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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姝芳华:无双女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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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眼中的珍国牢房，比其他国家好太多。
因着珍国的房屋在各国之中算得上是好的。那么自然而然，大家都觉得珍国的牢房也不会差。
其实，珍国的牢房和各国的牢房没有多大区别，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简陋。
牢房通常是看管犯人用的。在修建上通常采用的是密不透风的修建方法。目的是为了让那些人不得逃走。另一方面，因为密闭不透，这里通常是一些荒无人烟，或者深层挖掘的地方。
在珍国的牢房，关押的人，一般不少是犯了重罪的。其余的人都被关在一些郊区小房子里，并不需要住牢房。
小罪珍国通常会以小惩大诫的方法放过。至于如冒充公主这般的大醉，珍国通常不会这么轻易地定成小罪。更有些人会觉得这是藐视皇权的存在。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发生，不能因为一点而触君权威严。
云都做的这件事，无疑是触犯了君权。在珍国引起了高度的重视。百姓都觉得这是不可饶恕的。放在哪一个国家，冒充太子当是大罪。这云都自然也不例外。她的罪自从被定，便是住的牢房。
云都从一国公主，变成齐王宫的宫女。再从齐王宫的宫女变成珍国公主，之后沦为阶下囚。她所后悔的无非是没有在当初杀了江渺。这样，无论云霄让她做什么，她都能够完成。说不定她现下已然成为珍国的皇帝。
只可惜这些都只是可能。真正的也没有发生在云都身上，她从来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牢房的狱卒是个女的。她们在看守她之时，也不免笑话一番。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大胆，竟敢冒充陛下。也亏得陛下仁慈没有杀你。”那些人说她的时候带着同情。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同情。当那些人说她大胆，说她傻的时候，她的心不是没有动摇过。
“冒充了又如何，不冒充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云都到底还是输了。她认为珍国帝公主已然死亡，却不想那个珍国帝公主，正是自己认识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还没坐稳帝公主之位，然而帝公主已经成为了她毕生的劫难。
当云霄在行动中威胁她之时，她就应该知道，来得快，去得快的不仅仅是地位，更是虚荣。
就连江渺的母亲也没有拆穿她的身份。她还以为江渺的母亲是没有看出来的。直到那次宫变对峙，她猜清楚地知道江蘅心中的想法。
她不过是被江蘅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在云霄布下棋子的同时，江蘅将计就计布下了这道关卡。目的正是为了利用她的身份，给江渺造成名誉上的损坏。令江蘅没想到的事，江渺会被原湘君带回来。
明若得了一道诏书，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珍国边境。
由于事情紧急，明若周身只带了十个随从。
明若行走在路途中，便听到路上又关于韩英的传言。
“你们听说了么，有个将军杀了人，据说还是一个杀敌的将军。你说这将军不去杀敌，杀我们珍国人做什么？”一个老大妈低声道。
她旁边的人接话道：“那将军据说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男人偏偏和某个人私定了终生。将军便因爱生恨杀了那个男人。”
那大妈本就惊奇，听到此言，问道：“真是这么回事？我怎么听说这个将军是因为和人争执了。因着喝了酒发疯，这才杀了人。”
