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风之眼-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奥斯科坐在那张临时拼凑成的木板‘床’上,不要说他原本就没睡觉的打算,即便是有,这样的情况,又怎能让人安睡?他不停的抹着那永远都出不完的汗,从旅店里带回来的两瓶香槟酒,根本未过一小时的功夫,就全被他灌进了肚子了。
他一边忍受着这样的燥热,一边凝神聆听着隔壁的动静,在他和裁决骑士不动用那种超越世俗的力量时,谁都无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不过奥斯科已经从佃户那里打听出了隔壁的人数,使他能判断出,隔壁的屋子里至少也得有一名裁决骑士,更有可能是两名,至于埃德文在不在,得看后续的发展。
弗莱德用‘毛’巾拭着那出不完的热汗,在晚餐的过程中,他已经向埃德文报告了他今天前往希力克的情况,而现在,埃德文正皱眉沉思着应对之策。
这种情况应该说早就在埃德文的预料中了,但之前的他总还抱着万一的指望,能单单依靠弗莱德,就不涉险的打探出所要打探的情况。而现在,事情就有点难办了,那间修道院既然禁止任何闲人进入,那么,他连收买一个知情者的办法都失效了。
但圣灵主教‘交’托的任务却必须要完成,埃德文就因此而犯难了,在他出发之前,圣灵主教曾清楚的表达出,并不希望让裁决骑士抛头‘露’面,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不过,眼前的这种情况,假如不借助裁决骑士,他不知道他又能凭借何种手段查探出修道院里那神秘‘女’人的底细。
事情有些时候得从权处理,埃德文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抛开圣灵主教的顾虑,派裁决骑士去那间修道院瞧个究竟。*网友手打发布
他如此决定了,却还要做些特别的叮咛,于是,埃德文开口讲起了话。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违背圣灵主教的嘱托,因为要完成这查探的任务,就必须借助于你们了。事不宜迟,马其斯、埃尔尼,就麻烦你们今晚上去希力克一趟吧,去那间修道院瞧个究竟。”
“只做查探吗?我是讲:难道我们要放弃审判的权利?既然那修道院里躲藏着一位异端信仰的缔造者,我们就毫无疑问的拥有权利将她送入地域。”
埃德文刚一讲完,裁决骑士埃尔尼就止不住的发了话,他一直从心底里觉得这查探的行径完全是多余的,裁决骑士何时需要这样遮掩的行事了。
听到埃尔尼的问话,埃德文的那张脸上悄然的泛起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他装做又因此问话而犹豫不已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早就有了准备。
“是的,我从不否认裁决骑士就应拥有这份审判异端的权利,但是,圣灵主教却有别的顾虑,事情到现在为止,还在教廷的控制之中,这指的是——即便我们和新教的冲突是如何的惨烈,也只是相同信仰、不同教义之间的世俗教众之间的冲突,这冲突不会让有心人做特别的关注,但一旦裁决骑士曝光于这冲突里克,那么,那些别有用心者就会有了借口,进而大肆攻讦神圣教廷。”
埃德文好半天的功夫,才讲了这一场段话,还如他预料的那般,他话语刚一结束,裁决骑士埃尔尼就忍不住又开了口。
“难道我们就因这种顾虑就束手束脚?异端裁决所从诞生以来,可从没这种顾虑,在讨伐异端的年代,教皇陛下可没这般的顾虑。何况,我们现在也只是行使我们应有的权利,我们存在的权利,这又怎能有任何的顾虑?”
“讨伐异端的年代早已过去,亲爱的埃尔尼,这一点,您得明白。”
埃德文先是淡淡的回应了这句话,这句话却极大的触动了一直沉默不言的马其斯的心灵,他想着,黑暗的年代早已过去,如今,裁决骑士存在的意义或许已经不再是那么的重要了,最为悲哀的是,这对神圣教廷本身来说也是如此,这时代,已经是不再需要裁决骑士的时代了,那原本的使命,那原本的权利,也几乎无处行使。
“还有一点,那些整天瞄着我们的仇敌们可不会去管你们究竟是否行使了你们应有的权利,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只要你们现身,诬赖、构陷,对这些人来说从不是什么难事,他们会用一百种办法证明,你们不是审判了异端,而是帮助神圣教廷屠杀世俗的平民。”
埃德文又讲出了这样一句话,裁决骑士埃尔尼的那张脸上马上就满是怒意,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嚷了起来。
“那么,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思?您来告诉我,都主教!”
