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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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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议。
于是,做为先锋的禁军卫队各部,就在巴松皮埃尔元帅以及卫队队长艾萨尔的带领下当先的开拨出了耿纳,随行大小贵族气势雄壮,路人也欢呼雀跃,却因时节不对,缺乏鲜花的抛送,偶有几朵,也是无知孩子从自己家里偷掐下的冬菊,但这种只适用于葬礼的花朵却实在无法点缀出喜庆的气氛。
而负责保护陛下安危的皇家剑士卫队却留了下来,奉命护驾启程。于是,一些先生有了这么点时间,就抓紧机会全副武装骑着骏马去某个窗前兜上一圈,显示显示华丽的装备,好让资助他置办装备的某位夫人看到他的飒爽英姿,在觉得自己钱花的十分值得的同时,又更爱她的情夫了。
不过,无论多么依依不舍的温存还是不能挽留住这些军人们钢铁一般的意志,下午的时候,罗依十三的病情似乎有点好转,就执意拔营起驾,于是,耿纳的星斗市民们就山呼万岁,又隆重的送行了一次。
部队行进到圣安托万城郊大街的时候,等待已久的庇卡底人就精神抖擞的跨上庇卡底种马,一溜小跑,并入了这支威武雄壮的队伍,同时加入的还有骑着一匹怪马的女士、小姐,不用说,这位女士就是魔法师琳恩,她左顾右盼,对这闹哄哄的景象很是感兴趣,又为自己能掺和进这热闹中而沾沾自喜。
众多卫队剑士原本昂首挺胸,可是,琳恩一并入这支队伍,他们就觉得有点别扭了,没办法,一是这匹马实在太显眼,路人指指点点;二是一名年轻的女士加入这支出征的队伍,使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出征变的有些不伦不类。大家惊诧的目光先是瞧向队长艾德里克,可是这位先生全然不为所动,似乎就跟没瞧见这件事一样;马上,大家又发现陛下的眼睛也绝不向这里瞟上一眼,两位大人物如此表态,分明已经是特许了这件事。
“真是活见鬼了亲爱的杰克兄弟,我得问问,您身旁的这位到底是谁”
不少的卫队剑士悄悄的凑近奥斯科,以如此的语气询问这个问题。
“哎,先生,您早晚会知道,您就等着瞧吧。”
奥斯科保有神秘主义者的答案。
“只早不晚,您得保证。”先生们又说。
“我保证。”
如此简短的对话之后,奥斯科就打发走了好奇心特别旺盛的先生们,可是,流言渐渐散播于皇家剑士卫队之间,众多先生讨论之后得出了这么个结果这位女士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不是队长艾德里克先生的某个远亲,就有可能是陛下的远亲。至于一位身份如此尊贵的女士为何要掺和进这队伍里,谁管呢,反正那位女士年轻又漂亮,这就足够了。
“这可太让人嫉妒了,杰克小伙子才刚加入剑士卫队就好运连连,瞧吧,那位年轻的女士长相多出众吧,我敢发誓,她必出身于一个尊贵无比的家庭,不过,她骑的那匹马可真够古怪,完全不衬托她的身份。”
这是众多先生的憋气话,虽然事实与此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羡慕杰克小伙子的运气。
在离开耿纳之前,奥斯科最后回头一瞥,这只纯粹属于开展另一段冒险前对过往最后的留恋,但他只看到了被马蹄踩踏的乌黑的路面,或者说,他看了一眼,却只对这副景象印象深刻。
奥斯科所没看到的是,人群中一位先生肩膀缠着绷带,正是决斗中被他重创的禁军卫士沙尔曼,他正指着自己给两个凶汉看,那两个人立即靠近队伍辨认,然后又用目光向沙尔曼求证,沙尔曼马上就打了手势表示确认,继而,那两个汉子就跟在了队伍的后边,一捱出城门,就从一名未穿号衣的仆人手中接过两匹备好鞍的马,骑上马越过队伍飞弛而去。
………………………………
第四十四章 启程,克莱斯顿 下