那人讽刺道：“什么喝酒杀人，这些都是废话。关键是军营里不是明令禁止喝酒的么？这将军敢喝酒就范了军规了。这会子该是被关起来了。”
“那是，这将军自然还被关起来了。据说只是关在府衙之中，这和牢房可是有区别的。”大妈对这件事倒是听说得很多，她还知道韩英关在哪里。
和大妈谈论此事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她听到大妈这么说，便道：“将军自是和平民不同。还没定罪之前的待遇自是不一样。若是查出来，便是以命换命的事。张大妈你就不要羡慕了。”
张大妈摇了摇头，道：“我哪里是羡慕，我只是觉得奇怪。这在边关的将士，一年到头都在军营之中，好容易出来，偷喝个酒，怎么就杀人了。真是造孽啊！”
明若听到一半，便听不下去了。这两人无非是在说，韩英做得不对。她何尝不懂？韩英若是真的是杀了人，珍国的法令是护不了她的。
纵然韩英是个将军，也抵不过一个法令。
她哪里知道，那两人在她走后便开始聊天。
“此次我们奉了王上的命令挑拨珍国边疆将士同朝廷的关系。此事若是成了，珍国便不再是齐国强劲的对手。”那二十几岁的女子道。
那个大妈撕下脸上的面具，笑道：“这是自然，珍国一直是我齐国的劲敌。珍国女子更是我齐国的重大威胁。王上令我等来布下这个局，只等珍国皇帝跳下去。我们只等坐收渔利便好。”
明若心中满是在路上听到的那两人的对话。这韩英杀人本就是一个疑惑。听到那两人说的，她却不那么确定了。这韩英既然喝了酒，杀人也是有可能的。
明若拖着疑惑的心情到了边境。一到军营之中，几个小副将便出来接她。
………………………………
第134章
以往明优一定会来军营之外迎接她的。今次竟没有一点行动。虽那些人说明优很忙，可她知道，没有打仗，明优又能忙到哪里去？
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愿见，可想而知这里面的问题。
明优和韩英素来交好。此次明若奉旨查案的事情，风声早就传到边境。边境军营里的态度自然不会太好。
明若是个聪明人，见到大家对她的态度不大好之后，她便很少说话。偶尔说上两句也是因为那些接待之人同她说话。
她甚至可以感到来自哪些人身上深深的恶意。
说真的明若觉得这军营和京城郊区的军营没甚区别。除了城池有些不同，环境也算不得怎么艰苦。朝廷每年还是吃喝供应着。这些人看明若的眼神都有些歧视。这多半和明若没有在边境带兵打过仗有关系。
明若也知道，那些人的眼神里代表着什么。说来也是在明若的记忆中那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人，对于她这个从永宁城来的兵辖处的人自是有些看不起。
说到底就是她的经验不够，足以令这些经验丰富之人冷嘲热讽。
“明若此次前来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彻查韩英将军杀人一案，还请诸位多多协助。”明若朝着那几个人打了声招呼，算是表明了来的目的。
只是那几个人都不情愿和明若说话。
其中一个人嘟着嘴道：“陛下还派什么人来查这个案子。这案子分明就是有人摆布的。韩英就算冲动，又怎会这般下手？还派了一个从未有过军旅经验的人来。只怕是要委屈明若司署了。”
明若在永宁城的官职是司署。在永宁城兵辖处这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平日里没少有人拍明若的马屁。不过今次明若倒是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说法。说她害怕吃苦，这她还是头一次听到。
不过在边境将士的眼中，她可能真是这么一个人吧。
“诸位见笑了。明若不过是奉旨办事，来军中调查罢了。至于诸位副将对明若的态度，明若不能要求，但请诸位副将能够给明若一些面子。”明若说起话来不容置疑。这是她在兵辖处这么些年，逐渐领悟到的。
听到明若如此一说，方才开口的那人嘲讽道：“给你面子？若非你是明优将军的亲妹子。你以为就凭你的本事，还能让我们去接待了？你算什么东西，让我们这么写副将都去接你一个！”
明若忍着没有反驳，却是道：“明若听说边境治军严谨，纵有万般不愿，亦可听命行事。却不想诸位给了明若一个新的见地。”
站在方才说话的那个副将身旁的一个人，呸了一声，道：“什么听命行事。你不就是来拿韩英的性命么？我们边境的这些兄弟姐妹，替陛下办事这么多年，杀个人怎么了，就算是杀一百个人，陛下也不敢杀了我们！”
