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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上孔明去种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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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曹燕这才回过神来，见萧黎歌的神情不太好，心里慌了，他不会已经误会了吧？她此时矛盾之极，她要做的就是让他误会，而最担心的，却也恰恰是他信以为真。
“拿下东西，我收拾下走了。”萧黎歌的语气倒没有多大变化，把手里提的早点递向曹燕，准备自己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咳咳。”
曹燕正伸手去接，贾远鸿的再次提醒，让她身形一震，手也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来，萧黎歌没有预防，手一松，早点就那样掉到草地上，部分早点还保持原样，糕点却从袋子里掉出来，撒到草地上，豆浆则流了一地。
萧黎歌疑惑地看着曹燕，本以为会等到她的歉意和解释，却见她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眶稍稍有点泛红。
“你怎么了？”萧黎歌开始觉得曹燕不太正常，他走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回来就变成了这模样？该不会贾远鸿对她做了什么吧？
他认真地打量了曹燕周身上下，穿戴整齐，然后，甚至还不放心地看了看草地上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痕迹，然而也没有，想来，这阵时间，贾远鸿也不能做出什么侵犯她的事，而且，要是贾远鸿对她不利，见他来了，她完全可以求助啊。
“我……没事。”
含**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此时，曹燕多少领会到了那句词的意思。
“你不是有话要告诉他吗，怎么不说？”贾远鸿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萧黎歌痛苦的样子，但曹燕迟迟不说，他只好开口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告诉跟我说什么？”萧黎歌冷冷地扫了贾远鸿一眼，疑惑地看着曹燕，心下变得有些紧张。经贾远鸿一提醒，他发觉曹燕真像有话要对他说的模样，而且，看样子，还跟贾远鸿有关，他竟然真的掺了一脚进来！
“我……我们……”分手二字就在嘴边，曹燕却怎么也讲不出口。
“你到底怎么了？”萧黎歌微蹙了眉头，这情形，不好的猜测，折磨得他相当不是滋味：“有什么话，我们去别处好好说行吗？”
“既然她想给你留点面子，还是我来说吧，她要跟你分手，曹燕，你说是……”贾远鸿带着胜利的神情看着萧黎歌，兴高采烈地当起了传话筒。
“闭嘴！我没跟你说话！让她自己讲！”萧黎歌粗暴地打断贾远鸿的话，觉得他就像只苍蝇一样令人讨厌。
“好吧，我不说话，曹燕，这样拖泥带水的对谁都不好，还是早点告诉他吧，我还赶时间呢，赶紧说吧，说不定，他等这话都等得不耐烦了。”贾远鸿貌似也不气恼，说话时，对曹燕扬了扬手机，这暗示，只有萧黎歌毫不知情。
“是的，正像他说的，我想跟你说，我们分手吧。”曹燕收到了贾远鸿的警告，终于挤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萧黎歌此时似乎除了这三个字，再讲不出其他来，他看看曹燕，见她脸色晦暗不明，转而将目光投向贾远鸿，将他脸上的得意和示威尽收眼底。
他真的不想猜疑她，可是，现在想不怀疑都不可能，虽然这样问着，答案可以说已经出来了，但他不肯承认。
“因为……分手还需要理由吗，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哪怕已经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曹燕还是不忍编出理由来伤害萧黎歌，脑袋里快速想着，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让他了解自己的处境？
