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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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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声不吭的孙子,田书禁不住喜形于色地问:“孙子,是不是这样的呀?”
见爷爷没有发火动粗。甚至连平时满嘴的脏话都没有说,田武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他在心里闪电般地寻思:“嗨,看来爷爷今天还算摆事实、讲道理。”
于是,他连忙机械地点着头说:“对,就是这样。”
看见田武顺着杆子往上爬,田书心里高兴坏了。“哈哈,这一回老夫改用了迂回战术,用摆实事、讲道理的办法,而不是直接攻击晏婴那货。果然奏效了。”
他不愿坐失良机,于是淡然一笑,继续说:“虽说他动了不少脑筋设法让国君勤政,可结果又怎么样呢?国君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只不过是没有大张旗鼓地玩乐罢了。”
“爷爷,您老不是想说晏相国无能吧?”田武心里似乎有所戒备,嘴里嘟囔道。
田书听见了嘟噜声。知道孙子有所防范,于是显得很轻松地说:“老夫可没有那个意思。”见孙子没吱声。他接着神秘兮兮地说:“孙子,想知道这是因为啥子吗?”
田武抬起眼皮看着爷爷。心里极不情愿地嘀咕道:“俺又没当过官,哪里会知道官场里的那些猫腻呢?”看见爷爷露出和蔼可亲的表情,于是眨巴着眼睛迷惑不解地承认道:“这个嘛,俺怎么会知道呢?”同时,他在心理上也做好了攻守兼备的准备。
“哈哈,任凭你是个猴子精,也休想跳出老夫的手掌心。”田书看着小心谨慎的孙子,心里一个劲地想发笑。接着,他摆出一副踌躇满志的架势笑眯眯地说:“孙子,老夫早就料到你肯定不知道,还是让老夫来告诉你吧。这就叫做人的本性啊!”
“人的本性?”听爷爷这么一说,田武脱口反问道:“爷爷,啥子是人的本性?”
“哈哈,臭小子读了那么多的书,竟然连人的本性都不知道?这确实有点让人大跌眼镜。”看着孙子一脸诧异的表情,田书心里感到十分满足,得瑟地在嘴里嘟噜道:“哎呀,读书不琢磨,读了也等于白读了。一合上书简,一切又都还给了先生。”
他斜眼瞟了瞟孙子,然后用教训的口吻说:“孙子,记好了,啥子叫人的本性!”
他兴奋地将手一挥,音调跟着提高了八度,大声地对田武说:“要知道,世上的人谁都好逸恶劳、贪图享受、追求金钱、热衷权势、爱慕虚荣、迷恋女色……。”
听爷爷说得带劲,田武也不甘示弱,连忙点头赞同道:“爷爷,这些俺都懂。”
田书对孙子的话很不以为然,当即抢白道:“说是懂,可你琢磨过吗?”瞧见孙子不吱声,他接着又说:“其实,国君也是人嘛,不可能成为例外。他同样也有七情六欲、嗜好贪婪,凡是常人有的他照样都具备。这就应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句老话。”
“爹,您老的见解真是太深邃了。”田书没想到田凭会冷不丁地来上这么一句。
他没有搭理田凭,而是继续对田武讲:“况且,国君还拥有比常人更加优越的客观条件,怎么可能让他改邪归正呢?所以,晏婴的所做所为只能是白费功夫。”
看着田武仍在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他得意地一笑,露出大门牙说:“尻啊,晏婴那货苦口婆心的劝谏根本就没有一点訄用!”说着,又笑嘻嘻地问:“是不是这样啊?”
田武被爷爷问得卡了壳,一时竟回答不上来。“俺一门心思研究战争,从来就没有涉猎过政治,这叫俺怎么回答呢?”他急得抓耳挠腮,连忙打岔道:“爷爷,那他做的第二件事又是啥子呢?”他想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兔孙,还想跟老夫斗心眼?”田书气得白了孙子一眼,表示心里很不痛快。“奶奶的,竟敢对老夫的问话不置可否,还故意转移话题,真是中毒太深了啊!”
他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孙子对晏婴死了那份心,于是轻蔑地一笑,咧着嘴说:“孙子,晏婴那货除了耍耍嘴皮子,还干了点啥子?无非是在诸侯面前耍耍小聪明,显显能呗。”说着,他斜眼看了看田凭,接着说:“他在楚国的那档子事,不正是这样的吗?”