此人话一出口，便遭到其他的人制止。他们也知道这般藐视君威总归不好。最重要的还是许多人对江渺的印象不错，觉得她不会是一个要将罪名扣到韩英头上的人。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韩英真的亲手杀了人，怕是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去。”明若所指自然是胡乱杀人。
期间却有有心人站出来，道：“杀了人，自然不会轻易过去。不过兄弟姐妹们在边境杀敌无数。这么说来我们也有罪了？”
明若笑道：“明若并非这个意思。”
“明司署能够站在这里跟我们这般说话，若非陛下旨意只是不大可能了。只不过要想在边境拿出证据还是需要些本事的。”方才那个笑明若无能的副将走了出来道。
永宁城，原将军府。
正厅外窸窸窣窣站着几个侍女，江渺和原湘君在府内。
江渺对这个明若出去很不放心，已然在原湘君面前唠叨了许久。
原湘君见着江渺这般，笑道：“你真是有趣，那边都还没动手，你便开始担心了。”
江渺坐在原湘君对面，神思反复，道：“我这几日都在想，若是明若在边境不能驱动那些将领。那么她去了也是白去。这和我当初派她去的目的，全然相反。我自然担心。”
原湘君将一杯沏好的茶递给江渺，道：“明若是新人，你用她，自然有你的担心。只是若是明若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你还如何将其他事情交付于她？再说了，她是兵辖处的司署，行军打仗方面，没人比她更清楚。调查问题也不可能只是让人配合的。”
江渺端起手中的茶杯，叹道：“这个我也知道，调查问题的时候，明若可能得不到他人的配合。她自然能够想到些办法对付其他事情。只是这样拖下去，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可能事情的也会变得模糊。”
原湘君喝了一口茶，道：“我这性子本生就急。若不是在家喝喝茶，下下棋改了改。怕是一听到你有什么，我就会跳起来第一个去。只是这么些年，我的性子没当初这么急，可听到你有事，我还是最急的。”
“可这是为何？自然是担心的。可说到底，还是本生有些东西深入骨髓，改都改不了了。”言罢，原湘君将茶杯放到了桌案上。
江渺道：“你说这话是要告诉我，明若和明优两姐妹深入骨髓？情分不会随着不在一起而改变？”
这才是令她最担心的，当初江令姗便是如此。可江令姗到后来到底做了什么！明优若同江令姗是一个想法，那么明若的处境也甚是堪忧。
“你怎么了？怎么看你后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我说的不是？”原湘君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是江渺觉得原湘君说的这话，令她更为担忧了。
“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不过我却是更担忧了。这明若与明优之今日，或许会如昨日之我与江令姗。你说我能不担忧么？”江渺说着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原湘君自然知道江渺的担忧没错。他甚至还能够理解，为何江渺对于明若担忧。这明优同韩英的相处时间长些，或许还会为了韩英为难自己的妹妹。
………………………………
第135章
“江令姗和你是因为皇权之争，明若和明优并无什么利益之争。若是如此看明优，那自然明若也是凶多吉少。可你知道明若武功也不弱。两人真打起来，还不知谁输谁赢。”原湘君想让江渺放下心来，他又给江渺杯中添了茶水。
江渺心中事多，喝了一杯，便不肯再喝。
原湘君倒是劝了她几句，江渺便再喝了几杯。只是几杯水下肚，江渺又赶上了想上茅房。倒是门外的侍女反应得快，领着江渺去茅房了。
呆在厅内的原湘君，显然没江渺这么多烦心事。可他却真的担忧明优会做出对明若下手的事来。
说到底两个姐妹这般，本没什么。
不过中间隔了一个韩英，许多事情都从不可能变为可能了。
在明优的心中，这个韩英怕是比自己的亲妹妹还要亲的。
都说明优和韩英出生入死多年，光是这点交情，扁丝旁人不可比拟。
韩英还曾救过明优，若是明优感念这份救命之恩。只怕明若也很难从明优手上抓到韩英。
先不论韩英是否杀人，光是知道了所有，拿下了证据。明若也未必能从明优手上拿走韩英。
这点原湘君和江渺的想法是一致的。
