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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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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考虑问题确实太缺乏章法,看来老夫有必要给他灌输一些正确的思维方式。毕竟,防人之心的不可无。特别是对田氏家族,更应该严加防范。况且,田氏家族又出现了田武这么一个战神呢?真的是不得不防呀。”晏婴耷拉着脑袋反复琢磨起来。
在国君的连声催促下,他赶忙抬起头说:“君主。那三兄弟因为陈跃的机敏,躲过了那场空前的浩劫。在陈厉公执政的六年里,他们像幽灵般地蛰伏,时刻提心吊胆地严防国君以‘莫须有’欲加其罪。始终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表面上,他们整天跑马走狗。醉生梦死,看似胸无大志。正在碌碌无为地了却此生。”
这天,陈跃正盘腿坐在幽暗的堂屋里想着心事。突然听见紧闭的房门“吱”的响了一声。他警惕地抬起眼皮向门口望去,只见从开启的门缝中闪进一个人来。于是,连忙闷声闷气地问:“管家,瞧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难道是探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管家疾步走到陈跃跟前,兴奋地躬身报告道:“老爷,奴才刚探听到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说完,神气十足地仰起头,直起了身来。
“呃!”陈跃瞪眼看着得意洋洋的管家,尽量表现出沉稳的样子,问:“什么令人振奋的消息?看把你美得屁颠屁颠的。”说完,悄悄地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
“哎呀老爷,这可是一个天赐的良机啊!”管家故意扭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用神神秘秘的语气说:“奴才刚才探听到国君已经秘密出国,前往蔡国嫖娼去了。”
“到蔡国嫖娼去了?”陈跃刻意地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胡须,心存疑虑地问:“管家,你这个消息可靠吗?不会又是在捕风捉影吧?”
“老爷,奴才什么时候捕过风故过影?”管家表现得十分不服气,猛地一拍胸膛说:“奴才探听的消息绝对可靠,据说还是那个阉人蔡总管捣鼓他去的……。”
一听说是蔡总管捣鼓的,不等管家把话讲完,陈跃已经一拍巴掌,打断了他的话,兴奋地说:“太好了!那个阉货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说着,连忙吩咐管家:“管家,你这就去通知公子林和公子杵臼,叫他俩天黑之后速来老子这里商议大事。”
看见陈跃兴奋不已,管家赶紧躬身答应道:“诺。老爷,奴才这就去通知二位公子。”
看着管家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陈跃笑着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嘀咕道:“嗨,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这回老子咸鱼翻身的机会真的来了。”说完,转身踱进了密室。
当天空完全黑透之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先后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陈跃的府第。
在昏暗的密室里,一闪一闪的麻油灯冒着黑烟,晃动的灯火照射着三张没有血色的蜡黄脸庞,阴沉的空间显得格外地阴森恐怖。如果没有那三双转动的眼珠,猛地一瞧,还以为坐着的是三位偶然相逢的鬼魂。三兄弟默不作声,都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看见弟弟们大眼瞪着小眼默不作声,陈跃心里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将眼珠子一转,首先开口说:“今天,把你俩叫来是想商量一下下一步该采取怎样的行动?一举夺回咱失去的一切。你俩对此有何高见呀?”他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着弟弟们的表情。
陈林耷拉着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呆若木鸡地坐在席位上。陈跃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机敏的公子林看似呆头呆脑,也不知他究竟有何心思?真是急死人了。”
他又斜眼瞅了瞅陈杵臼,只见他的脸上猛地闪现出一丝兴奋,接着又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偷偷地瞟了一眼陈林,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搓了搓手,也一言不发地坐在席位上保持着沉默。
瞧着弟弟们的举止,陈跃心里感到非常的不爽,但他又不好明说,只能是在心里暗自嘟囔道:“这两个货色一声不吭地跟老子打着哑谜,想让老子没法摸透他俩的底牌。”他真想对他们大声地吼叫道:“蠢货,难道真就不想夺回失去的一切吗?”