“可不是嘛。”田凭看着父亲的脸色,连忙跟着轻蔑地应和道:“文人根本就没有一点真本事,只知道自吹自擂,一旦遇见敌人,除了会撅着腚往后跑还会干啥?”
田书对田凭的应和很满意,因为不见田武吭声,心里难免有些冒肚,但却又不便公开表露出来。于是,只好接着刚才的话题说:“表面上他的言论似乎为国争了光,但实际上人家楚王侮辱的并非齐国,而是晏婴那货。这种事情明眼人一眼便能识破。”
仍不见田武吭声,田书心里真的开始生起气来。他将手一甩,连讥带讽地说:“孙子,其实腐儒的本事就是会转移视线,嘴皮一碰就能把臭狗屎说成金蛋蛋。只要有名有利,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往脸上涂。真他娘的,全都是些沽名钓誉的无赖!”
瞅着爷爷无端地羞辱文人,田武气得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爷爷故意贬低文人确实是不公允。看爷爷越说越愤懑的样子,难道他跟晏相国有无法调和的矛盾吗?”
于是,愤愤不平地插嘴说:“爷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晏相国出使楚国,楚灵王侮辱他,其实就是在侮辱齐国。”看着爷爷一脸不屑的神态,他生怕爷爷不明白楚王的动机,赶紧替晏婴辩解道:“楚灵王命他钻狗洞,就是想通过羞辱他来达到羞辱齐国。”
说着,他瞧了一眼爷爷,继续解释:“听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具有戏剧性,同时也更能说明问题。楚王命人假扮盗贼,押来审问。当楚王问盗贼是哪里人时,盗贼一口咬定是齐国人。由此可见,楚王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晏相国维护的是齐国形象!”
看见孙子不遗余力地维护着晏婴的形象,田书气得肺都快要炸开了。他紧皱眉头,咬紧牙关,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起来。还装出一副不与小孩子一般见识大度,讪笑道:“拉倒吧!就他那模样还想维护齐国的形象?不丢人现眼就算不错了。”
接着,他又瞪着眼睛比划道:“好,老夫问你?国君与鲁定公在夹谷会盟时,鲁国的孔丘跳上台羞辱国君,晏婴就站在国君跟前,他为啥不挺身而出维护国君的尊严?”
为了营造出声势,他突然猛地挥手大声吼叫道:“尻啊!当时如果老夫在场,孔丘那鳖孙就得站着上来,躺着下去,当场丢人现眼不可!”他鄙夷地笑着说:“哼,还说晏婴那货维护了国家的形象。真的是有眼无珠,国君的威望早被他丢尽了!”
田书越说越激动,一伸手指着田武的鼻子说:“孙子,敢跟老夫打赌吗?晏婴那货懦弱的本性决定了他在紧要关头只会出卖国君的尊严和国家的利益!”
田凭一看父亲的气势,吓得连忙跳起来,挡在中间说:“说就说呗,激动个啥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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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彪炳功勋
田凭的举动着实把田武吓了一跳,他边后退边不服气地嘀咕道:“这也不能全怪晏相国,谁要国君尽干些伤风败俗的謷糟事呢?竟被孔丘抓住了把柄,真是活该呀。”
“你兔孙说啥呢?”一听孙子说国君的坏话,田书顿时火冒三丈地破口大骂:“胡说!你知道啥叫伤风败俗,不就是艺人表演了一个土著歌舞、唱了几句哥哥妹妹的山歌吗?这就伤风败俗了?孔丘他娘的整天弹唱哥哥妹妹就不伤风败俗?气死老夫了!”
听爷爷尽说外行话田武连忙纠正道:“爷爷,孔丘唱的是《诗经》,那是高雅艺术。”
“尻!他的哥哥妹妹是高雅艺术,人家的哥哥妹妹就伤风败俗,真他娘的扯蛋!”田书咬牙切齿地接着又骂:“奶奶的兔孙,老夫总算明白了,你小子被腐儒洗了脑!”
“哎呀,俺恐怕又闯祸了!”田书突如其来的暴怒令田武心头为之一震,一看形势极为不妙,他赶紧采取了紧急措施,把嘴巴一闭,干脆不再吭声发言了。
田书看见儿子又一次插在中间,用身体护住孙子,顿时就明白了儿子的用意。他强压住胸中蠢蠢欲动的怒火,口中轻声念叨着提醒自己:“甭冲动,冲动是魔鬼。”
他一翻眼看见孙子很识相,竟然没有再吱声,于是心中的怒火就象是被拔了气门芯的车胎,立即就瘪了下来。他板着面孔寻思:“哎呀。兔孙中毒太深,不仅满脑子充斥着虚伪,而且还自以为很纯洁。也不撒泡尿照一照?真他娘的是自欺欺人的狗屁!”
