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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明霸业-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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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万年十分厌恶地眯着眼寒光逼视着麒麟兽,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大肚腩,应该是吃人肉吃的吧?到底有多少良人惨死在你手?”
麒麟兽依然梗着脖子不说,其实想说也不敢,怕被挑破喉咙啊,麒麟兽心中也很是气恼啊。
“那好,不说可以,本将军便再把刚刚的问题问你最后一遍,留下你的头,还是留下你双手?”
马万年的枪尖又向里刺了刺,麒麟兽疼得额头都流汗了,心中盘算着,尼玛一个换两个,这生意未免不合适,可若是不换,以后便连想换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就还是留头吧。
麒麟兽的两只V字小手晃了晃,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想要将马万年萌化,他板正跪着的身姿倒是想往后些靠靠,可是肩膀被两个明军死死按着,一动也动不了。
“既然留头,便把双手伸出来!我只数到三,你不伸手,我便让你提前去给你家的大行皇帝去下面探路!”
麒麟兽有些尴尬呀,大行皇帝八成就快破产了,他下去探路肯定捞不到辛苦费的,何况人都死了,要钱也没用啊?
马万年数‘一’,麒麟兽探汤一般把双手伸出,忙又缩回,马万年数‘二’,麒麟兽咬了咬牙,伸出了手,闭上了眼。
‘啊’的一声嚎叫,麒麟兽的两只断手落在了地上,马万年又找来两个瘸了腿的大西军,三个人,拢共两条腿,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抬着麒麟兽回去见孙可望,且还要给他带句话,问他这个大行皇帝想什么时候死?
孙可望虽然没死,却也被气得要死,站在马背上破口大骂:“秦良玉,你个老妖婆,我爹被你打也就算了,如今我又被你孙子打,这口气实在难咽!”
他又用空洞的目光透过败逃回来的骑兵,阴风惨淡地说,“我的八千骑兵啊,这可是我军中最最精锐的精锐啊!想不到竟是花了无数的银子,养了一群废物!这些该死的骑兵天天吃的都是肉,不但有猪牛羊肉,还有人肉。却硬是打不过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
心中也计算着,要是侥幸赢了这一仗,回去一定会将骑营主将处死!而且是凌迟处死!
孙可望的不甘心是有道理的,他的骑兵吃的是人肉,他养的那些战马则更是不得了,饲料除了大米便是黄豆,若说大米黄豆在战乱中相当金贵,却也不稀奇,毕竟大西军能抢到的粮食更多。
可这些战马吃的大米和黄豆您知道是用什么拌的吗?诸位,绝对不掺假的给您介绍一下,扮大米和黄豆的食材是人血,所有骑兵的战马吃的都是人血拌黄豆。知道为什么说他的战马不得了了吧?谁见过吃荤腥的战马?而且还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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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章 他必也是来杀人的
孙可望和他的老爹八成可以拍最最说目植榔耍ダ先硕汲K担烦粤巳巳獗慊嵫酆欤蘸蟾氤匀恕�
孙可望的这些战马吃了人血拌的大米黄豆,便会像虎狼一般凶猛异常,所以刚刚大西军战鼓一响,骑兵的战马便像疯了一般死命往前冲。
如此豢养的八千骑兵却是被个十八岁的马万年砍瓜切菜般,打马一个来回便屠杀了一半,叔可忍婶不可忍,忍无可忍,却还需再忍。
孙可望的心犹如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而是人家给不给你活命的机会啊!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打打不过,连逃跑都不成,偏偏秦翼明高悬着屠刀,还就是不发起总攻。
直等到日上三竿,大西军终于有人无法忍受了,开始扔掉旗帜,丢了兵器,撇了战鼓,四散开溜了。
秦翼明看到这一幕,颤动着肩膀笑了,那笑容就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是时候了,”秦翼明眺望着战场的另一侧天空,发出了一声苍凉的呼声:“鸣炮七声!”
这是发起总攻的信号,明军战鼓阵阵,炮声响起,全军齐声高喊着,“必胜,必胜!”整齐划一向前。
而大西军则全都迟疑着退缩,阵脚越来越乱,恐怕御营大军没有抵近,这边大西军便全都作鸟兽散了。
孙可望心如烹油,煎熬地紧,情知此战不能善了,既然真刀真枪打不过,那便用八大王张献忠惯用的一招杀手锏来!
