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为凰-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拥舻呢笆祝肷硎茄缀返某潘亲呃矗劭淳偷搅松砗蟆�
“瑜儿小心!”方侬将方瑜往着旁边一推,她迅速的扫过四周,用尽全身力气,整个人朝着圭嫂撞去。
圭嫂本就回光返照,走路颤抖,被方侬这一撞,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肥硕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两圈,扑通一声滚进了荷花池中。
她惨叫的在水里挣扎着,然后逐渐的沉了下去,只留下池面上的阵阵涟漪和岸上的血迹四溅……
………………………………
第119章 回府有讳
翌日清晨,圭嫂的尸体浮在荷花池上被发现,泡了一夜的水,尸体已经全然浮肿了,身上还被刺了好几刀,面露凶色,双眼死死的瞪大着,死不瞑目。
回看岸上还有一滩滩已经干涸却明显的血迹,那把刺杀圭嫂的匕首作为凶器也这样大大咧咧的躺在一边。
戚氏闻言赶来荷花池,看到这情景,当场就发了几回的怒,圭嫂于她而言不是一般的下人,戚氏不仅仅是随着她嫁到方府来的贴身侍婢,更是一手将她抚养长大的奶娘。
在戚府这种豪门大院,利益更重于感情,姐姐自小就被培养着作为皇后的人选,她聪慧贤淑,为人处世之道拿捏的恰到好处,而弟弟戚少崇作为唯一的男丁,更是千娇百宠。
而她虽然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但是从来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唯有圭嫂是一心一意照顾她,但是现在她却成了这幅样子。
“夫人,您有孕在身,还是不要靠近了!”身边的婢子极力的劝说戚氏,孕妇是最见不得这些的,要是胎儿出了事,他们恐怕都难逃责罚。
“让开!”戚氏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么多,她现在真的后悔,昨晚为什么没有拦住圭嫂,如果不是她心绪不宁,没有主意,圭嫂也不会为了帮她解决后顾之忧落得这样的下场,“让我查到是谁害了圭嫂,一定要了她的贱命!”
“听……听说……”身边的婢子忽然间低下了头,有些颤颤巍巍,她看了一眼圭嫂的尸体,有些欲言又止。
戚氏转眼瞥了那婢子一眼,“听说什么!”
“听说有人看到小姊昨晚带着一身是血的小少爷回了竹萧苑。”婢子的声音低到了极致。
“方侬,又是她!”戚氏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
一定是她没错,整个方府还能有谁敢这么对她,直不将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昨夜圭嫂是去杀害方瑜的,这婢子却说方瑜一身是血,一定错不了!
想罢,戚氏也越发的没有任何忌讳,气冲冲的,直带着人便是冲撞往竹萧苑而去。
竹萧苑的门被撞开,打破了竹萧苑宁静的清晨,竹林潇潇,不住震动,一干家丁奴婢跟在戚氏身后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瞬间霸占了竹萧苑的角角落落。
“夫人安好,不知这大清早的来竹萧苑,有何吩咐?”香芹是第一个到院子的,昨夜方侬带着满身是血的方瑜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今天的局面,只是没想到戚氏会来的这么快。
戚氏哪里会把香芹放在眼里,只是冷哼了一声,“把她给我绑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香芹猛然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一拥而上的家仆根本容不得她挣扎,不仅被绑,塞住了嘴,脸上还狠狠的挨了几下,任由戚氏宰割。
“进去把方侬那个贱人给我带出来!”戚氏这一次动作倒是雷厉风行,现在的她恨不得将方侬抽筋扒皮,以泄她心头只恨。
家仆往着方侬的房间冲去,正抬脚准备踹门,门却自动的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方侬倒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但只眼眸冷冷,斜斜的瞟了几个要冲上来的人,再一扫院中那写戚氏的手下和被绑的香芹,不由的冷笑了一声,“不用麻烦了,阿侬自己会走,母亲这么大动肝火,还真不怕伤了肚中的孩儿吗?他可是我们方府未来的主子。”
这些话说得很违心,却十分的讽刺,一步步的步下阶梯,似乎并不将眼前戚氏的阵仗放在眼中,也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针锋相对的局面。
“方侬,我问你!圭嫂是不是你杀的!”戚氏恶狠狠的盯着方侬,那怨毒的眼神和的昨晚的圭嫂一模一样!
