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伪君子-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梅笑道:“怎么会,你家官人喜欢还来不及。”
耶律雪儿知道张梅是打趣她,也不做声。倒是有些羡慕张梅,肚-兜下面稀稀疏疏,就像一只米分蝴蝶翩翩欲飞,原来女人那儿都是不一样的,还可以这样美。
耶律雪儿开门时笑道:“姐姐这样都让人不放心,别来个采-花大盗把姐姐虏去。千万要大喊啊,雪儿好来相救。”
张梅嗔道:“惯会胡说,残花败柳,那个会来。大门紧锁,小贼可不敢进来。”
耶律雪儿自去李瓶儿屋里,张梅痴痴想了一回,脑子里糊里糊涂的,也不知想些什么,只是把灯烛吹灭,靠在枕头上半睡半醒,等耶律雪儿回来。
等不多时,恍恍惚惚,张梅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心里暗想,这个雪儿,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还让绣春送回来。
张梅故意闭上眼睛,想吓唬耶律雪儿。刚刚走得时候,只是把门带严,也没有拴上,要给耶律雪儿留门。却不想,便宜了王英和林冲!
朱武带林冲,武松数十人来到蒋竹山药铺前,却故意低声喊门,说是家里人突然发病,需要几味药材正好用完了,言辞恳切。
因为蒋竹山还没回来,李瓶儿有过交代。何况现在蒋竹山何等身份,天福只觉得和人说话腰杆都要直上几分,嘴里抱怨着,过来开门。
天福见天喜睡得猪一样,也不喊他,只想着等蒋大人回来,让他见见你的睡相。说不定老爷一高兴,深夜开门,还有赏钱。
天福刚打开门,还未开口,就被武松捂住嘴巴,朴刀顶住脖子上,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吃人一般。凑着屋里的灯光,只看到强人有数十个,倒是有个女匪像是潘金莲和武大站在一起。真是见鬼了。
武松把天福拖到门口,其余人都进了屋子,悄无声息半掩着门。
武松拿开刀低声道:“敢出声,一刀杀了你。”
天福直叫饶命。
武松问:“院子里面有几个人?”
天福道:“家里还有老母要我奉养,好汉千万饶命,我只是个看门的小厮。家里都是女眷,蒋老爷不在家。还有个小厮在酣睡。”
武松一拳打晕,拖了进去,小声道:“都是女眷,还有个看门的小厮在睡觉。”
王英道:“早打晕了,要不要都杀了?”
朱武道:“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让小的们捆起来,嘴里塞住都扔到床底了事。我们都去后院,寻到银两女眷是正事。留个人在门口把守。”
王英问道:“武二哥可问清有几个女眷?”
武松道:“问这作甚,都是一根绳子捆了的事。”
王英埋怨道:“这等关键处却不问。”
金莲笑道:“能有几个?一个冯妈妈是个喝了三杯酒就东倒西歪的老货。还有个李瓶儿和丫鬟绣春而已。”
王英大喜,拔腿就朝后院冲去,林冲也跟了过去。
朱武道:“武二郎和我从右边屋子搜寻。”
潘金莲也尾随王英过去,看到王英急色模样。想到武大,浑身上下,无处不短。在一起几年没有一次是欢畅尽兴的。跟了这个王英,只怕也是不上不下,不汤不水的;真是命苦。
张梅回想起娘亲在的时候一家子欢快的场景,身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看到有人影进来,也不在意,依然闭目假寐。忽然感到有一双手摸到了小腿上,还顺着小腿朝上摸。觉得不对劲。这不是耶律雪儿的手,短而粗燥。难道是蒋竹山趁黑占我便宜?一想也不是,蒋竹山双手修长如玉。
张梅猛一伸手推开,就要大喊,早被王英紧紧捂住。还要不老实时,张梅早从枕头下面摸出半把剪刀刺了过去。原来张梅在东京那次被高衙内堵在屋子里之后,无论在哪里,总要藏个剪刀防身。丈夫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保清白。
王英冷不防被剪刀刺在手心,五指连心,朝后猛一退,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拔出长刀就要过去。
林冲刚点了火折子,依稀觉得床上之人极为眼熟,也不敢确定,只是伸手一拉,拽住王英腰带。
这时金莲进来,点了桌上的灯烛,却见床上一个美妇用锦被盖住身体,手里握住半把剪刀。
张梅喊道:“朗朗乾坤,哪里来的盗贼?就不怕官兵吗?”