他心有不甘地转动着眼珠,暗自下定着决心。“不行,老子非得想法挖出他们的心思不可。”于是翻着白眼耐心地鼓动道:“弟弟,这里并没有外人,用不着有什么顾虑,完全可以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再说,作为兄长俺也是在替大家着想嘛。”
“尻啊!真她娘的会忽悠?要老子们各抒己见、畅所欲言,把底牌都晾给你,好让你牵着鼻子走?美死你个狗头!”陈林低着头瞧都不愿意瞧陈跃一眼,只管不停地在心里发着牢骚:“畅你奶奶的狗头!说得怪冠冕堂皇的,你咋不畅所欲言呢?你为啥不毫不保留地把底牌晾出来呢?想得挺美,想哄老子为你拼搏,给你抬轿?做梦去吧!”
他心里虽然抱怨,但嘴上却不这么说。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轻言细语地说:“哥哥,恕小弟笨拙。说心里话,俺心里压根就没有啥子想法。”说着,咧嘴笑了笑挤出一句话。“俺觉得如今过得挺滋润的,何必还要有那么多的想法呢?”
看见陈跃轻轻撇了撇嘴巴,他心里禁不住暗喜道:“哈哈,还想忽悠老子?一句话就叫你沉不住气了吧?”于是,继续挤兑道:“哎呀哥哥,难道您还有什么想法?”说着,又故意停下来抿了抿嘴唇好奇地说:“那,您就说出来,也好让小弟开开眼。”
“哎呀,还是人家公子林有水平,竟然反将了公子跃一军。对,老子正好可以趁机给他点点炮。”陈杵臼转动着眼珠子,顿时也有了主意,连忙附合着奉承道:“大哥,您是咱兄弟的主心骨。如果心里真有什么想法,那就赶紧说出来呗。”
看着面无表情的陈跃,他又继续忽悠道:“一来,可以让小弟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二来,也可以让小弟替您把把脉,权衡一下利弊得失,掂量掂量是否具有可操作性?”
瞧见陈跃没有吭声,他又假装叹息一声劝说道:“唉,谁叫咱是亲兄弟呢?常言道:‘打虎得靠亲兄弟,上阵全仗父子兵。’您如果不把想法说出来,叫小弟怎么助您一臂之力呢?”说着,翻眼看着陈跃连声催促道:“大哥,还是快说说您的想法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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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轮流做庄
“奶奶的熊,一个个都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还变着法套老子的想法?”陈跃没精打采地抬起眼皮,扫视着油头滑脑的弟弟们,心里不停地嘟噜道:“这两个货早已不是当年唯唯诺诺的小屁孩了。真他娘的狐狸越大越狡猾,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接着,耷拉着脑袋暗自盘算道:“这两个货不是沉默不语,就是胡扯八道,搞得老子十分被动。如果摸不透他们的心思,老子如何能对症下药、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呢?”
他虽然不甘心就此草草地收场,但又苦于摸不着弟弟们的脉搏,只能一厢情愿地在心中继续盘算。“他俩会死心塌地替老子卖命吗?这个老子心里还真的是没有底。不过,无论如何都得想法将他们捆绑在老子的战车上。他们即便不想走,也得跟着老子走;即便不想为老子卖命,也得替老子卖命。”
一想到这里,他斜眼扫视着弟弟们,又感到十分棘手,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暗自叹息道:“唉,常言道:‘儿大不由爹啊。’更何况是兄弟呢?各人都在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可是,人多毕竟力量大嘛。怎样才能将他们绑在老子的战车上呢?”
正当他感到无计可施的时候,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又有了主意。“嗨,如果硬的行不通,那么老子就给他们来软的。干脆,先抛砖引玉试探一下?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佯装出老谋深算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弟弟们。愚兄认为咱报仇雪恨的机会已经来到了。”说着,又用手在脖颈上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陈林瞪大眼睛瞧着陈跃。显得异常惊诧而又迷茫不已地询问道:“哥哥,您这是想干啥子?难道想要杀人吗?”接着。又装出傻乎乎的样子,问:“您这是想杀谁呀?”
看见陈林明知故问装糊涂,陈跃心里气得真想跳起来扇他一个耳光子。“奶奶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跟老子打哑谜,想把老子逼进死胡同吗?”
