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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庶女辣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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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或许已经被胡太师先人一步的安上了嫌犯的名头就火大。“既然如今将军府已然是一个什么人都敢攀诬陷害的主儿,本夫人也就豁出去了,胡太师要来将军府上打扰,本夫人恭候就是。”
官差神色变了变,咬牙道:“在下等人公务在身,还请庄夫人莫要阻挠。”
眼见着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已经议论起灵泉寺的凶杀案来,若薇敲了敲马车壁。勈収顔
庄十八立刻轻声询问:“姑娘,有何吩咐?”
“去跟那人说,本夫人愿意跟他走这一趟,你们护送夫人先回府。”
“不可,谁知道那阴险狡猾的胡太师会做出什么事来,姑娘您身份尊贵,如何能去衙门那等地方?”
“你没听见旁人议论吗?倘若本夫人不去,便是畏罪不肯前往,人言可畏,本夫人可不能因为此事毁了将军府的名声。”
庄十八也已经明白过来,自将军去高城后,若薇简直将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眼珠子来护着,自然容不得人往将军府身上泼脏水,衙门一行,是势必要去的。
“您身边没人,属下跟您去应天府,庄五几个护送夫人回府吧。”庄十八说完,也不等若薇批准,便自作主张的吩咐了下去。
庄夫人听闻她要去衙门,先时有些生气,被庄十八在马车外低声劝说了两句,无奈的点头应了,“保护好三姑奶奶。”
……
应天府。
若薇一下马车,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一旁神色仓皇不住擦拭冷汗卑躬屈膝笑容谄媚的应天府尹,而是正淡定望住她微笑的李凤锦。
她挑眉,李凤锦已经大步迎了上来,从青芳手中接过她的手,扶着她下了马车。
“为夫已经听说了,让夫人受委屈了。”他当着脸色难看不住捋着花白胡须的胡太师与一干围观百姓,深情款款的对若薇说道。
若薇虽然觉得此事自己完全能搞定,不过被某人握着手使劲捏了又捏,还是难得顺从的微垂下头,一副确实担惊受怕十分委屈的模样,轻声说道:“侯爷来了,我便不委屈了。”
“当然,本侯不会让夫人受哪怕一点委屈。”李凤锦仿佛宣誓一般的握着她的手,情深意重又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众人忍不住出声喝彩起来。
“侯爷好样的,是咱们男人的好榜样。”
“不错,能保护自己的女人,方才是男儿真本色。”
“各位过奖。”李凤锦笑眯眯的抱拳道:“本侯不才,倘若连自己夫人受了委屈都无所作为,实在愧对夫人,也枉为男人了。诸位想必与本侯一样,对家中妻子亦是如此爱护,不独本侯一人而已。”
“侯爷真是好谦虚。”一旁一个模样儿清俊神色阴沉的瘦高个儿男子阴测测的开口:“不过我跟侯爷一样,亦是十分爱护家中的妻子,不想我那可怜命苦的夫人一朝出门,却再也回不了家。侯爷与夫人是不是该就此事,给我与我夫人一个交代?”
李凤锦挑眉,一旁唇角勾出一抹懒懒的笑,握着若薇的那只手,以拇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她的手背,仿佛是在安抚,令她不要害怕一般。
若薇却暗暗咬牙瞪他一眼,这男人,什么安抚,分明是大庭广众之下趁机吃她豆腐呢。
不过瞥一眼他鬓边豆大的两滴汗珠,想是收到消息就立刻赶到应天府来的,这点小便宜,他爱吃就让他吃个够。
李凤锦见若薇并未挣脱,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眼中那志得意满的喜意竟是藏都藏不住,看在对面新丧妻的胡文仲眼中,自然碍眼至极,甚至让他觉得李凤锦丝毫没将他放在眼中——他死了妻子,他却一脸喜悦,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人来特意为他分析不成?
“侯爷夫妻二人伉俪情深,真是羡煞旁人,如此,更让我思念我那可怜的老妻——”
“胡大人妻子死了,谋杀胡夫人的凶手已经归案,胡大人要讨公道,自该去寻那王婆子才是,如何要向我们夫妻要交代?就因为今儿个我妻子也去了灵泉寺,那婆子信口栽赃我妻子害了你夫人,所以你便要找我们要公道?”李凤锦懒洋洋的瞧向两股战战不住擦汗的可怜的应天府尹:“秦大人,那婆子可是灵泉寺的方丈大师亲自命人送过来的,难道你此刻还没审出个子午丑卯来?”
