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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姝芳华:无双女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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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原湘君淡淡地恩了一声。
面对原湘君这种心里想着，却不说出来的人，他也是绞尽脑汁只为原湘君说话。
奈何方才原湘君的话还多些。现如今他又停了。
原湘君平生有不少话是用来处理公事了。给自己的话少得可怜。用他的话来说，便是平日说话说太多了。休息的时候，他想将嘴巴一起休息一番。（当然这其中好友是例外。）
“将军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你一定要和溪万将军保持距离！”张义义正言辞道。
看着张义一本正经大声说着，原湘君内心是好笑的。
张义见到原湘君微微地眨了眨眼，连一丝回答他的意思也没有。他当时就郁闷了。
“将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张义忍不住了。他大声问原湘君。
原湘君哦了一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千万要离溪万将军远些。”张义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到底是谁说要离我远些呢。”溪万方才从外面进来。他处理完事情来看原湘君。一进军帐便听到张义在说离他远些。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张义。
倒是张义见到溪万，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那样子倒是十分勉强。
他倒是不要求张义一定要见到他就笑。
张义这要笑不笑的样子不好看。他有点想上前打人的冲动。
“溪、溪万将军，您怎么来了。”张义战战兢兢地看着溪万。他方才说话可是大声得很。溪万就算没听清，也能够听得一知半解了。
“我来看看师父。倒是张义你不是一直在外头玩的么。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师父？”溪万笑着说道。
张义尴尬地开口，道：“许久没来看将军。故而，这次特地来看看。”
“你倒是稀奇。反正师父这里你想来便可以来。你倒好到处找人聊天，将师父一个人扔在这里。”溪万上前就从张义的脑门上挥了过去。
不过这个动作是吓唬张义的。张义并没有真正被打。
“溪万将军可不带你这么吓唬人的。”张义小小地抱怨道。
溪万瞥了一眼张义：“可不是这么吓唬人的。你倒是怎么告诉师父的。要和本将保持距离？”
张义很快纠正了方才说的话：“不是，我是说让将军多和溪万将军你聊天。这样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
原湘君听了这话，道：“多此一举。”
说了这么多，结果回到了起点，可不是多此一举么。
溪万笑着看着张义：“你这样做就对了。本将和师父关系好得不得了。犯不着在乎旁人的眼光。”
张义站在远处小声嘀咕：“什么眼光不眼光。这可不是眼光的问题了。”
溪万带着威胁的口气道：“张义有什么问题就大声说出来。这样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张义可不是傻子，他站在旁边小声说话，为的就是不让溪万听到。这会儿怎么可能特地说给溪万听。
张义便开始胡编乱造，说他有关不好的习惯，十分喜欢对自己说话。
“既然你有自己跟自己说话的习惯。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以后就自己呆在军帐里吧。反正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说话。”溪万笑着说道。
张义本着为自己逃脱责任说的话。没想到却成了个自己挖坑，差点没憋死他自己。
这溪万竟让他不要说话，他怎么都做不到。像他这么个爱说话的性子，即便是说一整天都觉得少了。他还不知原湘君要在这里呆多久。万一一年都让他自己和自己说话。他就算没病都会变成有病了。
大概这是最小的打算。若是原湘君真的在边境呆上个几年。那么任凭她再怎么正常，大概回到永宁他都会变成傻子了。
“这怎么可以……”张义想要求情。溪万立马用手捂住了张义的嘴：“本将说过你要自己和自己说话的。”
张义挣扎地睁大了眼睛，想用手扒开溪万的那只手。不过溪万很警惕，看着张义的眼神专心不可转移。
想来这张义也没什么机会反击了。
原湘君在一旁，并未打算帮任何一方。
“这就对了嘛。不要随便胡言乱语。你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成为别人的证据。”溪万放下了自己的手。同时张义开始了他的说话旅程：“溪万――”
后面那声将军愣是被溪万用动手的方式打断了。
………………………………
第175章
