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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那良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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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本是家丑,徐家二姑姑也没准备回府诉苦,可今年过年之前,黄家祖母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挑唆,竟想着反正老太爷都不在了,凭啥还要养着庶子一家,还在眼前膈应着,便寻了大年三十的机会,说要将家分一分。
若说分家,一家之主已然故去,分家也是应当,可这黄家祖母心思太偏,竟是打算随便拨个两进的小院,配个十几亩薄田,一个早就快倒的铺子,用来打发黄家小叔这个庶子。这让本来就没有什么积蓄,反而要看着黄家一个姨娘脸色过活的庶子一家,顿时如天塌了一般,若是那小院尚能住人还好,只是他们夫妻已然瞧过,竟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这么多年来无人修整,仿若荒了一般,还有那十几亩所谓薄田,不说参了沙地出不了作物,就说能种田的,佃户也是家中最难相处,刺头的人物。
这一家,想不着急都难了,住是没处住,收益也不可能短时间拿的到,就算左将军看在兄弟的份上,给了几百两银子做现钱,也根本过不下去,毕竟黄家小叔再差,也领着个议郎的职务,平日里打点来往,哪个不需要钱,还有自家家中,那些个不太中用,却也丢不得的奴仆,加加减减几十口人,总不能住在大街上。
无奈之下,徐家二姑姑实在是没法了,逼着想回徐府,找徐老太太拿个主意,可没想到徐老太太因着自己嫡出的女儿成了白丁,就瞧着这庶出的二姑娘,好歹也嫁给了议郎,还做着官家夫人,心中自然意难平,直接几句话打发了,还让人送了二十两银子,羞臊的二姑姑哭着跑回了家。
可回了家,事情仍旧没有解决,犯愁了几天的徐家二姑姑,最后咬着牙,还是寻到自己嫡出的二哥这里,不管怎么说,在家中之时,也就二哥与庶出的三哥对她不错,可三哥毕竟也是庶子,再加上性子跳脱,远没有二哥沉稳,指不定二哥就能给拿个好主意,不说借什么钱,就是给个活命的出路也好。
徐蛮是对这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二姑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这一家一直在书里就是被黄琇莹的生母以及祖母欺压的一家,几乎就是布景板一样的人物,撑死了二姑姑的小女儿黄琇丽与翁主相识,做过一段时间翁主的跟班,与黄琇莹做过对,最后连个结局,都没描述。
只是估计是蝴蝶效应作祟,书上不论哪一世,这一家都没被分出去过,与公主府基本也没什么交集,可眼下,她才刚算步入7岁的年纪,二姑姑一家居然找上门来了。
偷望着对面二姑姑一脸苦色,面容也显老气,不由心叹,这黄琇莹的老妈可真是个人物,不但膈应过自己的老妈,连自己的姑姑都要在其权威之下过活。
“二妹,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徐文彬坐在妻子身边,也不太想看到黄家的人,哪怕是黄家的媳妇,只是这毕竟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亲人,心中还是存了疼惜的。
二姑姑徐氏擦着眼角,吸了吸鼻子,扯着过年了,还只能穿着这半旧不新的褙子,苦笑一声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只要给我有瓦遮头,有块儿地方住就心满意足了。”
徐文彬也着实看着妹妹可怜,又心恼黄家太不通人情,对左将军更是新仇加旧恨,恨的牙痒痒。
“那地方若是翻修一下,需要多少银子?”徐文彬问道。
二姑姑徐氏揪着帕子,不说这个还好,说了这个,眼泪更往下掉,嘴里还含糊着道:“说是要500两,这两进的院子就算买新的也不过450两,那屋子实在是破的太厉害了。”
建康的物价普遍要比别的城市高,一般一两银子可以换一贯钱,一贯1000文,三文钱能买一个素包子,五文一个肉包子,一套两进的院子,位置偏僻些大约400到600两,若是要三进的院子,那就要1000两以上,由此可见,黄家祖母对待庶子是如何的苛刻了。
“若是卖了地皮,能卖多少钱?”徐文彬想想又问道。
二姑姑抬起头,红着眼眶将之前问好的价格说道:“那地方太偏,只能卖个200多两。”
“那那些摆设什么的,有可卖的么?”