于是他抬手便急声向阵后高喊,“传婆子营,摆阴门阵!”
这下大西军的军心才是稍安啊,都听说大行皇帝,哦不,是大西皇帝孙可望,面对秦翼明、马万年,要大摆阴门阵,一时间连逃跑都忘了,都争相看热闹。
明军主力仍徐徐推进中,而大西军这边却在大阵当中留了一道缺口,从阵后被推推搡搡过来千余名女子。
什么是婆子营?婆子营便是营妓呀,哪有愿意当营妓的?当然不是自愿,全都是被他们烧杀掳掠抢来的!
明军的步伐有些乱了,秦翼明不是杨一鹤、左良玉之流,带着朝廷督抚的乌沙,却干着连起义军都不如的嬲事。
不但不如起义军,简直不如禽兽,比如左良玉驻扎襄阳的时候,他的左家军根本不住军营,全都住在襄阳百姓的家里。
白天被百姓们伺候着做饭洗衣,晚上还要糟蹋人家的妻女,让百姓生不如死,无恶不作无耻至尤,还把整条长江都拦住了打劫,但凡此处过,留下买路财,要是过船的家眷有漂亮的,必须也得留下,百姓们天天诅咒他死!左良玉也确实死得突然。
而秦翼明麾下的御营不是如此,他们纪律严明,军心齐整,可是看到一千多名妇女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们都懵了。
不是妇女们长得漂亮,而是这些女孩子简直是太惨了,衣服没有一个是整齐的,或许说大多数都没有衣服,头发枯黄,面容枯槁,有的瘦弱的几乎不成人样。
她们得被大西军折磨成什么样啊?她们都经历过什么样的摧残?
有的明军士兵瞬间便泪奔了,或许他们家中都有妻女姐弟,又或许这是他们听说过但是从没见过的悲惨人生,生逢乱世,人不如狗。
又或许,他们的亲人,也曾有过这样的遭遇,毕竟,在中原,在西北,在四川,在湖广,这样的悲惨人生实在太多太多。
人格被践踏,人性被泯灭,活人不及死人香,因为这个时代,人心都是臭的。
恶臭难闻的大西军,贪婪的泯灭人性的张献忠,创造了一种阵法,叫做阴门阵。
最初这种阵法是对付明军的大炮和坚城用的,便是把女人的头砍去,不留寸缕的倒插在地上,器官对着明军。
有数座城池便是这样被张献忠攻破的,还曾有一位明军的天才将领为了对付阴门阵,弄来一大群和尚,同样袒胸露背的对应着阴门阵。
明军那位天才叫做陈永福,是一位总兵,他把那群和尚摆出的队形叫做阳门阵,而那场战役便发生在开封。
婆子营的妇女们戚戚哀哀,求助无门却还想求生。
她们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大西军的阴门阵,就是要让她们去死的。
刽子手已经准备好了屠刀,秦翼明的大军已经无法指挥了,因为谁都不忍心向前,生怕再往前走一步,敌人的屠刀便会落到那些可怜人的头上。
秦翼明和马万年也都默然了,他们都是正人君子,国之栋梁,家传两千年的兵书战策,世代簪缨,诗礼传家,何曾见过打仗有这种不要脸的畜生打法?
孙可望狡黠地笑了,因为从前他在很多次运用阴门阵的战斗中,看到的明军都是这种道貌岸然的表情。
明军不忍心,可孙可望忍心;他们不够狠,孙可望和大西军比谁都狠!他们就是一群杀人的鬼,吃人的魔。
“住手!”秦翼明和马万年几乎同时发出了呼声,马万年甚至急得都要单骑冲出去救人了,孙可望却是毫不在意,他一阵阵的狞笑,黑着脸,颤抖着油光满面的腮帮子,狠着心,悬起了手掌就要下令。
大西军此刻也同时大声高喊:“魇胜!魇胜!魇胜!”阴门阵在他们看来,不仅仅是阵法,还是一种妖法。
只是这时,耳听马蹄声甚急。可两军正在交锋,是哪里来的声音?
