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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冢-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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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嗤笑一声:“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过重要。”
“那你为什么生气?”星月又淡淡的说,“君如歌于我如何,都是我的私生活,也是我的事,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照月沉默下去,额头上的青筋隐隐因为怒气而跳动,他眯了眯眼,眼神越发危险了起来:“浮泊凉,你再说一遍?”
星月垂下眼去:“我有哪里说错了么?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她的话刚刚说完,那红衣妖孽的人便怒极站了起来,冷笑道:“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便不要再跟本座说话!”
他轻描淡写的挥袖,那红木架子连同星月的衣衫一起被毁了,他大步走了出去,背影带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怒气。
星月无奈的揉了揉眉,照月这人真是
星月起身,从地上捡起锦布包裹住身子,还好照月有些理智,没让她光着出去。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衣服,又到屏风后面换了,正好这时君如歌也回来了,他出去逛了一圈消火,心情平静的差不多时就回来了。
君如歌刚刚走进房间,就狠狠的皱起了眉看向星月:“有人来过?”
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黑的不成样子。
星月刚刚可是在沐浴!那人若是来了,定然看到了她沐浴的模样!
星月抽了抽嘴角,君如歌这是狗鼻子么?她已经打开窗户散气了,再说照月身上可没有浓重的香味,屋子里又热气蒸腾,这样他都能发现?
“没什么。”星月淡淡的说,她还不想君如歌跟照月打起来。
“这笔帐本座记着了。”君如歌想必也知道现在找不到照月,便恶狠狠的说。
星月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
君如歌走过来坐在星月身边,四下看了看,拿过锦布轻轻的擦拭起她的头发来。
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仿佛手里捧着的是最珍贵的宝贝。
星月忍不住说:“可以直接用内力烘干的。”
“不。”君如歌低低的说,然后一心一意的帮她擦拭头发。
房间内只听得见锦布摩擦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最后星月实在是受不了了,推开君如歌,动用内力烘干了头发。
“你做什么?”魔君大人顿时就不高兴了。
星月用红木梳梳着头发,闻言指了指窗外,无奈的说:“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还不睡么?”
君如歌看了看天色,也就不说话了,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占据了最大的位置。
星月皱眉看他,等她打理好头发后,她才放下木梳站起身来,去衣柜里拿了一床锦被放在了软榻上,软榻上很宽大,差不多跟床一样了,也未必没有床舒服。
她躺在软榻上,用锦被包裹住自己,然后一挥手熄灭了烛火,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星月很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君如歌重重地冷哼一声,也不再折腾星月,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星月醒来的时候,她睡在了床上,而君如歌却不见了踪影。
星月挑了挑眉,她是何时被君如歌抱到床上的?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还是说,她对君如歌一点警惕都没有。
星月起身整理好衣衫,又净了面漱了口,简单的挽了个发髻后,就走了出去。
依然是不见君如歌的身影,而君忘也正好推门出来。
“星月姑娘。”君忘颔首微笑。
“君忘大人。”星月回礼。
“是在找殿下么?”君忘看着她。
“嗯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星月大方的说,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或许去逛了逛,莫要着急,”君忘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星月姑娘还未曾用膳吧?不如跟我一起用好了。”
星月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君忘又紧接着说:“你别担心,我若是照顾不好你,他回来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不过君如歌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妖界12
星月想了想,摇头笑着说:“我还是等他回来吧,或许他也没有用膳,多谢你的邀请。”
君忘轻笑着说:“无碍,既然你要等他,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他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星月闲来无事,便慢慢的溜达了起来,清宫还是挺大的,她悠然的转悠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不知不觉,她便走出了清宫,一路闲逛着,也没遇到什么人。
星月一抬眼看见那几棵海棠树,又想起昨夜君如歌的孟浪,小脸顿时红了红。
她伸出手抚摸着海棠树,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
星月眯了眯眼,透过花影的间隙,看见了那个人。
那人穿着轻薄的丝织锦袍,水蓝色的锦缎上刺绣着淡雅的花纹,腰间环绕着蓝砂石为眼的银色腰带,脚上穿着黑色祥云靴。
他的瞳孔是蓝色的,眼睫毛却是银白色,仿佛镶嵌在雪地里的蓝宝石,带着冰清玉洁之感,面容说不上锋利,隐约有几分秀美,透着干净的气质。
那是跟鸣月一模一样的气质,出尘高贵,纯净淡然,只是这个男子,比起鸣月来更多了几分冷冽。
海蓝色的长发被风扬起,他的身影足以惊艳世间。
人鱼族是最美的一个种族,果真不假。
星月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这人是鸣月的家人,或许是她的哥哥。
这是星月第一次看见他,只觉得这人担得上公子世无双这句话,却没想到他会在她以后的生命轨迹中留下那么多的痕迹。
而男子也察觉了她的视线,冷淡的目光向她看来,因着花影的遮挡没看到她的脸,只看见一双明亮的血红色眼睛,里面光影晃动,漂亮的不可方物。
男子收回视线,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去,掠过了星月。
星月眯了眯眼,转身也回去了,当她回到清宫的时候,君如歌也回来了,只是和君如歌在一起的,是倾珞。
星月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那站在花园中争执的两人,准确的说,是倾珞气的跳脚。
星月也没听到两人在说什么,她转身想要走掉,可是君如歌却发现了她,勾起嘴角,身影瞬间就晃到了她的面前:“你去哪儿?”
