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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庶女辣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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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城楼,就见老鲁兴奋的跟只猴子似的上下乱窜,周围将士们神色亦是跃跃欲试的兴奋与迫不及待。若薇摇头,仙草便上前,脆声呵斥道:“你们这个模样被贾烈看到了,他会让人进城来吗?都收敛着些,想象自己家人死了是什么样悲痛的心情,就要用这种悲痛来麻痹敌人,知不知道?”
将士们终于收敛了些,在仙草的示范纠正下,勉强算是端出了惊慌颓丧的样子来。
老鲁小声嘀咕道:“惊慌失措就惊慌失措,干嘛要想象自己家人死了,多不吉利啊。”
仙草大眼一瞪,老鲁连连摆手:“我知道了知道了,悲痛欲绝嘛,这样对不对?”
季大人气势了得,他身边一个小厮,竟也有这等气势,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话一点都不假。
老鲁一边腹诽着,一边垂下嘴角来。
不少片刻,原还远远的尘烟仿佛巨大的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近。黑色镶金边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棋上一个大大的金色的瑞字,在初升的太阳底下熠熠发光。
终于先锋部队到了阵前,领头的将士打马上前,扫一眼城楼上萎靡不振的众人,放声大笑:“尔等速速放下城门投降,老子便饶你们不死。”
“贾烈来了吗?昨儿晚上本监军给他的礼物,他可还满意?”若薇往前站了一步,隔着城垛子淡淡问道。
底下那将士顿时变了脸色,以马鞭指着城墙上的若薇,“就是你这小白脸杀了咱们大人?好,好,今日我就摘下你的人头,以祭大人在天之灵!”
“狠话谁都会说,本监军的人头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取!”若薇从容的俯视着底下的叛军,与周围惊慌失措跑来跑去的将士们截然不同,却也因此愈发衬出将士们的惊慌来。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们的庄大将军已经死了吧,李副将人呢,不会知道咱们来了,吓得躲起来了吧。”那人扯着缰绳笑的前俯后仰,身后的将士们也跟着轰然笑了起来。显然,这几次的胜仗,已经让他们觉得,攻破高城只是迟早的事,胜利已经在望了,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轻松了。
若薇脸上隐然有怒,却并没有发作,“贾烈呢?本监军不跟无名小卒多费口舌,叫贾烈来。”
“就凭你,用得着咱们将军出马!”那人轻蔑的撇一撇嘴,振臂一呼,“小的们,攻城!”
一场攻城大战随即展开,一辆辆的投石车一字排开,紧跟着投石车后,是一架架威力十足的床弩,大石与弩箭齐飞,方一交手就令得城楼上的将士们不敢露脸。间或有几支零星的箭头飞下来,瞬间就被淹没在如雨的箭矢中。
眼见着城楼上的将士们被逼的不敢露面,领头之人得意大笑几声,手一挥,身后的士兵们手持重甲盾牌迅速向城门靠近,攻城部队在重甲盾牌的掩护下,很顺利的靠近了城墙与城门。
云梯搭上了城墙,士兵们争先恐后往城楼爬去。城楼上已然乱成了一团,箭矢、巨石、沸油等一窝蜂似的往底下丢,连射带刺、连砸带呛、连烧带浇的乱打一通,竟也逼退了一小股进攻的士兵。而此时,攻城门的巨木也已运到了跟前,上百人排着队嘿哟嘿哟撞击着城门,想要将城门撞开。
若薇站在城墙上,手持弓箭,唰唰唰三箭激射而出,被命中的三人连惊呼一声都不能,顷刻便见了阎王爷。她站在那里,眼神坚硬而肃杀,仿佛最冷酷无情的阎罗,毫不留情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又是一箭,如流星般穿过敌人床弩发射出的强而有力的箭雨,啪一声,正中那面黑色镶金边的张扬的旗帜。
旗帜从中断成两截,颇为狼狈的掉落在地,被骑兵步兵踩踏的不成样子。
“大人,好箭法!”老鲁挥刀扫开近在面前的利箭,冲若薇竖起大拇指来,“什么时候放这帮孙子进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大开杀戒了!
