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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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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因此而彻底的看清了那张脸,那果然是一张只能出现在他幻想里的一张脸,不是绝美,却又让人无可描述、无可形容。
他不知他是为何穿越了那距离与光线的障碍看清了那张脸,但是,那仅仅是一刻,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眼前依旧是那舞台上模糊的身影。
在这琴声已经结束了如此长的时间里,整个剧院仍旧是鸦雀无声,似乎每个人都陷于着绝美的音乐中而无可自拔,又或者,任何人都不想打搅风暴过后的宁静。
奥斯科在亲耳聆听到了这乐声之后,对关于这位神奇演奏家的传言,再无任何一丝的怀疑,他甚至想要修正这传言,因为,那传言的神奇之处已经不足已形容这天籁一般的琴声,但是,语言本来就是表达的障碍,他苦心思索,却无论如何也找到完全符合的形容之词。
这时,灯光稍微明亮了些,舞台上的幕布也重新换了一副,这次不用聆听到乐声,剧院中的人都觉得这应该是一支轻松畅快的曲调,因为背景的那块幕布雕琢着‘花’草树木,一片自然之景。
而这第二个表演的曲调名称就是:自然的眷恋。
灯光明亮了,奥斯科也就正式的看清了那舞台中央的恬淡身影,毫无疑问,这张脸是完美的没有瑕疵的一张脸,并不比安娜王后逊‘色’,由此可见,关于她的另一个传言,也绝没有夸大的成分。
这一次,她坐在了一片山坡草地的布景上,仍旧是低首垂目,那张竖琴依旧抱在她的膝间,奥斯科总觉得那张埋藏的面容里应该掩藏着一种淡淡的伤感情绪,她静静坐在山坡上,如此婉约,却又像是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样,那虚假的幕布与布景永远都只能让人抒发出眷恋之情,却永远不能代替真的自然,永远不能代替她心中眷恋的自然。
果然,第一声琴弦声传出来,奥斯科就心中一跳,那琴声轻快,却只存在于表面,琴声演绎着林间的轻风、枝头鸟儿欢声的鸣叫,甚至演绎着一条淙淙流动的溪水。
这时她仰起了头,竟然唱出了歌声,那歌声的语言完全是一种在座所有人都不能了解的一种语言,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这歌声却又与这琴弦声搭配的最为和谐。
奥斯科的面‘色’更加忧郁,不为别的,只为聆听歌声的一刹那,他就同样感受到了那悠扬歌声背后隐藏的内容,在整个歌灵剧院里,恐怕他是唯一一个有着这样表情的人。
在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这位歌唱者的身上时,奥斯科却低下了头,只是静静的聆听那琴声与歌声深层掩饰的内容,音乐总会有深层的共鸣,他就用全部的‘精’神去聆听这乐声里究竟表达了演唱者怎样的心声。
他听到,她似乎在尽力的揭示着一段命运,而受启示者却总是置若罔闻的模样,她越来越焦急,那歌声也越来欢快,到最后,当那歌声欢快的连成了一片时,奥斯科却分明听到了哭泣声、哀号声、杀伐之声,他闭着眼睛,眼前就有了鲜血淋漓的话面。
最后,歌声停止,那琴声却又延续了一段时间,就似那最后的劝慰之声,然后,这琴声也逐渐止歇了,留在奥斯科的心中却是一个疑问,受命运启示的人,最后是否接受了这命运的规劝?
这时,剧院里突然响起了轰然的掌声,奥斯科于‘迷’‘惑’中清醒过来,就看到所有都起了身,拼命的鼓着掌,整个剧院里安静坐的唯独他一人,就显得格外出格,所以,奥斯科也马上起了身,融入了鼓掌的行列。
“可真不虚此行。”
这两个曲目就是今天演出的全部内容了,待离开剧院之后,卡利德一路上啧啧称赞,就没停过。
而奥斯科呢,奥斯科则是一种沉思的状态,当舞台谢幕,他正准备和卡利德一起离开剧院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无端的冒出了一句话语声,这句话并不深奥,仅仅是一个时间加一个地点。
“会是她传达给我的讯息,还是,这仅仅只是我的错觉?”
奥斯科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却始终没个清楚的答案。
“我瞧着您今天有点怪,真的,我的朋友,您是怎么了?您是爱上那位传奇的音乐家了吗?”
