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月蔷影-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夷人这事,我略知一二,我知你早年游离八方,见广识多,如此这般你可查出到底是何方来着?”
目光紧盯了会儿穆正良的手,薛礼霜微凝紧神情,又在穆正良镇定的眼神下将神情放松。青衣男子挥了挥手,目瞥远方,无奈道:“先不提这夷人之法来自何方,世间万千,依我的推算并不能得出事实到底。我奇怪的是,为何那夷人的法子中能够掺杂这么多同清来秘药相似的东西。”
“相似?”穆先生疑惑,“噬心散,舒心散,这些难道不就是清来之物?”
“不,并不。”薛礼霜摇头,“我好歹是略懂医术,也便略懂了这些药物。那些东西只是大过于相似,而非清来真正的噬心散,舒心散。”
“非?”穆先生眉头又蹙了起来。薛礼霜见着了直抢过穆先生手中那把折扇,带着笑意用扇敲了敲穆正良的眉头。本生好好的认知被薛礼霜这么一说又混乱起来,穆先生还在沉思,被薛礼霜这么打趣一瞧,额上冒出了冷汗。
“你……”他咋舌心不满。
薛礼霜大笑:“唉唉唉,你也别这样唉声叹气。你这模样本是好看,都是蹙眉蹙眉多了才变丑了,搞得现在都不曾成家。”
“你真是。”穆正良摇头,“现在莫是说这些的时候吧。你可有什么所得,你接着说。”
“好……我接着说……”薛礼霜淡了眸色道,“那些药品虽是到了难以与真物辨别的水平,但是,我说过,真与伪,便是千万相似也有一缕不同。炼制这些香的,必定是一个用药高手。”
“而且,还是一位与白花落大侠有关的高手。”穆先生接道。
“不错。”薛礼霜高兴地拍手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没想到你,所思的与我一般。”
“装神弄鬼是夷人术法,想达真正目的的,应是那炼药之人。”穆正良偏头看远山一抹青黛,“你可知白花落大侠可是有什么知交或者师兄弟吗?”
“这……”薛礼霜展开手中扇面,微笑注视着扇面上的“和安”二字,缓缓道,“我知白大侠尚有一遗子在世,只是不知踪迹罢了……”
“是吗?”穆先生叹气,“只望那炼药之人不是那大侠之子。只是,我所愿何尝愿……”
远山含云悠,峰顶与峰顶摇摇对望,碧翠与碧翠相交映。最后一声叹气飘忽与无色的空气中,最终泯灭尽。这是四月清来,万物静生,新芽不断从被包裹的皮中吐出,昂首出一片生机。
荷香小院,百莲绽,葱翠滴。解决完敛武堂之事后,赵酴未躺在凉亭上,眸闭着,听着陆蔷薇一曲箫音助眠。
袭击的少年闭眸死去,敛武堂白烟完完全全散开。待到那些侠客们纷纷醒来后,亨长老又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紧急性强调再强调。亲身体验后,知道不是作假,不出意料地是有批侠士们跟着清来弟子下了山。
可是,让众人意料不到的,是跟着苏修那一行的西南侠客,颤抖着双腿,一个都没有大嚷着说要跑。赵酴未本是看不起那些人,但如今这么一般,他只觉得那西南的侠士们,志向不容小觑。
笛音缭绕,赵酴未浅浅思索了这几日所生之事,又放空一切在这凉亭上安然欲睡。这般的箫音,是陆姑娘还小吹奏出来的。就如在青木镇那晚听到的一般,逍遥而自在。
这样的自在,驱散了几日来在赵小公子心里积下的阴霾,唤来了和睦的春气。
赵酴未不明白,身边的这位姑娘,为何如此奇怪,似一会儿与他相隔甚远,又似一会儿与他执手而望。这个姑娘是刚强地什么也不怕,也是再遇上逝去时,茫然地不知所措。
这是个别扭的姑娘,却不知她是因何别扭。
难道是……
眸中透过爱怜,赵酴未手为枕,打趣地望着那立在白池围台上的绯衣少女。
古有弄玉一曲弄箫化轻烟唤凤来,想必其箫音轻柔幽婉动人之至。时隔甚久,弄玉不在,无人再知当时箫音如何。但赵酴未觉得,此时陆蔷薇的箫音,是能于弄玉媲美的一块美玉。
箫音止,少女回眸,眸边一点朱砂,笑容恍若蔷薇花海一片风。
“怎么,没想到我这一曲毕了,你还是未睡去?”少女浅笑拂发。
“若可以,你自当在弄几曲,不定然,我便可睡去了。”赵酴未垂眸笑。这样的曲子自当可以心安,让他毫无所忌安然睡去。可是几日异事下来,他心安的时间几近为无。
越是稀少越为贪婪,赵酴未现在的表现即为贪婪。有了这片刻舒心,他强忍着睡意要想把陆蔷薇的曲子尽数听完,毫不落下。
“你这般是根本不想入睡,真是难为了月洺一片好心了。她唤我来,是觉你神色太疲劳,让我来助你入睡。但我看你这般,闲躺在不平的凉亭顶怎么能睡去。你啊……”少女笑着抱怨,她的眸中有葱翠新枝,还有那个一脸疲惫却笑得宽松的少年。
“你不也一样吗?”赵酴未补充道,“你既然能站在这么危险的台上,背面就是大片荷花池,还能依旧奏出箫音动人。那么,我为何就不能在这凉亭顶入睡呢?”
