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宠难鸣-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拢噬媳囟ú换峋芫庋轿唤慕烤涂梢缘骰乩戳恕!�
“此计甚妙!”
杜力茂听了南盈萱的话猛地一鼓掌,心中对王妃的聪慧赞叹连连,商封越也不断地点头。
夏侯流冽望着她精致的侧颜,眼中的炽热越发地浓烈了,他的小东西就是聪明。其实此事他也有解决之法,只要他与皇上说一声即可,但他就是想看她如何解决,她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软肋
“但那一千精兵我们还是要厚着脸皮问王妃借……”商封越欢喜过后,又恢复正色躬身道。
南盈萱询问地望了夏侯流冽一眼,见他低头认真玩着她的小手,只好无奈地自己做决定。
“将军无需客气,等会儿爷就会让人带着一千精兵去将军府上的。”
商封越知道南盈萱的意思是答应了,与杜力茂恭敬地表示了谢意后,目的达到,便告辞离开了。
他们刚刚步出房门,南盈萱抬手就要褪下腕上的碧玉镯,夏侯流冽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脸色一沉。
“你要干什么?”
“我不要这个……”她烦躁地颦眉,手扭动着想挣脱他,却都是徒劳。
“为什么不要?”
“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嘴里不满地道:“你还让他们知道了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我身上……若他们说出去怎么办……”
夏侯流冽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要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没几个人知道碧玉镯是云卫的兵符。
“妃雪告诉我的……你放手……”
两人僵持了半天,她面色焦灼地一直推他,急得满头大汗,他盯着她一晃神,竟让她挣脱了。南盈萱微喘着气望了他一会儿,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
夏侯流冽知道她是生气了,喟叹一声,抬步去追她。
“萱儿……”
南盈萱对身后的呼喊声置若罔闻,步伐越来越快。两人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刚巧被等得无聊出来庭院里散步的夏侯靳臣撞了个正着。
夏侯靳臣拉住夏侯流冽,指着南盈萱急匆匆的背影问道:“这是怎么了?”
夏侯流冽见到夏侯靳臣很意外,又想起苍莲忌日一事,遂撇下一句“王叔您等我一下”后,便赶去追已经走得快没影儿的南盈萱了。只留下夏侯靳臣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南盈萱回到房内,立即就将腕上的碧玉镯拿了下来,放在了桌面上。她不断地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眉头皱得紧紧的,周身都散发着磅礴的怒意。
夏侯流冽进来见她小脸憋得红彤彤的,唇边泛起笑意,在她身侧坐下。她在他落座的瞬间,就将身子扭向一边,不想理他。
“萱儿……”他瞥了眼在桌上静静躺着的碧玉镯,揽过她的肩有些无奈地问,“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我不要。”她面容冷得像冰,坚定地沉声道。自从她那晚从妃雪口中知道这镯子竟然是云卫的兵符后,她就想还给夏侯流冽了,但那时她不在他身边,所以她才暂时保管着。
“我说过,你不想要就扔了。”
南盈萱听到他这话,又想起那日他那哀痛的眼神,心中一疼,转过身来面对他。
“爷……”
“嗯,我在,别生气了。”他温柔地低喃着,手在她的肩上揉捏。
她无奈地咬唇,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丢不可能收回碧玉镯的了。
“爷,你告诉我,如果持碧玉镯的人让云卫伤害你,而你让云卫伤害持碧玉镯的人,云卫会听谁的?”她问完后许久,夏侯流冽都只是笑而不答,她着急地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爷……你告诉我……”
如果不知道这件事的答案,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下这碧玉镯的。
夏侯流冽见她快被惹毛了,安抚地摸着她的头回答道:“听我的。”
云卫一向只听他一人的号令,这碧玉镯只是代表他的一个信物,怎能与他本人相比。
南盈萱这才安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但脸上仍然满是不悦。
“你明明自己就可以决定,为什么要让我过来?”借兵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根本不需要找她。
“我要让他们欠你的情……这样以后我不在,也会有人护着你了。”他那宠溺的目光如暖阳,手刚触碰到她的纤纤玉手就被她猛然挥开了。
“什么叫你不在?”她的眸中燃起怒意的火苗,对他这句话反应非常大。他顿了顿,后知后觉地想去搂她,她却往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很不喜欢。”
她就如小野猫一般张牙舞爪,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夏侯流冽知道踩着这只小野猫的尾巴了,心中觉得她这模样非常可爱。
“好好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她再次挥开他的手,不断地后退抗拒他的靠近。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让别人觉得我对你有多重要,我不喜欢有一天别人拿我当你的软肋,拿我威胁你……最不喜欢你说有一天你不在了……”
她说着说着,泪意拥上眼眶,她垂眸拼命忍住不让它滑落,心中的恐惧之意渐深。他不在了?那她还活在这世上做什么?
