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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的青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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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事的,我学的牛津英语,是世界英语的根呢,应该能听得懂的。”女孩分析道。
林一帆想想也是,便朝高远点点头,耸耸肩,做了个怪表情,意思是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今天已经晚了,就从明天开始!”高远道。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们先干点别的!”
“哎,不用不用,你这种说洋文的高端人才我们可不敢使唤,可不敢!还是明天来,明天来!”高远连声推辞,只想着早点把她打发走了事。
那女孩倒也算知趣,客气了几个回合后,便也就作罢,只应了明天一定早一些来报到。
待女孩走后,林一帆和高远面面相觑,良久,两人才总算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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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买醉
() 对于中国的应试教育,林一帆向来是不以为然的。
常听说这里或那里出了高考状元,却没闻见最后那些个状元有几个是真正成才的。如果拿中国的英语教育来说,原是从初一开始学,现在是从三年级开始学,可惜的是任何一次考试莫不都是以笔试为主要评判标准的,想想也是,从三年级一真念到大学的话,怎么着也得考个五级六级的证书了。当然,对于一般的大学毕业生而言,八级也算是凤毛麟角了。所以,对于这个免费翻译说她拿到了八级证书,林一帆除了表示佩服外,倒是也不曾表示过任何怀疑。然而实践检验下来,却只能让林一帆对中国的英语教育再一次表示了深深的失望。第二天早上,当面对老外的一连串夜壶里冒泡似的英语询问时,那女孩除了干结巴干翻眼,剩下的就只有林一帆的干着急,至于高远,那就更是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只差点没骂娘了。
所以,高远和林一帆除了老老实实竖起耳朵,耐耐心心仔仔细细听那些个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那十足蹩脚的中文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看来第一天的收获注定是要以泡汤结束,不过这倒让黄莺的重要xing越发地突显了出来。
高远跟林一帆道:“这平时倒不觉得怎样,反正客人电邮传真一来,全交给黄莺处理了,而且这小姑娘也处理的妥妥当当的,看来她这工作还挺重要的,这次回去该给她涨点工资了!”
“只可惜了她没来!”林一帆也有同感,更为黄莺感到高兴。
“嗯,回去得再招两个外销员!”高远考虑得更远。
“好在和那几个澳洲的老客户约见在下一礼拜,不然今天可出丑了。”林一帆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实在是太紧张了,真对不起!”呆立在一旁多时的女孩连声道歉,眼睛红了。
“没事,没事!”高远口中安慰着,一转身却道:“不过……,不过看来我们是不能用你了!”
女孩估计是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只好朝他们躬了躬身,便默默离去了。
林一帆想着这女孩一准是刚出来工作,这回对她的打击一定小不了,挺为她遗憾的。不过想想自己也是这样子过来的,反正都是要经历的,也便释然了不少,只是觉得眼前好似恍恍忽忽,这人来的来,去的去,有时都来不及握个手,甚至都来不及点个头,就擦肩而去了,谁也不识得谁,就像这女孩。居然连个名字都来不及留下。
“你在想什么呢?”高远捅了一下林一帆问道。
“你知道刚才那女孩的名字吗?”林一帆答非所问。
“我哪里知道,都没来得及问,不知道也罢,一天到完碰到的人多了去,谁记得谁啊!”高远道。
“也是啊,何必要知道她的名字,又不是什么美女!”林一帆回过神来,笑道。
“别做什么chun梦了,收拾一下!吃完午饭去睡一觉,晚上还得接机去呢!”高远催促道。
“下午不用看着展位了么?”林一帆问道。
