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上孔明去种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得曹素梅有故意坑她的意思,可她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他觉得她忘恩负义。另外,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那样侮辱,觉得也蛮丢人的。
“那她也没说错吧?难不成是你看不上?”曹长城不以为意地回道。
曹燕被这话堵得竟然哑口无言。
“不是说现在男多女少吗,那男的还那么挑?”金秀芳在旁边听着,早就想发言了,这会趁着父女俩都不说话,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女儿哪里差了,挑三拣四的,等他挑过了头,到时打光棍去!”
人家大老板的儿子,怎么会打光棍呢,有可能现在已经跟蒋采灵搭上了。曹燕心里冒出这个想法,到底还是没讲出口。因为当时没人关注她,倒让她留意到贾远鸿和蒋采灵眼神互动频繁,没准两人早对上眼了呢。
“算了,这次没成没关系,她三姑说了,她还会帮忙找的。”曹长城的态度一下就出奇地好起来,脸上有了笑容,看着金秀芳说了这句,才将目光投向曹燕:“燕,你跟爸爸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曹燕见曹长城说得郑重,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金秀芳,希望能多少得到点提示,却见金秀芳撇了撇嘴,没说话,扭头将手里搓好的汤圆放进汤锅里。
看着锅里浮动的大大的汤圆,曹燕似乎此时才记起,是过年了,家里过年是必然要吃汤圆的,但除了这点,真看不出还有什么能显出这是特别的日子。
“哦。”曹燕收回目光,应了一声,跟着曹长城走出门去。
金秀芳这时却又转过头来,手里搓着糯米团,看着曹长城的背影,低低地哼了声。
“秀芳,长城叫燕出去做什么?拿钱去取树林出来吗?那孩子关好些天了,听人说,在那里面会被人打,他不会被打坏了吧?”刚刚,张爱兰全程看着、听着,只是一直没发言。
他口中的树林,就是曹燕的哥哥曹树林,因为在县城打架,被拘留了。张爱兰听村里来看她的人说可以拿钱把人取出来,心里就一直指着曹燕回来解救她的孙子。
“他说问过城里的(曹素梅那帮亲戚)了,他们说关几天就好了,不用浪费钱。”金秀芳冷声说道:“估计是为饲料的事。”
张爱兰不再说话,算是赞同。
“燕,有没有钱,借五千给我。”门外,曹长城腆着脸,带着讨好的笑看着曹燕。他对金秀芳还是有所顾忌,所以选在外面说。
听到这话,曹燕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这隔三差五的,曹长城就找她“借”钱,可这明摆着就是老虎借猪,说“给”,听着还没那么堵。但她隐忍着,尽力用平和的语气问道:“爸,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曹燕在外打工这几年,省吃俭用,却给家里寄了不少,自己所剩无几。曹长城游手好闲,而且爱赌,金秀芳管着钱,只是多少给一点,从她那弄不到钱,他就时不时找些借口跟曹燕“借”,曹燕是个孝女,只要曹长城开口,马上就会打钱给他,虽然想到他肯定拿了一部分去赌,却拉不下脸揭穿。
金秀芳对这些都是知情的,只是淡淡地叮嘱让曹燕别寄钱,心里却是偏向曹长城这边的。金秀芳是个传统的女人,带着典型的嫁鸡随鸡的思想,对曹长城尤其护短,尽管自己也太满意他的行为,但其他人稍稍说一句,她就不高兴。这点,曹燕自然是清楚的。
“前面你三姑让我做饲料生意,我进货花了一万,找你幺叔(曹新华)借的,他前几天打电话说刚接了个工程,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先还他五千,你有吗?”曹长城说得低声下气。
曹燕记得,差不多半个月前才听金秀芳在电话里提起曹素梅给她爸找了个赚钱的“好项目”,卖饲料,曹新华的钱才借出来这点时间就赶紧讨要了。
曹燕想着,心里便有一股火,但她看着曹长城的样子,再想到他面对城里那帮亲戚可能更卑躬屈膝,便不忍发作,轻言细语地说道:“爸,我现在身上只有几百块钱,卡里有,我明天去取。你以后别去找他们借钱,也别去求他们做什么了,你就在家里跟妈一起好好种地,好吗?”
