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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姝芳华:无双女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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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会令陛下怀疑到我头上。”
常盛颔首,道:“你说得没错,这些日子我们住你这里安全了。你去调查无双却不是很安全。不如这样,我们白天在你府里呆着。到了晚上我们再出去。”
牟云拉扯着常盛,低声道:“不行啊公子。白天都有人在找你我。若是晚上出去,就算被人杀了,旁人也不会多说一句的。”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常盛听到牟云说不行,他又不想想办法,于是问了这么个问题。
牟云本来在一桌子饭菜面前,准备下手,听到常盛这么问。他突然来了兴致:“当然是让徐相出去找比较好。不过徐相也害怕女帝会怀疑他。这倒不如让徐相认识的人去找。”
他说着筷子往面前的菜里面夹去。
常盛拍掉了牟云手中的筷子:“你这厮想的什么主意。还不是要麻烦徐兄么?”
徐仓一听这主仆二人说来说去,又将话题引向了他,心中叫苦不迭。
此刻的徐仓强颜欢笑:“不麻烦,不麻烦。”
常盛和牟云相视一笑:“那多谢徐兄(徐相)了。”
徐仓回到房内唉声叹气了许久。他怎么也想不通,常盛和牟云如何能在短时间内配合默契。难不成他们一早就知晓他说的话里面有些是假的?
现下陛下让他将常盛想法子赶走。出于朋友他又不好直接将常盛赶走。这可真是个要命的法子。
“君君去了这么就都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江渺站在宫殿内的窗户边上。窗户是开着的,里面的人可以很快看到窗户外面的景象。
兰汀站在一旁,笑道:“原将军去了才不到一个月,这永宁和边境的路程最快也要十****呢。”
“是啊,永宁和边境相隔甚远。即便是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十日。对了,兰汀你最近在宫里有没有和谁起冲突?”江渺如是说道。
兰汀听到江渺问她有没有和人起冲突。她突然想到了绿竹。绿竹自从女帝退位之后,便由江渺做主从女帝的小院,迁到了内廷之中女官住的地方。兰汀和绿竹素来不待见。她一直觉得绿竹看不起她。
事实上正是如此。绿竹对兰汀的看法从来就是在兰汀抛下江渺那一刻。
为此两人在内廷争执,斗法。至于这个斗法自然是比自己在宫内的人脉。这样的斗争持续了多日一直以兰汀微弱优势占据上风。
毕竟绿竹是前女帝的侍女。而兰汀是现女帝的侍女。两人的身份特殊。只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
无论是新进宫还是原来在宫里的。自然都是在皇帝面前的人能说的上话。
诸人在潜意识里面,对兰汀拉拢着。
前些日子两人才因一件钗环之事争执。这件事虽没有闹到江渺面前。然而,这般大的风声起了,她还是知道了不少。
“哪有的事。兰汀怎么会在宫中与人起冲突呢。兰汀可是陛下身旁之人。有谁这么自不量力,敢在兰汀身边胡来。”兰汀极力掩饰自己做过的事。
江渺又不是三岁孩子。她岂会看不出兰汀的掩饰。说到底,兰汀这般掩饰不过是为了将事情隐瞒下来。她深知江渺不喜欢不和谐。在宫内更是不允许争执。故而,她做了也不敢承认,生怕江渺为此对她处罚。
“是么?朕听说你和绿竹闹矛盾。两人差点在奉贤殿前打起来。”江渺一脸疑惑地看着兰汀。
这奉献殿和奉先殿不过一字之差。只是奉先殿供奉的是珍国历代皇帝,而这奉贤殿却是珍藏珍国历代珍贵手书之地。奉贤殿里面的书籍集合珍国大家子所长,在珍国皇宫之中,乃至于珍国,都是不可多得的魁宝。
奉贤殿也被历代珍国皇帝看重。这殿前后都有珍国法令做保护。其中有一条便是不能在奉贤殿前后争执打闹,以此污蔑先贤盛德。
