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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秘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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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着指头算了一下,外面一个月的时间不就等于蓬莱岛上的一天吗?眼前的这一片紫海应该就是他所提到的“紫泥海”!
这样看来,我对蓬莱仙岛并不是一无所知的,从《十洲记》、《列子》、《史记》、《洞冥记》中,我都可以找到所载事物的原型。
归墟在海面以下,陵鱼的油脂是长明灯的燃料,龙伯的后人就是所谓的海神,蓬莱仙人是那个白眉白须的老头。
紫泥海是由上游的紫泉汇聚而成的,飞禽走兽的确生长着雪白的皮毛,金玉仙宫就在悬崖的最底下。
那么还有什么是我还未遇见的呢?
东方朔被紫水染脏了衣衫,他去了一个叫做“虞渊”的地方洗衣服,那么这个“虞渊”里,肯定是干净清澈的水。
我望着“虞渊”两个字,感觉挺奇怪的。古时的人们信奉天圆地方说,认为世界是一整块漂浮在水里的陆地,太阳每天从一边的水里升起来,又从一边的水里落下去。
对于日落之地,通常有“咸池”和“虞渊”两种说法。
但太阳肯定是从东边出来,落到西边去的,无论叫做咸池还是虞渊,都应该在世界的西边才对,但蓬莱这个地方明明是东边啊!
更何况这儿压根儿就看不到太阳,天上始终都是一轮不断变化的月亮,东方朔是怎么从紫泥海走到虞渊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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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丹霞和金砂
他在返程的途中,先摘了一颗草,然后吃下了一个叫做“丹霞浆”的东西,这个细节挺让我在意的。
“浆”肯定是把什么东西碾成了浓稠汁液,既然摘草在先,那这个“丹霞”会不会就是那株草的果实呢?
我们这趟旅途的目的之一,就是蓬莱岛的不死仙草。鬼谷子把仙草叫做养神芝,还说它的叶子像菰米,而菰米类似于茭白。
我老爹以前有一道拿手菜叫做茭白炒肉,现在回想起来,茭白的果实层层包裹在叶子中央,还真得先砍掉整株草才能把里面的东西剥出来呢!
所以按照东方朔的路线,从紫泥海走到虞渊,再从虞渊走到某个生长着菰米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找到仙草,找到“丹霞”了?
我兴奋起来,忍不住开始奔跑。初唐时期的王勃曾经写过一首不怎么出名的诗,叫做《怀仙》:
鹤岑有奇径,麟洲富仙家。紫泉漱珠液,玄岩列丹霞。
我觉得自己这会儿的状态,简直就是一台人形计算机,几个关键字一出来,我马上就能把思路一一对应起来了!
紫泉漱珠液,我已经见识过了,而玄岩列丹霞,不就是说丹霞在玄岩上吗?
我不是地质学家,但玄岩是什么我还真知道!
高二上学期的地理书里,有一整章就是在介绍什么花岗岩、火山岩、石灰岩的形成和分类。我记得火山岩的分类中,就有一个叫做玄岩的东西。
它是由火山喷出的岩浆冷却后形成的,书上还有一副超大的彩图,从表面看起来,它像固体泡沫式的,密布着很多小气孔。
我同桌有密集恐惧症,闲着没事我就经常打开那一页彩图恶心恶心他,因此印象非常之深刻!
那么就是说,蓬莱仙草生长在火山岩上,而蓬莱岛出产这种石头的地方,肯定就在耗子口中的那个圆月火山上啊!
我忍不住激动,在紫泥海边又蹦又跳!一不留神滑到了地上,我还是乐的直咧嘴。
仙草的这条线索,竟然就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被我顺藤摸瓜给捋了出来!
蓬莱岛的线索和疑团太多太多了,我又是个好奇宝宝,一路上心里一直被压抑的挺难受,这会儿好不容易理清楚一个,真是舒坦的要命!
