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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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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大约六点钟的光景,卧室房‘门’打开的响动惊醒了一旁睡着的庇卡底人,他‘揉’着眼听着艾莲娜夫人的吩咐,听完之后,就无比服从的出了‘门’,准备去买些‘肉’粥之类的早餐,好供病人服用。
因为昨晚睡的不安稳,又太早起的缘故,庇卡底人的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他下楼梯的时候,无意识的朝楼上扫了一眼,就晃着脑袋朝下走。
不过,他刚没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急忙再次转头朝上瞧了瞧,但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瞧见,楼梯的拐角处空无一人。
他记得他刚才似乎瞧见楼上有个人影来着……
“难道是我的错觉?难道是琳恩老师生病,让我太想念我的那位先生了?”庇卡底人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深呼吸了几次,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继续下楼了。
等他拐上街道,再也瞧不见的时候,从三楼的楼梯拐角处突然闪出了一个人,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对奥斯科怀着极大怨恨的沙尔曼。
从暗杀计划失败被奥斯科找上‘门’,又在决斗中打的自己痛哭流涕,沙尔曼已经将奥斯科当成了自己毕生的仇敌。克莱斯顿战事结束后,奥斯科被罗依十三封赏为男爵骑士,耿纳任何一名权贵都不难瞧出陛下继钟爱一名加斯科尼先生后,又开始钟爱上另一名加斯科尼小伙儿了,有陛下的爱护,沙尔曼就更难向奥斯科复仇,对这一点,他尤其怨恨难平。
不过就在这时,圣灵主教来到耿纳,并成为王国首相,沙尔曼认为这是他复仇的一个重要转机,他正需要投靠这样一位与国王陛下地位平等的大人物。所以,当圣灵主教招揽人手组建‘私’人卫队的时候,沙尔曼果断的放弃了禁军卫士的身份,投进了首相的‘私’人卫队。
在国王与首相因权利的划分而产生了纠纷的时候,与之相对应的是,效忠于陛下的皇家剑士卫队与效忠于首相大人的红衣卫队,也因为上位者的纠纷,而化身棋子投入一场比斗的棋局中。
沙尔曼一开始是打算借此机会设下埋伏,在撕杀拼斗中将奥斯科刺死,然而,直到克兰王子使节团抵达耿纳,他都没能寻找到机会。但是这时,他还未曾丧失复仇的信心,直到奥斯科在罗浮宫里与克兰第一骑士进行了一场轰动的决斗后,这消息传进沙尔曼的耳朵里,即便他十分不愿意相信,但他也不得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的仇人奥斯科已经强大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他想要复仇,已经没什么希望。
这近似于绝望的消息给了他极大的打击,这种绝望同时又毁灭了他心灵中属于绅士的最后一丝光彩品‘性’,使他的心灵彻底堕落进了‘阴’暗。他绝不愿意就此放任他的仇人逍遥。他想着,既然他不能送奥斯科下地狱,那么,复仇之路就只剩下了一条,他得葬送他最牵挂的人的生命,至少也得带给仇人心灵的无比痛苦。
而沙尔曼所了解的,称得上是奥斯科最牵挂的人恰好有这么一位,也就是奥斯科对外宣称是他表妹的魔法师琳恩,沙尔曼就将奥斯科的这位“表妹”定为了目标。
恰在此时,奥斯科奉罗依十三之命,出使克兰,沙尔曼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他昨天亲眼看着奥斯科离开,而奥斯科的住所他早就打听出来了,所以,他就独个一人埋伏在了三楼的楼梯拐角处。
他心里全是迫切复仇的渴望,在‘激’动的情绪驱使下,他一开始几乎按捺不住,要将奥斯科的表妹刺死在住所里。但等他真正要这样干的时候,却突然清醒的意识到这绝不是什么好办法,十分可能暴‘露’,而暴‘露’之后,等奥斯科回来,等待他的将只有一个结果。
