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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姝芳华:无双女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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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边境发生过的事，一直是江渺心中不愿说的东西。这次她说了一些，不过是想令徐仓明白。即便是原湘君亲自出马，有许多东西还是不能改变。
譬如，原湘君如今的身份。他是永宁的官，永宁的人可能会更给他面子。
边境那些人都手握重兵。原湘君也握有重兵。只是原湘君的兵在永宁一带，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些人自然会有恃无恐。
“徐仓你还是不懂。这件事若是非常容易办。我也不会叫原湘君去办了。你知道韩英现下手握兵权。不过我的探子却报回来她将军营搞得乌烟瘴气。”以前她在军营中也很少见到将军之类的人。原来他们不是在忙着自己的事，而是整日胡作非为。
难怪当初韩英在军营里横着走，那些人都没有意见。她们根本就是同流合污。
“陛下，臣知道此事不好办。不过陛下放了原将军去处理这件事。便知原将军一定有法子改变这件事。反正最近原将军在处理兵辖处之事，便将选拔新的将领提上了日程。臣看陛下也不用太担心。”徐仓道。
徐仓说的也没错。毕竟这选出来的人还是新的。她还不是那么无助。
珍国的边境相较于其他国家，还是好上了许多。
原湘君让张义去军营里呆了不少日子。张义在军营里一直和人鬼混喝酒。有一日，竟差点在军营外面的小河里落水。
易若和原湘君是有联系的。
他准确的知道原湘君想要做什么。他每日就和原湘君商量怎么将韩英的杀人案破解。
经过原湘君的多方努力，只差一点小小的细节。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次事情之后，你能让我去渐渐无双么？”易若问道。
房间内光线昏暗，易若的轮廓在原湘君面前有些模糊。
原湘君喝了杯茶，道：“你怎么这样想见无双？”
“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易若扯出一丝笑意，“顺便看看她是不是快乐。”
“到时候说。明若的身份你都知道吧。当时候让明若出来说这些你不能说的。明若胆子挺大的，她知道该怎么做。”原湘君早就想好了。明若的身份，还是有她有用的一面。她可以做许多旁人做不了的事。
易若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纵然他要的结果原湘君答应了，也是可以改变的。
世上所有的事都没有定论。
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能努力。至于结果如何，有时候还要看自己的运气。
这天明若也跟着出来了。她根本不知道原湘君要让她做什么。连在之前发生的事情，她都不能明白。
不过原湘君还是想了个法子和明若沟通了一番。
明若在接到原湘君的指令之后，开始琢磨面对明优话该怎么说。
说实在的明若很久没和明优正常说话过了。两人的客套完全像是敷衍。更多的时候两人都是相顾无言。
天色微亮原湘君便收到了从永宁城收来的信笺。无双给了他四个字――查无可查。这是江渺说查要追查到底的意思。
他并不记得自己给无双发过信，只是无双发这个来，是否是觉得他在边境太久，想让他回去了？
这次连原湘君都不知无双想要做什么。
这怪不得原湘君，他没派人送信。无双单来的这封信，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一查到底。到底江渺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怎么样了？”易若早上起得很早，他悄悄地来见原湘君。
原湘君将字条给易若看了。易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陛下给我的加急文书。里面只写了查无可查四个字。我未曾给陛下写信，陛下怎么会给我这个东西。”他还在纳闷，为何无双会给他这个东西。
“你之前给必须爱写过信没有？”他知道有一种信叫做留白信。前几天他还听韩英说起过。
留白即是无字。这种信在珍国的战场上很常见。不过如女帝这般写四个字的，他还真是奇怪。
原湘君听到易若的提示，恍然道：“我懂了。一定是明优他们写信给陛下了。不然陛下不会有信过来。我走之前特地嘱咐过陛下，我未写信，她也不要写。这次明优算是算错了。”
他还在纳闷，为何无双要给他写信呢。明明他都已经交代过的。无双平日里不会这么任意妄为。那么很可能是明优她们搞鬼了。
明优这边一脸得意，她的军师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用原湘君的口吻写信给女帝。这点本来就是明优想让女帝将原湘君再调回边境。这招代替原湘君上书的法子，倒是也买通了不少原湘君府中之人。
她算计着原湘君倒霉的日子。她还算计着怎么安慰原湘君。
