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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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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琳恩老师,我不得不说,您的这个提议绝对不合适,您是一名高贵的魔法师,怎能担当跟班的角‘色’呢?您知道,这根本不是体面人的该做的事。另外,您这样做,分明是剥夺我的生计啊!以您那善良而又富有同情心的高尚品德,您一定不会愿意看到我被赶出这间房子,‘露’宿在寒风肆虐的街头……”
“得了,我亲爱的兰斯杰先生,或许我选您当跟班原本就是个错误,您有灵活的脑子,但从不用在正途上,既然如此,您就不妨继续您‘露’宿街头的生活吧。”
奥斯科继续落井下石。但心灵太过单纯的琳恩却明显被兰斯杰的话语打动了,她犹豫了那么一阵,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弃了这个有趣的念头,换来了兰斯杰一套又一套感‘激’涕凌的称赞话。
等琳恩一走,奥斯科就马上又发了话:“兰斯杰先生,您只顾称赞您的琳恩老师了,一句夸奖话也没说给我听,幸好我这位主人心‘胸’格外开阔,要不您今天就肯定还得挨顿狠揍……。我这豁达的人啊,为何身心都要陷入忧郁中!”
末了,奥斯科又装模做样的感叹了一句,庇卡底人看到自己躲过了一劫,就丝毫也不敢再打搅某人的忧郁情结了。
然后,接下来的一周内,奥斯科就一直固执的活在忧郁中,而这一周也意外的平静,就连卡利德都没来找过他一次。一周过后,奥斯科不由得纳闷了起来,难道自己太过忧郁就杜绝了所有的欢乐了吗?
不!奥斯科觉得这太不公平,反正他觉得他已经受够了罪,就应该从忧郁中解脱出来,奔向阳光和新生命。所以,这一天,他一大早起来,随便的一挥手,就将困扰了一周的忧郁扫的一干二净。
他刚准备出‘门’,就发现琳恩和跟班兰斯杰一左一右的跟了上来,两人脸上的表情再明显不过,都是抱着铁定要跟奥斯科出‘门’的决心。
“来吧,亲爱的兰斯杰,亲爱的琳恩,让我们朝着阳光奔跑吧,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是过去的我了。”
奥斯科这次倒是没打算独来独往,他大声发表了脱离失恋‘阴’影的宣言,领着琳恩和庇卡底人跟班就出了‘门’。
说实话,奥斯科的社‘交’***十分狭窄,从他加入皇家剑士卫队开始,他除了偶尔一次应一名加斯科尼教士的邀请,去他的住所喝了一次早餐茶,剩下的也往往只能去一个地方,也就是发迹者大街,卡利德的住所。
阔别了一周,奥斯科突然份外想了解了解这位朋友这一周都干了些什么事。当他来到卡利德住所的‘门’前时,隔着大‘门’,他瞧见艾许正在刷一双满是泥巴的马靴。
“看来这位先生是出了趟远‘门’。”奥斯科做了这个猜想,随即,他就能更细节的想出,这位“种马先生”应该是跟“后宫夫人”秘密远行约会了。
“唉!”奥斯科联想起自己在织‘春’裁缝店遭遇的惨败,两相对比,他不自觉的叹息了一声。
“真是巧极了!杰克先生,我的主人还说正准备去拜访您呢,您就来了。”
奥斯科刚叹息完毕,艾许一抬头瞧见了来人,就一边说着话,一边放下了刷子和马靴,上前开‘门’。
“这就叫心灵的不谋而合吧,瞧吧,我们总是记挂着对方,朋友之间就应该如此。”
