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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女王,霍少的复仇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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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孙女一向对赌石没有一点兴趣,又怎么一跃成为赌石行家了?”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在方启临探究的眼神下,方雾善的心扑通扑通跳动着,她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重生异能这回事,总要对家里有个合理的解释,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从未想过对他们撒谎,只是,这种事情太玄乎,爷爷会相信吗?

    退一步讲,就算爷爷相信了,把他卷入她和沈易的斗争之中,这真的是她想看到的吗?重生一世,她想要做的是保护自己的家人。

    方雾善斟酌片刻,最终收起了坦白的心思,缓缓说道:“爷爷,我以前确实对这方面没兴趣,可是,自从一年前,我得知爸爸在外面有个女人,还有个孩子……”她说着说着就哽咽了,仿佛陷入无尽的悲哀。

    “什么?你半年前就知道了?那你怎么没跟爷爷说呢?”方如山急道。

    “爷爷,那时候,安慕心老是站在我们学校门口,说一些奇怪的话,我本来没放在心上,后来,有一次,我看到爸爸开车带着安慕心,我才知道,她也是爸爸的女儿,我无意中发现她在学习赌石相关的知识,我怕我输给她,所以才每晚发狠看一些相关的书。”

    眼泪渐渐涌上来,方如山听了她带有童真却又早熟的话,心疼不已,是啊,这孙女还是个孩子,自己看着长大的,一向是不服输的,天之娇女的她,因为知道父亲有了私生女,有了竞争意识也是正常的。

    “只靠看书就能逢赌必中?”方如山渐渐缓和了,面带笑意:“那我这孙女可是比我聪明,你赌中的几率比爷爷高多了!”

    “爷爷你别取笑我了。”

    方雾善松了口气,好在方如山对自己是真心疼爱,他其实只是想要一个解释而已。

    “我只是在赌石上有一些第六感,每一次判断都相对准确一些,加上运气好,也许下一次就不准了。”

    方雾善歪着头,一脸的烂漫天真。

    方如山点点头。

    “爷爷非常高兴,你对赌石有兴趣,我一辈子的心血总算可以传下去了。”

    方如山走进收藏室,两百多平米的房子摆满货架和器皿,收藏着各种各样的翡翠和古董,都是这些年,他从各个渠道买来的,满屋的翡翠都是极品,古董也不乏上千年的,可以说,价值连城。

    这些东西,跟了方如山一辈子,饶是方氏遇到破产危机,他都没有把这些老朋友变卖了。

    “爷爷,这个家你交给爸爸吧,我不想让爸爸不开心。”

    “如果这些东西到了你爸爸手里,你以为还能留几天?”

    方如山很清楚方启临的为人,他看向方雾善说:“极品的翡翠越来越少了,你年轻,不缺钱,如果遇到好的东西,一定要留下来,关键时候,能为这个行业出一份力。”

    方雾善点点头,又听方如山忽然沉声道:

    “还有一事,我听说沈易跟你在一块原石上有争议,是怎么回事?”

    方雾善细想,这事跟方如山说了也没什么,便如实告诉他了。

    方如山到底是经过浮沉的人,听了后,只缓缓说道:“既然你有把握,做爷爷的相信你的话,沈易果然如我所说,品性不洁,非你良人,早点看清,也是好事,否则若真是联姻了,以后,他非抛弃你不可。”

    方如山竟然一语道破她前世的结局。

    “你打算怎么办?”

    方雾善笑笑:“爷爷教过我,吃亏不是我们方家人该做的事。”

    方如山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个小鬼,凡事都要小心,不方便自己出手的事,爷爷会帮你。”

    方雾善之所以会被沈易调包原石,不就是因为身边没个使唤的人,因此,方如山给她配备了两个随从,都是多年*出来的,忠心、信得过。

    方雾善当天下午就带着两人去了趟古董市场。

    她想试试自己的异能对其他古董是否一样有用。

    逛了一下午都没有什么收获,古董市场没古董,天下还有这样的事情?许多店都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所谓的古董,大部分是翻新的赝品,这其中,属瓷器的水分最大。

