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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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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想着您洗澡方便。”
妮拉坦然承认。
“是吗?”奥斯科先讲了这无意思的两个字,才又说道:“但是,我有点不太能接受这种……你不知道,我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光过身子…不,昨天似乎就光过…但这不重要,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太喜欢这种方式…您以后最好还是事先征求我的意见。”
“我会。”妮拉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用水试着水温,又从旁边的木桶里舀了一瓢热水进去,然后,她才满意的起了身,走到‘床’边,讲道:“该您洗澡了,您先不忙穿上衣服。”
此时,奥斯科刚从‘床’头扒出了他的衣‘裤’,正躲在被窝里胡‘乱’的往身上套着,他听妮拉这样一说,下意识就停了下来,他将头一探,鬼祟的瞧了妮拉一眼,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你过来,妮拉,你先躺在‘床’上,要用被子‘蒙’上头,等我洗完澡。”
奥斯科确实感觉身上有点发粘,尤其是下半身,所以,他也很想痛快的洗个澡。
“遵照您的意思,我的骑士主人。”
妮拉恭顺的上了‘床’,按照奥斯科要求的那样,老老实实的用辈子‘蒙’上了头。然后,奥斯科才下了‘床’,走两步一回头,直到确定妮拉确实一直缩在被窝里的时候,他瞬间将衣服褪了个干净,跳进了木质的浴盆里。
“真是好舒爽。”
奥斯科的身体骤然一暖,禁不住就呻‘吟’了这么一声。
他‘揉’啊‘揉’,搓啊搓,尽情的享受着洗澡的欢乐,但某一时刻,他突然听到身后似有什么动静一般,他警觉的朝后看了一眼,却看到妮拉正朝他走来。
“等等,你完全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你得一直呆在‘床’上,你这是来干吗?”
奥斯科赶忙用手捂上该捂的部位。
“我将长期的留在您的身边,所以,这是尽快消融您和我之间隔阂的最好办法,原谅我,我的骑士主人。”
妮拉嘴里道着歉,但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根本就没丝毫的歉意,她不顾奥斯科的窘迫,而是直接走到了他的身后,垂下了腰。
“你总得需要一个人来帮你清洗背部。”妮拉这样说着,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奥斯科那算不上宽阔的脊背。
妮拉的指尖宛如带着某种电流一样,奥斯科马上就瘫软下来了,只剩下咕哝的力气,“随你乐意吧,我看,我早晚得适应这样的情况。”
奥斯科索然放任了,任那双手在自己的背部游离,他起先有点难堪,但不过一会儿,竟然从中体会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的感觉。
“有人搓背,这似乎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奥斯科这样想着,就更不觉得难堪了,他甚至闭上了眼,开始享受了起来。然后,那双温存的手有点不太老实,原本是在背部游离着,但过了一会儿,竟然移到了前边,奥斯科牙关一咬,竟然以顽强的意志支撑了下去。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奥斯科也从头到脚被妮拉‘摸’了个遍,然后,就像妮拉所说,这果然是消除隔阂的最快捷途径,当奥斯科神清气爽的从澡盆里起了身之后,除了脸有点发红,竟没要求妮拉上‘床’,而是背着身子穿好了衣服。
然后,过了一会儿,奥斯科衣衫整洁的转过了头,已经换了一副十分庄重的神情,他咳嗽了几声,借以掩饰尴尬的情绪,又讲道:“好了,这可真是个阳光明媚的一天,骑士又要上路了,妮拉,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亲爱的骑士主人。”
妮拉微笑着,配合的回答道。
“那就出发,”奥斯科庄严的指着‘门’口,但突然又补充的讲道:“嗯…似乎还得等等,我们还没吃早饭呐,先不急着上路。”
“我去帮您要早餐,您说,您准备吃点什么?”
妮拉仍旧温柔的应声。
“一瓶果酱,几片面包,一只烤鹌鹑,一瓶葡萄酒,好了,就这样吧,剩下的你选。”
奥斯科稍一思索,就讲出了这大众化的食谱。
“您不要一份烤‘奶’酪吗?”