“我……”睁大眸子,少女想不到少年会这么打趣她吹箫所站的位置。白石砌的高台,前一步摔跟头,后一步入水。说白了,站在这上面吹奏的的确确会引人发笑。可是,可是……
陆蔷薇脸一红:“这叫意境,你不懂意境吗?”
“我懂。”赵酴未笑道,“那我于这凉亭上入睡,也算不算意境呢?”
“噗嗤。”陆蔷薇轻咳几声,止住笑意,“好吧,也是算。”
箫音又起,少年人闭上眸,止住话语,沉醉在这音律中。再是舒坦一曲吧,趁着那几位长老再没有发话下来的时候,趁着命,还是捏在自己手上的时候……
几声脚步轻缓,白袍扫开半垂下的花。带笑的男子长发散身后,一脸的静谧。他的手中提着一盏茶壶,路过这荷香居,听见少女的箫音。白袍的男子不知觉地停下步子,一脸笑意和和来。
他本不是来这,却被箫音呼唤着来。
卫之潇,眉间几缕垂发,显得他温和静好了几分。
再是一曲毕,少女睁眸对着面前抬壶微笑的男人有礼道:“卫大夫。”
“陆家主。”卫之潇点头示意,赞赏道,“一曲只应天上来,人间能得几回闻?陆家主这么一曲,卫某只觉得是修了三生福分才能听到的。不知,可否再听陆姑娘奏曲一首?”
“卫大夫过奖了。”陆蔷薇垂眸笑,从白石阶上轻点步而下,望了一眼凉亭上睁眼沉默的赵酴未,对着卫之潇歉意一笑,“只是这箫音是为一人而奏。莫是烦卫大夫的叨扰。只是,多一人,怕是那位公子并不能安然入睡。”
是吗?卫之潇一笑,瞧了一眼凉亭上神色已冷的赵酴未。知道那小公子虽已不想复仇,却还是忌讳他。于是缓然一笑,卫之潇给了陆家主个面子:“在下也是行医问道数年,对于音律治心之法也是略懂一二。在下知是有心人奏乐时不能打扰,刚才是失礼了,这下,我便退走。”
白袍的男子鞠躬惭愧。他转头对着赵酴未又是一笑,转了提着水壶转身而走。
风点莲花叶,盈满陆蔷薇的萧头。白色衣袍的男人走远,陆蔷薇垂着笛不准备再奏。赵酴未冷笑一声,看了看陆蔷薇的眸子,起身欲走。
“你去哪里?”陆蔷薇冷声问。
“困了,去睡觉。”赵酴未懒散道。
陆蔷薇失笑道:“刚刚你不是还说要在这里睡?”
赵酴未淡然瞥了一眼:“那是因为方才还有陆姑娘的箫音相伴,但是此时,我看陆姑娘不也是累了吗?”