夏侯流冽察觉到她话语里的哭腔,收起笑意,猛然将她拥入怀中。他知道,她每次狠狠地回击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是想让他们知道,别想拿她威胁他,她也不是好惹的。她不希望成为他的弱点,成为他的软肋。
“不说了不说了,我错了好吗?”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后悔刚刚竟然那样逗她。
他柔声哄着,却让她的眼泪越发地汹涌,她贴在他的胸口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裳。她又想起夏侯靳臣跟她说的话,心口闷闷地疼。
“爷……对不起……那天那句话……是我故意说的,当年我偷偷跟着你进宫,听到了你跟和幽然的对话……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我……我太坏了……”
她小声地啜泣着,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他用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手在她后背缓缓地抚着,心中因为她的话一点点温暖起来。
原来他难过的时候,她一直都陪在他身边,只是那时的他太愚钝,沉浸在黑暗世界里,没有发现他的太阳其实就在他身旁。
她哭岔了气,咳了几声,他心疼地蹙眉,将她拥得更紧。
“别哭了,双身子的人还哭得那么厉害……”他无措地喟叹一声,他一向不会安慰人,现在更是词穷。
慢慢地,她的哭声渐止,从他怀中抬起头,红得如兔子般的眼睛怔怔地凝望着他。
“我是永远都不会对你死心的,所以……不要因为我伤害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他奇怪地扬眉,后又了然道:“是不是王叔跟你说了什么?”
“嗯。”她吸吸鼻子点点头,垂眸不看他。
夏侯流冽将大掌罩在她的头上,笑得意味深长。
“是不是觉得很愧疚?”
“……”南盈萱抿抿唇,沉默不语。
“那等下不要生我的气。”
南盈萱疑惑地抬头望他,他却直接牵着她出了房门。
待他们走到夏侯靳臣的面前,夏侯流冽将苍莲的忌日就在几天后的事告诉了夏侯靳臣,南盈萱总算明白,夏侯流冽让她不要生气是什么意思了。
她用红肿的双眸狠狠地瞪了夏侯流冽一眼,而后迎上夏侯靳臣急切的目光。
“莲儿的忌日……在几天后?”夏侯靳臣不管不顾地抓住南盈萱的手,“求求你……你刚刚说要报答我的……求求你带我去……”
“等等等一下……”她用了点力气抽回自己的手,而后犹豫不决道,“是要报答你……但是这件事要问师兄……”
“求求你……我求你了……”
夏侯靳臣说着竟要跪下,南盈萱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扶他,然后手忙脚乱地望向夏侯流冽。
“爷……”
这件事她是真的没办法决定啊。
夏侯流冽走过来替她扶起夏侯靳臣,沉吟后道出了解决的方法。
“不如你写封信,问问你师兄的意见?”