忽而大西军的右翼开始躁动,孙可望转头一看,正南方旌旗招展,当先一面高高在上的日月旗,侧后一面‘沐’字绣骑猎猎做声。
烟尘狂乱,铁蹄轰鸣,来的必是明军,而且全都是骑兵,数量不下三千,且恰巧出现在大西军的侧翼。
突兀赶来的明军中,当先一匹黄骠马,周身一袭黄金铠甲,战马的鼻梁是一道刺眼的白色,坐上一位红脸将军,一身英武之气,敛气凝神,打马狂奔,这必是来救人的,他必也是来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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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章 大明沐家永镇山川
就见那红脸大汉,身披一副明光宝甲,背对骄阳,周身散发着金光,金色兜鳌的眉心,镶嵌一颗明晃晃的蓝宝石。
胸前两面银色护心镜,周身宝甲光琳琳,金灿灿。他胡须飘逸,如泼墨般黝黑,在半空中随风,好似银河天悬。
这是谁?莫非云南沐家?
那员大将来自的方向是云南,他背后的绣旗已经说明了他是来自沐家,而他手中的一柄流星锤更是证明了此人绝不好惹。
来将憋足了劲儿不说话,一路急赶狂奔,好似流星赶月。秦翼明终于放松了肩膀,难得嘴角上扬了起来,却是没有笑容,扬天叹息一声:“他终于到了!”
是的,他带着呼啸的风来,踩着五色的云彩,誓要驱散这人间的魑霾。
“大明沐王,永镇西南!黔国公沐天波在此,逆贼人等,速速纳命来!”
伴随着红脸大汉的一声长啸,大西军惊叫着呼啦啦散去,沐天波直往敌阵里冲!
大西军为什么要散去呢?倒是跟他打呀,你不打怎么知道他的斤两呢?可是没人敢跟他打,甚至于沐天波的身边连一个战友也无。
这金甲天神使得尼玛居然是流星锤,锤头足有四十多斤分量,轮起来超过千金。不是开玩笑,类似于秦军神的两柄八十斤重剑,亦或沐王爷的流星锤,这一干大明忠骨的兵器都是有历史考证的。
一般战场上遇到使锤的悍将,谁还不躲呀?右路的大西军简直乱做了一团,沐天波犹如北极熊一般踩踏出了一场雪崩,把流星锤变成了直升机翅膀。
亦或说那不是一架直升机,而是一台绞肉机,在他的锤下,根本看不着人脑袋,全都是半截儿半截儿的烂肉。
在他的流星锤下,大西军成片成片的飞了出去,沐天波身后的三千骑兵也呼啸而过,杀奔的却不是孙可望的中军,而是大西军阵前的婆子营和阴门阵。
三千沐家军迅速在大西军阵中一掠而过,惊起阵阵飞鸿直奔阴门阵,沐天波身边的飞沙走石狂乱,唯有他一个人,一匹马,不去婆子营而是直奔孙可望的中军。
可是他一到,孙可望哪还有心摆什么阴门阵?连胯下战马的腿脚都有些发颤了,那么说大西军的战马都是喝人血的,何故孙可望的战马就这么瑟缩颓废呢?
毕竟他的马更多是用来骑的,不是用来自杀的。真也如同那群战马一样喂人血,万一哪天撒野了把他扔山涧里去可怎么办?所以他这匹马不但没喂过人血,且还是一匹阉马。
成吉思汗的蒙古骑兵亦或大唐铁骑都是一人至少三匹战马,其中就包括阉马,保证在春夏期间骑兵正打仗的时候战马不至于战时发情,一撅子把主人给撩地上。
孙可望骑阉马是为了安全,而大西军骑兵骑喝人血的儿马子是因张献忠和孙可望这些疯子根本就不顾骑兵的安全,只重视战力。
一看大西军中军摇动,秦翼明终于挥手,断喝道:“全军进攻,救下妇女,杀光敌人!杀!”
再也不需什么步调一致,秦翼明的麾下大军全都疯了,他们扔掉了战车,握紧了钢刀,脚步比战马都快,一路怒吼着,呼嚎着,双眸不禁凶恶,而且还在滴血。
马万年终于释然,他凉凉一笑,随即指挥着他的骑兵在阵前绕了个弯儿,悄然去了。
再看沐家军,三千骑兵在大西军阵前挥砍,先杀刽子手,再救妇女,他们杀一个,便将一个妇女揽入马上,而后便完成任务,策马奔向秦翼明的后阵而去。
那些妇女逃出生天,虽然在站马上的坐姿或卧姿都很不舒服,可是她们的心中都是暖暖,脸上的泪水再也止不住。
那阵阵的哭声是在发泄,更叫人辛酸。她们发泄的是多年的愤懑,她们想痛骂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可如今她们又骂不出来,因为这个世界也正在挽救着她们。
于是她们只有哭泣,歇斯底里的哭泣,那哭声是激动,是悲凉,是对泯灭人性的敌人的诅咒,是对未来新生的彷徨。
是啊,就算是活了,她们还有何颜面?可活着就是活着,活着就是希望。该死的不是她们,而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里的一群魔鬼!