“你会英语啊?就我们俩,老农民似的,就不用再在这现宝了!”高远道。
“那也得再找一个翻译呀,刘芸怎样?”林一帆问。
“她呀,跟我们彼此彼此,只怪老师退休早,知识学得少啊!”高远伸了一个懒腰调侃道。
虽然一上午瞎忙活了,但晚上刘芸能赶来还是让高远心情很好,这一点林一帆能感觉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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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各位旅客朋友们请注意,sh7186次航班即将进港,sh7186次航班即将进港,请准备接机的朋友做好准备……”播音员的声音舒缓而亲切。
“终于进港了,让我们等了那么长时间!”高远道。
“那是我们来得太早了!”林一帆道,心里暗笑。
“走,走,我们到接机口去!”高远拉起了林一帆。
……
“刘芸,我们在这儿,我们在这儿!”高远喊道。
刘芸终于出来了,林一帆从人群里一眼就找出了她。她还是哪么一身清清爽爽的打扮,短发,无领的浅藏青长款纱衣,脖上系着一条白丝巾,左手挎着一个小巧的白手包,右手拖着一个深sè的旅行箱。
高远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刘芸却刻意停了下脚步,与高远保持了一段距离。
林一帆看得出来高远有些尴尬,便也跟了上去。
“小林啊,这箱里有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你们走得急,也没带上!”刘芸冲着林一帆笑道,把旅行箱的拖手递给了林一帆。
高远拽了刘芸的臂,刘芸挣了一下,便任由他去了。
“怎么样,飞机上坐得还习惯!”高远没话找话。
“有什么不习惯的,又不是第一次坐!”刘芸不咸不淡地答道。
“刘总,高总和我来得可早了,等了好长时间,我都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林一帆解围道。
“对对对,先去吃饭!”高远悻悻地道。
“也好,我还真有点饿了,飞机上的速食餐不好吃,我没吃呢!”刘芸笑盈盈地转脸对林一帆道,一朵鲜花盛开在了斜翘的嘴角。
晚餐还是选择了在希尔顿,只不过刘芸不喜欢西餐,三人便在五楼的中餐厅点了一桌菜。
林一帆早就等着刘芸归来,只是没想来她会以这种方式。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单看高远的表现,她似乎已经达到了目的,杨杰说得没有错,刘芸确实是被请回来的,林一帆登门之后,约莫一个星期她果然归来了,看似卖给了他一个面子,实质林一帆知道这是昨天高远那一通长时电话的功效,但此刻这个女人却还在折磨着高远。
“小林啊,告诉你们,今天我差点就赶不上这班飞机了!”刘芸喝了一小口红酒道。
“怎么么啦?”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问道。
“哎,其实也没什么,中午我老公在外面应酬喝多了,发了酒疯一个劲地叫我去接他,没办法,也只能去了,哎哟,那叫喝得,在酒店就吐了。”刘芸皱着眉道。
“他这种场合还不是天天见呀,怎么喝成这样啦!”林一帆知道刘芸老公是干什么的,估计高远也是知晓的,此刻他却面无表情地听着,只关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看似已饮了好几杯。
“他其实是个老实人,醉酒那是家常便饭。”刘芸漂了一眼高远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林一帆似乎也只有问下去了。
“有什么办法,我是生拉硬拽地拖他上了楼,回家后还吐!”刘芸道。
“那你可有事干了!”
“可不是么!我洗啊擦啊,不过这还好,只是他难受得连黄水都差不多吐出来了,看着真让人心疼呢!”刘芸叹了口气道。
“小林,你怎么不喝呢,来来来,你也不敬刘总一杯!”高远抬起头嚷道。
“声音小点,这是五星级酒店!”刘芸怪道。
“声音大点怎么啦,我愿意,我愿意怎么啦?”高远显然已有醉意。
“我还真有点累了,先回房间去了!”刘芸不悦了,站了起来。
“走什么呀,我们还没喝呢,喝醉算什么呀,谁不会喝醉呀!”高远已是醉话连篇。
“那你就慢慢喝,好好喝!”刘芸果真摔手而去,只是跨出几步又回来对林一帆耳语道:“看着他点,别出什么事!”
林一帆点头称是,只是看着他俩只觉得好笑,看来这刘芸对高远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刘芸彻底地走了,没再回头。
高远却坐了过来,搂住了林一帆道:“刘总刚才说什么啦?”
