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布衣天国-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可记着了,这床下所有的一切老爷我都会让你在床上统统还回来。”
………………………………………………………………………………
西北
兰州城
西北战场在韩光德的指挥下,又加上萧太后亲临前线鼓舞士气,凶悍的辽军势如破竹,连战连捷,数败大夏军与莲花寨,甚至在亲临兰州城墙上的崇正皇帝都能见到辽军哨骑的身影了,
这就使得高由校更加的求胜心切,不顾五军都督孙德彰的劝阻,执意要以添油战术不停的从兰州城内抽调夏军协防莲花寨,
也正因为如此,大夏军制互不统属的弊端就显现了出来。
这次御驾亲征的夏军多是由全国各地抽调而来,在兰州城里驻扎的时候,上有崇正皇帝坐镇,下有五军都督指挥,所以并没有令不下行的情况发生。而莲花寨是由甘肃总兵汪国远和陕西都指挥使廖瑛协同指挥,现在实际上也就是一个指挥边军、一个指挥绿营,倒是没有什么岔子。
但是
高有校的这一纸调令,就是的更多其他行省甚至边镇的夏军一股脑儿的全都涌到了这两人的麾下,
人数虽然是变多了,可是这山西的、河北的、两湖的甚至是江浙的,包括边军、绿营、卫所简直是一锅大杂烩,谁都不想拿自己的人马往辽人的马蹄子上面磕,都想保存实力,脏活累活一旦多一点少一点,就要到汪国远和廖瑛两个人那里去吵嚷,搞得这二人指挥作战之余,还要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即使如此也只能这样强撑着,皇帝的圣旨又不能违背,而且还必须要打赢,因为按照崇正的逻辑,我这这人马都掉给你俩了你俩还能打输,这要是回到了兰州,两个人可吃不了兜着走,
两位将军只好硬着头皮撑在莲花寨。
不过,挟胜势之威而士气高涨的辽军很显然不打算让一盘散沙的夏军拖太久!
崇正四十年十二月十六
辽军夜袭莲花寨,第四次大破夏军,夏军由于莲花寨中兵马众多同属不一,导致部分人马慌张之余擅自后撤,而营中轮值卫戍却没有得到撤退的消息,以为是士卒哗变而拒不放行!以至于辽军已经攻破寨墙的时候,寨中的夏军还在械斗争执之中。
大胡子将军廖瑛和甘肃总兵汪国远根本就阻止不了这些外埠的将兵,只能下令放行任由他们奔东而去,
他们这一撤,引得寨墙上的守军也蠢蠢欲动了起来,毕竟谁也不愿意面对凶神恶煞的辽军不是?
以至于最后辽人攻入寨中的时候,廖瑛和汪国远手里就剩下了甘肃镇的部分边军和陕西绿营在迟缓辽军的兵锋,
几番血战之下,夏军自然已是不支,在汪国远的执意坚持下,廖瑛率军突围,遁走兰州,汪总兵则为了给夏军撤退赢取时间,在莲花寨中被大军合围,力战而死。
至此
莲花寨这座被视为兰州屏障的关键一城宣告沦陷,甘肃镇总兵汪国远战死,夏军死伤数万余众,兰州城在辽军面前再无屏障可守,
崇正四十年十二月二十
辽军大军开到兰州城下,让这座西北雄关,近三百年来第一次裸露在了异族的兵威之下。
“你自己看!”
兰州青城行宫里,高有校怒气冲冲的将他桌案上的几本奏章狠狠地摔在了跪在地上的廖瑛身前,
“你自己念念这些日子王京里送来的奏折!这些个文臣给朕上的奏章言辞之激烈简直到了破口大骂的地步了,如同那市井的泼妇!什么剥肤吸髓,重足累息,致天灾地坼,山崩穿竭!朕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穷兵赎武、不体民情、迩来乱政的昏君!而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朕只不过就是想要一场胜仗,哪怕一场,你们损兵折将不说,把这莲花寨也丢了,朕看要不了多久,辽人就要打到兰州城里来了!”