应天府尹秦大人此刻心中叫苦不迭,一个乃是当朝太师,一个又是皇帝心腹,听说最近皇后禁足都跟这心腹有关,他一个小小应天府尹,又得罪得起哪一个?
“回侯爷的话,下官亦想审,只是胡太师他——”
胡太师自持身份,自是不肯与众人站在衙门口争辩的,此时正在堂上候着,李凤锦非要在应天府门口迎若薇,秦大人被他拉着,不得不跟出来,这胡文仲跟出来,自然是担心李凤锦会趁机收买串通秦大人。
府尹一脸的为难,被李凤锦与胡文仲双双盯着,只觉得自己膝盖都软了,若非一口气撑着,只怕此刻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大丑。他以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方道:“胡太师他对此案还有疑问,因此需要李夫人前来问几个问题。”
“本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本侯的夫人是随便什么人想请就能请的。或者,秦大人能给本侯一个答案?”李凤锦幽凉的目光似不经意的滑过胡文仲脸上,淡淡落在汗流的更急了的秦大人身上。
秦大人能从一个毫无背景根基的京外小官吏一路做到京城来,自然不会是个愚笨无用的,他此刻已经听出来李凤锦的言外之意,这是要他自己挑阵营,是要站在胡太师那边,还是站在他李凤锦这一边。
秦大人的冷汗又一次哗哗的流了下来,这可是攸关他前程乃至于身家性命的大事,不小心选错了,他只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可是这情急之下,却要叫他怎么选?
“这、下官……下官实在……”秦大人原想敷衍过去,两边都不选,先过了这一关又再说。然而前有李凤锦那般阗暗的目光盯着,后有胡文仲阴沉如冰的视线紧盯着,一时真是进退两难。
“怎么,秦大人这京城父母官,竟是不能为苦主做主了?”胡文仲森森的开口说道。
秦大人一个激灵,他已经明白,今天不表态想敷衍过去的想法是行不通了,想着权倾朝野的胡太师,又想一想深得圣心的东平侯爷,这位身后还有一个手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壮烈的情怀对着李凤锦与胡文仲一揖到底,义正言辞的说道:“侯爷,胡大人,下官身为京城父母官,自该为辖内发生的一切案件负责。两位放心,此次案件,下官一定秉公处理,还请两位以及李夫人里边请——”
“秦大人这样说,本侯就放心了。”李凤锦似满意的笑了笑,毫不在意众人目光,牵着若薇的手撇下胡文仲扬长而去。
胡文仲那干瘦脸上两道阴森森的视线看的秦大人险些撑不住,这才冷哼一声,“秦大人如此公正,相信皇上知道了,定然会嘉奖于你。”
秦大人苦笑道:“下官借胡大人吉言了。”
如果审完这宗案子,他小命还安在,那就已经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了,哪里还敢奢求皇上的嘉奖?
等到堵在衙门口的两尊大神都进去了内堂,秦大人一边擦汗一边吩咐衙役关紧府门。此举弄得围观的百姓十分不满,纷纷叫嚷起来。
“不是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凭什么不让咱们看?”
“就是,这审理案件,就该公开公正,否则你们在里头徇私枉法什么的,害了好人可怎么是好?”
“就该让咱们大家伙儿来评评理……”
远远地传来胡文仲的声音:“还不赶紧将这些刁民远远驱逐了?”
“什么呀?装的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我瞧着,他定然是要污蔑人家东平侯夫人。”有人不满的小声嘀咕。
“你不要命了?他爹胡太师可是权倾朝野的大臣,被他听到了,小心你的小命。”
“瞧他那谱儿,竟比人家侯爷摆的还大呢,人家侯爷都没要驱逐咱们不让咱看热闹——”
“由此可见,这东平侯倒比姓胡的光明磊落多了。”
“就是,前头还有人道他连自己夫人都管不住,是个什么都不行的软蛋,还道东平侯府落到他手中,迟早要被他……今日咱一见,果真是传闻信不得呐。”
“反正我是觉得,那位李夫人定然是十分幸福的。你看不管外人如何道她,李侯爷依然这般维护她,光是这份幸运,就不是我等这般苦命人比得上的。”一名妇人甚是羡慕的说道。
立刻有人笑她道:“你也不瞧瞧自个儿是什么身份,你拿什么跟人家李夫人比呢?人家天上的仙女儿似的,你呢,地上的泥巴捏成的,这不就是那些读书人常说的云泥之别?”