他斜眼乜视着陈林,用手向天上一指,斩钉截铁地说:“弟弟,愚兄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子想要杀死那个老鳖孙。”说完。用力将手一挥,表示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你个公子跃,还想让老子白给你拉套,美死你吧?”陈林的脸看上去虽然很平静,但心里却翻江倒海地骂了起来。“如果没有好处,休想让老子替你出半分力!”
看见陈跃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自己,等待着回答,陈林心里一翻转,暗自寻思道:“奶奶的。不管你们谁当国君老子都只能是臣子。况且,如果你当上国君,说不定老子会死得更快更惨。如今,老子过得好好的。才不会替你冒风险,为你做嫁衣哩。”
于是,他佯装出一副恐惧的模样。一个劲地频频摇头说:“哥哥,这弑君的事情可使不得呀!弄不好会满门抄斩的!”说着。连忙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陈杵臼的臂膀。
陈杵臼毕竟年轻,反应敏捷。立即领会了陈林的意图,于是也跟着陈林一起摇头晃脑说:“哥哥,这个可不行啊!俺毕竟是忠臣,绝对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看见两位弟弟异口同声地表示反对,当即就把陈跃给恼劈了。他气得脑子一热,喘着粗气,气愤地将头一昂,愤愤不平地说出了心里话。“呔,那君位本来就是老子的,他才是弑君篡位的奸臣!”接着,又瞪着眼睛骂道:“你们两个没有出息的东西,难道连杀父之仇都不想报了吗?真的是天理难容呀!”
陈跃一时冲动发起飚来,暴露出了心思,陈林心里立即就有了谱。“奶奶的熊,果然不出老子的预料,这货想拉老子发动叛乱,好自立为君。”他眼珠一转寻思道:“你当不当国君根本不关老子的屁事!想要老子出力也可以,但必须先把价钱谈好了再说。”
接着,又转念一想道:“不行,为了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老子可不能这么便宜地答应他,必须先将上他一军,把他将死了再说。”于是,立即板着面孔假装糊涂地反驳道:“哥哥,您这话讲得可不厚道呀。当初,不就是您第一个跳出来拥戴他的吗?”
“哈哈,公子林讲得太一针见血了。老子为何不跟着也沾上些光呢?”陈杵臼也赶紧跟着装起糊涂来,咧着嘴帮腔道:“对呀,哥哥。咱做人可要厚道呀。况且,这君位又与俺没有啥子关系。”他一时粗心,竟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哎呀!原来门插子在这里呀?”听见陈杵臼这么一说,陈跃顿时明白了过来。“奶奶的,他两个货之所以不愿跟老子同心协力,原来是不想让老子独享盛宴啊?”他不停地转动着眼珠思索着。“看来,只给口汤喝,很难满足他们的胃口。可是,老子也不能把肉拱手奉上呀?”他心里感到为难极了。“这该怎么摆平呢?”
于是,满脸堆笑试探着问:“弟弟们,你们误会了愚兄的意思。愚兄并非是为了独享君位,而只是一心要替父亲报仇。当然,成功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都可以说嘛。”
“奶奶的真狡猾!”陈林和陈杵臼对视了一眼,心里暗骂道:“一旦成功了老子们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能是乖乖地高举双手拥护你这个鳖孙当国君。”于是,将脑袋摇晃得像屋檐上的铃铛,龇牙咧嘴地说:“哥哥,小弟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件事。”
“奶奶的,又想耍滑头。”陈跃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声,接着又问:“先前没有想过这件事,愚兄不能责怪你们。现在,总该有所打算了吧?还是快谈谈你们的想法吧。”
“看来,这货是癞蛤蟆吃秤砣――铁了心啦!看来,不问个水落石出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陈林和陈杵臼没想到陈跃会如此地不依不饶,搞得二人心里着实慌乱。“哎呀,这可怎么办呢?说心里话必然会留下后遗症,不说心里话老子们又心有不甘。”
兄弟俩又对视了一眼,似乎心有灵犀一点通,默默地点了点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心里话,最好由公子跃点破这层窗户纱。”于是,双双摇晃着脑袋说:“哥哥,俺们现在也没有任何想法。”接着,又打着哈欠说:“天已不早了,还是改日再议吧。”
“尻啊!不阴不阳,非要逼着老子让步?”陈跃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来回扫视着二位弟弟,心里抓狂得简直快要疯了。“看来不出绝招,恐怕难以笼络这两个货色?”他暗自咬着牙昂起头来,猛一甩手说:“弟弟且慢!愚兄有个建议不知你们是否同意?”
