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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庶女辣妻-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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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低声而飞快的说道:“李侯爷,周才人想见您一面。”
说完便又迅速的退回到原先的位置站着。
若薇神色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
从合宜宫出来时,五皇子已经醒了过来,丽贵嫔十分高兴,直说“李侯爷是皇儿的贵人”,一路将她送到门口。若薇走出去老远,都还看见她站在合宜宫门口欢送。
想来今日这一幕,会被宫人们口耳相传,于是谁都知道了,李凤锦仍然是那个深得圣心的李凤锦,而丽贵嫔已经攀上了李凤锦的消息,只怕也会让后宫中有些女人深感不安了。
若薇沿着出宫的路往外走,身后一个小太监小跑着追上她,“李侯爷请留步。”
若薇站定,扬眉看向来人。
“我家娘娘想请李侯爷过去说说话。”小太监陪着笑小心说道。
“你家娘娘?”
“我家娘娘乃是惠妃娘娘。”
小太监报上家门后,以后李凤锦必会想也不想的前往甘泉宫,哪知对方只是笑了笑,淡淡道:“本侯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去了。”
说罢径直转身,扬长而去。
她已经从庄四那里得知惠妃意图将庄四跟她娘家侄儿送作堆的事情,哪里还肯给好脸色给惠妃?
信心满满的小太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若薇潇洒离去的背影。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一跺脚忙转身往来时路跑去。
甘泉宫中,惠妃一张娇俏的粉脸气的发白,“李凤锦,他竟敢这样打本宫的脸!”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惠妃见他那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是不是你不会说话,得罪了李侯爷,他才不肯到本宫的宫里来?”
“娘娘明鉴,小的哪里敢得罪李侯爷啊。”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不住声的求饶。
一旁的绣馨忙上前道:“娘娘息怒,您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李侯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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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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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以诚相待
惠妃心烦气躁的挥挥手,“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小太监如蒙大赦,磕了头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娘娘,生气伤身,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太子殿下还指着您呢。”绣馨双手递上热茶,一边劝道:“依奴婢说,李侯爷从前对娘娘虽算不得热络,却也不似今日这般……娘娘您只管想,李侯爷刚从谁的宫里出来?”
惠妃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我就知道,合宜宫那贱人定会趁机使坏的。你快让人去打听打听,她都跟李凤锦说什么了?”
绣馨忙道:“娘娘稍等,奴婢已经使人打听去了。只是娘娘,不论那边说了什么,您都要小心些才是,坤德宫本就处处针对娘娘了,若是娘娘再失去了李侯爷这个助力,虽有娘娘的娘家,但到底……”
“你说的很是。”惠妃稳住心神,“皇儿能成为太子,可说全是李凤锦的功劳,倘若本宫失了这个助力,让旁人捡着这便宜,本宫与皇儿的处境定会大大的不妙。尤其坤德宫那位――”
绣馨闻言却笑了笑:“坤德宫那位娘娘倒是不必担心,您别忘了,有关李侯爷的那些流言都是从哪里开始的,因为李侯爷拥护太子殿下这件事,成家与皇后俨然已经将他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便是他们转过头来想要拉拢李侯爷,李侯爷也未必会买他们的账。娘娘要担心的,却是合宜宫那一位――您想,只等您与坤德宫斗得两败俱伤之时,最后得利的会是谁?三皇子顽劣不堪大任,却还有个五皇子呢。”
惠妃早已冷静下来,点头道:“不错,倘若丽贵嫔那贱人当真拉拢了李凤锦,咱们便不得不防了。以前本宫只当那贱人是个徒有美貌头脑简单的,没想到连她也耍起了心机来――哼,不论是谁,胆敢算计本宫,挡了皇儿的道的,本宫绝不会轻饶!”
绣馨偷偷看过去,惠妃脸上的肃杀与冷厉,便连她这个贴身服侍的大宫女都觉得阵阵心惊。
……
若薇回到侯府已经快到晌午了,徐三仍等在外院的书房里。
“夫人,可顺利?”徐三一见她,便忙问道。
只是眉头却飞快的跳了跳――对着顶着李凤锦的脸的若薇,他实在有些不习惯。
“再顺利也没有了。”若薇坐下来,舒畅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徐三的眼睛,慢慢开口说道:“只是徐三公子似乎忘记告诉本夫人了,原来宫里你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徐三公子故意瞒下不告诉本夫人,冷眼旁观本夫人为了进宫面圣如何认真的准备这一切,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很有满足感?”
徐三诧异的挑起一边眉头来:“夫人这话是何意,在下怎么听不懂?”