“我还没用膳。”星月淡淡的说,言下之是不打扰他们吵架。
“正好,本座也没用,一起去吧。”君如歌完全忽视了脸色阴沉的倾珞,笑容灿烂的抓住了星月的手。
星月笑了笑,既然君如歌都不愿意理会倾珞,她又何必去理会她?
这样想着,星月也迈动了脚步,两人手牵手进了大殿。
倾珞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除掉那个贱女人!
妖王的书房里,挽笙见到了妖王。
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交叉着双手靠在桌面上,碧绿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挽笙见过妖王。”挽笙淡淡的说,同时颔首行了一个礼。
妖王眯了眯眼,看着这个高傲的人鱼,微微扬起了嘴角。
人鱼一族都落魄到不得不用公主出来和亲的地步了,还保持着这样的骄傲么?
妖王轻蔑的笑了笑,不过那抹轻蔑深藏在眼底,挽笙平静的和他对视,自然将他眼底的情绪看的一清二楚。
挽笙不言不语,亦不会因为妖王轻蔑而流露出愤怒的神色,他十分清楚人鱼现在的地位,否则也不会将鸣月送到这里。
可惜他的父亲和人鱼族的那些长老还在盲目的乐观着,或者说是自欺欺人,临走之前他们还在为鸣月能够去妖王宫殿而感到莫大的荣耀,他们认为妖王看得起鸣月是人鱼族的荣誉,而非耻辱。
就连人鱼族族长,挽笙的父亲也说,鸣月是修了几辈子福气才能获得这样尊贵的地位。
可是挽笙并不这样认为,在一群盲目乐观的人鱼里面,他是一个清醒的异类,也冷眼看着那群虚伪的人鱼打着荣耀的旗帜送走了鸣月。
挽笙比他的父亲和那些长老出色许多,他已经掌控了人鱼族的大权,所以来到这里的人是他而不是人鱼族族长,他并不愿意把妹妹送出去,可是现实却逼迫他不得不这样做。
生在这样一个家族里,是他们的悲哀。
两人静静的对视,都不说话,妖王冷冷的看着挽笙,尝试着用威压逼迫这个年轻人低头,可他也只是脸色苍白了些,面容依旧平静,仿佛妖王的威压对他来说不过是跳梁小丑。
妖王凝视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同时也撤回了那股威压。
“几百年了,人鱼族终于出了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啊,”妖王淡淡的说,“下一任族长就是你吧?”
挽笙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如同古井一般不起波澜。
“你很漂亮,要不要来做本王的男宠?”妖王眯了眯眼看着他,他的确没想到挽笙会如此绝色,他本以为人鱼族里就一个鸣月最美了。
“多谢妖王美意,只是在下还要继承人鱼族,并非合适的人选。”挽笙依旧没有生气,眼神却冷了几分。
妖王扬了扬嘴角:“你很不错,人鱼族交给你,想来也不会如同以前那般窝囊了,”他随意的挥了挥手,“若是想去看鸣月的话,就去吧。”
挽笙颔首:“多谢妖王。”
他顿了顿,紧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妖王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张口唤来了人:“风妖。”
“属下在。”淡淡的虚幻影子出现了。
“去查查挽笙这个人。”妖王说。
“是。”
挽笙离开了书房,眼眸瞬间深沉似海,不过片刻,他又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跟着带路的妖女离开了。
他们一路走过,路上所遇见的妖族女子纷纷捂着嘴笑,被这样漂亮的男人所惊艳,而他那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已经将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挽笙面无表情的到了鸣月居住的宫殿,领路的女子退了下去,而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哥!”鸣月一声惊呼,没想到挽笙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手里的流云发簪摔落在地。
挽笙并未言语,他反手关上了门,然后走过去捡起发簪,放在鸣月手心,他一抬头,此时此刻鸣月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别哭。”挽笙低声说,抬起衣袖毫不在意的替她擦拭着眼泪。
鸣月扑在他身上,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死死的咬着唇瓣。
“鸣月,不哭。”挽笙不会安慰人,翻来覆去也就是这几句话,他抱着鸣月坐在床边,吻了吻她的脸颊。
“哥哥,我很想你。”鸣月抽噎着,没有人在的时候她可以很坚强,可是一看到挽笙,她心里的那个小女孩就控制不住的跳了出来,恢复成女孩的脆弱。
挽笙抬起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双和鸣月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清冷的光辉。
“在这里还好么?”挽笙低声说。
“很好。”鸣月窝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
她的眼泪已经止住了,看到了挽笙,就像看到了主心骨。
“嗯。”挽笙点点头,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走?”鸣月也知道挽笙是来参加她的婚礼的。
“等你大婚完。”挽笙淡淡的说,他推开了鸣月,让她自己坐在床上,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又血浓于水,可是鸣月已经长大了,再这样亲近终究是不妥。
鸣月又不说话了,低下头去。
“哥哥,父亲他们怎么样了?”鸣月问。
挽笙顿了顿,说:“都很好。”
鸣月深信不疑,便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挽笙跟他讲最近发生的趣事。
挽笙一边听,一边点头,只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等鸣月兴高采烈的讲完了,挽笙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你怪我么?”