“陛下不知是那个小人在陛下面前状告兰汀。只是兰汀实在没有和绿竹吵架。那绿竹在内廷里面,奉陛下旨意继续留任女官。兰汀绝不会无故去找她的麻烦。”兰汀跪了下来,她低着头没有看江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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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江渺倒是这点不好受。她之前就知道兰汀任意妄为,没想到她做了还不承认。早前她在这皇宫中的眼线就可以令整个珍国翻天。如今兰汀却说是有人有意为之。这岂能不令她心寒。
“朕只是问一问你。你倒是先说旁人冤枉了你了。朕倒是想听你说说是谁冤枉了你。”江渺从窗户边走进了殿内的桌子旁。她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兰汀早已被江渺这气势吓得说不出话。她跪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发抖。
“说吧。”江渺的语气不容拒绝。
兰汀早没了之前那圆润的架势。她听到江渺要追问她惶恐更甚。连跪在地上支撑的脚都歪了几分。
“陛下兰汀也不想和绿竹争执。不过这绿竹欺人太甚。她说着兰汀以前做过的事,死咬着不放。在宫中到处传播。兰汀一时糊涂,才和她争执起来的。”兰汀说着话不忘将绿竹的错误牵扯进来。
江渺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兰汀是向将绿竹拖下水。连一旁守候的宫女,听到兰汀的话都有了几分怀疑。
“是不是不想和绿竹争执,和你已和绿竹争执完全是两回事。”江渺顿了顿,她挥了挥手。兰汀用余光恰好看到了江渺挥手。殿内的几个宫女见到江渺的手势,好像明白了什么。
兰汀大喊道:“陛下!”
没多久宫女就领着绿竹来了。
绿竹在江蘅身边多年,说话做事自有章法。比起兰汀气度威严不免多了几分。到底是伺候过皇帝的老人。她在进殿之后便目不斜视,一心只是在跪拜见礼上头。
绿竹才进殿门便觉得气氛不对。不过许久没有见过江渺的她,在见到江渺那一刻,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思跪了下去。
兰汀从绿竹一进门,眼睛就时不时盯着她看。还在绿竹跪下之后只呼绿竹是个小人。到底是绿竹,听了兰汀此言依然不紧不慢。这令绿竹在江渺心中的印象深刻了几分。
“今日叫你来你可知何事?”江渺话里带着几分玩味。
“绿竹不知。不过陛下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会召见绿竹吧。”绿竹跪在地上,江渺依然没有喊她起身的意思。
兰汀见到绿竹跪在地上,江渺对她也没有好言语,顿时松了口气。
“那好,就让兰汀来告诉你。”江渺朝着兰汀使了个眼色。兰汀因一直关注着绿竹的举动,对江渺方才说的话是一句没听见。
江渺喊了兰汀几声,兰汀这才有了反应。听到江渺叫她,兰汀立即起身道:“陛下找兰汀何事?”
江渺摇了摇头:“朕让你告诉绿竹。”
兰汀因着没听江渺之前所言。自然也不知道江渺说的告诉绿竹的是何事。
“陛下兰汀不知,陛下让兰汀告诉绿竹何事。”兰汀硬着头皮道。她知道江渺会骂她。至于怎么个骂法,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了。
“你告诉绿竹朕找她何事。”江渺忍着情绪道。
兰汀将事情复述了一遍,绿竹听着听着头越来越低。她甚至有种头快要靠近地上的感觉。
江渺仔细观察着两人的动作。绿竹实在太难接受这么个现实,头低得都快接近地板了。
相比绿竹而言兰汀,明显淡定不少。她的描述也尽量是朝着江渺怪罪绿竹的方向去说的。江渺听兰汀的话有点偏向,并未说什么。
兰汀言罢看向江渺,企图揣摩江渺的意思。
只不过江渺的情绪在脸上都看不出来。她掩饰得极好。兰汀想要获取的信息没有到手。她自然也没有什么把握。
“都说完了?那么该朕说了。”江渺淡淡地说道。按照江渺的习惯,平时说话都不可能这么淡淡地。除非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或者是人,她说话的语气会明显平淡许多。
兰汀有种被江渺说得发颤的感觉。
绿竹也听说过江渺的这个习惯。她说话冷得发寒之时,便是她要发怒之时。