说到最后一句,曹燕莫名心酸。她从来就不想跟那些有钱的亲戚打交道,显得低人一等似的,可曹长城却跟他们往来频繁,有时候,她好想提醒曹长城:爸,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其实根本没把你当亲戚,甚至说没把你当人看,而是当作……狗。
心里是看得明明白白的,但实在不忍讲,因为怕伤曹长城的自尊。虽然,他这样的人也没多少自尊,但怎么样都是她的父亲。
“好,我以后不找了。”钱的事得到了解决,曹长城心里高兴,根本没注意曹燕在说什么,满口答应。
。。。
………………………………
第四章 爆发
因为交通问题,要出趟门实在不容易,第二天,曹燕就将自己的银行卡给了曹长城,让他去县城里取钱把曹新华的钱还掉,顺便带消肿止痛的药回来。
曹长城是隔天中午才回家的,回来后就直接进了自己睡觉的房间。
因为张爱兰整天嚷着要特效药,看到他回来,曹燕就赶紧去问药的事,曹长城支支吾吾地说忘了。
听到这两字,曹燕就特别来气。记得自己读书的时候,叫曹长城出门带支笔、买个本子回来,他常常都是空手而回,然后陪着笑说下场赶集的时候先去把东西买好再去打牌,让他带个东西,总能折腾几次。可这次不一样,专门去还钱、买药,临走她还一再叮嘱,他竟然还能忘了!
“钱应该已经还了吧?欠条拿回来了吗?”曹燕被气得好一会才缓过来,想起金秀芳说过,之前借钱的时候,曹新华是让先打了欠条的。
“没有,还没还钱。”曹长城目光闪烁,根本不敢看曹燕。
“什么!”曹燕终究火了,声音一下拔高:“药没买就算了,你不是专门去还钱吗?”
“什么事?”金秀芳本来在煮午饭,听到声音,就过来了:“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那是你爸!你平时吼吼你哥也就算了!老远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听金秀芳这样说,曹燕心中特别难受,扭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而是再次看着曹长城,他好歹该给个说法吧。
“我在路上遇到老高,他让我把钱拿去入股,我就全取出来给他了。”曹长城有金秀芳撑腰,说话底气也足了。
“老高?放高利贷那个吗?”金秀芳带着征询的目光看着曹长城。
“就是他,他说把钱给他放高利贷,一万块一年可以有两千块的利息,这比定期划算多了,好多人都在他那入股。”曹长城说话的时候,眼睛放着金子般的光芒。
“那个人不是不能信吗,先不说现在要急着还钱,把钱给那种人入股,很可能本都收不回来,还想利息!”曹燕已经相当无语。
曹长城在赌桌上结交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那个老高还勾结黑社会,这种人怎么能去招惹,躲得越远越好:“还有,他怎么知道你有钱?”
“我在去县城的车上遇到他,说到出去还钱,还有你回家了,他就知道我有钱,让我入股,他说半年就可以拿一次利息,到时我不要,都给你了。”曹长城看着曹燕,一副慷慨的模样,俨然他还是不错的父亲,给替女儿找生财之道。
关于那个老高的传闻,曹燕以前听过一些,这种人的话根本不可信,她已经很无语:“那现在没钱了你拿什么还别人,人家又打电话来催怎么办?”