所以,他反复告诫自己必须冷静,必须将这场谋杀干的不‘露’行迹。而这样的话,他就必须等待和寻找机会,这也是他为何今天一大早就埋伏在奥斯科住所旁的原由。
其实,沙尔曼已经有了重大发现,昨天下午的时间,他亲眼看到卫队剑士卡利德带着一名医师模样的人进了屋,而据他所知,这屋里似乎只住了两个人,生病的既然不是那名庇卡底人跟班,就肯定得是奥斯科的表妹。
等庇卡底人下了楼,沙尔曼悄悄的来到二楼住所的‘门’前,将耳朵贴了上去,指望能听到些什么可堪利用的谈话内容,但隔着两扇‘门’,这似乎不太可能。所以,他听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又踱上三楼,靠在一个狭窄的窗棂旁的‘阴’暗角落里,构思着他的计划。
要说谋杀,除了用剑,此外,使用频率最多、成功率最高的应该就是下毒。沙尔曼也准备用下毒的手段,他起初盘算着要在食物里做手脚,但他越想却越觉得不太妥当,会容易被人循根追查到。
后来,他突然想到,既然他准备谋杀之人恰巧生病了,那么,最为合适的应当是在病人服用的‘药’里下毒,成功之后,所有人怀疑的重点肯定都会放在那位医师身上,而不会怀疑到自己,这年代,医疗事故从不少见。
………………………………
第六十六章 谋杀琳恩 下
想出了这个绝秒的计划,沙尔曼兴奋的难以自己,他也不继续呆在这里了,而是急忙下了楼,寻人打听艾德里克‘私’人医师的住所。
从半夜到凌晨,琳恩断断续续的睡了一会儿,睡着的过程中,又有说胡话的征兆,艾莲娜夫人几次听到琳恩喊到“杰克”这个名字。而她似乎也认识一位叫做杰克的下流小伙儿,她瞧着如此牵挂“杰克”的一位少‘女’得了重病,而被牵挂的人却偏偏毫无牵挂的去克兰做风光的旅行了,她对这位“杰克先生”的印象就更差了,已经不单单是“心存邪念的下流坯子”,而是“无情无义的下流坯子”。
艾莲娜夫人拥有着善良的天‘性’,而这种天‘性’时常表现的方式就是怜悯与同情,她就无比同情琳恩的遭遇,更是贴心的照顾于她。
不过,艾莲娜夫人始终想不通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人品如此不端的人,为何偏偏又能成为绅士卡利德的朋友?
等庇卡底人买回‘肉’粥,艾莲娜喂服了琳恩一些,等琳恩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艾莲娜夫人看着琳恩那‘潮’红的面容,总觉得她过了一夜,似乎病情不见好转,还有点恶化了。但这仅仅是她的怀疑,她准备再瞧瞧,实在不行的话,就得麻烦卡利德再把医师请来一趟。
其实,琳恩的病情确实加重了。在这医术并不成熟的年代,仍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心情影响病情。琳恩得知奥斯科不辞而别的消息,失望和哀伤的情绪左右之下,她服用的‘药’剂的剂量已经难以控制住她的病情。
沙尔曼并不怎么困难的就打听出了艾德里克‘私’人医师的住所,就在老鸽子棚街,临着艾德里克的公馆不远的地方。在这神圣教廷主导民众信仰的年代,在这父神的信徒遍布整个大陆的年代,其实医师的数量极为稀少,大多数的平民并不需要医师,他们得了病,往往都会到教堂诚心祷告,以祈求父神的怜悯,来重获健康。姑且不论这几率到底有多大,在平民的心目中,医师总是和巫师有些牵连,不被人喜欢和接受,因为医师和巫师一样,总会捣鼓些莫名其妙的‘药’剂。神圣教廷虽然并没明确的将医师与巫师统统划归于异端一类,但黑暗的年代里,还是有不少的医师都被当做巫师烧死在火刑架上。所以,就算黑暗的年代已经结束,医师的生活还是不好过,他们大多数都会选择投靠一位身份高贵之人,好能获得庇护,艾德里克的‘私’人医师是如此,罗依十三的‘私’人医师也是如此。
正是有此缘故,艾德里克的‘私’人医师达克托先生就独居于一个破旧无比的老式阁楼里,周围没有邻居,也没人愿意来拜访这位先生,他几乎终日憋在家里,不是配制‘药’剂,就是书写些医疗心得的记录手札。
中午时分,艾德里克似乎有点头疼发热,怀疑是患了伤寒,就将达克托召到了他的公馆办公室里,而巧之又巧的是,沙尔曼恰在此时寻到了达克托的住所。
沙尔曼攀上附近的一棵大树,从窗户里反复观瞧了五分钟,确定这位医师并不在家。他觉得他今日运气简直好极了,就大胆的顺着一枝直抵窗前的粗大枝桠,攀进了医师达克托的住所里。
不得不说,达克托十分缺乏防盗意识,他的窗户根本未曾上锁,不过,这也不能怪这位先生,毕竟,盗贼除了不愿光顾修道院之外,剩下最不愿光顾的肯定就得是医师的住所,这里既没银质的盘子和烛台,也不会有镏金的装饰的家具,钱袋的话…谁指望钱袋会被人扔在家里,而不是出‘门’后被揣在身上?
