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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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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尼回答出这句话时,用手比着左‘胸’心脏的部位,今晚离奇的事情实在不少,但埃尔尼还是十分确定,被他杀掉的人绝不可能存有任何的侥幸。
听完这回答,埃德文就沉默了起来,他打量着‘胸’前那可怕的创伤,他有着一颗长歪了的心脏,这个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一个人,要知道,在黑暗年代,仅仅因此缘故就极有可能得上火刑架,虽然现今他的身份已然使他不必顾忌于这一点,但这秘密同样也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幸好,这保命手段在今日发挥了效用。
“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在这件事上做个彻底的求证。”
埃德文始终还是不太放心埃尔尼的保证,即便对方已经被下葬到墓坑里,他还会觉得不太保险,最保险的手段应是将尸体取来,烧个一干二净。
“我倒有个相反的建议,您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们就乘上马车马上离开这里,假若那人真和修道院的‘女’人有所牵连的话,我们晚行一步,就极有可能长眠在这里。”
埃尔尼对埃德文的建议嗤之以鼻,他断定他杀掉的人一定不可能死而复生,而埃德文的提议无疑又会让他们重新陷入险境,今夜他已经亲眼见识到安诺拥有怎样可怖的力量,不赶快离开这危险之地,才是最愚蠢不过的选择。
埃尔尼这样一讲之后,埃德文沉思了片刻,也就无话可说了,虽然他对奥斯科是否真的死了想要进行一番亲自的求证,但正如埃尔尼所言,留在这里实在不安全,既然裁决骑士已经畏惧于对方的强大,那么,侥幸活过来的埃德文只会更珍惜生命。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但在出发前,我认为您和马其斯有必要去见见那该死的房东,问问他,他是密谋的将凶手潜伏在了我的他的家中。”
埃德文心里有着无比的怨恨,他既然不能从尸体上泄恨,也只能另寻途径了。
“好吧,我就去瞧瞧,何人给他的胆量,使他敢于参与谋害神圣教廷的都主教。”
埃尔尼应了一声,就准备出‘门’了,他瞧了马其斯一眼,却发现马其斯根本对他做任何的关注,甚至,从埃德尔苏醒过来之后,马其斯从始至终根本未发一言,这倒让埃尔尼觉得有些意外、
但意外之后,埃尔尼也不认为对付一个房东就需要两个裁决骑士一同前往,所以,他就独个出了‘门’,未过两分钟的光景,就悻悻的折返了回来。
“那该死的房东已经逃匿无踪了。”
埃尔尼十分恼火的讲了这样一句话。
“我们早该有预想。那么,我们就此上路吧。”
埃德文叹了口气,觉得这趟行程真是再倒霉不过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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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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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四封信 上
天刚‘蒙’‘蒙’亮,源自于对布莱斯修道院安诺的畏惧,埃德文虽然伤重,也不得不乘上马车仓皇的上了路,这样一来的话,无论是他还是裁决骑士就完全不知晓今天一大早在希力克轰动全镇的事情。
那位修道院的隐居者、希力克的庇护者就这样跟着一个不起眼的小伙子一起乘上马车离开了,没有任何的理由。这由不得不造成希力卡人心的恐慌,要知道,新旧教派之间的冲突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正是因为有这位庇护者的存在,希力克才能一直维持在和平与安宁中,甚至不只是希力克,大半个沙洛林郡也托庇于这位庇护者的威名,而始终未曾被战火荼毒。
但现在,这位庇护者就这样离开了,虽然希力克镇民的心里有万分的不解,万分的不甘,但没人敢做挽留,他们唯一寄希望的是,这离别只是短暂的,终有一日,这位庇护者还会再次回到希力克,回到那间修道院。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一个让人震惊无比的消息却从一个镇民那里传了出来,没用多久的功夫,就传遍了全镇。这人正是昨夜负责在修道院守夜的人,他起初还没打算讲出这件事,但是,等他从旁人那里打探出和庇护者一起离去的那个小伙子的模样后,他就完全断定出,这小伙子正是他昨晚巡夜时发现的那个不幸丧生的小伙子,亡者复生,这是何等让人感到震惊的一件事啊!这名镇民几乎难以抑制的就开始与旁人分享这堪称神迹一般的事情。
然后,这消息马上就引发了希力克的第二个轰动,也开始引发镇民们后继的无数个猜想,但不管如何,这些平凡的镇民在震惊之余,那颗原本虔诚的心灵就更为虔诚了,在如此的神迹面前,他们还会畏惧死亡和灾难吗?
