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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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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滑不屑地一甩手,显得信心满满地说:“君主,这并不玄乎,当然神啦!”
州吁仍然半信半疑,似乎还吃不准,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想怎么个弄法?”
听见州吁口气缓和,公孙滑赶紧凑上前一本正经地说:“君主,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臣愿意潜回京邑,联络和发动俺爹的死党,揭竿而起,反对当局。不知您意下如何?”
“尻啊!老子忙活了半年,原来是在给这兔孙子做了一盘菜呀?”石厚在心里惊呼了起来,于是不冷不热地挖苦道:“大侄子,你左右逢源的小九九打得蛮呱呱叫的?”
州吁心中一“咯噔”,暗骂道“奶奶的,石厚讲得不错,公孙滑用心良苦,想摘寡人的挑子。”但转念一想:“不过,现在言之还早,不知终究会是谁利用了谁?如果真把郑国人捣鼓起来‘以夷治夷’,郑伯就绝对死定了。事成之后,寡人再来个兔死狗烹。”
他佯装出十分高兴的样子说:“好哇!爱卿。常言道:‘人多力量大。’能多一个反对郑伯的人,寡人的胜券就会更大。大侄子,你就放开手脚一搏吧,最好是越快越好!”
“耶!”公孙滑心里欢喜若狂,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哈哈,傻嬖二叔又上当了!”
他立即站起身,躬身拱手说:“臣遵命!”接着,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焦急地说:“君主,臣想事不易迟。现在天色也已不早了,臣这就动身吧?”见州吁木纳地点了点头,他赶紧一转身,急匆匆地走出了大帐。
公孙滑的前脚刚一迈出大帐,石厚立即伸出了中指头,指着他的后脊梁比划道:“尻啊!真他娘的大滑头,滑得比泥鳅还滑。滚,快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听见骂声,州吁连忙回头看着石厚,迷惑不解地问:“爱卿,你在骂谁呢?”
石厚怒气冲冲地回答道:“君主,臣还能骂谁?当然是那个专耍滑头的兔孙子了。”
州吁假装生气地劝解道:“爱卿,何必要跟晚辈一般见识呢?都是一家人嘛。”
石厚一摆手气愤地说:“尻!狗屁一家人。君主,您瞧他那副德性,除了会耍嘴皮外,一点实事都干不成。要不是您一心呵护着他,他早就变成一条流浪狗了。”
州吁故意白了石厚一眼,训斥道:“爱卿,嫉妒心不要这么强嘛。要想成就大事,就必须精诚团结,团结才有力量嘛。记住了,千万不要相互拆台噢。”
石厚气得脸色蜡黄,心里仍然不服气,愤懑地说:“君主,臣并不敢拆您的台,而是那货一心在拆您的台,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您可要小心防犯噢。”
州吁慌忙伸手捂住了石厚的嘴巴,小声说:“爱卿,寡人心里有数。他不过是一条走狗,你才是寡人的左膀右臂。寡人对你的期望很高,只是气量要大点,有容乃大嘛。”
“哎呀,没想到他还这么深藏不露。”石厚心中一惊,同时又吃了一颗定心丸,感觉心里美滋滋的,连忙拱手提醒道:“君主,他刚才那一招是在耍您,想摘胜利果实。”
州吁不愿捅破窗户纸,赶忙摆手说:“爱卿多虑了,他还不至于干那种缺德事。”
一见忠言不被重视,石厚立即就急了,赶忙申辩道:“君主,您太善良了!”接着,又指手画脚说:“那兔孙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很显然,是想摆脱您的控制,以便自成一体,好坐收渔利。咱拼死打垮郑伯,反而让他顺理成章地变成了郑君。”
州吁佯装迷惑不解,瞪眼瞧着石厚讷讷地说:“爱卿,不会吧?做人总得讲良心嘛。”
“讲良心?良心能值几个大子?”石厚气得蹦跳着嗷嗷怪叫:“君主,跟他讲良心,就等于跟猪讲礼仪,行得通吗?您瞧他一脸的奸诈相,这一招实际上是一箭双雕。”
“这怎么可能呢?”州吁佯装迷糊,一个劲地摇头否认,表示不相信。
“尻啊,君主也太婞訄了。”石厚越说越心焦,生怕州吁被公孙滑忽悠。“老子如果再不把话挑明,即使胜利成果到了手,也会被他拱手送给人的。”
他急忙比划道:“君主,怎么不可能呢?如果咱灭掉郑伯,他肯定会跑出来抢您手中的成果,这就等于咱给他熬了一锅羹。如果咱失败,他肯定会脚底板一抹油溜之大吉,就好象与他毫不相干似的。不管怎么样?咱都变成了替他打工的傻哥儿们。”
州吁仍然满脸的不屑,急得石厚直跺脚,嗷嗷大叫道:“君主,臣敢断定那货对您有二心?关键时刻肯定会对您不利!”
