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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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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佗不赞同老舅的说法,一扬手,不以为然地说:“嗨,老舅,这有啥稀奇的?要怪只能怪那货平时做的坏事和阴事太多。您又没有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和阴事,看把你吓得跟筛糠似的。有啥子好害怕的?”

    姬献舞抬起眼皮看着陈佗,连连摆手说:“老外甥,老舅给你实话实说吧。老舅作为一位政治人物,表面上看着跟正人君子似的,甚至还得到了无数追随者的吹捧与爱戴。但那些表面现象全都是假的,在他们的背后都有着各自不可告人的利益。”

    陈佗看着被吓出了真心话的姬献舞,连忙摇头晃脑奉承道:“老舅,俺相信您一辈子都没有干过坏事和阴事,就像俺一样,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中龙凤。”

    “老外甥,用不着如此自欺欺人嘛。”姬献舞耷拉着脑袋,摇得跟拨郎鼓似的,哀声叹息道:“唉,作为政治人物,咱谁不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害人精呢?在谁的心里会没有鬼呢?有谁不怕半夜三更鬼敲门呢?”接着,他又用手捂着胸口,轻声嘟哝道:“嗨,扪心自问,咱全都是他娘的王八蛋。”

    陈佗“啪”地一拍大腿跳了起来,翘起拇指称赞道:“老舅,太精辟了!不过,俺干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报仇血恨实现心中的梦想。所以,鬼从来就不敲俺的门。”

    姬献舞纳闷地看着陈佗,十分不解地问:“老外甥,事实本来就是如此,能有啥精辟可言?”说着,用手指点着陈佗,淡然一笑:“你现在没有鬼敲门,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实现心中的梦想。等着瞧吧,一旦梦想成真,你就会尝到鬼敲门的滋味了。”

    被姬献舞花诮了一顿,陈佗心里很不服气,连连摆手说:“老舅,您误会了俺的意思。俺是说:您又没做亏心事,何必要怕鬼敲门呢?别人不清楚,难道鬼也不明白吗?别再自己吓唬自己了。”

    听了陈佗的话,姬献舞急得将头一甩,较真地问:“老外甥,你说谁没做过亏心事?告诉你吧,老舅虽然兢兢业业、忠于职守,但扪心自问,还是做过亏心事的。比如你娘没了,就应该建议老君主把你接到蔡国来,可是……。”

    一见姬献舞套近乎,打起了亲情牌,陈佗赶忙摆手说:“老舅,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扯也没啥意思。俺现在要说的是那个意思……。”他心里着急得一拍几案,嘟囔道:“哎呀,怎么就不明白呢?您也真够笨的。”

    见陈佗嫌自己笨,姬献舞气得一甩手,瞪着眼睛叫嚷道:“老外甥,说谁笨呢?就你那点小心眼谁还能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给陈鲍寻觅一位克星级的杀手吗?”

    “哎呀,您太聪明了!”陈佗猛一击掌,兴奋地叫道:“对,就是要给他寻觅克星!”

    “嗨,这还不容易?”姬献舞自鸣得意仰着头,若有所思地问:“老外甥,你知道陈鲍那货平生最害怕谁吗?”接着,又补充道:“必须是他最最害怕的那个人。”

    陈佗不加思索,脱口而出说:“老舅,那货最最害怕的人,应当是姬州吁。”接着,又皱皱眉头问:“嗨,您问这个干嘛?难道还想请姬州吁来当杀手不成?”

    姬献舞兴致勃勃地点头说:“老外甥,你太聪明了!老舅就是要请他来当杀手!”

    “您没搞错吧?”陈佗大惑不解,惊恐地叫嚷道:“太搞笑了,他可是个死鬼呀?”

    “死鬼怎么了?”姬献舞眯缝着眼,胸有成竹地说:“嗨,不是死鬼俺还不请哩!”

    陈佗翻着白眼死死地盯住姬献舞,惊诧道:“请死鬼当杀手?您神经没错乱吧?”

    姬献舞淡淡一笑,正儿八经地说:“老舅神经错乱啥?想当初,姬州吁邀请咱攻打郑庄公。那家伙虽说头脑简单,但却气势逼人,凶狠异常,确实是块做杀手的好材料。”

    陈佗恐怖地瞪着眼睛胆怯地问:“老舅,难道您还有起死回生的驱鬼之术?”

    姬献舞双手一摊,冷笑一声:“哼,真扯蛋,俺哪有起死回生的驱鬼之术?”