奥斯科回了这么一句,就带着琳恩往屋里走,至于庇卡底人跟班则被他留了下来,帮助艾许刷马靴。
等进了屋子,奥斯科第一眼就瞧到卡利德刚戴上了帽子,正是准备出‘门’的样子,可是,他一瞧见奥斯科,就又将帽子挂了起来。
“您瞧,我正准备去找您呢,这该死的日子,可实在太无聊了。”
卡利德一边说着话,一边和奥斯科一起上楼。
“是吗?先生,我本以为无聊只属于我呢,您不是刚出了趟远‘门’吗?”奥斯科笑了笑,装做不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糟糕的远行!您不知道,我的一位远房表妹想学马术,又不想找骑师,所以就找上了我。”卡利德显然是早就编好了托词。
“您的一位表妹?您可没跟我提过。”奥斯科随口追问了这么一句。
“是的,我的一位表妹,这可没什么好说的,您知道,我不常谈论‘女’人。”
卡利德回了这么一句之后,奥斯科就不再问了,只是和卡利德一起上了楼,两人原本打算在房间里开始喝酒谈天,但是卡利德又说今天‘春’光明媚,所以,两人的谈天之地就换在了小阳台上。
两位男士喝了一会酒,谈论的话题却越来越让‘女’士觉得无聊了,琳恩起先是趴在栏杆上发了会儿呆,但后来可能觉得刷马靴还更有趣点,所以,她就下了楼,加入了跟班的社‘交’圈。
这一会儿,奥斯科与卡利德恰恰聊完了克莱斯顿的战事,卡利德又顺而将话题延伸到了奥斯科砸某位‘女’士窗户的丢人事上。起先,卡利德是抱着一种奚落奥斯科的玩闹之心,可是,当他再次回想着从火炉烟筒偷听到的那段谈话,却还是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
几乎是出于一种对‘阴’谋的远见,卡利德突然想到,在克莱斯顿,如果说遭遇了困境,最需要帮助的一位贵绅无疑就是新教徒的领袖,昂古莱姆公爵……
………………………………
第五十二章 春风失意 下
卡利德的思路一绕到这里,心灵就猛然一阵颤动,他仔细回想着当日那位神秘夫人所说的话语:
“您不明白那些人的仇恨,也就更不明白他们早就打算联合在一起对付那个人,现在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能促成联盟的关键,而您给他们写的信,就担负着这样的功用……”
他这时再一深入分析,就觉得这句话里似乎隐藏着一个‘阴’谋,如果那位贵绅正是昂古莱姆公爵,而他要写的信,则毫无疑问的是要写给陛下、也就是罗依十三的那些仇敌们,这样一来……
“天啊!”卡利德猛的嚷了这么一声,吓了奥斯科一跳。
“怎么了,先生?”惊吓过后,奥斯科免不得好奇了。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能可怕无比的事。”卡利德先说了这么一句,就继续在脑海里推断着自己的这个猜测,他又想起那位神秘贵绅临走前,神秘夫人是怎么嘱托来着…。“您的行程一定要保密。另外,您写的信最好也找个可靠的送信人,要是被截获,您的处境就会更艰难……”
这时,他又一想起这句话,几乎就如同燃亮黑暗的蜡烛火苗一样,他越加相信这是个潜藏的周密计划,假如真是如此,那可太骇人听闻了!完全是针对陛下的一个‘阴’谋,假如罗依十三的仇敌们因此而结成联盟……
卡利德面‘色’大变,霍然站了起来,拽上奥斯科就朝楼下跑。而奥斯科则‘迷’茫的‘摸’不到头脑,他还不知道卡利德所说的糟糕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又值得这位先生如此惊慌失措?