这消息也引发了一个有心人极大的重视,这人正是后来搬迁到希力克的一位平凡的小商贩,时常在镇上兜售一些镇上不常见的小饰品,因此缘故,他与大半的镇民都相熟,这其中又尤其以‘女’‘性’为主,所以,他在镇上算是一个消息极其灵通之人,几乎没什么事能躲过他的耳朵。
当他聆听了这一系列轰动人心的事情后,又仔细的从几个镇民那里打听清楚了那个小伙子的长相,他几乎就能断定出,这人正是一直被那位夫人关注的另一人,于是,他就不动声‘色’的返回了自己的住处,谨慎的关紧了房‘门’,写了一封秘信。
这封秘信经一周的时间就送到了克兰西部一个小庄园里,这是琳德夫人在大陆上许多秘密住处的其中之一个,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她刚喝完早茶,就带着一种一天里难得的愉悦心情拆开了这封信,阅读了下去。
但等读完这封信之后,琳德夫人那张脸却‘阴’沉了下来。只因这封信上写的内容实在让她高兴不起来。几个月前,她成功的挑起了新旧教徒之间的战火,更用那种最能满足自己心灵的方式将一人陷害进了悔恨与悲痛的深渊,唯一让她料想不到的是,成为通缉犯的骑士没能上绞刑架,而是逃的无影无踪,这样一来的话,琳德夫人就不得不提防于对方可能有的报复,更何况,她在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要毁了这优秀的人儿,又怎能半途而废?
所以,她安排了许多密探在艾尔多,为她探查逃亡骑士的消息,十分侥幸的是,她掌握了骑士逃进了南部的多尔尼维亚行踪,这样一来,琳德夫人就觉得事情有点难办,她一直以来都思考着,却偏偏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在多尔尼维亚将对方置于死地。
这问题一直烦扰着琳德夫人,当希力克离奇的出现一支新兴的信仰时,这消息引发了琳德夫人的极大关注,她总是善于从一些特异的变动里寻找出机会,来满足她那颗永远难以满足的心灵,她清楚的了解她这份能力,因此,她就早早的在希力克安‘插’了一个密探。
现在,这密探给她送来了消息,而这消息却只能让她的心情变的糟糕。密探先前给他传来的消息里已经证实出了希力克的那个‘女’人拥有一种骇人听闻的力量,出于某种缘故,她对这种传闻中审判的力量有着莫名的畏惧。她早已在心里决定,这‘女’人不死,她一生都不会踏进沙洛林郡半步,但现在,让她畏惧的‘女’人竟然和她要毁灭的骑士搅和在了一起,这可实在不是件好事。
至于那封信上写的关于骑士离奇的死而复生的事情,琳德夫人嗤之以鼻,她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奇迹发生,就断定这是无知之人的无知误传。
琳德夫人将信扔在了桌子上,起身在屋子里踱着步,她想着,既然这两人搅和在了一起,那么,她有什么办法能将这都对她有威胁的人置于死地呢?她整整想了一刻钟的时间,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好办法。(电脑 阅读 。1 6 k 。 c n)
她颓然的又坐回了椅子里,心里不免得又有点沮丧,但这沮丧也只是那么片刻,她马上又武装了她的那颗心灵,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继续去挖掘她那‘阴’暗的智慧,看是否有什么是被她所遗忘的。
今天早上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早上了,琳德夫人闭目冥想还没多久的时间,就听到了一声话音。
“夫人,又一封信。”
琳德夫人一睁眼,就瞧见了帕里斯那渴望又躲闪的目光,这让她的心情又变的稍微好了一点。
“从哪里来的,帕里斯。”
琳德夫人接过了信,淡淡的问了这么一句。
“应该是来自巴尔兰德。”
帕里斯回答了这么一句,看见琳德夫人拆了信,他就知趣的离开了客厅。
琳德夫人仔细的读着手中的信笺,因为能在圣地巴尔兰德买通一位宗主教实在是不容易,她也因此而‘花’费了不菲的代价,因此,不管这封信上写的消息是否重要,都值得她用这种态度认真阅读。