“好。”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件事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我来写吧。”
夏侯靳臣默默地往房里走,那背影含着无尽的沧桑与凄凉。他要亲自求臣儿,让他回去见莲儿,他太想她了……
夏侯靳臣将信写完后,南盈萱让连嫣将信飞鸽传回蝶宫,第二天连慕臣就回信了。那信上只有一个字:好。
夏侯靳臣昨日没有回府,一直待在云王府内等消息,虽然回信上只有简单的一个好字,但对他来说已经够了。这代表着他终于可以去见莲儿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已经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即化作小鸟,长出一双翅膀飞到蝶宫。
“三天后。”南盈萱望着他迫切的神情,百般滋味在心头荡漾。她没想到师兄竟然真的会答应他,或许师兄也是懂师父的。
师父,你念了许多年的那个人要回来看你了,你开心吗?
在他们出发前往蝶宫前,发生了一件事。一日清晨,夏侯流冽进宫后,南耀信突然登门了。
在南盈萱离府期间,南耀信已经带着归剑山庄的人来闹过一次了,所以凌晔与应续等人都知道他此次来意欲何为,手持剑刃挡在王府门前。
南盈萱在赶往前院途中,听着齐彦净描述着南耀信上次来王府大吵大闹的场景,厌恶地抿了抿唇。
“他都在爷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
“说爷骗了他……然后说要将您肚子里的……孽种拿掉……还要带您回去……”
齐彦净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南盈萱听了心中觉得好笑。
现在想来扮演慈父的角色了?早干嘛去了?竟然还跑到别人家撒野……她轻蔑地勾唇,觉得这位威震武林的南庄主真的可笑极了。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威胁
南耀信怒目瞪着挡在他面前的云王府众人,厉声道:“叫我女儿出来,我知道她回来了!”
上次他来云王府想带南盈萱走,夏侯流冽直接跟他言明南盈萱去青绵山养胎了,他不信,在府内大闹,还进府搜查了许久,都没发现南盈萱的踪迹,只好忿忿然地回去了。但这次他是打听好了的,云王妃已经回府了,断不可能再连人都没见到就空手而归。
“南庄主,您不等通报就私闯我云王府,恐怕不妥吧。”凌晔冷哼一声,仰头傲然问道。这南耀信一看就不安好心,上次更是出言侮辱爷,无需对他客气。
“少废话,让南盈萱出来,我要见她!你们若再敢阻拦,别怪我不客气!”他话音刚落,手握在剑柄上作欲拔之状。云王府众人亦严阵以待,双方对峙着,气氛冷凝,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此时,南盈萱轻提绯色月季长裙,缓缓从内院步出,向着南耀信浅笑,但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全是疏离和淡漠。
“南庄主,好久不见。”
南耀信见到她面上一喜,也没有注意到她对他称呼的不妥,目光下移到她隆起的腹部,脸色骤然一沉。
“萱萱,跟我回去,把这个害人的孽种拿掉!”
“为什么?”
“夏侯流冽是首阳一族的人!这个孽种会要了你的命啊,它就是靠吸食你的精血长大的,待你将它生下,你的生命也终结了啊!夏侯流冽居心不良,他这是要用你的命,来换取他性命的延续啊!他是骗你的啊!”
南耀信越说越激动,手也跟着比划,而相比起南耀信急切的神情,南盈萱则显得十分平静,她又笑了笑,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是我和爷的孩子,关你什么事?”
“你……!”南耀信怒意上头,猛吸一口气,“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是吗?呵呵呵呵呵,我没注意。”
“南盈萱!你别犯傻了!跟爹回去,爹让你继承山庄,以后想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为了情爱丢了性命!”
南耀信身形微动就要上前,凌晔和应续同时挡在她身前,南耀信拔剑正欲袭向两人,就听到南盈萱无比坚定的声音传来。
“世界上的男人的确很多,但爷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执迷不悟!”南耀信愤怒地低吼出声后,直接与凌晔和应续交起手来。他身后的归剑山庄的人见他已经动手,都纷纷向着南盈萱攻来,但姹紫嫣红将南盈萱护得滴水不漏,他们根本碰不着她一根汗毛。
齐彦净见状,凑到南盈萱耳侧道:“我已经派人通知爷了。”
南盈萱不悦地瞥他一眼,毫不在意道:“这么小的事还通知爷?”