    下傍晚,她来到一家卖典当物品的商行,这家似乎是新开的,号称出售的大部分物品都是别人的家传之宝,典当了却没钱赎回去的,才用来出售,说是保证正品。

    一位老年人站在大厅内,手里拿着一个金色雕花的紫檀木首饰盒。

    那首饰盒是用黄金雕饰的,雕刻工艺复杂精致,其上有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蝴蝶抖动着翅膀,连翅膀上的纹理都雕刻的极为清楚,仿佛这个蝴蝶就要冲破桎梏,马上就会飞舞起来。

    盒子的锁上镶嵌着一颗手指头大的红宝石,这颗红宝石异常明亮,散发出诡异妖冶的光泽,这颗红宝石边上,还围着一圈珊瑚、玛瑙、琥珀、玉石,分别做成嵌件,镶嵌成五光十色的凸起花朵纹路图案,使得整体看来,就像是一只真的蝴蝶,在花团锦簇中,自由飞舞。

    这首饰盒做得十分精致。

    老板见老人家十分感兴趣,便口若悬河说:“这个首饰盒可是好东西哇,一个大烟鬼拿来典当的,要不是没钱赎回去,他哪里舍得拿出这种祖传的东西咧?您老瞧好嘞!看这雕刻工艺这手法,分明是明朝后期的。”

    这位老人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居士服,打扮简单,却无法掩盖其身上杀伐决断的气息,其气质硬朗,走路很有精气神,举手投足间有种老将军的气概,倒是少见。

    他一直拿着那首饰盒,两眼放光,反复翻看,半天没舍得放手,老板见他这样,知道要开门做生意了,当然吹嘘得更加卖力:

    “这首饰盒虽然是古董,但很有实用价值,放在家里完全可以放首饰用,您看,共有两层呢,一层放项链,一层放耳环,做工还这么精致,简直是罕见的好东西啊!送给老婆、女儿、孙女都很好,很得女人的喜欢。”

    老人微抬眼皮。“什么价格。”

    “也不贵,这正宗的明朝古董,只卖20万。”

    20万?方雾善走过来,面带微笑,不那肥头大耳的老板说:

    “老板,做生意要讲究诚信,你这样欺骗老人家,以后还有谁敢来你店里买东西?”

    老板拉下脸,打量了方雾善一番,见她年轻还是个生面孔,便不耐烦地甩着手做出撵人的动作,语气很不好:

    “去去去!哪来的黄毛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欺骗老人家,怎么不讲诚信拉?你倒是说给我听听!今天你要是说不出这首饰盒的来历,别怪我揍你一顿!”

    方雾善冷哼,也不生气,只是指着那首饰盒说道:

    “这百宝嵌的工艺确实起源于明朝,明朝扬州漆器将人周翥首创,他用金银。宝石、珍珠、珊瑚、碧玉、翡翠、毛脑、玳瑁、车渠等雕成山水人物,树木楼台,花卉翎毛,镶嵌于檀梨漆品上,大则屏风茶几等,小则茶具笔*。”

    老板一听这话,知道是碰上行家了,不敢再小瞧她,但依旧口气很硬:“你说的不也正巧证明我的话是真的吗?”

    方雾善笑笑,指着那首饰盒说:“这首饰盒不论是手法还是做工,看起来都是明朝晚期的,但是从明朝出土的一些百宝嵌古物看来,明朝时期的物品一般色彩深沉,不似这样张扬,工艺也未曾如此精湛,加上这紫檀木上镶金的工艺,我推测,这是清朝早期仿制的明朝首饰盒。”

    造假并非现代就有的,古时候许多人工艺较好,也喜好仿制前朝文物,卖给一些达官贵人,这个首饰盒明显是清朝仿制的,只是做工精湛,在现在看来也算是个古董。

    “只是,清朝的百宝嵌制品较多,既然是清朝仿品,那你这个首饰盒要20万简直是异想天开!”方雾善一本正经道。

    老板被气得两眼冒烟,汗水直流。“你你……好!那你说我这个值多少钱!我可是花高价收购来的!”