二姑姑用力擦了擦眼睛,迟疑道:“二哥是让我将那处宅子卖了?”
徐文彬点点头,回道:“而且越快越好。”
徐家二姑将下唇爆裂的死皮咬去,心头慌慌,烦闷道:“那……日后我们去哪里住?”
徐文彬也知道妹妹的意思,毕竟有个宅子在手,还算有个家,若是宅子的地皮都卖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可眼瞧着那地方根本不能住人,还不如丢开手卖了,加些钱寻个好去处,总比将那烂地方攥在手里,却无住处。
“这样,我找稳妥之人与你将那处地方卖了,然后你加些钱,买个能住人的,你夫郎不是在给光禄勋做议郎么,找那衙口附近的,也不算太贵,再说光禄勋常驻宫中,你家夫郎怕也不常着家,他多跑两步也没什么。”徐文彬将他的想法告知了妹妹。
徐家二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遇事也会紧张害怕,可在某些时候,她的主见要比徐家小叔的媳妇强的太多,她听徐文彬这般说,又想起丈夫确实经常有公务在身,而且丈夫性子敦厚老实,在大事上并不是个能拿的起的人。如今时间紧迫,若是不在元宵节之前将房子办好,婆婆是绝对不会通融的。如此,思来想去,竟只有二哥说的法子可行。
“如此,二哥您看,还需要备多少银两?”
徐文彬本以为妹妹要回去考虑一下,却见她眼中坚韧,到多出几分欣赏,连原来准备做壁上观的大长公主也看了过来,不似刚才那般漠不关心。
“那地方你大概能卖200两,你再抽出300两,一共凑够500两,能买个还算不错的两进院子,不论其他,先有个去处,其他的都可以再想。”徐文彬也没捡着好话说,反而很实际的与她算道。
徐家二姑咬咬牙,右手微颤的伸进怀里,将一叠银票拿了出来,抽了三张与一张地契放与桌上,郑重的看向徐文彬说道:“如此,就拜托二哥了。”
徐文彬看了眼桌上的银票和地契,默默的站了起来,将东西收入怀中,又拍了拍庶妹的肩膀,这算是应下了。
徐家二姑见他收了,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却又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直拿袖子捂住面,狠狠抹了一把。
“二哥的大恩,妹子不会忘记的。”徐家二姑站了起来,摆了摆衣裙,深施一礼,感激道。
“都是一家子兄妹,何苦说这些。”大长公主也站了起来,帮着徐文彬将徐家二姑扶了起来,说实话,对比徐家大姑,大长公主第一次发现,这位庶出的二姑娘性子更合她的胃口。
徐家二姑即便来的时候匆匆,也形容慌乱,可走的时候,却没忘给徐蛮与两位小郎递上见面礼,虽是不大的玉坠,可到底让人心生好感。
“姑姑家还有一个表哥一个表姐,阿蛮以后可随我家去,一同玩耍才好。”这刚出了门,大长公主与徐蛮自不用送出去,于是二姑姑便在门外向大长公主行了一礼,便与二哥一同向外走去。
徐蛮看着二姑姑与父亲越走越远的身影,心下庆幸,虽说自己穿成了女配,可毕竟家世雄厚,背景不凡,若自己真穿成二姑姑那样,夫君老实木讷,且受人压迫,最后更是要被变相的赶出家门自谋出路,自己也不一定会比姑姑强多少。
“你二姑姑分家单过,也是好事。”大长公主摸着女儿的头,见她目光悠远,就笑着说道。
可不是好事么,不必受婆婆的气,再穷也是自己的家,再说,姑姑与左将军家分开,就算父亲想要出手帮助一二,心里也不那么膈应了,说不定日后常来常往,要比之前谨小慎微舒服多了。
徐蛮见母亲还有家事要忙,就告辞回了自己闺房,不一会儿,大哥和二哥从外头走了进来,表情略微有些奇怪,徐蛮放下针线,挪了挪身边的位置,笑着道:“怎么了?二姑姑可是走了?”