妮拉的脸上带着些狡黠的意味。
“嗯…。这个还是留待晚上吧,如果晚上还有供应的话。”
奥斯科脸又红了。
………………………………
第七十九章 传说中的瓶颈 上
‘春’光明媚,当奥斯科抱着妮拉骑在那匹格兰切尔纯种马上,徜徉于那繁华的街道上时,过往的行人、尤其是年轻小伙子,瞧着那出众的马,以及那被马上骑士抱在怀里出众的人儿,都免不得要投来一道‘艳’羡的目光。
这样一来,奥斯科心情就开始变的大好,贵族之间时常流行着这样一句话——能被别人嫉妒也是一种幸福。现在,奥斯科对这句话就有了深刻的体会,他开始觉得这趟克兰的行程也不算坏,就算前路还有某种未知的危险,但总归,他目前是有了不错的收获。
妮拉低眉顺目的被奥斯科揽在了怀里,她满心欢喜,但还是有点羞赧的抬不起头来。
对于这种状况,奥斯科也不去做过多的理会,他只是安静的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感觉。
他和妮拉遥遥的缀在腓济烈的马车后方,等出了城,道路两旁是茂密的雪松林,生长的极高,遮挡了略显燥热的阳光。而妮拉也稍微有了点放松,她几次转头向后瞧,无一例外的都会瞧见奥斯科那笑眯眯的眼睛也正瞧着她。
“您老是看我干吗?您得瞧着路。”
妮拉假意的嗔了这么一句。
“老实说,要是路比您好看,我绝对不瞧您。”
奥斯科明白这只是妮拉借以摆脱尴尬的一种办法,所以,他特意捻着小胡须,以着调情人士惯用的放‘荡’式的口‘吻’回答了这么一句。
“噢!您讲这句说是希望让我对您多一份了解吗?您让我看到了您品行中难得的一面,我敢肯定,您肯定不是第一次对一位‘女’士说这样的夸奖话。”
妮拉笑了笑,果然不再那么羞赧,而是微侧了脸,和奥斯科聊了起来。
“是的。”奥斯科点了点头,似乎回忆了起了什么,但随即就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是的,您不是第一个,但您绝猜不到第一位‘蒙’受过我这样夸赞的‘女’士对我讲了什么。”
奥斯科脸上一派高深莫测的神‘色’。
这种神‘色’使得妮拉下意识的就追问:“是什么,我亲爱的骑士主人?”
“心存邪念的下流痞子!是的,就是这样,当时曾给予了我多大的伤害吧,我记得我整整忧郁了一周的时间。”
奥斯科故做一副旧伤发作的模样,但是,任谁都能瞧出,这仅仅是一种伪饰,一段时间的沉淀,奥斯科已经清楚的明白,他并不爱那位伤害了他的‘女’士,随之而来的是,这伤害也掉了价,仅仅只能做为一个可笑的回忆。
“那是因为那位‘女’士对您缺乏足够的了解,我能肯定这一点。”
妮拉撇了撇嘴,眼角里全是戏谑的笑意。
“是吗?噢,应该就是这样,您呢?‘女’士,您对我有什么了解?”
奥斯科也笑了笑,乐得将这谈话继续进行下去。
“我对您?噢,我可不敢说有太多,但最起码,我觉得您是个正直又善良的人,就像个真正的骑士一样,您说对吗?”