所以,沙尔曼是幸运加幸运,简直称得上是幸运三加一,他进了达克托的住所,一开始还担忧着自己究竟要怎样才能成功的将‘弄’到的毒‘药’下到正确的‘药’剂里,但是,医师达克托先生有个良好的习惯,他总是会将那些调配好的‘药’剂贴上标签,著明这种‘药’剂是针对怎样的病情。
沙尔曼轻易的就从一个架子上找到了伤寒病专用的标签,他记得,昨天卡利德和医师一起进掘墓人街住所之前,似乎提到了伤寒病的字眼,所以,他就放心的将从特殊手艺者那里购买到的一包毒‘药’分成几份,挨个的‘混’进了几瓶‘药’剂里。
之后,沙尔曼志得意满,原路离开达克托的住所。现在,他所需要等待的只有一件事儿了,他又去了掘墓人街,寻了个机会重新躲在三楼楼梯的拐角处,等着噩耗传出。
达克托为艾德里克先生做了检查,十分庆幸的是,艾德里克只是疲劳过度,并不是得了伤寒。之后,大约是下午两点钟的光景,达克托回了自己的住所,他正考虑着是要出去吃顿午餐,还是先继续昨天的研究,等到晚上两餐算一餐的时候,卡利德登‘门’拜访。
中午时分,琳恩已经因病情加重,有点昏‘迷’了,艾莲娜夫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琳恩叫醒的情况下,她着了急,嘱托庇卡底人马上去找卡利德先生,让他请医师再过来一趟。
卡利德一听琳恩病情加重,也是心中焦急,他匆忙赶到医师达克托的住所,向他说明了情况之后,达克托皱了皱眉头,也知道这情况容不得任何的拖延,他迅速的从架子上‘抽’出几瓶针对不同程度伤寒病的治疗‘药’剂,装进自己的医疗箱里,就跟卡利德出了‘门’,一路紧赶慢赶来到了掘墓人街。
等医师达克托为琳恩再次做了检查之后,面‘色’就变的有些凝重,他先是和卡利德耳语了一番,确定了一些事,然后,他思考了片刻,才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药’剂,‘交’给了卡利德。
然后,医师达克托慎重的做了些叮嘱,他选出的这瓶‘药’剂‘药’效十分重,病者服用之后,极有可能会彻底陷入昏‘迷’中,但正是如此,才能有效的控制住病情的继续恶化。
不过,也正是因‘药’效过重的原因,服用的剂量和次数必须有严格的限制,否则,将可能导致病人出现‘迷’幻或休克作用。
‘交’代完这些,达克托告辞离开,艾莲娜夫人遵照医师的嘱托,万分小心的喂琳恩喝下了三勺半‘药’剂。
………………………………
第六十七章 表妹凶猛 上
沙尔曼不懂医术,他在医师达克托的‘药’剂里下了毒‘药’,他以为这毒‘药’绝对会发挥效用,但是,他没想到的一点是,这毒‘药’和治疗伤寒病的‘药’剂一经‘混’和,竟然发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化和作用,成为了一种全新的‘药’剂。
艾莲娜夫人遵照医师的叮嘱,喂琳恩服下了三勺半的‘药’剂,没过多久时间,这‘药’剂果然发挥了效用,琳恩不再说胡话,只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卡利德又在卧室里呆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等下去也没什么必要,所以,他对庇卡底人稍事叮嘱之后,就又回了自己的住所。
卡利德离开后,起初的半个小时里,琳恩只是呼吸急促,并没其他什么变故,但是,半小时过后,琳恩的脸越来越红,而且又开始说起了胡话。
琳恩这次说的胡话十分古怪,之前,艾莲娜夫人偶尔还能听懂些词句,但这一次,她非但连一个字都听不懂,而且,令她感到万分奇怪的是,琳恩的胡话简直就是一种她从所未闻的古怪语言。
奇怪归奇怪,艾莲娜夫人还是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服用‘药’剂后正常现象,但这时,守在一旁的庇卡底人却越听越觉得熟悉,他忍不住开口嚷了起来:“真是活见鬼!谁告诉我,一个得了伤寒病的魔法师说胡话会说成魔法咒语吗?”
