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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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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这还用得着请示哀家吗?”哀姜佯装出一副不关心政治的模样,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季友还没有赶到,于是发话说:“那,当然是立公子开更为妥当啦。”

    “臣遵懿旨,这就立公子开为国君。”庆父佯装顺从的样子,连声答应道。

    季友接到国君的通知,正驾着马车赶往党氏家参加会议。忽然,他看见前边有一群人乱哄哄地跑了过来,定神一看发现竟然都是朝中的大臣。

    “相国,出事了!出大事了!”大臣们一看见季友,立即惊惶失措地大呼小叫起来。

    季友疑虑重重地问:“诸位,瞧你们这狼狈不堪的样子,到底出了啥子大事?”

    “国君被刺客杀死了!”群臣犹如惊弓之鸟,一边撒着丫子逃命一边回答道。

    “哎呀,哪来的刺客?”国君被害的消息着实把季友吓傻了,他楞楞站在马车上,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口中一个劲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安保出现了漏洞?”

    “相国,这咋就不可能呢?”一位胆子大的大臣着见季友不相信,于是走上前悄声规劝道:“您也赶快逃命吧!下官亲眼看见刺客是庆父带进党氏家的……。”

    “哟,要真是这俺还得赶紧保命要紧,再犹豫可就只有去跟国君做伴了。”季友顿时醒悟过来,连忙吩咐车夫:“还楞着干啥?赶快调转车头从南门出城逃命!”

    “诺。”车夫不敢违抗命令,立即调转马头向南门奔去。他一边赶车一边扭头问季友:“老爷,出了南门又该往哪里逃命呢?您总得给小人一个明确指示呀。”

    车夫的话令季友着实感到为难。“对呀,老子该往哪里逃呢?”他犹豫片刻,不由得长叹一声。“唉,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咱还能往哪里逃呢?当然只有逃往陈国啦。”

    “为啥要跑那么远呢?逃得近点不行吗?”车夫心里没有底,忐忑不安地问道。

    “尻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友虽然反感车夫的提问,但又不能实话实说,只好将手一扬掩饰道:“陈国的国君圣明,而且跟老夫的私交很好,纵观天下再没有比陈国更好的庇护所了。”接着,他又提高嗓门神气地命令道:“快,向陈国前进!”

    “哈哈!”姚老板朗声笑了起来,接着风趣地讪笑道:“嘻嘻,田公子,俺看季友是属兔子的,逃得还真快。庆父把事情闹到这步田地,俺看他恐怕是另有野心吧?”

    “哟,姚老板真不穰,毕竟是老江湖,竟能一眼就看透了庆父的心思。”田武心里虽然犯着嘀咕,但嘴上却笑嘻嘻的反问:“嘻嘻,姚老板看庆父会有啥子野心?”

    “这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姚老板并没有想到田武会有这么多的心思,扬手甩了一个长鞭笑呵呵地说:“呵呵,俺看他心里正盘算着篡位当国君喽。”

    “哎呀,姚老板太厉害了。”田武对姚老板一翘大拇指说:“庆父确实想当国君。”

    田武的奉承反而让姚老板不好意思地连声说:“田公子过誉了,俺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瞎猜的。”说着,他又皱着眉头问:“田公子,哀姜不会还想当夫人吧?”

    “哈哈,可不是吗?”田武被姚老板的话逗乐了,接着又摇头叹息道:“唉,这种女人真是让人没法理解,她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呀?”

    “嗨,要不怎么会有‘恬不知耻’呢?世上这号货色简直多如牛毛。”田武的幼稚令姚老板哭笑不得,连忙抢过话茬说:“去他娘的,也不知庆父最后如愿以偿了没有?按理说这号货都会不得好死。”接着,他又回头问:“田公子,能否讲讲他们的结局?”

    “当然可以。”田武觉得姚老板跟自己很对脾气,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十二章 出大事了

    一天,季友坐在宛丘城的馆舍中冥思苦想,正苦于无计将庆父铲除。忽然,他猛地听见门外传来了车夫急促的叫喊声:“老爷,公子申来了!”