孙可望想过所有可能,想过失败,甚至想过战死,唯独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轮着链子锤的疯子在战场上追着跑。
他的右翼早就乱套了,沐天波直奔他中军而来,根本没人敢于阻拦。几个不怕死的亲卫想要上前,却是连沐天波的汗毛都没碰到便被流星锤拍烂了。
孙可望吓得鞭子都翘起来了,哪还不知道往那儿跑么?要是刚刚不拽着马缰绳,他胯下战马准不用打招呼便先跑了。
沐天波年轻,不过三十,正是好男儿正当打之年,且他十几岁继承爵位,十来岁练习弓马,力气大,体力足,虽然在其袭爵之时,大明山河崩坏,社稷动荡,云南也各处都在叛乱,就连沐家也遭了秧。
可他毕竟是簪缨贵胄,纨绔性子是有的,小时候斗鸡走马,跑起来从不知疲惫。他行军布阵未必精熟,单挑的武艺却是没话说,抡起流星锤,他今儿个是在把孙可望当山鸡抓呢。
数万大西军被他视若无无,孙可望倒是力排众人,跑得那叫一个顾头不顾腚、要命不要脸。
这边厢婆子营的妇女被沐家军给救了,那边厢秦翼明的御营大军也嗷嗷叫着冲上来了。
大西军根本不用再打,几乎一触即溃。连大西皇帝都跑了,当兵的哪还有不跑的道理?可大西军中的不少老兵都是明白人,他们看清了现在的形势。
逃肯定是个死,因为没出逃,否则他们也不必在此与秦翼明苦挨,不逃的话大概还可以抱团求生。
于是混乱中有人想逃,有人想拼,于是便把混乱前面又加了个‘更’字。
御营大军积攒了满腔的怒火杀入大西军阵中,此时杀人不再是目的了,目的是把这群没人性的东西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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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章 困兽犹斗
大西军无论是拼命的还是逃跑的,惨死在御营大军复仇的刀下之鬼不计其数。大西军打仗时也是可以拼命的,不过前提是要有钱有粮有女人。
而他们现在逃跑的理由也很充分,留着条命日后还能吃饭花钱玩女人。孙可望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不是一味在逃跑,他的方向很明晰,他是在往自己骑兵的阵中跑。
试图凭借这支被打残了的精锐再杀出去,也马踏秦翼明的连营,至于麾下的其他人马,孙可望也没头绪管了。
沐天波渐渐被他拉开了距离,毕竟大西军还是人多,三年内战时土木系的陈诚不是有过那么句话吗:就是六万头猪,一天也抓不完啊。而孙可望不止是六万头,是六万多头。
沐天波没有抓到孙可望,他丢失了目标,于是便也失去了继续追杀的兴趣,他打马去秦翼明的阵后休息,毕竟这一圈流星锤下来也是太费体力的,他是人,不是超人,可以将他比作大明将门中的一架战斗机,但他可不是真的直升机。
渐渐的,御营在战场上形成了一个扇形包围圈,这包围圈将大西军几乎全部囊括,形成了包围的局面,也让想逃的大西军越来越清醒了,他们被压缩的越来越密集,抵抗也越来越激烈,这便是困兽犹斗。
虽然陷入半包围,不过孙可望反而内心比刚才要安稳了,一是后面没人追他了,而是大西军的残兵败将终于不跑,肯拼命了。
只要敢打敢拼,他相信还是有起死回生的战机的,孙可望来到了骑营的阵中接过了指挥权,他那群用人血养肥了的战马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四蹄刨地跃跃欲试了。
后退的幅度越来越小,阵型越来越稳固,孙可望拿着马鞭的手蹭了蹭脏兮兮的鼻子,刚才跑得太飘忽,太销魂,鼻涕倒是流了不少,不过他擦鼻子是为了喘气儿,并非为了面子。
刚接过骑营的指挥权后,孙可望便把片刀放在了骑营主将九环刀的脖子上,问他是不是想死。
九环刀也是绰号,起义军几乎都好这口,貌似每个响当当的外号出了门都不好意思跟同行打招呼。九环刀之所以叫九环刀是因为他使得便是一把九环刀,而且刀法极为精熟,马上步下都罕逢敌手。
对于孙可望的叩问,九环刀当然是要活不要死啊,孙可望便告诉他,“八千精锐只一个交手便去了一半,真该一刀杀了你,但是阵前斩将太过不和谐,我孙可望又一向都是豆腐嘴刀子心,所以,便让你做个敢死的先锋吧,去,到前面开路滴干活,咱们也来个侧翼迂回,杀秦翼明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俩人正商量着侧翼迂回呢,侧翼迂回便到了,孙可望斜地里看着九环刀,可是九环刀身后的背景却把孙可望的瞳孔给惊得扩大到了白眼仁儿以外。
那尼玛不是马万年还能是谁?