    瞧着老舅游离不定的眼神,陈佗气呼呼地跳着脚发起火来:“老舅,既然没有金刚钻,您为何还要揽这瓷器活?俺到要看看你如何请死鬼当杀手?”

    姬献舞瞟了陈佗一眼,神秘兮兮地说:“老外甥,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就瞧好了,姬州吁不但能鬼使神差地杀死陈鲍父子,而且还不会露出半点破绽。”瞅着傻了眼的陈佗,他实在憋不住,仰头“哈哈”地狂笑起来。
………………………………

第五十五章 来龙去脉

    “嗨,爱卿,这姬州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景公端着酒樽,皱起眉头,不解地忽然问道:“寡人记得你前面已经提到过此人。他不是一个厉鬼吗?你能讲讲他与陈鲍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他明显地对姬州吁产生了兴趣。

    听国君问起这事,晏婴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樽,拱手说:“君主,姬州吁是卫国的一位先君。他与陈桓公并没有深仇大恨,只因落入了石碏的圈套,被陈桓公给害死了。”

    齐景公吃惊不小,连忙放下酒樽,拍案惊呼道:“呔,陈鲍好大的胆子,竟敢将别国的君主给害死了。看来,这货确实是够阴险。嗨,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肯定很惊彩。”

    晏婴点点头说:“君主,确实很惊彩。不过,要说起这来龙去脉,话可就长了。”

    “嗨,话长怕什么?如今寡人愿意听,难道你还不愿意讲吗?”齐景公怀疑晏婴想偷懒,拍着几案有意地将了他一军,逼着他不想讲也得讲。

    瞧着国君兴趣盎然,晏婴心里一阵窃喜。“哎呀,俺早就想给君主讲讲姬州吁的故事了,只是一直担心他不愿意听。今天,真是天赐良机啊,竟然让俺如愿以偿了。说句心里话,君主真该从姬州吁的身上吸取教训,以防重蹈他的覆辙。”

    于是,连忙躬身拱手说:“臣遵命。”接着,又抬头看了看国君,然后才说:“君主,要想讲清楚这来龙去脉,臣还得先从卫庄公讲起。本来嘛,陈、卫两国并不同宗。卫国姓姬,卫氏,是周文王的后裔,祖先是卫康叔。陈国姓妫,陈氏,是舜帝的后裔,祖先是陈胡公妫满。两国也相距遥远,一个在黄河流域,另一个在淮河流域……。”

    齐景公对地理姓氏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急忙摆手打断晏婴的话,连声说:“哎,哎,爱卿。废话少说,还是赶紧切入正题,说说姬州吁跟陈桓公的故事吧?”

    晏婴瞧着国君心情急切,于是连忙拱手说:“臣,领旨。”然后,轻咳一声,摇头晃脑说:“君主,这两国本来仅仅是普通关系,之所以扯到了一起,还不是因为连姻呗。”接着,他又清了清嗓子,轻言细语地述说道:“卫国的君主卫庄公姬扬,他的夫人是齐女。这齐女虽然长得很美丽,可是却没有生下儿子。”

    “唉,唉唉,停一下。”齐景公连连摆手打断了晏婴的话,好奇地插嘴问:“爱卿,什么齐女?卫庄公夫人的事寡人怎么不知道?”说着,皱起眉头寻思起来。

    晏婴笑眯眯地陪笑说:“君主,此事距今已有二百多年。您不知道也很正常。”

    齐景公点点头无奈地说:“嗨,没想到卫陈两国的屁事,竟然还与齐国有点瓜葛?”接着一摆手,连声催促道:“爱卿,继续往下讲吧。”

    晏婴拱拱手继续说:“君主,因为齐女没有生儿子,在公元前753年,卫庄公就娶了陈国的两个女儿做嫔妃……。”

    不等晏婴讲完,齐景公又叫了起来。“嗨,卫庄公的艳福还真不浅,一次就娶了陈国人的两位女儿。”他一边啧啧之语,一边羡慕地问:“爱卿,这两个女子是亲姐妹吗?”

    瞧着国君垂涎欲滴的表情,晏婴点着头夸奖道:“君主猜得太准了,她们的确是亲姐妹。姐姐名叫厉妫,做了夫人,生了一个儿子叫孝伯,但后来却夭折了。”

    “哎呀,怎么就夭折了呢?卫庄公的命太硬,把儿子都克死了。”齐景公无不惋惜地埋怨起卫庄公来,接着又担忧地问:“爱卿,那个妹妹呢?她不会也被克了吧?”