此话一出,便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
且不管外头如何哄笑羡慕若薇的妇人,李凤锦与若薇想携着走进内堂,就见胡太师横刀立马的坐在内堂上,正兀自捋着胡须,闭目沉思。
听见动静变立刻睁开眼睛,一双久经官场沉浮的双眼精明又锐利的自若薇面上扫过,落在李凤锦笑微微的面容上,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似很是意外在这里见到他一般。
“侯爷?真没想到连你都惊动了。”他站起身来,对着李凤锦欲要行礼。
很显然,他也犯了如同成国公一样的错,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李凤锦边不敢受他的礼。不过他倒比成国公坦然的多,李凤锦不阻止他行礼,他也坦然的做足了样子,一副谦虚恭谨的模样。
“太师多礼了,你我朝堂上见了,本侯还得给太师行礼呢。”李凤锦似玩笑般说道。
这老狐狸,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李凤锦也来了?不肯前去外头,是不想失了自己的身份,真正对他又有几分恭敬?
“这一应虚礼就免了吧。”不待胡太师接话,李凤锦又道:“今儿个胡太师要为你的儿媳讨公道,本侯也要不遗余力的维护本侯的夫人,是非曲直,自然不能只听那婆子的一面之词。秦大人,提了那婆子来审吧。你今日若是审不出个结果来,说不得,本侯只得将此事禀告皇上,请皇上为本侯的夫人做主了。”
秦大人一惊,慌忙道:“下官定会秉公办理。”
“皇上日理万机,国事繁忙,老夫认为此事不必惊动他了,侯爷以为何?”胡太师眉心一跳,显然对于李凤锦直接拿皇帝来压他而十分不满。
李凤锦叹气:“虽然皇上国事繁忙,不过他一向对本侯家务事十分有兴趣,前头不是还勒令本侯必须管好侯府善待夫人么,如今本侯的夫人受了委屈,本侯请皇上为夫人主持公道,皇上也定然十分乐意。好了,闲话少叙,府中还炖了乳鸽汤等着夫人回去喝呢,一会子回去晚了,火候过了就不好了。”
胡太师眼皮又跳了跳,伸手拦住欲要说话的胡文仲,沉声道:“秦大人,那就开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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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都想你了
王婆子很快被带了上来,她看上去神色镇定,形容也并不狼狈,显然并没有被用过刑。勈収顔
她一上来,就迅速看清了堂上众人,双腿一弯,便在胡太师跟前跪了下去,泪流满面的用力磕头道:“老太爷,老爷,夫人死的实在可怜,你们一定要给夫人做主啊!”
李凤锦似笑非笑的瞧一眼堂上端坐的秦大人,秦大人僵着脸,用力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秦大人想是有些紧张,那惊堂木便拍的十分用力,不但惊了他自己一跳,胡太师的眉头亦是跳了跳,随即肃穆道:“将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秦大人。”
王婆子十分流利的又将之前那番说辞说了一遍,末了痛哭道:“是奴才们没用,这才眼睁睁的看着李夫人将咱们夫人推下了莲池,又被李夫人胁迫着不敢上前救夫人,这才令得夫人葬身水底,都是奴才们的错……”
她话音未落,胡文仲目眦欲裂的上前,一脚将那婆子踹翻在地:“没用的狗东西,竟连自己主子都护不住,留着你还有何用?”