“胡说,我哪儿有……”陆蔷薇还要争辩。
“哪里没有。”赵酴未的身形飘了下来,点着陆蔷薇的额头,“看到那卫大夫的时候,你脸色都变了。”
………………………………
第四十四章 抽新芽 下
“是吗?我……”陆蔷薇捂住额头,憋住心中想说的话语,只是惨淡笑着。【最新章节阅读。】
衣袂飘扬带着木叶纷纷,小公子眼神中泛过一丝寒光,明灭着不可捉摸的思想。刚刚那一句话,他的语气是轻快的,然而言语之间却有着质问之感。这么脱口而出,他的心咯噔一下,而陆家姑娘也只是以沉默作为回应。
“你……”心中还是有什么忍不住,赵酴未转身对着那一抹凉亭上挂着的轻云,嘴角泛起笑。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求,却不知终要寻求什么。一坠蔷薇,胜过春风三月天,艳过骄阳五月,是秋来纷叶化蝶翩翩舞,是冬去塞北大风一缕香。伴着那白玉心,他随同穆先生走过三年人间,见过百态,心却空凉。
所谓的大风大浪,他是经历过,心是冰凉过,所才不觉身边匆匆所过人事物的重要之性。然而,当他一眼望见这少女。青木百无一变的暗色风光,一夕添涂色彩。
他的确是一眼便认出了她,这个少女,无论她怎么伪装,怎么否认,他也是真真切切明了。
玫儿,虽名作不同,心质不变,便依旧为玫儿。就是三月蔷薇,一冬而烬,再度春风,烈若骄阳。
可是,她却否认,毫无所顾,一而再再而三。
然而,她也承认,莫无声息,一步步悄然靠近。
他知道,她是有太多不想对他说。五年春秋,相别甚久,他知道她变得有太多秘密,有太多不同。就如在那次他与她相伴的黑夜厮杀中,血光染弄夜色,是漫天唯一的色彩。
于是,从此以后,她开始害怕,害怕任何善良生灵的逝去。
纵然已经听说,这个陆家主可冷笑对八方。可是他不能否认,她还曾有当年未脱的稚气,还有当年一直埋葬于心的噩魇。
“怎么了?”见赵酴未半天没说话,陆蔷薇歪着头笑。
“没有。”赵酴未舒了口气,转头看了回来,凝视着陆蔷薇的眸子,展露笑颜,“陆姑娘,有些事若是不可说,你便葬于心好。但,你若有一天真当累了,憋不住的话,还是要说出来吧。”
叹息一声,小公子抬头望天。
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患得患失起来。本是沉寂黑暗的心开始动摇。这次袭击清来的事件对他而言本是算不上为之畏惧,但是他的心开始隐隐不安。他知道他在害怕……
“赵公子是何时这么懂人心了?”绯衣少女笑得掩住眼角。她纤手翻转,将竹萧收好,转而又从腰间掏出了一白玉坠晃悠悠的玉笛。
碧玉琉璃,白玉点花。那是赵酴未赠予那姑娘的笛,难以置信地势姑娘现在都随身带着,还为那竹笛添加了精致的装饰物。
小公子呆望着陆家姑娘将玉笛抬起,反过来地轻敲了他的额头。
“这个,算是报仇。”姑娘嘻嘻地笑。
红衣舞起,少年恍然伸手去触碰,却只有衣角划过如蚕丝指尖,温软即逝。
“便是先走了。下次,赵公子可要以一曲笛音作为回礼。”
绯衣的姑娘轻若飞燕,转身离去,在青枝的衬点下若艳色红蝶,展动那双最傲人的双翅。
那样的身影,很是容易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一个在记忆灯烛下,在晨曦破光时,在大雨倾破后,仍然会笑着的人。先不论,那笑是冷,或是暖。小公子知道,那笑容,是刻在他心间。最灼热的,亦是最冰冷的。
小枝姊姊……
红衣残存记忆,有人淡抹,有人茫然,亦有人在执念中毁灭……
茶香是醉梦而来。赵酴未本是听了陆家姑娘的箫音,睡意已有半。现在陆家姑娘一去,茶香又如记忆中的青青子衿悠来。赵酴未一恍然,只觉身处梦中。
眼神茫然扫过身后繁华景,几繁茂树后,正有一幼苗抽出新芽嫩将点。若水的枝丫下,一片安好光景。一方木檀桌,一白袍煮茶人。卫之潇候在那里,长发柔和地披散在身后,笑意坦然。当小公子看过来时,他的面庞于茶烟后隐隐显出。
“勇中不失娇,冷中不失侠。陆家主一直以来都是个好性情的姑娘。”唇角薄唇冷笑,卫之潇道着赞赏之话,自顾自地煮茶泡茗。
茶香是新芽而出清新娇嫩,赵酴未手挡面,整个人都还未从睡意中挣脱出来。此时,见到这么一副飘渺若仙的景象,他的眸子再耷下后猛然收缩。
冷声质问,赵酴未蹙眉道:“你,在此等候如此之久,到底是为何之事?”
