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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骁骑纵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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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吾兄弟者!死!”大喝一声,腰腹发力上身使劲前扑,同时右臂恶狠狠的往前一甩,锋利地投枪已经挟裹着尖利的锐啸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地轨迹直刺土匪军阵。
“杀吾兄弟者!死!”震耳欲聋地嘶吼声自郑横身后冲霄而起,百余同时弹身甩臂,一百余支投枪霎时破空而起,在空中交错成一片森冷地矛阵,带着长长地尖啸向着土匪军阵恶狠狠的扎落下来。
土匪望着如暴雨般倾射而下的短矛,昨天见过它威力的纷纷嚎叫一声,避之不及。而不知其厉害的皆是一脸惊疑的望着,这他娘地是什么东西?
“噗噗噗……”
“啊啊……”利器刺穿血肉地清脆响还有惨烈地嚎叫声交织成一片、绵绵不息,霎时间,数十名土匪已经被暴雨般倾泄而下地投枪贯体而过、钉死在冰冷的的面上……
“嗷!”不等土匪回神,郑横奔马如电,狼嚎一声,又黑又粗的如猛虎下山,迅猛霸道。
“噗噗!呃啊……啊!”长枪如魔爪般洞穿一名土匪胸膛,又余势未竭的撕裂另一名土匪胸腔,这才露出滴血的枪尖。
“去死!”郑横双臂紧绷,全身力量潮水般汇涌双掌,只见被连串的两名土匪数百斤的身躯如巨石抛进人群,顿时土匪人群似割麦子般倒下一片……
“轰……”百余黑甲家军终于冲至,接着借着强大的惯性,就像一波滔天的巨浪,铺天盖地罩了下来,冷森森的尖利长矛直指长空,恶狠狠地刺进敌阵,霎那间,金铁相交,人仰马翻,血肉飞溅,骨骼破裂声,惨嚎声,撞击声,嘶吼声,怒骂声冲霄而起……
在郑横这锋利剑尖的带领下,百余黑甲骑军犹如利剑般刺破敌阵,顿时,波分浪裂,肉体抛飞……
“杀!”曹性环眼圆睁,怒吼一声,手中厚背钢刀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虎劈而下。
“铛!”震耳欲聋的交响声响彻云霄,王老五只觉虎口发麻,长刀脱手而飞。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急闪。
“噗嗤!啊……”伴随着骨骼血肉的撕裂声,王老五只觉昨臂一阵炙热的疼痛,惨嚎一声,低头看去,便见左臂齐肩而断,腥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快快!拦住这厮!”王老五心知事不可为,大吼几声,抽身闪入人群。
“贼将哪里走?!”炸雷般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王老五抱臂回首,便见一人身穿黑甲,手持长枪,暗紫色的披风猎猎飘荡,啪啪作响,在幽暗的苍穹下,犹如来自地狱的冥将。
“快快,挡住他,谁挡住他,赏百金!”王老五吓得心惊胆战,急忙道。
“杀杀杀……”重赏之下必有匹夫,数十悍匪高举钢刀狼嚎着冲了过来。
“找死!”郑横猛提缰绳,战马吃痛,长嘶一声,腾空而起,手中长枪还不忘收割底下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王老五脸皮一阵抽搐,惊叹这人的骑术好高。
郑横连人带骑从空中坠落,强大的惯性令战马双腿一曲,郑横连忙奋力一提,战马才堪堪站稳,末了还打了个响鼻。
“死!”郑横长枪犹如蛟龙出海般探出,王老五只觉眼前一黑,最后一抹神智使他感觉到自己的头颅正在飞奔,但很快,生命如潮水般从身体里流逝,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
“尔等大王已死!降者不杀!”郑横单手挑着王老五那圆溜溜的肥头,犹如虎啸山林,千军震慑。
“铛!……铛铛铛……”不知是谁首先丢下手中武器,更多的人开始连绵不绝的丢弃,双手抱头,蹲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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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 赏罚分明
北风肆虐,硝烟袅袅。|
当晨曦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朝阳透过云层为昏暗的大地撒下万道光辉。
“主公!”曹性矮熊似的虎躯满身血渍,来到郑横身侧,略显疲惫的脸上却是战意高昂。
“性公,弟兄们死伤如何?战果如何?”郑横眉目阴沉,凝重道。
曹性深吸一口气,回道:“启禀主公,吾军伤亡五十余人,共有二十一人战死,重伤七人。另外吾军共斩杀四百余人,俘虏青壮土匪二百七十三人,老弱土匪一百零五人,还有四方村落抢来的青壮五十余人,年轻妇女七十九人!至于粮草器械缴获粮食二千多石,金五百余斤,银一千二百余斤,还有战马三十余匹,上好铠甲二十余副,钢刀二百余余把,皮甲二百余副。”
“可有人逃脱?”郑横再次喝问道。
“秃鹫岭山势险峻,地势复杂,进山入寨只有一条路,而根据昨夜把守寨门的二十五名弟兄报告,并无一人逃脱。”
郑横听此点了点头道:“嗯!曹性,传吾军令,不论俘虏,老弱,身份皆到校场集合!”
