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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为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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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尾声，两边的人都很尽兴。很多人勾肩搭背，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吴秘书也揽着世侄的肩膀，在桌子上指指点点的好像在说些什么临江市这段时间的抗尸安排和整个市今后一段时间的市政规划芸芸，说的吐沫横飞不时还要拍桌子，搞得桌子下面的窃听器收到的尽是杂音。
特勤组组长坐在隔壁的房间里，正密切的监视着这对目标人物的一举一动，但是由于他们都已经不坐在原来位子上的关系，摄像头只能照到他们的背影，监听器也只能听到吴书记指点建山的声音和不时拍桌子的杂音。她已经派人借故往里面送过几次果盘、甜点什么的了，出来的人也说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异样，这更让组长眉头紧缩。
凭借直觉，她知道这两人一定在搞鬼，但是人家一个是堂堂市委书记，一个是抗尸英雄，又是世交的关系。她一个特勤组长总不能不让人家勾肩搭背吧？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她说了声进来，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前面的监控屏幕。
“组长，礼物送上来了。”一个特勤组工作人员说道。这些礼物是他们报告团每到一个地方之后送给地方官员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份心意而已。按理说一个从中央下来的团队无论如何都没有给下面人带礼物的道理，但人家抗尸英雄就是别出心裁了，非要送这礼物，里面的东西倒是稀松平常，包装上还非要印些什么“抗尸到底决不放弃”之类的标语口号，说是能提升士气，人走勇气在，礼浅情意真。他们再三检查这东西没什么发现之后，也就随着他了。
一开始这些礼物都是要经由肖海斌本人送给接待官员的，但是每次特勤组都要仔细检查，到了后来肖公子一摆手，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检查，那就由你们送吧。这些礼物是和字画一起送到的，他们首先检查了字画，认为要是真有问题也是那幅字有问题，而且互赠礼物的时候必须拿出来。所以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字画上，现在是欢送宴会了，送点临别礼物也说得过去。
“vip有指定送哪一份给吴书记吗？”特勤组长问。下面的人摇了摇头“他看过礼物之后就摆手甩给我们了，只说一定要送出去，其他没特别指明。”
“东西到了之后有其他人接触过这些礼物吗？”组长又问。
“一直放在我们的车里，刚拿上来的。”
“车里都是我们的人？”
“司机不是，司机是他们当地人，但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
组长想了想“这些东西先留在这里吧，通知宾馆里的同事再送一批礼物过来，他们还要作一会儿戏，来得及的。”
“是。”特勤人员退出去了，脸上有点不好看，这些东西都送了n次了，而且一到地方就在他们特勤组的监管之中，能出什么问题，这来来回回的不折腾人嘛。
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他们这个组长不只是这次行动的全权负责人，在上面还有些背景，自己要想在这一行混出点名堂来还非得扒着这棵大树不可。
组长继续将视线集中在监控屏幕上，同时顺手拿过来一包礼物。那东西她已经检查过无数遍了，连上面印的标语都能倒背如流了。那些标语都是临时印上去的，显得突兀烂俗，把上面的产品介绍说明都盖住了。那些说明也有问题，一份中央送给地方的伴手礼包装上居然能有错别字，数量还不少，真是服了那些搞后勤的了。当然，这些都不归她管，她只要保证目标人物不搞出什么花样来就行了，所以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看着屏幕上叔侄俩就临江市未来的发展建设指指点点，不时用手指沾了酒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她就感到好笑。这些深陷感染区的城市能支撑多久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发展。说得一套一套的今年年底gdp总量翻一番，明年赶超一线城市，这些人说话怎么也不感到腰疼，好像每个领导不把gdp放在嘴边就不合格一样。他们是一个抗尸事迹报告组，又不是经济检查团，和他们说这些有什么用。
