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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庶女辣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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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蹲在屋檐底下,很是苦恼的叹了口气。
改了行事风格的血煞阁,还是血煞阁吗?他们是杀手啊杀手,从古至今,只听说过收银子的杀手,谁听说过散银子的杀手了?
主子啊,麻烦您老人家宠妻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
被腹诽的主子李凤锦此时正在另一个房间,搂着他如隔了好几十……不,怎么着也应该好几百个秋没见的爱妻诉说衷肠。
“原本我是很气你的,你满天下的打听打听,谁家丈夫会被自己信任的妻子一手刀放倒?谁又被放倒后还一心替你遮掩?”他说着,皱着深深地眉头叹了口气。
若薇坐在他怀中,想了想,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奖励一般亲亲他的脸颊,柔声说道:“你辛苦了。”
李凤锦愣了愣,显是没料到自家这个总有些总是很冷淡的娇妻居然会这般温柔蜜意,脱口说道:“你当真是薇薇?”
若薇贴近他,原还有些僵硬的双臂放松下来――突然这么温柔一把,还以为他定要嘲笑她,不想他竟这样吃惊。若薇不由得反省了一下,难道以前她对这个男人太过冷硬,所以她一旦温柔一点,竟把他惊成了这个样子?
李凤锦那话一出口,回过神来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微红了脸咳嗽一声,拙劣的转移话题道:“我们来说说京城的局势……”
他话音未落,轻柔的吻再度落了下来,这一回,正正的落在他的嘴唇上。
若薇贴着他的嘴唇,吐气如兰的说道:“我以为你见到本夫人,第一要事是这个,而不是什么京城的局势……”
她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完,男人已经化作了野兽,仿佛吞噬一般的吻,不管不顾的啃咬着若薇细嫩的唇瓣。在若薇再一次亲下来时,他心里那点矫情的不满与气恼全都散了去。略一施力,双臂紧紧圈住若薇似乎又瘦了些的腰身,倾情地深吻。
若薇骤然张大的瞳孔颤了颤,她的嘴唇被咬的生疼,却没有动,只微微调整了下接吻的角度,方便他能吻得更深入。
她的眼里似有潮湿的雾,又黑又亮。
李凤锦的眼神深邃专注,就这样看着她,心里不断滋生的甜蜜和快乐,像幻景一样满涨在胸口,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的唇稍离开她,低叹一声,复又吻住她已被蹂躏的嫣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双唇。如同沙漠中即将渴死的人遇到活命的绿洲一般,依旧是贪婪而迫切的,锲而不舍又不知疲倦的转辗反侧之间,是道不尽的相思与惦念。
若薇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头脑昏沉之间,只觉得整个身体似都无法动弹,也不想动弹――他势如破竹的亲吻就像打开了她身体里一个隐秘的开关一般,让她藉由着这个亲吻,轻易就感应到了他害怕的、庆幸的、想念的、委屈的、不舍的、疼惜的……诸如此类的种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两人皆都气喘吁吁差点就要擦枪走火之时,李凤锦及时的刹住了脚。一只手留在她的小衣里,喘着气很是捏了两把方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来,眼睛里闪动着不怀好意的光:“仿佛又大了些。”
若薇满腔感动窒了窒,面无表情的反调戏道:“这都要归功于前段时间侯爷辛劳替本夫人按摩,还望侯爷往后也不要偷懒,才会有更好的福利回报你。”
李凤锦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没忍住笑,道:“夫人的吩咐,为夫哪敢不从。夫人尽管放心,为夫一定会勤耕不缀的。”
“勤耕不缀”本是极正经的四个字,被他用灼热暧昧,诱惑难挡的语气说出来,立时就变了味道。
若薇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记,微红了耳根问他:“你方才不是说要与我说京里的形势?京里现下如何了?你这样跑出来,没有妨碍吗?”
李凤锦难得一见她羞窘的样子,很想要好好欣赏一番,奈何被她虎视眈眈的一瞪,哪里还敢再作怪,边搂着她边说道:“京里如今就是暴风雨前夕的短暂宁静,前朝短时间内出不了什么乱子,后宫却就不好说了――以皇后、惠妃为代表的几个党派厮杀的十分激烈。据不完全统计,这段时间四皇子被刺杀两次,落水三次,登高跌落两次,所幸都只是些皮肉伤,没什么大碍。新任太子殿下的二皇子就比他惨多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听太医的意思,太子殿下的左手怕是废了。当然也少不了趁火打劫的,诸如萱妃丽贵嫔之流趁机搅和,后宫已是一锅乱粥。”
若薇淡淡问道:“如今惠妃怕是正铆足了劲儿与皇后娘娘打擂台吧?而新君的人选,怕既不是皇后的四皇子,也不是惠妃的二皇子吧?”