溪万素来不喜欢这种方式的。不过对于张义这种的武将来说，要想让他听话，他还是需要用这种非常手段。
后头张义将军那两个字说不出来了。溪万又找了个法子，说张义喜欢胡言乱语。以后若是被他抓住即刻将张义送到别处去。
这里谁不知道溪万说了算。张义就算没说什么，他都可以打张义的。
何况张义这个这么能说的，免不了要被打了。
张义自然是不甘心的。他好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说话聊天）将要被溪万打破。他可不愿意。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现下线忍着，等会儿该怎么说话还怎么说。
张义“啊啊啊”了几下。令溪万和原湘君哭笑不得。
不久张义便被溪万赶出原湘君的军帐中。
原湘君看完了这一幕戏，依然慢慢悠悠地喝茶。
“师父当真是大将风范。方才张义和我都这样了，师父你还能一动不动。”溪万赞赏道。
他朝着原湘君身旁走去。
原湘君慢慢悠悠道：“我动了。”
他方才一直在喝茶，不可能不动。
溪万也不过说的感叹之言。他并未真的看到原湘君动没动。
“好了说说你最近的进展。”原湘君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准备听溪万对军营大致情况的汇报。
这些日子原湘君告诉溪万的第一要务，便是了解军营中有多少人。这些人的岁数分布。他需要将大部分人的状态知道。这样打仗的时候，才能派出最有把握打胜仗的人去打仗。
溪万便找人挨个做了统计，并且记在了册子上。
还有一部分军资问题，需要检查账目的。这些溪万都一一汇报上来。
等到溪万说完，原湘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军有时候还是需要关心一下下属的。并且军资若是不经常关心，那么下头的人做了手脚，他也不会知道。这样会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齐王收到了关于珍国的密信。
此时此刻的云霄并不如往常那般悠闲。他的对着宫人怒吼着。连在一旁侍候他的宫女都被他呵退了。
许超从殿外进来，发现殿中杯盘狼藉。一屋子的东西在地上乱成一团。
他上前问道：“王上您怎么了？”
云霄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这是珍国送来的密信。里头已明确写出那位已被揭穿了。
他布置这么久，在珍国内部安插自己的人。没想到江渺一上台，只轻微动一下。就将他最重要的棋子给挖动了。
还损失了几个在珍国做细作的齐国人。
许超见到这个信笺，诧异道：“这个江渺不是以前的帝公主么？她在珍国的名望很高。不过失踪了一年多。怎么出现就搅动风云变化了。”
“孤当然知道江渺是以前的帝公主。孤也知江渺名望很高。只是她这次将孤安插好的棋子给拔除了！这是孤心里的痛！”云霄被气得语无伦次了。
他还从未这么生气过。许超见到云霄这般生气，有点不敢说话了。曾几何时云霄这般生气。他还在那日杀了十个人。
云霄和原湘君不是同一种性格的。
原湘君不喜说话，是因为他觉得和不志同道合的人说话累。
云霄则是觉得和人说话必要注意分寸。话说多了容易露出破绽。所谓言多必失便是如此。
“王上这女帝是要玩什么啊。”许超根本看不懂局势了。江渺一上台便将齐国在珍国边境的细作拔除了。
“她要做什么。这还不是为了他们珍国做的。孤在珍国埋了这么久的细作。单凭原湘君一人便将她拔除了。接下来江渺一定会对孤在珍国的各个细作下手！”都怪他太大意，浆染想着法子让那些人污蔑韩英。
如今韩英没有污蔑到，还损失了明优这名大将。
云霄一脚踩在了刚刚被推掉的盘子上，盘子发出“叮叮”几声响动。
许超问道：“当初王上不是说江渺不足为惧么？”
云霄冷冷一言：“当初是孤小看了江渺。这江渺绝非池中之物。叫那些在珍国潜伏的细作小心了。没有事不要回齐国来。”
许超恩了一声，便道：“对了王上最近大臣让你立王后的事。”
想起这件事他就烦。什么立王后，分明就是给大臣分势力。
正常人家有谁想将女儿送进宫的。那些将女儿送进宫的无非是想要荣华。无非是想要倚靠。
他从来都不喜欢那种拿着女儿一生，来做这种事的人。
不过那些大臣既然爱瞎折腾，他就让他们折腾去。
“孤自有主意。”云霄早想好了怎样。无论那些大臣要怎么说，他只要按着自己的喜好做就对了。
那些人都有把柄在他手中，他们根本跳不起来。
许超知道和云霄多说无益。这些东西毕竟和云霄的喜好有关，他也不好多嘴。
许超更担心的是云都。云都在永宁关了几个月了。早前就传出江渺为了让冒充公主的人认罪，对云都用了重刑。
“陛下云都那边……”今日他便是抱着云霄骂他的危险也要说。
“孤说过，棋子如不能发挥作用――那便是弃子。”他冷冷地说道。
每回云霄说这话的时候，许超都浑身冒冷汗。
他害怕自己成为云霄的一个弃子。
在云霄眼中天下就是一局棋。那棋局中被遗弃的自然成了弃子。
云霄说这话，不过是想让许超记住，谁才是他的君。
“王上后宫的苗美人来了。宫人们拦都拦不住！”在云霄身边的内侍急切赶了进来。
那苗美人一头珠钗首饰出现在云霄面前。她喊了一声王上。
云霄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内侍，道：“将她脱出去杖毙！”
苗美人全然不知云霄说的是谁。她还笑着朝云霄走来。云霄手一挥，在殿外的内侍鱼贯而入。很快将苗美人包围了起来。
“王上您这是在做什么？”苗美人一片茫然。
