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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上孔明去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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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我们就是那个株，幕后指使就是兔子，你这比喻……”曹燕哑然失笑。
“嗯。你们从现在起，就装作病了吧，我想，这人应该是外面的，里面的人都不知道你跟贾远鸿的关联对吧？”萧黎歌询问了一下，见曹燕点头，接着说道：“所以，在家里不用装，外出再装。时刻保持警惕，留意来探风声的人，只有那人一出现，我们就揪住。”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谢谢你，有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会绝望死。”曹燕看萧黎歌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深情。他虽然平时喜欢贫，但遇到正经事，从不插科打诨。当她恐慌、无助的时候，有他安慰、开导、依靠，是何其幸运和幸福的一件事。因为他这些话，她之前的悲观情绪，早已消减了不少。
“感动了？要是真的感激我，以身相许就好，你知道的，我的要求一向不高。”觉出曹燕心情好转了不少，萧黎歌开起来玩笑。他今晚留下，本来就是担心曹燕，准备开导她的。
“你能不能不这样，每次我一夸你，就不正经起来，什么时候让我彻彻底底，掏心掏肺地感激涕零一次！”曹燕脸上的表情是恼的，心里却是甜的，他的心情起伏，其实都是源于她，她心情好了，他才眉开眼笑的。为了他，她决定，以后一定不能轻易陷入悲观，因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想看到他随时如冬日暖阳般一脸和煦。
“我不要你的感激涕零，我要物质的、可以碰、可以摸、具体的、有手感的。”萧黎歌这暗示，因为有了手上动作配合，无异于明示，但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想搅他的兴。
“燕，你要来睡吗？我要关门了。”张爱兰在外面将耳朵贴着房门听了好一阵了，无奈老了耳朵不好使，没听出什么来，只能开口喊走曹燕了事。表面上是征求意见，其实就是提醒。
也真是难为她了，腿脚还没完全好利落，杵根棍子到处走不容易。
而此时，金秀芳透过自己早先故意留的一条门缝关注着张爱兰的一举一动，回头，压低声音，对正坐在床头，借着灯光将命相书翻得哗哗作响的曹长城说道：“你妈把燕看得比她的钱还紧。”
“有人帮你盯着还不好，省得你自己操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去听听，就是没地站了。”曹长城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谁喜欢听了，又有什么好听的，他们就在里面说说话，我女儿我放心。”金秀芳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关好门。
本来，她的动作是放得极轻的，无奈木门不配合，“吱呀”一声，门是关好了，却招来了张爱兰的目光。
张爱兰此时就像在老鼠洞旁蹲守了好久终于候到了般，浑浊的老眼一下变得空前明亮，看了那道门好一会，再看看身旁这道，轻轻拿起棍子，慢慢朝自己睡的那间房挪去。
“赶紧睡觉吧，我也回去睡了。”曹燕在房间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估计张爱兰已经进了屋，放松地打了个呵欠，起身欲走。
“你奶奶真好玩，她走路的声音听着也怪独特的。”萧黎歌调侃道。
“哼，说我奶奶坏话！等着，我这就告诉她去！你放心，她知道了不会让我再跟你呆一起了。”曹燕沉着脸威胁。
“别呀，美女。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萧黎歌哀嚎。
“不能！”曹燕傲娇地扬着头，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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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天上掉馅饼