等等。组长将眼睛贴在了屏幕上，她感到这一幕太熟悉了。很多城市都有肖长龙的门生旧故，他们无一例外邀请肖海斌参加这种非官方的宴请，有时候是座谈会，茶话会之类的，总之就是不方便特勤组的人随身护卫，然后每次那些个领导们都会就他们今后一段时间的设想啦，安全工作的开展了，抗尸工作的持续啦之类的和肖海斌来上一段“亲密接触”。
这个时候肖海斌居然也能就各种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相关事务和人家说得有问有答，好像学富五车似的。他肖海斌的学历如何组长不清楚，但他肖局长公子的风评在内部她可是略有耳闻的，就拿事迹报告会来说，那几页稿纸都照本宣科无数遍了他老哥子还是记不住，脱会儿稿都能忘词，需要停顿等待掌声什么的还要人提醒，记者问的问题也仅限于规定好的，要是有人提些没有事先准备的，要不然就不答，要不就干脆有人上去说时间到了提问结束。
就这样一个人怎么也不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通晓改革开放五十年的牛人啊，怎么每次都能巴拉巴拉的和人家领导说得这么投机呢？
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从耳麦里传来的声音似乎是他们准备帮助临江市建设一个全国抗击尸灾先进事迹博物馆，把他肖某人的光辉事迹和临江市在这段时间里在抗尸方面取得的伟大功绩都陈列其中，把这里当成全国性的抗尸主义教育基地。在提高全市精神文明水平的同时拉动旅游业之类的。肖海斌甚至连博物馆的题词都想好了，正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组长死死的盯着屏幕上肖海斌的手，由于镜头角度的关系她看不清楚肖海斌写的是什么，但她清醒的意识到这种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他一个倡导人怎么会连题词都想好呢？还现场题字？他肖海斌平时是连书都不看的人啊。
组长拿过那些礼物看了看，有对比了一下屏幕上肖海斌的手部动作，两厢比较了好一阵子，突然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来到包房外，她也不让把守在外面的特勤人员通报，直接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气氛还是非常的热烈，一群人酒酣耳热正称兄道弟说得兴起，根本没人注意到她的进入。倒是肖海斌和吴书记看似不经意的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对她的突然出现也并没有感到吃惊。但是组长清楚地看到，就在肖海斌回过头来的同时，他的衣袖看似不经意的往桌子上一抹，将上面刚刚用酒水写下的字迹擦掉了。
肖海斌虽然没有洁癖，但人家从小那是长在蜜罐里小祖宗，衣服裤子都是名牌的，出门前都要由专人烫得笔挺，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一见到肖海斌的这个举动，组长就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有什么事吗？”肖海斌看似很随意的问道。
“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现在是不是拿上来？”组长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
“拿上来吧，注意别把包装弄破了，上面可是印有我们对于灾区人民的殷切期望的。”
“明白了。”组长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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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为祸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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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者众人在狭窄的通气管中匍匐前进着，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激烈的枪声，不时会有子弹射到管道上，打出一个个透光的窟窿。众人只有尽力快速通过这里，心中祈祷着不要在这个时候中奖。