林一帆见高远只有六七分的醉意,刚才似有表演成分,便老实道:“刘总只是让我看着你点,别让你喝多了出什么事。”
“兄弟啊,在公司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真正是没几个可以办事的,我看好你,所以带你出来历练历练……”高远打了个隔,喘着酒气道,然后接着喝。
“我知道,高总,谢谢你,当然还有刘总,你们都挺抬高我的!”林一帆说这话倒确是真心。
“我是把你当了兄弟的,相信你也不会在人前人后胡说八道,所以我和刘总的事也不回避你的,你懂我的意思!”高远又喝了一杯。
“我懂,我懂的!”林一帆有点感动,如果一个领导把花事也不瞒你,看来是真把你当作心腹兄弟了。只是……林一帆以为自己既不是什么能耐人,也不是什么会遛须拍马的小人,他们两位怎么看上眼呢,想不通。
“我们喝!”高远拉着林一帆道:“兄弟,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啊,她这是在恶心我呢是?”
林一帆和高远碰了下杯,也一饮而尽,刚才看着刘芸的表演,心底里好像也不怎么舒服。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小林,兄弟,你说说,你倒是说说看啊!”高远的醉意渐浓。
“yu擒故纵而已!”林一帆心道,嘴上却不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和高远碰杯。
……
林一帆明显地感觉到这酒是越来越甜美了,眼前的景致是越来越模糊了。
“先生,先生!”
林一帆感觉到有人在叫,有人在推,嘴里却嘟哝着:“关我什么事啊,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醉啊,……
我为什么要喝醉,为什么……为什么……”
“先生,先生!”
林一帆睁开惺忪的眼,脸上满是笑意,手却抖抖索索地摸出了房卡,随即眼皮便又沉重了起来。
“先生,先生!”
“哎,倒霉,又是两个买醉的酒鬼!”
………………………………
二十八、牛皮糖
() 醒来时已八点。
昨晚的记忆有些片断已呈空白,继续回想只能让头脑里面更混浊。林一帆就这样睁着眼,懒懒地,却感觉着眼皮有些轻微的跳动,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林一帆思忖着,都说眼皮跳不好,莫不是黄莺遇到了什么难事?好在临行前也已交待过张菊兰多帮忙,对于这一点他对张菊兰还是比较放心的,尽管她是个不能吃亏的人,但答应的事一般都是会兑现的,当然兑现的程度却要看她的心情如何了。
“小林,你怎样啊?”原来高远也已醒了,“昨晚怎么搞的,居然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头还痛着呢!”
“我还好啦,只不过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也不知是如何回到房间的!”林一帆道。
“嗯,头很痛,我还得再睡会儿,今天我就不去了,下午还得和刘总去一趟东华进出口公司呢!”高远揉着太阳穴解释道:“我们有一部分出口配额是问他们买的。”
“是这样啊,居然到了上海,那确实应该去拜访一下为好,展览会那边就我一个人去好了!”林一帆道。
“请不到好的翻译也是个麻烦事,不过也急不得,待我回来后再和主办方去交涉!”高远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过去!”林一帆心想,还不急啊,这等一天就要浪费一天的钱,这翻译的事本就应该在家里请好了带过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从哪里去请好翻译呢。不过林一帆仔细一想,也难怪,原本就是准备带黄莺一起过来的,怎奈她家里事情出得比较突然,估计是打乱了计划了的。
下楼时,林一帆尽是在思量黄莺,真有点为她担心,也不知道她妈确诊结果出来了没有,如果真的癌变了,这让黄莺这娇小的身躯可如何承受得了。
跨过马路,到了展厅,一看时间似乎还来早了点,便又重新沉浸在这不轻松的思绪里了。
笃!笃!笃!有人在轻轻地敲着会客桌。
有客人了,林一帆好似从迷梦中惊醒,立马站起来,有点手忙脚乱。
可林一帆面对的却不是红毛绿眼的洋鬼子,而是一张笑盈盈的脸,一张弹指可破的粉脸,一张想见又不想见的脸。林一帆呆住了,嘴张着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那你可就林陈世美还陈世美了!”