奥斯科从离开剧院后就有点不对头,卡利德起初没发现,这时候,他看出来了,就问起了奥斯科。
“是吗?我怎么就没发现,您说我爱上了那位传奇的音乐家,您呢?您敢说您对她就没存着点非分之念,尤其是她还是如此出众的一位‘女’士。”
奥斯科反问着卡利德。
“没,我只是欣赏她。”卡利德十分严肃的做答,他的答案正是绅士般标准的答案。
“您是个绅士,而我呢,我也是,所以,我也只是欣赏她,很欣赏。”这同样的话换奥斯科一讲,就有点油滑的意味,一点都不庄重。
“得了,先生,您是不是个绅士,您自己心里清楚。”
卡利德讲了这么一句话,他起先是以为他的朋友出了什么状况,但现在看来,奥斯科一切正常,根本不用为他担心。
两位先生在圣约翰街的岔路分了别,卡利德邀请奥斯科与他共进午餐,而奥斯科呢则因为某种原由拒绝了这份邀请。
待卡利德走的不见踪影的时候,奥斯科独个一人又行踪诡秘的回了圣约翰剧院,这时剧院散场已经有一段时间,观看演出的人早就走的一个不剩,奥斯科悄悄的走进了剧院里。
然后,他一眼瞧到,在那舞台的幕布前安然着站着一人,正是那位传奇的音乐家。
“是您召唤我来?”奥斯科先不移步,而是问出了这句话。
“是的,我想,您就是那个被命运抉择之人。”这位传奇的‘女’士淡淡的回了话,她的歌喉无比美妙,她的声音也同样无比动听。
“我有点不太明白您讲的是什么,您说命运,但命运又关我什么事?”奥斯科仍不移步。
“您一定听出了那乐章背后的内容,那本来就是命运的一种诠释,或者说,那就是一种命运的存在,您的‘胸’前还佩带着那枚吊坠吗?那么,您就更不该怀疑命运的存在。”
这位传奇的‘女’士讲着这句话时,就下了舞台,朝奥斯科走来。
而奥斯科的神‘色’突然一变,这位‘女’士所提到的那枚吊坠,原本就是他一个人的秘密,这吊坠确实牵扯到了一段命运,还是一段可怕的命运,奥斯科一直希望能对这段命运有个解释,但现在,他瞧着她向他走来,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胆怯了起来,胆怯得知这命运的真相。
“再见,‘女’士,关于命运的话题,我和您没什么好谈的。”
奥斯科突然转身就跑出了剧院,又一路狂奔了好远,才放缓了脚步,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暴风之眼的那趟苦难旅程结束后,奥斯科无形中已经被命运的存在多了一种胆怯,他潜意识里极不愿意接受那段苦难的经历是他既定命运中的一部分,他也不‘性’因这命运的起身,继续跌进命运的摆布里。
………………………………
第九十四章 撵上门 上
克兰,维尔茨堡宫里,巴克罗那张脸已经扭曲的变了形,他刚刚听完拉克斯的报告,他发誓,他这一辈子都从没如此愤怒过,从没如此仇恨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艾而多的第一男爵骑士,杰克?达托尼。
“真相就是如此,大帝。”拉克斯最后讲了这么一句,他瞧着巴克罗大帝的那张脸,隐约的觉得事情要糟糕了,所以,他马上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这真相肯定会让您无比仇恨那个人,但是,现在还不是发动战争的最好时机,大帝,您得做忍耐……”
“忍耐?”巴克罗怒吼了一声,如雷霆一般,他拔出剑来,一剑将面前的胡桃木桌子斩成了两半。
“你让我忍耐?但我又怎能忍下仇恨,这是整个克兰王室从所未有的耻辱,我不杀此人,将永不瞑目。”
巴克罗目睚‘欲’裂,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拉克斯一句话也不敢讲了,他现在倒是有点后悔将真相告知了巴克罗大帝。
“我要对艾而多发动战争,我会让罗依十三吓的瑟瑟发抖,亲手‘交’出他的那位骑士先生。”
巴克罗抛了这样一句话后,就开始传唤朝臣,商谈战争事宜。
“现在决不是最好的时机啊。”拉克斯摇了摇头,一个人默默的走出了行宫。
在奥斯科用**计划获取了自由匆匆逃离克兰的时候,拉克斯的一直沉醉于魔法力量的探询,但是,某一天,他遇上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还极为重要,所以,他快速的赶到了维尔茨堡宫,却被告知艾而多骑士已经离开的消息。