“没错。”方侬挑眉,轻松的吐出了两个字,这笔帐,她并不打算隐瞒,因为她才是那个准备和她算清楚的人。
方侬冷哼一声,眼神中的冰冷如同利剑一般,直穿戚氏,“只不过我都还没去东厢房找你算账,你倒提前先为一个贱婢跑到我竹萧苑里来找死了!”
只要是谁,敢动到方瑜的,方侬发誓,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给我绑了她,活活打死!”戚氏理智已经彻底丧失了,岂能容忍方侬一个小小的丫头如此造次?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方侬,给圭嫂偿命!
“哼!”方侬完全没有将戚氏放在眼里,抬手看了看自己新修剪的指甲,“母亲可别忘了,我是御封的安平郡主,我倒想看看这方府连谁敢动我,我必定请奏皇上,让他株连九族,挫骨扬灰不可。”
“这些话等你死了再说!给我绑了!”戚氏再次下令。
虽然家仆受了方侬的恐吓都有些胆怯,但毕竟都是跟在戚氏身边多年的人,恶由胆边生,都向着方侬扑了过来。
但是更快的,方侬已经敏锐的感觉到身边凌厉的气息的出现,昨晚她独身一身奈不住那圭嫂,但是现在竹萧苑的四大暗卫足矣让这一院的人都陪葬!
“等谁死了!”方鼎睿的声音自竹萧苑门口响起,怒不可遏。
家仆们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都忙不迭的住了手。
四条黑色身影也顿时隐藏了行踪,方鼎睿是强势的人,在方府一向说一不二,没人胆敢反抗他,这一句话出口,没人再敢放肆。
来的真是及时,方侬看了一眼站在方鼎睿身后正准备悄悄溜回房间的肖芸轩,肖芸轩通报得倒真是及时,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爷,老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她方侬现在完全不把方家放在眼里,竟然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圭嫂,说不准……说不准下一个就是我了。”戚氏上前紧紧的拉住了方鼎睿的衣袖,声泪俱下的控诉。
方鼎睿的凌厉的目光直看向了方侬,“可是真的?!”
“真的。”方侬依旧没有否认,她走近父亲的面前,来到戚氏的跟边,没有人再敢拦她,眼神强硬的望着方鼎睿,却对着戚氏道,“但是母亲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了她?”
“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说什么还不是由着你!”戚氏声音陡然提高,却不由的有些心虚。
“圭嫂昨晚派人用秘药谜晕了瑜儿和芸儿,然后将瑜儿带到荷花池边,企图造成他淹死在荷花池的意外,若非我起夜看到门口有人影行踪诡异跟上,才救了瑜儿,否则现在死在荷花池的就是方家的独苗―方瑜!”现在一想起,方侬都忍不住一心的恨。
方侬说着不屑的瞄了一眼戚氏的肚子,“现在房门我还紧闭着,派大夫来应该可以查出里面残余的秘药,而且圭嫂昨晚雇的那两个人逃走了,只要我画出人像,找会那两个人,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吧。”
戚氏脸色越发显得苍白,伸手死死的指着方侬,她没有能辩驳的话,只是一口咬定,“你胡说!”
“我胡说,阿侬还想问问母亲,圭嫂是你东厢房的人,她胆敢做出这种谋害主子的事情,究竟是谁给的胆子!”想起昨晚圭嫂的嘴脸,方侬恨不得将那几刀全都刺在戚氏的身上!
“你……你竟敢怀疑我!”戚氏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瑜儿是我一手养大的,你认为我会加害瑜儿!”
“可是母亲不要忘记了,瑜儿不是你亲生的,而且是你害死了他的母亲,你难道就不怕他报复,不怕有他在,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能成为独苗,以后有人分方家家业的一杯羹?”方侬咄咄相逼,形式也变得截然相反,“还是说母亲故意要用圭嫂的死来冤枉阿侬!”