在皇家剑士卫队护送着罗依十三前往克莱斯顿的路途中,倒是没发生什么让人提得起精神的事。 而这位陛下虽意志坚决,却也抵挡不了病魔的侵袭,第一天,他喉咙发干发痒,第二天,他四肢无力、呼吸急促,第三天,罗依十三就发了高烧,整支队伍也不得不在图鲁瓦尔停下。
罗依十三的这场病足足耗了一周的时间,才恢复了健康,也就是酷寒刚结束后,这位陛下就如同被春天的气息感染了一样,突然就痊愈了。于是,这支后发迟到的队伍终于再次上了路,却担心陛下旧病复发,一天只前进四十公里,到距离后就安营休息。
如此又过了几天,要御驾亲征的罗依十三还未抵达战场,而克莱斯顿的战事却已经进行的如烟花般绚烂。巴松皮埃尔元帅得罗依十三授意,早就调动了各路人马前往克莱斯顿战场,半个多月的时间,汇聚的士兵数量已经超过了一万,双方多次交火之后,克莱斯顿新教徒的领袖,昂古莱姆公爵觉得不能力敌数倍于己方的王队,就开始大肆修建防御工事,甚至在城内也开挖了壕沟和地道,做出一副抵死顽抗的态度。
这样一来,那些热血冲动、又不遵从巴松皮埃尔号令的贵族武装们就遭了殃,他们几次斗志高昂的冲向克莱斯顿的城墙,却被如雨般的弩箭射了个够戗,于是,这些心比天高的先生们一偃旗息鼓,整个战事也突然间偃旗息鼓了,双方每日只派出些探子和斥候,喊喊话,攒射几支箭,就完了事。
在这里不得不补充这一点,巴松皮埃尔既是新教徒,又是神圣教徒。而这位元帅有些矛盾的信仰正与先王亨利四世对新旧教徒争斗所持的态度有极大关联。为了止息内战、止息艾而多子民间的自相残杀,这位英明的君王以睿智的远见颁布了南特赦令,在规定神圣教廷为国教的同时,又允许新教徒保留设防城市,而克莱斯顿正是南方新教徒的一个重要据点之一。
所以,在开战前,巴松皮埃尔曾这样自言自语:
“等着瞧吧,这或许是个相当的愚蠢战争”
他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指两方的人都是艾而多的子民,而又可能指的是,这场战事一发生,罗依十三就等于向神圣教廷表了态,亨利四世一生都在为艾而多的王权能够独力于教权而努力着,一战之后,先王毕生的努力可能就将化为乌有,南特赦令也等同于被废除。
不过话说回来,三十年过去,今日的克莱斯顿已不是当年的克莱斯顿,罗依十三也不是亨利四世。他心胸狭隘,四处树敌,所以,他的仇敌们就总寻找着机会报复这位吝啬鬼。克莱斯顿在此等景况下就成为了最适合孕育野心和纷争的温床,又犹如腐肉一般吸引秃鹫盘旋。近半年来,往来于港口的船只都搭乘着全大陆的最出众的动乱份子:破产者、冒险者,神经病患者都在别有用心人的资助和唆使下蜂拥到了克莱斯顿,不断扩大作乱规模。
所以,罗依十三发动这场战事也是逼不得已,正像他所说的那样,假如他置之不顾,其结果必然是艾而多王国的分裂,也正是他的仇敌们最乐于看到的结果。
就是因此,巴松皮埃尔的意志就变的更矛盾了,他受命指挥这场战事,却又对此持反感态度,矛盾的意志反映到军事指挥上就变成了消极做战,在摸索中延拖时日,要发生大的军事行动,也得等罗依十三亲临战场之后。
就在等待的时间内,斥候又给巴松皮埃尔带来了一个极坏的消息:于当天傍晚时分,三艘船抵达克莱斯顿港口,随船的是整整一百余名全副武装的骑士,胸前显眼的徽章表明,这批骑士正是令整个大陆、乃至教廷都头疼的头号动乱分子,条顿骑士团。
这支骑士团原属于圣殿骑士团,在教权逐渐兴盛于整个大陆的时候,数也数不清的纷争中也包括骑士信仰与宗教信仰之间的冲突,时至今时,虽然大多数的骑士都在一边向国王宣誓效忠的同时又宣誓守护教廷神圣的财产,可是,仍有这么一支骑士团却始终秉承着那骑士最初的信仰他们的心灵美好而自由,不向强权低头,只为止息纷争而拔剑。
正是因此非凡的信念,这支独特的骑士团在数百年间不断的得到某些大人物的暗中资助。当然,这些资助者中肯定也不缺乏别有用心的阴谋家,但无论是谁,都无法操纵这支骑士团的意志。他们参与的每次战斗,必是信念所指,他们的脚步遍布整个大陆,他们的盾牌遮蔽于每片受难的天空,他们的长剑指向每方不平之地。