“明将军外头有人来了。好像是……”那人不敢肯定是原湘君。明明江渺派来的人并非是原湘君。这原湘君远在永宁，就算快也要十日。
“是谁？”明优正暗自高兴。听到这人上前的禀告，有些不能理解。
“那人长得有些像原将军。他只说要见韩英将军。”下头的人不敢直视明优的眼睛。
明优一听这人说像原湘君，本就不怎么相信，又见他不敢直视她，更觉得来人不可能是原湘君。
珍国姓原的人也不少。他怎么就能确定那个人是原湘君？
………………………………
第165章
再说了原湘君离开永宁来起码也要十日。
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不过明优却对来人道：“本将军觉得不可能是原湘君。他人远在永宁，来到边境最快也要十日的路程。他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赶来。”
永宁那边根本没有原湘君道边境的消息。这外头的消息不知有多少是假的。她才不会被那些没干系的东西骗到。
“明将军那人指明要见韩英将军。我们拦都拦不住。他手中握着永宁兵辖处的主事令牌。这不是原湘君原将军才有的东西么？”来人不敢肯定，他也不知那是真是假。
“什么？他有兵辖处主事的牌子。”她想了想，“可我们这里是边境。有兵辖处的牌子，也不能随意调动边境的军队吧。”
那人显然怕得罪明优，小心翼翼道：“那人出手的是珍国的军队管辖令。即便是永宁城中也绝不会有两个人有哪个东西。”
明优冷笑道：“是么？他既然那么有本事，那么久那管辖令去管兵好了。”
“原来明将军便是这样看本将的。本将听说明将军在边境如鱼得水，没想到会是这么目中无人。”原湘君带着一些人进了明优帐中。
本来这件事就是明优无礼，她怎么说都脱不了一个蔑视上级的罪名。
见到原湘君进来，她道：“原将军怎么来边境了。”这几个月前不是才来过么？
原湘君道：“明将军是不喜欢本将来么？这不我还带了些侍卫来。说起来带的都是男人，不知明将军觉得方便不？”
明优故作惊讶，道：“怎么不方便，原将军来了就是客人。”
原湘君冷笑道：“来了是客人？本将可不是来做客的。明优你身有大罪，本将念你战功在身，没有对你当即拿下，已是看你面子。”
明优对原湘君这突如其来的说法给说愣了。
却见明若也在原湘君身后。这明若不是一直自己关在家里了么。怎么会和原湘君在一起的。
“姐姐，这些年你在边境除了打仗，还学会了一些不该学的东西。爹娘要是知道了，非给气死不可。”明若在原湘君之后附和道。
原湘君这次叫明若来，不过是为了做个见证。
明优在边境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原湘君是调查了许久之后，才得出的这个结果。
明优听到原湘君说完话并未反驳。只是明若一出来，明优就嗤笑道：“妹妹，你什么时候觉得你姐姐我不丢脸了？你在永宁好吃好喝，得了你姐姐的名声。怎么不说了！”
明若本就讨厌，旁人将她和明优关系联系在一起。这些年无论她怎么努力，旁人说起她时必定带着明优。这一句已成了她的忌讳。
“明若在永宁做的。怕是姐姐不能做吧。”明若不甘示弱道。
明优之前就不喜欢学习，她能学到的书面知识少之又少。后来出来打仗，那些书本上的知识，更是一窍不通。兵辖处要做的除了文件之外，便是汇总所有军情。当然还有通论古之行军用兵打仗之法等等。
明优打仗用的都是军事，自己的策略根本不值得一提。故而，她曾有多次是没有成功的。
“你很好。要不是你姐姐我在边境，你在永宁会有好日子过？你竟帮着外人来对付你姐姐。”明优以往对原湘君的喜欢，是一个人思慕。如今原湘君要对她下手，她自然也不可能等着原湘君来收拾。
原湘君听到明优提起自己时，说自己是外人，他面无表情。
“原将军不知你来边境是为何？”明优问道。
“本将来边境，自然是奉了陛下旨意。来边境查案的。”原湘君回答道。
明若见到账内多出了许多人。连那个这几日一直在和人喝酒的张义都出现在了她账内。
她心中感觉不妙。只是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帝派来的钦差怎么会有三人。她一点消息都没听说。难道这是女帝的计策？
“陛下不是只派了两个钦差？怎么会有三个。”明优怀疑地说道。
原湘君笑道：“陛下派来的，是只有两个人。明若是一个，本将是一个。”
“那个张义呢？”明优指着张义说道。
原湘君笑道：“等会儿都会告诉你。”
“你们！你们骗本将！”明优狠狠道。她都计划好了。韩英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查出什么。
“这怎么能说是骗你呢。你在边境带着人乱来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怎么如今不肯承认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原将军都已调查清楚了。”明若失望地看着明优。
以前她还真以为明优在边境老实安分。还听旁人说明优是个十分优秀的将军。现下看来传言都当不得真。
以往做的事明优想了许多法子影藏的。她觉得原湘君不可能能查到。原湘君不过是个将军。他打仗是很熟悉，不过要做这些未必就是能手。
明优帐内空旷，她的手下多半都在外面带兵训练。并不知道明优这里发生了何事。当然也有一部分，害怕原湘君的权威，不敢过来看这边发生了何事。
明优见着帐内的易若，又看着易若身后站着的韩英。她心冷了一截，这韩英不应该也在外面带兵训练的么？