“诺!”曹性铿锵抱拳,高声应道。
“家军听令!将所有俘虏,老弱,妇孺,通通押往校场!”片刻,曹性虎吼狼嚎的声音响彻山岭,震耳欲聋。
很快,数十满身血渍,手执钢刀,凶神恶煞的黑甲家军像吆赶着牲口一样的俘虏人群,怒骂着赶来。
经过昨夜战火与血的洗礼,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已勉强算是一名军人,但也仅此而已,要想成为真正的虎狼之师,百战精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砰!”一名强壮的匪徒因走的很慢,被后方的一名军士踹了一脚,这名雄壮匪徒顿时回首用凶狠毒辣的眼光死死盯着踹他这脚的家军。
“锋!噗嗤!”一把钢刀在初阳的光辉下反射出森冷的刀芒,带着尖利的嘶吼声斜斩至雄壮匪徒的背部,顿时,鲜血飞溅,匪徒闷哼一声,颓然倒下。
众人纷纷侧目望去,便见一名面相狰狞的什长,左眼被一块白布包着,有殷红的血丝溢出,只睁着另一只犹如野兽般的兽芒。%&*〃;
“看见了吧,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要想不被欺负,就得成为一头嗜血残忍的野兽!”独眼什长对着刚才只踹了一脚的士卒凶狠道。
四周之人惊若寒蝉,只敢冷汗直冒,心惊肉跳,连忙加快步伐,不敢再生动乱……
“昨夜之战,吾军虽胜,却仍伤亡五十余弟兄!但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就该像样的活下去!”郑横眼光凌厉的扫过四周,犹如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在怒吼。
场内黑甲家军只要能站着的,神智还清醒的,都昂首挺胸,神色狂热,崇敬的望着郑横。而其余近六百的俘虏和流民妇孺皆神色惶恐,脸色苍白,低头不敢直视郑横冷幽幽的双眼。
郑横举目眺望,接着声道:“现在吾下令!第一,凡战死者,赏银十斤,钱十万,牛五头,羊十只已安家小!”
“第二,凡功勋卓著者,身受重伤者,赏银五斤,钱一万,牛羊五头!”
“第三,凡奋勇杀敌者,赏银一斤,钱一万!”
丰厚的奖赏如惊涛骇浪般拍进台下人群弱小的心灵,掀起轩然大波,尤其是那些俘虏青壮皆是一脸嫉妒、羡慕、震惊、渴望……就连家军将士也目露惊骇,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以当时的物价水平,一万钱差不多就可以买一座普通房宅,在这个连年战乱,灾害四起的年代,只要你能赏口饭吃就会有人替你卖命,那会有没有如此待遇。
郑横按剑肃立,身后暗紫色的披风迎风招展,虎目赫然一凝,眼冒凶光,台下众人连忙闭口不言,原本喧哗的场地霎那间静谧无声。
“吾要尔等知道,钱不过乃身外之物,对于死去的兄弟来说犹如粪土,不值一提,如果可以,吾愿舍千金,也不愿死一位弟兄!”