王英手掌被金莲包扎住,也不再流血疼痛,眼睛一亮,还真是个不亚于金莲的白嫩妇人。莫非红鸾星还不止一颗?
王英呵呵笑道:“我乃九龙寨的大王,正好缺一位压寨夫人。你若识趣,乖乖从了我。不然的话,我的钢刀可认不得你。”
林冲火折子落在脚下,惊疑道:“你是梅,梅儿?你怎会在此处。难道你从东京逃出来又做了这蒋竹山的女人!”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四十七章 撕破脸
林冲看到张梅衣不遮体,一只玉足还落在外面。心里又嫉又恨。
张梅惊道:“相。你和这等下三滥是一伙的!?”
张梅只喊了个相字相公却喊不出口。本来以为喊了千万遍的相公这时才知道从此陌路。把剪刀对着咽喉凄然一笑,忽然想起蒋竹山说的那个故事,竟然怀疑是他来轻薄自己,却是林冲,领着强盗进来。
被高衙内堵在屋里,他只敢站在楼梯处故意高喊让高衙内逃窜;这次长本事了,本来还幻想过,要是当日林冲冲进去会不会痛打高衙内一顿为自己解气。现在幻想轰然坍塌,三寸丁他都不敢出手!自己就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做了几年夫妻,一时间泪如雨下。
林冲看到张梅落泪,更加笃定道:“莫非张教头也遭受高俅毒手,你才失-身于蒋竹山这个小人!看我不把他千刀万剐,放解我心头之恨。”
潘金莲看出有些不对,拉过王英在耳边小声嘀咕。
王英眼珠一转,故意惊讶道:“林冲兄弟,难道这是弟妹?刚才多有得罪,千万恕罪。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如今正好一家团聚。”
张梅怒极反笑:“一家人?当初你为身份所限,高衙内在大街上调戏我,你不敢教训他,我不怪你;高衙内把我骗到屋里意欲非礼,你不敢摔门进来教训他,故意在楼梯上叫喊放跑他,我也不怪你。可今天,你落草为寇,杀人放火,快意恩仇,你是强盗了,在门口看到一个三寸丁轻薄我,还是不敢出手。你打不过他?我也怪不得你。林冲,我瞧不起你!”
潘金莲在旁边听得分明,见这妇人容貌不输自己,真是个人见人爱的美娇娘!莫非身材魁梧的男人都有些奇怪的毛病?想起往事,都是随风而逝。当日武大虽然是个挫货,也是跑到王婆家拍门大喊。这个林冲乍一见玉树临风,却原来占住理的事情都不敢做,难怪落到如此境地。
林冲手指张梅道:“你如何敢如此说我?我如何有一日不是想着接你上山。这次过来,就是想事了去东京找你。”
张梅笑道:“去东京找我?去高衙内家里找我吗?你敢去?还是你会去?是想着我从一而终,到我坟头上唏嘘几声吧?”
林冲一时语塞,顿道:“高俅那老匹夫,我定当取他人头。为你报仇。可是你这样躺在那蒋竹山家里,算得什么?”
张梅道:“算得什么?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是吧?我洁身自好,倒是想不守妇道一回呢。只怕他看不上我。难怪他说你不是不聪明,而是太聪明。聪明过了头,自私也过了头。你为我报的什么仇?真是好笑!”
潘金莲咯咯笑道:“姐姐好一张利嘴。女人摊到什么样的男人还不都是命?哪有选择的机会。如今梁山好汉连官兵都敢杀,他如何便杀不了高俅?”
林冲道:“如今只要你说一句没有被那高衙内和蒋竹山玷污了身子,我便信你。接你上山,从此好生待你,绝不虚言。”
张梅笑道:“你向我老爹提亲的时候不也如此说道。现在又听,好生讽刺。你那梁山就是永无是非的桃源净土?遇到此人再来,你如何保我周全?我听蒋竹山曾言,你梁山的头领宋江,一心只想招安。不惜拿出重金让燕青去走皇帝喜欢的名-妓李师师的关节,只为求一纸招安的诏书。他见了高俅,欢喜跪拜还来不及,会让你碰他。若宋江让你跪下听旨,我只问你,你跪,还是不跪?”