“我说,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了?”奥斯科一边嚷着,但绝不抗拒的跟着卡利德一起跑下了楼。
“我们得快去罗浮宫,路上我给您解释。”卡利德回着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穿过院子,在两名跟班以及琳恩惊诧的目光中,瞬间就跑出了大‘门’。
“这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要逃跑?是‘私’奔吗?”琳恩‘迷’糊着脸问了这么一句。
“我看不是‘私’奔,男士绝不和男士‘私’奔。”庇卡底人兰斯杰随口回了话,就打算继续与艾许谈谈他魔法协会的非凡经历,刚刚兰斯杰一说上这段经历,就让艾许又震惊又赞叹,极大的满足了庇卡底人的虚荣心。
可是艾许分明已经被刚才简短的对话震慑住了,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卡利德边跑边向奥斯科讲了讲自己刚才的那番推断,奥斯科一听之后,也不禁大惊失‘色’了,稍后,他才用着一种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看吧,先生,我正是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才一心一意想要‘弄’个清楚。”
“但不管如何,您砸人窗户就是个不绅士的行为,这一点您不能否认。”
卡利德十分明白奥斯科是想为自己干的丢人事找借口,对此,他坚决不能放任。
“噢!您太较真了,先生,真的!”奥斯科嘟囔了这么一句,就继续闷头急行。
但等两个人来到罗浮宫前时,一打听,罗依十三竟然出宫狩猎去了,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罗依十三从克莱斯顿秘密回来,原本就是为了享受这种消遣活动。
可是两位透悉了‘阴’谋的先生可就焦急了起来,罗依十三还驾了旅行马车,车上又装了野营的帐篷,似乎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而狩猎的地点又不为宫廷‘侍’卫弟兄们所知晓。
别无办法之下,奥斯科就建议去找艾德里克队长,卡利德也认为只能这样做,于是,两个人又一路急行至老鸽子棚街公馆。
自从艾德里克得知奥斯科‘诱’拐魔法师琳恩的那件事之后,他曾明令禁止他的同乡小伙拜访他,除非是有急事,现在正是情况紧急,所以,奥斯科和卡利德都来不及顾上让阿巴登通报一声,而是直接上了楼梯,推‘门’就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我的先生们?”艾德里克正在处理公务,一抬头瞧见两位气喘吁吁的先生,不觉得有些惊讶了,但稍后,他就发现两人的表情不同寻常,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报告。
“先生,我不得不告诉您一件耸人听闻的事。”
卡利德稍微平稳了呼吸之后,就将一系列事情娓娓道出,其中还涉及了两个人在红鸽子棚旅店的经历,只单单隐瞒了奥斯科砸人窗户的丢人事。
艾德里克一听完,也是不由得震惊了,他掌握的信息要远远超过两名部下,这是身份使然。他仔细的从奥斯科那里询问那位神秘贵绅的面貌,在奥斯科一系列的描述下,艾德里克大惊失‘色’!他完全确定,那位神秘的贵绅正是克莱斯顿新教徒的领袖,昂古莱姆公爵。
艾德里克起身就想去罗浮宫,可是,他的两名部下又紧接着告诉他罗依十三外出狩猎,而狩猎地点不详。艾德里克也不禁焦急了起来,但他仍是安抚了两位先生,说这件事只要陛下有了提防,就会有对策。
然后,奥斯科和卡利德才怀着一种不那么忧虑的心情回了发迹者大街,而艾德里克则马上安排了仆从阿巴登去蹲点守在罗浮宫前,一等罗依十三回来,就马上通知自己。
一种不详的‘阴’云已经悄然笼罩在了知情者的心头。
之后又过了两天,艾德里克突然从阿巴登那里得知了罗依十三回宫的消息,就马上赶赴罗浮宫,他直走小楼梯,连通报都顾不得,直接来到了罗依十三的面前。
罗依十三瞧起来‘春’风得意,而他确实也有得意的原由了,他这次狩猎十分成功,不止猎物大丰收,他那只在以往不太争气的猎鹰,在这次竟然如有神助一般,份外神勇。
艾德里克瞧出了这一点,但他认为这位陛下恐怕马上就得‘春’风失意了。
罗依十三也瞧见了艾德里克,虽然对方未经通报,就直抵自己面前,这显得极为失礼,但他心情正好,也就不太在意这一点了,他恰巧还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分享分享他的快乐、炫耀炫耀他的收获,所以,他一开口,就是他欢快的口头禅。
“真是活见鬼!”罗依十三还没换下猎装,这身衣服正是他最喜欢的装扮,“先生,您怎么知道我现在正需要一个人来分享我的欢乐?您太让我意外了,而这种意外在以后还应该常常有。”
“陛下,恐怕我不能分享您的欢乐,还得让您忧愁了。”艾德里克面‘色’严肃无比。
“怎么?先生,您有什么坏消息?难道您就不能让我的欢乐多延续这么一会吗?”罗依十三这时也发现了艾德里克非同一般的凝重表情,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开口就带着种抱怨意味。
“我的两名部下不经意的发觉了一个针对您的可怕‘阴’谋。”艾德里克也不顾不上罗依十三的抱怨,只是一字一句的将一系列事情讲了出来。
罗依十三的表情也马上由晴转‘阴’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我要知道,那个与叛‘乱’头子勾搭的‘女’人究竟是谁?”