“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不知道是哪位家军首先开头,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嘶吼声冲霄而起,不止如此,高呼声犹如瘟疫般开始在俘虏土匪群里蔓延,越来越多的人被郑横豪情义气所染,纷纷振臂高呼,野兽般的咆哮声直震苍穹,天宇欲碎。
郑横目光如炬,嘴角淡淡扬起一抹阴霾,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镇定的只有三种人,要么他不是男人,要么他是沉稳智者,要么他就是和自己一样――枭雄。
…………
秃鹫寨大堂,侍卫林立,黑甲森严。郑横跪坐上方,表情冷峻,凝重道:“性公,今日起汝可率领一百二十名余弟兄把守秃鹫岭,过半月之后,再起军扮作流民混进城内,吾会派人与你联络。”
“是,主公!”曹性矮熊似的虎躯猛然一挺,不作任何思考,铿锵抱拳道。
“还有,在这期间汝可从俘虏中招募些兵甲训练,最好先从那些被土匪烧杀的无家可归的青壮入手,时而也可招募些听话的匪徒,其余之人可在山下人烟稀少之处开垦荒地。”郑横眉头一皱,接着道。
曹性顿时环眼圆睁,面部狰狞道:“主公放心,某家一定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嗯!”郑横闷哼一声,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圜阴县城,北门处,一名官军小卒午觉睡醒,打了个呵欠,从城垛后面爬起身来,将手中地红缨枪挟在腋下,伸手掏出胯间地把式向着女墙内侧撒起尿来,撒尿地时候还不忘向城墙外地旷野掠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嘘嘘。
数息之后,绵绵不绝地水流声突然中断,小卒又转头往城外掠了一眼,莫名地惊恐霎时从他地眸子里倾泄出来。就像是见了鬼,又或者是撞见了只有在噩梦中才会看见地可怕幻象,小卒回头凄厉地嚎叫起来。
“快,快来人啊!”小卒惊恐地嚎叫霎时惊动了城墙上正在酣睡地官军将士,不满地嘟嚷声霎时响成一片。
“吵什么吵,劳资午觉还没睡够呢?”
“鬼叫毛啊!他娘地锤死你!”
“你**弊抽风啊!劳资弄死你!”
小卒又回头看了眼城外,裤裆里的那活儿随便提了提,慌叫道:“有敌情!有敌情!”
“毛三子,你失心疯啊!”
一名雄壮军官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目光无意的扫过远方,接着陡然一悚,双眼细看,嚎叫道:“不好,真的有敌情!快起来!”
一群官军士卒连忙手执长矛,跳了起来,遥望远际。只见一群衣甲褴缕,步伐缭乱,连爬带滚的大汉狼奔豕突的朝县城跑来。
“屯长,用不用吹号角啊?我怎么发现对方跟叫花子似的,而且看其也不过五十人!”一名眼尖的士卒愤愤地道。
雄壮屯长皱着眉头,闭口不言,看样子在考虑什么。
这时,城墙外响起大吼大叫声:“楼上的兄弟听着,吾乃圜阴县尉郑家家主郑横,快快打开城门,让吾进去!”
“对呀!快开城门啊……”郑横身后五十余家军也是纷纷哀求起来。
楼上屯长眼神一凝,仔细一瞧,见骑马之人正是郑府败家子郑横,心中升起一抹冷笑。郑横率领家中数百家军围剿秃鹫岭土匪那是沸沸扬扬,众人皆知,县中之人无不嘲笑他不知死活,自大狂妄,连县令都拿王老五没办法,你一乳臭未干的纨绔纯属找死。果不其然,现在大败而归,不但颜面扫地,连家中唯一武装势力也死伤殆尽,看你以后怎么在圜阴立足。
“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雄壮军官挥了挥手,朝下吼道,丝毫没有下去迎接自己长官的意思。
“咔咔嚓……”当厚重的开门声响起,郑横长长地舒了口气,骤然感到眼前一阵发黑,早已经不堪摧残的身躯立刻就像散了架一般软瘫下来,双腿一软仆的一声栽倒在地。
楼上雄壮军官见郑横如此,嘴上冷笑更甚,鄙夷之色彰显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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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 忠义高顺
张家府邸。|
“父亲,父亲,郑横那败家子回来啦!”张于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跑到张和面前,大叫道。
张和眉头微皱,呡了口茶,调问道:“哦,怎么样?败得如何?”