而令巴松皮埃尔担忧的是,几乎所有的军人都知道条顿骑士团的战斗力是极其恐怖的,每个团员在正式加入这支所谓荣耀的队伍之前,必先经历苛刻至极的战技修炼,每一名条顿骑士都至少抵得上四、五名精锐士兵。骑上马,他们的冲锋无人可挡,舍弃了马,他们又是最为骁勇的战士,不畏伤痛与死亡,战意与信念始终同在。
平定克莱斯顿的叛乱将会变的更困难巴松皮埃尔的心里有了这个认知,就愈加对指挥这场军事行动提不起兴趣。
十一天过去,罗依十三与皇家剑士卫队才终于抵达了克莱斯顿,众多的卫队剑士,也包括奥斯科在内,大家在一开始都极为惊诧战事为何如此平静,这与他们所料想的完全不一样,不少的先生已经磨亮了剑准备找机会拼杀一番呢,可是,在克莱斯顿城墙外游弋只有无主的野狗,预料中血与火的交错就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禁军卫队的军营驻扎地离克莱斯顿的前哨棱堡都至少有五公里的距离。
罗依十三也是莫名其妙了,他面见了巴松皮埃尔元帅,先是从他那里听到了一个挨一个的坏消息:从禁军卫队驻扎在这里之后,克莱斯顿的港口每天都有船只靠岸,运的不是满船的人,就是满船的粮食、刀剑,甚或是制式轻弩,如今的克莱斯顿武装的已经如铁桶一般。
不用说,这些物资的资助者肯定就是罗依十三的仇敌们,对此,罗依十三极为震怒,这怒意甚至波及到了巴松皮埃尔的身上,他公开指责这位德高望重的元帅延误了战机,使战况变的恶化。
“我又能怎么办陛下,强攻的话只有毁掉整个克莱斯顿,才能彻底封锁海上的通道,可是这样一来必将造成极大的伤亡。”
巴松皮埃尔意兴阑珊的回应着罗依十三的指责。
“这是战争巴松元帅,我必须提醒您,这是战争就不能存有一丝怜悯克莱斯顿要毁掉就毁掉吧”
罗依十三在这一刻彰现出了他性格中冷酷的一面,他朝着巴松皮埃尔大叫大嚷。
“好啊陛下您既然下定了如此的决心,那么,克莱斯顿就因您一人的意志而毁灭,明天你就会看到您的士兵是如何悍不畏死的推倒克莱斯顿的城墙。”
巴松皮埃尔看到这位陛下已经被激发了心底的残酷,他就知道事情再也无可挽回,就迎合罗依十三,决定明日对克莱斯顿发动一场规模浩大的进攻。
………………………………
第四十五章 罗依十三的非凡决心 上
国王陛下雷霆震怒,宣称要彻底毁掉克莱斯顿,而巴松皮埃尔在第二天就发动了一场极为猛烈的攻势,他集结了大约三千名士兵,以敢死队的名义命令这批士兵砸烂克莱斯顿的城门,于是,克莱斯顿战事的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规模浩大的进攻开始了。
悍不畏死的先生们、绅士们抱着满腔为国捐躯的意志往克莱斯顿的城墙冲去,可是,前边已经提过,整船整船的军用物资不断的运送到克莱斯顿,最终造成了守城的新教徒们几乎人手一把制式轻弩,这种卑鄙的武器向来被绅士们所不齿,正像当时俗话所讲的那样:再勇武的贵绅,也敌不了弩箭的偷袭。所以,这一次,他们在卑鄙之下吃尽了苦头,三千名敢死士兵就如同被狂风推碾过的麦田一样,一倒一大片。
罗依十三是下定了无比的决心,可是,伴随着死伤的士兵越来越多,他头脑一冷静,狂暴的意志眨眼间就烟消运散了。他计算着这样一笔帐目:每死掉一名士兵,他就得支付五十金币的抚恤金。要是三千名士兵死光,天啊罗依十三觉得要付出这笔巨大的款项,他可能后半辈子都快乐不起来。
所以,罗依十三以雷厉风行的姿态更改了进攻命令,最终,在伤亡七百余名士兵的代价下,这场规模浩大的进攻也只收获了一个克莱斯顿外围的棱堡。
但对此,罗依十三已经极为满意了,他甚至对巴松皮埃尔元帅这样说道:
“我们不能过份进逼,只让这帮做乱的家伙看到我的决心就足够了,我们要适当的给他们点安全感,好让他们有投诚的机会,巴松元帅,您知道,这是一种策略。”