我浑身干劲的想爬起来接着走,一低头却发现地上夹杂着几颗星星点点的小亮光。
此刻的月光还算明亮,我往四周扫了一眼,景色很美很诡异:这里的海岸和海水同是紫色的,在靠近水源的地方,遍布着不少亮晶晶的小点,它们只有沙粒般大小,但反射着月亮的光芒很是好看。
我趴在地上扒拉了大半天,才从一捧紫土中分离出来一粒发光体,它比想象中还要小,夹在指缝中就看不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它发出的光泽特别吸引我!
我把它捏在我身上的白布中,这才勉强能够分辨出来,它其实是金黄色的。
我靠!我脑子里突然一热,这不会是金子吧!
我知道市面上的金子主要有两种来源:第一种是开采金矿石,第二种就是筛取水下金砂。
美国那边好像兴起过几次淘金热,梦想着发家致富的人们纷纷投身于捞取河泥的工作中,目的就是筛选出这些弥足珍贵的金色小颗粒!
传说蓬莱的仙人都住在金玉殿堂里,我和怪人在悬崖上也确实看到了一片金灿灿的建筑群,这样一个藏在龟壳里的小岛应该没有金矿床,但归墟据说是世间水源的汇集之处,淘出金砂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我能淘一捧金砂回去,岂不是发了?!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变成了金钱的形状!在人类的天性里,金子自古就是有着绝对吸引力的东西,此刻的我也全然不顾什么早一点、晚一点的汇合了,直接趴在地上,像条拱地的小猪一般拼命翻弄起来!
金子!金子!
我有些失控了,一整片平坦的海岸都被我拱出了千沟万壑。我累的腰酸背疼,得到了四五颗金砂,但不仅没有满足感,反而更加贪心!看着远处长长的一片闪光海岸,我真的要急死了,恨不得把这些紫色的泥沙全都打包带回家!
我越爬越远,光顾着拨弄土地,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下到悬崖的底部,我的十根手指都痛的要命,却一会儿都停不下来!
“叮――叮――”
前面传来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我无法思考前面会是谁,整个脑袋里都是金光灿灿的小沙粒,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开始不由控制的自动淘金了,我不愿意停止这个动作,便一边听着金属声响的的增大,一边继续向前缓缓靠近。
在朦胧的雾气里,我隐约看到了一团白色的身影,他背对着我,白须白袍,和我一样的姿势跪在地上,也在仔细的搜寻着地上的金砂。
是那个被开颅产卵的仙人吗?
可他的动作和我差不多灵敏,不像是被玄蜂幼虫控制的尸体。
难道是一个活着的蓬莱人?
不对,是两个!
他的侧边不远处,又爬过来一个!
我手里的操作呆滞了一下,如果他们看见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叮――叮――”
金属的声音又响起,我居然看见了鲨鱼号上的老轨!
他在船上的职位是轮机长,地位好像是很高的,但此刻他的手脚上都绑着铁链,像个奴隶似的,正跟在两个白发老头不远处,也摸索着土地!
老轨是正对着我的,他显然看见我了!
他没有我脸上的那种狂热表情,反而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高昂着头张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他的喉咙有很大一块暗红色的伤口结痂,和被玄蜂弄死的那个老头在同一个位置。
我开口想要回应他一下,却突然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然后整个人被扛了起来,没发出任何动静的撤离了紫泥海岸,朝向远处的一片丛林移动了过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的脑子还没从金砂的诱惑中转移出来,更不可能知道这个带走我的人是谁!
我像是一袋被扛在肩上的大米,完全看不到身下人的样子。等我回过神来开始思考的时候,心一下子就凉透了:八成是海神!
完蛋完蛋,我要生孩子去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蜂巢前一头撞死!
我咧嘴就要哭,突然想到哭也没什么用,我还答应过自己不能再这样娇气下去,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啊!
这么想着,我就赶紧调整了一下位置,把手向后伸去,准备抠出海神的眼珠子!
估摸着差不多的时机,我手一张,居然摸到了毛毛刺刺的什么东西!