“甄道长是李凤锦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人,你会一点都不知道?你既知道皇帝会在这两天内召见我,会不知道甄道长想方设法安抚牵制皇帝的作为?既然你早知道只要皇帝信任甄道长一日,李凤锦就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又为何偏要将事情说得那般严重,让本夫人误以为事情当真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徐三公子,从一开始,你对本夫人便没有以诚相待过。”
徐三听了,却并没有生恼,反还勾唇笑了笑,“因为甄道长是二爷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夫人便以为在下就该知道所有的事?夫人可别忘了,在下不过只是个兵部尚书,平日里没召是根本没资格进宫面圣的。宫里是有消息传出来,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消息传出来。皇上身边多少眼睛,甄道长的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眼皮子底下,又能给在下递出多少消息来?夫人以为在下存心隐瞒,便是相看夫人的笑话,在夫人眼里,在下就是这么个分不清形势而任性胡为的人?”
若薇面无表情的打量徐三,徐三正气凛然的瞪回去。
半晌,若薇打破了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如此说来,却是本夫人误会徐三公子了?”
徐三冷哼一声,负气的别过头去,“夫人知道就好!”
顿了顿,又不甘心的加了一句,“本公子再是玩世不恭,在对待二爷的事情上,却是从未含糊过的――这话,本公子当着夫人的面敢说,来日当着二爷的面也同样敢说!”
“抱歉,是我太多疑了。”若薇知错认错的态度很诚恳。
徐三却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她竟会放下身段给自己道歉,愣了一下方才不自在的摆了摆手,“夫人不必这样客气。”
语气却是缓了不少,“听夫人的意思,今日在宫里竟是十分顺利的?”
“没错,皇上已将前朝后宫俱都托付给了我,想来旨意很快就会颁下来。能这么顺利,甄道长功不可没。”若薇便将面圣的情形简单的说了一遍,又道,“听丽贵嫔的意思,如今皇帝身边竟是不用旁人服侍,衣食起居都是甄道长一人打理――这甄道长的底细,徐三公子可清楚?”
徐三缓缓摇头,“具体底细二爷并未告诉我,怎么,夫人觉得不妥?”
“若这甄道长是值得信任的,自然没什么不妥。可若他包藏祸心,又或者被有祸心之人利用,皇帝一旦出事,矛头自然就指向了侯爷,侯爷举荐这位甄道长的事情,旁人真的一无所知?就算旁人一无所知,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若薇在看见甄道长的第一眼时,就觉得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并不是个愿意受制于人屈居人下之人。李凤锦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相互有没有把柄落到对方手中……这些事情,若薇都想知道。
有时候无知并不是幸福,若薇也从不想做一个无知是福的人。上辈子已经无知的死了一回,这一回她自然小心谨慎绝不会放过一丝可疑与疑惑。
徐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苦恼的说道:“夫人说的极是,只是有关甄道长的事,都是二爷亲力亲为,便是去那什么道观寻人,也是二爷亲自去的。他的底细如何,我是真的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此人是李凤锦找来,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十分可靠,从没想过对方若是不可靠怎么办?到底是他不够细心,还是夫人想的太多?
“不过夫人也不必想太多,既然二爷敢用此人,就算此人并不十分可信,二爷手上势必也握着他的把柄,他轻易不敢背叛二爷才是。”就算他不够细心,但对于李凤锦的办事能力,徐三还是很信任的。
若薇便也点点头,“但愿是我想的太多――不过这件事还是要麻烦徐三公子帮我查一查,我不喜欢一无所知的感觉。”
徐三自然满口应下,被若薇挑起的好奇心也促使他很想尽快弄清楚甄道长到底是个什么底细,“行,这事便包在在下身上了。”
又问,“既然面圣的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夫人为何这半天才回来?”
若薇也没隐瞒,将丽贵嫔的事说了说,“依你看,皇后跟惠妃眼下关系到底如何?”
“虽皇后与惠妃还没有撕破脸,但她们各自身后的家族势力早已势若水火,今天你弹劾我强抢民女,明天我弹劾你强占良田逼死百姓,总之各有输赢。”
“难怪丽贵嫔想捡漏呢。”若薇笑了笑,“他们爱怎么闹,便由他们去闹吧――想必侯爷原先也是这个态度?”
“正是。”徐三对于若薇的敏锐早已不惊讶了,“二爷的意思,咱们只管隔山观虎斗,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斗死了事,也省得咱们再去动手,平白浪费力气。”
就惠妃与皇后之间的争斗,两人又说了一阵,徐三眼瞧着天色不早,便提出告辞。
若薇顿了顿,用看似淡然然而却根本掩饰不了期待与紧张情绪的眼神看向他:“侯爷,有消息了吗?”