“这得由你们自己去定夺,我只是让你们秘密去修道院查探,至于你们去了之后,会凭借着信念做点什么,就全是你们的责任了。”
埃德文讲完这句话,裁决骑士埃尔尼霎时就明白了过来,埃德文这是在推卸责任,但这并不能平息他‘胸’腔中任何一丝怒火,更为相反的是,他愈加觉得愤怒难言了。
他咬着牙,剧烈的喘息着,最终一字一句的对埃德文讲道:“那好,我就凭着我的信念行事,即便之后面对圣灵主教,乃至教皇陛下的苛责。”
“我十分钦佩于您的这份勇气,您呢?马其斯,您的决定呢?”
埃德文点了点头,转了头,又问起了一直沉默的马其斯,他与马其斯相识已久,一直觉得马其斯拥有聪慧机敏的一面,比较难对付。
“我是个裁决骑士,都主教,这就是我的回答。”
马其斯用坚定的声音讲出了这句话,但心里却觉得无比的空‘荡’。
“我对这回答也是感到满意无比,从本质上,我是不太赞同这查探的任务的,我也觉得,裁决骑士根本就胜任这份工作,因此,我就只嘱托你们一句话:你们即便今晚要行使你们审判的权利,也请只对一人。”
埃德文讲完这句话后,该讲的已全都讲完。
裁决骑士埃尔尼闻听了最后一句特意的嘱托后,霍然的起了身,大张了嘴巴,准备嚷点什么话,然而,马其斯却紧随其后起身按住了埃尔尼的肩膀,淡淡的讲道:“我们出发吧,埃尔尼,我们应该庆幸,我们今夜终有了一个敌人。”
埃尔尼听到马其斯的话,只觉得‘胸’腔里更加发堵,原本要嚷的话却嚷不出来了,只有气无力的讲了六个字。
“为神圣的信仰。”
“为裁决骑士的使命,为你我心中的正义!”
马其斯同样低声的做了回答,然后,两个裁决骑士就以着一种决然的姿态出了屋‘门’,趁着夜‘色’,朝希力卡出发。
“接下来的事,就完全不关我的事了。”
埃德文咕哝了这么一句,准备休息,不过那发粘的身体又让他止不住的咒骂了一声,猛的拔高了声调,喊起了佃户房东。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雷雨交加的夜晚 上
在裁决骑士出‘门’之后,埃德文觉得不洗个热水澡,根本就不可能睡的着,于是,他大声的唤起了佃户房东。
奥斯科在隔壁的房屋里本就凝神聆听着任何的动静,他先是听到两人出了‘门’,他就凑在‘门’缝前偷眼瞧了瞧,虽然光线昏暗,但他仍能确定出‘门’的两人绝没有弗莱德,因为身形对不上号。
出‘门’的这两人身形十分壮硕,有可能是裁决骑士,不过,奥斯科却有点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假如那房间里四个人中有一人是埃德文,那么,他将两名裁决骑士都派了出去,就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问题吗?
