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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之杀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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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音冷笑一声,本想随手扔掉,却鬼使神差的拿起鲜花放在鼻尖下嗅了嗅,迷人的花香扑鼻而来,还夹杂着一点点别的味道。莫非是裴颜卿的味道。林月音当即皱起眉头,显然是不乐意了。抬手就要扔掉,却又缩回手,干脆将鲜花插在花瓶里,还亲自浇水。
林月音啐了一口,她肯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于是林月音果断的将鲜花扔掉,踩烂,心头还骂了两句渣男,贱人。
贱人裴颜卿的动作很快,才过两天,京城内就爆出张家大少欺凌良家妇女,致人家破人亡的事情。苦主敲响京兆府大鼓告状,请官老爷替她一家伸冤做主。此事涉及京城新贵张家,京兆尹大人不敢自专,生怕一个不好,头顶乌纱帽不保。于是连忙进宫禀报此事,请孝昌帝拿主意。
孝昌帝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听闻张家来京短短时间就惹出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来,当即下令严查此事。
京兆尹大人得令,有了孝昌帝这话他是妥妥的放心。回去后,就下令衙门巡捕彻查此事,务必做到证据确凿,任谁来翻案也翻不出风浪来。
张大少被锁拿,张家人慌了。别看他们平日里高调,可毕竟才来京城,根基还没打稳,心里面其实还是虚的。外加京兆府强硬的态度,更让张家上下惶恐。莫非是张贵妃要倒霉了。不过不管张贵妃如今是个什么处境,张夫人也得急匆匆进宫请张贵妃救命。
张贵妃意外极了,以她受宠的程度,除非遇到二百五官员,谁都会给张家一个面子。那京兆尹大人并非二百五,却做了二百五才会做的事情,可想而知定是有人给了他胆量和勇气。这个人是谁,不用猜也知道是孝昌帝。
这样一联想,张贵妃也急了。张大少同她没血缘关系,死不死她不关心。可是她关心自己的处境,尤其是自己在孝昌帝心目中的地位。张贵妃没给张夫人一个交代,就将人请出了宫。然后派人请孝昌帝,就说她身体不舒服,等着孝昌帝过来看望。
孝昌帝来了永福宫,张贵妃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痴痴的望着孝昌帝,“陛下来了,臣妾身子不争气,让陛下担心。”
“爱妃说这些作甚。爱妃用心养好身子,朕还等着你伺候。”
张贵妃羞涩低头,“臣妾一定会养好身子,届时……”张贵妃凑到孝昌帝耳边,嘀咕一阵。
孝昌帝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地说道:“还是爱妃懂朕。”
张贵妃有些不好意思,拉拉扯扯的到了最后才说起正事,“陛下,张家的事情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管教不严,没能及时约束他们。”
“此事同爱妃无关。爱妃近来缠绵病榻,哪里有空管得了张家的事情。”顿了顿,孝昌帝又说道:“朕知道你担心张家,你放心,朕有分寸。”孝昌帝早就打好主意,对于张家的事情小惩大诫,能用钱解决就用钱。总归不会让张大少真的偿命。
有了孝昌帝的话,张贵妃放心下来。心里庆幸自己在孝昌帝心目中依旧有分量。
孝昌帝离去,张贵妃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这咳嗽的毛病时好时不好,害的她一直没办法承宠。短时间内没关系,可一旦时间过长,再加上一旁虎视眈眈的田婕妤,张贵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狠狠捶打床铺,“什么太医,分明是庸医。一个咳嗽,治了这么久还不见效。”
“娘娘息怒,太医吩咐娘娘的病需要静养。”
“静养,静养,整天就只知道说静养。时间不等人,这后宫就是吃人的地方,你让本宫如何静养?再静养下去,本宫就要被打入冷宫了。”张贵妃口不择言,什么话都往外说。
宫人们吓了个半死,玉安好说歹说才让张贵妃息了怒火。
张贵妃咬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本宫怀疑这病不是偶然。”有前车之鉴,张贵妃实在是不敢大意。她吩咐玉安,“想办法从宫外带个大夫进来,本宫信不过那些太医。”
