜到了马后蹄边,抡斧头一挥,“葛拉”一声脆响,骏马后腿顿时断裂,连马带入一头便栽向了土里。
“快,上去看看情况。”王诩急忙起身喊道,荣水添带着几个兵丁冲了过去,将齐德东和骑兵以及伤马搀扶起来。
齐德东走到王诩身前,面色依旧沉稳坚毅,并无半点痛苦之色。
“把你的步人甲脱下来。”王诩刚一说完,齐德东立刻脱下步人甲。
“打开衣衫。”王诩又道。
齐德东迅速地敞开衣衫,只见被马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深红,似乎还有些浸血。
“荣教头。”王诩转身一喊,荣水添立刻站到了他身旁。
“齐德东奖钱一千文,再把大夫给我叫来,我要听大夫亲口告诉我齐德东伤得如何。”王诩是想认真地考察一下荣水添等人实验出来的最佳装备的性能,这关乎着战士的性命,也就是意味着战争的结果。
荣水添不敢怠慢,立刻照做,不一会常住在军营里为士兵看病治疗的大夫就哼哼唧唧地来了,“我说荣教头,你的兵一个比一个壮,一个赛一个硬,跟铁打似的,我在这儿我都要闲出病了。”
“江大夫,您给看看他的伤,他刚才被马蹄踩过。”荣水添在一旁解释道。
王诩和农文随即让到一边,姓江的大夫瞟了王诩和农文一眼,也并不在意,只是按压着齐德东的伤处,一边查探一边叨叨,“我说荣教头,你要给老夫找事做,也不用这么糟蹋你的兵。不过,亏得他身子好,没什么大碍,可能会有些影响气血,阻塞呼吸,无甚大碍,养两天就行了。不过,这两天不能再做大的训练了,否则,会落下病根。以后就麻烦了。”
“多谢江大夫。”荣水添就这王诩刚才坐过的椅子,让江大夫写了个药方,就将大夫送了回去。
王诩也从这个侧面了解到了步人甲的防护力,“看来还是得靠材料来进行改进,否则这刀斧手难以运用于实战。”
农文奇道,“齐德东不是伤势并不严重吗?”
“两点,其一,刚才用的骑兵马匹并未着重铠,而且马匹来自青唐的一般马匹,非是西夏精挑细选用以作为铁鹞子坐骑的马匹。其二,想必这齐德东不是百里挑一,也是几十个里面最拔尖的,所以荣水添才让他上。若是遇上普通的兵丁,说不定伤势更重。”王诩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不过让他欣慰的是,即便步人甲没有改进过,也能有这样的效果。算是很不错。一旦新的铸铁出现,想必带来效果会更加非凡。
“荣教头,加紧训练,可能再过月余,就要你们露脸了。”王诩对荣水添道,他心里计算着,一旦朝廷批准了章楶的作战计划。说不定刀斧手就能派上用场,到时候就能用实战检验成果了。
“是!”荣水添干净利落地回道。
但是,王诩还有另一层的想法,之所以将刀斧手放在永安村这里的秘密军营,为的就是保密,因为历史已经验证过“砍马腿”战法的效果了。只需要一次小规模的实战,就能找到最佳的配置和战术体系,然后就是不断地扩大规模和熟练技巧。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保密,因为王诩目前只是个小小的签判,并无多大实权,没有权力主导和控制战争,让刀斧手一举发挥最大的功效。还有一则此事消息走漏。极有可能成为别有用心之人攻讦他的由头,二则也是为了避免西夏人窥到刀斧手和“砍马腿”战术的全貌。然后针对这套战术采用别的战法,战争取胜的关键一点就是出奇制胜。若是被西夏人提前知晓了,这个“奇”字就不存在了。
所以,王诩想来,如今只能先小规模地验证刀斧手的实战能力,然后进行阔大规模和秘密训练,待到他掌握了实权,能够全面策划对西夏的战争之时,再将刀斧手用于战场。届时,将会打西夏人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能影响战争的成败。
叮嘱了荣水添加紧演练之后,王诩和农文离开了刀斧手军营,又来到了仅有一个高耸木墙之隔的骑兵军营。
二人刚一进骑兵军营,就遇碰上了陆高科。
“签判!”陆高科看见王诩赶紧翻身下马,拱手见礼。
王诩拱手还礼之后,并未急着和陆高科说话,而是放眼望向了不远处正在训练的骑兵,看了半响,才问道,“陆教头,这些蕃人的骑术依你看来如何了?”