    “哟,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他迟凝了一下,但又觉得门外似乎真有动静,于是直起身子,伸长脖子向外探望。“哎呀。”他看见车夫果然领着公子申朝房舍走来。

    季友又惊又喜,赶紧站起身迎上前。“哎呀,果然是公子申,你咋也来了呢?”

    公子申一看季友迎出门来,赶忙加快脚步,来到季友跟前躬身拱手施礼道:“相国一向可好?俺听闻您避难到了陈国,于是便赶来与您会合,另图救国良策。”

    季友拉着公子申的手笑呵呵地说:“公子,老夫一向还好。来,有话请到屋里说。”

    二人手拉着手跨进了房门,分主宾坐在席子上。车夫赶忙提起一只茶壶,给公子申倒了一碗水。季友伸手示意道:“公子大老远跑来,一定渴坏了,先喝口水再说。”

    公子申确实渴得够呛,嗓子眼都快要冒烟了。他顾不上客套,伸手接过车夫递来的茶碗,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将茶碗喝了个底朝天。“嗨,太爽了!”

    等公子申把茶碗放在几案上,季友斜着眼给车夫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轻声吩咐道:“你快去门口望风,老夫有话要跟公子说。如果看见有人来,你就咳嗽一声。”

    “诺。”车夫答应了一声,给二人的茶碗斟满水。然后知趣地转身走出了房门。

    等车夫转身拉上房门,季友这才轻声地问公子申:“公子。国内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简直糟糕透顶了。”公子申摇晃着脑袋,表情痛苦地回答道。

    季友不满意公子申的回答。接着追问道:“到底怎么个糟糕法?能讲得具体点吗?”

    “嗨,甭提有多糟糕了!”公子申一拍巴掌,表情沮丧地说:“相国,庆父派人杀死国君后,为了掩人耳目,于是遵从哀姜的提议,立姬开当了鲁国的国君。”

    “喔,这也没啥,在情理之中啊。”对姬开当国君季友并不感到吃惊。他最关心的是朝政大权由谁主宰?于是阴沉着脸问:“那,国君是否掌握了朝政大权?”

    “相国有所不知。”公子申并不完全明白季友的意思,接着讪笑道:“尻啊,姬开稀里糊涂地当了国君,但朝政大权却被庆父一人独掌,他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季友心中一震,暗自感觉不妙,于是又试探道:“哟,照此说来问题还蛮严重哩?”

    “当然严重!庆父现在飞扬跋扈。就俨然象国君似的。”公子申愤然说道。

    “那,满朝文武大臣就没有一点意见?就这样放任自流?”季友继续试探道。

    公子申失望地说:“唉,甭提那帮文武大臣了,简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季友心有不甘地问:“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鲁国连一个忠臣都没有了吗?”

    “有个屁的忠臣!”公子申愤懑地说:“相国不知道,如今庆父在朝堂上发号施令,满朝文武虽然牢骚满腹。但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放个响屁。要不,俺咋会离开鲁国呢?”

    “哎哟。真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听公子申这么一说,季友心里一“咯噔”。连忙问道:“难道国君也不敢放一个响屁吗?就这么任由庆父胡作非为?”

    公子申听了季友的话,忍不住连连摇头说:“相国太高看姬开了。告诉您吧,每天上朝,朝堂上都鸦雀无声、静若寒蝉,群臣纷纷唯庆父的马首是瞻,连国君对他也是唯唯诺诺。嘻,谁还把国君当回事?根本就没人拿正眼看他一眼,只当他是个摆设。”

    “这还了得?庆父的胆子也忒大了吧?”公子申的话把季友惊得张开了嘴巴。

    “这能算个啥?他的胆子比这还要大得多!”对季友的惊诧公子申很是不以为然。

    公子申的态度令季友十分震怒,于是提高语气问:“难道还有比欺君更严重的吗?”