那婆子痛叫一声,立刻又翻身规规矩矩的跪好,求饶道:“老爷饶命,非是奴才们不愿拼死护主,乃是李夫人她、她身手实在厉害,奴才们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这才让夫人惨遭了毒手哇!夫人,奴才们对不住您,这就跟着您去了——”
一边哇哇喊着,一边起身就要一头往身旁的梁柱撞去,被一旁的衙役拦了下来。
“王氏,休得喧哗扰乱公堂。”秦大人眉头直跳,硬着头皮呵斥道。
“大人,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家夫人伸冤做主啊!我家夫人死的实在太惨了……”王婆子在衙役手中还不住挣扎跳脚喊冤,仿佛她真是个十分忠心护主的好奴才。
若薇嘴角噙一抹幽凉笑意,静静地看着王婆子卖力表演。
“一个疯狗似的老婆子,有你玉树临风的夫君好看?”李凤锦不满的语调悄然响在耳边。
若薇失笑:“一个疯狗似的老婆子,侯爷还跟其争风吃醋,也不怕失了你尊贵的身份。”
“本侯这不是太紧张夫人的缘故?在夫人眼中,似乎连个疯婆子都比本侯有趣得多,本侯一想到这,一颗心就似被千枝箭穿过一般,难受的不行。”李凤锦一脸幽怨的盯着若薇看。
若薇面带笑靥,“侯爷实在适合去唱大戏,瞧你这唱念俱佳的模样——名角儿见了你,怕都要自惭形秽。”
“你拿本侯跟那不入流的戏子比?”李凤锦不依了,皱眉不悦的瞪着若薇。
若薇慢悠悠的道:“本夫人是在夸侯爷你演技太好,戏子哪里比得上侯爷。”
李凤锦冲那婆子努努嘴:“真正好演技在那儿呢,本侯哪里比得上她?”
若薇赞同的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不过英雄,你这样力挺本夫人,就不怕本夫人真是杀害胡夫人的凶手,累了英雄你的名声?”
李凤锦一脸正气的看着她:“就算那胖女人是你杀的,本侯也定会叫你平平安安走出这道门,名声算什么,本侯什么时候将这虚无的东西放在眼里过?本侯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夫人实在太小看本侯了。”
若薇挑眉,“不知侯爷接下来有何安排?”
李凤锦嘴角抽了抽,看着若薇一脸的平淡平常,“……难道你此时不应该先感动感动?本侯为了你,连名声可都不顾了!”
若薇睨着他:“第一,侯爷有什么名声给本夫人败?第二,本夫人是轻易就能被感动的人?”
李凤锦颇有些丧气的叹口气:“看来本侯想要感动夫人,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嗯,任重而道远,侯爷加油!”若薇没甚诚意的随口敷衍他,又问:“侯爷到时候不会是打算强行带本夫人离开吧?”
这么短的时间赶过来,他就算要调查取证也来不及,还有什么法子能堂而皇之的将她带离应天府?
李凤锦眼中满是兴奋地跃跃欲试:“你觉得怎么样?本侯为了夫人藐视大周律法,这样你有没有感动一点?”
“……”若薇颇有些无语的盯着他:“你说真的?”
“本侯很像在跟夫人开玩笑不成?”李凤锦挑眉反问。勈収顔
若薇面无表情的点头:“没错,很像。”
“你这没良心的臭丫头,本侯为了你可是什么都不顾了,你竟只当本侯在说笑?等回了侯府,本侯势必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侯爷又想大振夫纲了?”
“……本侯的夫纲什么时候振起过?”李凤锦不满的嘀咕道。
两人这般若无其事的打情骂俏,落在其余一干人眼中,自是神色各异——胡太师很沉得住气,只当没听见,他儿子胡文仲就没有那份沉着,气的目眦欲裂的瞪着若薇二人,一双握成拳头的手青筋暴突,只是总被自己父亲警告般的瞪视着,不好发作罢了。秦大人则是满脸无奈,这么严肃的地方,这二人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害他这个一本正经要审案的人好几次都出了戏,这样真的好吗?
而一番要生要死动情演绎的王婆子,此时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对方却只是放任她哭闹,既不阻止也不辩解,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李凤锦似这才发觉堂上气氛诡异,瞥一眼王婆子木然的神色,慢吞吞的道:“这就哭完了?”
王婆子:“……”
她难道还要无限循环的哭诉下去不成?