若薇瞧着底下盛怒的领头将士,正要示意底下守城门的士兵放开闸门引敌入城,却眼尖的看见一骑铁骑朝着城门飞驰而来,同时,那盛怒的将士也发现了,竟放下了发放命令的手臂,策马迎着那人而去。
两人在己方阵营中会和,后来的那人似说了两句话后,便抬头望城楼看了过来。
即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若薇仍是能感觉到那人锋利如同刀刃的目光。然而等若薇凝聚视线去看他,那人却已经调转马头,如来时一般,风一样的消失了。
紧跟着,原本愤怒要下令不顾一切攻城的将士,也往城楼望了一眼,虽有不甘,却还是高声喝令道:“儿郎们,撤!”
城墙上的老鲁眼睁睁的看着底下敌军有条不紊的撤退,不禁傻了眼,傻眼之前还不忘夺过一旁小兵手上的弓箭,泄愤似的一阵急射。
“怎么回事,这些龟孙子怎么忽然退兵了?”老鲁急的抓头挠耳。
若薇神色如常,虽然心里也有些惋惜,“必是贾烈发现不对,于是下令退兵。”
还真让老头说中了,这个贾烈很不简单。
刚才那个人,虽然距离很远看不清,但若薇直觉,那人就是贾烈。
之所以亲自前来下达退兵的命令,会不会也是想近前看看她这个监军?
棋逢对手,有点意思。
“行了,通知兄弟们休息吧。”若薇怕拍老鲁的肩头,领着仙草往楼下走。
仙草忍不住问:“这贾烈到底是怎么看出不对的,我觉得老鲁他们装的挺像的啊。眼看着就要进套了,都到口子边上了,愣是让这些人逃过一劫,太可惜了。”
若薇虽也觉得可惜,却是笑道:“无妨,等下次吧。”
第二日,敌军没有动静。
第三日,敌军仍是没有动静。
到了第四天,守城的将士们不免都有些松懈了下来,同时也颇有些失望,比起前些日子他们惧怕与贾烈交锋,如今他们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打败贾烈,以证明他们并不比贾烈那些人差!结果却是贾烈不肯给他们这个证明的机会,一时间整个营里的气氛都显得有些低迷。
李凤瑞跟若薇私下碰头商议此事,“那日贾烈看出有诈,会不会正是因为没有看到我在城楼上的缘故?”
“有可能吧。”若薇淡淡道,当然也不排除贾烈正是那种对危险有着强烈感应的人。
“都四天了,叛军还毫无动静,咱们的将士们都有些失望了。”李凤瑞叹一声,又问道:“季大人可有什么法子,令叛军前来攻城?”
若薇失笑,如此热切的盼着敌军来攻城的,除了高城的将士们,怕也找不出几个来了吧。轻叩桌面,若薇脑中灵光一闪,福灵心至的想起那夜刺杀贾烈时无意间听到的话――会不会盛怒过后的贾烈,仍是在等待高城出现内乱、百无一失才肯行动?
若真是如此的话――
“李副将,请附耳过来。”
……
当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几天相处分明变得融洽起来的李副将与季监军突然翻脸的盛况――原因不明,只看到李副将从季监军的营帐中出来时,脸色是青的,嘴角是破的,衣裳是凌乱的。
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李副将跟季监军打架了!
而当时离得近的人,听见李副将出来时冲着营帐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姓季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狠狠参你一本,老子就不姓李!”