好像是头发啊?
海神的头上是没有毛的!
“小妹妹,你再捣乱我就不管你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人?你是人!”我一听心里就涌起一阵子暖意,可算是找到同一个种族的人了!他的声音我不熟悉,便赶紧问道,“你是哪一拨人?鲨鱼号上的吗?”
“不是。”
“你是蓬莱岛上的居民?”
“也不是。”
“你是蓬莱岛上的居民?”我肚子里的应声虫好像睡醒了一般,也不甘寂寞的也开始搭话了。
“你喝了紫水是吧?”
“喝了……”我特别后悔的回答道。
“你喝了紫水是吧?”他又重复了一遍。
“喝了……”我肚子里的应声虫替我回答了。
“你喝了紫水是吧?”
我恍然大悟,这个扛着我的人,肚子里也有一只虫子!
他好像没有恶意,我闭紧了嘴巴,默默听着两人肚子里的的一问一答。
一望无际的紫色已经出离我的视线好久了,取而代之的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森林。
他踩着亲切的水蓝色波纹,把我放到了一叶小船上,然后自己也爬上来,面对着我开始划动双桨。
我恍惚又回到了初次登岛的那个水森林,差别就在于一个在山崖上、一个在山崖下;一个徒步、一个划船;一个和怪人在一起、一个遇到了陌生的虫友。
“你是哪一年出海的?”他张口就直奔主题。
“08年12月,你呢?”
“08!08年?”他讶异的瞪大了双眼。
“是啊,奥运年,你……你是军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看到他穿着一件破了很多小洞的衬衣,下身的裤脚都束在黑色的长靴里面,这样的穿着条路像是以前老军队的那种打扮。
他的发型说难听点像狗啃的似的,这张脸对于我是完全陌生的。
他肯定不是跟着鲨鱼号下来的人,从他对路线的掌握程度来看,他在岛上也呆过很久一段时间了,我猜他应该像耗子一样,是在很多年前通过一次海难跌进了蓬莱深渊。
这个人长呼了几口气,才幽幽说道:“我是19(年失事的。”
“19(?!”
我虽然做好了他是近代人而不是现代人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人的年代如此久远,鲨鱼号吴锦城第一次出海是1964年,眼前的这个人比他还要老,他出海的时候,新中国还没成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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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晚点更,sorry
那个啥,我晚上加班,10才能到家,大概12点才能更新吧sorry各位理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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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民国同盟
19(到08,外面正好是八十年,但对应蓬莱岛的时间,他只在这里度过了两年零7个月而已!
“小六子呢?他……是不是早已去世了……”面前这个民国时期的军人愣了一会儿神,有点犹豫的问道。
八十年过去,无论外面有什么亲友,都该没了吧。
我耸耸肩回答他:“不知道啊,我也不认识你说的小六子是谁……”
“是张学良。”
我忍不住掏了掏自己耳朵,张少帅?!在中国没人不认识他吧……
我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他怎么样了?”
“七年前就去世了,享年101岁。”
“哈哈哈,这个小子!”他干笑了几声,抹了把眼泪,“他和我打赌,说一定比我活的久,没想到是我赢了……哈哈……”
我涌起一阵既畏惧又敬仰的心情,这个人似乎和张少帅很要好,他肯定也是个牛逼闪闪的人物啊!
“您……那个,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哆哆嗦嗦的问道。
“去安全的地方。”
“刚才那条紫海边不安全?”
“你想被割掉声带吗?”
我回想起老轨喉咙上那个奇怪的伤口,猛然明白过来他看到我以后,为什么只张嘴而说不出来话,原来他被毁掉了声带!
老轨的样子显然是成为了那俩仙人的奴隶,可是蜂巢里的那个老仙人为什么脖子上也有个伤疤?