“魔法咒语?先生,您在讲什么耸人听闻的事?”艾莲娜夫人听着庇卡底人匪夷所思的惊叹话儿,她简直‘迷’茫的‘摸’不到头脑。
庇卡底人一看自己不小心暴‘露’出了一个原本不应该暴‘露’的秘密,他大为后悔,正准备加以掩盖的时候,琳恩说的胡话中,那魔法文字突然串联成了一个特定的组合!
然后,在艾莲娜夫人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这卧室里突然无端的升腾出了些烟尘,呛得人咳嗽不以。
“先生,咳咳…您得解释解释,咳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莲娜夫人的那张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猛烈的咳嗽着,但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大声发问。
“夫人,您别怕,幸好这只是最最低级的土系魔法…噢,不,您瞧我说了什么!我说的是,谁知道这见鬼的烟尘是从哪来的?兴许是外边刮了沙尘暴。”
庇卡底人同样狼狈不堪的咳嗽了一会儿,不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烟尘呛到,所以他对此已经有了极强的抵抗力。他咳嗽了那么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他遮遮掩掩的回答着艾莲娜夫人的问话,然而,他的心里暗自生出了一种担忧,这种担忧并不关乎琳恩的病情,而是关乎自己和艾莲娜夫人的生命安危。
这烟尘还未完全散去,琳恩的胡话却越说越顺溜了,第一个魔法咒语刚从胡话里诞生不久,第二个魔法咒语又突然形成了。
庇卡底人的担忧成了现实。
只见整个卧室的地面突然黄光一闪,就无端的生出了些细微的沙粒,这沙粒似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到庇卡底人的身上,连艾莲娜夫人也未能幸免,等两个人被沙粒包裹的只剩下脑袋的时候,这沙粒却突然变的坚硬,如囚笼一般,将两个人束缚了起来。
“三级土系魔法流沙束缚!”兰斯杰对这魔法深有体会,但他还是忍不住大惊小怪的嚷了一声。1⑹ k 小 说 àp。1⑹ 文字版首发
“天啊!”艾莲娜夫人唯一‘露’出的的那张脸是异常的苍白,她明显被吓的不轻,以至于她惊叹过后,又过了好久时间,才拼命将头转向庇卡底人兰斯杰的方向,大声的追问着:“先生,您必须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间卧室受到了恶魔的诅咒吗?”
“夫人,请您相信我,这决不是什么恶魔的诅咒,我敢保证!但是,我也不得不告诉您,这大致也和恶魔的诅咒差不多,您和我必须祈祷这就是你我厄运的终点,我亲爱的琳恩老师,您可千万别再念出什么威力更强大的魔法咒语了……”
事到如今,庇卡底人已经顾不上隐瞒秘密,就像他所说的,他只祈祷这就是他和这位夫人的厄运终点。
“您在说什么……”艾莲娜夫人先嚷了这么一句,但马上,她就明白过来了,“什么?先生,您说…这位小姐,这位病人竟是位魔法师吗?噢,真见鬼!卡利德先生可没说我要照顾的人是位魔法师,否则,我决不会来!”
“夫人,您熬过了今天之后,不妨再去找卡利德先生泄愤,这位先生可真不够绅士,他明知道这件事,也不告诉您。”
在庇卡底人习惯‘性’的又开始煽风点火的时候,这厄运似乎并未随着他的祈祷而到头,继第二个魔法咒语之后,第三个魔法咒语又从琳恩的胡话里诞生。
“四级魔法裂地之术,噢,这可真够糟糕的!我的琳恩老师,您不能这样干……”
那木质的楼板剧烈的震‘荡’着,庇卡底人还没讲完,地板就不堪这种力量而突然裂出了几条缝隙。不幸中的大幸是,这裂缝还不太大,刚好将庇卡底人以及艾莲娜夫人卡的不上不下,但即便是这样,也将两个人吓的不轻。
之前的两个魔法动静还不算大,但是,这一次楼板都裂了,住在一楼的房东法佛纳先生原本正在自己房间里,躺在一张躺椅上,准备惬意的享用下午茶,但是,楼板突然裂开,他被吓的一杯热茶全都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佛纳先生嚷了这么一声,慌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抬头向上瞧,发现了四条拼命晃‘荡’着的‘腿’,而头顶的楼板上有着几条可怕的裂缝。
他生怕楼板整个塌下来,就不敢多瞧,而是迅速的跑到了屋外,他原本打算上楼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刚走上了两个台阶,突然又转了念。
“一定是那位魔法师小姐,谁敢阻拦魔法师的发疯?”法佛纳先生摇了摇头,判定自己不敢,所以,他干脆就离了住所,跑上了街头。
等在三楼的沙尔曼也被这突然的响动吓的不轻,他原本还以为是地震,但是,他马上又听出,这响动声似乎来自二楼,他实在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有人拿铁锤砸烂了地板吗?