王英叫道:“大胆,我家哥哥的名姓也是你随口说的。哥哥为梁山兄弟的前途着想,将来也能封妻荫子。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林冲兄弟,这个妇人十分狡猾,干脆捆了,带回山寨好好调教。”
张梅怒道:“你敢,我拼着死也不怕,血溅五步也不会让你的脏手再碰我丝毫。”
王英道:“我就不信你不爱惜性命。好死不如赖活着,我看你自刎。”
林冲握拳道:“好说歹说,你嘴里都是别的男人如何,你不要逼我。你还是跟我走罢,我不想动手伤你。反正今晚这院子里一个都不会落下。”
张梅把剪刀在咽喉一划,惨然道:“我好恨,不能再奉养爹爹天年。”
张梅话音刚落,就要剪刀用力刺下,只听一声巨响,房门洞开。蒋竹山大喊一声“住手,”手持追日神弩施施然迈了进来。
张梅只喊了声“蒋大哥,”泪如雨下,再也说不出话来。剪刀抵住咽喉,虽然划破,却也不愿再深入分毫。
蒋竹山喊道:“你不用担心。我竹山军早已把院落团团围住,管教这些小贼插翅难飞。张教头也在外面,只是一时不好相见。我手中这追日神弩,一次发射三十支淬毒的利箭,你们若不信,就近前一步试试。”
其实蒋竹山也是心中叫苦不迭。要不是眼看张梅就要香消玉殒,他如何会孤身涉险,摔门进来。只是人命关天,张教头父女千里之外赶来投奔,要是有个不测。蒋竹山无颜再见张教头。
原来蒋竹山本来到了门口想要和警卫交代几句,便欲喊门。却猛然觉得不对。一道人影端着烛台在货架前来回晃动,虽不是十分清晰,也让人生疑。
天福和天喜什么时候这样勤快,而且身材也不对。某非是遭贼?可是哪有小贼跑来不取钱财却要去找不值钱的药材。
蒋竹山不动声色让马车朝前走了几步,让两个身手好的警卫留下来。又让另外两个把弩弓和箭矢留下来,各骑一匹马去千户营多喊些士兵过来,让头领也来几个。要是范文芳不在千户营,就去九龙寨找她回来。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十八章 黄雀在后
蒋竹山和两个警卫小声吩咐了几句。走到门口时,两个警卫闪在两旁。
蒋竹山拍门道:“蒋太医在吗?前天开的药吃完了还是腹胀睡不着觉,想请蒋太医把把脉。”
喽啰不耐烦道:“不在不在,有事明天过来吧。”
蒋竹山求肯道:“您是掌柜的吧?行行好,给我再抓几副药吧。今晚怎么是您老守夜,天福家里有事吗?”
喽啰嘴里嗯嗯的过来开门,却把短刀拿在手中。心里埋怨这人好生无赖,自己找死却怨不得旁人,一刀打翻了你,省得暴露身份。
蒋竹山也想过和警卫从后面翻墙进去,但仔细一想,也不知院落现在情况如何。都是女眷,更是最好拿一个活口问个分明。
喽啰刚打开门,蒋竹山就势猛地一撞,门板打开喽啰头上,负痛还没叫出声。胸口早已被蒋竹山的鸳鸯剑划破衣服抵住胸口。警卫过来反手一扭,早已捂住嘴巴,把喽啰拖到外边马车上面。
蒋竹山把落在地上的灯柱拿起重新点燃后放好,让一个警卫留下观察动静,自己去了外边的马车审问喽啰。
马车的两匹高头大马也不知到了千户营没有。蒋竹山跳上马车,一手掀开喽啰嘴巴,趁势拿出一枚黑不溜秋的苦味药丸塞进喽啰嘴里,大力一拍,早吞了下去。
喽啰缓过气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强盗,敢劫持蒋老爷的家人?”