“夫人不妨猜一猜?”李凤锦饶有兴致的道。
若薇偏头想了想,“大皇子软弱且生母位份不高,没有强而有力的外家――我原以为他会是最好的人选。但现在看来,你似乎并没有相中他。五皇子还小,母家不上不下算得上个中等,但听说其家中野心勃勃的却不少,日后新皇登基,少不得有许多的掣肘麻烦,到时候朝纲说不得会一团混乱。我想来想去,似乎就只有名声不大好听的三皇子了。他母亲虽是萱妃,但其母家早已衰败,因此不会出现外戚专权的情况――只是萱妃此人,似乎颇不简单,你要小心些!”
“为夫省得。”李凤锦心里便如吃了蜜一般甜蜜,正欲再说两句,房门被人敲响,东来在外头绷着脸禀道:“侯爷,城门那边有动静了。”
他一顿,又道,“瑞王府亲兵就要找到此处了。咱们需得快些离开这里。”卿卿我我以后有的是大把时间,现在他们要做的是逃命啊,就不能等逃命完了再慢慢亲热啊?还是当真就这般着急,这么点时间都不肯放过?
东来腹诽的当头,房门被打开,李凤锦携着若薇出门来,眼望向城楼的方向。
东来尚有些犹疑,“也不知那衡王到底有没有办妥,而且他到底是瑞王一党。
万一他反悔,临阵倒戈,咱们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衡王胆小,本就担心瑞王等人谋逆一事会牵连他,如今又知道妻儿还活着,轻易是舍不得放弃能与妻儿相聚的机会的。”李凤锦淡淡的说完后,去看若薇的神色,没有看出任何忧心与不信任,心下更是愉悦,“走吧!”
若薇依然没有问他半句关于如何出城,放心的跟在他身边。
李凤锦高高扬起的唇角一直就没放下过。
……
夜色刚刚暗下来,毅州府大街小巷满是亲兵侍卫搜查的身影,城楼驻守的士兵也较往日多出不少。
衡王若无其事的从茅厕出来,找了颗树系上一条红巾布后,便大摇大摆往城门而去。
“衡先生,您怎么又来了?”吃人嘴短,守城门的小兵满脸堆笑的问道。
衡王捏着一手心的冷汗,面上却丝毫不显,“刚接到王爷的命令,令我协助你等守好城门,万不可将贼人放出城去!”
“有先生在此坐镇,任他再厉害的贼人,也休想飞出咱们毅州府。”小兵奉承道。
衡王微笑道:“总之要靠大家守好城门,若能协助王爷抓住贼人,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
众人一听,大是振奋,“衡先生说的没错,要是咱们能抓到贼人,升官发财还能少的了咱啊。”
“可这贼人也不是好抓的啊,谁知道他们躲在哪儿呢?”
他话音才落,就听衡王一声惊呼,“那是谁?快快快,过去看看是什么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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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发烧能要人命,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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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后有追兵
    众人皆没看见有什么人,但衡王催促的焦急,仿佛真的有什么人藏在那阴森森的小巷子中一般。⊙四⊙五⊙中⊙文
    “衡先生,你可真的看清楚了?”有士兵吞口口水,不安的瞧着那处。
    谁不想立功,可虽然没有人明白说出来,只看瑞王府此番这样的大动作,便知所谓的“贼人”绝不会是区区之辈。若有瞎猫撞上死耗子的运道也就罢了,若“贼人”当真厉害,这立功事小,性命事大啊。
    可若恨得发现了敌情却退缩不前,被瑞王知道了,那也是要命的事情。一时间,众位守城将士俱是两股战战、头皮发麻。
    不知谁喊了一声:“怕什么,咱们人多!走,过去看看!”