    “嗨,君主真是太神了!”晏婴睁着一双怪异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国君,惊诧地问:“君主,你是咋知道她会被克的?”

    齐景公被晏婴问得很不好意思,连连摆着手腼腆地说:“爱卿,寡人瞎猜的。”

    晏婴不停地摇着头,认真地说:“君主,臣不信猜会猜得这么准?您肯定有根据。”

    “对了,寡人还真的有根据。”齐景公被晏婴奉承得有些轻飘飘,心里爽得也有点找不着北,猛然想起了一个根据。于是,他一扬手,笑眯眯地说:“爱卿,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既然姐姐都遭了横祸,妹妹哪里还能逃得脱呢?快讲吧,妹妹的儿子也死了吗?”

    见国君期盼着瞎猫碰上死耗子,晏婴翘起大拇指称赞道:“君主言之有理。这个妹妹名叫戴妫,做了姬妾,给卫庄公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取名叫完,小的取名叫晋。可是,谁知好景不长,没过几年戴妫却去世了,留下两个儿子。”

    一听戴妫死了,齐景公抬手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表情悲伤地叹息道:“唉,自古红颜多薄命,此话果真不假!这让寡人又想起了爱姬婴子,老天爷怎么会这么不公呢?”

    一见国君伤心,晏婴赶忙点头奉承道:“君主所言精辟!人心都是肉长的,臣十分理解君主此时的心情。”接着,又赶紧言归正传,说:“卫庄公悲伤地看着两个没娘的儿子,于是让齐女收养了公子完,并把他立为了太子。”

    齐景公深有感触,叹息了一声:“唉,卫庄公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接着,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爱卿,这跟姬州吁并没有关系。姬州吁又是怎么回事呢?”

    晏婴赶紧解释道:“君主,卫庄公的另一位姬妾也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州吁。”

    “喔。”齐景公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问:“爱卿,这姬州吁与齐国没啥子瓜葛吧?”

    晏婴端起酒樽正准备喝,忽然听见国君问得突兀,于是放下酒樽笑着说:“君主,请放心,他与齐国绝对没有半点瓜葛。不过,史书上并没说他娘到底是哪国人……。”

    “嗨,没瓜葛就好,寡人也用不着为他提心吊胆了。”齐景公终于松了一口气。看见晏婴放下了酒樽,连忙抬手示意道:“爱卿,快喝口酒润润嗓子。”接着,又一甩手,自言自语说:“寡人看这小子恐怕从小就不咋着。”

    晏婴赶紧喝了一口酒,笑着奉承道:“君主,真乃一言中的啊。可不是嘛,他从小就与众不同,好象患有多动症似的,根本就闲不住。整天不是上房掏鸟,就是下河摸鱼,窜上跳下,总喜欢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他边说边比划,逗得国君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齐景公的笑声戛然而止,眨巴着眼睛,迷惑不解地问:“爱卿,州吁这货既然与人迥异,那卫庄公为什么不找人给他相相面呢?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毛病?”

    晏婴“啪”地一拍巴掌,连声说:“哎呀,君主,做父母的哪能不操这个心呢?卫庄公一看孩子如此怪异,赶忙找来擅长相面的异士给儿子相面。”

    “那,那个相面的又是怎么说的呢?”齐景公着急地问道。

    见国君问得急迫,晏婴拱手回答道:“君主,那个相面的异士对卫庄公说:‘君主,公子州吁虽说看上去有点二缺相。但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表面现象,等他长大后,一切就正常了,用不着如此提心吊胆。’”

    齐景公看了一眼晏婴,再次急切地问:“喔,那他长大后真的就好了吗?”

    晏婴摇晃着特有的大脑袋,满脸沮丧地说:“君主,臣猜测卫庄公找的那个相面异士恐怕是一位江湖骗子,无非是说几句宽心的话,哄骗卫庄公的钱罢了。”

    “爱卿,说话可要有证据哟。”齐景公唬着脸,对晏婴的话执怀疑态度。接着,他又板着面孔说:“寡人最瞧不起那些嫉贤妒能的人,这号货总爱以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为能事,……。”

    听了齐景公的话,晏婴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热,好像刚被人扇了几个大耳光似的。“哎呀,老子正儿八经,国君却胡乱猜疑。老子犯得着嫉妒两百多年前的古人吗?这不是没事找抽抽吗?”他在心里忧愤地抱怨道:“国君的猜疑心忒重,只有用事实来说话了。”

    于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端起酒樽呷了一口,好像国君的话与自己毫无关系。然后,这才轻轻放下酒樽,十分自信地说:“君主,臣当然是有根有据。”

    “爱卿,都两百多年过去了,你还能找到什么根据?”齐景公不相信地直摇头。

    晏婴的手指轻轻敲着几案,说:“君主,臣有事实根据。因为等那货长大了一些,又发展到了勇武好斗,惹事生非。总之,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

第五十六章 管教儿子

    “嗨,一个小孩子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齐景公仍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对晏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他固执地问:“那,他都干了一些什么事呢?”