“奴婢遵命”
………………………………
第80章 蛇蝎心肠
张家的事情有孝昌帝插手,很快尘埃落定。张家人赔钱了事,人完好无损。虽然如此,也够让张家人肉痛的。毕竟是新贵,底蕴不足,也就意味着银钱方面并非外界想象得那么富裕。不过倒霉的事情总算过去了,这也足够张家人高兴的。
林月音对此不置可否。她也知道靠这点小事是扳不倒张家,了不起就是吓唬一下张家人,顺便刺激张贵妃。人一旦失去了冷静,难免会冲动行事。林月音等着逮张贵妃的把柄,已经等了很久。
因为不能生育的事情被太医刻意隐瞒,所以这一次咳嗽不止,张贵妃理所当然的怀疑有人要害她。太医院的太医十有早就被人收买了。至于没被收买的,全都是一些没本事的人。
张贵妃认定了太医不可信,就催促着玉安赶紧从外面带个大夫进宫。她之所以不找张夫人,也是为了防备张家。张家若是知道太多关于她的私事,对她来说有弊无利。所以她情愿麻烦一点,让心腹去宫外找人。
玉安身为张贵妃的心腹宫女,办事很利索。很快就从外面找了一个中年大夫,乔装打扮一番,又找了借口便将人带入皇宫。来时一切顺利,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进入永福宫,大夫给张贵妃请安诊脉,结论就是普通的风寒。
张贵妃咬牙,“大夫确定是风寒”
“启禀娘娘,草民自小学医,是不是风寒草民还是能确定的。”
张贵妃不甘心,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真的没人要害她张贵妃问道:“那为何本宫咳嗽不止,食欲不振,连颜色都减了几分。”若是因为一个风寒就损了容貌,张贵妃真的要呕死去,老天爷是故意折磨她吧。
“娘娘长期郁结于心,加上病去如抽丝,好的慢也是正常的。至于食欲,娘娘有病在身,食欲不振也是平常。这样吧,草民给娘娘开一副方子,娘娘按时服用,或许有效。”
张贵妃没办法可想,“罢了,先开一副方子吃着。若是有用,本宫定有重赏。”
“谢娘娘赏。”
大夫刚写完方子,外面就传来内侍唱和,孝昌帝来了。
大夫一惊一乍,最后一笔硬生生的打了个弯,好好的一副方子变得丑陋不堪。顾不得有了瑕疵的药方,大夫赶紧起身站在角落里,生怕被孝昌帝注意到,会性命不保。玉安也很紧张,叫两个内侍守在大夫身边,一为保护,二为防备。永福宫内出现陌生的男子,即便对方是大夫,是来看病的,也担心孝昌帝知晓后会多想。要是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永福宫上下都难逃其咎。
大夫战战兢兢,等待的过程极其难熬。孝昌帝急匆匆的进来,忙着去看望张贵妃,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陌生面孔。倒是康福多留了个心眼,朝大夫那里瞥了两眼,立时将人吓了个半死。
如此心虚的反应,康福就生出了怀疑。不动声色之间,就已经安排了人盯着那个陌生男子。以康福的眼神,只需两眼就能确定那人不是被切了根的内侍,更不是宫里的侍卫。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也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个男人来自于宫外。
堂堂贵妃的寝宫里藏了一个宫外来的男子,啧啧,这事情传出去,可就大发了。陛下头上的帽子立时三刻就会变得绿油油的。兹事体大,康福没敢妄动,只让人盯着,旁的动作暂且不做。
孝昌帝是真心关心张贵妃,也是真心将张贵妃放在了心头。张贵妃病了这么长时间,孝昌帝毫不忌讳,三天两头来看望。这种情况就算是放在大户人家里也是少见,更何况是天子。
张贵妃应酬着孝昌帝,玉安便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派人将大夫送出宫去。即便大家清清白白的,也要防着有人借此生事,污蔑张贵妃的名声。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先是有小内侍进来,偷偷禀报康福,说是那身份可疑的男子被人拦了下来。很快,又有宫女进来在玉安的耳朵边上嘀嘀咕咕。只见玉安脸色骤变,一副惶惶然的样子。康福挥挥手,示意小内侍继续出去盯着,一有情况就来禀报。
康福并没有急着将此事告诉孝昌帝,他隐隐觉着此事有些蹊跷,说不定就是林月音的手笔。若果真如此,那么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下去,就能见到下文。
孝昌帝在永福宫停留了小半个时辰,便起身离去。刚回到思政殿,就有宫人来报,说是内侍监抓到一个行踪诡异的陌生男子。