罗依十三暴躁的大叫大嚷着,可是,艾德里克也并不知道这神秘‘女’士的身份,他只提醒罗依十三既然知晓了这‘阴’谋,就必须提早做准备。
罗依十三的暴躁逐渐压抑了下去,但脸‘色’却更‘阴’沉了,他开始在艾德里克面前踱来踱去,半晌之后,他突然又轻松了起来。
“这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的那些仇敌也并不友善相处。况且,克莱斯顿那帮暴民就要投降了,我的仇敌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罗依十三只将事情往好的地方想。
“陛下,我却担心克莱斯顿可能会成为‘阴’谋的牺牲品…。。”
艾德里克出于远见的某种顾虑,不觉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罗依十三刚轻松的面容又紧绷在了一起。
“用最好的马,从我的马厮里挑选,我给您这份权利!我要您给您的部下下命令,让那两位知情先生日夜不停的赶往克莱斯顿,一到那里,就秘密逮捕那个该死的‘女’人,审问她的权利留给我!”
罗依十三咬牙切齿的嚷了这么一通,末了又对自己的话语做了补充,让奥斯科与卡利德务必提醒留守在克莱斯顿的巴松皮埃尔元帅一定得对未知的变化加以谨慎提防。
然后,艾德里克匆匆离开了罗浮宫,短短的一会工夫,就像艾德里克预想的那样,罗依十三从‘春’风得意,变成了‘春’风失意。
………………………………
第五十三章 克莱斯顿惊变 上
“可真是好马!”卡利德瞧着面前的两匹马,忍不住赞叹了这么一声,这两匹格兰切尔纯种马的提供者正是罗依十三,由艾德里克从罗依十三的‘私’人马厮里挑选而出。
“走吧,先生,时间紧迫,说不定等我们完成这个任务,陛下就会赏赐给您一匹。”奥斯科当先跨上了马,马鞭也扬了起来。
“仅仅只为骑上这匹漂亮的马,我也情愿在马背上过几天颠簸日子。”
卡利德爱不释手的‘摸’了‘摸’那马的脖颈,就也利索的翻上了马背。
“前进,先生。”卡利德瞧了瞧还未破晓的天‘色’,喊着这句话的同时就将身子伏底了。
“前进!”马鞭一响,两名卫队剑士肩负着国王的使命,就如同出征的骑士一般,一路绝尘而去。
在临出发前,艾德里克队长已经‘交’代了两名部下,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克莱斯顿,而两个人也真的一刻不停,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抵达了图鲁瓦尔。
奥斯科提议在旅店稍事休息就马上出发,但卡利德发现两匹马因为一天疾奔已经‘露’出了疲态,他是位正宗的爱马人士,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晚间继续赶路。在这观点上奥斯科无法说服卡利德,就只能陪这位先生一起进旅店,休息一晚,待明天一大早再继续赶路。
他们投宿的这间旅店正是出征前罗依十三曾养病的旅店,店主还依稀记得这两位身份高贵,又出手阔绰的贵绅。于是,不待卡利德嘱咐,店主就给马提供了最好的饲料,又给人提供了最好的服务。
虽然事情紧迫,但真正的绅士也不能完全丢掉该有的享受,所以,卡利德仍旧是扦了一只‘肥’鹅,架上壁炉上烤,葡萄酒也要的最好的。
当‘肥’油滴出,卡利德与奥斯科正往烤鹅上涂果酱的时候,旅店‘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两人留神一听,就立刻判断出马上的骑手也应该是有急事,一直到临近旅店‘门’前时才放缓了坐骑速度。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出了马的悲鸣声,看样子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有此鲜活的例子,即便卡利德不多说,奥斯科也认清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本来按照奥斯科以往的个‘性’,他肯定得去‘门’外瞧瞧热闹,但这次因有重要的任务在身,他竟然抑制住了好奇心,只专心往自己的那半只烤鹅上涂果酱。
但有些时候想要安宁的人偏偏却安宁不了。一开始,一名伙计出了店‘门’去迎接倒霉的客人,但没过一会儿,‘门’外似乎起了争执,最终导致旅店店主也闻声赶了过去,但情况似乎并未得到解决,争执之声更响亮了,连壁炉前的奥斯科和卡利德都听到了。
“我有要务在身,无论这两匹马是谁的,哪怕是哪位亲王的坐骑,都必须让我骑走一匹……”
奥斯科和卡利德听清了这一句,稍一愣神的功夫,奥斯科就一脸气恼的豁然拔剑起身。(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n。文。學網)
“好哇!真够猖狂的!竟然有人敢打咱们马的主意!”奥斯科嚷了这么一声,拔‘腿’就朝‘门’外跑,而卡利德也认为这实在太无法无天了,随即也‘抽’了剑,与奥斯科前脚后脚的出了店‘门’。
两个人第一眼就瞧见店主旁站了位身材彪悍的先生,样子像是军人,脸上破了相,有可怕的擦伤,还流着血,想必是从马上摔下来时受的伤。这原本还可能博取到一些别人的同情之心,但他的正在做的事却让人不得不恼火万分――破了相的先生正推搡着店主,强硬的想要夺走那匹属于卡利德的马,至于他自己的马,则崴了前‘腿’,口吐白沫的倒在一旁。
卡利德一看这副景象,在气恼的程度上马上就超过了奥斯科,仅仅从绅士的道义出发,卡利德就绝不能忍受这强盗一般的行径。况且,这匹马虽然在名义上并不属于他,但这是来自陛下的马啊!这是什么世道,竟然有人敢抢国王的马?