“无事……”卫之潇对着茶面吹一口清气,马上便有白雾从碧水上缭绕腾起。他缓和笑着,“只是,故人多年未见,吾想要与小公子闲谈几言罢了。”
是吗?眉峰挑起。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时仙气傲然,每一言每一语让人无颜生怒。
此时,那人一眼笑意,动作华然,一副大家的模样。对着小公子,正是有着邀请他过去坐坐之意。
小公子并不领情,只是站在原地,冷声道:“是吗?我同你,并无什么好谈的。”
“嗯……”知道了小公子的敌意,卫之潇怔了一会儿,随后抬起茶盏。嘴唇抿过杯盏沿,“多年来,你恨着我也是应该的。”
语气淡漠叹息,说话者之模样,毫不在意。
见着卫之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赵酴未撇脸惆怅。他的心中又闪过赵小枝的影子,那个自称薄情博心的女子,那个义无反顾踏入深渊的女子……,
小公子脑中思考过那女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学着那女子的语气道出:“屠人杀命,恶者本应受到报应。”
“是吗?”白衣男子放下茶盏,手过嫩枝新芽。他浅笑地摘下新芽儿放于碧水上,看绿芽飘乎乎地顺着涟漪来回。他亦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却仍旧淡声道:“赵公子这么说,那我当年所做之事并无过错了。”
是了,是无过错了?赵酴未震地手颤抖,而卫之潇笑眼望透清茗。
卫詹,卫詹。眼神中滑过落寞,偶然想起这个曾经的名字,卫之潇的眼中还是有挡不住的黯然。
曾经的他,只是仇人好心顿悟而收养的孽种罢了。不知意义为何,只恨茫然无措。从年少至成年,他一直抱着憎恨活着,从未有过希望。
十六岁那年,他惊觉爱上了仇人的女儿,知道自己要一心将那女子握紧于掌中。然而,他知道,就算他爱她,他却从未将她当作过自己的所应珍重。
暗月下,幽会时,小枝曾说恶人本应受到报应时,他曾经妄想了千遍万便,他的仇人,赵尚武,迟早有一天,会遭受到天谴。
然而,他手刃仇人,亲眼看到了那人遭受天谴之时。自己,也被拉入了炼狱。
白石圆阶旁的赵酴未冷眉打量周围之景,卫之潇方才那一语让他心中凭生厌恶。他并不知卫之潇这一语是何意。上一辈的恩怨他并不了解,也无需了解。他知道,卫之潇既然会这么说,那心里就还残存着这一想法。这样的人,即便是自己放弃了复仇,自己,也不能忘记憎恨。
“改变不换心。我同你并无什么好说的。”
纷扰思绪中回神,卫之潇愧疚到:“呵呵,赵公子真是薄情,方才我一语不过玩笑话罢了。”
摊手看掌中不小心点到的水渍:“吾自当知道,多年前那罪恶之事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命格中。无论我如何擦拭,都终究摆脱不了我的罪孽。而我至今,行医问药,救济上百上千百姓,以此,来挽回吾之过错。可是,即便如此,吾终究有愧。每逢凉夜,吾之心经受梦魇所扰,吾亦然转辗反侧不能入眠……”
“你,若只是前来向我诉苦的,那大可不必。卫大夫,请回吧。”一句一句,愧疚的话语让赵酴未愈发生厌。少女转身望向一池荷塘,不再看来。
卫之潇知道自那样的事情后,赵酴未的性子或多或少会变得不好,他含笑不介意道:“赵公子,吾之你已放下恩怨,所以,你现在是信任吾是好人的吧。”
语中暗藏玄机,赵酴未撇头:“你的意思是?”
卫之潇缓缓道,一片落叶而过::“吾自知你侠者仁心,想要救助清来阁,却毫无进展。而尽,吾有一丝琢磨破,可以帮助清来。可是,我需要小公子的帮助。”
“哦?你若要帮助清来阁,便去找那些长老商讨便是,何必寻我。”这样的人,怎可相信,赵酴未摇头拒绝道。
“吾与你相识数年,知你人性品质。而在吾看来,清来阁数发诡异之事,皆与清来阁中之人相关。吾不信清来之人,自然是来寻小公子了。”
小公子转身拱手抱拳,他的眸间是冷意,脸上却是杀意重重:“你不信清来之人,那自当遗憾,我也无法信任卫大夫您。”
“是吗?看来,小公子对我,依旧是抱有偏执。”感受到了小公子的逐客之意,卫之潇失色笑笑:“赵公子您看,树丫抽新枝,新芽新一面。就算依旧是翠叶,依旧是那个时辰生长。但这树苗却实实在在是盖头换面了。赵公子,难道你不信我心已抽出嫩芽新枝吗?”