方鼎睿最厌烦的就是这些,戚氏和方侬的争锋相对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偏偏一个怀了他的孩子,一个又仗着自己的郡主身份。
“够了!一个是方家的主母,一个是堂堂的大小姊,不怕传出去丢了我这张老脸!”方鼎睿只能够两头一起怒骂出声。
“老爷,自从这个扫把星来了,你自己说,都把我们方府搅成什么样了?她抗旨拒婚,连累了老爷不说,翎儿死了,表哥死了,圭嫂死了,方府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毒蛇,您怎么还不明白,这都是她搞出来的,她是老报复我们的!”戚氏将所有的旧账都翻出来,今日不是她方侬死,就是她死,“杀人偿命,老爷要是不相信,我们就报上京兆尹,查个水落石出,”
方侬只是冷笑,和她翻旧账,每一笔可都是被他们逼出来的,“好啊,报官,我同意。”
方鼎睿的脸色不由更加黑沉了。
方侬来了之后确实方府连连出事,即便不能全然算到她的头上,有八成也是引她而起,但是事已至此,皇帝对方侬的重视,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筹码,他现在不能动她。
“报官!你们还嫌我这个丞相的脸丢的不够大吗?”方鼎睿怒喝了一声,甩开了紧紧拉着他的戚氏,“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明白,你们两个从今以后都给我呆在自己的院里,不准出来!”
“老爷,你就这么偏宠她?难道就不想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她下一个害的就是我啊!”戚氏被甩开在一边,心有不甘的对着方鼎睿喊道,从她嫁到方府的那一刻起,方鼎睿从来没有这样的压制过她,但是这一次……
方鼎睿依旧没理会戚氏,只是冷冷的下令,“带夫人回去!”
“我不回去,今天不将这小贱人惩处了,我就不回去,我看是这个小贱人重要,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戚氏这口气堵在胸口,铁了心不走,又悲又气,一时间气急攻心忽然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痛……痛……老爷!”
方鼎睿有些无奈,连方侬都只是摇头,又是这老掉牙的一招吗?
她现在除了能拿肚子做文章,已经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行了,还不扶夫人回去!”方鼎睿转身负手准备离去。
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身边的婢子忙伸手去将戚氏扶起,忽然间,脸色大变,尖叫了了一声,“血……夫人流血了!”
………………………………
第120章 痛心不已
东厢房成了方府禁地,在戚氏被送回东厢房的那刻开始,天上猛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雷声大作,暗沉的乌云遮天蔽地的压下,抽空了气息,让一切都变的压抑了。
来往急促的脚步声,低沉的交耳声,伴随着淅淅沥沥的落雨,方鼎睿双眉紧蹙,在房外不停的来回走动,以压抑自己急躁的情绪。
方侬环手靠在门上,看着大雨冲刷,而其他侯在门外的众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做声。大夫已经进去快半个时辰了,但是里面却一直没有结果,只听得见戚氏有气无力的尖叫声和婢子们手忙脚乱的嘈杂声。
终于,门开了……
方鼎睿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只可惜换来的是大夫的摇头叹息,他嘴里的问话卡在喉间没能再问出来,两眼一黑,站立不住的伸手扶在了门框上,方鼎睿很清楚,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夫人,怎么样?”方鼎睿尴尬的避开了那个他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并不着眼去看那大夫。
大夫垂着头,也有些胆怯,“回丞相,夫人此次小产是因为悲伤过度,气结于胸,这才动了胎气……”
“我没问你怎么小产,我问你夫人怎么样了!”方鼎睿的火气一时窜上来,一身的斯文陡然被狰狞的面目取代了,他不想听到关于孩子的任何事情,“给我滚!”
大夫早吓破了胆,把药方往着旁边的方侬手里一塞,拎起药箱,顾不上滂沱大雨,也顾不上诊金,转身就麻利的滚走了,方鼎睿只是摇头,在门口怔愣了很久才终于进了房间。
戚氏躺在床上,双眼麻木空洞,忘了哭忘了笑,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全被夺走了,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做什么?