有人壮着胆子上前询问,被盛怒的李凤瑞一脚踹翻在地。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比李副将跟季监军打架更严重的事,是他们真的彻底的闹翻了、成仇了!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浑身是火的李凤瑞走了,又看见满面冷怒的监军大人摔了帘子走出来,大步往庄大将军的营帐走去。
此时庄大将军刚醒过来,由李贵扶着准备喝药,一旁的姜大夫正将热气腾腾的汤药端进来,看见若薇满面寒霜的模样,忍不住抖了下。
“什么事气成这副模样?”因有姜大夫在场,庄大将军对待若薇的态度便有些不假辞色。
若薇眼角余光似不经意的在姜大夫身上顿了顿,一甩衣摆坐在庄大将军床边,示意姜大夫将汤药递给她后,方才淡淡道:“刚跟李凤瑞打了一架。”
姜大夫往外递药碗的手顿了顿,在若薇看过来之前,若无其事的将碗搁在她手上,躬了身子站在一旁不惹人注意的角落。
“怎么回事?”庄大将军虚弱的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他刚才一进我营帐中,便不客气的指责我胡乱出主意,劳财劳民不说,还累的将士们几天几夜没睡个好觉,说眼下将士们唉声载道,士气低迷,我要负全部责任,还道要将此次的事写了折子送回京城――”若薇吹了吹汤药,边喂药边淡淡说道,“我气不过,当初定这个主意的时候,他自己也是同意的,如今倒全推到我身上来,想牺牲我去赚他的锦绣前程,他倒是想得美!”
“他心里有怨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动手打人,眼看我的身体是不行了,高城还要你们齐心协力才能守得住,你二人如今这般,整个营地像盘散沙似的,还怎么守得住高城?”
“依我说,那贾烈有什么可怕的,也就是你们将他当成个人物。若你老人家肯将虎符交予我调遣兵马,我即刻就能出兵,将贾烈打的哭爹喊娘,滚回毅州府再不敢出来。李凤瑞不就欺负我没有兵权么,若我有号令调遣兵马的权利,咱们高城才不会像如今只能苦苦防守呢。”若薇很是不满的说道。
庄大将军虽还不明白她的用意,却也默契的配合着她:“按我说,你立刻去找李副将,跟他低头认个错。”
“不!”若薇梗着脖子拒绝道,“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认错?难道上回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凭什么好事就全是他的,坏事全让我一个人背着?我来高城,可不是为了给谁背黑锅的,要认错,也是他负荆请罪来我面前认错。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可是皇上亲派的监军!真要惹祸了我,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她说罢,怒气冲冲的放下药碗,一脸桀骜的走了出去。
------题外话------
一更先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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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她都明白
是夜,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避开巡逻的士兵,遮遮掩掩的来到黑灯瞎火的厨房会合。
高个子边四下张望,边压低声音不悦的道:“不是说了最近没什么事不要找我吗?我最近总感觉有点不对,好像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似的。”
“瞧你那点胆子。”矮个子亦是不悦的道:“我过来时已经看好了,根本没人跟着。更何况这时候该睡觉的都睡了,这厨房更不会有人过来,你还紧张兮兮的作甚?”
“废话少说。”高个子不耐烦的道:“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要见面说?”
“今日季监军与李副将闹翻的事,你听说了没有?”矮个子见状,忙开门见山的问道。
“全营的人都知道了,我又没聋没瞎,当然也知道。”高个子更加不耐烦了,“你这样着急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个?”
“不但如此,这季监军刚才也跟大将军闹翻了,大将军要求季监军给李副将道歉呢,接过季监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气冲冲的就走了,气的大将军又差点吐血。我看这季监军往后怕是要孤掌难鸣了,你说这个事儿,要不要知会那边?”
“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你忘了上回他们妄图诱使那边进城而后全歼的事了?谁知道这回是不是做给咱们看的,要是咱们送去的消息是假的,哼哼――想想你那一家子吧。”高个子冷笑着说道。
矮个子闻言,原本便有些佝偻的腰身愈发像是压了几重巨石一般,“那,此事便不说了?可倘若被他们知道了,反要怪咱们瞒而不报,到时候只怕……”
高个子挥手打断他,“我也没说一定不报,只是现在还不确定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且再看看吧。”
矮个子也不好再发表意见,只得点点头,目送高个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待高个子走了后,矮个子抬手抹了抹眼角,长且重的叹息一声:“若不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小孙孙,谁愿意做这等卖良心的事啊!”