州吁试出了石厚的心思,这才故意咳嗽一声说:“爱卿,到底谁利用谁还很难说?你也用不着杞人忧天,他那点小九九跳不出寡人的手掌心,关键时刻需要的是淡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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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急死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州吁已经顶盔贯甲,站在大帐里对传令官下达了命令:“传令全军,饱餐战饭,整理武器,准备血战。”接着,他又对站立在一旁的石厚扬手说:“爱卿,今天一战,寡人一定要旗开得胜,报仇雪耻!”
石厚见国君信心满满,连忙躬身拱手说:“君主,臣这就去再检查一遍备战情况,一定要首战必胜,把郑军打得满地找牙。”说完,掂着长戟迈出大帐,跳上战车走了。
天逐渐大亮了,传令官进进出出,传达着一道道国君的命令。联络官也驾着战车在营盘间往返奔驰,传递着一个个信息。卫军大营在紧张有序的气氛中呈现出一片繁忙景象。侦察分队早已整装待发,只等国君一声令下,就立即出营侦察敌情。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州吁的脸上挂满了焦虑,急得在中军大帐里团团直转。
石厚急匆匆地走进大帐,拱手报告道:“君主,各参战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只等您一声令下,就立即开赴战场,向郑军发动最最猛烈的攻击。防守营盘的部队也已经各就各位,全都部署妥当了。”说完,眨巴着两只眼睛,焦急地等待着命令。
州吁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看石厚,又无奈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命令道:“爱卿,命令部队暂时原地待命!”他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再一次朝营门口张望,嘴里不停地抱怨道:“他娘的头。联络官咋就跑得这么慢呢?真是急死寡人了。”
接着,他又翻着白眼嘟囔道:“奶奶的。也不知道其他诸侯都准备得咋样了?怎么就不能主动派出联络官来通知寡人一声呢?非要寡人撵着他们的屁股追问?”
石厚也跟着扭转脖子,看了看营门。根本就没有联络官的影子。于是,挠着头皮,纳闷地试探道:“君主,刚才臣不是看见联络官回来了吗?怎么又把他派出去了呢?”
州吁气愤地噘着嘴甩手说:“刚才是回来了,可寡人又不得不再次将他们派出去。”
石厚眨巴着眼睛,心里瞎琢磨:“哎呀,也不知道君主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戏?”于是,皱着眉头迷惑不解地问:“君主,这究竟是咋回事呢?不会是节外生枝了吧?”
“可不是嘛。”州吁烦躁地搓着手。继续抱怨道:“他奶奶的,刚才联络官跑回来报告说:陈、鲁、蔡三国将士才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还没有开始生火做饭哩。”他气愤地一拳砸在几案上,光起火来。“他娘的,这哪里是来打仗的?简直就是来旅游的!”
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愤怒,仰头看了看天空,无奈地摊开双手说:“这不,寡人只好再派联络官去催一催,看看这帮懒猪能不能抓紧一点。别耽误了寡人的大事。”
“哦,对了。”忽然,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扭头问石厚:“爱卿。你知道宋国人把大营扎在了哪个位置?联络官跑回来说:‘到处都找不到宋国人的大营。’”
石厚睁着惊骇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州吁,疑惑地说:“君主,宋国人的大营不就扎在鲁国人的附近吗?怎么会找不到呢?”说着。他猛地一拍脑门笑嘻嘻地说:“嘿嘿,君主。宋公会不会已经率军向郑国人发起单挑了?那货毕竟要比您更加着急呀。”
见州吁并没有吭声,他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糟糕,刚才老子说错话了?怎么君主没有吭声呢?”于是,连忙面带笑容,尴尬地改口建议道:“君主,咱是不是赶快派出探马先去新郑城的外围侦察一下?”