孝昌帝愣了下,陌生男子宫里面怎么可能有陌生男子。将内侍监的人叫进来,仔细询问。孝昌帝这才知道宫里面不仅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而且还是从永福宫出来的。算算时间,同孝昌帝前往永福宫,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
孝昌帝大怒,张贵妃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找死孝昌帝命人严查此事,不过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很快林月音找了过来,“陛下,臣妾听闻后宫有陌生男子闯入,还同永福宫有关系。”
“皇后怎么来了”孝昌帝压下怒火,冷眼瞧着林月音。若林月音是来看他的笑话,他绝对不会客气。
林月音当然不是来看笑话的,她只是来刷刷存在感。后宫发生的事情,她身为皇后岂能不管。“陛下,臣妾还听说那人是个大夫。贵妃是个明白人,绝不会同外人做出苟且之事。以奴婢浅见,这件事情可能有些误会,或许贵妃只是请这位大夫来看病。”
“有什么病不能让太医看,非得从外面找人。鬼鬼祟祟的,莫非想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孝昌帝越说,火气越大。
林月音掩嘴,偷偷发笑。面上还是要表现出足够的担忧,“陛下,贵妃怕是信不过宫里的太医,以为太医被人收买要害她,这才斗胆从外面请人。不过她终究是犯了宫规,开了一个极坏的头。臣妾以为应该小惩大诫,扼杀这股歪风邪气,以免将来有人有样学样,彻底坏了宫里的规矩。”
孝昌帝狐疑地盯着林月音,“皇后是在替贵妃说情”
“陛下误会了。臣妾不是为谁说情,臣妾只是实事求是。臣妾相信,以贵妃的聪明不会做出这种授人以柄的蠢事,所以才会认为这件事情可能存在误会。”林月音义正言辞,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孝昌帝蹙眉,“贵妃那里”犹犹豫豫的,显然还没下定决心。
林月音也不催促,反正她要刷存在感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后续的事情,对林月音来说已经不重要。
孝昌帝对林月音说道:“皇后有心了,没想到你会特意来替贵妃说情。”
“还请陛下明示,此事该如何处置”林月音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放心,臣妾已经命人封锁消息,决不能让此事传扬出去。”
孝昌帝点点头,林月音说的不错,此事不能传扬出去。一旦传出去,他头上的帽子就会变得绿油油的,届时他哪有脸面对天下人。孝昌帝命内侍监将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处理干净,绝对不能留下首尾。同时派人申斥张贵妃,好让张贵妃长个记性,改了小家子气的毛病,别一天到晚想着从宫外面带人。至于永福宫那些参与此事的宫女内侍,除了一个玉安外,其余全部交由慎刑司处置。
不出意外,孝昌帝的手段就是杀人流血。将知情人杀个一干二净,便能让此事深埋。
林月音不反对,无论杀多少人,那都是张贵妃和孝昌帝做的孽,与她何干。至于张贵妃那里,莫名其妙的被申斥一顿,差点呕死。等到慎刑司来永福宫抓人的时候,才知道她从宫外请大夫的事情已经被孝昌帝知道了。张贵妃吓了个半死,孝昌帝这是在警告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贵妃受了惊吓,加上身体本就虚弱,不出意外当晚又病倒了,高烧不退,还说胡话。数个太医围着张贵妃转,熬了一个通宵,总算将张贵妃的命抢了回来。经此一事,张贵妃越发的虚弱不堪,整日里提不起劲来,人也跟着憔悴,不复一代宠妃的娇艳容颜。
更让张贵妃受打击的是,她这次生病,孝昌帝竟然没来看望过她。只派了康福走一趟,送上药材等物件就离开。张贵妃感觉自己已经被孝昌帝厌弃,又伤心又绝望,整日里恹恹的,心情郁结,于是病情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
处置了此事后,巫蛊之案也有了定论,文婕妤洗清嫌疑,被放了出来。文家也有惊无险的度过此劫。至于后宫,进行了一场大清洗,查出不少钉子。于是孝昌帝借机发作,京城好些大户人家都因为此事遭了秧,要么丢官去职,要么被罢爵。到了后来,竟然开始牵连到几个皇子身边的人。
