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风之眼-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弗莱德双手颤抖的打开了那封信,入目过后,那信上写着这样的内容:
我特意对您做如此的邀请,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避免四十年前的那等事件再次发生,这对艾而多来说,绝对是一场应极力避免的灾祸,所以,您无需怀疑我的诚意。您与您所代表的那些人所寻求的权益,我会尽可能的予以****,假如您同意这次会谈,就请于读完这封信之后,以此为信物,带着它来到耿纳去老鸽子棚街找艾德里克先生,他会秘密安排您来见我。
您绝对应该无条件信任的国王陛下
弗莱德读完这封信之后,一脸震惊的表情,从信末的落款,撰写这封信笺之人正是国王罗依十三,这一点没任何可怀疑的。至于这封信上所写的内容,弗莱德细细一联想,那脸‘色’马上就剧变了。四十年前的那件事,几乎所有的艾而多人都会有过耳闻,也明白那场惨烈的冲突真正的起因是什么,而现在,国王罗依十三用这样的话语写这样的一封信,又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丢了这封信的人有着了不得的身份,是新教徒中的领导者,和四十年前遭遇暗杀那人的身份重叠着。”
弗莱德额头开始冒冷汗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究竟掌握了多不得了的秘密,他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那封信脱手就掉在了地上。
弗莱德的情绪剧烈的‘波’‘荡’了这么片刻,其后,他费力的吞咽了一大口唾沫,换来了少许的宁静,他瞧着地上的那封信,心里诸多念头纷杳而来。
“这是一个无比重大的机会,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最后,弗莱德的心灵被‘欲’望所洗涤,只余下这个一个通透的念头,他清楚的明白,当他将这秘密报告给那位召唤自己去为他意志服务之人,将会是怎样一个天大的功劳!这功劳又会换来怎样美妙的前途!
“但这或许会让数万无辜的人丧命!”弗莱德又想到了这一点,禁不住心里又有点的犹豫,但这种天‘性’中微薄的良善根本不能战胜那早就被贪婪所喂养的强大的罪恶。
“死就死吧,就如劝戒诗上所讲——这世间又有谁人不死?”弗莱德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狰狞的神‘色’,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就准备拣起那封信,攮入怀中,好呈‘交’给那位大人物。
但等他拣起那封信之后,他念头却又突然一转,这封信虽然无比重要,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一旦拿走了这封信,也就意味着事情要起变故,况且,这封信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危险。
这样一想,弗莱德就将展开信笺仔细折叠好,重新塞进了信封里,然后,他将这封信扔在了原地,却又觉得实在有点扎眼,最后,他将信挪进了更靠路旁的草丛里,这样一来,起码过往的路人就不那么容易发觉了。
干好这一切之后,弗莱德才又上了马,仍是不紧不慢的朝前行去。这时,他的心里已经逐渐有了种预感,而当他刚刚走出五公里的距离时,这预感就成真了。
他看到有两位先生骑着马快速的朝着他冲过来,他们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让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两人恐怕是丢了什么东西了。
这两人弗德莱恰恰认得,或者说,他早就怀疑那封信的持有者必是这两人中的一人了,这时,他的那演戏的天赋又开始了发挥了,当这两人离他还有整整五十米的距离时,他的那张脸上就摆好了又慌张又恐惧的神‘色’了。
而这时,那两人也注意到了弗莱德。