“也许那房间里的最后一人不是埃德文。”想到这里,奥斯科不禁觉得十分失望,但就在这时,从那房间里陡然传出了一声呼唤声,落进了奥斯科的耳朵里,然后,他的那颗心灵就渐趋平静了,毫无疑问,埃德文就在那房间里。
只是,这种平静就宛如暴风雨前的静谧,是压抑着难以想象的躁动,奥斯科马上就想过去瞧瞧埃德文的那张脸,但他终在房间里又默坐了片刻,他等待这个时刻已经等了很久,就不必争这三两分钟,等裁决骑士走远之后,再出发也不迟。
佃户房东听到埃德文的呼唤声,‘揉’着惺忪的睡眼拽了一件外套出了‘门’,人与人是不同的,这佃户节俭生活,白天要伺候一大片土地,管它天气到底有多热,他该睡的时候,就能睡着。
任何人被打搅了安睡,心情恐怕都不会太好,这佃户也正是如此,不过,他表达他不满的方式却有点另类,他想着:除非是两个银币,否则别想指唤我半夜里做烧水的工作。
他的不满意得到了满足,想来,埃德文是不会在意多付一枚银币的小事情,他只觉得,他要是不好好的洗干净身上的热汗,整整一晚,都别想睡的着。
奥斯科等了一会儿,估计着裁决骑士此时应已经走出了这镇子,他长出了口气,悄然的出了‘门’,在还未走到埃德文的那间房间的‘门’前时,瞧见佃户房东拎了一大桶冒着热气的热水,先他一步进了那房间里。
这桶热水不由得让奥斯科想起了一句十分有趣儿的话儿,特别适合当下这种情况,这句话就是: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宰吧!他晒然一笑,突然觉得不妨再等上片刻,瞧瞧埃德文洗干净那身躯之后,心灵的罪恶是否就无处遮掩?
佃户房东送完热水,拎着空桶出了‘门’,先前他没怎么注意,这时才发现那个乡下小伙正在院子里徘徊着,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这笑容让任何人在半夜一瞧,就得止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伙子不是神经病吧?”佃户自己问自己了这么一句,却没确切的答案,但他已经十分肯定的决定,明天无论如何都得赶这小伙出‘门’。
“我说,您半夜不睡觉,在这傻笑什么呢?”
佃户房东被吓的不轻,就用一种不怎么和善的语气对奥斯科问出了这句话。
“喏,这是三十枚金币,我必须得为我今晚要做的某件事向您致歉。”
奥斯科却答非所问的拿出了一个钱袋,抛给了已然完全呆傻的佃户,他万分确定,这小伙子‘精’神状况肯定有点贵恙,但是,等他打开钱袋,发现那亮澄澄的金币却又不作假,他甚至用牙齿专‘门’做了验证。
“您现在最好就回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管,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把今晚上关于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全都忘掉。”
奥斯科扔完钱袋,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假若我非得要问个为什么呢?”佃户犯傻的问了这么一句。
“那么,我就只能将您打晕了,扔在您的‘床’上。”
奥斯科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句。
佃户房东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觉得今晚上有些事已经不太真实了,就如一个离奇的梦境一般,他猛的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疼痛又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时,他再定眼观瞧这乡下小伙,突然又觉得他非同一般了,虽然他讲不出到底非同一般在哪里,但是,他已经觉得,马上回自己‘床’上睡觉,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晚安。”佃户讲了这句话后,扭头就走,他搞不清事情的原因,却觉得无论如何也没胆量穷根究底。
“晚安,祝您有个好梦。”奥斯科低声的回答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管匆匆离去的佃户房东是否听到了,总之,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那厚重的乌云间竟然开始迸散出点点的电光,仔细用鼻子嗅的话,分明能嗅到一丝独特的味道,那味道预示着风要来了,雨也要来了。
果然,未过几时,一阵狂风无中生有的窜了出来,吹过奥斯科的侧脸,那乌云间的电光愈加的明显了,间歇的映照出了那层层叠叠压抑的云团。
少许,一阵轰然的雷声将镇子上大半已经酣睡的人们都惊醒了,又是几阵风,空气就无端的变的凉爽了下来。奥斯科再次深吸了口气,几步的来到了那房间的‘门’前,伸出手,悄然的推开了房‘门’。
埃德文半闭着眼睛泡在木盆里,刚刚的那声雷声,他也听到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好兆头,意味着后半夜要变的凉快了,他就打算等雨完全下起来,再从木盆里挪到‘床’上,享受个惬意的安睡。
他将两名裁决骑士全都指派了出去,一方面是断定自己绝不可能在这房间里遭遇什么凶险,他离着希力克的那间修道院整整有着三十公里,他可不相信,就会有那么一道闪电受人指示,准确的落进这房间里。
而另一方面,他将两个裁决骑士都派了出去,却是尽可能的在这件事上推卸责任,毕竟,这种情况才能愈加表明,裁决骑士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相信,圣灵主教一定能理解这一点,因为异端裁决所的这些裁决骑士,从来都不在教廷的完全掌控之中,他们有自己所谓的使命感,就不能完全为教廷的利益服务。
然后,最重要的一点是,希力克修道院里的那个‘女’人总会让他无端的想起另一个‘女’人,那‘女’人陪伴他了一路,从圣地巴尔兰德,一直到暴风之眼,说实话,这对埃德文来说可真不是个愉快的经历,导致他在近几天时常莫名的心悸,他想着,不管这‘女’人究竟是谁,死了总比活着好,也省的让人莫名害怕。
而现在,裁决骑士已然出发,想来,这‘女’人不管是谁,今晚上都不会有什么例外了。
埃德文想到这里,只觉得那颗心灵更加轻松畅快了,他眯着眼睛,不自觉的哼起了拉布曼菲斯的唱诗调。
正在此时,一声尖利又颤抖的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那声音只是一个字,却将他吓了一跳。
“谁?”