田凭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感到行动受到了限制,于是抬手推了儿子一把,瞪着眼气愤地骂道:“你这是想干嘛?难道对老夫还想严防死守?”他边说边试着往前冲。
一听父亲的语气并不严厉,田凭当即就松了一口气,连忙笑眯眯地说:“爹,您老大人有大量。先消一消气,甭跟鸟孩子一般见识。”他一边哄着父亲,一边想着对策。
田书狠狠地瞥了一眼嘻皮笑脸的田凭。然后装出一副洒脱的模样,大大咧咧地顺口骂道:“孔丘那货算个鹙毛!他能抓到国君啥子把柄?还指责人家伤风败俗。也不瞧瞧自己是个啥子烂货,纯粹的野种!”骂完,他又得意地咧嘴一笑。心里感觉爽得很。
听见爷爷臭骂孔丘。田武觉得没必要替他辩护,于是只当没有听见似的。
田凭担心父亲骂着骂着会把矛头指向儿子,于是赶紧开口埋怨起父亲来。“爹,您老怎么能在孩子的面前随便暴粗口呢?”说完,又斜眼偷偷地瞟了田武一眼。
“老夫暴啥子鸟粗口了?”田凭的埋怨竟惹恼了田书,立即不忿地瞪着眼睛骂:“尻啊!想当年,他老爹孔叔梁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从宋国跑到鲁国。竟然泡上了一个姓颜的小三。二人还不知廉耻地在山丘野合,要不怎么给他取名叫孔丘呢?”
一听父亲揭了孔丘的**。田凭觉得在田武的面前讲大人的事很不妥,连忙摆手示意父亲说:“爹,您老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讲这种事?这对教育孩子没啥子益处嘛。”
“这又怎么啦?十八岁都成人了,有啥子说不得的?”面对田凭的劝阻,田书不以为然地翻着眼接着又骂:“孔丘那个野种,平时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说这个非礼,那个非礼,就不说说自家老爹非礼,真他娘的恬不知耻!简直就是一个赖孙。”
田书喋喋不休的谩骂,似乎还有越骂越上瘾之势,田凭只得再次插嘴打断他的话说:“爹,咱刚才不是在说晏矬子吗?现在怎么又骂上毫不相干的孔丘了呢?俺都被您老搞糊涂了,闹不清到底该教育孩子一些啥子好?”说完,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哟,老夫被这帮腐儒气昏了头。”田凭的话提醒了田书,他一拍脑袋臭骂道:“鳖孙腐儒,为了标榜孔丘和晏婴那货,竟敢肆意贬低国君,还在他头上扣上了屎盆子。”
他一边骂一边指着田武说:“孙子,看见了吧?这就是晏婴那货对国家的贡献,还想自我标榜为鸟圣贤。”接着,他猛地扬手骂道:“他娘的,呸!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他一把推开田凭,走上前伸手拍着田武的肩膀说:“孙子,老夫告诉你,真正对国家作出重大贡献的不是别人,正是咱田氏。”说着,他又无不遗憾地摊开双手,表情沮丧地说:“只可惜,这彪炳千古的功勋却没能载入史册,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听田书这么一说,田凭父子都被惊得目瞪口呆,睁着大眼睛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呢?简直是笑掉大牙了。”对于爷爷的说法田武感觉很可笑,因为害怕激怒爷爷,他憋着没敢发出声来,只在心里暗自寻思:“虽说咱田氏地位显赫,但却从来就没有听说曾做出过啥子惊天地泣鬼神的杰出贡献。爷爷这样未免太意淫了吧?”
田书巴望着儿孙们欢呼雀跃,可是事与愿违,并没有看见他们有任何动静,于是难免心中有些失望。“鳖孙熊孩子,怎么没一点反应呢?全长的是榆木脑壳不开窍?”
田书的不高兴并没有引起田凭的重视,他只管眨巴着眼睛纳闷地问:“爹,咋从来都没有听说咱田氏建立过啥子彪炳功勋呢?您老不会是想名垂青史想得抓狂了吧?”