蒋竹山失笑道:“你是蒋老爷家人,我如何不认得你?你见了老爷也认不得!废话少说,你吞下的是七日断肠散。不说实话,神仙难救。”
喽啰叫道:“我是九龙寨的,今晚和大王来吃大户。”
警卫捂住嘴巴拿刀刃就是从咽喉一划,拿开手道:“再不说实话,一刀宰了。我天天去九龙寨,却认不得你。等九龙寨的真大王过来,需在你身上多戳几个窟窿。”
喽啰这才怂了,求饶道:“我是跟梁山几位头领过来的,千万给我解药,不敢说谎。”
蒋竹山问道:“梁山?你们怎会来我家里为非作歹?来个几个头领,共有几人。说错一个,戳你一刀。老实交代,留你小命。”
喽啰道:“共有朱武,林冲,武松,王英四位头领,连我共计十一人。还有些人手留在江宁府,你劫持了武松的侄女,他找西门庆不着,顾来你家要人。”
蒋竹山听到这些名字就是一愣神,突然想到张梅就在府里。也来不及多想,对警卫做了个手势。喽啰还未喊饶命就被一掌打晕过去。
蒋竹山说道:“先绑了,随后处理。此人还有些用处。我们先进院子。兵分三路,你们一左一右先隐藏身形,左边墙壁有个大水缸,右边墙角有株大芭蕉树,分别躲了,把毒箭换上,见到落单的先射了。我先去探个究竟。”
蒋竹山吩咐好警卫,自家的院子,自然熟悉不过。他先来到李瓶儿屋子后窗户外面,偷觑里面动静。就见武松和耶律雪儿正斗在一处。李瓶儿和绣春缩坐床角,似乎并不十分害怕。
耶律雪儿本来学的就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杀人手段,小巧功夫在屋子里面更容易施展。武松本以为几个女眷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怕刀刚拿出来就都晕了。
绣春把耶律雪儿喊了过来,却不想李瓶儿却是旁敲侧击地问她对蒋竹山的看法。这让耶律雪儿如何回答?
对着蒋竹山的妻妾,似乎怎么回答都是错。其实心里也有些小得意,蒋竹山的金凤凰至少现在只送给了自己。
正尴尬间,绣春却是拉住耶律雪儿到一侧嘀咕了几句,弄得耶律雪儿真得被她打败了。正要找个借口夺门而逃,却发觉不对劲。
门外明显不止一个人,而且还都拿着兵器。脚步声再轻,如何瞒得过耶律雪儿。
事不宜迟,耶律雪儿把绣春一把抱住扔到李瓶儿身侧,绣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落下时轻飘飘的。
耶律雪儿道:“门外恐有贼人造访,你们先穿好衣衫,坐在一起不要乱动。”
话音刚落,朱武和武松带两个喽啰就推门闯了进来。
耶律雪儿拔出承影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朱武笑道:“我们是九龙寨的山大王,来问蒋竹山借几千两银子花花。”
两个喽啰手里拿刀大笑着走过来,就像把耶律雪儿先捉住,连出手都不怀好意,只盯着下三路。
耶律雪儿恨这个蟊贼竟然如此不堪,出手毫不留情,寒光一闪,两个喽啰都被踢到墙上重重跌落下来,手脚直冒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武松一愣神,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耶律雪儿道:“藏头遮尾的小贼,正好一起打翻了,捆了送官。”
朱武道:“女侠如此身手,为何要助纣为虐?实不相瞒,我等是梁山的好汉,替天行道,杀官造反。如今世道不公,女侠何不弃暗投明,为我梁山效力。朱武保举女侠也能坐一把交椅。”
耶律雪儿哂笑不已:“金国辽国你们不敢去打,只会欺负平民百姓。翻墙入室,强索钱财,这就是替天行道的好汉!你们替蒋竹山提鞋都不配。”
武松手拿两把戒刀和耶律雪儿斗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心里十分焦躁,一直以打虎英雄自居,却奈何不了一个女子。让朱武在旁边看笑话。更不好开口要朱武并肩子上,何况朱武的武功只怕也帮不上多少忙。
这个女人的宝剑肯定不是凡品,戒刀和承影磕碰了几回刀口都有了几处缺口。相互有了忌惮,也不敢使出全力拼命。
朱武喊了几声,外面却没有人答应,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难道林冲王英那边也有这般扎手的点子,把喽啰都唤了过去?这个蒋竹山是什么来头,这个女子又是什么来路?朱武一时有些后悔。
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果冻出品,上帝保佑