“不知哥哥有何建议?”陈林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很不耐烦地问道。
陈杵臼也跟着帮腔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说出来俺们又怎么表态呢?”
“哦,是这样的。”陈跃心里痛苦至极,打心眼里不愿启齿妥协。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弟弟们,愚兄建议同心协力除掉陈佗,等夺取君位之后,咱再轮流坐庄。”说着,他抬起头观察着弟弟们的表情。“你们觉得怎么样呀?”
“哎呀,终于逼得他举手投降了!”陈跃的话把陈林、陈杵臼惊得瞪圆了眼睛。“奶奶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打死老子都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地慷慨大方、广施恩德。”两兄弟不约而同地又对视了一眼,心存疑虑道:“他真就心甘情愿吗?”
于是,二人赶紧抖擞精神,异口同声地询问道:“哎呀哥哥,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轮流坐什么庄呀?小弟怎么就听不懂呢?”二人边问边装起糊涂来。
“奶奶的,这两个货还真不是穰茬,竟然装聋作哑到了这步田地?”陈跃翻着眼珠瞧着弟弟们,心里上下不停地翻腾着。“哼,放个屁还真要叫人脱裤子吗?这无非是想让老子再重复一遍,好一口咬死敲定,以防老子日后翻脸不认账。”
陈跃心中好不气恼,但又不能发泄出来,只有在心里暗骂道:“尻啊!什么狗屁的打虎要靠亲兄弟?如果没有好处,亲兄弟跟路人又能有啥子区别?无非是熟人而矣。说不定,越熟还越搂着整哩。”他别无办法,只有在心里发泄道:“呔,真他娘的臊气。”
瞧着眼巴巴的弟弟们,他转念一想,禁不住感叹道:“唉,如今世风日下,没有利益谁干呀?不过,现在的形势与往日不同,外人更加靠不住,即使给利益那也靠不住。”
他咬着嘴唇打定了主意。“先将他俩绑在战车上再说,等老子当上国君就由不得他们了。大不了找个罪名,来个大义灭亲呗。到那时,谁还敢说寡人是在卸磨杀驴?”
于是,郑重其事地对弟弟们说:“弟弟,愚兄是这样考虑的,咱三人一条心,同心协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干掉陈佗后,再轮流当国君。你们看这样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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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兔死狗烹
“哈哈,这回总算讲了一句人话!”陈林、陈杵臼这一次终于听清楚了。二人一边竖着耳朵点点头,一边掐着手指盘算道:“等事成之后再轮流当国君,可轮流做庄的方法花样百出多得很,到时候又该怎么个轮流法呢?是三个月一轮呢?还是一年一轮?这事可得事先讲清楚,敲死了才算数。”二人心中难免犯起嘀咕来,打着各自的小九九。
于是,不约而同地向陈跃身边凑了凑,笑眯眯地问:“哥哥,那咱该怎么个轮法呢?”瞅见陈跃瞪着一双怪眼,接着又赶忙解释说:“不是俺们不信任您,而是常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做事总得事先立下规矩,以免到时候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尻啊!这是信任老子?”瞅着弟弟们满脸的疑惑与不信任,陈跃心中真是又气又恼,又好笑又没法,真想抡起大巴掌,先抽他俩几个大耳光。“娘的个老嬖,八字还没有一撇,生意也没有开张,就他娘的急于分利益。这是不是也忒心急了吧?”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斜眼看了看弟弟们蜡黄的脸,禁不住在心中盘算道:“这两个鸟货心眼也忒多了,跟他们谋事能有啥子大出息?”可转念一想,又感觉自己势单力薄。“如果撇开他俩,老子还真不是陈佗的对手。万一他俩再变成拌脚石,那可就糟了。”
他反复权衡着利弊得失,心里总算感觉好受一点,自我安慰道:“可话又得说回来。既然使唤他俩,那就得实实在在地给几粒糖豆子。最起码也得画一个光鲜的烧饼。”
他迅速转动眼珠,终于拿定了主意。“好吧。老子就借此机会顺势立下一个规矩。反正,骗也是骗,哄还得哄。只要老子当上了国君,主动权还不是掌控在寡人的手中?到时候大不了来个兔死狗烹,他们又能如何呢?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寡人宰割?”