曹家人心惶惶的时候，赵家，一家三口正围坐在客厅沙发上，为奸计得逞而欢呼，许云峰缺席。
“这下曹长城那一家子都完了，文雪的仇也报了，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得瑟！”曹秋芝一边悠闲地削着水果，一边冷笑着说道。
“得瑟？他们还有什么资本？等着看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吧，这个病可是要代代相传的，当然，要是曹家断后，就另当别论了。”赵财茂惬意地品着茶，恶毒地在心里又下了个诅咒。
“爸，不对呀，我刚刚想起，你今天那个办法好是好，看监控知道，曹树林也上当了，很可能已经被传染，现在的问题是，就算他们全家都得病了，艾滋病潜伏期那么长，他们要是不知道有那回事，我们不是等于做了无用功吗？”
这个兴头上，赵文雪突然泼了一瓢冷水。她其实最想说的还是：曹燕被传染了，萧黎歌不知道，两人万一做那事被传染了，那我还有什么指望？
“文雪说得没错啊。”曹秋芝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赵财茂：“别说还要好长时间才有症状，就算现在都有感觉了，这农村人，有点小病小痛又舍不得花钱上医院，都是救不了了才上医院，等到那时候，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你们急什么，这不还可以想办法吗。”赵财茂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语气略显不爽，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搁到茶几上。
“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们自己跑去跟他们说，曹树林被贾远鸿传染了艾滋病吧？那不是等于间接告诉他们，就是我们让人引他去的。”曹秋芝撇撇嘴：“我看你这个好办法是白想了，我现在可不敢明着招惹他们。”
对于上次被蛇鼠包围的事，曹秋芝现在想着还心有余悸，所以，她坚定地要躲在暗处。
“爸，看来你这次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我们是白忙活了一场，而且要是被他们知道是我们在背后做的，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赵文雪也跟着嘀咕。
“就凭他们，有这个头脑！行了，你们别吵吵嚷嚷的，让我好好想想。”赵财茂听出曹秋芝话语中的讽刺和赵文雪的质疑，急着证明自己，便有些烦躁，让母女俩住了口，他便思考起来，没多久，眼中精光毕现：“这样，我叫几个医生组织义诊，引诱他们来看病。反正义诊这种事，上面是支持的，到时还会记入政绩考核，一举两得。”
说完这句，赵财茂高昂着头，目光从曹秋芝和赵文学雪脸上逐一扫过，等着她们的赞誉之辞，没想到，等到的是赵文雪的质疑声音：“可是，医院的病人本来就多，要是很多人涌来，我们哪有空余的人和仪器去给他们检查？”
“也就走个形式，又不是真要帮他们查出什么病，我提前联系县里的小医院，让他们代办一下就好，那些地方，原本又没什么人。事后，我给他们介绍点病人过去就好了，保证他们感恩戴德。”显然，赵财茂已经有了全盘考虑。
“听起来是不错，可怎么让他们知道义诊的事？你不觉得这差不多又回答了原先的问题吗？”曹秋芝疑惑地看着赵财茂。
“这有什么难的，到时候给曹长城打个电话，就说我们医院搞义诊，让他帮忙通知他们村的那些人来城里免费看病，同村的人来了，他们还能不来吗？等他们一来，我们就装作亲戚关系特殊照顾，叫他们来本医院检查，还愁查不出来吗！”
“爸，要是不要钱那些人还是不来怎么办？你想啊，就算看病不花钱，问题是，车费来回总也得花上几十上百，我怕那些人连车费都不舍得出！”赵文雪又有了新的顾虑。
“我豁出去了，凡是来看病的，有病的优惠药钱，没病的一人给予五十块的奖励！”为了整到曹家，取悦自己女儿，赵财茂也是拼了。
“这笔钱哪里出呢？你要是再挪公款，被发现了怎么办？”曹秋芝胆小，赶紧提醒。
“你当你老公傻呀，这么大的事，好多人盯着呢，我这时候怎么可能去挪公款？我自掏腰包！到时候，再安排几个记者报道一下，保证我会得到嘉奖，至于拿出去的那笔钱，后面慢慢从别处补回来就好了，这可是个一石多鸟的好机会，我得好好安排一下……”赵财茂越想，越是为自己的“完美计划”陶醉。