妮拉这样回答道。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n。文。學網
“我爱听这话,真的,您要知道,我从不缺乏男士的赞叹,但唯独缺乏来自‘女’士的赞叹,就如我的朋友所说——这完全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奥斯科扬扬了眉,讲着这句话的时候,就回忆起了他的那位朋友,那位绅士一般的先生。
“是吗?您这样就提醒了我,我以后也许应该时常夸赞于您,当然,这还得在我了解您更多光彩的品‘性’之后。”
妮拉觉得脖子有点酸,所以,她干脆将右‘腿’挪了过来,横着靠在了奥斯科的臂弯里,这样一来,她一仰头,额头就几乎能触碰到奥斯科的下颌,这种太过亲密的方式一时使得奥斯科讲不出话来,他低着头,瞧了妮拉一会儿,心思一动,突然又想起了关于妮拉身世的问题。
他之前只了解了个大概,现在却想要做个更细致的了解。但他还没开口之前,突然又有点顾虑,这种犹豫的姿态落进妮拉的眼中,她抿了抿嘴‘唇’,突然就开口道:“是啊,在我渴望对您有更多的了解时,您一定也希望能对我有更多的了解……”
“不,妮拉,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愿意勾起您伤心的过往。”
奥斯科慌忙的予以否认。
“是啊,您不愿意,我瞧出了这一点。但是,我自愿讲给您,您的心灵就不用背负任何的罪责,我已经获得了新生,就更应敞开面对我的过去。”
妮拉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褪了,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淡淡的哀伤。
“好吧…。。这样的话,您就谈谈吧,哲学家说,快乐并不需要分享,而痛苦却往往需要分担。”
奥斯科也收拢了脸上玩笑的神‘色’,使之尽可能的庄重。
“那是费立尔斯主教在普罗旺斯传教的第三年,不可否认,就算是现在,我仍对这位和蔼的传教者抱有尊敬,正是因为他,普罗旺斯穷困的人们才有了依托心灵的方式,我们祈祷出声,我们的苦难全都有了诉说之处。那种心灵的归宿感迫使我们踏上朝圣之路,我们渴望能在最庄严最神圣之地,向全能父神诉说我们的心声,向他表‘露’我们坚定的信仰…。。”
讲到这里,妮拉鼻子轻轻的‘抽’动了一下,目光瞧着道路两旁不断逝去的景‘色’,目光‘迷’离,也陷入了那逝去的回忆里。
“可是,这条朝圣的道路是我们想象不到的艰辛,男人要留下耕作,‘女’人就替代男人上路,我们坐着最‘阴’暗、狭窄的船舱,一线的光明就足已让我们坚定,但即便是这样,仍有不幸的人在颠簸中‘蒙’受不住死神的召唤。这可能就是一种清楚的预示了,但献身信仰的人无疑整个心灵都被狂热‘蒙’蔽了,我们只是做了哀悼的祷告,一捱船靠岸,我们就毫无任何的犹豫的上岸了。”
讲到这里,妮拉的身体突然轻微颤抖了起来,以至于那声音也连带着颤抖了起来。
“其后,才是真正苦难的开始,我们只是走着,就瞧见过往之人的那种目光,不是赞许,更不是怜悯!而是嘲‘弄’!我们一开始并不明白这种嘲‘弄’因何而来,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世道的险恶,直到我们被众多的人包围起来,强硬的给我们上了枷锁,又关进比来时船舱都更黑暗的监牢里,我们才明白,我们的‘肉’体已经失去了自由。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大多数人仍认为,我们的心灵还是自由的,我们虔诚的祈祷,我们没日没夜的祈祷,我们嘶哑着声音祈祷,我们哭泣着祈祷,最终的结果是……自认为心灵纯净的人们,却成了这世界最卑贱的一种存在…普罗旺斯的婊子,普罗旺斯的娼妓…人们就这样称呼我们。”
伴随着妮拉的这一长段话讲完,奥斯科的脸‘色’已经沉重的无以复加,他张口想说点什么安慰话,可是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朝圣者中有一位已经怀孕的人,她渴望能让她在圣地得到最大的祝福,一定是这样,但无疑,这是一个极大的嘲讽,她生下了我,没有任何的祝福,还夺走了她苦难的生命,而我呢,从一出生,我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讲到这里,妮拉突然轻轻的扯开了肩膀上的衣服,这突兀的动作一开始让奥斯科十分疑‘惑’,但他马上发现妮拉的锁骨下方有着什么模糊的印记,他再仔细一瞧,发现那烙印的形状似乎像是金菊‘花’,这个烙印极浅,不离近看的话,几乎瞧不清轮廓,想必已经烙上许多年的时间。
“博纳希家族的‘私’有财产。”
妮拉看到奥斯科投出过来的疑‘惑’目光,身体开始更剧烈颤抖了起来,话不成音的讲出了这句话。
奥斯科深吸了口气,突然一把抱紧了妮拉,因为他瞧着妮拉的身躯越抖越厉害,如风暴中一艘随时可能颠覆的小船。
就这样,许久之后,妮拉才终于安稳了下来,她抬着头,瞧着奥斯科,勉强的用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微笑。
“我的骑士主人,这就是您所要了解的我的过去,一个可悲的人的过去。”
“但你已经新生了,这是最重要的。”奥斯科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做了转移,稍后,他迟疑了一下,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事到如今,你还会祈祷吗?”
