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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明霸业-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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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式耜为了抬高袁彭年,而诋毁已经战死的李成栋,李元胤自然不干了他抢上前来指着瞿式耜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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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七章 良药
李元胤自然不干了他抢上前来指着瞿式耜的鼻子大骂道:
“匹夫无理!袁彭年只是义父帐下一介谋臣,怎能替我义父做什么决断?义父纵然有过,如今也已经为大明捐躯了,老匹夫如此诋毁大明的国公,居心何在?”
李元胤要拼命了,已经大骂瞿式耜匹夫,其实他与袁彭年的关系好过瞿式耜与袁的关系,而天浪与
李元胤的交情更是如同与候性、高必正一般。
瞿式耜只不过是因为袁彭年于他同为东林党,而袁彭年这个东林党的名头,也是当年在南京弘光朝中,被阮大诚硬扣上去的。
阮大诚是魏忠贤阉党的余孽,东林党不共戴天的死敌,袁彭年与阮大诚作对,自然就进入了东林党的阵营。如此说来,天浪会怎么看待这样一个亦敌亦友的人呢?
“好了,先都不要吵,惠国公有大功于国,谁也抹煞不得,瞿老大人大概一时糊涂,暂且说些正经事儿吧,朝堂上怎么可以说脏话呢?”
说脏话?就算李元胤打瞿式耜几巴掌,天浪也只会当没看见,这老家伙得罪的人是愈来愈多,天浪心
里都要乐开花儿了。
“这件事稍等片刻,朕也想保举一人为都御史,何文端自何老大人殉国之后,虽有荫封,却又只得到了佥都御史一职,每每思之,朕深感对何老大人的愧疚。
何文端身为佥都御史数月,中规中矩,恪尽职守,虽然没有什么突出的政绩,然而这也是因为大明如今的朝堂再没有那些尸位素餐的败类。
一个和谐的朝堂,才是好朝堂,何况褒扬何老大人与惠国公的舍生取义,就是弘扬正气,提振官兵士气的好事嘛,瞿老大人以为呢?”
天浪没有逼迫瞿式耜非妥协不可,然而瞿式耜如果拒绝这个人事安排,又会触犯整个武勋集团的利益。
天浪这话说的很阴险,何文端就是没能力,你能怎么着,他就是一勋贵,老爹都战死了,给他一个都御史你们谁反对?
瞿式耜左右看了看,想让五虎出头为自己解围,他不想越过武勋的雷池,却也不想放弃,然而看了看李元胤喷火的一双眼,虽说表面硬气,心里却在打鼓。
李元胤自打归朝便一跃成为正二品的都指挥使,已经不用再找天浪要官儿了,可是李元胤不想要官儿,却想要了瞿式耜的命。
再看看李元胤和沐天波这些武勋威胁他的眼神,瞿式耜就更不能出头了,可是五虎也没人站出来啊。忽然户科右给事中蒙正发站了出来,瞿式耜这才长出一口气,心中暗叫:还是蒙正发最仗义。
“陛下,臣代表中湘王及全体湖广百姓叩谢陛下!”“不是,尼玛蒙正发这是在说什么?”瞿式耜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而出问了蒙正发这一句。
“下官要感谢吾皇圣明,不忘中湘王为代表的大明臣子抛头颅洒热血,以忠臣之后为朝廷栋梁。下官跟随中湘王账下多年,至今仍追忆他老人家对下官的栽培,他的音容笑貌。。。。。。”
“够啦!还要再开一次追悼会是怎么着!瞿某人也不反对,何大人与瞿某人同朝为官多年,情谊自是深厚,臣也保举!”
瞿式耜都快气炸了,他是跟自己生气,气自己被耍,气自己居然忘记了蒙正发是因为何腾蛟牺牲了才投靠到他门下的,蒙正发支持自己老上级的儿子为都御史,谁都知道是在帮自己栽一个参天大树遮阴。
可就算是东林党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旁边儿还有武勋们在那里磨刀呢,天浪不用费力气,就已经赢了这局,不,应该是两局。
天浪已经将王夫之与何文端的前程都安排完了,瞿式耜却只给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吴贞毓要了个广西布政使,怎么觉得都亏得慌。但是瞿式耜还要扳回一局,因为还有刑部尚书悬而未决!
“陛下,臣请再议袁彭年任刑部尚书一事。”天浪很是为难的样子回问瞿式耜:“任刑部左侍郎如何?”