这消息让拉克斯感觉十分意外,他清楚的知道,巴克罗大帝绝不可能轻易的放这样的一个强大的年轻人回到艾而多,继续为他的国王服务,所以,拉克斯就开始打探原因。
但公主和王子**的事情却是被巴克罗紧守的秘密,拉克斯又怎能打探的出来,最后,他只能直接去询问了巴克罗大帝,巴克罗起先坚不吐‘露’原因,因为这实在是难以言语的耻辱,但是,拉克斯从大帝的表现里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他认为这事实在有点蹊跷,生怕是什么‘阴’谋作祟,就再次恳求巴克罗向他讲明真相。
巴克罗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但是,他一开始被愤怒占据了整个心灵,就没多思考下去,这时,拉克斯既然有此疑问,巴克罗就下定决心将那耻辱的事情讲了出来。
“这很有可能是艾而多人的‘阴’谋。”当时听完之后,拉克斯马上就有了这样的怀疑,随即,他赶到了王子腓济烈的领地,对腓济烈进行查探,就发现了他曾被施术。
这样一来,拉克斯就得出了事情的可恨真相,他又赶回了卡林,向巴克罗大帝报告真相,但是,他却忽略了这真相究竟会使巴克罗大帝怎样的震怒。
而现在,巴克罗大帝已经压抑不住这股震怒,竟然要孤注一掷的对艾而多发动战争,这绝不是拉克斯乐意看到结果,只要神圣教廷依旧强大,那么,巴克罗大帝无论如何也不能取得彻底的胜利。
“我该怎样劝阻大帝打消战争的念头?”拉克斯无比懊恼的思索着办法。
这时,艾而多已经提前沉浸在了节日的欢乐里,但唯独一人除外,这人就是被巴克罗恨入骨髓的艾而多第一男爵骑士。
昨天看完那场演出,那位传奇的音乐家在剧院里一对奥斯科提及命运,就将他吓得落荒而逃,而现在,奥斯科就躲在自己的家中,虽然不会瑟瑟发抖,但也不愿意出‘门’。
尽管这样,奥斯科觉得还有点不太保险,凭一种男人的直觉,他总预感那位音乐家很有可能会找到他家里,这种预感从他今早上一觉睡醒之后就极为强烈。
到中午的时候,奥斯科的右眼皮跳的极凶,他刚坐到餐桌旁,那预感就达到了颠峰,然后,就在这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无论是谁,都说我不在。”
奥斯科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如受惊的猫一样,“嗖”的一声就窜回了自己的屋子。而餐桌上剩下的另三个人就傻了眼,不明白奥斯科的话语以及行为究竟是代表着什么。
那敲‘门’声不紧不慢,却响个不停,庇卡底人一方面认为很有可能是卡利德先生,因为其他的访客的几率太小,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不是,因为奥斯科的行为实在有点怪异,但光是猜想也无济于事,所以,庇卡底人走过去开了‘门’。
等他开‘门’之后,才知道第一种主观的判断出差错了,因为来人是位‘女’士,身材十分高挑,穿着蓝缎子长裙。
当庇卡底人瞅清这位‘女’士的那张脸时,他嘴巴大张,再也合拢不起来。
那是怎样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啊,正如神话传说中‘精’灵的面容一样,这样的长相的一位‘女’士突然出现在任何一个男士的面前,都免不得要让人呆上那么一会儿,所以,庇卡底人兰斯杰的反应纯属正常。
“您…。。请问您找谁?”庇卡底人暗自的吞了一口唾沫,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发现他舌头有点打结。
“我找这里的另一位男士。”这名‘女’士这样的回答道。
她的声音一传进庇卡底人耳朵里,他发现他马上不止舌头打结了,连骨头都有点打结,赶忙靠上了一旁的墙壁。
“您找这里的另一位男士?”庇卡底人重复这句无意义的问话,然后,突然间他就生气了,而他生气的原因是,这里的另一位男士毫无疑问就是他的那位先生;而一位如此出众的‘女’士来找他的先生,他的先生却躲在卧室里不‘露’头,竟还想要自己打发这位‘女’士走,这是怎样不公平的世界啊。
庇卡底人已经出离的愤怒了,所以,他霎那就将奥斯科的嘱托抛在了脑后。