“会,但不会向父神。”妮拉毫无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这一点,就完全和我一样了。但我仍相信,您那位不幸的母亲在离开您之前,仍旧有着这么一个愿望——她希望您能在圣地得到祝福,这是毫无疑问的。”
奥斯科讲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妮拉,神‘色’就似又将做下什么决定一样。
“我也相信,但对她的这份愿望,我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
妮拉嘴角的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角闪烁的眼泪。
“会有这么一天的,妮拉,你得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奥斯科轻声的诉说着这句话,但若仔细瞧他的面容时,会瞧出那就像是一个骑士做着某种承诺时的庄重。
………………………………
第七十九章 传说中的瓶颈 下
“是吗?您不用把太多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真的,我的先生,您解救我脱离苦难,又让我留在您的身边,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一种奢望了。”
妮拉喃喃的对奥斯科说道。
“那好吧。”奥斯科也不打算在这话题上多做争论,反正…目前的他肯定是没可能帮妮拉达成这个愿望了,就如同要成为绝世的强者一般,这目标已经被奥斯科列为了十分长远的目标。
接下来,奥斯科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和妮拉聊起了克兰这个矛盾的国度。妮拉在这里出生,虽然并无丰富的游历,却也要比奥斯科对克兰了解的更多,尤其,她的身份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就愈加透彻和的了解这个令她憎恶的王国、社会。
在妮拉的认知里,克兰无疑是个疯狂而冷漠的国度,其原因正来自于根植于克兰人血脉中对力量渴望的天‘性’,所以,这个王国是个奴役的王国,高位者奴役低位者,而低位者则心甘情愿被奴役,人人怀着极大的野心,对权势以及力量趋之若骛,小偷崇拜强盗,强盗崇拜士兵,士兵则崇拜国王,将这种崇拜延伸的更广的话,农夫崇拜磨房主,店伙崇拜掌柜,娼妓崇拜嫖客,一环又一环,最终都凝聚在了巴克罗大帝的手中,于是,他就有足够的魄力去完成三十年战争的疯狂行径,也有足够的理由成为克兰的独裁者。
而至于冷漠的话,克兰人的冷漠是远比艾而多人更冷漠的一种冷漠表达,在克兰广为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你不如我,我就对你不屑一顾。这句谚语已经充分表明克兰人的为人处世之道,贵族从不会和平民说上任何一句话,否则,对自己的身份就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贵族小姐垂青平民小伙子,这样的故事在克兰仅仅只能做为一种笑料般的存在。
当这种冷漠反映到极致,又转化成了疯狂,克兰人疯狂的追求着一切,追求对别人的漠视,追求奴役别人的感觉,这就是每个克兰人一生所为之努力的。
这种严谨又极具侵略‘性’的品‘性’一丁点都不符合艾而多人的审美观,艾而多虽然也有阶级制度,但是,在酒吧里,有格调的贵绅从不吝啬用自己的冒险故事换取‘女’招待的香辣一‘吻’,盛大的节日里,贵族也总会和平民同台演出,博取众人的欢呼和掌声。如果说克兰人的血脉中秉承的是侵略主义,那么,艾而多人血脉中秉承的就是标准的享乐主义。
这种理念上的差距使得奥斯科愈加不喜欢克兰这个国度,他暗地里决定,一捱取回回执的和约,就立刻返回艾而多,决不在克兰多做任何的停留,也决不接受任何人的招揽,成为实现其野心的工具。
当晚投宿旅店之后,妮拉供应了普罗旺斯风味的烤‘奶’酪,做为一个标准的艾而多人,奥斯科秉承着享乐主义,尽寻欢乐,待妮拉筋疲力尽的睡去之后,他眯着眼睛回味了好半天,更是从心底里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旅程。手机访问:ωар.ㄧб Κ.Сn