“不能说登堂入室,也算是熟练了。”陆高科的语气中颇带些自豪。
王诩看着一队五人骑兵队,只蹬马镫却不持马绳依旧能骑得稳健如飞,甚至能在马上活动自如,甚至能做到藏身马腹。
看来陆高科的自豪不是空穴来风,更非是王婆卖瓜,王诩暗忖,心头也很是高兴,“陆教头,我今日来就是给你手底下的兵增加些难度的。”
“签判尽管要求,陆高科定然万死不辞。”陆高科抱拳行礼,放出豪言。
“骑射!”
“骑射?这又有何难?”陆高科有些不屑,他手底下的蕃人本来血脉中就有能骑善射的传承,加上他的调节,莫说骑射,就算是在马上耍耍杂技也不是难事。
“非是一般的骑射,而是游射法。”王诩将蒙古人的安息人射箭法剽窃了来,改变了名称,将其纳为己用。
“游射法?”农文和陆高科均是一讶,他们都没听说过这个射法。
“对”王诩说着,让陆高科找来一把弓箭,然后交给农文道,“上马,持弓。”
农文依言上马持弓,王诩又道,“反身射箭,射中五十步外的草人。”
农文顿时明白过来了王诩的意思,用力蹬住马镫,夹住马腹,反身张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箭如流星,准确地射中了五十步外的草人头颅。
陆高科神情有些不解道,“签判,这就是游射法?”
“不止这样。”王诩对陆高科说了一句,又朝农文道,“农文,骑马飞奔,再射草人。”
农文打马飞奔,反身张弓搭箭,箭矢再出,这次却没能命中草人头颅,而是射中了草人的肩膀。
陆高科这下有些明白过来了,“这样便是游射?”
王诩将农文也一并招来,才开口解释道,“我要的骑兵,是进能战、停能战、退亦能战。”随后王诩将蒙古骑兵的安息人射箭法说了一边。
“轻骑轻铠,带上足够的箭矢和补给,这样就能比重骑兵甚至一般的骑兵跑得更快。敌人进,我就退,但是一边退,一边还能射箭,对敌造成伤害。敌人停,我也停,也能对敌人造成伤害。敌人退,我就追,跟着他们追着射。”农文顿时弄懂了王诩所说的游射法。
“嘿!真他娘的是个厉害的法子,那西狗贼铁鹞子的一身铁狗皮,追也追不上,跑又跑不掉,累都能累死他。”陆高科听得一个劲儿地兴奋,忍不住开口骂娘。
“六千三百人,分成三队,每队两千一百人,分前后中三部分。无论进攻还是撤退,都要轮番交替地掩护,若是有人落马受伤,则将其掩护在马队中,继续进攻。若是撤退,则两人一马,转向后队,武器交予前队中队,伤者不参加战斗。”王诩进一步完善了战术体系。
“签判,你他娘…不不不,您真是个神人呐。”陆高科一激动,险些将王诩的爹娘捎进去了。
“好好给我练兵,否则,就你这句话,我就得狠狠罚你。”王诩带着笑指着陆高科道。
“签判,您放一万个心,全部交给我了。”陆高科一拍胸脯,着急忙慌地骑着马就朝蕃人中而去,一阵手忙脚乱的指挥着,就开始交代战术。
“公子,这战术虽好,但是还有个问题。”农文待陆高科走了之后,才对王诩道,更了王诩许久,有些人情世故,他已然有了分寸。
“你是想说箭头吧,这东西还得等工学院的消息,但愿他们能做好,否则从汴京运送材料来,就有些麻烦了。”王诩深吸了一口气,刀斧手用以守,弓骑兵用以攻,攻守军备,平定西夏差的就只有将这一切壮大所需的时间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三节:出兵
王诩等着第一批铸铁顺利满意地出炉之后,才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渭州。'‘小说‘'一回到渭州,章楶就紧急地召见了王诩,告诉了他朝廷批准了军事行动,并且要求王诩在环庆、泾原、熙河和秦凤四路筹备雇佣大车三千七百辆。