崇正盛怒之下,周围坐着的蜀王、孙德璋赶忙都起身跪倒了地上,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搭话,他们俩是知道这西北只要一战败,王京里的文官必然纸片儿似的往崇正的案上扔奏折,恐怕里面少不了还有弹劾他们两个人的,廖瑛就更不用提了,恐怕请旨杀他的都有,
这些个知乎者也的文官虽然大多数都是嘴上君子,但是祖制如此,任谁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崇正一怒之下杀了他们,反而坐实了这闭塞言路的昏君之名,那些个能言鸟倒是可以青史留名了。
跪在中间的廖瑛刚刚从莲花寨回来,一身的血污还都挂在甲胄上没来得及换便赶来见崇正,被他这么一通斥责,骂的是跪在地上连连的磕头请罪,
崇正想要的当然不是这个,发完了一通脾气之后,有转了一圈坐回到帅案后的龙椅上,压着心底的火儿问几人道:“行了!丢都丢了,现在就是把你廖瑛的头砍下来也跟辽人换不回莲花寨,诸位都平身吧,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劝退
? 第一百四十七章·劝退
廖瑛刚要拱手搭话,就被孙德璋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这位五军大都督是知道老皇帝的心思的,你廖瑛刚刚战败,连崇正刚刚调任的汪总兵也给撂下了,不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开始怪起朝廷给你拨兵的不是了?
这数落皇帝不是的差事,文官可以,但是你作为前线将领的廖瑛是不行的,哪怕是孙德璋作为武官之首,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是有护短之嫌。
崇正见到这三人不答话,心底这又急又气的劲儿又上来了,一转身往身后的这镶金帅案上“咣咣”拍了两下,
“你们倒是说话啊?一个个都哑巴了?”
廖瑛吃了大都督一个眼色之后只顾低着头,缄口不语,
站在他身前的孙德璋也是低着头,但是眼睛却不着痕迹的抬了抬,朝着崇正身后的秉笔太监徐亮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徐亮的眼睛正往他们仨这里扫着,刚好和孙德璋的眼神对上,他经常跟在崇正的身边,那还能不知道这些臣子们的心思,只是暗中发笑,心道这老财主也又没米下锅的时候,然后马上换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在身后向着崇正说道:“皇上,您看廖将军也是刚刚回来,还没定定神儿呢就过来了,一身的血气再冲到您这风寒刚好的龙体,您也让他们缓口气不是?而且。。。。。。。。。。”
说着,他又一脸笑意的附上了崇正的耳根,悄声道:“而且惠妃娘娘从西安给皇上寄来了个宝物,等着您回去拆呐!听说可是个稀罕物件!”
听到他爱妃的消息,崇正的脸色还算是缓和了一下,
孙德璋一看这崇正脸色好转,赶紧接话道:“是啊皇上,廖将军和汪总兵都是久战之将,此番败退也必然是有着原因,您看我们几个跟蜀王一起先议一议,把这后续的事情给拿个章法出来,也好由皇上定夺。”
崇正心里惦记起了惠妃的宝物,便也就没再计较,重重的哼了一声,指着他们三个道:“那就由我王兄牵头,你们拟一份章程给我,速速议决,今晚就要!”
“臣,遵旨!”
三人朝着崇正行个揖礼后便退帐而出。
徐亮也随着三人的步伐走出帐外,依照礼数,对于王爷和朝廷重臣告退时,皇帝的随侍太监有时会将其送出,有代圣上相送之意,以示皇家优待臣子之礼。
青城行宫不大,崇正所在的这个营帐是个独门独院,也就是基本的衣食住行都在一起,其他的臣子都是住在行宫之外的兰州城中。
等到徐亮把他们三个送出青城行宫的这砖瓦院墙之后,便拱手道别欲要翻身而去,哪知道他步子刚迈开,背在身后衣袖袍就被人扯住了,
徐亮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在御前让自己帮忙打圆场的孙德璋单独留了下来把自己拽住了,忙笑着问道:“老大人可是有事找杂家?”
孙德璋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不着痕迹的塞进了徐亮的袖口,脸上的沟壑皱巴巴的微笑道:“刚才在御前,还要多谢公公替我们解围,一点小意思请公公喝壶好茶,莫要嫌少。”
“使不得使不得,老大人这可使不得!”