“燕,听说外面工资很高的,你应该还有钱吧,先借给我,等我把饲料卖了就还你。”在曹长城眼中,曹燕就像个无限额的取款机。
“没有了。”曹燕生硬地说道。她在外面打工,一没高学历二没好的长相,工厂里的管理分配给她的是最累、工资又最低的活,两班倒,上夜班搞得内分泌紊乱皮肤才会那么差,看起来才显老,一月就休息两天,工资就三千多块,自己没存什么钱,大多都寄回家里了,而现在看来,父母都觉得外面遍地是金山银山。
“钱你爸爸已经拿出去了,再去要多没面子。你再借点给你爸爸,这次我替他担保,他保证还给你,不然你幺叔那里不好交代。”金秀芳明显跟曹长城站在一条战线,根本不信曹燕没钱了。
曹燕失望地看了自己的父母,没说话,出门,扭头进了自己和张爱兰的卧室。
“这孩子大了,脾气也见长,在外面呆久了,现在对我们就这种态度,树林那样,这个也嫌弃我们,都白养了,等我们老了不能干活了,都自己吊死算了,免得受气。”曹燕才坐下,金秀芳的声音就从隔壁传来。
两间房就隔了一块厚木板,门又都是敞开的,而金秀芳的音量显示出她巴不得曹燕听到。
“算了,别说了,等下被燕听到了。”曹长城心里还是有愧的,声音低许多。
“说,我敢说吗,现在的孩子都说不得。”金秀芳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已经稍稍带了哭腔,加大了音量:“你去,现在就跟老高把钱要回来,免得人家给我们脸色看。”
曹燕听着,既生气又难过,想到自己口袋还有几百块,都拿去给他们吧,然后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手往口袋伸,却摸到一只枯槁的手掌,扭头,却见张爱兰满含希冀地看着她,只好满带愧疚地解释:“奶奶,爸爸忘了买药回来,我明天去给你买。”
“他哪里是忘了,他就巴不得我早点死了,死了多清净,又没人要他伺候,没人花他的药费,浪费他的粮食。”张爱兰听到没药,又开始耍泼:“燕,你去给奶奶找包耗子药来,别的药没有,耗子药家里总有吧?多拿两包,吃少了怕死不了,活着受罪。哎哟,我的腿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要是能走,想死也容易了,现在还得麻烦别人。”
张爱兰说完,一阵呻吟,而多年相处下来,大家都知道,她有时根本就是无病呻吟。
换作往常,曹燕不管真假都会极力安抚,可这个时候,心里本来就火,哪有心情管,她知道,张爱兰嘴上是那样说,但其实,她是最怕死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她寻短见。反倒是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理会张爱兰的哭闹,曹燕从包里掏出仅剩的几百块,扔到奶奶面前的铺盖上,扭头出了门,她就想出去找个地方哭会。
曹燕家背后全是大山,她在山底下胡乱走着、想着,不住地抹眼泪。奶奶年纪大了,本来也不指望她干嘛了,她哭哭闹闹,忍忍就算了,何况她平时还算正常。但父母才年近半百,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大家都说,曹长城那样,都是金秀芳惯的。
事实确实就是那样,今天曹燕感受得特别深切。
平时,金秀芳表面上不满曹长城打牌,可背地里却跟曹燕说,担心他在麻将馆一坐就是一天,没吃午饭,饿出胃病。曹长城冬天晚上经常剧烈咳嗽,金秀芳也说是打牌时冻到了,让曹燕给他买了很保暖的衣服、鞋子。
正应了有其父必有其子,曹树林学到了曹长城的好吃懒做,虽然不像曹长城那么爱赌,但脾气暴躁,人缘更差,还经常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因为他们,曹燕也跟着抬不起头。
此时,她耳边还突然响起曹新华曾经说过的话:“xx大专毕业现在还在城里擦皮鞋,她就算读个高中,又能干什么。”
曹燕从小学习就好,那时,她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f县最好的中学,就是曹素梅二姐夫刘祥云任校长那所。临开学了,家里没钱,曹长城带着曹燕去找曹新华借钱,曹新华当时就说了这句,将他们父女打发了。
结果,曹燕没去读高中,才十五岁就出门打工。
曹燕后来听人说,以她那样的成绩,那所学校为了抢好学生,是免学费的,只出生活费就好了。
从那时起,曹燕就想要改变家里的状况,她不想一辈子低人一等,也不想曹长城继续在那帮亲戚面前低声下气,可是,他们让她很绝望。
她越想心里就越发冷,这个家,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要死要活随他们吧,她受够了。
曹燕想最后看一眼家的方向,头刚一动,就感觉晕得厉害的,紧接着跌坐在地上,她以为是饿了、走累了,加上贫血的原因。她想站起来,刚动了动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还有石头滚动的声音,她努力抬眼看了看,山似乎在摇晃,还没看清,人就被重物砸到,晕了过去。
。。。
………………………………
第五章 奇怪的老人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曹燕醒来时,入耳的就是这首诗。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搞不清状况,这是电视里在放《三国》吗?因为喜欢看《三国演义》,崇拜诸葛亮,对于这首诗,她印象很深刻,电视正演到刘备三顾茅庐那出?