    方雾善笑笑。“花个一万块还勉强值得,毕竟偶尔放个首饰什么的,买着玩玩。”

    老板指着那首饰盒,越说越气:“我这宝贝,做工精致,保存完好,简直是少有的孤品!你居然说只值一万块钱?我看你根本不识货!”

    “是,你说的没错,做工精致,保存完好,所以,一看就是日期不长的仿品!”

    她着重强调仿品两字,把典当行老板气得够呛。

    典当行老板说不过她,转而跟老者说:“老先生,你不会也这么不识货吧?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你可别听她的!”

    老者眼睛微眯,薄唇紧抿,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表情看着老板,说:“我认为这小姑娘说的很有道理,一万我就买下。”

    老板哭丧着脸说:“你俩唱双簧的吧?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遇到你们两个,行行,一万你拿走,赶快走!”

    老人家付了钱,出了门,对方雾善说:“小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其实,方雾善对古董也不在行,今天之所以能说出来,皆是因为她自己的首饰盒就是明朝百宝嵌的工艺,以前听爷爷说起过,所以勉强应付得来,若是对方再多问几句,就会露馅啦!

    方雾善笑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老板开价太高。”

    老者微笑着赞许道:“现在年轻人能有你这眼力的也不多了。”这一笑,让他身上肃杀的气质少了一些,多了几分和蔼。

    题外话:

    我是皈依的存稿箱。。。。
………………………………

090打赌你们何时上X床

    轰隆轰隆……

    明明还出着太阳,天上却开始轰隆隆打雷了,雨滴紧接着噼里啪啦急促地往下落。

    “下太阳雨了,爷爷,你快回去吧,这伞给你吧。”方雾善接过保镖递来的雨伞,给他递过去。

    老人依旧只是笑,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只一双眼睛,凌厉的不像话。

    “把伞给我,那你怎么办?”

    “我的车停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跑过去就行了。”说完,双手挡在头顶,往停车的地方跑去。

    橙色的太阳被挡在乌云后面,天空一面是灰色,一面是金色,雨滴依旧一阵阵往下落个不停,看着少女奔跑远去的背影,老人不由扬起嘴角,出神了许久。

    这模样真是像极了那个人啊。

    保镖见方雾善远去,才撑着伞,无声地来到老者身后。

    “十六你可知这是哪家的姑娘?”

    十六看了她一眼,说:“是方家的。”

    “方家?上次解出天价翡翠的那位?”老者颇为惊讶。

    “听说正是这位方小姐,逢买必中,想必是得方老的真传。”

    老者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真是她的后人,想不到一转眼,十八年过去了。”说完,他站在原地,目视着远方早已不见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方雾善回到家后,花了一些时间,把成立珠宝公司的方案修改了一下,不知为何,一想到霍靖霆看到这方案后会百般挑剔,方雾善不由如临大敌,一次又一次地反复修改,直到自己再也挑不出毛病,才发去霍靖霆的邮箱。

    方雾善没想到,她没等到霍靖霆的邮件,倒等来了他的人。

    傍晚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准备一下,跟我去个聚会。”

    是霍靖霆!一贯的冷漠霸道!有求于她竟然也敢这么嚣张?

    方雾善一边压着腿,一边真诚地说:“待会我有事。”

    “我的邮箱刚收到一份邮件。”

    *裸的威胁!方雾善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无限真诚,而又一本正经地说:“再重要的事都没你的事重要。”

    “这话我爱听,再重要的事都没我重要。”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快点下来,给你十分钟时间!”从不等人的霍靖霆,想到女孩出门都要梳洗打扮,破格作出退让。

    “两分钟就可以!”

    没有换衣服,她随便绾了头发便急匆匆跑下楼,没料到在拐角处,与一个人撞个满怀。

    “怎么是你?”眉头不由紧皱。

    “姐姐?”安慕心捂着额头,用一种在看杀人凶手的眼神看着方雾善:“姐姐,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对我吧!”越说越委屈,仿佛方雾善歹毒到要用头撞死她似的。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

    方雾善冷冷瞥了她一眼,不悦地问张管家:“她怎么还在这?”