瞿式耜向前一步道:“陛下,以袁彭年之才,足以担当尚书之任。”
“瞿老大人当真如此确信?”
“臣确信!”
“敢于保荐么?”天浪逼问道,瞿式耜犹豫了:“恩,这个。。。。。。”
天浪又说:“既然瞿卿不敢保荐,必然是不知袁彭年其详,万一所托非人,岂不误国?此事不如作罢。”
别说天浪没给瞿式耜机会,可是瞿式耜若不肯为袁彭年做担保,自然之前的话都是在放屁,天浪又何必理他?
瞿式耜进退维谷,犹豫再三终于说道:“臣敢于保荐袁彭年为刑部尚书。”
天浪沉默了片刻,这段沉默算是他在耐心品尝自己的得意之作吧,沉默良久后,天浪终于开口了:“既然有瞿老大人保荐,朕自然放心,准了。”
天浪竟然准了,而武勋一方的李元胤又跟袁彭年交好,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这一点,吴贞毓等中间派都是知道的,也不会同时得罪瞿式耜和李元胤两方,他们谁也摸不准到底袁彭年属于哪一方。
历朝历代,文武之间的相互倾轧与斗争都会伴随着整个王朝的始终,如果帝王居中平衡不利,那么你死我活也是常有的。
比如北宋的韩琦寻了个由头便杀掉了狄青手下大将,狄青为手下争辩,说那人军功颇多,是一员勇将,是不可多得多好男儿。
韩琦却道:“东华门外,状元唱名者方为好男儿。”说完便杀,狄青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文官百般压制武将,武将从内心里也非常痛恨文官,所谓的以文制武看起来,不过是一计头孢拉定罢了。
日常小感冒后可以看到它超常地消炎效果,以为良药,岂不知一旦做法太过的话,让一群只会吟风弄月的软骨头为国家做主,那么当大病从天而降之时,便是武官弃守、割据;文官投降、挨刀的下场。
东林党终于扳回一局,于是李用楫、毛毓祥都跃跃欲试,出班推举刘湘客为礼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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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八章 扳回一局
东林党终于扳回一局,于是李用楫、毛毓祥都跃跃欲试,出班推举刘湘客为礼部尚书。
而天浪理都没有理他们,自顾自的说道:“朕再选任两位贤人如何?大理寺少卿杨钟,瞿老大人肯定很相熟了,诸位臣公如果对他的以往没有非议,杨钟应当擢升为大理寺卿。
还有一个职位也必须在今天任命,吉安、资江两次大捷之后,明军多了四万匹战马,军队需要依靠这些战马训练出一支骑兵,而剩余的战马还需要繁育,这就需要除了御马监之外,太仆寺也要有一位干吏、能吏。相信马政一项,众臣公无人可与太仆寺少卿赵庚禹比拟了吧。”
天浪没有给东林党礼部尚书的位子,却给了杨钟大理寺卿一职,正三品。同时想要擢升的赵庚禹为从三品的太仆寺卿,养马这活儿又无替代人选,这一要求瞿式耜等人没有反对。
如果杨钟不是天浪先提出来的人选,至少吴贞毓和李元胤肯定是会反对的,然而这场游戏旁人谁也没有看懂,也就不好发表意见了。
杨钟和赵庚禹的任命便这样顺利的通过了,只是瞿式耜不明白为什么天浪没有让出礼部侍郎,却白送给他们一个大理寺卿。
既然给了,那就先收入囊中再考虑为什么吧,自己一方得了一个正二品,一个正三品的大员怎么说也不能是亏,至于其他的问题,也不可能一天内便全都落实。况且瞿式耜总不会天真地以为他的目的都能达到吧。
李元胤从此与瞿式耜结了世仇,吴贞毓与他有了很深的间隙,新任大理寺卿杨钟早已在早朝前,通过邓凯向天浪表达了誓死效忠的心意,而此刻天浪的心中正在默念着一副对子:“金钱鼠尾,乃新朝之雅政;峨冠博带,实亡国之陋规。”
大意是说大辫子好啊,而且还是仅仅留一小撮头发的那种金钱鼠尾辫儿,超级剃青大光头。那玩意儿表着新王朝的新气象;中华衣冠,汉家士大夫的那种高帽阔带就不怎么样了,这些东西就如同大明的糟粕,大明也就是因为糟粕太多所以才亡国了。
这对子肯定不会是天浪这个爱国青年加国主写的,而一旦将这副对子公布于众,其作者足以遗臭万年。
那么这对子是谁写的呢?就是袁彭年。一大早,就有袁彭年家里的人向东厂密告了,天浪也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会让瞿式耜保举袁彭年。
这种保举,就好比在瞿式耜身上绑了颗遥控炸弹,天浪只要不高兴,或是一不留神、又哪怕神经错乱按错了开关,瞿式耜就会陪着他保举的袁彭年一起——灰飞烟灭,就像天浪那宫分的事情做严起恒的小辫子一样,这又是天浪给瞿式耜梳得一条时髦的麻花辫儿。
“既然选官用人的事情都谈完了,那么朕是不是该从提一下户部余下的那三十五万两银子,拿出三十万两做军饷的事情了?”