“吉……吉小姐!怎么是你啊?”林一帆终于缓过了神来。
“怎么又小姐呀,噢,原来你喜欢小姐啊,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来?”吉利佯作生气的样子也是可爱之极的。
“不,不是!”林一帆在吉利面前好像天生就有一种紧张感,尽管他的内心是欢喜异常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的boss呢?”吉利径自坐了。
“睡着呢,昨晚喝醉了!”林一帆恢复了平静,笑道:“伙计不就应该站在这里么?”
“也对!”吉利歪头想了想,转脸对林一帆道:“你问!”
“什么?”林一帆一愣,不解。旋即笑了,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好奇怪啊,这展览会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就不能来啊?”吉利还在逗他。
“我只是觉得好神奇啊,上海那么大地方居然也能碰上!”林一帆道,眼睛里泛着奇异的光问:“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
吉利的脸微红,骂了一句道:“切,你以为你是谁,白兰度呀?”
“看来,你的偶像也就只有白兰度这样一个老男人啊?”林一帆想起那天两人一起在沙地人家吃饭的事来。
“嗯,我就喜欢他怎么了,你吃醋呀?”吉利嗔道,她也想起了那天的偶遇来,作势要来捶他。
“好好好,我吃醋我吃醋!”林一帆抓住吉利的小手讨饶道。
吉利热烈地盯着林一帆的眼,任由他握了她的手,也不抽回。
林一帆倒难为起来,握着也不是,放了也不是,口中却喃喃道:“我怎么好像在做梦一样啊?”
“什么?”吉利的声音越来越温柔,眼神也越来越温柔。
“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情景怎么好像重复了好多次,很熟悉的样子似的,真像做梦一样!”林一帆似乎要溶化了,就要溶化在吉利的温柔里了。
吉利调皮地在林一帆手背上用力地掐了一把道:“这是真的不好吗,不是做梦!”
林一帆痛得真裂嘴,刚想回敬吉利一下,脑子里却突然想起那晚高远身上的淤青来,不由地笑了。
“你还笑,你还笑!”吉利又要捏来。
林一帆赶紧抽回手道:“好了好了,不玩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究竟怎么到了这里?”
“你还说呢,那么多天都不联系我,我想你了!”吉利低下了头,像是受尽了委屈似的,眼泪说来就来:“呼你你也不回,我找不到你就打你办公室电话,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喂,你可是女老板呢,可别弄个大花脸呀!”林一帆怜惜地抬起吉利的头,为她抹去泪光道:“可最后还是被你找着了不是么?”
“是啊,找你可难,我最后找到了张菊池,他问了他妹妹才知道你来了上海。”吉利道,突然一改温情凶巴巴地问了一句:“你的呼机是怎么回事啊,故意不理我是!”
林一帆苦笑道:“我哪有啊,我的bp机只是没开通漫游。”
吉利听了,不由破涕为笑道:“你也该买个手机了,bp机早晚要淘汰了!”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大老板呀,打工的自有打工的装备,拿个大哥大去扛大包也不像话呀!”林一帆道。
“还大哥大呢,大哥大也要淘汰了,现在的手机越来越小了。”吉利笑话林一帆道。
“好了,不说了!”林一帆岔开话题道:“你在这玩一二天就回去,有你这么做老板的吗?早晚亏死你!”
“我不回去!你再跑了怎么办?”吉利抱住了林一帆。
“我能跑哪里去呀,现在工作那么难找,我还不想丢了这饭碗呢!”林一帆小声道:“快放开我,这里那么多人!”
“我不放,除非你让我在这多待几天!”吉利原本是个利索人,在爱人面前却像个小孩,尽会撒娇。
“好了,好了,就待三天,正好我这里缺英语翻译呢,要不你就奉献三天?”林一帆怀疑地看着吉利道:“你ri语行,英语还能糊弄人?”