这些都是从旁人耳中听到的话。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江渺真的是不高兴才会这般。
江渺将兰汀和绿竹所做之事分析了一番。还顺便叫着宫殿内的侍女全都出去了。那些宫女到了门口都竖起耳朵偷听着。
江渺的声音明显比原来小了几分。说明她还是想给兰汀和绿竹留面子的。
只是兰汀非常不能理解江渺的所作所为。她甚至觉得江渺这般作为有点奇怪。对江渺的态度也保持着观望。
江渺的阐述也一直和这件事没有本质的联系。
直到江渺说出这段话来,才着实令兰汀哑然了。
“以前一直都是你在朕身边,有些事情,朕觉得还不是很过分。便也真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是在先贤殿前胡闹,是每个珍国人都不应该的。莫说是朕,就连当初设立先贤殿的先祖都不会在先贤殿大声喧哗。”江渺说的是后续脸上没有一丁点儿表情。
任凭谁都能看脸色知道江渺不高兴了。这不高兴就算了,还是那种非常不满意的表情。明显是对兰汀的不满。
之后江渺更是说了一段话给绿竹听。
“绿竹你是朕从母皇身边调过来的。你的处事我一直觉得不错。不过就这次来看,你太过莽撞。希望这件事情没有下次。”江渺轻描淡写将绿竹的事情改了过去。
这些听到兰汀耳朵里都不是很高兴。她本就觉得自己好容易做成了女帝身边的心腹。如今却被女帝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当头棒喝。这全都要怪这个绿竹。平日里不说话,一整出个事,可以令她也背上罪名。
从殿内出来,兰汀的心情就一直不好。先不说江渺罚她闭门思过,不让她在江渺身边服侍。就是说了她一通,不要随便和人在先贤殿前喧哗。前面这些处罚她都还能接受。那么后面那个在闭门思过之时,罚抄诗书礼仪。这分明就是在说她不懂规矩了。
这样的暗示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她在江渺身边多年,从来都没见江渺发过这么大的火。其中有一条可以肯定的是江渺身旁一定又人告密。
………………………………
第159章
至于告密之人是谁,她想她一定会查出来。
绿竹在兰汀身后,见着绿竹出来兰汀也不忘冷声一眼。刚想要开骂,便听绿竹道:“兰汀你还是省省好了。陛下方才说的你都忘了么?”
兰汀硬生生咬住自己的舌头,不让心中所想说出来。
她还从未这样逼过自己不说话。
曾几何时她还是想着骂一次开心一次。这样的心境到现下这番场景,她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陛下方才兰女史出去之时,绿女史和她说了一句话……”江渺身旁的小侍女禀报道。
江渺笑道:“朕就知道绿竹会坐不住的。她那个心思朕还不知道?兰汀也是被朕给宠坏了,以前无论什么事情,朕都会帮她。现如今倒是让她好好反省之时了。”
“陛下那要不要去帮帮兰女史?”底下那侍女问道。
江渺瞅着眼前的奏折,道:“哪里需要你去宽慰她的。她都能自己个日照计治愈了。至于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远在边境的原湘君可不是那么好受。他派出去张义几日,没见到张义回来汇报,却听说张义跟着人混吃混喝去了。这可把原湘君气得。
他本来带着张义出来的目的,便是为了让张义长长见识帮忙做事。
没成想张义事情还没做完,倒是先玩上了。
据可靠消息张义和军营里那些人一起玩什么骰子。还有更奇怪的是他喜欢玩三个一起,六个一堆。不知道赢了多少钱。他玩得倒是开心,原湘君这边消息一点都没进来,原湘君倒是被他给气糊涂了。找了好几个人去给易若送信。
不过奇怪的是易若这个信没送到他手上。原湘君的手下想了诸多办法,也没能将信准确无误送到易若手上。
原湘君本人都在为此事郁闷。
“这些日子张义倒是好玩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他要是出来,我非揍他不可。”原湘君心想道。
这时明若从外头窜了进来。见到原湘君之后明若先行了个礼。
明若道:“原将军我听说你派去的人,和军营里头的人花天酒地去了。我过来问问是不是要让我动手了。”
原湘君早就说过让明若不要乱跑。这次她跑出来,还不知身后有没有人跟着。