……
季监军与李副将的关系越来越僵,其实这两人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只是如今更差了而已。自那天两人打了一架后,但凡有季监军在的场合,李副将铁定扭头就走,倘若李副将正跟将士们玩笑,季监军也是远远见了就绕道。
两人莫名其妙的分成了两个阵营,季监军人单势薄,但还好有老鲁无条件的跟着,原本对季监军还多有推崇的将士们,看了李副将的脸色,也不敢与他走的太近了,生怕因此触怒了顶头上司。
而再有军情要事商议,没人敢再提出要请季监军一同商议的主意,无形中,季监军被将士们孤立了起来。
而李副将参奏季监军的折子也快马加鞭的送往了京城。
山风猎猎的山坡上,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迎风而立,俊美的不像话的面上满是凝重与沉思。
空中忽然传来翅膀扇动的“扑棱棱”的声音,男子抬起手臂,那雪白的信鸽便敛翅稳稳落在他的手臂上。
男子摸了摸那机灵的鸽子,方才从它厚厚羽毛底下取出个小竹筒来,展开纸张一看,凝重的神色稍稍一缓。
“来人。”他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即刻让人将送往京城的奏折给本将军拦下来!”
“是!”身后的人恭声领命。
男子摸着下巴笑了笑,弹了弹那薄薄的一张纸,“内讧吗?本将军还以为等不到了呢。是真是假,就看这一趟吧。”
……
又是两日过去,营里的气氛愈发怪异与紧张起来。二十六就在此时风尘仆仆的出现在若薇面前。
“怎么就你一人,庄夫人呢?”若薇一见他,便忍不住皱眉问道,“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大人放心,庄夫人与庄小公子都很平安,由二十八与四十三护送着昼夜不停的赶往高城来。只是庄夫人是女子,庄小公子是孩子,路上便有些吃力,因此脚程比不上小的。”二十六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小的先赶过来,是为大人带来爷的口信。”
“口信?”若薇心头一跳,顿觉头皮有些发麻,她还是将李凤锦想的太大度了些,宁愿送口信,也不愿给她写几个字,可见是恼她恼得狠了,她按了按突突乱跳的额角,方才若无其事的问道:“侯爷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
“爷让小的告诉你,京里诸事不必担心。爷替皇上寻了个炼丹的术士,皇上很是信重他,如今一心跟着术士炼丹打坐,朝中诸事都交给了爷来打理。”
他想了想,又道:“如今爷已经不是御前行走了,皇上不顾众议擢升爷为内阁首辅,将内阁与六部都交给了爷来主持,徐三爷也在兵部挂了职。”
二十六说完,又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觉得自己没有说漏什么,便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自己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这么多事居然都记住了,没有漏掉一件,回去要问徐三爷要赏才是。
若薇默默地出了一会神。
二十六顿时紧张了起来,“大人,您没听懂?”
难道还要他再说一遍?他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因此而漏掉什么啊!
若薇回过神来,轻呼一口气,“这些,都是侯爷让你说的?”
二十六又回想了一下,“侯爷交代小的的时候,只是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又说,若是我记不住这些,也就罢了。”
他顿一顿,“不过小的见爷神情郑重,想必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因此一路惦记着赶过来的,就怕忘了哩。”
高大的青年朝着若薇一笑,露出标志性的憨厚老实的笑容来。
“辛苦你了。”若薇笑着道,又转头吩咐仙草:“好好安顿二十六。”
“不用了。”二十六忙忙摆手,“庄夫人与庄小公子还没到,我还是前去接应他们一下。”
“好歹也歇口气再去……”若薇话音还未落,憨厚青年便不见了踪影。
“大人你就别管他了。”仙草见若薇犹自担忧的模样,劝说道:“二十六脚程快,功夫也是顶尖的,有他护送庄夫人他们,定然很快就能赶到高城的。倒是侯爷,他似乎还在生大人的气呢。”
连仙草都看出来了。若薇叹口气,玩笑道:“等高城事情了了,本监军少不得要回京去负荆请罪,只盼着你家爷能从轻处置,留我一条小命啊!”