“奶奶的,你小子放啥子臭屁?”儿子的质疑惹得田书心里大为不快。他不屑一顾地瞥了儿子一眼教训道:“哼,你小子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哩。就知道瞎发问。”
田书的训斥对田凭而言早已经习以为常,他并不在意父亲的连啳带骂,反而摇晃着脑袋笑嘻嘻地问:“爹,您老这该不会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
“你,扯蛋!”田凭一二再再二三不着调的发问令田书大为不快,于是瞪起眼睛大声骂道:“你小子胡说些啥子?老夫何时卖过啥子鸟瓜?又自夸个啥子鹙毛?”
田凭看见父亲真的要发火了,慌忙扭头看了一眼不敢吭声的田武,笑着转移起话题来。“爹,既然咱田氏建立了彪柄功勋,那为啥您老不对晚辈进行传统教育呢?也好让晚辈都知道咱田氏的荣耀嘛。”看见父亲脸上当即多云转晴,田凭顿时感到沾沾自喜。
“是呀,凭儿讲得很对,应该有所传承才是。”田书感觉儿子的话很顺耳,于是点头说:“嗨,是该让你们晚辈知道的时候了。”接着,又用手指指着田凭父子不满地说:“瞧瞧你们都长的是些啥子榆木脑袋?怎么竟然对咱田氏的彪柄功勋孰视无睹呢?”
瞧见父亲踌躇满志的样子,田凭赶紧不失时机地装出一副着急相,声音急切地说:“爹,那您老就赶快说说呗,也好让俺们这些晚辈尽早地了解咱田氏的光荣历史。”
“哎呀,太可悲了!常言道:‘不了解祖先的辉煌历史,其实就意味着背叛。’”田书轻咳了一声,无不遗憾地摇着头答应道:“那好吧,老夫今天就先给你们上一堂课,也好让你们的榆木脑袋开一开窍。都给老夫听好了,这些事可得牢记一辈子噢。”
看着神采奕奕的父亲,田凭悄悄地伸出手拽了拽田武,然后将胸脯一挺,端出一副有模有样的架势,拱手大声回答道:“爹,孩儿遵命!”
被父亲拽了一下,田武连忙扭过脸来,看见父亲滑稽的表演,逗得他差一点笑出声来,一斜眼瞧见爷爷严肃的面孔,脸上的笑容顿时被吓得凝固成了僵硬的肌肉。于是,他干脆也学着父亲的模样,使劲挺了挺胸膛,拱手回答道:“爷爷,孙儿遵命!”
看着儿孙正儿八经的表现,田书觉得还算凑合。他迈着八字步再次踱到田武跟前,一边上下打量一边遗憾地摇头说:“嗨,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怎么看都觉得怪别扭。”
爷爷的评价令田武感到十分惭愧,连忙抬起头平视着爷爷。看见爷爷仍然板着脸,他又赶紧收收腹、挺挺胸,心里嘀咕道:“这样总该合格了吧?”接着,又看了看父亲。
田书对田武虽然感觉仍不满意,但却并没有再吭声,算是默认他过关了。看着挺立在跟前的儿孙,他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他们,然后清了清嗓门,用低沉的嗓音问:“你们谁来说一说齐国当前的政治格局?”说完,他转动眼珠一个劲地打量着儿子。
田凭发现父亲正在打量自己,于是连忙摆手说:“爹,您老用不着看俺,俺不知道。”
田凭干脆利落的回答田书并不感到意外,他轻轻地一笑说:“凭儿,老夫知道你平时只注重练武功,压根儿就不关心政治,哪里会知道啥子政治格局?”不见田凭辩护,于是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过,老夫得明确告诉你:不懂政治的将军结局都很可悲。”
听见爷爷训斥完了父亲,不等爷爷将目光转移过来,田武早已将脑袋摇得象拨郎鼓似的连声说:“爷爷,您老也甭问俺。问俺,俺也不知道。”他想尽快地滑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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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国之基石
“老夫压根就没指望你能回答。”看着田武坦诚的脸,田书神气十足地训斥道:“孙子,老夫知道你平时只关注战争的书籍,压根就不过问政治。如果不是老夫提问,你恐怕连这个名词都不知道。”接着,又失望地摇头说:“知识面太窄是很难有出息的!”