二哥率先坐在徐蛮身边,一扯大哥也跟着坐下,随即驱散了屋里其他人,只留他们三人在屋里说话。
徐蛮不解的看着两位哥哥,知道他们是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存稿箱发错了稿子,所以重新手动排序,这章买过了无所谓,记得看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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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徐蛮看着两位哥哥都有些欲言又止;特别是二哥的脸上明显有种说不出古怪,她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哥哥们脸上出现这种表情;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到底怎么了?一副好像不可思议的样子。”徐蛮扯了扯二哥的袖子,取笑道。
“不好说;也有可能我听错了。”徐海天侧过头看向大哥徐海生;迟疑道。
可大哥徐海生却道:“不,虽说我耳力不如你,可我也听见一些。”
徐蛮看不下去这两人在那儿自我怀疑,一拍二哥肩膀;嗔道:“到底何事啊?神神秘秘的。”
两兄弟都有不想回答,可看徐蛮坚持的样子,二哥徐海天实在憋不住了,搂过妹妹;小声在她耳边道:“你知道每年我们去祭拜的那个无字碑么?”
徐蛮顿住,仰头看着哥哥,小心道:“你说是清明?”
二哥郑重的点点头。
徐蛮则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那个无字碑是谁的,只知道,父母常常会选在清明节时,一个上坟人少的时间段里,轻车简装,甚至连公主府的马车也不用,一家子装成平民百姓,几乎是偷摸的去给一块无字碑上坟,那坟头只立了一块光溜溜的石碑,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就连贡品什么的,都是父母带去的,也没看过除了他们一家,还有谁去祭拜过的痕迹。
徐蛮对此一直很好奇,因为书上这段从来没有描述过,而她本人又是个胆小的性子,不该她知道的,她从来不会去探究,因为她总觉得父母会瞒着他们,自有他们的道理,很有可能是时候不到,也很有可能是告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眼下看着哥哥们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是谁?你们知道?”徐蛮抿了下唇,无意识的捻着手中的线,犹豫着问道。
大哥徐海生谨慎的望了望门外和窗外,看到丫鬟嬷嬷们都夺的很远,才坐回妹妹身边,压低嗓子道:“先皇手下原有一武将叫庄成,后因着叛国罪,被处斩了。”
徐蛮看着大哥的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
“难道你们认为那无字碑是庄成的?”徐蛮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可见这必是先皇时期一段不可言说的秘史。
“有这个可能,当年直王孙简被人困在死城,庄成却因延误军机,造成直王枉死,他不被处斩,还有谁会被处斩。”二哥徐海天连忙接话道。
“直王孙简?那又是谁?”徐蛮有点懵,这些人物书上都没出现过。
“说起来直王孙简也算是条汉子,有传他是咱外祖的父亲,也就是圣耀宗皇帝的私生子,也有传他其实只是外祖父的侍卫长,后亲入军中,一直为咱们外祖效力,恩赐的孙姓,说法极多,可都未考证,但自从他死后,这些消息就如同被人刻意抹去一般,鲜少人知了。”徐海生知道的明显比徐海天多,听他这么一解释,连徐海天都听入迷了。
“那他岂不是武力超群?”徐海天只关心这个。
徐海生叹了口气,点点头,这人的事情还是他在宫学时偶尔在博阅楼得知,就如同庄成一般,那一段历史,仿佛就连皇家都想埋没在时间中,不愿被翻出。
“据说他在武学一道极有研究,特别是兵书兵法上,更有自己的一套,他年轻时征战南北,是当之无愧的大将军,甚至有人用战神来赞美他,只可惜当年死城一站,若不是庄成救援来迟,怕是今日我们还能看到他的风采。”
徐海天一拍大腿骂了一句:“死狗贼。”
徐海生摇摇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你这个性真要好好磨一磨,这前因后果都不清楚,还如何入得军中,号令军下。其实,庄成这人,之前一直得孙简器重,按理来说应是孙简的直系心腹,可偏偏就在那一日,不知是何缘故延误了军机,众人都说他被人收买,出卖主帅,可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徐蛮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听着,听到此处,也不得不认同,像如今这样的社会,生前死后,生前好歹还能为己辩驳一二,可死后,皇帝按你什么罪名,那么就算你有再大的冤屈,也极少能够翻案。
至于庄成是否冤枉,徐蛮并不在意,一个国家的主宰,为了利益,冤枉个把人很正常,只要对他有利,连儿子都能杀,何况一个武官。只是,若那无字碑真是庄成,那父母与他又是何种关系?