张于顿时喜笑颜开,双眼眯成一条线,恭媚道:“父亲果真神算,郑横那败家子大败而归,损兵折将,郑家家军已不过百人。”
“哼哼,这也不算什么,为父只是得到情报,秃鹫岭土匪已经有近八百人众,个个悍勇,岂是他这不学无术的纨绔所能剿灭的。”张和闷哼两声,脸上有不可掩饰的得意。
“那还不是父亲手段高明。”
“对了父亲,这郑横一败,圜阴县已是名副其实的两虎争霸,如今陈家已被我们打的再无还手之力,而且朝廷里张公也已安排妥当,只要我们动手杀掉陈贺,嫁祸于土匪,父亲便可大势所趋的登上县令宝座。”张于眼冒杀意,神色阴险,接着道。
张和听罢也是蹙眉思索,若有所思,片刻后,才凝声道:“此事不急,先过段时间再说!”
张于见张和表情严肃,心知张和心意已决,只得惺惺作罢,恭候一声,变出去喝酒嫖娼解闷了。
几日后,郑府书房,郑横正津津有味的读着《孙子兵法》,。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郑横猛抬头,便见一独眼雄壮大汉已急步走来。
“主公,张于派人遣您过去一叙。”独眼大汉锵然抱拳,恭声道。
“嗯,我知道了,你告诉他稍等,我马上就去。”郑横眼中掠过一丝阴霾,心中冷笑,真是送你百八斤黄金,还吃上瘾了,放心,老子会让你快活不了几天。
县城大街,阳光明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叫卖声,砍价声,争吵声,斗嘴声,调笑声,怒喝声,络绎不绝,响彻长空。
郑横带着四名身穿紧身武士服的雄壮家丁,游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脸惬意。
“进去吧,我家少爷就在里面。%&*〃;”这时,张府家丁十分傲气的说着,抬手指向一栋豪华阁楼,丝毫没有将郑横放在眼里。
郑横身后四名家军见一个奴才也敢如此目中无人,霎时铁拳紧攥,根根凸起的青筋如毒蛇般狰狞,独眼壮汉更是眼冒杀意,一把提起那奴才弱小的身板,瞪着野兽般的独眼,虎吼道:“狗奴才,竟敢如此无礼,找死乎!”
那名奴才何曾见过世面,望着杀意浓烈的独眼大汉,只觉冷汗直冒,心惊肉跳,一控制不住,一股热流顺着裤裆缓缓流下溅了一地水花。
“算了,独狼,饶他条狗命!”郑横冷冰冰的眼神一扫,摆手森寒道。
“哼!”独狼怒睁单眼,闷哼一声,狠狠地将那弱小的身板掷于碎石地上,直疼的他惨哼哼。
郑横这才抬起头,厉眼仔细的打量着阁楼,只见门前一块大红大紫的楼牌上写着“春香苑”三个妩媚飘逸的大字。郑横脸上霎时扬起一抹淡淡的好奇和阴笑,带着四人昂首阔步的走进阁楼。
“喝,郑少这么晚才来啊!”
“对啊,必须自罚三杯!”刚进门不久,张扬的大叫声就从不远处传来,郑横霍然回首,便见楼院正中之处围了一大桌身着华丽,趾高气扬的纨绔子弟。
郑横神色假慌,急冲冲走了过去,歉意道:“各位仁兄,是小弟怠慢了,小弟愿自罚三杯。”说罢,将三杯清酒一饮而尽。
“郑公子可别喝多了,等下还有好戏看,老鸨三日前就发出通告,春香苑新来了一名绝色女子。”这时,张和甩着他矮矮胖胖的身体走了过来,小眼微眯,色迷迷道。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见一女子身材修长,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步态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美,在几名柔美漂亮的芊芊侍女拥护下,走到正前方的楼阁窗帘处,透过那明丽的珠帘,美丽尤然可见。
郑横表情微微色变,暗道这女子相貌不错,可与尤氏一比,不过幸好经过后世那些打扮妖娆,化妆美女的熏陶,免疫力还是勉为其难有的。侧首扫向四周,只见这些世家子弟个个眼冒色光,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特别是矮胖的张于眼神中浓烈的占有欲彰显无疑,好似已经看到貌美女子在自己胯下乘欢的**。
“各位公子觉得老娘的岚儿姑娘如何啊?”这时浓妆艳抹的老鸨黄鸭般的声音响起。直吊的世家子弟的胃口暴跳。
“漂亮,漂亮,漂亮!”陈县令长子陈录脸道三声惊赞。
“对啊……真漂亮……”
位于右手的张于嗤之以鼻,冷眼扫过陈录,傲然道:“王娘,汝就直接开价吧!好东西,只有强者才能拥有!”