等读完这封信之后,琳德夫人沉‘吟’了一会儿,脸上突然冒出了喜‘色’,这封信简直就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转机,使她终于寻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办法。
琳德夫人思索了那么片刻,就在桌上铺开了一张信纸,写下了如下的内容。
“我想,既然教皇陛下对永恒的生命感兴趣,那么,有一件事就绝不应该错过,虽然这事情是否属实还有待考证,但我仍认为我有必要附信写到:据传,在希力克有人离奇的死而复生,现今,这人正在前往多尔尼维亚的道路上,与之同行之人,就是希力克那离奇的‘女’人,而关于希力克究竟有何变故,教皇陛下当能从圣灵主教都瑞尔那里获得详细的描述,此处就一笔带过。”
一位始终心怀虔诚的夫人
写完这封信之后,琳德夫人仔细的阅读了一遍,觉得毫无任何的遗漏后,就将信纸折了起来,塞进了一个信封里,然后,她唤来了帕里斯,对之做了一番叮嘱,就委派帕里斯亲自动身,将这封信尽快的送到巴尔兰德那位宗主教的手上。
等帕里斯揣上信离开之后,琳德夫人长出了口气,心情大好之下,她就动手为自己又煮了杯红茶,一边轻啜着,一边回味着今日的两封信。
说句实话,来自巴尔兰德的那封信上写的内容虽然给琳德夫人带来了巧妙的转机,但是,她却对信上写到的内容嗤之以鼻,在她看来,教皇格理高利九世疯狂的追求永恒的生命,这真是一件再愚蠢不过的事了,人,注定要死的,又怎能永生?永生是神灵的权利,而神灵呢?琳德夫人根本就不相信神灵的存在,否则,这世间绝不会丢掉正义与公理,处处上演着卑劣与无耻。
但另一方面,琳德夫人又能理解教皇格理高利的追求,毕竟,在这世间他已经站立于权势的巅峰了,大陆上任何一位国王也难以与之相比,在权势上失去追求之后,教皇还能追求什么?他只能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琳德夫人坚信她写的这封信一定会引起那位宗主教的重视,而这封信也会被之送达到格理高利九世的手里,而信中的内容也一定会引起格理高利九世的重视,因为无论如何,死而复生在某种程度上也与永生差不多了,这正与他虚妄的追求重叠。
琳德夫人更坚信,当格理高利九世对那两人动念之后,他们无论躲在什么地方,都不可能躲得过着大陆上最大的权势,多尔尼维亚也不能为两人提供任何的庇护,后续的发展,琳德夫人拭目以待。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四封信 下
又一周的时间过去,琳德夫人的这封信就被帕里斯平安的送达到了巴尔兰德那位宗主教的手里,而当这位宗主教读过信之后,果然极为重视,于当天就将这封信慎而重之德送到了教皇格理高利九世的手里。
在那宽敞的祈祷室里,教皇格理高利九世皱着眉头读完了手中的信,之后,他面‘色’‘阴’晴不定,这封信上写的内容实在有点骇人听闻,使他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做个求证。
比起在耿纳圣罗依节现身之时,格理高利九世有了极其明显的衰老,他已经活了整整一百五十岁,从他觉得衰老无可抵挡的到来时,他竟然也如凡俗之人一样,对衰老有着莫大的畏惧,除了权势之外,他也站于了力量的巅峰,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让他不甘愿在死亡中结束这一切。
从他一百二十岁之后,他就开始疯狂的追寻永恒的生命,一如年轻时他疯狂的苦修,追寻强大的力量以及权势。
“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在这间宽敞无比的祈祷室里,不符常理的摆了一张类似宴会用的长桌,长桌上凌‘乱’的放着许多奇怪无比的东西,这东西既包括一些古老的、铭刻了不知名文字的石板,又有些同样瞧起来有些年头的羊皮卷,除此之外,那些发黄的书籍倒显得正常了,这些东西占据了长桌的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则放着许多奇怪的瓶瓶罐罐,一个如格理九世般苍老的老者原本正在这瓶瓶罐罐之间忙碌着,但当他偶尔一抬头的功夫里瞧见了格理高利九世那不同寻常的神‘色’,又顺而瞧见了他手里的那封信时,他就不由得好奇的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你看看吧,维克多,我实在无法对这事情做判断。”