“无字碑的事情,你们从何而知?”徐蛮有些害怕两位兄长被有心人利用。
徐海天一看妹妹担心,便忙道:“刚刚我与大哥送二姑出门,二姑特意屏退我们想要与父亲单独谈谈,你也知道花垂门那儿有个角落不易让人瞧见,我本就是个玩闹性子,非要作怪想要偷听,大哥拦不住我,只得与我一起。”
“二姑也知道无字碑?”徐蛮诧异道。
“似是猜测,并不确定。”徐海生倒了杯茶给徐蛮,自己也喝了一口才继续道:“二姑只是说庄家的人回来了,正在寻庄成当年的坟墓。”
徐蛮放下绷子,喝了点水,捧着杯子发了会儿愣,按理来说以庄成的罪,满门抄斩是肯定的,可那庄成居然还有家人,且时隔那么多年才来寻找庄成的坟墓,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那也不能确定清明祭拜的无字碑就是庄成的。”徐蛮又喝了口水,垂眸道。
“这到也是……”徐海生显然也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三人坐在屋内,沉默许久,一直等到有个小厮在外敲门,才将思绪飘远的三人叫醒。
徐海天心情不大好,蹭得跳起,走到门口一拉房门,冲着外头大喊道:“不是让你们在外头候着么,这是作死呢?”
那小厮本来气喘吁吁,似是从外头跑回来的,可被徐海天这么一吼,腿也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哭丧着脸道:“公……公子……”
“公个屁!有事说事,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家公子今日就踹死你。”徐海天躬身一把将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厮提了起来。
“有!有!有事。”那小厮年纪与徐海天差不多,8;9岁的年纪,脸上黄毛还没褪干净呢。
“说!”徐海天当然不可能让小厮入了妹妹的闺房,便将他拉远,让其在自己耳边低语一阵。
只是越听他脸色越发好看,仿佛打碎了调料瓶,五颜六色什么都有。
“你说的是真格儿的?”徐海天死死揪住那小厮的领子,直勒的那小厮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
“真……真的,千真万确,小的不敢乱传啊。”那小厮抽着鼻子,委屈道。
徐海天鼻翼微动,挥手将那小厮扔了出来,只留一句话道:“知道了,此时若你该走漏了风声……”
那小厮摔趴在地上,看着徐海天入了房内,虽没听清最后一句,可全身的肌肉早就僵硬的不能动弹了。
事情就在屋子外头发生的,徐蛮却只听了个开头,眼见徐海天入屋,便关心道:“可是有要紧的事情?”
徐海天却走到桌旁,拿起一个空杯倒上凉水,猛喝了几口,随即用力拍在桌子上,徐蛮拿眼去瞧,随即肉痛,她好好的彩蝶双飞骨瓷杯居然被拍了长长一道裂痕,那可是去年她生辰母亲从嫁妆里找出来送她的,可是御造的好东西,眼下却被哥哥这个莽夫给毁了,凑不成一套了。
“阿蛮,我若现在提刀去杀了你屋里的关嬷嬷,你可莫要恼我。”徐海天压下心中的火,瞪着圆眼对着徐蛮说道。
徐蛮不明所以,有些不太明白。
而徐海生却站了起来,走到徐海天身边,伸手掐住弟弟的后脖根,面无表情道:“你吓着阿蛮了。”
徐海天就觉脖子一阵酸痛,死咬着牙才没哼唧出声,只歪着半边身子讨饶道:“是我错了,我错了,好大哥饶了我这一回吧。”
徐蛮这才反应过来,二哥居然是想要杀掉关嬷嬷,难道她又做了什么不成,她之前害怕关嬷嬷对自家丫头们下手,又怕手下人手尚是稚嫩,便求了两位哥哥,想着探看这老货究竟有何目的,只时间越拖越长,她都快忘记此事了,没想到居然今日出了事。
“二哥莫急,可是那老货做下什么事儿?”
“那老货也不知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祖母那儿进言,说是母亲已经多年未孕育子嗣,而父亲虽不可纳妾,但屋里人却不能无一个。”徐海天本还压着火,可说到此处,眼珠都红了。
徐蛮并不问二哥的人是如何在徐府得到消息的,她只是想,母亲自从生她以后,确再无所出,可关嬷嬷却在今年才提此事,岂不古怪?