“韩英你怎么在这里。”明优问道。她不过是想知道原湘君的动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原湘君又岂是好惹的。他站在外面，只是咳嗽了一声。韩英原本想开口和明优解释的心就被打破了。
韩英看着明优道：“明将军，我等以前做的事原将军都知道了。他手上有许多证据。我就算不认，也不可能逃脱了。”
明优不相信，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人，竟会在一夕之间，说出这样的话。
“韩英是不是他们威胁了你什么。你这样一个懂事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出来本将给你做主。”明优投去宽慰的目光。
韩英有意回避着明优的眼神。她知道在这里，原湘君才是主角。边境的兵力有限。在珍国原湘君手握大半兵权。又和许多郡守关系甚好。他想要抓一个人，一定很容易。即便往日再傻，今日她都不可能再傻了。
………………………………
第166章
韩英低着头，小声道：“明将军，原将军并没有威胁韩英。不过是韩英已知道了自己的错。还请明将军迷途知返。”
明优就要上前打韩英，被原湘君拦住了，明优指着韩英道：“你让本将迷途知返？那么你呢？杀人可是大罪，就算你有功。在珍国杀人也是需要处以判决的。你难道想还没到二十岁就去死？”
她知道韩英就怕这一点。她还没到二十岁，最怕的就是死。
奈何韩英这次没有回答明优的话。她甚至都没有说自己害怕。
原湘君早就知道明优会出这一招。他早提前让易若对韩英说了些话。
韩英是喜欢易若的，易若说的话她自然听得进去。
“明将军不用说这话吓唬韩英。韩英杀人最多算是误杀。可是明将军你呢，你自己在边境做的这些都是什么。边境之人对明将军也是害怕吧。”易若替韩英说话道。
韩英矛盾着，一个是她喜欢的，一个是和她出生入死的。她喜欢的人帮她说话了。然而，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易若连你也要帮着外人来针对我么？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明优说着有些对易若的失望。
易若却是一笑：“明将军，我这个人从来都不针对谁。只是看事实是什么样。”
基本上诸人都知道易若这个性子，无疑就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他只认死理。
也正是如此他说出那些话，才引得知道明优的人，对明优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很好。原将军果然有手段，竟能让本将身边的这几个人都听从你的安排。”明优苦笑道。
她原本早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让钦差原形毕露。只是她没想到这个钦差会是原湘君。她想的这一招也没甚用处了。
原湘君对明优的态度早有预料。明优这个人最见不得的便是有朝一日，某些东西不再控制于她手中。换句话说，明优最见不得抓住的东西，会被她放手。
“本将的手段可没明将军高。明将军可以和齐国沟通，企图断掉我珍国边境防守。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他早就料到明优不会承认，便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原湘君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周围诸人却是惊骇到了。
这般令人害怕的消息，便只有原湘君能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你就算抓到韩英的什么证据，也不可能在本将面前如此。”明优不相信原湘君嫩抓到她的把柄。
原湘君很给她面子，其余的事情一概不说。专挑明优称呼。
“明将军好像是本将的属下，官品不过从二品。本将是正一品。你在本将面前自称本将。是要将朝廷法度置之于外么？”原湘君道。
明优本来就是无意说出这个。如今原湘君寻着她这个错误说了下来。她的脸上并不好看。
“下官的确是从二品，原将军也是正一品官员。这么说起来，原将军身份的确比下官高了不少。不过下官请问原将军。这点可以让你责问下官么？”明优不甘示弱。她还从未遇到过如今日之事一样棘手的事。
“没想到军营里面也会纠结一个官品问题。这明将军的战功和原将军比起来是差了那么些。可是都是带兵打仗的，分这么清楚做什么？”韩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到底是明优带出来的。关键时刻韩英还是会为明优说话。不管明优是个什么样子。她都会帮着明优。
明优倒看不懂韩英了。方才明明才说韩英已被原湘君说服。如今看来韩英还没有完全被说服。
却听张义道：“这可就是韩英将军的不对了。怎么能无视朝廷的官职呢。无论是在朝政上，还是在军队上。官职都是很重要的。没有人会不看官职，就放人进出。更没有人会没有官职就在朝廷上指手画脚。”
韩英被挤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原本还想反驳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听闻张义这么说，明优哼哼道：“你既不是将军，也不是从二品的官。你在这里说官职高低。不怕人笑话么？”