“就这么简单？”萧黎歌定定地看着曹燕，怎么也不肯信，昨晚，还跟他抵死缠绵的女人，才一会不见，就要跟他分手，给出的借口，还那么牵强附会。
“你怎么这样，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要是我，早就走了，你这样死缠着，还要不要脸！”贾远鸿带着讥笑的眼神看着萧黎歌，毫不留情地挖苦，看样子萧黎歌需要补刀，这活儿，他乐意之至。
“闭嘴！”
萧黎歌大吼一声，满脸寒霜地看着贾远鸿，直到他无所其谓地耸耸肩，才将目光转向曹燕：“燕子，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这个人渣要跟我分手，我不会相信的！你就算要找新对象，也该找个有档次点的，不可能是他对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实话。”
别逼我了好吗！我不想说任何一句伤害你的话，因为这远比伤害我自己更让我痛苦！
曹燕心里这样喊着，但忌惮着贾远鸿，一点都不能流露出来，要是她的表现惹得他不快，他把视频发了出去，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你怎么那么啰嗦，确实就是因为他，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曹燕故意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现在够明白了吧？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不，我一点都不明白，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不会走。”萧黎歌坚定地看住曹燕，却见她的眼神那样决绝，一向自信的他，此时竟生了忐忑，深怕她真讲出什么毁灭性的理由来。
“你走不走不关我的事，但是我的话已经说完了。”曹燕极力装出绝情的模样扔出这句，看向贾远鸿，接着说道：“贾远鸿，我们走。”
她说了这句，却发现贾远鸿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那眼神和动作都俨然在提醒她：你这态度我不满意，好戏还没看够，继续。
曹燕在心里大骂了一句死王八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萧黎歌身上，希望他什么都别再说，掉头就走，那样，就不用在这里受辱，让她痛，让贾远鸿快了，可是，偏偏，他好似压根听不到她的心声，还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那难过的眼神，便化作了一把无形的利刃，要将她寸寸凌迟。
而他随之讲出的话，对她的心理冲击，比起他的眼神，有过之而无不及。
………………………………
第七十五章 骂战
“到底是什么事？爸爸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去看看。”曹燕吃着饭，见金秀芳一直给她递眼神，加上外面高高低低的声音不时传进来两句，也引得她不安了，便放下碗筷，低声对身旁的萧黎歌说了一句，起身要走。
家里有客人的时候，金秀芳吃饭一向都不上桌的，就坐灶边随便吃点，那位置，正对曹燕这边，她就怕自己男人被打了，想叫上曹燕一起出去，这时候其实曹树林出去有利些，但怕叫不动。
“我也去。”萧黎歌在桌面下碰了碰曹燕的手，也放了碗筷，跟她一起出门，金秀芳顺势就跟在他们后面。
谭铁锅等看到萧黎歌，脸色便不太好，他们本以为曹燕之前被抛弃了，可是走了的人又回来了，害得之前造的曹燕被抛弃的谣言不攻自破，实在让人妒恨。
因为注意力都在萧黎歌身上，一行人一时倒忘了说话。
“爸，他们这么多人找你干什么？”曹燕趁机走到曹长城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眼红了，找茬。”曹长城将他们之前说的话大致讲了一下。
“果然是树大招风，犯得着吗。”曹燕皱了眉头，低声嘀咕了一句，一时却想不出打发他们的法子。
“各位叔叔、伯伯，伯娘，婶婶，吃饭了吗？我们正吃午饭，进去一起吧。”萧黎歌不动声色地打起了招呼，笑容和暖。
村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年纪都跟曹长城差不多大。
这些人，还想吃我家饭，我还不如拿去喂狗！金秀芳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暗暗看了一眼谭铁锅撇撇嘴。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