    今天她回来没见到安慕心,下意识认为她已经回去了。

    张管家见她脸色不好,不由小声说:“她说她身体不舒服,腹部绞痛,而她妈妈又不在家,所以今天不能回去了。”

    这人脸皮真够厚的,为了留下来,什么谎话都能说出来!

    “身体不舒服?那更不能留下了,我们家既不是医院又不是收容所。”

    “姐姐!你就这样看不得我好吗?”安慕心泪流满面,以45°角仰望天花板。“我们毕竟姐妹一场啊!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姐姐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这样咒我……”

    方雾善笑了:“好妹妹,要是诅咒就能让人死的话,我估计你连生都不会生下来了。”

    她的话不中听,安慕心听了,十分委屈,边哭边要给方启临打电话。“我要打给爸爸,就说你咒我死!”

    张管家见了,偷偷说:“小姐,她一直嚷着要找医生来看,虽然我也知道她是装的,可大少爷上班之前毕竟交代过,如果您跟她闹僵了,会惹大少爷不开心的,那样对您没有一点好处。”

    “我知道的,张妈妈。”方雾善情绪稍微缓和一些,不知想到什么,她勾起唇角,笑道:“我今天忙,没空跟她计较,既然她想找医生来瞧瞧,行,你就去把许医生请来!”说完转身就走。

    “哎……大小姐你是说真的吗?许医生不是……”

    张管家惊呆了,许医生……那不是兽医吗?

    方雾善出门,上了霍靖霆的车,这次他开了一辆军用吉普,挂着军方牌照。

    霍靖霆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似乎比之前黑了一些,方雾善也不看他,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定,直直看着窗外,不知为何,每每看到霍靖霆,她总是全身戒备,仿佛是面对厉害的小学班主任。

    霍靖霆扫了眼她的运动服,说:“平时爱做什么运动?”

    方雾善语气冷淡:“一小时瑜伽,半小时舞蹈,半小时健美操。”

    “还挺丰富。”

    “必须的。”

    “可惜都是不中用的把式。”霍靖霆不知从摸出一根手卷的香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下次教你点实在的。”

    方雾善也不说话,心里却想,想教我,下辈子吧!

    “介意吗?”他扬了扬手里的烟。

    “你随意。”

    他左手夹烟,右手滑动打火机,扑哧一声,点燃,车子行进的过程中,他并不说话,只是淡然地,一口接一口吞吐着烟雾,车里瞬间充斥着尼古丁的味道。

    车子左拐右绕进了东城区的一座别墅,这座别墅建在东城区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周围一水的百层大厦边上,居然建了这样一幢欧式建筑,进了别墅大门,车子往里开,方雾善这才发现,这里的绿化做得很好,放眼望去,一片绿色,使得人站在楼上远眺时,风景和视野都很好。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屋里已经围了一圈人,都仰卧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

    见霍靖霆进门,所有人都自觉站了起来。

    “靖霆。”一个男人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正说起你来呢,你告诉他们,那次在意大利,是不是有10几个人半夜偷袭,被我俩摆平了?”

    霍靖霆微不可查地投以警告的眼神,这男人立刻不再提这事,其他聊得正欢的几人也都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

    这男人身高约180,长相白净俊俏,是当下流行的偶像脸,名叫程慕阳,前世方雾善曾经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也是红二代,高墙里长大的。

    纵然霍靖霆的眼神再隐蔽,也被不遗余力地观察到了,几人默契地哈哈大笑,开始只攻击程慕阳,却不提这事,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场面冷下来,又能避谈霍靖霆的禁忌。

    个个都是人精儿。

    一个跟霍靖霆身形相当的男人站出来,取笑道:“慕阳,你这小身子板,能不能撂倒一个女人都是个事儿,就别在这吹牛b了!”