徐亮虽然眼里看着这银票欢喜,但是手上却还是将银票推了回去,连连辞声道:“我的老大人,杂家这无尺寸之功,平时尽是受德王殿下的恩惠,哪里还敢再向老大人伸手,快请收回快请收回。”
虽然徐亮这样说着,但是孙德璋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然后又朝他的袖口里塞了塞:“徐公公误会了,老夫不是这个意思,是另有事求于公公。”
“大人权且吩咐!”
“这大敌当前,兰州城必然吃紧,皇上千金之躯在此,安全是首要,万一伤及龙体,谁也担待不起啊。而且,圣上亲临前线,将士们难免束手束脚,老夫这仗也放不开手去打,多有不便哪!”
徐亮心道这孙德璋不愧是两朝老臣、官场常青树,他的好处果然不是那么好拿,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他帮忙把崇正给哄回西安去,解开他手脚上的铁链。
毕竟除了李进就是他跟皇上接触最多,知道崇正的哪块儿肉痒痒,他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有了主意,但是脸上却摆出一副欲要上刀山火海的苦笑表情道:“孙大人这可难为杂家了,皇上圣意难测,岂是我等能够左右?”
孙德璋哪还不知道徐亮的意思,手里捏着的那沓银票直接就塞进了徐亮的袖口里,然后朝着他一拱手,
“还望公公成全!”
徐亮赶紧双手将他托起,嘴里忙道:“老大人折煞死杂家了,杂家进去试试便是。”
孙德璋等的便是这句,
“如此便多谢了。”
徐亮笑着,别有所意的说道:“不必多谢不必多谢,老大人寄家书的时候别忘记帮着杂家给殿下带个好儿就是了。”
孙德璋会意的点点头,谦道:“公公说哪里话,勋儿虽有薄功却入世尚浅,在圣上面前对答多有失仪之处,还望公公周旋才是。”
“这个自是杂家分内之事。”
两个人互相拱了拱手,相互道别而去。
蜀王带着廖瑛正走着,才发现孙德璋不见了,一回头,正看到院外的两个人互相拜别,见到徐亮堆笑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向着快步走来的孙德璋问道:“孙大人,这阉人可是找你有事?”
孙德璋遮掩着应道:“哦,不过是一些朝中旧事。”
“这些个腌臜东西,整天在皇上面前搬弄口舌是非,最是可恨!孙大人可要小心呐。”
孙德璋知道蜀王一向对宦官干政心有不瞒,便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也没再应声。
。。。。。。。。。。。。。。。。。。。。。。。。。。。。。。。。
徐亮转回院中去,刚一进这帐门,崇正迫不及待的招呼他到近前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快告诉朕,爱妃给朕送来了什么礼物?”
徐亮笑眯眯的从怀来掏出来一封信函,递给了崇正,
“皇上您且看。”
崇正接过他手里的信函,正反的翻来看了看,发现无非就是信封使用粉色的纸张制成,其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便不由的皱了皱眉问道:“你说的礼物就是这封信?”
徐亮点了点头,陪笑着说道:“皇上,您不妨打开看看,既然是惠妃娘娘口中的礼物,那自然是有特别之处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惠妃这心里写了啥,只是送信的人捎口信儿说是给皇上的礼物,他便照原话说了,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娘娘在惊喜这方面从来都没有让崇正失望过,这也是她能力压其他嫔妃甚至皇后的根本所在,
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当崇正将信将疑的打开这封信函的时候,老脸上的褶子都要笑的绽放了开来,这惠妃的信函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深深的红色唇印印在粉色的信纸上。
“好!好!”