罗依十三的这种策略令巴松皮埃尔哑口无言,他看着这位陛下实在是吝啬的出了奇,既想攻破克莱斯顿,又不想损失一兵一卒,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于是,战事又突然间安稳了下来。克莱斯顿新教徒的领袖昂古莱姆公爵却不知道这份缘由,他认为这极有可能是对手的高深策略,毕竟,指挥王军事行动的巴松皮埃尔元帅名声享誉于整个艾而多。所以,他觉得在这个时刻也不能有丝毫放松,就开始紧急联系某位神通广大的人物,意图获得更多的帮助。
再说皇家剑士卫队这边,战事一宁静下来,他们就完全没事情可干了,管制又不严,乐得过开心的日子。对奥斯科来说更是如此,他和队长艾德里克先生是同乡关系,又特别受这位上司的欣赏,所以很容易就得到队长的特许,可以在外边逗留很久,甚至在营门关闭后才回营地。
战争似乎就完全跟奥斯科无关一样,他亲眼看到了克莱斯顿城墙下射出的如雨箭矢,就对原先上阵撕杀的冲动想法没了多大的兴趣。每日不是躲在营房里学习魔法文字,就是受他的朋友邀请一起去某个酒馆喝上几杯。
不过留给他的学习时间太少了点,奥斯科现在可是皇家剑士卫队的红人,几乎每日都有人登门拜访,言谈三句内必提到琳恩,他的那些同仁们总想搞清楚这位神秘小姐的隐藏身份,那份契而不舍的劲头已经令奥斯科逐渐变的苦恼。所以,从某一天开始,奥斯科干脆每天都和卡利德一起去附近的一家红鸽棚旅店饮酒消遣,这家酒馆正是卡利德偶尔一次骑马闲逛的路途中发现的,店里兜售的香槟酒味道相当纯正。
这一天,大约是王和克莱斯顿新教徒对峙的第六天,反正没什么大事发生,奥斯科也记得不大清楚。一大早,卡利德又邀请了奥斯科去开怀畅饮,奥斯科就带上了他的跟班以及琳恩。加上卡利德的跟班艾许在内,一行五个人骑着马闲散于春意微露的乡间小道上,阵阵暖风拂面而过,生活好不惬意。
时至今日,卡利德已经逐渐习惯了身旁有这一位魔法师的存在,他甚至偶尔也会和琳恩搭搭话,不过琳恩有这样一各明显的特征就是谁和她一搭话,她就问题不断,一直问到搭话者有发狂的征兆。
所以,经历过几次这样的惨痛教训之后,卡利德再次对这位魔法师女士敬而远之了,而他也逐渐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他的朋友奥斯科在平常似乎也不怎么愿意和琳恩多说话,担任让魔法师不至于寂寞的任务者是奥斯科的跟班。这名庇卡底人似乎就像有无限的耐心一般,总是快乐的回答琳恩的每个问题,不管那问题有多么让人憋闷的想扯掉一团头发。
不过,卡利德又怎会知道庇卡底人是如何沉醉于这种感觉。自从兰斯杰醒悟到自己已经是一名非同凡响的魔法学徒跟班之后,这美妙的未来使他再也不抗拒琳恩要他做的每一件事,他乐于服从,又乐于奉献他的全部精力,只因他的荣耀、他的前程大半都源自老师琳恩。
在路途上,纯粹属于朋友间的闲谈,卡利德和奥斯科聊起了这场战事,并对未来做了些展望。
“这真是一场荒唐的战事,我们的禁军卫队也不知在搞些什么,巴松皮埃尔元帅和陛下又不知在顾虑着什么。照这样下去,就算过一年,克莱斯顿还是完好的克莱斯顿,就是烂一片瓦,也是狂风的功劳”
这是卡利德所持的观点,奥斯科却不这么认为。
“先生。”奥斯科撇了撇嘴,这是他不赞同某人观点时惯有的动作,“我倒是认为这应该是破晓前的黑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您和我就等着吧,元帅和陛下肯定在制定一个妥善的进攻计划。您没瞧见吗,克莱斯顿城墙上射下的弩箭跟蝗虫一样,没一个好的作战计划,我们即便能攻克克莱斯顿也必定伤亡惨重。”
“我看我们的陛下最为顾虑的应该就是这一点。肯定您也知道我们的陛下是多么不愿意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子儿,更别说支付一笔庞大的抚恤金了。”
奥斯科的动作传染给了卡利德,他也撇了撇嘴,倒是不因意见相左而和朋友起争执,只是做了这样一个揣测。
“这一点我倒是完全认同,我们的陛下啊”奥斯科感叹了一声就没了下文,即便是朋友间的闲谈,但是,身为一名向陛下效忠的卫士,也不适合在背地里对陛下的缺点说三道四。