“爸爸考虑得好全面，这下没问题了，就这样定了吧！是不是现在就给曹长城打电话？”赵文雪觉得这个计策不错，就准备打电话。
“不，暂时不要打，等过几天，这个时候比较敏感。”赵财茂赶紧劝止。
“还要等几天，这几天时间，曹燕不会跟萧黎歌干什么吧？要是被传染了……”赵文雪的语气显得很担忧。
“几天没事的，乡下人很保守，他们应该没机会在一起。你实在不放心，可以想办法把萧黎歌骗走，隔开他俩。比如你可以打电话给你三姨，让她跟萧黎歌说想在县城找个地方跟他合办美容院，让他出来商议一下，我相信他会对这个感兴趣的，这比他打游击似地卖面膜强多了。等他来了，就想办法将他拖住，在县城多呆几天。”赵财茂笃定地说道。
“这主意不错，相信三妹很乐意帮这个忙。”曹秋芝看赵财茂的眼神里，颇有几分引以为傲的意味。
三人就此确定了整个计划，曹秋芝当晚就打电话跟曹素梅透了底，让她配合计划实施，曹素梅毫无悬念地大表赞同。
第二天，曹素梅就打了电话，抛出诱饵，等着鱼儿上钩。
“今天曹素梅给我打电话了，说有好事要照顾我一下。”萧黎歌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曹燕。
“她给你打什么电话？不会是准备招你当上门女婿吧？这确实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除了讽刺，曹燕的话中还有一股掩饰不住的酸味，她可记得蒋采灵是觊觎萧黎歌的。
“她貌似有那个意思。你的意思是很支持我对吧？她让我今天出去面谈，那我等会就出门了？你要不要一起去？”萧黎歌装作没听出曹燕在讲反话，春风满面地看着她。
“我去干什么，影响你约会吗？”曹燕不爽地说道。她想装作无动于衷，可就是做不到。
“约会？跟曹素梅吗？你不觉得她年纪太大了？我又没有恋母情结。”萧黎歌一脸嫌弃。
“曹素梅老了，她不是还有个正值妙龄的女儿吗！”曹燕瞪了一眼萧黎歌，没好气地说道。
“她女儿？哦，蒋采灵吗？你倒是提醒了我。可是，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外地上学吗？还没到放假的时候吧？”萧黎歌一脸认真地问道。
“谁规定了在上学不能电话传情！”曹燕白了萧黎歌一眼，心里的酸水，就那样一直冒一直冒，感觉就快喷出喉咙了。
“电话传情？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那我不出门，就在这里也可以了。我打下试试，好久都没跟蒋采灵联络感情了。”
萧黎歌说着，像模像样地拿起手机翻找了一下通讯录，然后拨出去，将手机搁在耳朵边，等了会，开始说话：“美女，多日不见，十分想念，你们什么时候见…。”
“混蛋，你还真打啊！”
萧黎歌话还没讲完，曹燕怒吼一声，抢过手机，这一看，才知道自己上当：电话根本就没拨出去！而且打开的联系人页面，是她的。
“美女，你吃起醋来真可爱。”萧黎歌见曹燕上当，得意不已。
“我只是配合你，不然看到我一点都不吃醋，你不是会很难受？”曹燕看萧黎歌的眼神满含怜悯。
“是吗？谢谢了。那我也配合你一下，昨天，庄越在电话你跟你扯些什么？”萧黎歌逮着机会，趁势问道。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曹燕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被“拷问”，颇有点小紧张，还以为这事早过了呢。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敢记得？”萧黎歌的眼神可不像询问，而是已经有了结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
“我真忘了。”曹燕弱弱地说道。
“需要我帮你翻通话记录吗？”萧黎歌觉得自己该发挥一下助人为乐的美德。
“那个，就不用了吧，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先去忙了。”曹燕觉得情况不妙，只求赶紧开溜。
“回来。”萧黎歌喝了一声，带着了然的目光看着曹燕：“有什么事比跟我交代清楚更重要？我看你这样子，是心中有鬼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什么，你都有听到，你可别冤枉我呀。”曹燕无辜地摆摆手。
“有人说，蚊子不叮无缝的鸡蛋。”萧黎歌眉头微耸。
“可是，也有人说，无事生非。”曹燕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
萧黎歌上前一步，逼视着曹燕：“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了？”