他带着好奇,又带着怀疑,忍不住下了楼,想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刚走到二楼住所的‘门’前,那‘门’却突然由内到外被一种可怕的力量击成了粉碎,然后,沙尔曼看到了什么?他发誓,他一辈子都没看过如此可怕的东西。
一团蠕动着的烂泥模样的“人”,有四肢,和人有点相似,但是,沙尔曼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被吓的全身汗‘毛’全都炸了起来,这“烂泥组成的人”……嗯…这样似乎有凑字数的嫌疑,姑且就这么称呼,这“烂人”击碎了‘门’,似乎没瞧见‘门’前的沙尔曼一样,只是一挤,将沙尔曼挤的贴在了墙上,然后,“烂人”顺着楼梯朝下涌动,而沙尔曼与“烂人”做了个亲密接触,全身从头到脚,全被泥巴糊了一遍。
沙尔曼被泥糊住了口鼻,不能呼吸,他在巨大的惊吓后,也不得不颤抖着手,将脸上的泥巴抹去,等他眼前重新恢复光明的时候,他瞧见了什么!他瞧见了原本应该被他毒死的奥斯科的表妹,闭着眼睛,如梦游一般,正从房‘门’里走出来,她的脚下也踏着一团泥一样的东西,如毯子一般,朝前移动着,所以,她根本没移脚,却滑行着下了楼。
“奥斯科的表妹……究竟是什么人?这表妹似乎比表哥还来的凶猛呀!”
沙尔曼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然后他突然听到屋内传出了慌急的叫嚷声:“我亲爱的琳恩老师,您这是要去哪?您不能走,您千万不能把耿纳给毁了啊!”
“把耿纳给…毁了?”沙尔曼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突然间,他再也顾不上复仇不复仇的事了。他心神忐忑的等了片刻,那“咕噜噜”的响动却越去越远,沙尔曼又等了片刻,才大着胆子下了楼,然后,他瞧到掘墓人街上全是人,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瞧向一个方向。
沙尔曼使劲抹了抹脸上的泥巴,咒骂了一声,就朝首相公馆的方向走去。他正走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奥斯科的表妹是否是一位巫师?
沙尔曼对魔法完全没有任何的了解,他碰上这匪夷所思的情况,第一个想起是巫术的力量,也纯属正常,不过,如果奥斯科这位凶猛的表妹真是个异端的巫师的话……
沙尔曼突然又发现了复仇的转机,他记得,首相都瑞尔以及灰袍法座埃德文的身边都有裁决骑士来着,而这些异端裁决所的侩子手,最大的使命正是为了对付邪恶的巫师。
沙尔曼心中猛的一喜,就马上快步跑向首相公馆。
………………………………
第六十七章 表妹凶猛 下
沙尔曼还未跑到公馆的时候,半个耿纳已经炸了窝,琳恩‘操’纵着她召唤的土元素仆从,从掘墓人街,拐上塞伯亚大道。她服下了‘混’合了毒‘药’的伤寒‘药’剂,而这种‘药’剂有着强烈的致幻作用,使她的‘精’神状况如同梦游一般。
但是,她偏偏却又有个即定的方向,她要出城,她要一朝西行去,去追赶一个人。
在耿纳城内闲逛的皇家卫队剑士也被这‘骚’动惊扰了,他们看到引发这‘骚’动人不是别人,竟是他们熟悉的杰克小伙的表妹,一刹那,他们完全明白了为何出征克莱斯顿的时候,杰克带着‘女’眷,而艾德里克和陛下却不闻不问的原因。是啊!人人都相信,就算是至尊的陛下,也不敢去管一位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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