“我也吃过了。”
“黎歌回来了呀，哪天回来的。”
……
除了谭铁锅，其他人的脸都有点挂不住，他们本就是被谭铁锅煽动的，他们那些些事其实就是鸡毛蒜皮，林子里野生的东西、地里的花蜜，本就没有清楚的归属，现在，只想跟萧黎歌套近乎，他给他们的印象，一向是极好的，觉得他应该是有来头的贵人，指着能沾点光。
“回来几天了，伯伯、婶婶们别站着了，我去搬凳子出来。”萧黎歌带着笑跟几人说了会话，就进屋搬了凳子出来。
“不坐了，不坐了，站一下就好。”当中有两个女的，一个本来是泼妇型的，看着萧黎歌，竟然有点脸红，总觉得他看着像城里人，比自己高一个档次，背地里是嫉妒的话说了不少，当面，却极力维护形象，装好人。
“坐吧，都搬出来了，不要客气。”萧黎歌好脾气地劝道。
几个人推辞不过，便腆着脸坐了下来，仍然除了谭铁锅。
见状，萧黎歌给曹长城投去一个眼色，曹长城会意，马上上前给坐下的几个递烟，一圈递玩，才勉强朝谭铁锅走去。
“你一个大水冲来的，什么玩意，在这凑什么热闹！滚回自己的老家去！”眼看着自己的阵线被瓦解，谭铁锅炸毛了，凶神恶煞地看着萧黎歌吼道，他之前看不惯曹长城，现在是嫉妒他有这么一个高大上的女婿。
“谭叔，我们尊敬你是长辈，请你自重，还没人有资格叫别人住口，就算国家首脑在这里，他照样有发言权！只要他想在这里，没人能赶他走，别说现在还是在我家，就算是整个村，整个县，整个国家，他都可以自由来去！”见萧黎歌被训斥、侮辱，曹燕的脸一下就黑了，回击谭铁锅的同时，略带担忧地看向萧黎歌，却见他神色泰然，安心不少。
“我就不让他说话，就要他滚出这里，你能把我怎么样！”谭铁锅自知理亏，老脸挂不住，越发蛮横不讲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空活了一把年纪，为老不尊。”曹长城轻蔑地看着谭铁锅，接着低声说了一句：“难怪你的儿女都在外面不管你，跟个五保户（孤寡老人）一样。”
“你说什么！你说谁五保户！你儿女都在家又怎么样，没一个好的，儿子、女儿都会搞烂事，说什么去年赚了几十万，我看你靠你女儿卖的吧！”谭铁锅的年纪不轻，耳朵却很尖，曹长城正好说到他的痛处，他马上强力回击，越说越恶毒。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女儿好多年没回家了，我看才是在干那行，没脸回来！”曹长城这辈子估计还是第一次骂人。
“你女儿那样子就像个妖精，成天去城里勾人，都是去跟那些老板睡觉，别人才买你家的东西，要不是这样，她能把烂树桩都变钱，骗大伙的吧！”损人的话，谭铁锅越说越顺口，说话间还手舞足蹈，一蹦三尺高。
“住口！”萧黎歌走上前去，怒目而视，捏紧的拳头差点没克制住，一拳砸去。他可以容忍自己被排斥，被羞辱，却不允许他心爱的女人被人辱没，要不是看在谭铁锅是个老头子，他已经出手了。
“我就说，就说怎么了，你就捡别人用过的烂货，还用得那么起劲，你这种每家的外乡人，也就只有找这样的……”
“老乌龟，叫你乱说！”
谭铁锅话没说完，突然被横空飞来的一条长腿踢中，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想起身，却突然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翻着白眼，不再动弹，也没了声响。
………………………………
第七十六章 乱了阵脚
“他这是怎么了？”曹燕走过去，看着谭铁锅的样子，有些害怕，低声问也有些茫然的萧黎歌。
“他这该不会是学人家碰瓷吧？样子看起来挺逼真的。”萧黎歌看着，也有些拿捏不定。
“他这人没出过门，家里电视都没有，应该不懂碰瓷的。”曹燕想想，摇头，忧心忡忡地将目光投向曹树林，却不好说什么。刚才那脚，是曹树林踢的，他刚刚出门，正好听到谭铁锅那些话，同时收敛的匪气就此升腾，不声不响地冲过来就给谭铁锅一脚，结果就成了这样。
“他没见过碰瓷，不等于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曹树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慌乱，语气却强装漫不经心。
“哎呀，死人了！”
“哎呀呀，树林啊，你把人给踢死了，你们看那脸色。”
“快打电话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请来。”
“来不及了，我今天早上看到他出门，说去城里买药。”
跟着谭铁锅来得那群人站起来，围着他七嘴八舌，引得人心乱意乱。