“还是叫借题发挥吧。”曹燕打量了萧黎歌好一会，壮着胆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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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她若勾心；我必斗角
“想当美容院老板娘吗？”萧黎歌故意绷紧的脸突然放松，突兀地问道。
“啊？美容院？”曹燕看着萧黎歌刚才还阴云密布的脸一下变成风和日丽，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帅哥，你这画风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你考虑过我的适应能力吗？”
“不喜欢？那我转回去？”萧黎歌又故意板起了脸。
“不，喜欢，很喜欢，你转回来吧。美容院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开的？我怎么都没听说？”曹燕好奇地问道。
“还没开，但是快了，曹素梅邀请我加盟，说什么她出资，挂我的名字，赚的钱我们五五分，让我出去一起选址、装修等等，还有一些细节问题。”萧黎歌讲了下大概。
“她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曹燕口中那个她，自然是说曹素梅，她不愿叫她三姑，觉得直呼其名也不妥当，就用她字代替。
“嗯。”萧黎歌点点头，然后带着征询的语气问道：“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就应下了？”
“算了吧，我还是比较怕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就像之前让我爸进饲料来卖一样，而且，你这个水更深，好多问题我们都看不清楚，风险更大，到时候，你陷进去了出不来。”曹燕想得很悲观，不愿萧黎歌去涉险。
“你说的我都清楚，但你忘了，曹素梅跟我们pk的过程中，那次最后有讨到便宜了，你要对自己，对我们这个阵营有信心，我们背后还有师父撑腰，怕什么，你觉得就曹素梅能玩过师父吗？”萧黎歌劝导道。
“也对哈，要不我们去问下干爹的意见，让他指点一下迷津，能多一条赚钱门路总是好的。而且，做这个你应该在行。”曹燕被提醒，连连点头。
“谢谢夸奖。那走吧，现在就去。”萧黎歌高兴地拉着曹燕，一起出门，两人边走边聊。
“你刚才说什么，让我当老板娘，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多不好意思。”曹燕一脸腼腆：“而且，就算你当了老板，这样叫我也不太妥当，我们现在……完全算不上。”
“我说是就是！”萧黎歌强硬地下了定论，转而问道：“会数钱吗？”
“废话，钱谁不会数。”曹燕冷嗤一声。
“那就是了，当我家的老板娘，会数钱就够了。”萧黎歌说得一本正经。
“那你去买台验钞机，省心又省力。”曹燕嘲笑道。
萧黎歌摇摇头，鄙夷地说道：“还是你好，验钞机又不能抱着睡觉。”
“你们说什么？黎歌才起床又想睡觉了，昨晚没睡好吗？”诸葛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曹燕脸色微红，萧黎歌却若无其事，嬉笑着说道：“师父，昨晚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太冷清，结果失眠了。”
“哦。”诸葛亮的表情像是信了，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曹燕差点喷饭：“没关系，每次你不在，我就叫傻白甜进去睡你的床，当作你在家一样。”言外之意，傻白甜就是萧黎歌的替身了。
“傻白甜，你好。”曹燕见萧黎歌一副受伤害的模样，毫不留情地笑着补刀。
“我傻吗？我白吗？我甜吗！”萧黎歌斜睨着曹燕，眼中威胁满满。
“正宗傻白甜，不甜不要钱。”曹燕迎着萧黎歌的目光说出这句，扮了个鬼脸，赶紧闪到诸葛亮身后，还不忘恶人先告状：“干爹救命，他要打我。”
“谁打你？谁敢打你？”诸葛亮故作不解，看了四周一圈，目光最后落到萧黎歌脸上，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黎歌，她说的不会是你吧？”
“不是，绝对不是，我一向都是被打的那一个。”萧黎歌一脸诚惶诚恐。