王诩接到任务之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这次王诩丝毫没有动用七大商号的力量,因为他想知道,若是没有用上自己的储备的力量,单靠着朝廷原有的途径是怎样的效果,用多长时间。
整整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王诩来往于环庆、泾原、熙河和秦凤四路,联络官吏,洽谈商人,总算是将三千七百辆大车筹备好了,分别停放在各个战略要地的堡寨里。
回到渭州,王诩不仅感觉身心俱疲,同时也为这样的战争筹备感到担忧不已,从章楶上报战略规划,到目前战争物资准备完毕,用了差不多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而王诩要求江南弄来的大批沉香都比之早了十天有余。
不过还好,章楶只是在筹备军需物资,除了王诩并未向其他人透露战略目的。直到这天所有的大小将领齐聚在渭州城外的军营里。
在中军帐中,章楶坐首,两旁依次排开,分别坐在四路的将官。而王诩因为是文官的缘故,坐在了右排的最末位置,左右不乏折可适、种师道等名将。
“诸位同仁,夏人顽劣残暴,生性歹毒,更怀狼子野心,妄图南侵。眼下的平静只是暂时的。诸君切要牢记居安思危。有西夏一天,西北军民便无一天宁日,芒刺于背,必须除之。”章楶照例在阐述战略意图之前,做了一番思想动员。
“各位来看。”说着,章楶转身,伸手指向了背后粗糙的地图。“好水川、葫芦河交于没烟峡!此地乃是出入西夏之咽喉要地。若是于此地筑起两城,便犹如一把利剑不偏不倚地插进了西夏人的喉咙。城起之后,咱们先进亦可,要守也能。”
章楶的话在底下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有点头同意的,也有持不同意见的。
章楶一贯儒雅的目光此刻变得凌厉犹如西北的寒风。一扫在场诸将,“诸位,章某再次重申,西人已在石门峡驻有重兵,所以此次行动,全力筑城,不得深入敌境超过百里。”
章楶的话犹如定海神针,为此次行动彻底定调。镇住了底下的窃语。
不料。总有人有不同的意见,熙河军指挥官苗履听完。随即就开口道,“自元丰以来,问罪西夏,何曾集四路人马于一道,今乃得之,兵力盛大如此,何向不挠?何为不成?愿先攻取而后筑城。”
苗履乃是一员武将,眼见章楶统帅四路军马物资,实力空前,遂忍不住热血沸腾,慷慨痛陈,希望建功杀敌。
苗履一言落地,顿时激起千层私语,在座的几乎全是武将,心中也有些不同意章楶这种不敢正面对敌的战术安排,多多少少认为此行乃是怯懦的表现,在西夏人面前丢了脸。
章楶心头明白,苗履统帅熙河军马,若是不压服住他,就不能压服住熙河路的士兵,届时四路不配合,战略目的定然不能达成。而且,在座的武将们的心思也会因贪功浮动,“就因为今次所耗所费巨大,所以才更因小心行事,两城乃是基石,若一味贪功,基石不筑,将来以何取西夏?”
苗履心头不服,一甩胡须道,“掩杀贼寇只在百里内,岂能震慑敌心?我愿领兵,出百里外杀敌。”
章楶重重一拍案几,沉声敛颜道,“如你所言,兴州、灵州也都在百里之外,难道要攻去那里?”
苗履忍了忍,终于还是闭上了嘴,他也知道即便目前筹备了四路军马粮饷,但也远远不足以平定西夏。
章楶见压服住了苗履,这才转头又朝向诸将,“诸位,此战承天顺民,毕功于一役。积绍圣数年之威,只可胜,不许败。”
“王签判!大车筹备情况如何?”章楶将目光投向右排末的王诩。
王诩立刻起身答道,“大车三千七百辆全部筹备完毕,俱以交付四路各处要地堡寨。”
章楶点了点头,继而又转向另一个文官道,“林签判,小车筹备情况如何?”