“快,左翼有明军的骑兵!迎战,快迎战!”
孙可望扯天大吼,他虽第一次见到马万年,却深刻领教了这小子打仗竟下死手,杀了人还不管埋。为了应对左翼明军,大西军的骑营都被迫改变了方向,调转了马头。
可马万年不是人,他是一阵风,是十二级的台风,当他拍马赶到的时候,面前倒下了一片,大西军骑兵许多马屁股还没调过来呢。
战场上,没跑起来的人未必是死人,可没跑起来的马绝对是死马。御营骑兵随后赶到,黑云压顶,在死人和死马中间摧枯拉朽。
大西军骑营也不是软柿子,何况他们的战马都非常能扯疯,原地不用助跑,也非常的狂野奔放,嘶鸣着冲向了御营骑兵,扯拽的旗手们都一个个的跟着趔趄。
马万年正杀得欢畅,就听由远及近一声长啸,一个披散着头发骑着疯马,挥舞着九环刀的大侠踏浪而来。
口中的长啸有个解释,“都闪开,看主将我亲手杀了此子,为。。。。。。”
以后就没有了,这家伙话还没说全,都没等说他来是为了啥,他的问题就结束了。
马万年原地兜转,挑枪、拨马、提速,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九环刀的九环刀刚刚刺出了九环,马万年却给他来了个十环。
暴雨梨花白杆枪在九环刀的九连环中间穿过,九环顺顺溜溜规规矩矩排成了一行,九环刀动不了刀,想要夺他的九环刀,怎奈马万年的力气太大。
九环崩裂,九环刀感觉胸前一阵闷疼,像被重锤撞击了一般,他抽搐着嘴角低头看,一支枪尖直透入自己的胸腔以及心脏。
九环刀还没来得及说为什么,人便已悬在空中,却是很有韵律的做踩水状。
马万年单臂端枪,侧头斜睐着他,薄唇勾起戏谑,脸色冰寒。
他就这样瞪着眼看着马万年,马万年已经将他整个人挑到了自己马前,声音沙哑犹如凶兽捕食的低吼,“九环刀是吧,你记住!我叫马万年,黄泉路上,别再说咱俩不熟,我还有个绰号,叫做马一枪。我确定任何能躲得过我一枪而不死的,都是绝顶高手。你不行,顶多算是二流,所以我的第二枪,会让你爆炸。”
说话间,马万年手腕一抖,枪花在九环刀的胸前绚烂了起来,九环刀随着马万年出枪的动作不断凭空后移,“噗噗噗噗噗”的声音像是暴雨梨花针,而不是暴雨梨花枪。
九环刀的各种表情若是拍出来,绝对够厚厚一本儿写真集了。他的身体也真的在爆炸,而且是被马万年的枪,和马万年的人还有他的马一起穿透着爆炸。
马万年所有的杀人动作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因为天空到处都飘荡着他的亡魂。
九环刀们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都是马万年的金光乍闪,每个人都是一刹那便被处决,一人一枪童叟无欺。
九环刀大概还在郁闷说:“我其实很强的,怎么也和普通士兵们一样,才一枪就倒了呢?”
那边孙可望见状掉头又跑了,他不仅看到了马万年,还看到所有的御营骑兵锁子甲的前襟都是一片血污,那不是他们自己的血,而是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
………………………………
474章 同国始终
半包围最后变成了全包围,大西军这下没一个能逃得出去的了,马万年把御营骑兵总共的十营人马一字排开,他的吃相从来难看,他打起仗来从来都只下死手。
他虽没有同祖母大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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