    “诸位千万要当心些,这次的贼人可是非同一般。倘若大家能将贼人抓住了,王爷面前,我定然为大家好好表功一番。”衡王甚是真诚的说道。
    众人一听,有衡先生亲自表功,哪还有什么迟疑的,反正他们人多,就算贼人再厉害,这么多人困住他们,再拖到王府里的亲兵赶过来,可就算是立了大功劳了。当即摩拳擦掌,你争我抢的往那条小巷子去了。一群乌合之众也顾不上讲究什么战略方针,一窝蜂的跑了过去,生怕被同伴抢了先,夺了自己的功劳一般。
    看着争先恐后去抢功的同伴们,守门的那俩小兵也有些站不住了,伸长了脖子往小巷子张望,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衡王便好心的说道:“我是个胆小的,不敢往跟前凑,你们要是有报效王爷的心,就去吧。这里有我替你们看着,不会出什么乱子。”
    “这,这不大好吧。”两人相视一眼,心痒难耐之下,又觉得擅离职守不妥当。
    衡王眯了眼睛笑,和气的打趣道:“两位难道还信不过我?放心去吧,否则这功劳被他们抢走了,你们二位要得到升迁机会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难怪李侯爷敢如此大胆的选择城门作为攻破口,世人都道毅州府在瑞王的治下,乃是铁桶一块,当然瑞王自己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是做“大事”的人,每日里多少事情等着他,自不可能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虽有严厉的禁令规矩,可底下人的执行力度,就不是他能全盘掌控的了――看守城门虽是个清水衙门,平日里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可为何仍是有人挤破了头也要进来,只因瑞王深知城门稳固的重要性,故而这清水衙门的待遇竟不比王府亲兵差多少。于是这城门守卫的职位顿时变得炙手可热。这自古就有卖官行贿之事,这家有个不争气的纨绔子弟,花些银两买个守卫,那家有个不上进的公子哥儿,费些银钱塞进来磨练磨练……瑞王毫不知觉的时候,他直觉固若金汤的城门,早就变得不那么金汤了。
    当然也有贫寒子弟靠着真本事进来的,就如眼前这两名小兵,可是天长日久的与这些纨绔混在一起,只怕再坚定的心性,也要打个折扣了。那两名小兵委实挣扎了好一阵,终是敌不过“建功立业”的伟大梦想,纷纷对着衡王抱拳道谢,一溜烟儿也跟着去了。
    衡王袖着手看了一会,似是无声的叹息一声。待看到方才绑在树上的红布条已经不见了时,再不犹豫,大步上前拉开了城门。
    厚重的城门在喧闹的夜色中缓缓打开,待城门守卫门发觉不对时,已经不来及了――夜色的掩护下,二十多骑裹了马蹄的黑色大马仿佛从天而降,就在他们眼前以追风逐电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冷风卷着落叶嗖嗖一吹,众人齐齐打了个寒蝉,蓦地有人醒悟过来,惊慌叫道:“快,快追啊,贼人逃出城了……”
    “衡、衡先生也跟着一道跑了,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赶快禀报上峰。”
    “快快快……”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硬着头皮将此事上报了上去。
    瑞王站在满地狼藉的瑞王府,面无表情的盯着身旁异地的残肢断臂与尸首,阴恻恻的的神色冷如鬼魅。
    乍然听到李凤锦等人已经安全出城,且还是衡王亲自打开城门将人送出去的。瑞王冷笑好半晌,反手抽出来人腰间的佩剑,毫不留情一剑穿胸而过,“饭桶,都是饭桶!”
    咆哮完了,立刻吩咐人道:“立刻让路镇韬率人去给本王将人追截回来,或者活的,或者死的,本王一概重重有赏!”
    ……
    出了毅州府,二十三他们当即启动第二套方案――兵分几路引开追兵的注意。
    在此之前,盼望着与妻儿早些相聚的衡王一出城便忍不住苦苦询问起来,李凤锦也没再卖关子吊胃口,为他指明方向后,衡王一再道谢,调转马头就要从另一条小路而去。
    李凤锦忽然唤住他,“殿下找到他们,还是尽快换个住处吧。今次皇上生了大气,等他缓过神来,想到你们的所作所为,只怕就容不得你的妻儿了。”
    衡王一脸感激的抱拳作谢:“多谢李侯爷提醒。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罢,率先脱离了队伍,单身匹马满怀希望与激动的奔赴自己妻儿身边。
    待众人默契的分开行动后,李凤锦与若薇身边就只剩东来与二十六两人。
    夜风萧然,眨眼间众人便消失在愈见浓重的夜色中了。
    然很快,身后便想起了纷沓的马蹄声。
    若薇回头望了一眼,夜空中火把点点,直逼他们而来。
    这样多人,瑞王既得了解药的下落,想来是再不肯留他们性命――其他诱敌的血煞阁的好手们身后,必定也都有这样一长串尾巴。
    她沉思间,往身旁的李凤锦望了一眼,他也正将目光投过来,只是夜色太浓,看不清他眼神的意义为何。又不能顶着风开口说话,因此俱都埋头顶风打马飞驰。
    跑着跑着,东来与二十六的马慢了下来。
    李凤锦见状,没好气的各抽了一鞭子,大声喝道:“走!”