王诩邻座的一人紧接着起身拱手道,“小车四千五百辆已交付完毕。”
章楶随后又查问了其他的战略物资,坐在末排的王诩听得咂舌不已,除开他所准备的大车三千七百辆,还有小车四千五百辆,民夫一万人,牲口一万六千头,并还有大量武器装备和筑城材料。修筑两城,所耗钱财不下百万贯。
战争从古至今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游戏,王诩心里暗忖。
向章楶汇报了军备物资之后,泾原路侍卫司步军副都统总管王文振起身道,“神虎、保捷、制胜及清边弩手九军两万七千人已齐毕。”
泾原路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折克适紧接着起身道,“骑兵蕃落一军三千人也已齐毕。”
随后,环庆路侍卫司步军副都统总管种朴,环庆路侍卫司马军都指挥使李忠杰,熙河路侍卫司步军副都统总管种朴等等四路统兵军官皆将己路人马报上。
王诩在底下暗暗计算着,此次筑城,集合了熙河兵团步军马军三万人,秦凤兵团步军马军一万人,环庆兵团步军马军一万人,泾原步军马军一万人,四路大军约八万于人。西北种师道、折可适、王恩、王文振、姚雄等名将齐聚。堪称一时之盛。
章楶听完之后,随即作出战略部署,“秦凤路步军都指挥使姚雄。”
“末将在!”身披甲胄,眼利眉锋,面堂威严的姚雄即刻抱拳起身,朗声应诺。
“命你领本路振武、保捷两军六千人保护中军右翼!”
“末将领命。”姚雄有些不情不愿,没能被安排在中军杀敌。
“环庆路马军都指挥使李忠杰!”
“末将在!”一字眉。方长口的李忠杰抱拳起身。士气丝毫不输姚雄。
章楶一直地图,“命你领本路蕃落一军骑兵三千人,出环州,与姚指挥一同掩护中军右翼。”
“这…末将领命!”李忠杰亦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泾原路步军都指挥使郭景修!”章楶总算是点到了本路人们,其话音一落,引来了无所或有意或无意的注意,都在看着他要怎么安排。
章楶面色依旧肃然。手指移到地图中怀德军的左侧,“命你领本路清边弩手一军三千人掩护中军左翼。”
“末将听命!”郭靖修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应声。
“三组人马意在保护中军行动,切不可轻易妄动,若有擅离职守或无视军令一意孤行者,军法从事!”章楶心里明白被选中的将领多少有些不甘心。但是为顾全大局,总有人要做掩护侧翼的事。
姚雄和李忠杰对视了一眼,心头的一些小想法随即被打消一空。
“另外…”章楶说着,将目光投向了末坐的王诩,“王签判。”
“下官在。”军营之中,王诩不敢怠慢,虽有些不解为何章楶点自己的将,立刻站了起来。
“介于西贼屡出骑兵。骚扰后方粮道。命你领泾原、熙河两路巡检司人马配合郭都指挥使,掩护运粮民夫和大小车辆。”章楶说着。顿了顿,又严肃地补上了一句,“兵家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望王签判慎而又慎,务必护住粮道,莫让西贼有机可趁!”
王诩顿时明白过来,这是章楶要给自己分功劳了,赶紧拱手郑重颜色道,“下官谨记。”
章楶将目光从王诩身上收回,投向王文振:“泾原路步军副都统总管王文振。”
“在!”章楶左手第一座的中年男子,一双苍眉入鬓,浑身豪气冲天地站了起来。
“命你率本路步军神虎、保捷、制胜及清边弩手八军两万四千人,骑兵蕃落一军三千人,并领本路战将折可适、折彦质为中军按兵不动,待命而出。”章楶将泾原路的大军全部放在中军,主攻好水川和葫芦河。
“末将领命!”折家父子即刻起身,面带战意,欣喜不已。
章楶说着,看了看还未接到任务的将领道,“熙河路马军都指挥使王恩!”
“在!”王恩立刻抱拳应诺。
王恩乃有熙河王骑将之称,善于指挥骑兵进行长途奔袭,往往能出奇制胜。
“命你领本路骑兵蕃落一军三千人协助中路军,出兵好水川,受王副都统总管节制。”
“是!”王恩被分到中路军,当然是欢喜鼓舞,摩拳擦掌等着坎瓜切菜。
“熙河路步军都虞候郭成!”章楶再点熙河路将领。
离着王诩不远的瘦小将领起身应答。
“命你领本路定功、保捷两军六千人协助中路军,出兵葫芦河,同受王副都统总管节制。”
“末将领命!”郭成没想到自己倒还捞了个中路军的差事,能正面干他一仗。
做完中路军的安排后,章楶指着地图上的石门峡道,“西贼在石门峡重兵驻防,而此次两城的修筑成败,就在于能否将石门峡重兵调离。”
“声东击西,掩敌之耳目!熙河路余下兵马由苗履苗副都统总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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