“哦?这么说,王妃已经有解决之法了?”
“当然。”
南盈萱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向前走几步,晃动身侧系着的小铃铛,扬声喝道:“全部都住手!”
前院的人除姹紫嫣红外,都感到脑后似突然被人敲了一棍般晕乎乎的,均停下手中的动作,痛苦地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南耀信晃头定睛望向南盈萱,心中暗道:蝶宫的音攻果然厉害,连他一不小心也着了这丫头的道。
“我家的东西都很贵重,弄坏了怕你们赔不起。”南盈萱与南耀信只有几步之隔,凌晔与应续都小心地将她护在身后,她却摇头示意他们让开。然后一步步地走到南耀信面前。
“你走吧,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南耀信见她面容冷若冰霜,毫无温情,心头的愤怒到达了顶点,眼神恶毒地望向她的肚腹,掌中蓄起热气就要朝她隆起的肚腹袭去。
“主子!”
“王妃!”
凌晔几人和姹紫嫣红恐慌地惊叫出声,只见南盈萱身形迅速一移,在大家晃神的瞬间,人就已经绕到南耀信身后去了。
“南庄主,您这样恐怕不太好吧。”南盈萱勾唇妖娆一笑,正准备继续说,却突然感觉肚腹一疼,就像被踢了一下,她抬手抚向肚腹,奇怪地皱眉。
刚刚……那是胎动吗?这么早?才四个月啊……
她认真地思考着,云王府的众人却被她捂着肚腹的动作吓了一跳。
“主子,您没事吧?”连嫣狠狠地瞪了南耀信几眼,面色紧张地问道。其他几人也都焦急地盯着南盈萱看。
“啊?”南盈萱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看着他们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没事……”她摸了摸小圆球般的肚子,幽幽地低喃:“应该没事……”
“你看看,这孽种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留着它做什么!”南耀信见此情景,更为坚信云原绝说的话,盯着她的目光锐利若刀锋。
“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和爷的孩子,不劳您费心。”
南耀信左一句孽种,右一句孽种惹得南盈萱十分不快,厌恶的神情渐渐有些掩饰不住了,加重了语气道。
“你不肯跟我回去是吧?好,那我就将夏侯流冽的身世公之于众,首阳一族的血,呵呵,相信这世上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的。”
南盈萱望着南耀信脸上阴暗得意的神情,心中暗暗冷哼一声,她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威胁她了。
“你知道我娘的身份吗?”
南耀信不明所以地蹙眉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你娘?”他一点也不想想起那个抛夫弃女的女人。
南盈萱在众人提心吊胆的目光中走到南耀信身侧,在他的耳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娘是蒙古国大汗最小的女儿,宝力德公主。”
说完后,她直起身子,笑意盈盈地望着震惊得面色僵硬的南耀信。
“你要将爷的事说出去,好啊。我娘没回蒙古,那边可想知道那个玷污她的男人是谁了,若我告诉他们,你说,会如何呢?”
此时,早已阴沉沉的天空中炸开一道惊雷,“轰隆轰隆”地响在南耀信耳边。
南耀信抿嘴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心间恐惧与惊慌交织,他从没想过那个女人竟然会是蒙古国的公主!这事若传回蒙古……他顿时急得大汗淋漓,觉得南盈萱脸上娇俏的笑容就似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想必庄主已经心中有数了,那……姹儿,送客吧。”
身后的众人都未听清南盈萱在南耀信耳侧说的话,却见南耀信听完后整个人如坐针毡般惴惴不安。还没反应过来,南盈萱就已经淡然地往内院走了。
连姹也怔了一下,才走到南耀信身旁道:“庄主,请!”
南耀信稳了稳心神,有些不甘却又无计可施。他相信如果他敢将夏侯流冽的身世说出去,她绝对会将他做的事告诉蒙古人,蒙古国……他的确是惹不起。
“走吧。”南耀信愤然一挥袖,朝她离去的背影阴郁地瞥了几眼,带着归剑山庄的人走出了云王府的大门。
凌晔等人面面相觑,连忙好奇地追着南盈萱问:“王妃,您说什么了?他怎么会就这样走了?”