瞿式耜多聪明啊?把到手的吃干抹净,谁还再跟你谈这个?立刻装起了糊涂,“臣以为,军饷还是以出十五万方为熨帖,今年西北大旱,西南也极可能歉收,留下十五万两之数的银钱米粮,以备一旦不幸遭遇天灾,便于赈济,否则若是真逢大旱,朝廷又拿不出赈济粮,则极可能会出现流民起义呀。”
天浪冷笑,瞿式耜看起来说得头头是道,却完全都是借口,“瞿卿家严重了吧,你的担心,能否先以事实数据来说话?朝廷自从在两广、湖广、江西和云南施行均田制以来,这五个布政司的民户户籍增加了四成以上,朕想请问瞿大人,民户有了土地,还算流民吗?民户有了土地,就算今年出现旱情,他们会因为旱情而抛弃土地不要,聚众造反吗?是以说,瞿大
人的担心毫无依据!”
瞿式耜的借口虽然被天浪以实时数据驳回,五省百姓刚刚新分得土地,就算多年来一直风调雨顺的江南出现旱情,且旱情又不等同于颗粒无收,自然是不会造反的。
老家伙是在那西北大起义的魔咒来吓唬天浪,拿天浪体恤百姓作为弱点来利用。
天浪当然不会上当,他又不是生于深宫内院,长于妇人之手的小白,岂能被一两句耸人听闻要挟住?
可瞿式耜恐吓不成便直接耍起赖了,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再拨十五万两,当然内阁驳回的事情,只有户部答应是没用的。
天浪心中腹诽,却还是暂时同意了下来,毕竟有十五万两银子总比一两银子没有要强。
这就好比要账,先要来一些,日后再同瞿式耜慢慢周旋,相信那十五万两银子,是早晚会变成装备和饷银的。
散了朝,回到宫里以后,天浪感觉像换了一个时空,因为他听说原本应该养尊处优的杜衡芳芷和郁青儿竟然都去了厨房,就连双身子的芊芊,也在那里指挥着她们,说是要给她们的男人亲手做一顿午饭。
天浪一头雾水的也去了御膳房,但见清雅高华的芊芊坐在院子里指手画脚;还带着处子的青涩,举止娇俏可爱的杜衡被炊烟熏得跟大花猫一样,还咳咳留着眼泪。
祯静娴雅、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芳芷也如嫁给俗世的仙女。
郁青儿正在和一个笼屉做着抗争,里面蒸得是什么天浪看不清,笼子里的蒸汽时不时地散出来,让它身旁的女人显得镜花水月一般。
陷于一头雾水中的郁青儿颇带着一丝斜媚和卷狂,看起来开心极了。
她那略微飞扬的眼尾一直在笑着,笑自己为什么无法降服一个总是盖不严盖子的笼屉。
她一系紫衣偎地,罗袖事儿随着扬手的动作掀起,漏出半截玉白藕臂。那高挑绰约的身段儿,精致的眉眼,都是一道瑰丽的霞影。
“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天浪摇摆着衣袖若无其事地问道,只是想确认下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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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九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看到天浪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终于搞定了笼屉的郁青儿娇声笑盈盈地告诉他,“饭菜马上就好,不过大家一起做顿饭而已,问那么多干嘛。”
饭菜终于摆回了天浪的房间,四个女人也都纷纷入了座,天浪又发现了怪异,她四人又同时斟满了酒,只是芊芊的杯中并没有斟满。
她们又都共同举起了杯看向了天浪,这让天浪很是莫名其妙,差一点没坐住椅子,老老实实也端起了被,低着头看着杯里的酒,悻悻说,“这样的酒,哪怕有毒我也认了,来,干杯!”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笑声,声音是那样的欢快。
芊芊依旧是那清雅高华的气息无风自动一种慑人的贵气,郑重其事的最先说话:“我现在不能喝酒,可破例半杯淡酒,也算浅尝辄止,毕竟对于咱们一家人来说,今天都是个不错的日子,我就祝咱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平安吧!”