那些内侍对着苗美人就是一拉。苗美人大吼她是王上的妃嫔，不能对她动手。
只是她在喊出这些的时候，云霄眼睛都没眨一下。苗美人急切寻求帮助，只是当她接触道云霄的眼神时，她看到的竟是放任不理。
………………………………
第176章
原来方才那句话是对她说的。
她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竟要被拖出去杖毙。
她口中喊着冤枉。
云霄冷冷道：“无视宫规，随便闯入王殿。”
齐王宫早前就有规矩，凡是王后一下的后宫女子，皆不得随意进入王殿。
苗美人是知道这一条的。她来是为了邀宠。她想，云霄以前喜欢听她唱歌。她来这里给云霄唱歌一首，兴许云霄就不会罚她了。
没想到后果竟是这样的。
云霄对她下了杀令。用她的一条命，换来的一见多不值得。
苗美人朝着云霄唱着歌：“越女将浣纱，取水长江旁，江水乐淘淘，越女心怡然。（这是作者写的诗。）”
殿内的人对苗美人的遭遇有些动容。他们有的跪在苗美人面前，帮着苗美人求情。
苗美人的歌是很美。不过云霄现下的心情，即便是十个苗美人也不能为其左右。
云霄杀苗美人的心思一点没有减少。反而那些求情的人被苗美人拖累。
“孤说过，齐王宫的宫规不能违背。违者严惩不贷。”他说的严惩不贷，可以是重打，也可以是对着人下狠手，更可以是杀了那个人。
对于这种没有限定的规矩，完全看他的心情。
许超在云霄身边多年绝不是白呆的。他深知这种时刻求情反而不起作用。若是反其道而行或许还能有几分胜算。
只是这苗美人太过烦躁，上次还在他面前嘲笑他，他凭什么要帮她说话？
云霄做的这种事，不过是要提醒那些还没有犯错的人，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言行举止避免犯错。
苗美人依旧被脱了出去，许超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
云霄回过头来：“许超你觉得孤太残忍了么？”
许超没想到云霄会这么问。以往云霄一定会补充，此人不除，齐国忧矣。
一时间许超竟对云霄提出的问题回答不上来。
良久，许超道：“王上所做的，不过是替齐国除害罢了。”
他害怕云霄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许久，云霄仍没有发出什么不满之声。
“你还记得孤说过的。难得。”云霄夸赞了许超一番。
以往许超对这些事情不会伤心。记云霄安排的事情要记很久。完成云霄布置的事，三日之后必定忘记。
如今他竟可以记住云霄许久钱说过的话。
其实云霄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用心记过。还记得很清楚。只是时间久了他会忘了。
深知云霄性子的许超，总是会找各种忘了的借口。云霄早对许超那些表现司空见惯。
“多谢王上夸奖。”许超得了云霄的表扬心中自然高兴，连带着说出了这样的话感谢。
云霄靠近了许超，拍了拍许超的肩膀：“孤看许超你的记忆好了许多。这样孤这里有一本珍国的大臣名单。你帮孤把它背下来。”
许超闻言“啊”了一声。记忆好不是该表扬，表扬忘了就没事了么。
云霄想让许超背完珍国大臣的名单，并且熟悉珍国大臣的喜好。对于那些从未表现过喜好的，他都要记忆空白。这种时有时无的东西，考验的记忆之外的东西。
许超一见云霄给他的册子惊愣了。
那本册子分明就是几本书堆在一起的，足足有半袋大米这么厚。
“怎么觉得这少了？没事这才是珍国一部分官员的记录。你要是背完了，可以找孤要振国的。”云霄笑着递给许超那本厚册子。
许超接过册子的手一直处于摇摆状态。那双捧着册子的手摇摇欲坠。
“王上臣一定好好背。”许超开始转移话题。
他根本不想翻！
他根本不想看！
他根本不想背！
云霄送走了许超，从他殿内又出来两个人。
这两人见到云霄行的是稽首礼。这是齐国最高的礼法。
中有一人道：“王上有何吩咐。”
“孤要让你们办一件事。”云霄道。
云霄这段时间就向去永宁看看那个传说中的江渺。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将一切都安排好。到时候才能有时间在珍国呆久一些。
他告诉自己，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故而，这次他是一定要去的。
江渺才起来便打了一个喷嚏，感觉有人念叨她似的。
这些日子外部的大臣都在请求杀了明优之类的。许多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明优的家人就上了陈情表。说是没有将明优教育好，才让明优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说实在的，江渺并不认为是明优被教育好。而是在明优家庭环境下，明优被教育得太好。
在世家大族里面有一种教育方式叫做为利而生。
基本上在这些家族的眼里，利益比名节更重要。
许多人因此走上不归路。
明优不过是沧海一栗。她学到的东西都是家族灌溉的。至于之后的发展，因着没了家人的时刻提醒，她难免对自己的约束少了许多。
江渺看了这些折子，其中还有一道却是明若送上来的。
明若在折子里写，她就这么一个姐姐，不希望姐姐死。不过因是重罪她可能也会受牵连。故而，她请求赴死，还请江渺给她家人一个安全。