鸣月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所有的族人,”鸣月的小脸上流露出坚定的神色,“作为人鱼族的公主,我有保护他们的义务。”
“笨蛋。”挽笙淡淡的说。
鸣月又笑了起来:“就算嫁给了妖王,哥哥也会时不时来看我的对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你知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毫无价值空有美貌的女人啊。
可是她强撑着高兴的样子,挽笙怎么样也不能说出那句话来。
“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挽笙说。
“不怪哥哥,是我自愿的。”鸣月又吻了吻他的脸,笑靥如花。
挽笙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出去了。
“哥哥你去哪?”鸣月在后面问。
“有事。”挽笙说。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帮帮我
挽笙离开了鸣月的房间,他找了一处凉亭坐下来,石桌上早已放置了两杯热气腾腾的热茶,此刻散发出清幽的香味。
挽笙不言不语的坐着,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好像他只是坐在那里单纯的发呆。
没过一会儿,便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挽笙抬眼看他,那双碧绿色的妖异眸子里依旧含着狡诈的光。
姬轲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纷纷扬扬的桃花花瓣落了下来,有一片飘落在石桌上,两人隔着热气对望,目光平静而淡然。
最终是姬轲先开了口,他淡淡的微笑着:“看来本少主没有找错人。”
挽笙依旧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想来你应该很清楚我的目的,”姬轲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轻轻的笑着,“一切繁旧的东西,都会被摧枯拉朽般毁去,要做被毁的东西,还是要做那阵风,权利掌握在你手里。”
“你能保证鸣月安然无恙么?”挽笙冷静的看着他。
“做大事,总要有一些被牺牲的棋子,用一个没多大用处的公主来换人鱼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这笔交易不是很划算么?”姬轲微笑着反问。
“鸣月是我的妹妹。”挽笙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又如何呢?”姬轲的目光里透出冷残的情绪,“据我所知,你并不是那样看重亲情的人。”
挽笙沉默着没有说话,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衬得他的身影越发冰冷。
姬轲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根据他的调查,挽笙绝对是一个有很大野心的人,那么,要选择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还是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会做出怎样的判断呢?
其实也不是保不住鸣月,只要他想,就可以救下那个蠢女人,可是他不愿意,他想借此机会看清挽笙是不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人,没有狠心却空有本事,再强大也终会有缺陷,他是在逼挽笙斩断他唯一的缺陷。
挽笙的面容依旧平静,可是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下面,又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离大婚之日还有两天,我希望你能早点给我答案。”姬轲站起身来,将茶杯推到挽笙面前,笑容依旧如沐春风,“这茶可是好茶,不要浪费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同样离开的,还有暗处的三个影子,他们在这里,保证挽笙和姬轲的谈话是绝对的机密,不会容许任何人听了去。
挽笙静静的抿了一口茶,入口竟是全然的苦涩,萦绕不去。
姬轲这是在告诉他,有舍才有得么?
挽笙紧紧的握了握茶杯,上好的陶瓷茶杯立刻变成了飞灰,从他的指尖流落在地。
君如歌和星月用了早膳后,妖王便派人来把君如歌和君忘叫走了,君如歌闲来无事也就去了,留下星月一个人待在清宫。
君如歌一走,倾珞就来找茬了。
星月看着那怒气冲冲的女人,顿时头疼不已:“花神大人,你又来做什么?君如歌可是被妖王叫走了。”
倾珞眯了眯眼,眼底冷光乍现:“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婢女,竟也敢直呼主子的名字?他的名字岂是你这种卑贱的人能叫的!”