芊芊话不多,先饮尽杯中酒,举过空杯给大家看,一家人也都随着喝干了杯中酒。
杜衡明**人的笑着起身,第二个敬酒,“妾祝万岁爷横扫群顽,征服四海!”
随后芳芷也仙姿楚楚的柔声举杯说道:“妾祝万岁爷享国百年,传代万世!”
“你们啊,真是有了好事便把皇后姐姐给忘了。”郁青儿起身娇嗔着说,“就没人祝万岁爷和皇后姐姐早生贵子多子多福的?那我便祝贺这句吧!”
杜衡和芳芷忙着起身赔礼,发誓要再敬芊芊一杯,芊芊摆手说,“算了,这杯酒你们就算敬了,将来难免你们再有身孕的时候,我还得还回来,我可只有一个,你们人多哦,多不划算!”
芊芊的玩笑让大家一时间笑得轰然。一家人又一起把酒都干了,芊芊的杯子里,又添上了茶水。
天浪一口气喝干了酒,紧接着第二杯酒又被女人们举了起来,芊芊举起杯说:要敬给天浪还依然保持着纯洁的那颗心。
“四郎,我希望我们的大军能够永远胜利下去。希望看到我们实现共同的理想,也希望您可以让我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仁者无敌!”
是啊,什么样的仁者才能无敌呢?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心中没有敌人的人;可以化敌为友的人;可以抵御以一切形势出现的诱惑和侵犯的人,这大概就是天浪心中的无敌吧。
天浪也惨然一笑,郁青儿和杜衡还扬言要天浪与芊芊再喝一次交杯酒。
芊芊则笑着说,喝交杯酒当然没问题,老公是咱们的,咱们随时可以让他来喝,不过今天的交杯酒,不如咱们一家人一块喝。
所有人都没想到芊芊会这么说,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芊芊一直看着发笑,天浪却是认真的头疼了,难道那天关于两个人的理想和使命的话题,让芊芊对爱情的坚持发生了改变吗?
芳芷环视了家人一眼,涩涩说,“这杯酒,妾要感谢您,您是真正的敞开心扉,让我们走进去;还把我们的家人当成你自己的家人。相信您的这些家人也会拿出兄弟的情谊围绕着您。”
杜衡也开心的流着泪说:“万岁爷,妾也要感谢您,你把我们当成了你的亲人,而不是你的物品,原本我以为无论你是否千百次回眸中能否瞥见我一眼,能陪着你,守着你,就是我曾经最大的追求,可你给了我们更多,你让我们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而不仅仅是你的存在,当然,还有姐姐。”
杜衡又看向芊芊说,“我知道这一切没有姐姐的许诺,是不可能的,而你们能给我这一切,今生能让我何杜衡陪伴在你们身边,杜衡死而无憾。”
芳芷和郁青儿此时也纷纷感动地落泪,杜衡的话无疑也是她们的心声,“对,何大姐说的好,我何二姐能遇见四郎和姐姐,能和你们共度人生,也是死而无憾!”