弗莱德原本正在抄诵些诗集,虽然他对此向来都是深恶痛绝,但他又认为他未来肯定得荣升主教,甚或是宗主教,所以,此时的积累就是必要的事情了。何况,他也实在热的睡不着觉,只好用此来打发时间。
他抄写了那么一小会儿,就觉得腰酸背疼,总之是浑身不舒服,恰在这时,一声轰然的雷声响起,弗莱德就趁此机会稍事休息,准备去院子里瞧瞧天候,看何时能下点凉爽的雨。
不过,他还未走到‘门’前,突然那‘门’就打开了,显出了一人,面孔埋在‘阴’影里。
不知为何,弗莱德瞧见此人就觉得莫名的心悸,那是一种深入心灵的畏惧感,不受控制的,他就恐慌的喊出了这一个字。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雷雨交加的夜晚 下
打开‘门’的奥斯科却未做任何的回答,他只是直直的走进了屋子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埃德文。
此时,燃在室内的烛火已然清楚的映照出了奥斯科的那张脸,躺在木盆里的埃德文觉得心跳的厉害,尤其是在他瞧清了来人究竟是谁的时候。
他绝忘不了,在耿纳血流成河的那一夜,这位艾而多第一骑士所向他表‘露’出的那**‘裸’的杀意,而今夜,这骑士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接下来肯定绝无好事发生。
埃德文突然无比后悔他将两名裁决骑士都派去了希力克,要是有一位留在这里…。。
“您有什么来意,骑士先生。”
埃德文强做镇定的问出了这句话。
“为审判您的罪行而来。”
奥斯科淡淡的回答出了这句话,面孔就开始有着一种灼烧的疼痛感,这种感觉又将他唤回了那难忘的一幕,他的眼前一‘花’,就觉得那张通红的铁面惩罚正在挨近他的脸。
“我想您完全误会了一件事,对您的通缉令,是由国王陛下亲自签署的,您得找对目标,其次,我清楚的记得,我和您之间从无正面的冲突,您审判我就毫无来由了。我想讲一句话:假如您对您失去的荣耀、权利感到愤恨的话,那么,您和我不妨化敌为友,我能帮您重新获得这一切,只要您立誓,从今以后再不与我为敌。”
两名裁决骑士早就走远了,埃德文发现自己已经身陷孤立无援的处境,就只能在这件事上寻个暂时的妥协。至于他所保证的,假如他今晚平安度过了,那么,他保证的将完全失效,他将不遗余力的想尽各种办法,来永远的断绝这威胁。
“我想您也完全误会了一件事,我要审判您,是因为您的另一种罪行,我等待这个时刻,已经由来已久。”
奥斯科讲着这句话,面孔竟开始忍不住有点痉挛的症状,这样一来,他的这张脸瞧起来就尤其可怖了,他拔了腰间的长剑,也不管埃德文还在讲些什么,只是开始念起了返本归原的咒语。
“卡斯摩尔…”
“您在讲什么?”埃德文竭力化解今晚的杀身之祸,然而,奥斯科却对他的话语不闻不问,只是开始反复的念着这四个字。
“卡斯摩尔…”
“您在讲谁?我发誓,我从不认识一名叫做卡斯摩尔的人。”埃德文不知奥斯科反复念这人名究竟是何用意,但他的心里却越来越是恐慌了。
“卡斯摩尔!”