“他，他怎么眼睛都闭上了，不会真死了吧？”曹燕看着刚才还抽搐的谭铁锅躺地上不动了，又担心又害怕，要是这人就这么死了，那她哥哥这辈子岂不是跟着完了。
“他爸，你平时不是法子多吗，快去看看啊。”金秀芳声音都变调了，她也怕自己儿子就这么毁了。
“树林，树林，你赶紧跑，不，外面有监控，有网络，怕网上通缉，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也行，大山里头，找个山洞，找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来，我悄悄给你送铺盖、衣服，送吃的。”马丽花是在曹树林后面跟来的，这会，看着这情形，她也怕曹树林脱不了干系，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谭铁锅身上，便把已经有些心烦意乱的曹树林拉到屋旁的柴垛后面低声说道。
“这，我走了家里人怎么办，还有好多活要干呢。”曹树林此时已是六神无主。
“你这时候还想着干活，万一你被抓进去了，还能帮家里吗，还是赶紧逃吧。”马丽花快急哭了：“家里的人又没事，他们要抓也是抓动手的，放心吧。”
而人群里，曹长城正手忙脚乱地对谭铁锅实施抢救，其他人也在旁帮忙，什么掐人中、拍背、按压胸口，灌水，各种土法子，甚至连人工呼吸都用上了，就是不见谭铁锅脸色好转，气息比之前还弱了些。
“爸，别忙活了，还是送医院吧。”曹燕和萧黎歌商量了一下，走上前对曹长城说道。
“对，是得送医院。”曹长城得到提醒，这才放开谭铁锅，让其他人帮忙扶着：“我现在就给你们大姑父打电话，让他叫辆救护车来。”
这个时候，曹长城仍然没忘记在别人面前显摆他有关系，说着急匆匆地从兜里掏电话，就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却重复了几遍，好不容易把手机掏来，右手就那么一直抖一直抖，最后，终于拨通了。
“才茂弟呀，我这里有个人，发病，样子很吓人，像……死了一样，就剩一口气了，你能不能派个救护车来一下，是这样的……”
曹长城见大家都盯着他，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才压低声音，把情况讲了一遍。
看着曹长城脸上的神色，曹燕更忧心了，本来她觉得赵财茂不会帮忙，想阻止却不方便开口，预想着，曹长城会丢这个面子的，出乎意料地，却见他说了好久，放下手机，到底带了点自得的神色走回来“他说医院马上就派车来。”
这样一说，慌张的金秀芳如同找回了主心骨，曹燕的心脏刚刚松弛了一下，又抽紧：这么远，谭铁锅能等到那个时候吗，中途断气了怎么办？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能不能帮忙证明一下，树林就轻轻踢了一下，肯定是他自己有什么病这时候刚巧发作了。”曹长城此时，却忙着为曹树林找证人开脱。
“是啊是啊，我想起来了，听说有人发羊角风，就是这样，要是有人问起，你们可别乱说，你们平时有没有看见他发病过？”金秀芳赶紧应和，之前着急没想到，这会却发现了端倪。
“我家里猪还没喂，等下都从圈里跑出来了。”
“我孙子一个人在屋里睡觉，这会醒了没见我，该哭了，我得赶回去。”
“我的羊还在山上，我看看去，别到处乱跑把庄稼啃了。”
“我还有点豆子没点完，放坡上，再不去怕被雀雀啄光了。”
……
片刻功夫，刚才还围观的数人找了借口，作鸟兽散。
“你们，你们别忙走啊，听我说说嘛。”
“你们等一下，等一下。”
“都乡里乡亲的，你们帮下忙吧。”
曹长城和金秀芳越是喊，那群人就走得越快，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爸、妈，别喊了，他们要走就走吧，到时候可以验伤的，哥那一脚，应该没那么严重。”曹燕看着那些人的表现，便堵得慌，不忍心见自己父母那么低声下气。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爸，你说那车啥时候能到？”金秀芳终于不再指望那些人了。
“我哪知道，天黑以前吧。”曹长城拿捏不定，心里七上八下，语气很不好。
“他会不会只是随口答应一句，最后却不派车来？”曹燕担心地问道。她记得，上次奶奶腿摔了，赵才茂回复说车不下乡的，这次怎么又可以了？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
第七十七章 事情没完
“不会吧……”曹长城的语气，稍稍有点拿捏不定。
“燕说的，也不是不可能，你忘了上次妈腿摔了的事？”金秀芳也被提醒了，感觉心里不踏实。