“是那个该死的神甫。”安东尼和伊斯特对视了一眼,安东尼霍然拔了剑,就准备朝弗莱德冲去,但这时,伊斯特挥手阻止了安东尼,示意这事情由自己亲自处理。
“噢!那位先生答应过不杀我,您…。。”弗莱德早于伊斯特来到自己身前时,就仿佛因惊吓过度而狼狈的从马背上跌了下来,那张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被灰尘一‘蒙’,就又恢复了那种让人一看就恶心的样子。
“我只问您一句话,您说了谎,或者您有所隐瞒,那么,我也就顾不得那位先生曾对您的宽恕了。”
伊斯特也跳下了马,随意的‘抽’出了长剑,却并未抵上弗莱德的咽喉,他的话音十分冷静,那张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样,但愈是这样,却愈比任何威言厉‘色’的都要来得有威吓力。
“您问…您问吧,我以父神的名义起誓,您无论问什么,我都会毫无任何隐瞒的回答您。”
弗莱德也认为这位先生要远比一旁的那位先生更不吝啬杀掉一人,他的话音里马上就带上了哭腔儿。
“您来的路上,是否看见路旁有一封遗失的信笺,我瞧着您呐,知道您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伊斯特讲着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睛就果真眨也不眨的盯着弗莱德,他讲的话也绝无任何夸张的成分,他的这双眼睛确实极其擅长分辨真话与慌话。
“没,先生…我绝没见到您讲的那封信…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 ⑥(1⑹κ。Сn。文。學網。”弗莱德慌不迭的回答。
伊斯特却皱起了眉,他瞧着弗莱德,却总觉得那张胖脸除了恶心的鼻涕之外,还有着更让人憎恶的狡诈成分,他觉得他得给对方一点更有力的威吓,所以,他手上的长剑闪电般的刺出,伴随着一声惨叫,弗莱德的肩膀上多了冒血的窟窿。
“您这是干什么…先生,我讲的全都是实话啊,我可以以我的…。”
弗莱德痛的满头冒汗,那脸上原本还留存的一丝狡诈,也因为这种剧痛而消失了,这时,他的那张脸虽然瞧起来更恶心了,但还算比较真诚。
“实话,我要的是实话,神甫先生,您肯定不愿身上再多这么一个窟窿。”
伊斯特瞧着弗莱德,又觉得自己的判断可能出了些差池,他那善于分辨人的眼睛,也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某种‘蒙’蔽。
“确实是实话…我敢讲,先生,我敢讲,假如我要谎言‘蒙’蔽于您的话,就让我那可敬的父亲绑在树上被人活活鞭笞至死,这是多可怕的保证啊,您知道,我是名神甫,不可能违背神圣的信条而讲谎话。”
弗莱德甚至将他的父亲拎出来当挡箭牌,当然,他的那位父亲为人一点可不可敬,还早就被人绑在树上鞭笞至死了,弗莱德可丝毫不在意借用和诋毁他的名誉。
他的这种违背伦常的无耻收到了奇效,伊斯特瞧着他,脸上禁不住也有点疑‘惑’了。
弗莱德明白这种疑‘惑’就是相信的先兆了,所以,他慌不迭的又补充了一句:“您要是不相信,您搜我吧,您要是能从我身上搜出任何您想要的东西,您就以偷窃的罪名将我处死在这里,我绝对不怨您…因为此等罪恶就该有这样的判决…”
弗莱德的这句话一补充,伊斯特的心里就更确定了,他虽然有心搜搜对方,但看到那‘胸’襟上被蹭上的鼻涕,他就一阵恶心反胃。
“来搜搜这位神甫先生,安东尼。”伊斯特朝着一旁的安东尼讲了这样一句话。
“噢!先生,以我对您的尊敬,我原本以为您不会分派给我这样的工作…”
安东尼嘟囔了这么一句,瞧了瞧那鼻涕,也实在觉得恶心,但他幸好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这种办法就是以长剑做为发号施令的保证,让神甫先生脱个干净自个搜自己。
“没,呃…那里也没,呃…看样子是真没在他的身上。”
安东尼看完弗莱德身上最后一个神秘至极的部位,面‘色’发青,忍不住连续干呕了几声,他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看过这么恶心的景象。
“那走吧,别‘浪’费时间了。”伊斯特向安东尼投了一个十分同情的眼神,然后,两人就重新上了马,一路寻去。
“好哇!这又是一份侮辱,我给你们记着帐呢,等着吧,刺我一剑的先生,您会享受同样的审判,而那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先生,如有可能,我会安排人让您尝尝…。。”