没有人想到就在他们的头顶上几个血库入侵事件的罪魁祸首正在离开，增援部队的注意力果然被刀疤脸他们全部吸引过去了。他们刚到这里，发现血库中有丧尸的踪影，还有这些全副武装浑身是血的歹徒。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先一步进去的特警已经和他们失去了联系，那些特警们是否还有幸存者，他们也无法弄清血浆的具体情况，所以只能竭尽全力的阻止这些暴徒的离开，不敢展开大规模攻坚行动。
另一方面刀疤脸这边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了，他们虽然被堵在血库里看似劣势，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冲出去。掠夺者那些人果然没有跟出来，这不禁让他们有些奇怪，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一切都等脱身再说。于是他们把所有的手榴弹都扔了出去，阻止增援部队靠近，借助爆炸引发的混乱钻入了早已被锁死的电梯处。电梯虽然已经停运，但电梯井却不可能被封死，他们撬开电梯门之后直接从电梯顶部爬进了电梯井。
血库并不是真正的军事设施，所以在设计上也没有严密到连电梯都进行密切防护的程度。刚刚赶到的增援部队也不是很了解情况，他们之前是在其他地方负责守备工作的，对于医院这边的情况不了解。专门负责血库防守的武警部队已经全军覆没，负责医院外围的特警部队又有大量人员进入血库中生死未卜，他们能够想到关闭下面的电源就不错了，哪里能想到连电梯的出口都派人看守的地步。
于是刀疤脸一行人就从电梯井直接爬到了上面的医院当中，他们不但没有迅速撤离医院，反而往里闯。这一行动也大大出乎增援部队的意料，等他们见到从医院中匆忙逃出来的医护人员了解暴徒的行动方位时，医院的住院部已经落入这些人的手中了。
在这个丧尸围城的时候还能住进医院来的不是军方的作战人员就是市里有权有势至少是有钱的人，能够住在住院部的那更是大人物，其他人为了不增加医院的负担能够不住院的都让他们回家休养了，住院部里的不是重伤的战士，就是政府的官员，或者领导的亲戚，除了当兵的哪一个都出不得问题。
增援部队的带队指挥官也不敢擅做主张，他布置手下部队将医院围个水泄不通的同时赶紧向上请示。市委市政府
一班子领导接到消息后顿时炸了锅，他们早就接到血库受到侵入的消息了，一开始他们以为那只是一些得不到输血的老百姓或者想钱想疯了的暴徒。要真是那样也好办，不就是几袋血浆嘛，让他们拿走好了，顶多再号召市民捐献就是了，食品储备上是会受一些影响没错，但那都不是大问题。渐渐的他们就发觉事情不对了，负责看守血库的武警部队折进去，负责保卫医院的特警部队折进去了，现在连医院都落到人家手里面去了，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一个处理不好非得出大乱子不可，在这个特殊时期维稳最重要，可万万出不得乱子。更别说很多领导因为医院有部队专门守卫的原因，家里人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安排进去住着了。那样虽然住得没有家里舒坦，可毕竟有部队守卫，这个时候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暂时的不便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下倒好，自家后院起火，城市没沦陷呢医院先出问题了，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这不是把家里人往火坑里推嘛。
领导们赶紧召开紧急会议，决定通知前方负责包围医院的部队不要轻举妄动，防止激怒歹徒。会议决定马上组建医院人质劫持事件特别应急小组，书记挂帅市长指挥，以人质的生命安全为前提条件，本着从速从快从容的“三从”方针，力求快速，安全的解决此次人质劫持事件。最大限度将事件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争取不影响本市在丧尸围城这段时间以来努力维持的官民和谐共处大好局面。
其实说白了就是问问那些人究竟想要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人血库也抢了，人质也绑了，不就是为了财么，给他们就是了，要什么给什么，反正现在四面都是丧尸，给了他们也拿不走，就算要一架直升飞机也没关系，只要油料不充足出了市也得坠毁，到时候再派遣部队拿回来就行了。要是那些人傻乎乎的要什么钞票，那就更好办了，市里的几家银行有得是那些花花绿绿的废纸。到时候运几卡车到医院门口往地上一卸，那场面甭提有多壮观了，要的就是这官匪和谐一家亲的排场。