老鸨抹得朱红的肥唇正欲开口,一道暴喝声从门口传来,“蛮婆子,还吾娘子来!”
声音犹如轰雷,震的众人耳膜生疼。众人纷纷惊回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名身长八尺,鼻梁高挺,浓眉大眼,脸色虽有些病色的苍白,却遮掩不住那凌厉的朗目,炯炯有神,甚是威武。众人迎上那冰冷的子眸,只感背心升起一道寒意。饶是经历生死血战的郑横也是一惊,暗道此人武勇不凡。
“夫君!”这时,楼阁的翩翩女子也是惊呼道。
浓妆老鸨眼神顿时一厉,冷然道:“恶汉,休要胡言乱语,此人早已不是汝之妻妾,在数日之前就已卖身于老娘,如果汝再敢放肆,休怪老娘无情。”
威武大汉霎时满脸怒意,虎吼道:“恶婆子,吾家娘子不过是借了五十钱的药钱,你就逼供她卖身押抵,吾高顺现在就将钱还你!”说罢,威武大汉将一串铜钱丢到老鸨脚下。
“夫君,你伤势还没好,快走,你是都不过他的!”楼阁女子见其仍不罢休,凤目落泪,慌忙道。
“娘子放心,今日吾高顺与你同生共死,不离不弃!”高顺虎目凝重,坚毅道。
“是吗?来人,将这恶汉乱棍打出去!”老鸨眼冒杀意,恶狠狠地说道。
“呀……呀……”怒吼声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从四周涌来。只见二十余身材雄壮,面目凶恶的打手手执铁棍冲向威武大汉。
高顺怡然不惧,目光如刀,抬脚一踹,便将一二百来斤的雄壮打手踢飞数米,撞在一圆桌上才堪堪停住,打手惨叫不已,响彻楼院。
“嗡!”一名打手挥舞铁棍横砸高顺,沉闷的破风声响在耳畔,高顺连忙一闪,硕大无比的铁拳如猛虎奔去,打手躲避不及,一拳正中胸脯,强大的力量如潮水拍击,打手倒飞而出,又撞倒身后数名打手,带起一阵凄厉的惨嚎声……
“砰砰……哗啦啦……呃啊……”楼院内木头的破裂声,瓷器的摔破声,惨叫声,怒骂声,连绵不绝,一片狼藉……
“去死!”一名打手看出破绽,见其腿上有伤,于是抽中机会,狼嚎一声,一棍迅猛的舞向高顺大腿。
“哼!”高顺闷哼一声,脸色涨红,有殷红的血似缓缓流出,渐渐的染红了黑色的麻衣,高顺却只轻哼一声,咬牙挺住。可怜他一声武艺超群,要是以往这一群瘪三还不够他塞牙缝,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碰!”一声闷响,高顺只觉后颈麻木,头晕眼花,眼皮犹如重锤落下,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身体颓然倒下,昏死过去。
“王娘,这厮已昏死过去,该如何处理?”一名打手转头问向浓妆老鸨。
“夫君……夫君……”翩翩女子娇声哭泣,意欲冲下楼阁,可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如何挣开的拖数名侍女的阻拦。
老鸨也是低头沉思,不知所措,如果杀了他,又怕女子殉情,不杀他,又怕下次再来讨麻烦。
这时,郑横从老鸨眼神中查出了为难之色,顿时嘴角扬起一抹阴笑,出声道:“王娘,此人肆意扰民,目无王法,打扰众位兴致,不如交与我整治,进牢关他几年!”
老鸨眼睛一亮,喜笑道:“对呀,老娘怎么忘记了郑县尉,那就有劳您了!”
郑横连忙含蓄恭道两声,便命独狼扛起高顺雄壮的身躯就走,像似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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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添油加醋
夜晚时分,月色黯淡,乌云密布,风声四起,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嘎吱!”一声开门的脆响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小岚儿,和哥哥我来了!”伴随着张于淫*的娇呼声。一个滚圆的脑袋从门缝伸了进来,一张小眼肥脸的猥琐相显露无疑。
经过白天的角逐,张于终于以二百五十金的重金压倒性的战败了所有的纨绔对手。就连陈贺长子陈录也拜倒在自己的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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