格理高利九世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句,就将手里的信扔向了问话的老者,
那封信一脱手之后就被一团白‘色’的光芒包裹着,徐徐的飞到了老者的面前。这被格理高利九世称为维克多的老人赫然就是耿纳魔法协会的会长维克多。他伸手接过了飞来的信,快速的阅读了一遍之后,脸上也浮现出了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我说,这可真够骇人听闻的。”
维克多朝着格理高利九世感叹了这么一句,正准备继续讲点什么话的功夫,祈祷室的一块地板突然传来了一声响动,然后,那块地板被掀了起来,从中走出了一人。
“怎么?”
这从地下钻出的人是位中年人的模样,他的身躯是异常的笔‘挺’,那双眼睛尤其明亮的骇人,假如奥斯科在这里,他一眼就能认出,这位中年人正是曾教授他剑术,将他引入武者道路的导师——霍曼?罗兰先生。
虽然霍曼?罗兰与格理高利九世和维克多相比瞧起来要年轻许多,但是,仅仅是半年的时间,他瞧起来却如同度过了五、六年的时间一样,那原本栗‘色’的头发竟‘花’白了一大片。
霍曼?罗兰自己明白,武者的力量虽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衰老,但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这种大自然规则的束缚,他虽然瞧起来要比格理高利九世和维克多要年轻,其实,他们的年龄几乎差不多,而现今,霍曼?罗兰正以正常人五倍的速度快速的衰老着,就如格理高利九世一般,他站于这大陆上武者力量的巅峰,就十分不愿意被死亡夺走这一切,因此,在圣罗依节当天,格里高利九世一作邀请,霍曼?罗兰就心动了,随后就来到了巴尔兰德。
他刚从地下密室里出来,瞧见两个人竟没埋首于研究中,就觉得有点意外,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就注意到了维克多手里的那封信。
“收获如何?那巫师应该抵御不了那种痛苦。”
维克多满怀期待的问了这样一句话,与此同时,他也将手里的信递给了霍曼?罗兰。
“毫无收获,我想,巫师应该没能掌握任何有关永生的秘辛,毕竟,这已经是我们半年时间里找到的第三个巫师了,而我也相信,在此之前格里高利一定‘逼’问过更多的巫师。”
霍曼?罗兰摇了摇头,讲完了这句话之后,就开始读起了手中的信。
“我原以为,这些巫师会掌握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毕竟,他们传承自远古,也只有他们明白,那些传闻中的神灵是否存在,永恒的生命,是否存在。”
格里高利九世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开了口。
“也许,我们还要寻找更多的巫师,但离奇的是,这些远比魔法师都更疯狂的家伙都躲在了那里?整个大陆上几乎不见他们的踪迹。”
维克多面无表情的讲了这样一句话。
“我现在倒是后悔,黑暗的年代里,神圣教廷实在不应该烧死那么多的巫师。”
格里高利又叹了口气,他话语的内容倒和怜悯没任何的关系。
“神权树立威信,就需要一个敌人,而作为共同的传承,神圣教廷还能选择谁呢?也只能选择这些从不与我们有任何‘交’集的巫师了。”
维克多面‘色’不变的又讲了这样一句话,他话语的内容倒是涉及到了魔法、武者、神圣教廷力量的传承,也只有在场的三人知道,这三种力量的传承其实源自于一人,只是这人究竟是谁,却早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竟会有人死而复生?”