“就在那间卧室里,‘女’士,我得让您明白,我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向您表‘露’这真相。”
“谢谢你,先生。”这位‘女’士回答了这么一句,就朝着庇卡底人指向的那间卧室走了过去。
这“谢谢”两个字传进庇卡底人的耳朵里,他觉得已经有点站不稳了,死命的靠着墙壁,好支撑着不让自己软倒在地上。
………………………………
第九十四章 撵上门 下
站住,他刚刚已经‘交’代了我们,说无论谁来,都说他不在。
琳恩突然从餐桌旁起了身,将这位‘女’士拦了下来,她看到庇卡底人一瞧见这‘女’士就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就十分气恼,况且,这位‘女’士的长相让琳恩十分有危机感,尤其是这个‘女’人的身材实在太高挑,几乎要比琳恩高上半头。
琳恩这么英勇的站了出来,按说,这应该得到称赞的,但是,庇卡底人一听他老师讲的话,那张脸就忍不住开始‘抽’搐,而奥斯科呢,奥斯科憋在自己的房间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提前教教琳恩要怎么骗人。
妮拉也慌张的站在了琳恩的身旁,她急于为琳恩的话语做掩盖,就讲道:“不,没人‘交’代我们,他不在家,所以,‘女’士,您还是请回吧。”
“你的心灵告诉我,你在讲谎话。”
这名‘女’士瞧了妮拉一眼就继续往前走,而妮拉对上她的那双眼睛,突然就心里发虚,再也讲不出一句话来。
琳恩一看妮拉也不顶用,她就再次挪动了身体,拦住了路。
“哼,你能看透别人的心灵吗?这分明也是谎话。”
琳恩不服气的讲出了这句话。
“那么,假如我把你心灵最深处的秘密讲出来的话,你觉得还是谎话吗?”
这名‘女’士朝琳恩笑了笑,这时琳恩也注意到了她的那双眼睛,竟是她从未见过的清澈的绿‘色’,如湖泊般宁静,就像真的能透达人的心灵一般。
琳恩突然有点害怕了,她害怕对方真的讲出她心灵最深处的秘密。
这名‘女’士又朝琳恩笑了笑,就绕行了过去,琳恩竟然再不敢拦阻于她。
她推‘门’进了奥斯科卧室,一如进入自己的卧室般平常,但是,这卧室里却空无一人,无论是‘床’上,还是椅子上都不见奥斯科的身影。
但是,她似乎也并不在意,只是走过去坐在了奥斯科的那张‘床’上,之后,她沉默了良久,才突然讲了一句话。
“你躲在黑暗中,也未必就能躲过你的命运,所以,你还是出来吧。”
这句话似乎是讲给虚无听,但这句讲完之后,偏偏有回应了,只听‘床’下蟋蟋唆唆一阵响动,就有一人从‘床’下钻了出来。
“您可真是又主动又热情,好吧,就让我们好好谈谈。”
奥斯科抹了抹头上的蜘蛛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装做一副谁都不怕的神情。
“因为我来到这里,正是为了向你阐述你的命运,这是也我的责任,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我的命运。”
这时,这名‘女’士的身份已经极为明显,正是那位多尔尼维亚的传奇音乐家,她昨天将奥斯科吓的落荒而逃,而今天,就撵上了‘门’,让奥斯科逃无可逃。
“等等,您先别谈命运,别这么急,您总得先告诉我您叫什么。”奥斯科往椅子上一歪,就像要摆的舒服的姿势还应付长谈。
“芙瑞雅,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芙瑞雅又问起了奥斯科。
“天啊!您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您就敢跟我谈起命运!”奥斯科一副碰到了天大的荒谬的表情,但是,他这夸张的表情并没引来芙瑞雅任何反应,于是,奥斯科懊丧无比,只能老实的回答到:“杰克,杰克?达托尼。”
“这似乎不是你的真名。”
芙瑞雅淡淡的讲了这么一句话,却将奥斯科吓了个一跳,迄今为止,知道这秘密的仅有一人啊,还已经不再耿纳了。
“不要怀疑我的诚意,‘女’士,我就叫这个名字。”
奥斯科赶忙这般发话。
“我不怀疑你的诚意,却怀疑你的勇气,事实上,到现在我仍旧怀疑你是否就是罗伊德长老所讲的那个人。”
芙瑞雅却叹了口气,讲了这样一句话。