………………………………
第四十九章 三个条件
蒋竹山手持追日神弩吓唬林冲和王英,却不想王英十分狡猾。
张梅看到蒋竹山进来,又听到爹爹就在外面,一时欣喜,早已打消了自刎的念头。
王英看到蒋竹山手里的弩弓箭矢发黑,故意朝后一退,预料蒋竹山不敢发射。就是看两人的神情,也是郎情妾意,林冲这顶绿帽子只怕带定了。
张梅略微愣神,手中剪刀被王英用刀打落,剪刀早到了潘金莲手中。王英立在张梅身后,执刀架在张梅脖子上,不由心中得意,以为拿住了蒋竹山的死穴。
蒋竹山投鼠忌器,还真是不敢发射,本来就是为救张梅而来。
王英得意道:“要想要你女人活命,乖乖放下弩弓,宝剑,束手就擒。”
张梅抢道:“蒋大哥不可,你不用顾忌,只管杀了他们为我报仇。”
蒋竹山道:“外面军队环绕,你逃不掉的。放了她,我饶你一命。潘金莲,你带这些贼人过来,我须绕不得你。”
潘金莲笑道:“你家大门大户,我不带他们来,难道就寻不到?人质在我们手中,你若不怕撕票,尽管同归于尽。”
蒋竹山知道多说无益,干脆退到门外。就见王英押着张梅缓步去和朱武会和。林冲跟在身后,意态踌躇。想必这时候心情也很复杂。
那边朱武和武松也走出门外,和王英林冲合在一处。带来的喽啰却是全都被弩弓射杀了。
耶律雪儿这时护住李瓶儿和绣春也走到门口,看到张梅被劫持,脸色一暗。
蒋竹山来到李瓶儿和绣春身畔,轻轻拍了拍耶律雪儿肩膀,让她稍安勿躁。
耶律雪儿瞋了他一眼,却是满满的关切。
绣春道:“张梅姐姐被劫持了如何是好?早知道一起喊过来就没这等事了。”
小丫头自责不已。
蒋竹山笑道:“你这可是强盗逻辑,雪儿好生厉害,全不惧那打虎的武松。”
心里却在祈祷,千户营的士兵早些到来。
耶律雪儿道:“若是生死相搏,只怕他躲不过我的清刚偷袭。都没有全力以赴,他的戒刀也不好。”
就在这时,听到大门外人声鼎沸,当先冲进一人,却是迎儿。身后是张教头和杨再兴,罗延庆两员小将。
迎儿叫道:“叔叔,你为何要劫持我的恩人?”
武松仔细一看,惊讶问道:“你怎会来此,你不是被那蒋竹山劫持到千户营了吗?”
迎儿此时在千户营衣食无忧,又管理着一帮人,早已是邻家有女初长成,还流露出干练精明的气质。
迎儿反问道:“叔叔是听何人蛊惑?要不是竹山大哥,迎儿只怕真被那妇人劫持到西门庆家中生不如死。你身侧的是我的姐姐,你放了他罢。想必他们也不会为难于你。”
武松怒视潘金莲,骂道:“你这淫妇,恨不先一刀剐了你!”
金莲吓得往王英身后直躲,她却不明白为何蒋竹山会有这许多人为他卖命,手段竟然丝毫不亚于这些山贼。
张教头这时看到女儿,却是指着林冲道:“林冲,你好,真好!”
蒋竹山大声道:“你放了张梅,我放你们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什么恩怨,以后再算。”
王英嘀咕道:“军师,万万不可。一旦放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朱武笑道:“你外面都是手执弩弓的士兵,今日却是我们栽了。放人不难,只是如何放,却是要打个商量。”
蒋竹山笑道:“你就不怕我一声令下,把你们都射成刺猬。”
朱武笑道:“我们本来干的就是没本的买卖,脑袋都拎在手上呢。你若要射,只怕早就射了。我们五个人的命可都落在这个妇人身上呢。”
张梅泣声道:“不要管我。爹爹我能见你一面,死而无憾。”
王英大惊,他是劫持张梅的罪魁祸首,要是张梅不测,第一个死的只怕就是他。忙要金莲塞住张梅嘴巴,防止她咬舌自尽。
蒋竹山却在心里既佩服张梅刚烈,又埋怨女人愚蠢。这个时候,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能消停些。你越是这样,救你的难度越高。
张梅是不想看到蒋竹山为难,尤其是对林冲彻底死了心。看到爹爹出现,突然感到万念俱灰,就是被救出去又怎样?当面不说,背后指不定说她是个祸水,把林冲这些人引来。
蒋竹山看了一眼张教头,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劫持一个妇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只是让人齿冷,我去换了她如何。正好护送你们出去,你们也安心。”
武松只是不说话,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