崇正满心欢喜,连声的说了两个“好”字,然后拿过信纸贴到自己的面前,眯上眼深深的嗅了一口,悦然道:“嗯!香!是欣涎香的味道。果然是爱妃所赠,也只有她能调的出如此香料。”
皇宫里规矩大、是非多,下到淑女上到皇后,没有一个不是时刻提醒自己识大体、懂礼数,尤其是在皇上的面前,无不战战兢兢,连说话都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而只有这个惠妃,年纪轻轻本就娇艳貌美,还总是能够别出心裁的给予长自己三十余岁的老皇帝各种“出乎意料”,做一些其他嫔妃都不敢想象的“僭越”之事,
崇正皇帝深居宫闱数十载,早已经厌烦了一个个被各种女礼捆绑之下、如同木偶一般的后宫女人,反倒是这样随心所欲的一个惠妃,倒成了紫禁城里的稀罕物儿,掌上明珠一般被崇正整日捧在手心,两人情意绵绵,常常以唐明皇和杨玉环相互自诩,所做的一切失礼之处,在崇正的眼里,也都变成了敢爱敢恨的性格使然。
徐亮看到崇正的眼神里都带着笑意,虽然不知道惠妃在信函里给皇上准备了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出来皇上的心里已经对惠妃有所思念,便上前笑着插话道:“皇上,惠妃娘娘差他身旁的苏公公送信儿的时候,还特地要小臣告诉陛下,惠妃娘娘在西安日夜思念,盼着您回去,人儿都消瘦了许多呢。”
崇正听着徐亮的话,无不担忧道:“惠妃瘦了?这可如何是好?朕临走时不是交代了要好生照看的吗?待朕回去一定要知他们个伺候不周之罪!”
“皇上,娘娘是您心尖儿上的人,您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怠慢不是?但是惠妃娘娘的性子您也知道,相思之苦可不是一碗鱼翅、一份燕窝能补的回的呀。”
“唉!”
崇正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回到龙椅上,无奈道:“西北战事吃紧,又连战连败,朕实在是走脱不开啊。”
徐亮腆面笑着说道:“皇上,小臣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在这儿反倒不如回西安。”
“此话怎说?”
“陛下且想,兰州此役一开,城中也要全部进入战备状态之后,每日吃喝用度尽数缩减为大军计,到时候难免陛下也要为天下计,主动缩减衣食鼓舞军民之心。但是此战必然旷日持久,陛下整日粗茶劣食,时间久了龙体堪忧啊。
在者说,您以万金之躯置身陷险境,反而让城里的将士们放不开手脚,为了保护您而不敢拼死一搏,也会让辽人又可趁之机啊。”
崇正心里自己也是想回去的,徐亮说的这两点他也知道,只是碍于面子问题再加上王京里的这帮子文官,让他有苦难说,下不来台,
他苦笑道:“你有所不知,朕又何尝不想回西安去见爱妃,以解相思之苦,但是你知道在奏折里那些个文官都怎么说朕?他们连崇正十八年的辽锦大战都扣在我的头上!这天下都知道女真人的事儿是父皇那时候留下来的,还是朕启用姜家把他们平定,怎么反而成了朕的罪过了?朕就怕往西安这么一躲,恐怕他们这些个酸文人什么难听的都能说出来。”
徐亮笑了笑说道:“皇上,老奴可不这么想。您亲自率军前往西安,那叫迂回作战,如何能谓之逃?
到时候您一走,让孙都督带上城里的守军,跟辽人做殊死一搏,待到辽人窘困,久攻不下就必然会退却,陛下再提起早在西安以逸待劳的天子之师乘胜追击,岂不是可效太祖驰骋漠北、驱胡逐虏之英姿?
辽人那个时候早已经胆气尽丧,您大可带着惠妃娘娘纵马草原、光复山河,不仅可以让文官们哑口无言,这英雄美人的佳话,也必将在大夏朝传为佳话,源远流长呀!”
徐亮自信自己描的这幅“画”对于崇正来说具有绝对的杀伤力,一心效仿祖辈纵马天下驰骋疆场、又钟情于惠妃、想要过一把江山美人瘾的高由校是不可能拒绝的。
果不其然
崇正被徐亮的这番话说的眼睛都在冒着光,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怨气,激动的捶手道:“好!好!你这个主意好!”
但是话音刚落,他又很快犹豫起来:“但是,孙老将军那里朕不太好开口啊。”
徐亮是早有准备,宽慰道:“陛下放心,孙都督那里小臣去说便是,您只需要准备好跟惠妃娘娘相聚便好。”
崇正见徐亮主动请缨帮自己开口,自是喜笑颜开,挤的脑门儿上的几条沟壑更加的深邃了,“好!此事若成,等回到西安朕一定重重的赏你!”