直到看到方侬进来的时候,眼神之中的空洞才复又恢复了仇视的模样,她知道,这一切都和方侬脱不了干系,就连杜承钧最后留给自己的骨肉,也这么……没了。
“夫人。”方鼎睿站在床边,内疚不已,如果刚才不是他那样决绝的对她,如果他能安慰一下她,现在的一切恐怕也不会发生了,他痛失亲子,但是戚氏却是先后失去了两个孩子,他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你,好好养身体。”
戚氏听到了方鼎睿的声音,偏了偏头,看向他,冷哼了一声,重新将头甩开了,“你现在来做什么?孩子都已经没有了,你不是偏袒那个小贱人吗?是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还来干什么?”
“我……”一向自诩聪慧的方鼎睿,现在忽然没有了替自己反驳的话语,就像戚氏说的,是他的判断失误,才失去了自己的骨肉,“是我错了,你好好养着,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戚氏听到这两个字忽然激动的想要爬起来,方鼎睿见她激动连忙想要伸手扶她,只是这一次却被戚氏打开了。
她伸手指着方鼎睿,“你怎么补偿,要不是方侬,方瑜现在还好好的叫我一声母亲,要不是她,我的翎儿和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死,那个方侬害你没了三个孩子,你还在护着她,你拿什么来补偿我,不……不是她的错,全是你,全是你的纵容害的!”
戚氏虽然心狠,但是一贯自持,端庄,这也是方鼎睿一直敬她为方家主母的原因。
但是失去孩子后的母亲已经变的歇斯底里,完全已经顾不得那些,“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去守着你的宝贝女儿方侬,看你方家无人继后,你如何和方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戚氏说完,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床上,泪水不断流出,湿了一片,绝情的再不看方鼎睿一眼。
素来在府里唯我独尊的戚氏如今对他毫不客气的破口,而方鼎睿竟然破天荒的并没有发火,戚氏的话句句戳在他的心上,让他根本无处可躲,他唯一能做只有转身离开。
方侬守在门口,里面的动静她听的一清二楚,戚氏的可怜并不值得她同情,但是她为她的不明智感到可惜,如果她们能够井水不犯河水,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而看着方鼎睿从她身边经过,离去,将身体埋入了漫天暴雨之中,背影的萧瑟,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动容。
……
戚氏流产后,方鼎睿便称病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不上朝,不议事,不参政,更是三餐不肯进食,一味的饮酒度日。
他毕竟也是快六十的老人,人生六十古来稀,却让老来得子的喜悦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才以致于他性情大变,肆意放枞自己成了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无志之人。
方侬在竹萧苑有些坐不住了,方鼎睿的身体自上次晕倒之后她就担心,现在这样总有一天会整垮身体,如果他倒下了,方府也就不在了,那她最有利的屏障将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方侬还是敲响了书房的门,在几度无果之后,干脆就叫人撞开了门。
浓烈的酒味混合着呕吐物的辛馊在房间酝酿徘徊,挥之不去,方鼎睿就倒在地上,手上拿着半罐子的酒,往嘴里倒着,早已经通红的双眼半眯的迎着阳光看了一眼背光的方侬,兀自又将头转了过去。
“父亲,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方侬并不进门,她讨厌房中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滚出去!”方鼎睿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的继续灌着酒,“都滚!”
“方丞相在朝堂之上什么风浪没见过,想不到现在竟然疯成了这样,真是可笑。”方侬逆着光,脸埋在黑暗之中,并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要是不想让你一手建立的方家毁于一旦,就该自己考虑考虑。”
啪!
酒坛子朝着方侬直飞过来,碎在了方侬的面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方鼎睿指着方侬,迷离的眼中竟然透露出一股恨意来,“孽种!都是你,是你将方家害成这样的,你以为自从你回府之后,府中发生的事我真的一无所知吗?我只是看在你聪慧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得了好处也就算了,现在……”
方鼎睿冷冷的指责着,浑然出口的醉话,却半点浇打不了方侬的心。
方侬何尝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和父亲之间所剩下的,便只有相互利用的份了,否则,自己怎么能够在方家生起这么多的波澜,还安然无恙?