“明若你怎么跑出来了。你可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原湘君的计划中没有的都初心了。他是一个头两个大。
“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湘君你的部署出问题了。若我现下不闻不问,你还能瞒我多久?你想要派张义去调查,可是结果呢。”说白了明若就是不相信原湘君的本事。
原湘君道:“我派张义去本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我的真正目的也并非是令张义去查案。现下张义玩乐了,和我当初派他出去的初心没有违背。”
明若不解问道:“原将军张义只是你派出去掩人耳目的么?”她很怀疑原湘君的话。
事实也是如此。张义本就是原湘君派去假冒钦差的。为的是让军营那些人不知真的钦差在哪里。
令他没想到的是张义竟会和那些人一起玩起了游戏。令他也琢磨不透张义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自然是这样的。难道你不觉得我这是在掩人耳目么?我不过死想让张义出去探探风向。至于之后要怎么做,那都是我的事。”他本来就不准备让张义做些什么。
无论智谋还是勇敢,张义都差了点火候。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别处,好好掩饰自己。这已算得上是张义的上限。
“原湘君这张义既然是受了你的嘱托。那么这么些天了,他也成功分散了我姐姐的注意力。那么接下来原将军准备如何?”明若最关心的还是韩英这个案子。
原湘君又何尝不是?
他从永宁主动请缨,便是为了这件案子。
他来了这么久,查到的东西,已足够立案。只是还有一个人没有到位,他实在是不能出手。
“原将军!”明若在原湘君身旁喊道。
原湘君答道:“这个事情我已准备好了。只是还有一个人没来。”
“是谁?”
“这个案子的关键人证。”
常盛在徐仓府上住了大半个月了。整日只能看到徐仓从外面上朝回来,一副累得半死的样子。旁人喊他几声都难以听到。
徐仓往往忘了和他们两个人交流,便独自跑回房中休息。
这些天常盛一直觉得徐仓有点变化。是不是徐仓遇到了什么难事。那日徐仓便说他们来永宁之事被女帝得知。
常盛有点囧,当初见到江渺之时,两人的年纪都不大。他自认为自己的长相和当初差不多。怎么江渺在那日宫变之日没有认出她来。反而在宫变之后发现了他。这难道就是宿命?
常盛一个人站在桌案前面,身旁是吃个不停的牟云。
牟云在徐仓府邸住着。比在振国的世子府吃得东西更好更多。他有种寻觅已久,失而复得之感。
说起来这徐仓对常盛和牟云的招待,那是没二话的。
吃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甚至比常盛出手还阔绰。给的都是上好的东西。牟云面对眼前一大盘水果东西异常高兴。他巴不得这些东西能全部吃完。
“牟云你先别顾着吃了。先和公子说说,这徐仓怎么还没无双的消息。这无双有这么难找么?”徐仓从牟云手中夺过梨子。
牟云眼巴巴看着徐仓将一盆水果挪开了。还伸手抢走了他手中的梨。
他有些不高兴:“公子无双这个人,连你都找不到她的消息。只是听说大概在珍国。这徐仓又怎么能找到呢。”
“可是我们是振国人。徐仓他是珍国人啊。本地人总不会比外地人难找吧。”他总感觉凭借徐仓的人脉。要想在永宁找出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牟云生受去拿桌上的水果,被常盛一只手拍打到了。
“公子你不让我吃东西做什么。本来就是嘛,这无双姑娘的名字,满大街都是这名字。还有无双姑娘的无,一听便不是姓。你要是能说无双,便从永宁城这二十几万人里头找出来。这才是奇怪呢。”牟云和常盛抢了几次,总算将常盛手中的水果抢了一个来。
………………………………
第160章
“你说什么无双满大街都是。我要是让你去街上找无双,你倒是给我找来。”常盛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牟云的面前。
牟云眼瞅着到手的水果要被常盛抢去,索性扑在了地上,怀里紧紧搂着那个水果。