田武低着头不敢与爷爷的眼睛对视,心里却不服气地嘟噜道:“战争与政治能有啥关系?爷爷冷不丁地问俺齐国的政治格局,这分明是想为难俺,让俺乖乖地听他摆布。”
看见孙子耷拉着脑袋,田书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在心里爽透了,似乎又多了一份让孙子归顺的把握。“哈哈,连政治格局都弄不懂还想研究个鸟战争?甭听他开口闭口就是制胜之道,可在老夫眼里却都是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及的玩艺儿。”
于是,他十分自信地扬起手,骄傲地边比划边训斥道:“孙子,听好了。作为将军如果不知道国家的政治格局,那就没法站稳脚跟,更谈不上玩弄政治游戏,根本就不可能指挥军队进行战争。连指挥军队的资格都没有,制胜之道又从何谈起呢?”
听父亲这么一讲田凭似乎开了窍,他满面笑容地点着头说:“爹,您老讲的极是。”
“看来还是凭儿有点社会阅历,一点拨就透了气。”田书满意地对田凭点了点头,继续洋洋得意地说:“当前,咱齐国的政治格局就是除了国君的姜氏家族之外,高、鲍、栾、田、晏五大家族也都掌控着一定的政治权力。共同主导着国家的政治走向。”
田凭赞同父亲的说法,点头笑着说:“爹。这一点俺知道。另外,国氏也不敢小觑。”
“哦。”听完田凭的话。田书笑了笑说:“凭儿言之有理。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况且,国氏也是老牌的豪门家族,现在虽然衰败了,但很难说不会死灰复燃。”
得到了父亲的赞许,田凭心里感觉很是受用,于是连忙沾沾自喜地补充道:“爹,俺看国夏那货就很不一般,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来一个咸鱼翻身,再度风光起来。”
听田凭说到国夏。田书深有感触地应和道:“是啊。常言道:‘天有阴阳,日有圆缺,风水轮回。’世上很多事情的确是很难预料,所以夹着尾巴做人很重要呀。”
接着,他又轻叹一声说:“唉,咱田氏毕竟是外来户,在很多方面是没法与本土的名门旺族平起平坐的,因而处境就相对要困难一些,随时都会遭受排挤和打压。所以。咱做人就必须继续保持低调,要知道团结和拉拢人,甚至不惜给人输送利益。”
说到这里,他担心儿孙理解不了。于是感慨地解释道:“当然,咱最重要的还是要想方设法建立功勋,只有培根固土才能稳定基础。使田氏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不等田书把话讲完,田凭抢着说:“爹。咱田氏为齐国建立的功勋可不少啊!”
“凭儿,你说的简直是屁话。怎么就不知道韬光养晦呢?”听田凭这么一说,田书气得当即白了他一眼,然后扫视着儿孙说:“从当前的形势看,虽说其他家族正在日渐衰亡,能够谈得上兴旺发达的也就只有咱田氏。不过,这只能说明咱田氏对国家的贡献大、功勋多罢了。但它并不能代表咱就可以发号施令,凌驾于其他家族之上。”
看着低调的父亲,田凭心里挺不服地一拍胸膛,用自豪的口吻说:“爹,咱南征北战为国家立下了那么多的赫赫战功,真可谓是劳苦功高啊!放眼朝堂,田氏的族人就如同雨后春笋、群星璀璨,不仅人数众多,而且地位也变得越来越尊贵……。”
“呔,这些事咱心里清楚就行了,可不敢挂在嘴巴上,那样只会招来嫉恨。”瞧着志得意满的儿子,田书赶紧插嘴提醒道:“凭儿,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才好,千万甭飞扬跋扈!”说着,又扭过脸来用手指着田武说:“老夫的这些话你也得牢记于心噢。”
田武被爷爷点了名,只得赶紧点头答应道:“爷爷,这个俺懂。”瞧着兴奋不已的长辈,他心里却不以为然地暗自寻思:“嗨,这些有啥子值得骄傲的嘛?不过是一些冲冲杀杀的功勋,不久之后就会如同秋风落叶一样化做尘土,消失得无影无踪,很难彪炳史册。”一想到这里,他又无精打采地耷拉下了脑袋。
田书瞅着儿孙迥然不同的表情,无比激动的心情顿时就凉了半截。他面色冷竣,心中失望地叹息道:“唉,看来他们并不能完全明白老夫的用心,这让老夫太失望了。”
面对儿孙的无知,他赶忙归拢了一下思绪,语重心长地说:“凭儿,你所说的仅仅是看见了表皮,并没有看见实质。老夫所说的功勋其实是一个国家实质性的基石。一个国家要强大,就得依靠这种实质性的基石。你们知道这个基石是啥子吗?”
听田书说得如此严肃,父子俩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问对方:“这会是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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