讲到这里,弗莱德的心灵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那副不堪入目的景象,引的他也忍不住干呕了一阵,之后,他又骂骂咧咧的重新穿好衣服,又包扎好肩上的伤处,才重新爬上了马背。
这次,他倒是不用再刻意放缓马的速度了,所以,他一路绝尘而去,当一口气跑出了三、四十公里的时候,除了肩上的疼痛之外,他的心情已经变的大好,他瞒住了那两位先生,也就意味着事情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了,除非那两位先生找不到那草丛中的信笺。
“但愿能找到,不,那人的眼睛长的跟鹰的眼睛一样,一瞧就是极擅长找东西的模样。”
弗莱德忍不住在马背上祈祷了起来。
而他的祈祷也真的奏效了,凭着那过人的锐利目光,伊斯特先于安东尼发现了那封遗失的信笺完好无损的躺在草丛里。
“可真够庆幸的!幸亏没被别人拣走。”
安东尼不无庆幸的讲了这句话,而伊斯特则将之又珍而重之的塞进了内衣的口袋里,为了避免意外再次发生,他的那枚珍贵的怀表则被移到了外衣的口袋里。
………………………………
第一百零九章 一个重要的秘密 下
六月二十日是奥斯科刑满释放的日子,由于夜深的缘故,他特意叮嘱了他的朋友卡利德以及他的跟班兰斯杰先生不用来迎接于他,当然,这两位先生也十分清楚奥斯科做此叮嘱的真正原由,所以,这两位先生十分理解的待在了家中,但担心是免不得了。
卡利德饮酒一直饮到午夜两点钟,他这样做是认为他的朋友可能随时来找他,而他也需尽自己最大努力的给予自己朋友一点慰藉,但两点过后,卡利德料定奥斯科不可能来了,于是他就马上上‘床’休息,准备明白一大早去掘墓人街住所拜访奥斯科。
而这一夜,庇卡底人兰斯杰也是睡的极其不安稳,他觉得他的主人随时可能回来,而他必须担负着为他开‘门’的责任,于是,他抱了张毯子就呆在客厅,在期盼之中半睡半醒着。
早晨五点钟的时候,窗户里透过的亮光惊醒了兰斯杰,他‘揉’着困倦的眼睛,掀开窗帘看了看,等他意识到他的主人竟然彻夜未归的时候,他的情绪不可避免的稍有点担忧,但他还是尽力的安慰了自己:也许他是去某家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也许再过那么一会儿,他就要将‘门’敲的如同雷声一般。
带着这种安慰,兰斯杰又等了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他发现刚刚自己给予自己的安慰逐渐开始失去效用了,他越来越担心,等圣约翰广场钟楼的钟声敲响第七下的时候,他就决定去找好人街一趟,看自己的那位先生是否借宿在了他的朋友的家中。
然而,正当他打算出‘门’的时候,敲‘门’声却响了起来。庇卡底人担忧的心情突然一缓,他判断着应该是他的主人回来了。
但等他打开‘门’之后,发现他的判断并不正确,来人不是他的那位主人,而是他正准备去拜见的卡利德先生。
“怎么,先生,您…艾许背着我的那位先生对吧,您们又一定因庆祝的缘故而大肆开怀畅饮了吧?”
兰斯杰嘴里这样试探的讲着话,他的那颗脑袋也同时伸出了‘门’框,朝楼梯拐角处张望着。
“难道您的那位主人彻夜未归吗?这可有点糟糕了。”卡利德一听庇卡底人的话,就知晓了情况,他的脸‘色’也因而稍见慌张。
他早就判定出奥斯科昨夜寝宫的一行,必然不会是个愉快的经历,但对此,他又不能加以任何的阻止,他最为担忧的就是,一贯秉承着一种信念的奥斯科,当这种信念遭遇了挫折与背叛,那种伤心与愤怒,也许会让他的朋友步入一条岔路,干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正打算去找您呢,您这样一讲,难道他昨晚没在您的住所吗?”
庇卡底人没瞧见艾许的身影,他听卡利德这样一讲,不由得一楞,随即就发问。
“事实就是如此,这情况恐怕不大好。”卡利德皱了皱眉,马上就对庇卡底人做了指派,“您现在马上上街,伯塞亚大道以南全部归您,您务必走遍每一条小巷,一旦发现您那位先生,就马上带他回来。”
“好吧,我听您的吩咐,先生。”庇卡底人点了点头,他瞧着卡利德先生的脸‘色’,就知道他对这种情况肯定有所担忧,也有所猜想,但他还是有一个疑问,“但,先生,伯塞亚大道以北谁来找呀?”