对面的虫友熟练的操纵着两只船桨穿梭在树丛之中,沉声警告道:“不要接近静谧之城,别忘了你肚子里有个会说话的虫子。”
我满脑子都是疑惑,很想接着追问,可船又拐了个弯,搁浅在一片滩涂上,那里堆砌着一大片铁甲和木板搭成的空间。
我看到了一根桅杆,这里应该是一条船留下的残骸!
“李副官,来新人了!”张少帅的这个朋友扯嗓子朝废船喊了一句。
原来这里还有其他掉入深渊的人类!
“李副官,来新人了!”他肚子里的应声虫又帮着招呼了一声。
生锈铁皮做成的小门“嗞啦”一声打开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瘦高个走了出来。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眼镜腿上还垂下来一条细细的长链子,从脖颈后方挂了过去,一看就是个文人。
“是个小女孩?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他问道。
“08,我失踪了80年,你失踪65年了。”那位虫友捆牢了小木舟,向我招招手,“进来吧,咱们好好聊聊。”
我满心惶恐的跟在后面,走进了废船内部——
这儿点着一盏吱吱作响的油灯,里面燃烧的东西,呈现出果冻状的烟黄色,看起来很像怪人从鳄鱼身上刮出来助燃火苗的脂肪。
我觉得我真的很想他。
“坐吧,这里恐怕是岛上最安全的地方了,和我们讲讲最近30年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那个斯文的李副官把眼镜放在前襟上擦了擦,掏出个小本子打算记录一下。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唯唯诺诺的说道,觉得两人的样子和审问犯人似的,不住有点难过。
“别紧张,你可能有点怕我们吧?”李副官从木板夹缝里摸出来一个小炊壶,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轻声说道,“这样吧,我先把我们的情况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认识认识,说不定以后我们三个就生活在一起了。”
我喝上了最近几天的第一口热茶,心里舒坦了许多,听着李副官的讲述,我又心潮澎湃了一阵子:
那个带我回来的虫友是1897年出生的,他和张学良张少帅相识于东北陆军炮兵学院,随后两人先后担任了镇威军第三集团军的团长,19(年,张作霖张大帅被日本人炸死在皇姑屯,这位虫友急忙从渤海返航,帮张学良处理父亲的后事,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船驶入了晨雾之海,他从深渊里坠入这座岛,再也没能出去。
而李副官参加过抗日战争,他是国民党某个将领的秘书和翻译官,掉进这里的原因是一场极其恶劣的海难。
渤海与黄海交界的这片百慕大海域,其实还有很多失过事的船只船员进入蓬莱岛,在我之前,他们还遇到过一整船的日本鬼子、解放初期的几个渔民、还有改革开放时期的两个偷渡者。
怪不得他们看见我并没有感到很新奇,我只是个新来的而已啊!
这种感觉就像掉队的大雁终于找到了组织,我觉得他们肯定不会加害于我,便深吸一口气,把鲨鱼号上的经历给他俩复述了一遍。
没想到刚说一半,虫友就打断我问道:“吴锦城?那个说话有点结巴的小屁孩?”
“嗯?小屁孩?他是个变态又自私的死老头啊!”我脑子里浮现出他把露露吊起来的那副冷漠嘴脸,又看了看眼前的民**官,猛然醒悟道,“对了,我忘了你只是看起年轻而已,其实你出生的年代比他还早……”
“他是渤海舰队的吧,收编那年他只是个甲板实习生,傻得要死。”虫友嗤笑了一下,“现在还混了个船长?”
我回想起吴锦城那本航海日志最后一页的年历表,他似乎在13岁的时候确实被秦皇岛的渤海舰队收编了。
“渤海舰队是隶属你那个什么第三集团军的?”我惊叹道,“世界也太小了吧!”
他耸了一下肩膀:“但愿他还没死吧,见面我要好好修理那小子一顿!”
我扫视了一遍破旧的废船舱,奇怪道:“那些其他时代的人呢?怎么只有你们俩?”