江渺从茅房回来，见到原湘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她上前拍了一下原湘君肩膀。原湘君被下了一跳。对着外面回来的江渺吼了一声。过后才发觉不对，将军府中之人哪里会有这么大胆。
这吓人的分明就是江渺无疑。
江渺见原湘君的情绪有些不对，便道：“我方才心绪不宁，你现下也和我差不多了。”
原湘君蹙眉道：“你方才说的在理。我想明优和韩英的感情那是出生入死。相较于明若确只是血亲姐妹。若是明优有意偏袒韩英也不是不可能。”
江渺闻言，道：“不错，这明优若是偏袒韩英，这案子自然也就断不了了。”
原湘君放下手中的茶壶，弄得桌面一桌的水。
他朝着江渺跪了下来，弄得江渺一头雾水。
“臣要向陛下请旨，去边境帮明若处理此案！”原湘君想来想去，还是他去比较好。江渺是说不出让他远行的话的，那么就让他说出来。
“君君，你要去这么远。而且那个明优还对你有意思。我看你对那明优没甚意思。特地让明若去的。你这样我……”江渺很为难。她当初之所以不让原湘君去，就是害怕原湘君被明优纠缠。
如今原湘君竟自己说要去。
“臣是知道的。陛下也是担心臣和明优会出什么事。其实也没什么的。臣和明优在一起打过仗，而且在珍国没有比臣更好的人选了。”原湘君认为这件事他可以帮到忙，他就一定要帮。
江渺叹道：“朕早前就觉得你可以去。只是这么远，你还和明优有些……君君你知道我不希望你离我太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连当初上战场都是一起的。我……”
对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知己，江渺从来不希望远离。
“这个臣知道，臣办完事还是会回来的。更何况臣又不是会逃走的那种人。在陛下面前，臣还没那个本事逃走。”原湘君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逃走，其实他哪里想逃走。
说出这句话，无非是想让江渺开心点。
“君君你就知道逗我开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无论怎样了，你都会安慰我几句；我受伤了，你还会给我一瓶药；就连我丢了，你还是会去找我。你这样每次我都很心疼。”江渺坐到了原湘君身旁。
原湘君见着江渺坐了下来，道：“因为你当我是知己，我也当你是知己。你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全力支持你。所以你还是让我去吧。我对边境熟悉，明优也不会为难于我。”
“你这样直接去，明若的处境更是危险。我还是给你一道秘旨吧。”江渺想了许久才得出这么个结果。
她心里还是不希望原湘君去的。只是这些天，她和徐仓部署了一件事。原湘君离开了她才有心思去做好这件事。
故而，能让原湘君在不是她安排的情况下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原湘君哪里知道，这次一别，能够完成江渺办的事。只是珍国的整个朝局都会改变。
那边的明若确实不好过，且不说那日几个副将对着她说出那般无礼的话。就连她的姐姐，对她的态度也甚是奇怪。
从明若进军营住下，到她查案途中，总有或多或少的阻扰。
“都来这么些天了，明司署还是不能见到韩英将军。这样拖下去，案子只会越来越复杂。”明若手下的人有些担忧起来。
说真的，明若又何尝不担忧？只是这明优一定和手下的人打过招呼。关于韩英关押的地方，明若更是去了也进不去。
“我又何尝不担心。这样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况且在这里多一日，他们对我的警惕只会增加。”明若头一次从永宁城到边境来。这一来便是查一个将军的杀人案。
虽说她奉的是圣旨，可这边境天高皇帝远的。这些人完全不给面子。这还是杀了人，若是罪名稍微轻些，他们怕是会直接无视吧。
“明司署你去找找明优将军问问。或许能从她身上知道点什么。”明若的部下指望在明优身上问出点什么。
只是明若却清楚地知道，明优纵然知道也不会说出什么来。明优和韩英的关系，就连她都比不上。她又怎么可能从明优的嘴上知道些什么呢
“姐姐不可能告诉我什么的。关于韩英，那是她出生入死的姐妹。比起我可能还要多上几分。莫说韩英没有杀人，就算是真的杀了人，我姐姐可能也会偏向韩英。”明若实在想不出好法子了。
底下的人也和明若一样，想不出好法子。
只是那日来的路上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不知可不可以从那两人的扣着呢探听到什么。