“由艾许,您现在就出发。”卡利德回答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匆忙的下了楼。
未过几时,庇卡底人加上卡利德的跟班艾许,这两人就开始在耿纳的街头巷尾寻找奥斯科的踪迹,至于卡利德,则去找一位夫人打探昨夜骑士前往寝宫的详细情况。
卡利德的这番打探几乎全无收获,昨夜奥斯科在寝宫只见了一人,而唐娜夫人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对这件事缄口不言,寝宫里的其他人甚至都不确定奥斯科昨夜是否来过,甚至包括王后安娜在内。
这样的情况可有点古怪了,但卡利德坚信他的朋友昨夜必来过寝宫,唯一有可能的是,真相掌握在某位不愿意透‘露’的王后‘女’‘侍’手中,但对此,卡利德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只能回了自己的住所,祈祷着两名跟班中有一人能够找到奥斯科。
但寻找的范围实在有点过大了,整整五个小时过去,庇卡底人兰斯杰和艾许都是全无收获,这时,他们几乎已经将耿纳的大街小巷转了遍,但谁能料定奥斯科就一定要一直呆在街上,而不是一间酒馆?一间旅店?或者是某一个不确定的住所之内?
所以,下午的工夫庇卡底人和艾许就集中‘精’力开始扫‘荡’耿纳的大小酒馆以及旅店,从河滨到小广场,几乎无一遗漏。
布伦街已经往往返返的被艾许踩踏了三次了,他每次经过那间有着白栅栏‘门’的宅子,就不可避免的要以‘艳’羡的目光关注了一会儿,不为别的,只因这样的住所正是他梦想中最适合他和他的主人的憩息之所。
在旁人心急火燎的寻找着奥斯科的时候,奥斯科又在干什么呢?不得不说,他的所作所为对那些关怀他的人来说实在有点对不住。昨夜他向琳德夫人宣誓效忠,那种心灵的归属感再次萌生,困意就不可抵挡的一‘波’‘波’的袭来。他先前撞破了头,流了不少的血,心力也有极大的耗损,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来说,都十分困乏了,所以,虽然他很想再和琳德夫人多讲点话,但他最终还是靠在一张软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十分的长,一直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他才昏昏沉沉的醒来。等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瞧到琳德夫人正面带微笑的瞧着他,那种景象正如****守侯着情人一般,奥斯科无端的觉得心灵一暖,这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慰藉,某种爱慕的情感也油然滋生。
“您醒啦,我的骑士先生。”琳德夫人微笑着讲了一句话。
“是啊,夫人,您干吗非特意等着我?”奥斯科回了这句话,突然发现喉咙有点沙哑,随即就觉得十分口渴。
“因您对我的宣誓,您是我的同行者了,从某一方面来说,您****了我的梦想,让我觉得在这世界上不再孤单,所以,我的骑士先生,您得明白,您所做的绝对值得我为您等上这么一段微不足道的时间。”
琳德夫人话音十分甜蜜的讲完了这句话,随后,她突然低下了头,轻轻的亲‘吻’了奥斯科的额头,而奥斯科马上就因为这特别亲昵的举动而茫然失措了。
这时,琳德夫人将一旁的一杯水递在了他的手中。
“我想您流了血,就必然会口渴。”琳德夫人突然送出一‘吻’,脸颊略有点发红,这种表情落进奥斯科的眼睛里,他狂喜之下,大口大口的将那杯水喝的一干二净,还因喝的太快,不小心呛到了气管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等他平复下来之后,瞧着琳德夫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讲点什么话。而这时,琳德夫人却突然起了身,坐到了一旁的梳妆台前,朝奥斯科招着手。
“骑士先生,我能麻烦您为我梳头吗?”她这样对奥斯科讲道。
“十分乐意为您效劳,我的夫人。”刚刚的那甜蜜的一‘吻’,以及这随后的恳求,都让奥斯科觉得那心灵上受到的创伤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他又高兴又欢喜的来到琳德夫人身后,接过她递过来的木梳,开始动作轻柔的梳动她那头漂亮的栗‘色’头发。
但这规矩的梳头动作只进行了那么一会儿,奥斯科就停了下来,他将鼻尖轻轻凑近琳德夫人的鬓角,用蜜里调油的嗓音讲道:“您的头发可真香,夫人。”
“我能将这当成是您对我的夸赞吗?”琳德夫人微侧了脸,使得奥斯科的鼻尖触碰到了他的肌肤。
这或许是种下意识的行为,但奥斯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暗示,他大着胆子将双手放在了琳德夫人的肩膀,停留了一秒之后,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拒绝,他就更放肆的开始将衣服朝下褪去。
等那双白皙肩膀完**‘露’出之后,琳德夫人的身体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而奥斯科则轻轻的‘吻’起了他的双肩,先是右肩,又换到左肩。
这时,琳德夫人的身体颤抖的就愈加剧烈了,而奥斯科亲‘吻’上琳德夫人的左肩之后,也觉得嘴‘唇’的触觉有点异样,他挪开了一段距离,一瞧之后,发现左肩的部位似乎有着一个伤疤,不…那伤疤的形状有点奇怪,似乎像是…某种烙刑?