奇怪的是无论政府这边如何努力，那些绑匪就是没有半点要谈判的意思，不仅如此，那些没有任何经济头脑的傻逼还一次次的试图冲破包围离开。每一次都带着一群病患当做人质，让包围的部队投鼠忌器根本不敢硬来，好几次都差点让这些人跑了。奇怪的是每当这些人眼看着就要逃脱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退了回去，继续在住院部里叫嚣，开枪，引得病患们尖叫连连，有一次市长的小姨子还差点想从七楼上跳下来逃跑，多亏一名凶徒手疾眼快把她扯了回去，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下不只是领导们，连包围的部队都犯傻了。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啊，能走的时候不走，偏偏往里冲；能逃的时候不逃，带着一帮病患在住院楼里大呼小叫的到处乱窜，直叫外面的人看得心情紧张。
鉴于歹徒的凶残程度，又考虑到包围部队的人力不足，几次差点让歹徒逃脱（其实是有意为之，意思是你们赶紧走吧别带着病人就行）市委领导决定增加包围部队数量，军方领导对此也没有意见。此时包围医院的部队已经囊括了所有把守市里其他重要市政设施的守备部队了，此时还要调动人手就只有抽调城防部队。好在本市两面临江，一面挖有坑道。唯一一面可进入市区的交通要道上构建了高高的防尸堤，之前还派出部队到外面寻找食品药品等物资呢，一直以来也没出什么事。现在火烧眉毛了调些人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等到坦克装甲车什么的往医院门口一停，天空再来两架武装直升机盘旋不去，立马就能给里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歹徒增加巨大的心理压力，到时候就算不乖乖出来投降，至少也要老老实实和政府方面谈判才行。只要能搭上话，那就好办了，每年政府工作报告那可不是白做的，从外太空讲到内子宫，强大的政治攻势心理攻势感情攻势利益攻势一波接一波的压过去，还怕那些毛贼不乖乖就范。
刀疤脸通过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医院前的马路上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开过来一队士兵，打头的是几辆坦克和装甲车，在城市的道路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他又朝部队过来的方向看了看，确认了那是从什么地方抽调过来的部队，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冷酷的笑容。
终于调动城防部队了，这正是他想要的。
“动手吧。”刀疤脸冲身后一个队员下令道，脸上的刀疤透出异样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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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功成骨枯
“……这就是他们利用标语覆盖在物品说明上拼凑出来的计划。”组长面对着屏幕上的李秘书报告到。
“先利用警察负责防守重要单位的便利制造漏洞……等丧尸入城之后迅速占领通讯机构，发布错误消息让部队和市民陷入混乱，等城市沦陷就能把责任推给部长。”李秘书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一旦试验成功证明他们可以依靠领通讯机构篡改上级命令，那么下一步就是……”
“串联全国国安警察力量发动政变？这两父子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他肖长龙怎么说也在官场上混了二十几年了，竟然还会想出这种天方夜谭的法子来，真是想当皇帝想疯了。”
“也许他并不需要发动真正的政变，只需要控制下面的地方政府就可以了。”
“控制地方政府？地方政府有这么好控制的么？”
“警察、公安等国安系统的武装并不属于军方，他们调动根本不需要通过军事行动小组的同意。他们又有枪，要控制地方官员可以说轻而易举。”
“军方会任凭地方上那几个警察为所欲为？”
“从这段时间部长和军方的合作来看，我们国防部和军方的关系很不融洽，除了官方的通讯渠道之外，他们各军区显然也有自己的信息交流管道，军委的人对于我们的介入又非常不配合，这才造成了部长命令不出国防部的情况。他们根本不需要发动所谓的政变，只需要调动国安系统的武装力量在适当的时候控制各地政府机关，把控当地的官方话语权就行了。军方主战，他们就配合军方开战，同时将城市和百姓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一旦计划成功，就算他们没有发动政变，各地政权实际上也已经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到时候只要国会不希望全国陷入动乱，那么下一届的总统选举就只有投票给他肖长龙了。”