如此觉得的还有徐海生,他拉过弟弟,又给他灌了杯水后,才冷静道:“去,查一查,那老货最近和哪些人接触了,怕是她自己可没那个脑子想到这些。”
“大哥的意思是……”
徐海生冷笑道:“若是让我知道,谁敢在咱们后头算计公主府,我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残酷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专门去查了下资料(不一定全),在此道歉,皇帝的姐妹确实是长公主,某心这里写错了,不过前头不好改了,于是沿用下去,等结文再修。除此外,小郎是年长者称呼男孩或友人之子,这个称呼前头出现过,也会继续沿用。最后,公子在古代是称呼王侯之子,也有说公主之子也可如此称呼,便用上,因着徐蛮的大哥皇帝是有封赏的,所以成年前被称作世子。
官宦之家的儿子,有查说是少主之类的,感觉不太对,于是找到郎君这个词,是称呼宦官与富贵人家的儿子,后面会沿用。例:序号+郎君或郎
家主其实一般都是叫阿郎或郎主,咱就沿用,郎主以及老郎主。
最后郎主的孙子,有查到是序号+小郎,话说小郎这个称呼真是用的多,唐朝似乎还用在小叔子身上o(╯□╰)o
以上,并不一定完全正确,来源百度大婶,欢迎大家指正,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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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关嬷嬷那老奴胆子应该没有那么大;她虽然性子狡诈;又贪图便宜;可那奴性在此;若说她敢算计大长公主在驸马跟前上个眼药什么的,那还有人信;若说她敢找机会给驸马后院塞人;除非那老奴吃了雄心豹子胆;否则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徐蛮靠在车壁上;正坐着马车往与周环约定的茶楼去;她反复思索昨日二哥带来的消息;她是知道黄琇莹与关嬷嬷联络的;但她猜测以黄琇莹小心的态度,这事儿绝对不是她能说的出口的,且不说她现在年纪还小,关嬷嬷会不会怀疑,毕竟就算黄琇莹收买关嬷嬷监视自己想要带坏自己,也是打着巴结相交权贵的名头,再用言语挑拨关嬷嬷,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不是一夕之间就可以办成的,所以关嬷嬷就算受了黄琇莹要挟也有胆子做。
可给父亲送房里人不一样,不论徐府的态度有多奇怪,可事到如今他们也没真正做过什么实质性的坏事,她的母亲再如何说也是大长公主,是皇帝的胞姐,关嬷嬷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怎么敢做这事儿。
莫非那个背后之人势力很大,连大长公主的势力也不怵?
徐蛮能想到的,就只有保守派,只是究竟是保守派的领头右相还是别的什么人呢?难道关嬷嬷并非只有祖母眼线那么简单?
还没等徐蛮想出个头绪,马车就停在了事先约好的茶楼前,因着先帝时期皇子们争斗的太过厉害,所以除了当了皇帝的舅舅外,剩下的皇子大多都是死了,剩下的也不过圈禁或是关在荒凉的封地,也就只有皇叔爷爷那一支还留在皇城里,皇叔爷爷一向不问政事,据说在圣耀宗时期,本来是看中身份高贵的皇叔爷爷,只可惜他实在太没溜儿,最后才把位置给了先皇,而皇叔爷爷那一支宗族也因为不站队,才延绵到现在。
要说皇叔爷爷昭王也真心能折腾,后院数不清的女人,只可惜子嗣不丰,一共只有两个嫡子一个庶子,嫡长子生了嫡长孙外,也只有次子生了嫡长女,分别就是徐蛮曾经见过的孙菲妍和现在与哥哥们一同上宫学的孙闵瑞。
也就是因为这位皇叔爷爷子嗣不多,所以即便是唯一的庶子也很得他看中,且更得他心的是,这位庶子也是个不喜政事的,他更喜欢的是庶务,是赚钱,他总喜欢淘换各种赚钱的法子,每得到一个法子,哪怕只赚了一文钱,都能让他开心半天。
皇城里许多大的服务性场所,都是这位皇叔爷爷家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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