    “当然还有。”看着少见多怪的季友,公子申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摇晃着脑袋说:“群臣的怯懦让庆父的言行举止更加肆无忌惮,竟然跑到宫中跟哀姜双宿双飞……。”

    “俺的天啊!”不等公子申把话讲完,季友再也忍无可忍,大声地叫喊起来。“庆父,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真乃天理不容啊!”嚷完,他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奶奶的,常言道:‘物极必反,否去泰来。’庆父自取灭亡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相国,这会是真的吗?”季友把公子申给笑懵了,他看着季友傻傻地问道。

    “这还能有假?当然是真的喽!”季友说着一拍脑门,似乎来了灵感,抬起头对公子申说:“公子,咱待在陈国太远了。万一国内有事,等咱得到消息,黄花菜早就疲恕!�

    “那,相国的意思是……?”公子申似乎也明白了过来,连忙试探着问道。

    季友并没有搭理公子申,只管掰着手指头盘算道:“干脆,悄悄地潜回邾国……。”

    “相国,邾国不过是一个屁眼子大的诸侯国,万一暴露了行踪被庆父知道,那咱可就麻烦大了。”公子申心里害怕,哆嗦着问:“咱是不是找一个大点的诸侯国?”

    “嗨,这有啥子好怕的?”对于公子申的胆怯季友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给他壮壮胆,拍着胸脯振振有词地说:“公子,老夫太了解庆父了,那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即使咱暴露了行踪,他也不会把咱放在眼里的,更不会对咱采取行动。”

    “那,好吧。”看着把握十足的季友,公子申只好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同意了。

    季友带着公子申,悄悄来到了邾国,找到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季友和公子申害怕被人认出,不敢抛头露面,只好派车夫外出打探消息。车夫离开客栈都两个时辰了,也不见返回。季友和公子申坐在房间的席子上急得抓耳挠腮,如坐针毡。

    公子申噘嘴对季友发牢骚:“相国,您的车夫该不会撇下咱私自逃回鲁国了吧?”

    季友翻起白眼看了看公子申,心神不宁地说: “公子放心。那货虽然蠢笨,但老夫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接着又安慰道:“他恐怕还没有探听到啥子有价值的消息。”

    季友的话音未落,房门忽然“咚”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二人吓得象弹簧似的,“腾”地一下从席子上弹了起来。公子申定神一看,原来竟是车夫。“俺的娘耶!吓死人了。”

    季友赶忙上前关上房门,转声问道:“你这是咋啦?难道被人发现了?”

    “老爷,没人发现俺。”车夫上气不接下气急促地回答道。

    “那你为啥这般惊恐不安地破门而入呢?”季友心生疑惑,十分不满地追问道。

    “老爷,出大事了!”车夫已经顾不上主人的情绪,手指着门外回答道。

    车夫含糊不清的回答急得季友一拍他的肩膀催促道:“说清楚点,出啥大事了?”

    季友的催促令车夫更加焦急,连比带划地说:“老爷,让俺喘口气,才能说清楚。”

    车夫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说:“您一大早派俺出去打探消息,可俺转了几条街,连一点有用的狗屁消息也没有探听到。俺怕老爷等得发急,于是便朝回走。经过一家酒肆,酒香把俺的酒虫勾了出来,俺忍不住探头向里面望了望……。”

    听车夫不着边际地东拉西扯,季友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连忙打断他的话说:“甭罗嗦,快捡紧要的讲,到底出了啥大事?”他边说边急得跺着脚抱怒道:“真是急死人了!”

    “老爷,只有这样讲,俺才能把来龙去脉讲清楚。”季友的抱怨让车夫感到很冤枉,他两眼委屈地看着主子,十分无奈地解释道。

    看见车夫委屈的目光,季友只好将手一挥说:“好吧,你想咋讲就咋讲。”

    季友的话让车夫高兴起来,不好意思地点头说:“老爷,您知道俺就好那口。俺一探头,竟然看见里面坐着几位鲁国的大夫。于是,俺壮着胆子踱了进去……。”

    车夫的话把季友吓了一大跳,连忙插嘴问:“你说啥子?酒肆里坐着几位鲁国大夫?”接着,他又伸手在车夫的眼前晃了晃,半信半疑地问:“你没有看花眼吧?”

    一听季友不相信,车夫连忙拍着胸脯说:“老爷,俺没有看花眼,确实是鲁国大夫。”

    “那,你窜进去他们会不认识你?”季友汗都吓出来了,还是不敢相信车夫的话。

    “老爷,俺又不是您,他们啥会认识?”车夫没想到季友会这么笨,连忙解释道。

    “你整天跟在老夫屁股后面,鲁国大夫会不认识?”季友对车夫的解释嗤之以鼻。

    “尻啊!达官显贵谁会把一个车夫放在眼里?”季友的猜疑把车夫急得快要哭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十三章 姑息养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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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友一看再这样瞎扯下去只会更加地扯不清楚,于是将手一扬无可奈何地说:“算了,算了,甭瞎扯了,还是接着说吧。你进去后都听见了些啥?究竟出了啥子大事?”