“……”劲衣转身,意不在白衣景。
知道小公子不会再多废唇舌。卫之潇站立而起,最后一语诚恳“还请小公子好生思量一番,若是悟了,自来找吾便是了。”
。。。
………………………………
第四十五章 月下影
再望小公子半晌,卫之潇白袖袍一挥,茶烟瞬而大作。【全文字阅读。】小公子听后面半天没动静,冷脸转来勘探一番。他这么一转身,正瞧着白雾消失的一瞬。之后,翠滴绿树枝丫地下,再无白袍男子同他那悠然的茶意。
这样便走了?小公子深吸一口气,简直不敢置信。还以为,那个男人会追着缠着要自己去信任他。可谁知……
哼,以为说得这般诚恳,故不逼迫,欲情故纵,他赵酴未就会这么容易上当吗?
纵然能接近那卫之潇肯定能或多或少得到些什么消息,但他赵酴未就是不相信那笑面的男人。
手上能沾满鲜血的人,真可能这么快便能转变成盛名八方,济世救人的高德医者?
疑团众多,赵酴未不愿再为了一点消息而踏入贼窝。所以,他必须小心翼翼。
苏不二,卫之潇,元亨长老,铁堂主还有那铁七,都是些奇怪的人。他们必定知道些什么,也隐藏着更多的东西。
盗剑之事起因为何至今还成迷,消失的火舞至今未仙世。还不仅仅是火舞,更甚的是小门派中被盗走的宝剑也未现世过。若盗剑是为了用剑,不用所盗之剑,那便不更奇怪了……
何况,穆先生说过,那群人的目的所在是和剑有关的物品,那边不是剑,那是……
见着了卫之潇,小公子清醒的脑子瞬间凌乱了起来。这些月,多而杂乱的线索一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令他思考都难以喘气。小公子瞬间只觉自己在滔天的大波浪里被锁紧,妄图逆流而上却在顺流中飞滚。
“咳”……
一声轻咳,他自己先是定了定神。好不容易陆家姑娘的几曲子轻萧给他带来了安神的睡意,这时候,可就不能因只见了一男人而扰乱了清净意。
赵酴未嘴角轻笑。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姑娘心中就是一片安然。不论是在从前失去亲人的那段日子里,还是在踏清来之途时亦是……
然而……
脑中有个念头灵光打来,说道知晓秘密,那陆家姑娘的脑中也是知道些什么。若真想知道那些秘密。他,他是不是应该询问一下那个和他还算是颇为亲近的姑娘?
可是……
为何每次欲言却总是欲说还休。
摇头轻叹,小公子转身步入留香待客屋。此时,那内院的房间内,空无一人,无人闹,无人响,正适合小公子安安静静睡一觉。
想到最闹腾的人,当之无愧的小月洺今日却有些奇怪。她一脸笑意,却是见到陈蕃便是躲。看到陈蕃回了荷香,那姑娘二话不说就跑走。留下陈蕃一愣后赶忙跑出去寻她身影。
本是好好的两人,如今怎么了?
赵酴未不想,安神的熏香也不点了,直接侧卧而眠。
这一眠,他顷刻睡去,无梦魇困扰,眨眼而醒,醒时,房间里已染了一微烛灯。
窗外已是一月空轮,繁星微光不明。草树连绵的留香后院,百虫嘶鸣,点道边微灯。
另一侧的两间客房皆是有明烛透窗。看来,月洺和陈蕃也是闹完脾气归了这留香了,那么,他也是可以放心。
轻推开房门,赵酴未披上一件黑衣于庭院中闲庭信步。没想到,陆姑娘箫音的助眠效果如此之好,能让他只觉梦境清净,醒来时都是清风扑面。
“赵哥哥。”
“吱呀”一声,房门轻推开。赵酴未的手还停留在一片蔷薇花上,抬头看去,薛小姑娘披着小袍子蹑手蹑脚地走过来。
“嘘……”赵酴未还未说话,她就如同犯了什么大忌。弯下身子,小姑娘一字一顿道:“赵哥哥声音不要太大了哦,陈蕃已经睡去了。”
“哦?”赵酴未挑眉一笑。这小姑娘,今日不是见了陈蕃还跑,这时候,怎么还怕惊扰了那人。
仿佛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