“嗯，这个。”诸葛亮貌似思考了一会，看着曹燕：“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刚才耳朵发烧，看来是你们在念叨我，说吧，找我什么事？”
“有人找我一起开美容院，我想参考一下您的意见。”刚才还吊儿郎当的萧黎歌，谈起正事来一点都不含糊，这点，正是诸葛亮欣赏，曹燕心仪的。
“容我算算。”诸葛亮听完，沉吟了一下，掐指算了算：“虽然曹素梅别有居心，但处理得好，弄假成真未尝不可。”
“是的，我们也怀疑开美容院只是曹素梅打的幌子，不知道她真正想干嘛，所以师父，能不能帮我们分析透彻点。”萧黎歌虚心地问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人大都逃不过一个利字。曹素梅用利诱惑你们，你们反过来也可以用利让她为你们开路。跟她合作，有诸多好处，不用担心被相关部门查水表，也不愁客源，但关键是即使你们说服了她，让她假戏真做，但她并不是真心跟你们合作，以后运营上了轨道，防不胜防，这样的合作伙伴，实在不省心。”诸葛亮说到这，就此打住，看向萧黎歌。
“她若勾心，我必斗角，相信她再怎么样也玩不过师父你，都说富贵险中求，我觉得不应该放弃眼前的大好机会。我其实早就有意在县城办一个美容机构，只是考虑到诸多不便，没有实施，现在曹素梅主动抛出橄榄枝，不好好利用就说不过去了，到时候，我们多安插些自己人进去盯着，起码在初期，情况尚未稳定，她不会轻举妄动，等上了轨道，她想搞花样也难以下手。”萧黎歌看出诸葛亮是想知道他的想法，便毫不讳言地讲了出来。其实他还有一张底牌，要等合适的时候才拿出来。
“很好。既然黎歌有信心，也有经验，我们就好好谋划谋划。”诸葛亮其实就是在等萧黎歌表态，既然士气没问题，他放心了：“来，我们先看下县城的布局……”
经过诸葛亮的一番点拨，萧黎歌和曹燕心中有了底，便叫上曹树林和马丽花一起出城。昨晚，马丽花吹了一晚枕边风，已经把曹树林劝服了，同意去医院检查。
四人到了县城，兵分两路，萧黎歌和曹燕去找曹素梅，曹树林和马丽花开车去市里医院看病，这是大家商量的结果，觉得就上次那情况，再在县城，特别是去人民医院检查，有风险。
萧黎歌给曹素梅打了电话，然后被告知到一家酒楼见面，两人立即前往。
“黎歌……燕，你们一起来了，好，坐，快坐。”曹素梅先到的那里，见萧黎歌和曹燕一起来，心里十分不快，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那个“好”字，挤得分外勉强。
留意到曹素梅看到自己在萧黎歌身后那一刹表情的变化，曹燕心中一冷，却因此更加肯定自己是来对了，既然曹素梅能装，她也不动声色，不温不火地叫了声：“三姑。”笑脸相迎。
“不好意思，让三姑久等了。”萧黎歌客套了一下，跟曹燕一起坐下。表面上叫得亲热，但这亲热的称呼，俨然也在暗示，他是曹燕的某某。
三人坐了好一阵，曹素梅只管喝茶聊天，扯些有的没的，就是不谈正题，心里想着，原本曹秋芝要的是将两人分开，这下，一起来了，她得怎么打发曹燕才好？
“三姑，你在电话里说的事，不是拿我寻开心的吧？我可是大老远的专程跑来。”见曹素梅始终跑题，萧黎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切入正题。
“你是说开美容院的事吧？瞧我，看到你们一高兴，都忘了。”曹素梅一副才想起的模样，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殊无歉意：“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们了，因为你三姑父的关系，我想做点投资什么的实在不方便，怕人说闲话，更怕人诬陷你三姑父，所以我想，跟你合资，到时候挂你的名字，至于客源方面不用愁，这点不说你们想来也清楚。”
某些方面，她倒是讲了点实话，往往也就是这种半真半假的，最能骗到人。说到最后一句，曹素梅脸上浮起一丝倨傲的神色，潜台词是：你的利用价值基本上也就仅限于此了。
“三姑想的这个办法挺好，我没有意见，既然要开美容院，那我们首先是不是该考察一下，先去找个适当的地方？”萧黎歌丝毫不肯废话。
“我平时课比较多，也不方便出面，你们年轻，多跑跑，我相信你们的眼光，地点选好了告诉我一声就好，到时我们再讨论费用问题。”
“我知道三姑是个忙人，你今天应该有空吧？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出去走一走，没准会有所收获。”萧黎歌不动声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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