星月无语的看着她,这种情况下看来是解释不了什么了,于是态度也变得无所谓起来:“那你想做什么?”
“本大人要替他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倾珞冷哼一声,扬手就是一道凌厉的风刃,星月早有防备,堪堪躲过,回头一看,那风刃打在铜柱上,竟然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看来倾珞是下决心要置她于死地了,毕竟君如歌此时不在她身边,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你若动了我,就不怕君如歌杀了你?”星月的眼眸也变得冷冽起来,前世那种凌然的冰冷慢慢的从眼底浮现上来。
“你真以为在他心里你很重要么?”倾珞闻言并未有一丝惊慌,她冷笑着开口,眼里满满都是嘲讽。
“至少比你重要的多。”星月很清楚倾珞的死穴,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找死!”倾珞眯了眯眼,无数带着芬香的花瓣从她的衣袖里涌了出来,变成一条带着冷芒的锁链,直直的向星月而去。
星月笑了笑,足尖轻点越上铜柱,面对着那杀机四伏的锁链,她不慌不忙的伸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咒语:“白翎有华,彼岸生银,集黄泉碧落之鬼泣,刻上神轮回之蒙怆!”
这是她一直苦心钻研的彼岸心法,如今正好拿来试试威力。
白雾忽然从地底涌起,向上围绕住了那花瓣锁链,而花瓣锁链竟然开始被腐蚀起来,寸寸成灰。
倾珞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把彼岸心法给你了?”
星月轻笑一声:“怎么,你也知道这彼岸心法?”
“他竟然把彼岸心法给你??”倾珞的眼神彻底的冷沉了下去,杀气比之前更甚千百倍,就连星月都感觉到了很大的压迫感。
星月咬牙看着倾珞,她的彼岸心法还没突破第三层,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她的,所以,她还是先跑吧,总不能真被她杀了吧?
星月抬脚飞了出去,倾珞不甘落后的追了出去,星月一路冲撞,而倾珞死死的跟在后面,还不停的发动着攻击,很快星月就被她打中了,胸口一阵震荡,差点从空中跌了下去。
星月骂了一句,然后毫不留情的从怀里掏出软骨散来,也不知道这东西对神有没有用,不过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一阵风过去,可是身后的倾珞依旧紧追不舍,看来这东西对神果然是没用的。
倾珞拔下头顶的发簪,直直的朝星月打了过去,星月听见了后来破空而来的尖啸声,急忙偏转身子,发簪直直的刺进了她的肩膀,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
“累么?”照月还带着些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星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看着她被倾珞追杀,还无动于衷!
“别废话,帮忙!”星月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说你错了,我就帮你。”照月不明意味的笑了笑。
“我没错!”星月说,她清冷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汗水,不知道神的东西是不是都有特效,总之她现在简直头晕眼花,步履艰难了,可她还是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必死无疑。
“求我!”照月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与此同时,星月脑海中的晕眩感更甚。
星月终于明白了,不是倾珞的发簪有毒,而是照月在阻止她凝聚力量。
“滚!”星月恶狠狠的说,她忽然拔下肩头的发簪,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手臂,如同浆糊一样的大脑迎来了短时间的空明,她清醒了几分,便不管不顾的将身上所有的毒药和**都往后扔,倾珞就算是再厉害,也没办法在这么多祖师级别的毒药前全身而退吧?
倾珞果然闪身躲避,而星月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闪身进了一个房间,她被倾珞追杀了大半个妖族宫殿,此刻体力已经耗尽,必须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倾珞失去了她的身影,却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停了下来,四下扫视着。
她没有看到星月在哪里,但是一定就在这附近。
星月的身体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此刻连抬动手指都做不到,更别说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来轻微的脚步声,连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如霜冰冷,又绝艳天下。
星月都快要崩溃了,尼玛这是上天都要她死的节奏么?
与此同时,倾珞已经开始排查所有的房间了,按照她的速度,她到这里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
星月看向那人,顿时愣了愣,这不是那个她早上看到的那个人么?
挽笙低头打量着这个擅自闯进他房间的女人,目光触及那双错愕的眼眸,便想起来了她就是今天偷窥自己的人。
原来是个女人,而且还受了伤?
“帮帮我。”星月张了张嘴巴,干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
他们谁都不认识谁,他凭什么要帮她?这样的话她说出来自己都没底气。
………………………………
第二百三十七章 秋后算账
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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