州吁抬起眼皮看了石厚一眼,然后一摆手,漫不经心地说:“爱卿,你认为该派就派呗,前去侦察一下也好。”说着,又仰着头看了看天空,咬着嘴唇发狠道:“反正,今天无论如何寡人都要给郑伯一点颜色看看。让他长长记忆,知道寡人也不是好惹的!”
“对,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尝一尝君主的铁拳头!”见州吁已经下定了决心,石厚马上举起拳头发誓道。接着又说:“君主,那臣这就去派遣探马了?”说完,他一转身,急忙向大帐外面走去。
石厚快步走出大帐,扬手对探马大声命令道:“探马听令,立即前往新郑城外探查情况!速去速回,不得有误。”他的话音未落,从大营外就传来了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他赶紧伸长脖子,向辕门口张望,只见联络官风驰电掣地驾驶着战车冲进了辕门。
“喂,君主,联络官回来了!”他慌忙回过头来,兴奋地对着州吁叫唤起来。
大帐中的州吁听见了石厚的叫声,以及战车发出的轱辘声。他兴奋地一扬手,兴致勃勃地三步并着两步,急匆匆地跑出了大帐。“哎呀,他娘的联络官总算是回来了!”
联络官驾车冲到大帐前,纵身跳下马车,急急忙忙地拱手报告道:“君主,三国将士正在饱餐战饭。三国的统帅请臣转告君主,请您率领卫军先行,他们随后径直赶往新郑城的东门外,直接参加战斗。”
“耶!太爽了!果然不出寡人所料。”州吁听完报告,高兴得蹦了起来,猛地一挥拳头,高声叫喊起来。“快,快将寡人的兵器拿来!”接着,又扭头叫唤道:“传令官,赶快去各营传达寡人的命令:‘全军立即向新郑城开进!’告诉将士们,首战必胜!”
看着传令官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又悄悄地扭过头来,厉声地问探马:“刚才,你这一圈溜的时间可不短呀?差点没把寡人急死。去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底干啥去了?”
瞧见国君怀疑自己,探马差点没被急死,心里骂道:“他娘的,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竟然猜疑起老子来了。”于是,一拍胸脯,上前拱手回答道:“君主,因为寻找宋国人,所以臣耽搁了一些时间。还好,臣总算及时赶了回来,并没有误大事……。”
探马的话还没有讲完,州吁已迫不及待地插嘴问:“那,你找到宋国人了吗?”
“没想到君主这么关心宋国人?”联络官看着国君急切的目光,心里感到很丢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满脸沮丧地拱手报告道:“君主,恕臣没有完成任务。真不知道他们都跑到哪里去了?”
“真是急死人了。”一听宋国人仍然杳无音信,州吁气得一甩手,恼怒地咒骂道:“他娘的宋国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你们寡人照样把郑国人修理得得得劲劲!”
他一边咒骂着宋国人,一边掂着长矛走出了大帐,一个健步跳上战车,挥手对列好队的卫军将士叫喊道:“全体注意,随寡人前去攻打新郑城!”他话一说完,立即驾驶战车,率领卫军大队人马迈着整齐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新郑城开去。
卫军主力开到了新郑城,在东门外列好军阵,静候着盟军前来会师,准备着随时向新郑城发起攻击。州吁手扶横目,举目环顾四周的动静,根本看不见联军的影子。于是,他只好大声地命令:“联络官,按照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吹响牛角号。通知联军,卫军已经抵达战场,正在等待着他们前来汇合。”
“呜呜”的牛角号吹了一遍又一遍,一连吹响了三遍,却没有听见联军的回音。
州吁耐着性子,强忍着怒火,咬紧着牙关,又等了半个时辰,仍然不见联军的影子。他皱了皱眉头,再也沉不住气了,怒声大骂道:“奶奶的熊,竟然比他娘的乌龟王八还爬得慢!真是急死人了!”他一回头,再次命令联络官:“再吹他娘的一次号角!”
随即,“呜呜,呜”的号角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低沉的号角声在广垠的大地上回荡着,传得很远很远。过了好一会儿,远方总算传来了“呜呜”的回音。
联络官竖起耳朵听着远方的号角声,兴高采烈地报告道:“君主,联军终于来了!”