奥斯科正准备和卡利德谈些别的什么事,但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路旁灌木丛里一点亮光,下一刻,几乎是受本能驱动,他矮了矮身子,“咻”的一声,一支弩箭就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所有人先是呆滞了那么一刹那,稍后,又是一支弩箭直奔奥斯科的胸口,但就在这时,奥斯科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危险,他先一刻拿起了挂在马鞍上圆盾,在千钧一发之际,“夺”的一声,这第二支弩箭被盾牌挡了下来。
“敌袭敌袭”卡利德的跟班艾许大叫大嚷的同时,又英勇无比的挡在了卡利德的身前。
“笨蛋,不是敌袭”卡利德叱骂了一声,就跳下了马,长剑出鞘,俯着身朝弩箭射来的地方奔去。
拗口的咒语声突然响自于琳恩的口中,奥斯科在精神未定之中,脑子中还自动的解析着这句魔法咒语的文字,他只听懂了两个,而这两个字指代的含义要准确的表述出来,就是:流动、震怒。
琳恩的脸上也是一副震怒的神情,愉快的郊游演变成危机四伏的暗杀,这位魔法师小姐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出手就是她目前掌握的最强力魔法五级土系魔法流沙之怒。
那片灌木丛的地面突然波动了起来,如平静的水面被掷入了石块一样,琳恩的咒语的刚一结束,那波动就更剧烈,隔着十几米远的众人都清楚的感觉到脚底的震动,当此情况下,卡利德不得不停了脚步。
突然整片灌木丛陷了下去,就像沼泽吞没某样事物一样,不过片刻,那片区域就再也瞧不见任何一株植物,地面纹理古怪的如同搅动的稀泥一样。
这就是魔法这就是魔法的力量所有人可算是亲眼见识到了,这真是让人赞叹而又畏惧的力量。
这时,庇卡底人才后知后觉的担负起了跟班保护主人的责任,不过,他晚了这么一会儿,在勇气和忠诚度上就被艾许比了下去。
卡利德判断着魔法已经结束,就朝灌木丛急跑了几步,却只看到两个人的背影,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一晃,就没了踪影。
之后,他转过身来,面色无比严肃的看着奥斯科,开口说到:“我的朋友,我看我们碰上了麻烦,您应该知道,这不是敌袭,而是只针对您的”
………………………………
第四十五章 罗依十三的非凡决心 下
“暗杀”奥斯科接过了话,脸色也是有些沉重。
“幕后主使者应就是被您捅穿了肩膀的”
“沙尔曼,禁军卫士沙尔曼,除了他不可能是别人。”卡利德的话刚一说了一半,奥斯科又接了话,显得对此早就有了猜想。
“那么,从今往后我们要更小心了,尤其是您,出门就要穿上铠甲,不管多么不舒爽,但总也比丢了性命强,另外,您还得留意任何试图靠近您的陌生人,长剑得始终握在您的手里。”
卡利德又郑重的做了如此的建议。
“我肯定照您说的办,不过,我们总得想个反击的办法,不能只被动防御。人呐,总有精神松懈的时候。”
奥斯科极富远见,深明再周密的防护也比不上反击来的有效,来的彻底。
“一种办法是您逮住对您放冷箭的人,掌握了证据就去法官那里告发主使者,但这种办法的成功性应该不大,您就只有采取另一个办法。您严密防范,使暗算您的人无机可乘,等克莱斯顿战事结束后,您一回到耿纳,就找上沙尔曼,同他把话讲清楚。您就告诉他:要么和解,要么开战他不同意和解,您就以绅士的名义、以您自身的安危出发,再和他决斗一次,抛弃怜悯之心,将他刺死在某个荒僻的小广场上,就像刺死一条疯狗一样。”
卡利德几乎在瞬息之间就提出了妥当的方法,不是他有着极敏锐的思考能力,而是这种担忧早就已经存于他的心中。
“好啊我就选第二种办法。现在,我们还去喝酒吗我的先生。”
奥斯科一听有解决的办法,就不再那么揪心于这件事。
“您害怕了就不去,不害怕我们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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