李秘书仔细想了想，这个平时看似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计划在这个特殊时期还真的有可能完成。现在各地的通讯都不是很稳定，要是让肖氏父子真的利用这个机会控制了通讯部门，发动起全国的国安力量控制了各地政府机关，军方对此又无动于衷的话，那么说不定真的就让这个现代版的神龙政变发动成功了，到时候不是黄袍加身，是各地政府选他当国家领导人，他不当都不行。身为国家领导人他当然有权利更换任何城市的管理者，那个时候和他们一起发动政变的国安口头头们摇身一变就成为虎踞各地的一方领兵诸侯，两边各取所需还真是一拍即合。
难怪姓肖的要去被感染区，那里更容易爆发尸灾啊，随便出点什么漏洞城市就沦陷了。这样的事情出一次两次也许还扳不倒秦部长，但问题接二连三的爆发之后秦部长作为制定重点城市防御计划具体负责人肯定难辞其咎，到时候给国会和军方再一施压，那可就不是摘帽子扒衣服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小命都要以谢天下。
想到这里李秘书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个肖长龙，好端端的省级干部不坐，在这个天灾**的时候他居然还发起了皇帝梦，真是痴人说梦。就算有皇帝，那是他肖长龙能坐的吗？那是他李品川才能坐的！奶奶的，老子还没说话呢哪轮得到你个小小国安局长撒野，都他妈的给老子滚犊子！
“李秘书，我们已经将包装上的字迹重新排列出来了，是这次政变行动的具体计划，只要上报中央……”组长刚要说什么，又被李秘书打断了。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李秘书沉声问道。
“不敢。”组长低下了头。
“就凭你的猜测，就凭包装盒上那几个印错的字，你就想控告一个在职国安局长预谋政变？你是小说看多了吧！”李秘书声色俱厉，眼镜后一双原本睿智的眼睛眼睛中透着凶光。
组长不敢回答，低头不语。
李秘书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具体情况我会向部长报告的，你只要盯着姓肖那小子就行了。他要见什么人，要送什么东西随他去，只要没有别的花样就不用管他，有什么新的发现再报告吧。”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线。
他妈的，军方那些老狐狸接二连三的给秦部长下绊子，姓肖的还在背后捅刀子，这些人都坏到一处去了。现在他李品川还得傍着秦部长这棵大树，这棵树还万万倒不得，他得想个法子助秦部长翻盘才行。最好来个一箭双雕，既把军方那些人框进去，又把姓肖的两父子整倒，那才是万全之策。
可是军方那些人都是实权派，部队就掌握在他们手中，上面下的命令都能阳奉阴违的，他有什么办法呢？姓肖的倒是反过来，他早已经靠边站了，现在除了一帮子国安口的人还听他的已经没什么实际权力，就靠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到处折腾了，自己总不能编排个渎职的罪名给姓肖的吧。没想到这一有权一无权的两边人都这么叫人头疼，真他娘的见鬼了。
就在李秘书为了怎么保住他的主子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一则紧急军情传到了国家军部临时指挥部。
“就在五分钟之前，临江市已经被丧尸攻破，具体原因不明。由于通讯的时断时续，我们也无法掌握那边的具体情况，只知道现在临江市还没有完全沦陷，全市军民正在尽力抗尸。根据已经掌握的情况看，整座城市大部分地区还掌握在我们手中，但局势很不明朗，他们抵抗得非常吃力，附近地区的丧尸也在不断向临江市聚拢，按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临江市很快就要彻底沦陷。”
战报读完了，无数双眼睛都集中在秦宏宇的身上，他现在是临时军事管理小组的实际负责人，这种涉及重大军事行动的问题当然要首先听听他的意见。但在他说话之前，已经有无数个身躯向前倾斜，无数个屁股几乎要离开椅子，无数双嘴巴即将张开，只等他说一个“不”字，就指着他秦某人的鼻子骂他个满脸口水。
没想到秦部长根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双手一摊“我是负责国防安全的，对于这种对外军事行动实属外行，既然现场有这么多关公，我就不弄斧了。还是听听各位有什么高见吧，我全力配合各位的决策就是了。”
秦部长这么一甩手，一群老军头们早已准备好的唇枪舌剑反倒没有了发射之地。大家先是一愣，随即撇开秦部长开始商量起对策来。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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