    “喔,老爷,是这样的。”车夫傻笑着惭愧地说:“俺一摸手头还有几个小钱,于是便要了一碗酒,外加一碟兰花豆,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挨着他们几位坐了下来。”

    “没想到赶马车的也学会当探子了?”公子申一见没自己啥事,干脆插嘴花诮道。

    “公子,他不过是照猫画虎瞎忽弄罢了。甭跟他一般见识。”季友一听公子申酸溜溜的腔调,知道他已心生嫉妒,于是赶忙转回正题说:“还是听听究竟出了啥子大事。”

    车夫对季友的评价很不舒服,立即板着脸回答道:“老爷,谁瞎忽弄了?俺可是正经的。”看见季友在不停地使眼色,这才继续说:“老爷,俺一边喝酒一边偷听他们议论。俺听他们说:庆父伙同哀姜把国君姬开也杀了,而且干脆就自立为国君……。”

    “哎呀,你说啥子?”季友真不敢相信自己的@↘,ww→w。耳朵,一把抓住车夫的肩膀连声问道:“庆父伙同哀姜把姬开也杀了?”他瘫软地松开双手,拍打着脑门哭喊道:“俺的天啊!他果真是个反贼!悔不该,都怨俺当初心慈手软放过了他。竟然姑息养奸了!”

    车夫不理解季友为何会这般悲痛不已。他想安慰主子,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眨巴着眼睛不知趣地劝慰道:“老爷,您甭慌着伤心哩。俺还没有讲完。”

    季友心乱如麻。只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席子上。他虽然没有心思再听车夫讲些什么,但又碍于公子申的面子,只好扬扬手说:“好吧,你只管继续讲吧。”

    车夫不明白季友的意思,继续讲述道:“老爷,俺听他们讲庆父已经自立为国君了。”

    季友由于伤心过度,脑子里是一片的茫然,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公子申一听庆父自立为国君。顿时跺着脚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尻啊,那鸟货也配?奶奶的,即便是轮,也该轮到老子这个第一继承人!”他骂着骂着一甩手,咬牙切齿地发誓道:“奶奶的不行,老子得赶紧把国君的宝座夺回来!”

    公子申的叫骂声惊醒了季友。他一把扯住车夫的手问:“你说庆父自立为国君了?”

    季友惊慌失措的举动把车夫吓了一跳。他连忙摆手推脱说:“老爷,您闹误会了,俺哪有这个胆子瞎胡说?是酒肆里那几位鲁国大夫说的。被俺偷听到了。”

    季友没心思搭理车夫的辩解,双手紧紧地抓住车夫追问道:“他们还说了些啥子?”

    “没,没再说啥子了。”季友的举动把车夫吓得六神无主,惊恐地摆着手回答道。

    “这么大的事咋可能就不说了呢?”季友压根就不相信车夫的话。继续追问道。

    季友的追问让车夫不敢再有所隐瞒,只得哭丧着脸解释道:“老爷,他们虽然说了好多话。可是俺被您这么一吓,一下就全吓忘了。您让俺再好好地想一想?”

    “喔。老夫并没有吓你呀,只不过是一时心急。”季友赶忙松开双手。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和颜悦色地安慰道:“你甭紧张,再好好地想一想,他们还说了些啥子?”

    车夫干脆蹲下身子,双手抱着头冥思苦想起来。“他们还说了些啥子呢?”

    突然,他“嗨”地一声站了起来,大声叫唤道:“老爷,俺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还说了些啥子?”季友赶忙凑上前,神情紧张地拉着车夫的手问道。

    “老爷,甭紧张。”车夫感到季友的手在颤抖,连忙安慰道:“其实,他们也没有再说啥子。就是说鲁国人都在咒骂庆父,暗地里纷纷谴责道:‘庆父不死,鲁难难平。’他们都害怕被庆父清洗,这才逃到邾国先避一避风头。”

    见车夫不说了,季友接着又催促道:“快往下讲,你还偷听到了些啥子?”