“基本上都死光了,剩下的在静谧之城里。”
“静谧之城?”我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挺梦幻的。
“就是山脚下的那座宫殿,里面全是哑巴,整个城不准发出任何声音,刚才我如果不带你走,你现在就进去了。”
我想了想老轨和仙人的喉咙,满心的疑惑:“那些哑巴原本都是正常人,为什么要刻意割掉声带?这种手术又残忍、风险又大,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先进的医疗设备吧?”
“李副官,你给她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她这样什么都不懂的横冲直闯,迟早要死。”虫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了出去。
“你知道世界上什么图形最稳固吗?”李副官很耐心的坐到了我对面。
“正方形?梯形?”我瞎蒙了几个,“我高中几何经常挂科啊……”
他摇摇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等边三角形,像个补习功课的老师似的指点道:“只要确立了这三个顶点的位置,这个形状就能保持一个力量的绝对平均分布,不管这个三角形有多大,边有多长,它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因为每一个角的大小,都是由相近的两条边确定的。所以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如果要保持稳定,要么只有一个强势力量,要么就三足分立。”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因此在蓬莱岛上,一共存在着三个不同的势力,他们相互制约,平稳发展。”李副官接着说道,“这三个势力分别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我低头思考了半天才领悟过来:“你是说玄蜂、人类、和海神?“
“叫法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吧,另外,你所说的这个人类势力中,不应该包括我们,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在岛上成不了气候,我们只是躲在夹缝里苟延残喘的渣滓。“
“那这个人类势力,是那群和老头差不多的仙人?“
“他们不是仙人,是徐福和三千童子。“
我靠,不是那么劲爆吧!徐福真的来了蓬莱仙岛,而且他直到现在还没死啊?!
我那位虫友抱了一摞好像刚晒干的衣服回到屋里来,他抖了抖其中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说道:“身体还是变老了,肩膀稍微沾染点凉气就痛的不行。”
我盯着那衣服的样式,猛然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那是一件只有在一些历史图片上才能见到的军装上衣:深蓝色的底子,金黄的大纽扣,霸气十足的肩章,还有烫金滚边的领口。
虽然虫友的发型像狗啃似的,但这军装一穿,立马帅气十足啊!
我想着怪人那件土到掉渣的冲锋衣,觉得他真是太土鳖了,如果他也穿上这样一件衣服的话,我恐怕……我恐怕要花痴一阵了。
“别愣神,你现在不听我讲话,出去会死的很快的。”李副官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我眨眨眼睛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想起了一个朋友……您接着说吧,徐福代表着人类势力,然后呢?”
“他们就住在悬崖下的宫殿中,成立起了一个小型的社会,这其中有人种植粮食,有人编麻织布,有阶级有奴隶,徐福当然不愿意回去奉承秦始皇,他已经是这里的王了。”
“你今天看到的那两个白头发的老头儿,就是秦朝的三千童子。”虫友接了一句。
………………………………
第四十章 渤海舰队
我掰着指头又开始做时间换算的数学题:秦朝到现在是两千两百年左右,就算徐福是按照一月为一天的衰老速度,一直在蓬莱岛呆着,那他也度过了差不多70年的时光啊!
中国旧时把13岁以前的孩童才称之为“童子”,假设有个10岁的孩子跟着徐福一起在这里安了家,他现在就已经80岁了!
难怪我看到的那些白须白袍的家伙都是一副老头子模样,80多岁能不老吗?
那徐福呢?他既然能得到秦始皇的信任,那他出海的时候肯定就已经年纪不小了,无论怎么算,他现在肯定100多岁,也真可以称之为“仙人”了!
我呆坐了半天,心里从震惊逐渐变为沮丧:秦始皇的三条永生线索里,第一条龙的心脏需要开膛换心,林医生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还在培养中;第三条灵魂转移邪恶又诡异,事关生死和伦理道德;这个最容易接受也流传最广的第二条蓬莱仙草,又似乎是没有什么显著效果的,童子都变臭老头了,这和传说中长生不老完全不同啊!
但仔细一想,长生不等于不老,不老是指身体机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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