再瞧瞧弟弟们眼中闪动着急切的目光,正等候着自己发话,他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哼,甭看这两个货的心眼挺多,但做起事来老子毕竟还是他们的主心骨。”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又使劲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开始临场发挥,瞎编起一通口是心非的鬼话来。“弟弟们,愚兄是这么考虑的。”接着,又瞅了瞅弟弟们郑重其事地说:“等干掉了陈佗,先由愚兄当国君;愚兄百年之后,由公子林继位;公子林百年之后。再由公子杵臼继承君位。你们看怎么样啊?”
“那,公子杵臼百年之后又该怎么办呢?”陈林实在憋不住急忙追问道。
“尻啊,还想得他娘的挺远呢?”陈跃翻起眼皮,不屑地看了陈林一眼。咧嘴轻轻一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哦,这样吧。等公子杵臼百年之后。君位就传给愚兄的长子;等愚兄的长子百年之后,再传给公子林的长子;等公子林的长子百年之后。最后传给公子杵臼的长子……。”
“喔,俺明白了。”不等陈跃把话讲完。陈林已迫不及待地插嘴道:“哥哥的意思是传到孙子辈,再轮流过来,一家当一回地轮流着往下传。哥哥,是不是这样呀?”
陈跃心中暗骂道:“奶奶的,这货想得还挺美的!只是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你的份?”但在表面上他却满脸堆笑,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轻松地一扬手,笑呵呵地说:“公子林真是太聪明了!愚兄讲的正是这个意思,你们看如何啊?”
看着公子林和公子杵臼若有所思地低头不语,陈跃一想起了自己鬼话连篇的谎言,就差点忍不住放声笑出声来。“哈哈,老子真的太有才了!竟然会这么灵机一动地忽弄人,连老子都差一点儿信以为真了。”
陈林、陈杵臼默不作声地耷拉着脑袋,一字不漏地在心里仔细琢磨着陈跃鬼话连篇的“轮流做庄”的方案,飞速地在心中拨弄着各自的如意算盘。
“奶奶的,为什么非要等到百年之后呢?这货不会有诈吧?”陈林坐在席上,双手抱着膀子,阴沉着脸琢磨道:“老子只差公子跃几岁,等他死了老子还能享几年清福?万一不幸死在他的前面,那不就白白地落下吆喝了吗?不行,等待的时间太长了。”
于是,他抬起头来打算提出反对意见。就在他准备张嘴发言的一瞬间,透过闪烁的烛光,忽然看见了陈跃满头花白的头发,显得那么的格外扎眼。“哎呀,这货怎么老得这么厉害呢?而且,脸上全爬满了皱纹。”他赶紧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接着,又转念一想,禁不住暗自叹息道:“唉,这几年他的压力毕竟最大呀!陈佗一直将他当成严防死守的第一号威胁,随时准备着除之而后快。他为了伪装连身体都拖垮了。”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欣慰。“哈哈,即使当上国君,老子估计他恐怕也活长。如果老子不多个心眼而冒失地出头,恐怕根快就会沦为挨打的出头鸟?”
他斜眼瞧了瞧陈跃,心中胆怯地嘀咕道:“甭看这货表面上挺仁慈,可心底却狠着哩。如果老子非要站出来反对,弄死老子不是没有可能?干脆还是忍忍吧。”
“啥子鹙毛馊主意?这不是坑爹吗?”陈杵臼一听陈跃的建议就恼了,禁不住在心里大骂:“奶奶的,轮到老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恐怕压根就没有老子的份!”
他扬起头来刚想发作,猛然看见陈林正涨红着脸想要说什么。他赶紧灵机一动,用手捂住嘴巴,将难听话硬堵了回去。“奶奶的,让他先说,然后老子再伺机而动。”
他抑制住冲动的情绪,耐着性子等候了片刻,却又不见陈林吭声。于是他斜眼一看,看见陈林正耷拉着脑袋想心事。“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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