“要不我们自己找个车，这到县里就一条路，即便他真派车来了，也能遇上，不然就这么干等着，还不得急死。”曹燕想想说道。
“对呀，还找什么车，就让树林把人装货车上送去就行了。”金秀芳眼睛一亮，目光搜寻着曹树林，这才发现情况不对：“他爸，树林怎么不见了，去哪了？该不会跑了吧？”
“说什么呢！”曹长城开始是怕人听到，随即想到，外人都走光了，才大胆地说道：“跑就怕吧，万一这个有个三长两短……”
“呸呸，你说什么丧气话，老天保佑，别让谭铁锅就这么死了，要死也别死在我家，我孙子遭不起这个灾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爱兰走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禁张爱兰这么一说，大家就更紧张了，萧黎歌镇定些，想到什么，悄悄拉了曹燕往屋里走。
“什么呀？”曹燕低声问道。
“师父应该还在屋子里，看他有没有办法，要不帮忙测测这次会不会出事也好。”萧黎歌说着已然拉了曹燕进屋，发现马家人已经不知去向，就剩诸葛亮还在那泰然自若地吃着。
“干爹，快帮忙算算，我们家会不会有什么事。”曹燕赶紧向诸葛亮求助。
“不要惊慌，我去看看。”诸葛亮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起身，出门。
此时，另一边，曹树林正在他和马丽花的新房里被马家人劝说，都让他赶紧躲起来，马丽花则手忙脚乱地收拾几件轻便衣服。
原来，刚才出来见到情况不妙，马家人就把曹树林叫进了屋子，马大山和王冬梅都怕曹树林进号子蹲上几年，甚至几十年，那马丽花的大好青春就这么完了，作为思想传统的乡下人，他们可没有离婚的意识。
而马春花和马梨花，倒没想得那么悲观，只是被父母叫着帮忙劝，在旁帮忙说几句。
但说来说去，曹树林还是下不了走的决心。
“你们别担心了，人没事了。”一屋子人正处于胶着状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家透过窗户往外一看，是曹燕的身影。
“妹，你说什么？没事了？你不是骗我们的吧？”马丽花停下收衣服的动作，心里还是有些拿捏不定。
“怎么回事？谭铁锅自己好了？”曹树林心里的感觉就像濒死的人吃了灵药一样，率先过去打开门。
“没事了，谭鉄锅已经起来自己跑了。”曹燕淡淡地说着，目光扫了扫屋子里的人，最后落在马丽花手里的旅行袋上，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仍然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本来爸爸刚才还很悲观，想着说万一有什么事，他替你顶罪。”
“他，爸这么说？”曹树林的表情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触动的。
这些年来，曹树林一直觉得曹长城是自私的，只顾着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把农活全都扔给金秀芳，没什么能耐，还喜欢吹牛，在他心里，曹长城根本就不配当他的父亲。
这一年来，被曹燕说服，暂时放下成见，一起干活，虽然也见到了曹长城的改变，但还是对他产生不了多少敬意。
可是，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曹长城能说替他顶罪，让他觉得还是很难能可贵的。
“是啊，难道你认为我在瞎说？”曹燕的目光扫了曹树林一眼，淡淡地说了这句，出门。
“怎么回事，谭铁锅怎么就好了。”曹树林知道曹燕不会骗她，心里信了，有点愧疚，赶紧跟上去。
“是啊，他妹，到底怎么回事？”王冬梅和马大山也赶紧跟过去问东问西。
“干爹出门察看了一下情况，然后说要弄一群蜜蜂来蛰一下才好，结果，爸才答应去弄蜜蜂，谭铁锅就蹦起来骂骂咧咧地跑了，后来干爹推测，他是吃了什么药故意装病吓人的。”曹燕把大致情况讲了一下，想起谭铁锅逃走是那模样还有他那些话，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还说不是碰瓷，我看他根本就是无师自通！”曹树林一拍大腿，对于自己被糊弄，吓得那么惨，气恼不已：“这个死老头，想算计我们很久了吧，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我去找他……”
“哥，你还要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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