“您说谁?您说罗伊德?”奥斯科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就是罗伊德,您想必记得这名字。”芙瑞雅讲着这句话时,瞧着奥斯科的眼睛。
“不,您‘弄’错了,我不认识,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奥斯科马上一口否决,他被芙瑞雅看的有点不舒服。
“是吗,但您‘胸’口的那枚吊坠却不做假,那是多尔尼维亚的宝物。”
芙瑞雅将视线挪到了奥斯科脖子的位置。
“这没吊坠,我也完全不知道您说的多尔尼维亚的宝物究竟是什么。”
不管芙瑞雅讲什么,他都一概否决,完全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看来,你是没勇气,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总有一日,你必然要接受命运所赋予你的责任……”
芙瑞雅的又叹了口气。
“‘女’士,让我们来谈点别的吧,您瞧,今天风和日丽,原本有您这样的一个‘女’士坐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很高兴,但您老讲到命运,就有点扫兴了。”
奥斯科不待芙瑞雅讲完就‘插’了话。
“你想和我谈点什么?”芙瑞雅的神‘色’有点失望,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过来。
“就聊聊您吧,您是个传奇人物,您来自多尔尼维亚是吧,多尔尼维亚的‘女’士都向您这般面貌好看,声音又好听吗?”
只要不谈命运,奥斯科就十分放的开,他这问话就如同问一个老朋友一样,其实,他和这位‘女’士只不过才见了两三面。
“热爱自然的王国,总会有些美好的事物。”芙瑞雅这样模糊的回答着奥斯科的问话。
“但我认为,像您样出众的绝不多,我看整个艾而多也只能一人能跟您相提并论了,这还算庆幸。”
奥斯科讲的这句话倒是实话,他这时就拼命回忆着安娜王后的绝世姿容,好抵挡面前这位‘女’士容貌所带给他的压力。
“你愿意谈谈你的过去吗?本书转载ㄧбk文学网αр.1 ⑥κ.сΝ”芙瑞雅突然反问起了奥斯科。
“当然愿意。”奥斯科潇洒的同意了,“我呢,我来自加斯科尼,当我长到二十岁的时候,我就觉得不能让人生继续虚度了,于是,我骑着爱马戴着佩剑一路来到了耿纳,被国王赏识,就成了一名皇家卫队剑士。”
“这倒是个有趣的过去,不过,这过去未必属于你,或者说,你可能是假借了别人的过去。”芙瑞雅这样的讲了一句话。
“哎,您这样讲,我就不乐意了,我就是我,从来不掩饰什么,您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人生信条是:不伪饰乃是人的第一天‘性’。”
奥斯科急忙义正词严的表态。
“是吗?不伪饰乃是人的第一天‘性’。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芙瑞雅沉‘吟’了那么一会儿,突然转移了话题,“您这几天有空吗?我希望能常来和您谈谈话。”
“很忙,抱歉,芙瑞雅‘女’士,我是整个王国最忙的大忙人,因此,您别指望我能给您太多的时间。”
奥斯科马上开口做答。
“是吗?但你的心灵分明告诉我,你是整个皇家卫队最闲的一人。”
芙瑞雅看到奥斯科准备耍赖到底,就不得不开口讲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心灵告诉您?我的心灵为什么要告诉您?您别骗我了,我的心灵我清楚,它没和陌生人讲话的习惯。”
奥斯科觉得这真是太荒诞了。
“你是否觉得这太荒诞了?”芙瑞雅看着奥斯科,问了这句话。
“没,一丁点都没。”奥斯科嘴上这样回答着,心里却想:这位‘女’士是瞎‘蒙’的吧?
“你觉得我是在瞎‘蒙’?”芙瑞雅又问了一句。
“没,瞧您说的是什么,没,绝对没。”奥斯科嘴上这样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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