    “东升,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没练过,但也没你说的那么逊!蝴蝶,你说说,是不是那回事?”程慕阳不服了。

    “就是啊,东升,你说慕阳撂不倒一个女人?你忘了上次那个13路野模了?又是送车,又是送房子的?你以为那女人没被撂倒在*上?”一个男人说道。

    霍靖霆微微勾起嘴角,脸上一贯的表情暖了一些,他趴在方雾善耳边,小声说:“最初说话的叫程慕阳,后说的叫蒋东升,刚才说话的那位名叫庄周,因为庄周梦蝶的典故,所以慕阳老叫他蝴蝶。”

    他靠的很近,不知有意无意,贴在她耳边,呵气入耳,使得方雾善的身子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蒋东升从裤兜里摸出烟,一个个给兄弟递过去。边给几个点烟,边笑说:“就慕阳那小身子板,要是不被娘们骑在上面,我蒋东升三个字倒过来写。”

    “女人骑在上面怎么了?那是情趣,这年头就流行辣点的女人,你说是不是?”程慕阳说这话,眼神淡淡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方雾善身上。

    从方雾善进门到现在,这群人连个余光都没给她,此时却一水地盯着她看。

    “什么?”

    “我说,女人骑在上面是情趣,你说是不?”程慕阳笑吟吟盯着她,仿佛根本不是故意为难她,也没察觉到与女人说这种话,是多么不合适。

    方雾善只愣了一下,意识到这群人是故意看她笑话的的,不由*地盯着程慕阳,笑:

    “程先生连这种事情都要问我,也难怪会不知道。”

    一句话,耻笑程慕阳是个雏儿,没经历过,所以才来问她,不仅化解了尴尬,也开了个玩笑,很好地融入了。

    霍靖霆带她进的这个圈子,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但是既然她有机会接触了,她会在不谄媚、不高看、不摇尾乞怜的基础上,用自己的能力去努力。

    果然,蒋东升和庄周听了,哈哈大笑:“是啊,慕阳毛都没长齐,不知道也正常。”

    “喂喂!你们居然合起来欺负我,这不公平!”程慕阳装模作样地大叫。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蒋东升正眼端详了方雾善一会,才问霍靖霆:“哪来的妞儿?看嫩啊。”

    预料中没得到回答,又问:“妹子多大了?我要报警,这明明是拐骗幼女吧?”

    “成年了。”方雾善不想听他乱扯,如实说。

    “原来,靖庭喜欢老牛吃嫩草啊,难怪这些年也没个相好的,我一度怀疑他是个gay呢!”程慕阳道。

    “慕阳!雏儿没有说话的权利!”霍靖霆不客气地回道。

    “喂喂!你别太过分啊!”

    “说靖庭老,慕阳,你以为自己活不到28岁?”庄周也跟了句。

    “你更过分,我不过说错了句话,你居然咒我短命!”程慕阳气急,又说不过,便无奈地说:“好吧,我怎么说都错,看我今天不把你们赢得屁滚尿流。”

    “哼!”霍靖霆冷冷扫了他一眼,一脚踢他屁股上。“不自量力,当年老子打麻将时,你小子还玩泥巴呢!”

    “喂!二哥,你不过比我大四岁嘛!”

    程慕阳越说越委屈,见没人理,就向方雾善告状:

    “妹子,你看哥哥我多可怜,你趁机看清霍靖霆的真面目,别被他诱拐了。”

    方雾善笑笑,在这帮人精面前,多说多错,不如沉默。

    几人坐下来打麻将,方雾善被规定坐在霍靖霆的左边。

    第一圈,霍靖霆抓了一张二饼,问她:“你觉得我该出什么?”

    方雾善当时正在神游,想着对付于婧婕和沈易的事情,听他这样问,下意识说:“二饼。”

    霍靖霆冷眼瞄着她,手却把二饼放了下来。

    “碰!”

    出了二饼,紧接着又来了二饼,这下霍靖霆抓了三条,又问:“这下出什么?”

    “三……三条?”

    霍靖霆放下手里的三条。

    “碰!”

    他紧接着抓了一张起来,一看,三条!

    出什么牌来什么牌,出什么别人听什么,饶是方雾善也看出不对劲,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呦,打个麻将还秀恩爱,这是要虐死单身狗啊!”程慕阳哀嚎。

    “哼!单身狗没说话权利!”庄周道。

    霍靖霆不听他们,只侧身问:“不会打?”

    “不会。”

    “真不会?”霍靖霆边抓牌边问。

    “真不会。”

    又抓了几把,霍靖霆翻开手里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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