    若薇这才意识到,那两人是想留下来断后,好为他们争取时间。她在心里叹口气,就如之前在瑞王府里留下来断后的那些人一样,两个人对敌上千的大部队,不过就是鸡蛋碰石头的结果。
    不让他们白白牺牲,是对的。
    夜风更急,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痛。
    瑞王定然恨死了他们,才会不管不顾的出动大军来追杀他们。若薇想着,忍不住勾起一个冷淡的笑容来。
    前面的道路分出两条路来,李凤锦一马当先,选了窄的仅容得下一匹马的颠簸不平的小道,若薇毫不迟疑的打马跟上他。
    但谁也没料到,这条小路竟是一条上山的路。待到了山脚下,马儿彻底失去了作用。
    东来皱着眉头道:“爷,没路了。”
    他回头看看身后,只有一条他们来时的孤零零的小路。如果退回去,就直接跟追兵撞上了。
    李凤锦先跳下来,再将若薇接下来,“咱们先上山避一避。”
    这山头看着挺大,且又是晚上,后头那些人追上来,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也要累得他们人仰马翻。
    东来在前面探路。
    李凤锦拉着腿脚发软的若薇,有力的手臂紧紧扣着她的腰身,让她能在灌木荆棘从中行走的轻松一点。
    二十六则殿后,按着李凤锦的交代,细心的将他们走过的痕迹清除掉。
    气氛紧张又沉重,若薇忍不住张口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我以为侯爷早有安排,咱们出了毅州府就安全了。”
    李凤锦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我原也以为最危险乃是毅州府里,不想瑞王竟不顾大局,不惜调动大军,也要除掉咱们,可见他是将咱们当成了生死大敌。”
    “自然,从他打算除掉你开始,就已经跟他不共戴天了。”更别说他还割了瑞王一只耳朵呢。
    “早知道,就该请岳父前来接应咱们。”李凤锦顿了顿,搂住若薇的手更紧了些,甚是自责的轻叹一声,“是我太轻敌了。”
    “真要怪的话,岂不要怪我太鲁莽了?”若薇很是敢作敢当的提醒他。
    “你自然是鲁莽的,”李凤锦抽空瞪她一眼,“身边又不是没人,陈川仙草哪个身手不比你好,偏你要逞强,结果呢?”
    若薇:“……”甫一照面就抱怨她对他太狠心,现在又毫不客气的教训上了,她是不是给他的脸色太好了?算了,看在他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份上,她忍。
    “凡事总要争个先,总要亲力亲为的话,还在你身边安排什么人?又不是摆着好看的。待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李凤锦难得的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仪来。
    若薇在心里腹诽了起来,以前没发现这人这么爱唠叨啊,上山这一路他从人生安全这个话题,一路歪呀歪的,就歪到了她的鲁莽上头,“以后再敢自作主,凡事不与我商量,看我饶你不饶。”
    “行行行,不饶不饶,让你揍一顿行了吧?”若薇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到底这回的确是她理亏,连累他也身陷险境了。
    
    
。。。
………………………………
203 问罪书
四人艰难爬上半山腰时,追兵已经到了山脚下。
若薇与李凤锦转头往下看,山脚下蜿蜒着密密麻麻的火把,将夜空照亮成了橘红色。
李凤锦收回视线,“先找个地方歇会儿。”
于是东来找歇脚的地方去了,二十六则负责探路再顺便找找有没有果腹的野果之类的。
李凤锦扶着若薇站着休息了一会,就见东来笑嘻嘻的回来了,“爷,夫人,前面不远有个小岩洞。”
岩洞很小,是天然风化而成的,仅能容下两个人挤挤挨挨的坐着,连站立都不能。所幸洞里十分干燥,又因对面便是一座山峰,很好的将夜风挡了下来。否则,依着山上这强劲的山风,又不能生火取暖,一夜下来,再强健的身体只怕都扛不住。
只却有个天大的坏处,这岩洞三面环山,若被追兵找到,包围过来,他们就成了瓮中的鳖了,唯有往山顶一条路可以走。
若薇皱了皱眉,她不信李凤锦和东来没有想到这一点,还坚持留在这里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她了。
“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另找一处吧。”
“没事。”李凤锦扶着她坐在铺好的干草上,又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将她团团包住,试了试她的手温,眉头便深深地皱了起来,“可是冷得厉害?”
“还好。”若薇瞧着他纠结的眉心,很想告诉他其实这种程度的低温,她真的扛得住。不过瞧着李凤锦似乎颇享受这种担忧的心情,她就很好心的没有说破,“我说真的,这里太不安全了。”
东来能找到这里,追兵未必就找不到。而且他们人多,找到这里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没事。”李凤锦安抚她道:“跑了这么久,你不累?”
东来正递上羊皮囊水壶,李凤锦抄在手里,取下壶塞,递到若薇唇边,“先喝口水。”
若薇又饥又渴,也不客气,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便将水壶推到他那边,“你也喝点吧。”
东来这时已去了岩洞外头,小心谨慎的戒备着。
“太后死了,是你将此事压下来的?”若薇靠在李凤锦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翡翠平安扣――这络子还是他缠着她打的,看她笨手笨脚忙活了半天,但成品并没有与她的努力成正比,松紧不一、歪歪扭扭实在有碍观瞻。
青霜当时看了,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倒是他,拿起这络子看了看,淡定的收了起来,然后一直戴在身上,从没有换下来过。
事后青霜积极督促她再打一条络子,以期能换回这条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污点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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