仙草见她情绪不错,方才笑道:“大人您又说笑,爷对谁都能狠得下心,唯独大人您,爷是绝对舍不得让荆条落在您身上的,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不过爷也是的,明明担心您,却犯倔不肯说,还叫二十六带这么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不着边际吗?若薇笑了笑,虽然这人犹在生她的气,可也借着二十六告诉了她,让她只管安心呆在高城,不必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因为此时皇帝已经彻底沦为傀儡,朝政大权连同兵部都已经掌握在他手中,不拘是身份还是兵马粮草,所有他能想到的,她因此而担心的,他全都妥善的为她疏通打理好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一桩桩一件件的做了这么多,一定十分辛苦吧。
他不肯明白说明他都为她做了些什么,但幸好,他做的这些,她都明白。
……
李凤瑞最近很烦躁,自从跟姓季的“闹翻”已经过去好几日了,可是这几日,贾烈仍是没有半点动静。
趁着夜深人静,李凤瑞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再一次造访了若薇的营帐。营帐中没有点灯,因为一点灯便会映出影子来,而他的影子,全营怕是没人不认识。
对面姓季的似刚沐浴过,头发散在肩头,透着湿润的气息。虽然屋里没有灯,但一来李凤瑞目力过人,二来借着外头的篝火,也能勉强看清他面前的若薇的模样。
想不到这人放下头发来,原本清冷英气的脸,竟似罩着一层柔美晕染的光圈。
只是那双清冷依旧的眸光看过来时,李凤瑞才终于如梦似醒的回过神来,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眼前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到发呆,可真有出息!
唾弃完了,便一脸正色的说道:“都过去好几天,连送往京城的奏折也被劫了去,怎么贾烈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若薇淡淡道,“耐心点,不过就是这几日的功夫,就算他一贯谨慎不想动,在这里跟咱们干耗了这么久,瑞王那边也不好交代的。这两日务必要叫将士们提高警惕,对了,这几日巷道战演练的如何了?”
“我都盯着呢,将士们也没有松懈,都很认真,就是憋着一口气,等着用敌人的血来发泄出这口气!”李凤瑞恶狠狠地说道,他也憋着一口气呢,为了麻痹细作们,不得不跟姓季的打一架,打输了不说,还不得不跟他两看两相厌,连见面议个事也要这般偷偷摸摸的,想起来就叫人觉得郁卒。
敌人的血吗?若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都是大周将士,却因为各自为主而拼杀。他们有错吗?
有错的,是野心勃勃的野心家们!妄图踏着将士们的鲜血和尸骨,登上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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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神秘邀约
而此时叛军驻扎的山坡下,贾烈正对着一张纸皱眉头。
这是从京城快马加鞭送到他手上的,关于他让人调查的有关季玖此人的平生。而令他不解的是,京城里头竟无人听说过季玖这人,仿佛这人就是凭空出现在高城一般。而朝廷里隐蔽传来的消息,也证实皇帝从未往高城派过监军。
那么这个季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到高城的目的又是什么?此人就仿佛是个天大的谜,原本贾烈并没有将他看在眼里,可是那天隔着远远地距离,他看到他站在城楼上,挽弓搭箭时平寂而坚硬的神色,让他直觉此人不是个简单角色。因此当机立断下令部下撤退,这几天也没有动作,等的就是京里的消息。
然而京里的消息送达了,他却反而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你说这季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贾烈将查无此人的纸张递给身边的部下。
部下谄媚的笑道:“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上将军,也只有死路一条。将军缘何对这个人格外看重似的?”
“此人本将军看不透,越是看不透的,越是危险。”贾烈用他的经验作谈,“不过,此人既然敢冒充朝廷大臣,胆子倒是不小。或许,这倒可以被本将军利用利用――”
“将军,毅州府有信来。”贾烈话音未落,一名骑兵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单腿跪地恭敬的呈上一封火漆封好的信函。
贾烈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抬手取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脸上神色不定,半天没有说话。
那部下小心翼翼的询问:“将军,瑞王殿下说什么了?”
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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