常盛一阵好笑,这吃的倒是成了牟云人生必备。所有的东西都比不上吃的。牟云的眼中一个小小的水果都比一件事情来得重要。
“公子你让我在街上找无双我可找不着。不过你让我先把这个吃了,我在和你说。”牟云开始和常盛谈条件了。
常盛一听牟云躲着他,还学会和他谈条件了:“你倒是好本事。在永宁城就不用顾及我是你公子了。整日就是躲在徐府里面吃吃吃。到底是想个法子找到无双啊。”
牟云一听不乐意了:“公子,我哪里有忘记你是公子。只是这无双的行踪,不都是你的探子告诉你的么。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再说了无双是个会功夫的女孩子。在外头又受不了欺负。”
“我是要让你想办法找无双的。不是说无双不受欺负,我们就不找她了。”常盛见牟云意思都没懂,又解释了一遍。
牟云深知若是不给常盛出主意。只怕常盛生气气来,一怒之下回了振国世子府。他这逍遥日子便一曲不复还了。
牟云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吧,公子我们开始吧。”
徐仓这时已回府,路过常盛和牟云住的客房。在很远处就听到他二人在说话。其中说得最多的还是无双。
令徐仓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常盛和牟云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们都还等着他找无双。只是他不可能找无双,他们也看出来了。如今又要自己去找。
江渺和徐仓说要在十日之内,想法子将常盛弄走。若是他不能将常盛弄走,江渺也一定会想法子将常盛弄走。这样的话常盛在江渺手中可能会很危险。
因着常盛想找江渺,江渺一定会想法子令常盛成为振国在珍国安插的奸细。这样一来便会对常盛私下处理。
“相爷,这两位一直住在府上也不是办法。最近有好些本来准备给您说亲的人,都说您有特殊爱好,不愿和您说亲了。”那边徐仓的管家冒了出来。
徐府中叫徐仓相爷。徐仓基本默认了这种叫法。
“何时有人说要给本官说亲,那些人都是看着丞相这个官职。真正要帮本官说亲的人能有几人?想当初本官在永宁城五年之久。一直无人问津。而如今,这些人为本官所不齿,却又赖本官面前,要求本官娶亲。”徐仓想到那些人就觉得恶心。
他不是对那些人没有过一点尊敬。可是那些尊重换来的不过是旁人的嘲笑。
在声势之下,所有人想要的都是声势。关于真正怎么样则是漠不关心。
说实在的,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些面子而已。
“相爷,这两位住在这里始终不太合适。您真的打算帮他们找到那无双么?可我怎么觉得那无双很难找到。”管家是相府的老人。自然也是永宁城的老人。
管家都找不到的无双,又怎么会让那些人找到?
“管家你一向不喜欢多话的。今日却说了这么多,说吧是谁让你来说这些的。”徐仓对管家的态度有所怀疑。
管家不过五十来岁。对于常盛这样的追问,还是没法闭口不言。
“相爷,这都是隔壁王嘉府令派人来说的。他说,他本来有意将他家表妹说给您。可是您一直养着两个男人在府内。他没法和家人说了。”管家如实禀告了徐仓。
徐仓一听是隔壁王嘉。他顿时无言以对。这王嘉曾三天两头就往相府跑。
街坊全都知道王嘉喜欢攀附权贵。永宁城中一半以上的权贵都和王嘉有关系。其中还有不少人是王嘉认的亲戚。
可徐仓对王嘉没甚好印象。多半都是王嘉喜欢爬相府的墙开始的。
徐仓升官没多久,就搬来此处。说起来也快七八年了。这个地方通常是皇帝赏赐给官员的府邸。故而,这条街又叫做官巷。在这周围七七八八的府邸都少不了在朝廷供职的。其中还有不少是官居要职。
王嘉是个殿外官。所谓的殿外官,便是能够上朝,却要排队在殿外很远处朝拜的官员。
他对丞相只有一个概念。那便是宰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此之外,他便对宰相没什么认识的。
徐仓因不喜欢张扬,府邸门前的牌匾一直用的都是徐府。王嘉也就不管不顾地爬墙了。
话说王嘉爬墙只是为了看看隔壁徐府建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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