“探部已经有消息送回来,侯爷掉落悬崖当日,有人曾看见一辆马车在那里出现过。他们顺着踪迹追过去,发现马车是向南走的。但,南行之路何其多,何况是一辆并不太起眼的马车,追查的难度就更大了――不过夫人不必太担心,除非对方不露一点蛛丝马迹,否则便是上天入地,探部的好手们也能将二爷找到的。”
若薇很感激徐三的安慰,“向南?岂不是与京城背道而驰?”
“正是,只要追查到对方的身份,想来对方带走二爷的目的便一目了然了。”徐三眉头微皱,表情并不如他的语气这般轻松。
听一名上山打柴的樵夫说,那辆马车是早早便停在山脚下的,因为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去,因此那樵夫才多看了两眼,印象颇为深刻。而一辆早早等在那里的马车说明什么?说明对方也许很清楚那里曾发生的事以及李凤锦的身份,而既然明知李凤锦的身份,却不带他回京城而是一路南下,目的是什么?又是谁,拥有如此神机妙算的能力呢?
徐三想的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然而这些他自己的猜测,又不好说给若薇听,她如今怀有身孕,本该安心养胎才是,杂七杂八的事情却又那么多,他又怎好再增加她的烦恼与压力呢?
------题外话------
祝亲们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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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人不为己
    这是一个初冬的午后,阳光是暖暖的黄,洒满这座临街的宅院。四五中文
    这所宅子虽有些老旧,却修造的精巧别致,尤其是花园,亭台轩榭,花木山石,廊桥池沼,无不匠心别具,即便是在冬日里,仍有花香盈满园。
    莲池边的常青柏树下,一人着月白锦袍,端容无双,和煦如风,精美如玉。他膝盖上搁着一本书,但却并没翻看,微微闭着眼,似已经睡着了一般。
    有人分花拂柳而来,瞬间打破了这一方天地的安谧美好。
    那双闭起来的眼睛倏然睁开,墨黑的一对眼眸,在暖阳底下光彩夺目。
    “主子,上京有消息传过来。”来人一身黑色短打,脸上一道从眉角到下巴的伤疤狰狞丑陋的让人不敢看第二眼。但他面对树荫底下仪态优雅的俊美男子时,却十分恭敬与温顺。
    白衣男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来,刀疤脸便将一封以火漆封口的信封递到那只等待着的手上。
    白衣男子拆开信封,取出里头的信笺来,一目十行飞快将信看完了,忽而唇边淡淡的、一层一层的漾出微笑来。他曲起手指弹了弹平摊在膝盖上的信纸,似叹了一口气,“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若不成全岂不要说我没有手足情了?前些日子老三中毒,父王大怒下令严查之事,可有什么结果了?”
    “捉了三王爷府上的所有奴仆严刑拷问,查出是六王爷指使下人所为。君上十分震怒,只是六王爷到底是在君上身边长大的,君上只将六王爷打了一顿,而后圈禁在府里,明面上不闻不问,似有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在其中。但咱们的人却发现,君上身边的陆公公曾在事后悄悄出入过六王爷的府邸。”
    “六哥乃是父王手把手带大的,他的秉性如何,父王如何不知道?老五这么急着对六哥动手,怕是父王对立储之事已然露出了苗头,老五不甘心,方才会设计这一出。他知我与六哥最是要好,等我回到西秦,六哥就又多了一个助力。因此知道我要回去的消息,自然忙的不得了。”白衣男子讥诮的弯了弯唇。
    “主子说的是。咱们这一路行来,打发的刺客就有十几拨了。若非主子您有先见之明,带了那人一道赶路,关键时候有他护着主子,主子才能毫发无损――也是我等护主不利,还请主子责罚!”说罢,一撩衣袍干脆利落的跪在了白衣男子身前。
    “罢了,你们也已经尽力了。”白衣男子摆摆手,将信纸随意揉了揉,丢进了面前的池子里。“老五毒害老三的证据,你们可都收集妥当了?”
    “主子放心,人证物证都妥当的藏了起来,五王爷便是翻转整个西秦,也找不出来的。”刀疤脸起身,自信的回答道。
    “将这些证据一样一样撒出去,不必太扎眼。”白衣男子笑容透出淡淡的嘲讽来,“老五输就输在错估了六哥在父王心中的分量,即便此事真是六哥所为,父王未必就会从此厌弃了六哥。”
    “主子说的是。”刀疤脸一脸信服的说道。“此时将证据撒出去,六王爷对主子您更加感激,日后定会对您更好的。”
    “没法子,谁叫我是注定被牺牲的那一个?只好早早的给自己找好靠山,否则只怕还没回到西秦,就被人啃得皮都不剩了。”他轻叹一声,语气却是欢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
    刀疤脸却露出难过的神色来:“若不是公子打小被送到大周来,凭公子的聪明才智,六王爷又算得了什么。如果公子一直在君上身边长大,如今最得君上信重的,定然是公子。”哪还有六王爷什么事啊。
    只可惜造化弄人,被送走的偏偏是公子。
    “不必再说那些假设的话了,如今咱们不是就要回去了么。”白衣男子却没有刀疤脸那么多的感慨。
    其实在大周的生活,也不是那么艰辛难熬。若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将自己真切的当成大周人,平平安安过完这一辈子,谁能说不是一件幸事呢?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主子,此次您将他带回去,到时候将他交给君上,就是大功一件。”刀疤脸顿了顿,一咬牙又说道:“要小的说,六王爷哪一点比得上主子?主子完全可以不必依附于他,咱们回到西秦,总要拉拢自己的势力,若主子一味的依附六王爷,又有哪个大臣会站在主子这边?”