这时,霍曼?罗兰刚刚读完了手中的信,他一脸不相信的神‘色’,朝着格里高利九世和维克多同时发问。
“我也难以断定这事情的真假。”
格里高利摇了摇头,瞧了维克多一眼,发现维克多也是一副踌躇的神‘色’。
“那你决定怎么做?是否要在这件事上求证,毕竟,我们的研究毫无任何的进展,而我几乎就要丧失信心了。”
霍曼?罗兰看这格里高利,他脸上那种颓然的神‘色’毫不做任何的掩饰。
“不管如何,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现在,我就去了解一下这事情的细节,毕竟,这封信提到了希力克的一些异常变故,而我对此却还没有任何的了解。”
格里高利九世回答完这句话之后,就独个一人离开了祈祷室,未过一会儿,他来到枢密院,向执事询问是否有关于希力克的任何消息,等他从枢密院回来之后,手里就又多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在今日才恰恰送到枢密院的,书写这封信的人正是圣灵主教都瑞尔,等格里高利九世读完信上所写的内容时,他的面‘色’是说不清的古怪,这样一来,这封信就又引起了维克多和霍曼?罗兰极大的好奇。
“这封信上又写着什么?”
维克多先忍不住的发了问。
“这封信让我又不得不怀疑神灵的存在。”
格里高利抬头瞧着那高高的穹顶,那数不清的灰暗的壁画正是描摹着那虚无缥缈的存在,他的声音有些恍惚,这样出神了那么片刻,他才收回了目光,解释起了他这蹊跷的感叹。
“一位本应该被投进暴风之眼里的神圣教廷的叛徒,竟离奇的从暴风之眼生还了,并在希力克以庇护者的名义创立了一个新的信仰,除此之外,她还莫名的获得了‘操’纵雷霆的力量,这力量十分强大,我想,这世界上假若还有人能与这种力量正面为敌,也只是这房间里的三个人了。而最重要的是,那死而复生的人正是与她有着奇妙的‘交’集,据信上所讲,这死而复生的人已经死而复生过一次了,这事情可着实蹊跷。”
讲完这段话,格里高利又出神的想着什么。
“暴风之眼?我倒是想不明白,为何处决一个叛徒,竟要去此凶险之地?”
维克多不由得又讶然的追问了这么一句,他的那张皱纹纠结的脸上有些异样的神‘色’,这神‘色’格里高利没注意到,却落进了霍曼?罗兰的眼睛里。
“看来你应该去过暴风之眼了,维克多。”
霍曼?罗兰若有所思的问出了这句话。
“身为一个掌握着气系元素力量的魔法师,我去暴风之眼似乎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而…”
维克多讲到这里却突然住口不语了,但他未讲完的话,另两人却都明白。
“为了寻求永生,我几乎已经踏遍了这个世界,最让我难以索解的就是暴风之眼的存在,我曾一直怀疑,暴风之眼是个通道,假若这世界真有永生的神灵存在,那么,其最有可能就是在通道的另一边。”
格里高利也不打算做任何的隐瞒,将自己的怀疑对维克多坦言相告。
“所以,你就让该被审判的叛徒去暴风之眼碰碰运气?”
维克多撇了撇嘴,但信上所写的内容也着实证明这事情确有蹊跷了,也许,那通道后真有那么一个世界,居住的是传说中永生不死的神灵。
格里高利不做回答,但答案已经极其明显,恰如维克多猜想的那般,他特意以神权的威名,不远千里的在暴风之眼处决叛徒,正是抱着有所试探的念头。但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一点是,在二十年前,已然有一名叛徒先行在暴风之眼处决了,为何那名叛徒处决之后悄无变动,而轮到巴尔兰德修道院的那个修‘女’时,就生出了这样的意外呢?
冥冥中有个猜测,但这猜测不知是让格里高利兴奋的多一点,还是畏惧的多一点。
“你决定怎么做?我们是否要去查个究竟?”
霍曼?罗兰沉默了这么一会儿,问出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已经说过,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
格里高利话音平淡的做了答复,但无论是维克多还是霍曼?罗兰,都能听出这话语中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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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垂榕树下 上
新旧教派之间的冲突还如火如荼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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