“父亲,你醉了。”方侬冷冷的丢下了几个字,她是孽种就不会将院中的下人都支走,不让他们看到方鼎睿现在疯癫的模样,全然没有半点丞相的风范,只是一个发疯的糟老头。
“我没醉,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今天就要替我的孩子报仇雪恨!”方鼎睿颤颤悠悠的起身,扑向一边的墙上取下了宝剑,举着就往方侬砍去,“我杀了你!”
“闹够了没有!”方侬很容易就躲过了方鼎睿的攻击,他一个醉鬼,连剑都拿不稳还想杀她?
方侬干脆夺过了方鼎睿手上的长剑扔在了地上,“父亲,你还有瑜儿,他才是真真正正方家的继承人。”
方鼎睿使劲的晃了晃头,他醉的厉害,但也清醒的厉害,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只是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而已。
“方瑜,他已经变成了你的傀儡,你从进方府的第一天开始就策划了,一步一步的除掉你面前的障碍,将瑜儿扶上那个位置,然后你就牢牢的控制了方家,是不是!”方鼎睿没有醉,他一切都看在眼里,一切都清清楚楚,“不要和我说不关你的事,戚家是些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手段,我清楚的很,但是你方侬比起他们,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鼎睿说的没错,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面前的醉鬼说的什么都对,唯独一件事说错了,那就是她从来没有将方瑜当成傀儡。
“所以呢?你现在安心把方府交给我了吗?”方侬轻笑的退开了一步,她可不想让那些酒坛的碎片刮破了她的上好布料。
“你做梦,就算我死也不会将方府交给你和方瑜,我方鼎睿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女!”方鼎睿大骂道,转身再一次的去找长剑,但是醉的厉害,才蹲下去那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方鼎睿的话看似真却又是胡言乱语,看似假又多了几分真正的心思在其中,但是他现在的模样倒是真的提醒了方侬一件事,“我不喜欢做梦,父亲现在的意思是,瑜儿无论怎样,你都已经不管了吗?”
“你不是很喜欢管吗?那你去管好了。”方鼎睿挣扎的想要起来,却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方家!”
方侬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方鼎睿,终还是没有开口,这或许是方鼎睿的气话,但是方鼎睿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最该做的事情,也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方侬忽然转身离去了的,没有一丝预兆,没了遮挡的光线肆意的进入了房中,方鼎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姿态,终有摇了摇头,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
方侬急步回到竹萧苑,直接闯进了方瑜的房中,方瑜才醒没多久,加上昨晚受了惊吓,一直还没有缓和过来,呆呆的坐在窗边,见方侬直闯了进来,不由叫了一声,“长姐”。
“瑜儿,还怕吗?”方侬到了方瑜面前,蹲下身严肃的看着他。
方侬对他从来都是温柔和善,鲜少有这么严肃的表情,方瑜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怕。”
“长姐如果要送你离开,你愿意吗?”方侬紧接着问道。
方侬这一问,方瑜还没有回答。
倒是旁边的肖芸轩忍不住的插嘴了,这些天方鼎睿和戚氏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不免有些担心,“阿侬姐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送走瑜儿?”
“你别插嘴,我在问瑜儿。”方侬看起来十分认真。
“长姐……我……”方瑜有些为难,他虽然年少,但是他读得懂方侬眼神里的关怀与担心,她是想要让自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只是他舍不得,“长姐要送瑜儿去哪里?”
哪里?方侬心里确实有一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瑜儿恐怕会受一些苦了,“军营。”
方瑜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肖芸轩更是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他们都只当方侬会将方瑜送离这个是非之地,全然没有想到会将他推入另一个火坑。
“阿侬姐姐,瑜儿还这么小……”肖芸轩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这样,压根不明白方侬此刻的苦心,而方侬似乎也并没有去在意她,径自将眼神放在方瑜的身上。
“军营虽然苦,但是长姐希望你能学的本事,以后即使长姐不在身边,你也能保护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