听完联络官的报告,州吁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欣慰地嘀咕道:“唉,有这么个摆设总比没有强,最起码能给寡人壮壮怂人胆。”他抬起头远眺着远方的地平线,终于看见了三支军队爬了过来。
可是,三国联军的队伍却稀稀拉拉,战车也东倒西歪。士兵怀里抱着兵器,旌旗全斜插在战车上。等队伍一走近,他这才看清楚,将士一个个稀松的眼皮,边走还边打着呵欠。三国联军好不容易进入了战场,可是军阵却列不成列,行不成行。将军趴在横木上,士兵斜靠在车轮旁。全都拄着兵器,抱着胳膊,露出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奶奶的熊,这是来打仗的?简直是在凑热闹。”州吁打量着联军气得直想骂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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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旗开得胜
看见各国统帅驾着战车驶了过来,州吁虽然心里仍不舒服,但表面上却装出高兴的样子,连忙伸出手臂打招呼:“哎呀,总算是把诸位给盼来了!”接着,又佯装十分吃惊地问:“哟,宋国人呢?”他赶忙抬头看着众人询问:“诸位,谁瞅见宋军了吗?”
公子翚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战车的坐位上,吃惊地张口问道:“卫侯,怎么连您都不知道呀?”说着,他伸手比划着说:“昨晚下半夜宋军就拔营开走了!瞧着他们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样子。哈哈,就跟穿稀跑肚上茅房似的,窜得真他娘的快!”
听完了公子翚绘声绘色的讲述,州吁气得语无伦次地说不出一句囫囵话。他在心中暗骂道:“奶奶的宋公,有你寡人要过年,没有你寡人照样要过年!有没有你寡人都要过年!哼!”他愤慨地“哼”了一声,然后高举起长矛,扭头大声叫喊道:“卫军的勇士们,谁愿意前去打头阵?寡人亲自给你助威,保佑你旗开得胜!”
卫军将士全扭过头来看着国君,但却没有人敢站出来答应。州吁一看这架势就发了急,心中暗骂:“奶奶的,没上战场时一个个争着表决心,真到了战场上一个个又都装了熊。”他别无他策,只好又叫喊了一遍,最后还加上了一句:“寡人给他连升三级!”
他环顾四周,仍然不见人应答。“奶奶的,……”他正想发火,忽然听见一声大喊:“君主。臣愿意去打头阵!”他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辆战车呼呼啦啦地冲出阵来。“哈哈。还是三弟给寡人长脸。”他喜滋滋地看着石厚,终于将堵在胸口的恶气吐了出来。
石厚手提长戟。驾驶战车冲到了州吁的跟前。他威风凛凛地一拍胸脯,拱着手朗声说:“君主,臣愿意效犬马之劳,前去教训郑伯那个狗日的鳖孙!”
“好!”州吁高兴万分地挥舞着手说:“爱卿,寡人祝愿你旗开得胜!”说着,扭头命令传令官:“快去传达寡人的命令,立即擂响战鼓,为石将军打气助威!”
“咚咚,咚咚”。卫军阵中的战鼓开始擂响了。石厚向州吁拱了拱手,二话不说,驾驶战车,挥舞长戟,率领前军冲了出去。他来到城门外,将长戟向城楼上一指,大声叫喊道:“郑伯听好了,你家石厚爷爷前来讨战,有种你就出来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郑庄公站在城楼上。看得一清二楚,连忙扭头叫唤道:“公子吕,前来听令!”
听见国君点名,公子吕连忙走上前。拱手答应道:“君主,末将在!有何吩咐?”
郑庄公手指城下,轻声吩咐道:“爱卿。寡人命你率军出城迎战。看见敌将了吗?”
公子吕从箭垛口往下看了一眼,轻蔑地说:“君主。臣看见了。这货名叫石厚,上次臣刚要与他交手。却让他给滑脱了。这一次,臣一定要提他的首级来见!”
郑庄公白了公子吕一眼,训斥道:“爱卿,寡人并不稀罕那货的首级。你必须给寡人记住,要这样……,再那样……。明白了吗?无论如何都要给他留一点面子。”
公子吕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噘着嘴拱手说:“君主,请放心吧。末将明白!”
看着公子吕的背影,郑庄公仍不放心,再次叮嘱道:“爱卿,一定要给他留点面子!”