她抬眼寻找着“电视”的方位,当看清前方的环境时,呆住了,自己刚刚并不是睡觉了,所以,这里既不是家里也不是工厂宿舍,而是,荒郊野外!
看着四周像被翻搅了一遍的模样,她才记起,自己在“睡着”之前,应该是遭遇了地震,刚转到这个念头,身上就有一阵痛意传来,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危险处境:正躺在一块大石头和大树撑起的三角洞穴下,真是越看越恐怖,要是它们再错开一点,她估计早就被活活压死了,身上的痛,应该是晕倒前被大树的枝桠砸到造成的。
她小心翼翼地从洞里爬出来,察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状况,还好,没吓人的外伤,身上就有一处青得特别厉害,回头看了一眼保住自己性命的洞穴,长舒了口气。
曹燕这才记起刚醒来时听到的那首诗,举目四望,只见一个面容陌生,年约五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身上的青色衣服和头上的帽子都是古代的样式,而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打量着四周。
刚刚该不会是他在吟诗吧?曹燕的目光仍旧停留在老人身上:这个人是唱戏的,经常扮诸葛亮?
感受到曹燕的注视,老人将目光投过来,微微点头:“敢问姑娘,此是何地?姑娘是异国人士否?”
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估计是唱戏时这样说习惯了改不了口,幸好自己还能听懂。曹燕马上回答了一句:“老人家,这里是g州,你们戏班要在这附近演出吗,你的同伴呢?还是说你是做来附近坐法事的?”
说话时,她的目光在四处搜索,开始她以为老人的同伴在地震时被压在哪里了,但看来看去,人影子都没有,连戏班的衣服、道具都见不到,这个地震并不是震级很高的那种,他们不可能都被埋地底下了呀?
而且,要逢丧事才会请人做法事,但回家这两天并没听说附近谁死了。而且做法事的她见过,是三个人搭伙的,好像都不长这样,服装样式也不对。
曹燕疑惑地朝老人看去,却发现老人也疑惑地看着她,好像没听懂的样子,好心地换了种说法:“老人家,你就一个人吗?来这里做什么?”
说完这句,曹燕见老人还是茫然地看着自己,没有回答,想着自己该回家了,经过了这场变故,她的气早已消了,急着回家看家里是什么状况,她最担心的是走不动的张爱兰。
曹燕想着,开始寻找回家的路,虽然到处已经面目全非,她还是能依稀认识这个地方,离家并不是太远。
她朝回家的方向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老人仍旧坐在原地看着四处,似在思考什么,想着将老人一个人扔在荒郊野外挺不忍心,便对他说了一句:“老人家,这天寒地冻的,你可愿意与我同行,到我家中暂避?”她觉得老人没准刚才遭遇地震被摔混沌了,既然他说古言,就用同样的语言跟他对话吧。
曹燕就上了个初中,说古言太难为她了,这都是看古装剧和武侠小说,凭着那点印象勉强凑的一句。
“汝可自去。”这句话,老人估计是听懂了,却没领情,拿起扇子但对曹燕挥了挥,示意她不用管。
曹燕觉得老人蛮固执的,也不勉强,但心里还是担心他的,所以走得一步三回头,却始终看到老人坐在那没动,目光看像远处,一只手的手指微微动着,那姿势像算命先生故弄玄虚的模样。
曹燕还没到家,老远就听到张爱兰哭天抢地的声音传来,看着坍塌变形的木屋,她反而长舒了口气:还好,奶奶还能哭,表示她还活着,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起码比她想象的要乐观。
加快步子,曹燕刚走到屋前,就看到奶奶在外面的一床被子上坐着,被子脏污不堪,她赶紧过去察看了一下状况,看起来并无大碍,便放了心。
“曹燕,快过来帮忙。”金秀芳和曹长城正在坍塌的屋子前忙活着,看到她,便对她招手。