    他说完,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小的逾矩,还请主子责罚!”
    白衣男子静了一会,方才淡淡道,“这世上有谁甘心依附于他人生存?我自小离国,这些年从未承欢过父王母妃膝下。父王儿子众多,母妃生的孩子也不止我一个。且你也莫要忘了,当年我是因为什么被送走的。即便这些年父王对我有所亏欠,这点子亏欠又哪里及得上与他朝夕相对的那些儿子们的分量?”
    他刚回国,父王母妃一个都靠不住,凭他一己之力,便是有天下无双的智慧与才华,又有什么用?唯有先站稳脚跟,才有资格说**!
    他想到这句话时,微微有些晃神,记忆里,似乎那个女子也说过这样类似的一句话。
    刀疤脸愤愤说道:“都是那该死的老和尚,若不是当年他断言主子克父,需远远送离西秦二十载方才能保君上平安,主子又怎会有今日的困局?”
    “何必动气?那老和尚不是早就不能再断任何言了么。”白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抚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这白皙漂亮看似没有任何威胁的手,送了那断言他克父的老和尚的性命。“何况只是二十年,若他断言我一辈子不能回西秦,岂不是更惨?好了,废话少说,先去办事吧。”
    刀疤脸忙应了,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呵……”树荫底下的白衣男子眯眼轻笑一声,“克父?不克父我回去做什么……”
    ……
    “公子,你昨日才受了伤,还是回房歇着吧。”柳莺莺看似恭敬的神色中却微有些不耐,抬眼瞧着负手立于池边的眼神锐利的男子,他五官分明的脸上一道从眉骨划至下巴的伤痕非常显眼,虽然将本来俊美非常的脸破坏了,却因那道疤痕而显得更有男子气概,多了一种云停渊峙的气派,令人不敢逼视。他的脸上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时刻带着笑意,而是毫不掩饰的阴沉与冷厉。
    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柳莺莺看着他,心中却是快意的冷笑一声,如今可不就是换了个人?
    “你的主子在哪里?”暂命名为王六子的男子缓缓开口。他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紧涩的嗓子很是低沉暗哑。
    柳莺莺愣了下,自他醒来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不论她告诉他什么,他都只是听着。便是启程离开高城时,她告诉他他的“祖母”年事已高,恐不能照顾他,他也不能再留在当地,否则要吃官司,拜托她家主子带他一起离开,他也没有丝毫异议,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起过他的“祖母”。
    柳莺莺拿不准,那老婆子的秘术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若是没用,他又怎么会乖乖地跟他们走,她也曾试探过,趁他不注意时,张口叫出侯爷或李凤锦这个名字,他都毫无反应。若是有用,可这也不像是有用的样子啊――要知道他们给他设定的是一个吃喝玩乐偷鸡摸狗的小痞子形象,为什么深植于他脑海中的记忆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柳莺莺觉得,她横看竖看都不觉得这人身上有一丝半点的痞气,甚至比他是李凤锦时更加深沉莫测。
    可她试探过几回,确定有关李凤锦的过往他压根不记得,所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柳莺莺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得出的结论是她还是弄不明白。
    会这秘术的老婆子也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连问都没个地儿问。柳莺莺也拿不准这件事到底重要还是不重要,值不值得报到主子那里去。
    不过这一路上,他倒是好几次自刺客的刀剑下救下了主子,便是她心里厌恶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更不敢让主子知道她的心思。
    因此听到他的问话,柳莺莺愣了一瞬,语气疏离而平板的回道,“主子有事外出了,公子还是稍作休息比较好,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你很讨厌我。”他突然转过头来,看似平静的目光却逼出犀利又冷酷的光来,紧紧锁着柳莺莺,让她一瞬间惊慌失措,险些手忙脚乱起来。但她到底是经过事的,很快便在那目光下镇定了下来。
    “公子想多了,奴婢只是服侍公子的人,怎么会讨厌你?主子交代过,要奴婢好生照料公子,公子还请回房歇着吧。你若要见主子,待主子回来,奴婢会为你通传。”
    他弯了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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