这个时候已经极为危险,一个不小心,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所牵连的人将会是之前的数倍。林月音同萧太后及时出面,控制住事态的发展,巫蛊之案到此为止,万万不能牵连到几个皇子头上。这是底线,更是大忌。办事的官员也明白这个道理,及时收手。即便其中有人想浑水摸鱼,也被孝昌帝强硬压下。
文婕妤重见天日,仿若新生。洗去一身晦气,来到清宁宫叩谢林月音的救命之恩。
林月音受了文婕妤的大礼,并叮嘱道:“以后老老实实的,即便不受宠,也能保你平安。”
文婕妤凄凉一笑,“娘娘,后宫的女人有不争宠的吗难道臣妾争宠有错吗”
“当然没有错。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有利有弊。你不可能光想着得好处,却忽略其中的风险。真等一个浪头打来,就叫嚷着不公平。这样的人,本宫看不上。本宫只相信,能享受多大的富贵,就能承受多大的危险。”林月音讥讽一笑,“很显然,文婕妤还没做好承担危险的准备。所以本宫才叮嘱你老老实实的。这对你,对文家,甚至对太后来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娘娘有心了。臣妾没想到娘娘还会出言提点臣妾。”
林月音哈哈一笑,“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本宫。本宫不是个小气的人,前提是你值得本宫替你费心。”
文婕妤一张脸白了红,红了青,真是好看得紧。她知道林月音看不起她,就算林月音救了她,也丝毫没掩饰眼中的轻蔑和轻微的厌恶。文婕妤轻抚脸庞,她长得很美,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她性子高傲,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无一例外,看向她的眼神全是羡慕嫉妒恨。唯独林月音,自始至终都是轻蔑。
到了今天,文婕妤才真正意识到,林月音从来没有将她当做对手。在林月音的眼中,她根本没资格做她的对手。认清这个事实,她付出了血的代价。今时今日,她也只能苦笑,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文婕妤躬身告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自然不需要再继续纠缠。
林月音叫来张永和杜安,询问:“尾巴都收拾干净了吗”
张永急忙回答,“娘娘放心,首尾干净,绝不会被人查到这些事情同咱们清宁宫的关系。”
林月音嗯了一声,“小心没大错,你们务必将首尾处理干净。本宫可不希望留下线索,成为他日别人攻击本宫的把柄。”
“那奴才下去后,再仔细查探一番。”张永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月音点点头,“如此甚好。”
杜安插话,问道:“娘娘,永福宫那边还需要继续吗”
“安插在永福宫内的钉子,可有被人发现”林月音轻声问道。
杜安同张永齐齐摇头,“不曾被人发现。张贵妃也只当自己得的是风寒。”
林月音哈哈一笑,眉眼弯弯,显然心情很不错。嚣张得宠如张贵妃,还不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所以做女人啊,缺什么也不能缺脑子,更不能缺心眼。尤其是在后宫这个吃人的地方。
张永大胆提议,“娘娘,要不要趁此机会结果了张贵妃。”
林月音斜了张永一眼,“去了一个张贵妃,还有王贵妃,郑贵妃。与其费心重新布置,不如留着张贵妃。本宫轻省,宫里面也清净。就算真的闹起来,大家熟门熟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杜安笑道:“娘娘说的是,都说做生不如做熟。张贵妃的行事风格还有张家人的德行,咱们都一清二楚。与其换个人上位,重新熟悉。不如就捧着张贵妃,让她在前面冲锋陷阵,吸引众人火力。娘娘只需在后面冷眼旁观,坐等看戏就成。有需要的时候再出手,定能一击就中。”
林月音赞许点头,“这正是本宫的打算。永福宫那边,再过个半个月就停了吧。让钉子潜伏下来,等待下一次命令。”
“遵旨。”
张贵妃已经等不了半个月,她都快疯了。咳嗽一直不好,她就没办法走出永福宫找孝昌帝解释误会,更没办法承宠。而且因为生病,整个人变得极为憔悴,原本娇嫩白皙的肌肤,也变得蜡黄粗糙。
一天早上,张贵妃鼓足了勇气照镜子,看着镜子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张贵妃吓得大声叫唤起来。当场就将铜镜摔了,又朝一旁的玉安死命打去,“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为什么要瞒着本宫说啊,你是不是同外人勾结起来,想要害死本宫。是不是想看本宫的笑话。”