江渺倒是看到了明若的另外一面。这个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内心其实是坚强的。
她早就看清楚了时局，她也知道自己家族可能受到威胁。
写出这么一份奏折，可以说是智慧满满。
江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可能因明优犯法而杀了明家所有。这其中明若类似于举报，倒是能替明家开脱。
她早就想好的应对的法子。这些日子处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都没有明优这一件事情来得痛苦。她最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臣民有不轨之心。然而，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补救的方式是惠民，也有杀戮。在上奏的折子里头，她并不打算听取朝臣的意见。
明优没有什么智谋，她只听从齐国的人的指派，最终丧失了自己的主权。
“陛下明司署求见。”江渺坐在殿内看着奏折。桌案上堆满了奏折。明若走了进来，朝着江渺行了个礼，道：“陛下臣有事要禀。”
………………………………
第177章
“你说。”江渺放下手中的奏折道。
明若跪在江渺面前，说的却不是关于明优的事。她大体上还是说的自己在边境的一些琐事。她说自己还是不如原湘君的。这些都是原湘君的功劳。
是谁的功劳江渺自己心里早就有了底。明若说了也是白说。
明若要的是让江渺放心，殊不知这样令江渺更不能放心了。
从那份奏折上看，明若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再到明若出现在这宫殿之中。所有的事情好似都是巧合。不过细心的人不难发现。这其中的奥秘。
如此连贯的明哲保身手法，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
“朕知道了。明司署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在兵辖处自处吧。”江渺已是提醒明若，若是不好好处理自己工作上头的关系，倒是更加难以在朝堂上立足。
那日明若回来去兵辖处。兵辖处许多人都给她眼色看。其中有些人说话还听难听的。
以往那些人都只会在背后说说明若的坏话。
这次可是看着明若的姐姐下马。他们找了好些机会去笑话明若。好在明若并未在意这些。倒是那些人先挑起事情来。
看着那些人险些多她动手，明若依然是按兵不动。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江渺耳中。江渺听说明若不出手是很欣慰的。
只是明若的回避也让江渺生了疑心。这明若以往都会参加兵辖处的要务。这段时日却是一点也没有参加了。
这样还不算。明若虽在兵辖处，心思却在其他地方。好几次探子去兵辖处看，明若都是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陛下，臣真的不知该如何自处。”明若有自己的苦恼。她和那些恩，根本就不说一类的。那些人做出来的事情，她不敢苟同。
奈何同朝为官，你便是不想理睬那些人。那些人也会送上门来让你理睬。
江渺闻言道：“这事情很好办。你若是不晓得怎么自处，朕可以给你调个地方。听说宣政院那边缺了人手。”
明若本想在江渺面前卑微一番。没想到江渺特地提出了让她去宣政院。
宣政院是珍国学习礼仪教化之地。那里全都是世家子弟。每日除却读书以外，都会在宣政院学习宫规礼仪。
因是世家子弟，习惯难免恶劣。
那些在宣政院呆的学者，不过两三年便会换。
因着那些人实在太过调皮，有些承受不住的学者，才一进去便想着逃走。
虽说是学习礼仪教化。可那些人的心性却和小孩子一样。
那些人在宣政院学习礼仪不过三个月，便会将宣政院搅得天翻地覆。
每年宣政院对外开放，找关系进宣政院的，总比自己要进去的多。
自身不想学礼仪的人多了去了。故而，那些进入宣政院的人闲来没事，都会出对策整治那些教习礼仪的官员。
珍国以男子女子皆可入朝为官。在这里面出现学习礼仪的多半是男女混杂。那些人也是合起伙来整人。
明若是永宁城的官员，又岂会不知这宣政院的名声？
说得好听些，这宣政院便是出人才之地。说得不好听些，那些人才多半都是买进去的。
江渺交给她做这件事，她还真是没有把握做好。
君命不可违，明若只能听从江渺的安排了。
明若接了江渺的旨意，便开始筹备之后的教学计划了。
江渺处理了一部分明家的事，便开始寻思着怎么把原湘君给宣召回来了。
只是她一问道徐仓，原湘君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徐仓都是一副，还差一点的表情。
这令江渺摸不着头脑。
好几次都有人向暗示江渺，只不过徐仓在朝中的势力太大。那些人都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
徐仓当然不乐意原湘君回来。他都还没想好办法怎么将常盛给弄出来。
话说江渺自从派人将常盛给弄走之后，他便再也没见过常盛了。
他也不知道常盛到底会怎么想。
明若才走没多久，徐仓便来见江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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