“先生!您要想骑走这匹马,只有一个办法。”卡利德高声说了一句话,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然后,他就拔剑在手,“您打败我,这匹马就归您,但您万一不能成功,就得被我送往当地法院,让法官制您的罪。”
那位破相先生听闻这话不由得楞了楞,手也下意识的移到了腰间,似乎就准备按卡利德说的那样办。但是,他马上又瞧到一旁还有位小伙子虎视眈眈,在不了解对手的品‘性’之前,他绝不让自己身陷危险的境地中。
奥斯科与卡利德站在‘门’前背光之处,起初这位破相先生并没瞧清楚对方的脸,只是从穿着上大致判断出是两位有身份的绅士。他又瞧卡利德说话漂亮而坦诚,应该是位明白事理的人,他就决定换种办法,打算从言语上说服对方,使之心甘情愿的让出一匹马。他实在有一件天大的急事,需要马上回到耿纳,这事容不得任何的拖延。
“先生,我先向您致歉。但您的马我非借不可,我对您说一件秘密,您听过之后,就绝不会反对!”
这位破相先生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额头上的血突然流进了眼睛里,不得不用袖子擦了起来。
卡利德倒是惊讶了,更敏感的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寻常,他收剑前行了几步,却被奥斯科拦住了。
“等等,也许可能是个‘阴’谋,我同您一块儿。”
奥斯科说完话,就仍举着剑与卡利德一同走到近前。
这时,破相先生已经擦完了眼睛上的血,由于双方的距离已经极近,他瞧清了两个人的脸,在这两张脸之中,他偏巧认得一张。
“您是皇家卫队剑士杰克?汤森先生!是吧?我认得您!”
破相先生猛然的说出了这句话,却让奥斯科跟卡利德更惊讶了,尤其是奥斯科,他又仔细打量了打量对方,但分明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见过。
“是啊,没错,我就是!这么一说…我也应该认得您了,但说实话,我不认得您。”奥斯科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就好办了!我认得您是因为您是个名人,您跟大陆第一骑士‘交’过手,这非同一般的事儿,克莱斯顿的所有军人都知道,也就包括我,现在…”
破相先生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奥斯科却忍不住‘插’了话,“等等,您说克莱斯顿所有军人都知道这件事,那么,您也是克莱斯顿王国军的一员了?您隶属禁军卫队,还是?”
破相先生还没来得及回答,卡利德突然又‘插’了话。
“等等!我认得您,您似乎是巴松皮埃尔元帅的近‘侍’传令官…。没错!我记得您,您的名字应该是克洛林。”
“是啊!”破相先生点了点头,又准备继续说下去,但心思慎密的卡利德已经意识到克莱斯顿可能已经出大事了!
“现在我只问您一个问题,我的马就让您骑走。克莱斯顿战事是否有了什么变化?”
卡利德面容严肃无比,双眼紧盯对方,等着答案。
“对啊,您怎么知道的?”
传令官克洛林不由得‘迷’‘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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