玉安连喊救命,“娘娘误会了,奴婢是怕娘娘多想,影响身体,才没有提醒。求娘娘饶命啊,奴婢绝无二心。奴婢若是背叛娘娘,定叫奴婢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
张贵妃终于停手,呼吸急促的盯着玉安,“你果真没有背叛本宫。”
“奴婢这条命是娘娘救的,奴婢早就发过誓,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奴婢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娘娘的身边。”玉安掷地有声的说道,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张贵妃呵呵一笑,“很好之前是本宫失心疯,误会了你,你不会记恨本宫吧。”
“娘娘放心,无论娘娘怎么对待奴婢,奴婢都不会记恨。”玉安低眉顺眼的,果然是一副顺从的模样。
张贵妃摆摆手,示意玉安起来伺候。张贵妃再次拿起铜镜,细细地描绘自己的容貌,心中哇凉哇凉,“玉安,你说本宫的身体能好起来吗本宫的容貌还有救吗”
“娘娘应该放宽心,身体迟早会好起来,容颜也会恢复的。”
“迟早,迟早,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难道要本宫拖着病体半年一年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陛下哪里还想得起本宫。”说到伤心处,张贵妃哭了起来。
张贵妃一边擦眼泪,一边抱怨道:“你说说看,本宫的命怎么这么苦。先是因为兄长坏了名声,又被父亲送入王府做妾,好不容易遇上了陛下,好日子还没享受几天,结果又病了。明明是小小的风寒,拖拖拉拉的一个月都没好。从外面寻大夫的事情也被陛下知道了,陛下心里头怨了本宫,到今儿已经多少天了,陛下都不曾来看望本宫一眼。玉安,本宫怕是要被陛下弃如敝履,打入冷宫啊”
张贵妃嚎啕大哭起来,扑在玉安怀里,寻找安慰。
玉安小心翼翼的搂着张贵妃,轻轻拍打着张贵妃的背,“娘娘不必忧心,凡事都会好起来的。古人都说否极泰来,娘娘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真的吗”张贵妃抬眼望着玉安,“你告诉本宫,这段时间陛下都临幸了谁”
玉安一脸犹豫。
“快说。”张贵妃一改之前的柔弱之姿,拍着桌子怒吼,“莫非连你想哄骗本宫。”
“奴婢不敢。”玉安不敢瞒着,告诉张贵妃,孝昌帝近段时间临幸了田婕妤,还有其他几个才人美人,全都是去年选秀选进来的新人。又告诉张贵妃,期间孝昌帝还去了清宁宫,在清宁宫耽误了一两个时辰,应该是在同皇后娘娘谈论事情。
“本宫就知道,本宫一失势,那些小妖精就乘势爬了起来。”张贵妃咬牙切齿,心中又悔又痛,如果她没有从宫外请大夫的话,孝昌帝还会惦记着她,每天都会来看望她。
张贵妃悔不当初,狠狠的拍着桌面,“本宫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那些小贱人继续嚣张。”
“娘娘想要怎么做”玉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贵妃撇嘴冷笑,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数个人的容貌从心头闪过,她该利用谁。宫里面的女人,个个精明厉害,帮了她们说不定反而害了自己。若是用自家人,至少很好控制。理所当然的,张贵妃将主意打在了张四娘和张五娘的头上,反正这两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如果张四娘和张五娘想乘势进宫,她自然有办法叫她们知道什么是痴心妄想。
更何况这女人对于男人的意义,没人比张贵妃更清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要做的就是让孝昌帝偷,如此方能满足男人某种变态的快感。
张贵妃让玉安靠近,然后嘀嘀咕咕一阵子。玉安脸色连连变幻,心中极为忐忑,悄声问道:“娘娘,这么做能行吗”
“怎么不行本宫可是苦主。而且本宫有把握让那两人进不了宫。”张贵妃冷冷一笑,满眼的算计和阴狠。
玉安打了个哆嗦,张四娘和张五娘可是张贵妃同母异父的姐妹,张贵妃说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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