他还待更仔细的瞧下去,琳德夫人却突然一把扯上了衣服,将肩膀重新盖了起来,随后,从琳德夫人身体起伏的状况下,奥斯科判断着她应该在剧烈的喘息着。
“怎么了,夫人?”奥斯科无比疑‘惑’的问了这么一句,他敏感的察觉到,正是那肩膀上的烙印才让琳德夫人有此反常的情绪表现。
“这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我原本以为能因您而摆脱它,但,”讲到这里,琳德夫人突然转过了头,她的那张脸上是十分黯然又抱歉的神‘色’。
“但我想,它还依旧折磨着我的这颗可悲的心灵。”
“您愿意对我讲讲这究竟是怎样一段故事吗?”奥斯科沉默了那么一段时间后,突然发了话,这句话讲完之后,他马上又补充的讲道:“您应该相信我,也许,我能帮您彻底摆脱它。”
“您绝不该听,我敢发誓。”琳德夫人神‘色’黯然,突然就准备转过脸去,似乎是不打算让奥斯科去过多的探询。
“不,我发誓,我一定要听,夫人,您请告诉我吧,就算这对您来说是一种痛苦,但有我分享呢。”
奥斯科固执的扶上了琳德夫人的脸颊,他瞧着那张脸,也实在惹的他无比痛惜了。
“那我就对您讲讲…”琳德夫人伸手拨开了奥斯科的手掌,她又沉默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才声线低沉的开了口。
………………………………
第一百一十章 嫉妒 上
“我的父亲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使得我们无所依靠,于是,我们只能背井离乡的投奔一个远亲,这世道对于‘女’人来说,究竟是何等的凶险?但当时我和我的母亲并不了解,我们上路了,刚走出了一百公里远,就被两人截住了,他们**了我的母亲,就在我的眼前,然而,这时,我还以为我能因年幼而得以幸免,但。”
讲到这里,琳德夫人的声线愈加的低沉,可想而知,这后续的内容是压抑着怎样铭刻进心灵的痛苦情绪。
“但,他们又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我,当时的我,刚满十二岁,我永远记得那两张脸,一张属于艾而多,一张属于克兰。等我忍着巨大的痛苦等待厄运的结束时,我发现我的母亲因为不甘屈辱的愤恨与伤心,已经投归了父神的怀抱!是的,当时我还以为我们有父神做依靠,但接下来。”
这时,琳德夫人又换了一种声调,那种声调是稍有些高亢,但偏偏让人感觉满是绝望。
“但接下来,还未等我安葬我的母亲,又一人来了,他是一名神甫,我看到他是多么的高兴啊,我想着,我总能请这位神甫先生为我那不幸的母亲唱一段祷词,好能慰藉慰藉她的那颗灵魂,但是,他听了我的要求之后,只看了我母亲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他粗暴的扯烂了我那原本已经快要破掉的衣服,厄运又一次降临,这一次,我明白祈祷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神圣已然化为罪恶。”
讲到这里,琳德夫人的那张脸上突然浮现出了诅咒般的神情,她那绝望的声调一个转折,就变成了控诉一般的声调。
“我以为这就是厄运的终点了,还有什么比信仰的背弃还更让人绝望呢?但我忘了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支信仰,有个新教徒又来了,当时的我,几乎要昏死过去,我总认为这支分化出的信仰既然与神圣敌对,那它总归是正义的吧,但随后身体的感觉告诉我,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