    车夫将双手一摊说:“老爷,就这些,没有了。”见季友不相信,他又连忙解释道:“俺听到这里,觉得这个情报很重要,于是就赶紧结帐溜出酒肆,跑回来报告了。”

    “嗨,你咋不再多偷听一会呢?”公子申遗憾地摇晃着脑袋,埋怨起车夫来。

    “公子,不是俺不想多偷听点。只是再这样喝下去,身上的钱就不够了……。”

    “甭扯了。”不等车夫解释完,季友连忙制止道。他转身坐在席子上兴奋地对公子申说:“公子,凭老夫的直觉,这将有机可乘。咱先坐下来好好地商量一下对策。”

    “这有啥子好商量的。”公子申不但没有坐下来,反而拔腿想往外走。“老子再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这就去找那些大夫,让他们跟着老子杀回鲁国干掉庆父那货!”

    “公子,不敢如此鲁莽!”季友吓得跳将起来,一把抱住了公子申的腰,哆哆嗦嗦地说:“咱如果跟庆父明斗,甭说是几位大夫,就是几十位大夫也不是庆父的菜。”

    公子申极不情愿地扭动着身子,轻蔑地反问季友:“那,你说该怎么个斗法呢?”

    “公子,咱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嘛。”季友被逼无奈,只得转动着眼珠回答道。

    “那,怎么个暗法?”公子申听季友讲得有道理,于是便不再挣扎斜着询问道。

    “公子。先坐下,听老夫慢慢地道来。”季友松开公子申。先坐在席子上,等公子申坐了下来。这才开口说:“目前的形势对咱很有利,可以暗中联络鲁国大夫,发动鲁国人起来反对庆父,同时在私底下许下承诺,老夫不信庆父还能在鲁国站住脚……。”

    “公子,季友的办法能行吗?”姚老板赶着马车,回过头来将信将疑地问道。

    “这个办法当然行。”田武不加思索地回答道:“鲁国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真的被发动起来,并扬言杀死庆父。庆父闻听风声。吓得落荒而逃,跑到莒国躲了起来。”

    “哈哈,庆父这货真他娘的没出息。”姚老板哈哈笑了起来,接着又问:“后来呢?”

    “后来嘛。”田武感到口干舌燥,连忙掏出皮囊,拔开木塞,将囊口对着嘴巴,仰起脖子喝了几口水,然后用手擦了擦嘴唇说:“听闻庆父跑了。季友赶忙派人返回鲁国,请求鲁国人迎接姬申回国。姬申一回到鲁国,季友便鼓动鲁国人立他为国君。”

    “田公子,俺是问庆父后来怎么样了?”姚老板见田武听岔了。连忙又问道。

    “喔,你是问庆父呀?”田武这才搞清楚姚老板关心的是庆父,于是笑着不以为然地说:“姚老板。你想这号货会有啥子好结果?当然只有死路一条啦。”

    “他当然只有死路一条。”姚老板一甩鞭子接着问:“不过,俺想知道他是咋死的?”

    “喔。是这样的。”田武没想到姚老板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继续说:“姬申当上了国君。但他害怕庆父反攻倒算,于是就跟季友商议如何除掉庆父。”

    季友对姬申说:“君主,臣有一计可以除掉庆父。但是,咱得为此破点小财。”

    姬申翻着眼看了看季友,拍着巴掌说:“爱卿,只要能除掉隐患,破点小财不算啥。”

    见国君答应得挺干脆,季友这才说出自己的计谋。“君主,君听说莒国君主很贪财,咱可以派人带上财宝去贿赂他。只要他收下财宝,就一定会把庆父引渡回来……。”

    不等季友把话讲完,姬申一拍巴掌打断了他的话说:“好!就这么办。”接着,又翻着眼睛问:“爱卿,你看派谁去办这件事最合适呢?”

    “君主,臣认为奚斯是最合适的人选。”季友见国君征询意见,连忙拱手回答道。

    姬申看着俯首帖耳的季友,高兴地挥手拍板道:“好!那就派奚斯去办这件事。”

    过了一个月,这天季友进宫拜见国君。二人正在商议庆父的事,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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