公子吕听见叫声,转身拱手说:“君主,臣知道了!”说完,拎着大斧走下了城墙。
石厚手提长戟,站在城门外正骂得起劲。突然,城楼上响起了“咚咚”的战鼓声。他赶紧扎好了架势,挥舞着长戟,指挥卫军列好了阵形,准备与出城的郑军展开厮杀。
在“咚咚”的战鼓声中,新郑城的东门被“吱吱呀呀”地打开了。只见城中冲出来一彪人马,而那统军的将领正是郑国第一猛将公子吕。公子吕等军冲出城门,立即指挥郑军背依城门,列好了迎战的军阵。
郑军的战阵一列好,公子吕立马挥舞着大斧,驾车驶出战阵,用手一指石厚,大声地吆喝:“呔!来将何人?还不赶快报上姓名?”说着,一拍胸脯吼叫道:“爷爷乃郑国名将公子吕,大斧从来不剁无名小卒的首级!”
石厚一听是郑国第一猛将公子吕,心里禁不住打起小鼓来,脊梁上也吓得直冒着冷汗。“奶奶的,刚一上阵就遇到了狠角子。也不知道老子能否啃得动这块硬骨头?”他虽然心虚胆怯,但还是硬着头皮一举长戟,手指公子吕大喊大叫道:“公子吕,休要猖狂,说出爷爷的名和姓,可别把你给吓瘫了。爷爷乃卫国鼎鼎大名的石厚!”
公子吕把大斧一抡,壮着胆子大声问:“姓石的,请问卫国名相石碏是你何人?”
石厚用长戟一指天空,神气十足地说:“那是俺的家父。难道你还与俺爹认识?”
一听石厚果然是石碏的儿子,公子吕赶忙躬身拱手,显得十分恭敬地说:“哎呀,失敬,失敬了。原来,你就是石公子呀?久仰,久仰了。”说着,连连向石厚拱手。
“哎呀,老子的大名竟然在郑国还会如此的如雷贯耳?”石厚心里顿时感觉爽歪了。他舞动着长戟,自鸣得意地说:“公子吕,休要说这些不沾边的废话。有种的来来来,各为其主,赶快动手吧!”他边说边举起了长戟,驾驶战车向公子吕冲杀过去。
“嘿嘿,这货竟然得瑟起来了?”公子吕心里只觉得好笑,也不甘示弱,抡起大斧迎上前去。两车一逼近,二人都卯足了劲,照着对方的软肋狠狠地杀去。两件兵器一接触,立即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随即二人手中的兵器同时被弹了回来。
“奶奶的还挺厉害。”公子吕轻声哼了一声。两人二话不说,立即调转马头,又一次发起了进攻。石厚求胜心切,火急火燎地一戟紧似一戟,一心只想把公子吕挑落车下。公子吕沉着冷静,不慌不忙地一斧接着一斧,只见他斧斧不离石厚的害部位。
交战双方见二人杀得难解难分,立即把战鼓擂得震天动地。在战鼓的助威声中,二人你来我往,一口气厮杀了十几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蔡、陈、鲁三国的将士一个个犹如英格兰的足球流氓,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还怪腔怪调地吼叫不停……。
二十几个回合过去了,石厚已使出吃奶的力气,咬紧牙关越战越勇,越杀越凶。公子吕看上去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大斧也渐渐地舞得慢了许多,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看见石厚占了上风,州吁顿时心中大喜,紧攥着拳头嘟噜道:“奶奶的,机会来了!”
忽然,他高举起长矛,扭头对卫军的将士大声命令道:“卫军将士听令!报仇雪恨的时刻终于到了!全军跟着寡人出击!一定要把郑国人杀得尸横遍野,跪地求饶。”接着,他又猛地“嗷”了一嗓子:“为了旗开得胜,冲啊!”只见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看见国君身先士卒,勇往直前,卫军将士赶紧驾驶战车,端着兵器,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狂呼大叫道:“冲呀!杀啊!把郑国人打得满地找牙呀!”
瞧见卫军犹如猛虎下山,饿狗扑食,向着郑军蜂拥冲来,郑庄公站在城楼上连忙舞动手中的小旗,大声命令道:“赶快关闭城门!弓箭手准备放箭,阻止敌军攻城!”接着,又扭头吩咐传令官:“快,赶快鸣金,通知公子吕按原计划行动。”
新郑的东城门被紧紧地关闭了,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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