    “哎呀,君主,别看他小小年纪,可干的坏事还真不少呀。”晏婴掰着手指头,边数边说:“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抢劫放火。反正,什么刺激他就干什么。”

    “嗨,卫庄公也真够愚蠢的。孩子这么捣蛋,为什么不送他去念书呢?一念书就变斯文了。”齐景公跟着急了起来,连忙帮着出主意。

    晏婴抹了抹脸,长叹一声说:“唉,君主,国君的儿子怎么能不念书呢?卫庄公给他请了先生,可他念的却是望天书。而且,还变着法子整治先生。”

    “嘿嘿,这小子竟敢整治先生,那他是怎么整治先生的呢?”齐景公摇头询问道。

    “嗨,花样太多了。”晏婴连比带划地说:“有一次,他将先生的座垫里竖着放了许多刺,先生一坐,立即把屁股扎了。他不仅不感到羞愧,反而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把先生气得一个劲地吹胡子瞪眼,却又拿他没一点办法,只好放任自流,随他闹去。”

    齐景公听了连连摇头说:“爱卿,这让寡人想起了兄长庄公。他从小也是这样,自持力量大,不是欺负先生,就是凌辱弟弟,结果被崔杼杀死了。这些事你都是知道的。”他捋了捋胡须说:“寡人可以肯定这小子己经走上了邪路,再不管教就完了。”

    晏婴点着头,拱手说:“君主英明,确实一点不假。州吁这货十几岁就带领着一群狐朋狗友、地痞流氓,整天为非作歹,冲冲杀杀,养成了暴戾好武的性格。凭借着一身蛮力,他不是舞刀弄枪,就是谈兵论战,然后就专捡坏事干。无论谁见了他,都得赶紧避开,躲着他走,生怕触上霉头,碰上晦气。”

    “呔,简直太飞扬跋扈了!”齐景公气得一拍几案,忿怒地站起来叫了一声。看见晏婴抬起头怪异地看着自己,他这才意识到说的是古人。他心情沉重地坐下问:“爱卿,卫庄公怎么就不好好地管教一下这个混蛋小子呢?这样发展下去太可怕了。”

    见触动了国君,晏婴悲哀地摇头说:“嗨,君主甭提了。要是卫庄公能有您一半英明,那还用说什么呢?卫国也不至于被闹得整天鸡犬不宁,落下了后遗症。”

    “哎呀,这小子闹腾的动静还不小哇?”齐景公既对姬州吁的行径感到吃惊,同时也对晏婴的奉承感到很受用,故意露出错愕的表情问:“卫庄公还真的放任自流了?”

    晏婴点头称赞道:“君主讲得太精辟了,卫庄公确实对于儿子的恶劣行径视而不见。不但不严加管教、正确引导,反而还放任自流、倍加赞赏,甚至推波助澜、格外护短。他甚至异想天开地认为州吁是一棵好苗子。十三、四岁就任命他做了卫国的将领,率领一支军队整天冲冲杀杀,把战争当成了儿童游戏。”

    齐景公噘着嘴,纳闷地问:“爱卿,卫国那么多的臣子为啥就不劝谏君主呢?是不是卫国没有良臣呀?”

    晏婴赶忙抬起头,甩手辩解道:“君主,卫国并不缺乏良臣,他们看见公子州吁胡作非为怎么会不劝谏呢?只是卫庄公愚昧固执,始终都不愿意纳谏。”

    晏婴的回答令齐景公很不满意,心中嘀咕道:“做臣子的总是不愿承认自己无能,动不动就把错误往君主的身上推。要是真有能耐,做君主的怎么会不纳谏呢?真是岂有此理。”于是反驳道:“爱卿,寡人看还是做臣子的畏头畏脑,不敢对君主进行诤谏。”

    “君主,不是这样的。”见国君埋怨臣子无能,晏婴立马急了眼,连忙争辩道:“大夫石碏就数次挺身而出劝谏卫庄公,怎么能说做臣子的都缩头缩脑呢?”