明若派人去寻找那两人，只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两个人。
这时，有人报告说明优找明若前去说话。
………………………………
第136章
明若很明白，明优这样公开找她去谈话，很有可能是要为韩英脱罪的。
她很明白明优的心情。只是明优却从未从她的角度考虑。
明若带着随从十几个人来到了明优的军帐之中。
几个随从却被明优军帐之外之人，拦了下来。
“明将军说了，明司署可以进去。只是明司署带来的人不能进去。”明优的手下各个都不是好惹的。见到明若仍旧平时在军营里头的狂傲。
明若面上有些过不去，却依然要强忍着，道：“既然姐姐让我一个人进去，那么你们就在外头等着吧。”
随从中有一个是明若在兵辖处的助理。听到这话，道：“可是明司署……”
明若用眼神示意，让那人不再说话。那人得到了明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都止住了。
军帐之内是明优和韩英在等着明若。除却一些常用的兵器和一张床之外，军帐之内没有其他东西。明若知道这个地方应该和明优住的地方有一定的差距。
明若一进军帐便见到明优和韩英坐在床榻之上说着话。
明若打断了她两人的对话，道：“姐姐叫我一人进来，不会只是让我听你说话这么简单吧。”
明优转过头来，道：“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你很了解我想做什么。我不过想让你帮韩英解开这个局。你知道么，是有人下了这个局，让韩英跳了下去。韩英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让她死。”
明若道：“姐姐这话说的。陛下已然知道了这里头的厉害关系。她也怀疑其中可能有人利用。故而，叫我在边境。为的正是为韩英将军翻案。只是姐姐和韩英将军至今都未配合妹妹。”
明优听到明若说起，江渺派她来的目的，心中惊讶了一番，问道：“陛下对此事有怀疑？那么韩英是不是不用定罪？”
明若接过明优的话，道：“陛下怀疑韩英将军可能是被他人构陷，便派了我来边境，为的是调查此事。可是姐姐和韩英将军一直不肯见我。这让我的调查工作无法开展。若是一直这么拖下去，怕是这案子里头就算有猫腻，也不可能查出来了。”
她毕竟在兵辖处做了许久的官。对于说话施压还是知道该如何做的。
“妹妹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来帮韩英的。我以为你是奉了陛下旨意来拿韩英的，你看我……”明优为将多年，对于官场上的说辞还是懂的。
她这般对着明若说出这些话来，想来不想讲事情闹大。
明若倒是顺着明优的话说了下去，道：“既然妹妹已说明来意，那么还请姐姐将韩英将军交给妹妹问问问题。妹妹也不是那种非要带走韩英将军的人。”
“这时自然，韩英会配合你的问题的。也还请妹妹将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这里是边境不是么？”明优表面上服软了，心中却不这么想。
她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不放心的，因为在她眼中明若会来，是因为江渺的一个旨意。她只是听从了皇帝的旨意。并不会听从她这个姐姐的建议。
韩英不解地看着明优，明优却道：“韩英你跟着明若出去，料想她也不会将你怎样的。这里可还是边境。”
“明将军！”韩英心中仍有害怕。她头一次遇到杀人的事。那****不过和人争执了一下。没想到竟出手一下，对方竟死了。她怎么都想不到。
坊间都传她喜欢那个男人，才和旁人争执中杀了那个男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那个男人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甚至可以说是一点情分也没有。
到底是谁下了这么个套子，令她钻了进去。
明若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将韩英带走了。只不过在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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