张义笑道：“本就不是官场上的人，又怎会怕他人笑话？”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优要想再说下去，便是明优的不是了。
明优被张义的话堵了。这几****和张义有过接触，她记忆中的张义不是那么难以对付的。可方才说的那番话，可以推断张义绝非等闲之辈。
原湘君打断了这份沉寂。他道：“明将军或许不会承认，不过本将确实有证据证明韩英将军杀人――”
他将人字拖得很长。
明优好笑地看着原湘君道：“你有证据证明韩英杀人又能怎样？韩英杀不杀人都本本将没关系。”更何况韩英已叛变，她再抓着不放就没意思了。
原湘君拍手示意让明若说。
明若朝着明优见了个礼，道：“韩英的事情我们都不明白是为何。一个从不杀人，不过是飞扬跋扈了点的将军，竟这么不小心。姐姐你说这是为何？”
明优笑道：“妹妹，你问我韩英之事又是为何？你说韩英从不杀人，那是韩英之事。你为我为何做什么？”
明若走到明优面前，继续道：“大家都怀疑韩英一时冲动。不过妹妹却觉得没这么简单。果然在原湘君的调查下。我们发现了姐姐的异动。”
“哦？异动？但不知是何种异动，能让你这般激动。”明优还是想甩开这一层嫌疑。
她说话尽量自然一点。
正是这种尽量，让诸人都怀疑明优和明若口中的事情有联系。
没有什么不能明白的。明优自己做过的事，她自己最清楚。
旁人说再多都无用。可一旦是自己做过的，她便会想尽办法洗脱嫌疑。
“你明面上是珍国的将军。私底下伙同军营众人，与齐国暗通消息。韩英这次杀人，便是齐国的奸计。”原湘君忍不住拆穿明优的真面目。
明优冷笑道：“通敌卖国可是大罪，最少要夷三族。原将军可莫胡言乱语！”
………………………………
第167章
原湘君从怀中拿出一堆文书：“这上面是你详细和齐国通信的记录。明优你做过这样的事。该不会不知道吧。”
明优想从原湘君手中抢过那一堆文书。只是原湘君的闪躲很快，她没能抢到。
原本不过是等着原湘君惨淡收场的明优，很快被原湘君攻击得略显疲惫。
这些年来她一直做着通敌之事，没人发现。只因她杀了许多齐国人。在齐国人的眼中她是魔鬼。
她打败仗的时候，都是和齐国商量好齐国却又反悔了。她的确不能打赢齐国的军队。只因她心中有杂念。总觉得珍国的家人和她不亲近。让她上战场就是让她去送死。
“怎么，明将军还想从我手上抢过去？这些证据如果说还不够的话。那么三天前，我手下在军营附近拦截的那个小兵，或许能说明一切。”原湘君只是指示了一下。便有人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来了。
明优抬头见到那个她熟悉不过的人。她根本不会想到，原湘君能在顿时间内发觉这个。她和这个人联系多年。未曾出过什么纰漏。没想到今次却出了这么大的漏洞。
“你说你是谁？”原湘君指着那个进来的男子道。
“小的是齐国人。”那人跪在军帐中道。
军帐中从未有过这类事情出现。一个人出现在珍国的军帐，说自己是齐国人。并且这个人说得这般肆无忌惮。
“你说你是齐国人，可是你的口音并不像齐国的。”明优知道这个人是齐国人。不过他没有齐国口音。她完全可以将这个人认为是一个栽赃嫁祸的。
“小的自幼出生在珍齐边境。受了珍国的语言的影响，说话反而不像齐国人。”男子说得很多。他本来就是长在珍国边境的齐国人。
这点原湘君也是可以肯定的。这个人就是标准的齐国人没错。除了口中能熟悉珍国的语言，没有一点可以看出是珍国人。
“既然你说你是在珍国边境的齐国人。那么我可以问你，你怎么只会说珍国话，不会说齐国话。”明优知道这个人是受过培训的。他从来都不学齐国的语言。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够充当两国的细作。
原湘君截断了原本跪在地上那人的话：“这个我就替他说了吧。那是因为齐国早有打算让他做齐国的细作。”
明优知道原湘君早就想好了对策。可她也不差，只要她小心，有些东西还是可以蒙混过去的。
“你胡说，这个人明明就算是齐国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明优死都不认和这个人认识。
说白了这个人就算是齐国人又能怎样？她只要不认账就好了。
见到明优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原湘君摇了摇头：“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没多久原湘君的手下便领着另一个人出来了。
这回明优的情绪险些失控。
那人是个女子，便是这个跪在帐中的男子在珍国通信之人。
这两人是在珍国为齐国传递情报的齐国人。和这个跪在地上的男子不同的是。这个女子有珍国的户籍。
当初齐国为了更好的安置这个女子，特地帮这个女子弄了一个珍国的户籍。
女子居住的地方也是珍国边境的某个小村落。原湘君是晚上去抓的人，故而，在她家附近居住的人全都不知，此人已被抓住。
“此人便是齐国潜伏在珍国的细作之一。她二十七岁都云英未嫁。这在珍国一个女子，到了二十六岁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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