“yer!”吉利做了个鬼脸道:“你就放心,我会四国语言,英语自是不在话下!”
“你就死命吹!”林一帆直摇头,粘上了这块牛皮糖,想甩都甩不掉,其实心底里,林一帆又何曾想真的甩掉呢。
………………………………
二十九、慌乱
() 没想到高远还是来了。身后跟着的当然是刘芸。
高远的步履很轻松,看来两人的关系似乎是有所缓和了。只是刘芸也许是攀了楼梯罢,脸上居然一片cháo红,眼角依稀还残留着chun意。
“哟,这,这不是那什么,这不是那吉小姐吗?”刘芸的记xing很好,言谈中天然有一种亲和力,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吉利。
“你好!”吉利礼貌地回握了一下道:“没错,是我!”
“还真是吉小姐,那么巧!”高远也认出了吉利:“上次帮我们翻译ri语的事真要谢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吉利朝高远笑笑道。
“吉小姐怎会在这里呢?”刘芸问。
“噢,我是追……”吉利话还没说全就被林一帆截了过去道:“她是来追一个客户的,这个客户对她们公司很重要。”林一帆笑嘻嘻地问吉利:“对?吉小姐!”
吉利背着瞪了林一帆道:“是啊,只是没追着,倒在这儿碰上一帆了!”
刘芸看在眼里,不露声sè地应了一句:“这世界还真是小,看样子两位已经很熟悉了啊?”
“两位老总可能还不知道,其实吉小姐不是专业的翻译,她可也是位女老板呢!”林一帆回避道。
“是吗?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出来,不过吉小姐怎么看也确实不像是生意人!”高远奇道。
“我是做园林设计的,高总以后如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提供服务的,九折优惠呢!”吉利笑道。
“现在可就有点像生意人了,怎么开口就拉生意啊!”刘芸道。
“哎,吉小姐,你请坐,别光站着了。”高远给吉利拉了一张椅子,又侧身扶着刘芸的背让她也坐了。
“谢谢!”吉利看了高远刘芸一眼,依言坐了。
高远见桌上多了好多老外的名片和客户资料,不由高兴地问:“小林,你可行啊,你不是说你英语不行吗,哪里被你收集了这么资料?”
“一般般啦,我只是充分发掘了一下资源而已!”林一帆卖着关子道。
“看你那高兴样!”刘芸亲妮地敲了一下高远的手道:“这还看不出来啊,这一定又是这位吉小姐的功劳了,是,林一帆?”刘芸很有意味地看着林一帆问。
林一帆笑道:“自己送上门来的翻译,不用白不用。”
“什么噢?我只是没追到我的客户,经过你这摊位,见你在老外面前满脑门子冒汗,看在熟识的份上才出手相救的好不好!”吉利倒还真变成了为追客户而来。
“看来,你们俩还真是熟识啊!”刘芸着重说“熟识”两个字。
“没有,没有!”林一帆摆手道:“也就上次一同见过一面。”
显然,林一帆是越描越不清楚了。高远看着他笑,刘芸看着他笑,末了连吉利也笑了起来。
“好,就算我们熟识!”林一帆没办法,只好承认道:“我们还是说说正事,高总,会务组那边对翻译的事后来怎么说啊?”
“中午联系过了,说是这两天再给指派一个过来,但愿不会再和前一个一样没水平!”高远摇头道,顺势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个懒腰,右手便停在刘芸的椅背上拿不下来了。
吉利冷眼看着,一会儿又看看林一帆,不知所以。
“正好,吉小姐要在这儿停留两三天,要不我们就请她帮我们顶一顶?”林一帆道,不知道他是心里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下吉利呢,还是真心为公司的事务着想。
“那可就太好了,不知吉小姐怎么说啊?”高远侧身问吉利,一副求贤苦渴的样子。
“真对不起,刚才我是和林先生说着玩呢,我公司还有事,明天上午和客户碰到了面,下午就回去。”吉利看了一眼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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