奥斯科第八次的讲出这四个字,然后,他就静静的等待着。
就像他想象的那般,他的那张脸开始有了水‘波’般的‘荡’漾,这全都落进了埃德文以及弗莱德的视线里,在两人惊恐不安又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奥斯科原本的那张脸就如蜡油一般溶化了,显‘露’出了一张崭新的脸。
这张脸对于埃德文和弗莱德来讲却不陌生,埃德文已经完全被这诡异的难以索解的景象惊呆了,一时间,他只觉得这张脸有点面熟,却未能想起和这张熟悉的脸究竟有什么样的焦急。
但弗莱德对奥斯科的印象是如何的深刻!他一瞧清楚那张脸,只觉得心里骤然一紧,连呼吸都变的艰难了起来。
“父神在上!你是奥斯科,天啊!你是奥斯科,你竟然还活着!”
弗莱德面无人‘色’的嚷出了这句话,心灵里是何等的恐惧?
埃德文一楞神,觉得奥斯科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细细一想,又仔细的瞧了瞧那张脸,突然也被骇的面无人‘色’,他完全记起来了,这人正是在他往暴风之眼时,被他在船上折磨至死的那个默恩商行的小伙计。
死人怎能复生?埃德文也开始觉得呼吸艰难,他突然怀疑一种冥冥中才应存在的东西却真实的存在着,一霎那,他的心里满是愤怒。
“你怎么还能活着?这不可能!你怎么还能活着,这不可能…。。”
埃德文大声的嚷了起来,他的愤怒全然是对于本不应该存在的一种公道、正义的斥责。
“遗憾的是,我还活着,您需明白一件事——有欠必有还!而我现在就要让您偿还您曾犯下的罪行。”
奥斯科面‘色’肃然的讲出了这句话,他只觉得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就如他所讲,他等待这个时刻是在已经很久了。
“我要忏悔…你得给我忏悔的机会…”
埃德文心里突然又变的恐慌至极,他的话语也开始变的语无伦次了起来。
“您觉得您忏悔还有作用吗?”
奥斯科反问出了这句话。
埃德文突然觉得心灵里涌进了一些东西,这种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但现在,他清楚的明白,这就是深沉的绝望,他的心里只余下了绝望,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依旧让他觉得愤怒难言,他认为,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发生的,他也不该陷入绝望的境地里。
“您杀了我,您杀了一名都主教,这世间还有哪里能让您容身?”
埃德文声音嘶哑的又嚷出了这句话。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您做好准备下地狱吧。”
奥斯科话讲到这里,长剑带着一种偿还的意志,猛然扎进了埃德文的左‘胸’腔里。
“这世间有真理存…。。咩?”
埃德文最后想要问这一个问题,还未问完,就噶然而止,滑落进了木盆里,刹那间,那木盆里的水就被染成了暗红‘色’。
奥斯科瞧着那鲜红的格调,只觉得心灵中压抑的某一部分终于逐趋平静了,许久之后,他才转了脸,瞧起了弗莱德。
弗莱德已经被吓的瘫软在地上,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我已放过你一次,就在赫尔旅店里,这一点,你现在应该已经十分清楚。”
奥斯科讲出了这句话,脸上突然浮现出些微的痛苦神‘色’,他想着,当时他既然能放过弗莱德,又为何不能放过那两个完全无辜的人?
这事情不能深思下去,否则痛苦还会加剧,奥斯科深吸了口气,等心情再次平静下来之后,才继续开了口。
“现在,我仍旧维持我原先的审判,我并不准备杀掉你,只因过往的种种欢快经历提醒着我,你曾是我唯一的朋友,虽然你并不见得珍惜这份友谊。你依靠出卖我,获得了今天你所拥有的一切,那么,源自于我心中公平的衡量准则,你失去这一切,就足够偿还你的罪责了。”
弗莱德原本以为自己必死,但现在听起来事情还有点转折,他的那颗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