曹燕赶紧跑过去问候了一声,发现父母也只受了点轻伤,放了心,顾不上身上的状况,跟他们一起忙活。
一家人齐心协力,先把厨房整理出来,然后分工,金秀芳煮饭,曹长城和曹燕整理房子。
早先,本来午饭已经煮好,就要开饭了,一场地震,把吃的都弄脏了,只能再煮。
大家都哭丧着脸,也没人追问曹燕去哪了。
吃饭的时候,曹燕才想起刚刚遇到的老人,越想越担心,吃完,立马对张爱兰招呼了一声:“妈,我有点事,去去就回。”
“什么事啊?家里都这样了,你不帮着收拾,还走!”张爱兰的语气颇有不满。
“我等下回来帮忙。”曹燕心急火燎的,也不知道那个老人腿脚好不好,万一摔下山了怎么办,她心里一阵自责,之前怎么没想到,怎么可以把老人独自扔在那不管呢。
“燕,你去哪里,你不收拾房子,帮着照看一下你奶奶也好啊。”曹长城也生气地看着曹燕的背影吼道。
“爸,我回来再跟你们解释。”眼看太阳斜斜地要下山了,曹燕心急如焚,加快了脚步,等天黑了,附近还有野兽出没的,老人要是遇到,就完了。
。。。
………………………………
第六章 野人?
曹燕回到之前遭遇地震的地方,在附近找了很久,才发现老人坐在一个山洞洞口,瑟瑟发抖,拿着两块石头在那使劲敲击着,旁边堆了一些干枯的野草和枝桠。
曹燕看了好一会,才似乎看明白了:老人身上穿得那么单薄,应该是冷到了,想生火,然后将石头当成打火石了?他身上没打火机吗?他以为自己处在原始社会?要是不管他,他是不是得成为茹毛饮血的野人了?
“老伯,随我去家中用膳、取暖,可好?”曹燕走过去,痛苦地对着老人又是说又是比划。她怯于跟老人交流,可是,不忍心看他冻死、饿死在野外。
老人开始还不太愿意,对曹燕直挥手,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担心他脑袋被摔出了问题,非带他回家不可,两人僵持到天黑了好一会,老人终于妥协了。
借着手机照明,曹燕带着老人跌跌撞撞地回了家,看着大体修缮好的房子,大吃一惊,只当自己走错了,进屋一问,才得知这里发生地震的事几乎是第一时间在网上传开了,相关部门派了人来救援,那些人帮忙把房子修好,还给张爱兰看了腿伤、开了药,然后人都走了。
“这下好了,我还担心老伯露宿生病。”曹燕兴冲冲地说着,赶紧找了柴,在火塘里生了火,然后将老人拉到火塘边坐下:“老伯,你烤火暖和一下,你肯定饿坏了,我先去给你找点吃的。”
曹燕也顾不上老人能不能全部听懂,就赶紧跑开了,反正先让他暖和过来,填饱肚子再说。她由始至终都没注意到,老人在门外就留意着周遭的地形,进门后,又观察着房屋布局,东西摆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金秀芳正在灶台上忙着做晚饭,曹长城帮忙烧着火,完全搞不清现在是啥状况。
“法师,你是我女儿请来做法事的?”曹长城观测了好久,终于按捺不住站起来,走到火塘边,递给老人一支纸烟:“老哥,抽这个吗?”
他以为曹燕糊涂了,当张爱兰死了,请了法师来。他问话的时候,怕被张爱兰听见多心,声音压得很低,估摸着那么近能听到。
老人没有伸手接烟,也没说话,关注的重点,却放在曹长城的五官上,良久,摇摇头,低低叹了口气。
见对方不予理会,曹长城讪讪地收回手,将纸烟放回盒子里没,然后回来灶边继续烧火。
“老伯,你饿坏了吧,先吃这个垫下肚子,很快晚饭就好了。”曹燕根本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拿着一盒饼干走到老人面前,拆开包装,递到老人面前。
老人茫然地看了看饼干,又看看曹燕:“此为何物?”
这要怎么解释才好,也不懂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既然他爱扮诸葛亮,估计对《三国》是熟悉的,便想到用里面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