徐亮朝着崇正深深的一躬,
“为陛下分忧,乃小臣分内之事。”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家有喜事
? 第一百四十八章·家有喜事
孙德璋得到徐亮的消息之后,立刻就带着廖瑛去找了蜀王高由弘商谈兰州战事,并把崇正要移驾西安的消息带给了他,
蜀王虽是皇族,也知道崇正在这儿守着对兰州是没有什么好处了,听到他要移驾的消息也是松了一口气,并询问了孙德璋和廖瑛关于兰州防务的相关计划,好在崇正要求的时候把折子递上去。
按照惯例,崇正走后肯定是要蜀王来主持兰州的一切事宜,但是在军事方面还是以孙德璋为主,
因此蜀王的意思是让孙老都督在皇上走之前,一切无论要人还是要兵的要求都提出来,趁着崇正移驾心切基本上不会被驳,不然等他去了西安再朝他伸手,可就得看他心情了。
孙德璋的意思很明白,所有外埠兵马全部由跟着皇上带回西安,兰州城里只留下陕西和四川的绿营、卫所及边军,虽然加起来不如之前的人数多,但是按照他的意思,这小十万人就好比手上的五根指头,指哪动哪,总好过数十万人往这儿一堆,互不统属要来的强,
不过
蜀王比较担心的是辽人凶悍,本来战斗力就比夏军强,人数再占优势,兰州城的压力会很大,而且他最担心的一点就是崇正的问题,
“孙大人,本王知道你和廖将军的苦衷,这互不统属的问题一不是一天两天了,把人全部撤走倒是能够从根本上解决,但是你要知道一点就是万一兰州有失,皇上又不在这儿,到时候咱们几个可就是这丢兰州的罪人呐!”
蜀王担心的很有道理,崇正在的时候,顶多是文官继续上折子骂他,这要是崇正不在,兰州丢在他们仨手里,那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孙德璋当然知道蜀王的心里所想,就是担心明面上崇正走了上面轻松了,底下的压力反而更大,应声道:“王爷,这个老夫心里是有数的,留这么多人在这儿,反而不如我这小十万人的作用大,您的意思我知道,不过川陕的兵马就这么多,再多也拿不出来了啊。”
蜀王双手背在身后,原地踱了两步,想了想说道:“还有一只兵马可用!”
“王爷的意思可是四川绿营?”
蜀王点点头,“没错,成都、龙安两府现在的兵马已经近两万余人,成都右卫还有一万三千人,这加起来就三万多人,就算三千人留守,也还能挤出三万人过来。”
孙德璋听着蜀王的话,却有些担忧道:“王爷,这可是四川的全部兵马,一旦调过来,四川可就空了!如果那个耶律休可再像上次一样奇袭成都,那成都肯定是守不住的。”
蜀王接道:“根据成都方面给我的消息,怀疑耶律休可上次的行动是擅自为之,再加上又吃了个败仗,我估计不会再有第二次。而且,之前我们就说过,四川的安危系于兰州一线,兰州没了,四川放再多人也没用,还不如都拉过来让辽人止步于此,四川自可保无虞。”
既然镇守四川的蜀王都如此说了,孙德璋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问他道:“四川那个新的都指挥使已经死于成都一战,那依王爷看,谁可作为大军的统帅?”
蜀王斟酌了一下,道:
“安逸!到时候我把成都左卫一同交于他,协同廖将军一同听命于孙大人便是。”
拜成都之战所赐,孙德璋对这个名字倒是不陌生,“安逸?就是那个。。。。。。。白虎神?”
蜀王笑了笑,应道:“是的,就是那个白虎神。”
孙德璋点点头,“短时间内迅速扩编绿营一倍有余不,还跟耶律休可面对面的交锋了一场而保成都不失,是个将才!既然王爷也推荐,那就是他吧!”
“好,那我去找皇上下旨着兵部调人!”
………………………………………………………………………………
成都
安逸率军返回的成都的时候,正如他所想的那样,竹府早已经是人去楼空,据高影疏所说,他们大军前往狐岭的第三天,竹宗臣就接到了升任吏部左侍郎的旨意,并由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左参政吴文忠代理布政使一职,
按照柳思意所说,竹宗臣应该会在去往王京的路上,收到宁儿送给他的吴义的人头,到那个时候他就会知道五谷教并没有被安逸剿灭,
不过,他也很快会得知宁儿带着五谷教去了西域的消息,只要五谷教一出大夏朝的边境,就再也威胁不到竹宗臣了,他这就算是彻底把自己这个教主给洗白,安安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