南盈萱默然不语,快步走回疏影轩,心中还在思索着刚刚那到底是胎动,还是动胎气了。
夏侯流冽刚见完夏侯流煜,从大殿内走出,徐又白就一脸急色地迎了上来。
“爷,你可总算出来了……南耀信又去了王府闹……”
“什么?现在吗?”
徐又白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流冽打断了,他见徐又白肯定地点点头,想起上次南耀信来云王府时说的话,心间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要萱儿拿掉孩子……要带萱儿走……
刺骨的寒风吹来让他止不住地颤抖,风雨欲来,天逐渐黑了下来,他疾步走上了马车,急切地催促道:“回王府。”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雨点洒落在地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南盈萱还在房内想着刚刚肚子里那一下是怎么回事,连姹见她手一直摸着小腹,担心地问道:“主子,您不舒服吗?”
南盈萱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叩击着桌面,一直默然沉思着。
“萱儿!”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嘴角漾起笑意回过头,却见到浑身被雨淋得湿透的夏侯流冽,笑容顿时敛起。
“爷……你怎么……”
南盈萱蹙眉走到夏侯流冽身前,见他头上的雨水还在顺着发丝往下滑,转身想去帮他拿脸帕,手却被猛地抓住了。她迎上夏侯流冽炽热得像有团火在烧的目光,又瞥了眼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了然喟叹一声,吩咐连姹道:“拿脸帕来。”
徐又白和云时好不容易追上来,看见南盈萱正在用手帕替夏侯流冽擦着脸上的雨水,松了口气。刚刚在王府门前,马车一停,夏侯流冽就心急地跳了下来,伞也不打,一股脑地往府内冲,他们追了半天才追上。
“急什么啊?伞都不打……待会儿生病了怎么办……”
南盈萱小声地抱怨着,接过连姹递来的脸帕盖在夏侯流冽的头上,擦着他浸湿的发,夏侯流冽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仿佛静止了一般。
“你……爹呢?”
“走了啊。”
“走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上回南盈萱不在,南耀信都折腾了老半天才离去,这次竟然这么快就走了?“为什么?”
“因为我让他走啊,他就走了。”南盈萱仰头朝他明媚一笑,颊边的两个小梨涡让他慌乱的心神稍定。
………………………………
第一百一十章 认错
夏侯流冽知道她没对自己说实话,遂转头望向凌晔等人,但他们也不知道,只能一无所知地朝夏侯流冽摇了摇头。
“王妃那句话说的太小声,我们没听见,只听见什么蒙古……”
蒙古?夏侯流冽疑惑地凝眸盯着南盈萱看,难道跟她娘亲有关?
“哎呀,”南盈萱见众人都看着她,极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就是威胁了他一下,他害怕就走了呗。”说着,用手拉着夏侯流冽往里屋走,“爷,您去泡个热水澡……”
她示意下人搬桶热水进来,又将夏侯流冽推到屏风后。夏侯流冽不忍心拂她的意,就脱了湿衣服,在热气弥漫的木桶中放松地闭上了眼。
刚刚他真的太紧张了……就怕他晚来一刻,南耀信就把她带走了,看到她还在,心中安定过后,他整个人紧绷着的精神都松懈下来,然后就是疲倦之意。
今日在宫内,他费了很大的口舌,才让皇上不再投入那么多兵力到寻找云原绝的事上,他知道云原绝已死,那都是徒劳无功,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千方百计地劝皇上。而皇上因为太后对此事十分伤心,已经忧虑成疾,食不下咽,所以想尽快找到云原绝让太后高兴起来。
经过许久的商谈,夏侯流煜也明白了夏侯流冽的担忧,答应将京都的守兵调回,不让贼人有机可乘。
夏侯流冽就这样靠着木桶的边缘,他与外面只有一扇屏风之隔,屋内众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王妃,您到底拿什么威胁南庄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