其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逐渐让奥斯科确信了妮拉对克兰所下的定义,他所经过的每一个城市,凡是做贵绅打扮的人,都一派冷漠又高傲的派头,这在艾而多只是极少数,还必定被贯以不好‘交’往的坏名声,但是,在克兰,愈是这样的人物,却愈是受人羡慕和尊敬。
就这样一路瞧去,烤‘奶’酪夜夜供应,在接连的新奇与温柔乡的‘交’替里,一周的时间,奥斯科和王子腓济烈终于抵达了克兰的首都卡林。
在来到这里之前,奥斯科已经对这城市进行了数番揣想,而事实证明,他所揣想的与实际并无多大的出入,做为三十年战争的发起之地,卡林这个堪比耿纳的大城市是完全从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整个城市不要说超过三十年的建筑,就连一块超出三十年的地砖都找不出来,从城‘门’直通克兰王宫的考纳大道上,甚至有许多地砖的棱角都还未被过往的车马磨平。
假如要在大陆上评选出一个最为新兴的城市的话,无疑,卡林会名列首位,但做为一个标准的艾而多人,奥斯科在心底里还是不能认同这种新生感,在艾而多,一个城市有多大的吸引力往往并不取决于这个城市的发展规模,而是取决于历史与文化沉淀而出的底蕴,这底蕴越深厚,才越吸引人,就如同耿纳,街头巷尾从不缺乏荒废的房屋,但荒废之后从来无人加以修缮,就将之做为一种历史的见证,留存下来,所以,在耿纳,最古老的房子甚至可以追溯到英雄王查里顿的年代。
不过,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已经奥斯科认识出,大多数克兰人对所谓的历史并不抱有一种尊重的心态,或者说,克兰人有一种潜在的意识是,只有他们创造的历史才是值得尊重的历史。
穿过城‘门’时,塞德洛斯驾驶着马车直接行驶在考纳大道的正中央,而奥斯科发现城‘门’前的道路虽然拥挤,但是,无论是行人还是马车,都会让出中间的道路,他起初还有点‘迷’‘惑’,但随即就明白,这应该是属于克兰王室的一种殊荣。
马车驶过,过往的行人立刻驻足,就如同**纵的木偶一般整齐,所有人的都瞧着路中央的马车,眼睛里投‘射’出一种狂热的崇拜。这种景象让奥斯科不禁联想起了罗依十三…。。大家口头上都说尊敬这位至尊陛下,但罗依十三无论是出行,还是回归,场面从无此等震撼,出城的伯塞亚大道,那道路中央也从不是王室的专属。
接下来,奥斯科即将面见巴克罗大帝,带上妮拉明显就有点不太合适了,所以,他对妮拉做了些嘱托,将他安排到了旅店里。
在他临行前,妮拉低声的对奥斯科讲了这样一句话:“我等您,先生,我知道,您会平安回来,带我离开这里。”
“是的,您知道,我会。”奥斯科深吸了一口气,他明白,他是有点紧张,而妮拉也肯定瞧出了这份紧张,所以,她才有了这样一句话。
然后,奥斯科翻身跨上马,朝妮拉挥了挥手,就继续缀在腓济烈的马车后。
穿越了大半个城市之后,青石的道路突然变为了火红的‘花’岗岩,就从这里开始,这条路的名字也不同了,称为巴克罗大道,正是以国王的姓氏来命名。身着整齐军装的士兵庄严肃穆的列于道路两旁,这些士兵想必就是欢迎的仪式的一部分了,不过,这多少让奥斯科有点意外,毕竟,他仅仅只是一名男爵骑士的身份似乎并不太值得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
从这里开始,腓济烈下了马车,换过了一匹马,同样,塞德洛斯也换过了一匹马,而神术者拉克斯也蹩脚的换上了一匹马,腓济烈与奥斯科并驾行在前,塞德洛斯与拉克斯稍后。
不同于腓济烈来到耿纳时的喧闹,道路两旁除了列队的士兵外,并无前来凑热闹的闲杂人群,所以,气氛多少显得有点压抑,这一点多少让奥斯科有点不满意,他可是十分希望有少‘女’欢呼的景象发生。
就这样,骑马前行了大约四百米的距离时,奥斯科就遥遥的瞧到了维尔茨堡宫的大‘门’,而宫‘门’前的那副景象就让他更意外了,简直是有点受宠若惊,因为他瞧见一众贵族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人,这个人身材高大而雄壮,几乎不用骑在马背上就相当的抢眼,然而,他还是骑着一匹马,一匹也同样雄壮威武的马。
当奥斯科第一眼瞧见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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