郁青儿则擦着眼泪啜泣着半天说不出话,许久才抽哒哒说,“我还说什么?我是死过几次的人了,上一次生死抉择时,若不是心里特别想着要陪在你们身边,我早就不活了,嘤嘤。”
芊芊怕她又提起伤心往事,忙拉住她劝说,“你看看你,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做人就应该开心,因为你坚持过,所以才有幸福,开心也不需要理由,必然咱们一家人做一顿午餐,在一起开心的享用,这就是理由,为了彼此的幸福而开心,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我们就应该抛弃眼泪,选择向着阳光微笑。”
芊芊劝慰了好一番,其实她哪里劝说过人啊?她更多时候眼里都只有天浪一个人,根本没有劝说谁的经验,所说的话,可能连自己都无法解释,不过郁青儿还是挺傻的,她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只是粗通文墨,但是她懂得谁对自己好,她就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郁青儿终于笑了,一家人互相夹菜,劝酒,嘻嘻哈哈好不热闹,然后又互开玩笑互相挖苦,酒足饭饱后,又一起搀着芊芊,去独秀峰下漫步夕阳湖光。
天浪一家人当然非常的开心,可瞿式耜的家里这会儿却闹开了,预想中的都察院左都御史的位子被何文端占据了,丁时魁想找瞿式耜讨要说法;同样没有得到礼部尚书职位的刘湘客想追问瞿式耜下一步该怎么办。瞿式耜呢,却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只让自己的儿子出面应付两个难缠的客人。
“两位大人都回去吧,家父散朝的路上偶感风寒,喝了许多姜汤,此时正在发汗呢,不宜见客,”出来接待的自然是芊芊和天浪都非常讨厌的那个人,瞿玄钧。
丁时魁却并不买他的仗,愤愤吹起胡子近乎咆哮着说,“阁老何故如此,丁某人平日以阁老马首是瞻,到了丁某人的厉害关头,他倒是不闻不问了,也罢、也罢,既然阁老躲避丁某人,那么从此就各走各路吧。”
………………………………
五百四十章 以退为进
“丁大人慢走!”瞿玄钧的话音追着把丁时魁送出了门。
“哼!”丁时魁站在门外跺着脚,拂袖而去,把刘湘客一个人晾在了堂屋,面对着瞿家人的敷衍。
“阁老莫非真的病了?”刘湘客仍不甘心的问。
“家父的病怎会有假,”瞿玄钧一脸悲戚。
“那么明日朝会。。。。。。”刘湘客欲言又止。
“自然也是告假了,”瞿玄钧苦笑。
“那好吧,既然如此,刘某也告辞了,请代我表达对阁老的问候,明日刘某也将告假,”刘湘客随意抱了抱拳,表情却依然郑重。
“大人慢走。”
“公子留步,留步。”
送走了客人,瞿家大公子瞿玄钧来到书房回话,他是最恨天浪的,只因为自己犯在人家手里,只能强咽下这口恶气,就连瞿式耜也只是痛骂他不知进退死活,被打成残废也都活该。
他把刚刚见客时聊的什么回去告诉了瞿式耜,听到儿子的叙述后,瞿式耜点了点头,便示意儿子退下。
瞿玄钧没打算走,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道:“大人何故闭门谢客,躲避自己的盟友呢?”
瞿式耜坦言道:“嗨,事不可为呀!”
瞿玄钧又说道:“今日大理寺少卿杨钟升任了大理寺卿,而袁彭年也升任了刑部尚书,大人可谓如愿以偿了,此际正是需要再接再厉,挺近首辅的时候。而您却要称病。孩儿不明白。”
瞿式耜一身常服,坐在书椅上,目光深邃地看向了瞿仁杰道:“你当真认为今日的朝会是为父胜利了?”
瞿玄钧答:“就算不是全胜,也谈不上失败呀?”
“那么依你之见,明日为父只要一上朝,首辅的位置便唾手可得了?”
瞿玄钧这才恍然大悟道:“大人这是在以退为进?看得出来,今上并不想将首辅之位拱手交于大人,而此时朝中吏治又处于青黄不接。大批文官因为济尔哈朗南征的威胁而信心动摇,甚至有人选择了投敌。以至于让今上抓住了把柄将这些人大量的裁撤或者入狱。
永历元年初丁魁楚叛国、今年年初何腾蛟又战死,如今朝中不但在职文官员额严重不足,具备辅政能力的大臣更是仅有大人一人而已。如果此时大人选择称病,今上必然失去臂膀,朝政也一定会陷入混乱,大人此计甚妙啊。”
瞿式耜捋着胡须说:“孺子可教,能看出这一点已经实属不易了,要比丁时魁、刘湘客那两个废物强上许多。今日丁时魁在朝堂上一言未发,竟然还有脸质问本阁为什么没有帮他求官。
刘湘客也没有比他强到哪里去,只不过对礼部尚书一职还抱有一丝奢望罢了。杨钟、袁彭年就更不堪了,今日他们没有到府上来感谢老夫的推举,明日也依然不会,日后永远都不会。”
瞿玄钧也愤然问道:“难道杨钟和袁彭年真的是口蜜腹剑、面慈心黑之辈?”
“岂止啊,恐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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