    “那,他又是怎么诤谏的?不妨讲来听听嘛。”齐景公似乎胸有成竹地诘问道。

    晏婴没想到国君会如此较真,于是一挺胸脯说:“君主,石碏看见儿子石厚整天跟着公子州吁冲冲杀杀、为非作歹,心里感到十分忧虑。心想:‘再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君主的儿子俺是管不了,那就先管管自家的儿子,让他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一天,石碏正坐在堂屋里盘算着如何管教儿子石厚,忽然看见管家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他连忙招手问道:“瞧你惊惶失措的样子,莫非石厚在外边又惹事生非了?”

    管家赶紧跑到石碏身边,紧张兮兮地说:“老爷,可不是嘛。您命老奴派人暗中监视公子。刚才,派去监视的人回来报告,说少爷闯大祸了。”

    石碏心里一惊,急得搓着手问:“快说,臭小子到底闯了什么大祸?”

    管家舌头打着颤,连比带划道:“老爷,少爷跟随公子州呼,率领军队洗劫了一个村庄,把老百姓的粮食和财产洗劫一空,说是在演习抢劫敌国,把老百姓弄得呼天抢地,哭喊鸣冤。这不,他们正准备前来朝歌上访哩。”

    石碏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几案上,怒不可遏地大骂道:“混蛋小子,竟敢无法无天藐视王法!今天,老夫非剥了他的皮不可!……”骂得正欢,他一抬头正好看见石厚一蹦一跳,得意洋洋地走进了院子。

    石碏将手一甩,厉声对管家说:“去,把混蛋小子给老夫叫进来。”

    管家连忙躬身答应道:“诺。”说完一转身,慌忙退出了堂屋。

    管家前脚刚一跨出堂屋的门槛,就听见石厚迎面大声问道:“管家,俺爹忙不忙?俺有事要找他商量。”说着,径直朝堂屋走了过来。

    管家迎着石厚躬身拱手说:“公子,老爷正有事找你。小心点,赶快进屋吧。”

    石厚心中大喜,边走边问:“管家,是不是俺爹已向国经请求让俺当校尉了?”

    管家斜眼瞅了瞅石厚,慌忙吞吞吐吐地应对道:“这个嘛,奴才怎么会知道呢?”

    石厚前脚一跨进堂屋的门槛,对着屋里就兴冲冲叫了一声:“老爹,俺回来了!国君已经答应任命俺为校尉了吧?”

    “嘿,臭小子不思上进,就知道一心惦记着当官。”石碏不动声色,手指席位说:“先不说校尉的事。老夫问你,今天出去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接着,又板着面孔说:“必须如实说来,不许有半点隐瞒!”

    石厚坐在席位上,挠头想了想说:“今天俺没做什么大事,只是跟着公子州吁实施了一次演习。”说着,又扭头对管家说:“管家,快叫人给小爷送罐茶水。折腾了大半天,渴死小爷了。”说着一伸手,把石蜡的茶碗端了过来,一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石碏面无表情地问:“你和公子州吁实施了一次什么演习?”

    “嗨,太过瘾了!”他接过茶罐,兴高采烈地说:“老爹,等俺喝了水再给您讲。”说着仰起脖子,将嘴对着罐口,“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喝够了茶水,州吁一边用袖子擦着嘴皮,一边对石碏说:“爹,美中不足的是俺没有职位,大头兵都不肯听俺的指挥。公子州吁说他己替俺向国君要校尉了,可国君说得您亲自出面才肯给。”说着,又连声央求道:“爹,无论如何您都得给俺弄个职位。”

    石碏仍然板着面孔,不动声色地说:“石厚,不要把话扯得太远。老夫现在问你,今天你与公子州吁实施的是什么演习?先把这件事讲清楚了再说别的。”

    见老爹死拧住演习不放,让石厚心里大为扫兴,嘟噜着嘴说:“爹,演习之事稀松平常,没什么好说的。”他抬头看看老爹刻板的面孔,知道不说已经不行了,于是轻描淡写地说:“俺和公子州吁演习了一下进攻敌国该如何解决粮草问题,就这样。”

    “臭小子,竟将老百姓当成敌人实施抢劫?”看着石厚满不在乎的样子,石碏气得一个劲地吹胡子瞪眼。“哎呀,老夫也不知道缺了什么八辈子的德?竟然养出了你这么一个缺德儿子?”

    看着暴跳如雷的老爹,石厚奇怪地问:“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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