“既然你已经哭完了,本侯就说两句话。”李凤锦踱步上前,却没再看王婆子一眼,只是笑吟吟的瞅着一脸深沉的胡太师:“本侯夫人说她并没有杀害胡夫人,本侯对夫人的说话深信不疑,谁怀疑她,就是怀疑本侯——胡太师,你确定要怀疑本侯?”
不说胡太师胡文仲傻了眼,连若薇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李凤锦会来这么无赖的一出——老子夫人说了,不是她干的,谁敢怀疑她的话,就是跟老子作对,胡太师,你确定要跟老子作对?
饶是胡太师养气功夫很好,也经不得李凤锦这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态度,一时气的嘴唇上两撇保养精心的胡子都要飞了起来:“李侯爷,你这是,这是公然的威胁于老夫?”
李凤锦就要点头,若薇上前一步,“我这里有一份口供,除了这王婆子的口供,胡太师与胡大人也该看看你们自个儿府上其他人是如何说的。”
她伸手向青芳。
青芳立刻将一直捧在手中的那沓纸张递到她手上,“胡太师千万别怀疑这些口供的真实性,一来这上头有那些仆人的画押,二来,这些口供乃是当着灵泉寺方丈以及众寺僧写录下来的,若有必要,也可请方丈与众寺僧前来作证。”
她说着,就要将手中的口供递到胡太师手上,却被李凤锦半途截住,随手交给身旁一名衙役,咧嘴对若薇灿烂一笑:“这种事儿哪用得着夫人亲力亲为?还是先请秦大人一阅,毕竟他才是今日的主审官,胡太师,你意下如何?”
胡太师的脸皮忍无可忍的抽搐了下,皮笑肉不笑的道:“侯爷言之有理。”
王婆子已是满面绝望浑身颤抖,不敢置信的瞪着捧着口供的衙役,做梦也想不到,这样短的时间内,那些人就当真出卖了她!连让她自己给自己挣活路的那么点时间都不肯给她,实在可恨之极!
秦大人仔细翻阅了那份口供后,不敢怠慢的让人立刻将口供送到胡太师与胡文仲手中。
“老太爷,老爷,定是李夫人对她们严刑拷打,她们受不住刑,这才攀诬奴才的,老太爷,奴才请求让她们全都过来,奴才要跟她们对质!”王婆子嘶声大喊道,不肯甘心的最后一搏。
“爹,这奴才言之有理,定是他们对那些奴才……”胡大人愤然丢了手中的口供,转而看向胡太师。
“你给我住嘴!”胡太师冷然喝道,拂袖起身,冷冰冰的看一眼冷汗涔涔瘫软在地的王婆子,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一般,“真相到现在已经昭然若揭,就是这心狠手辣的婆子杀了你媳妇!”
“父亲!”胡文仲还欲再说,被胡太师瞪着,呐呐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太爷,不是奴才,不是啊。老爷您救救我,救救奴才啊,您不是喜欢奴才的小女儿吗?您救下奴才,奴才便让她安心服侍您……老爷救我这条贱命啊!”王婆子终于阵脚大乱,不顾一切大喊大叫起来。勈収顔杂书网
“原来胡大人喜欢这婆子的女儿啊,也不知这婆子的小女儿生的如何媚色天成,否则她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的女儿能换她一条命?”李凤锦凉凉的开口讽刺道,“还以为胡大人与胡夫人当真伉俪情深,因此才这般卖力的要找出真凶为胡夫人报仇,原来……”
他原本想做一个英雄,谁知最后若薇还是没有依靠他,直接拿出那些丫鬟婆子的供词,就将他这“英雄”变成了一个笑话。
此时心气儿正不顺呢,听了那婆子的话,便想也没想的嘲弄了一句。
胡太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这不肖子一眼,“还嫌丢脸不够?给我滚回去!”
“胡太师稍安勿躁,年纪大的人最忌动气,万一胡太师有个什么不测,可是咱们大周的一大损失呢。”刺完了胡文仲,李凤锦又随口刺向胡太师。
“多谢侯爷关怀,老夫定会谨记在心。”胡太师眼皮跳了跳,试图笑的如往常一般春风满面,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僵。
他说完,再不理会李凤锦,只转向秦大人道:“这婆子心肠歹毒,烦请秦大人按律处置了吧!”
胡大人似面有不甘,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巴。最后恨恨的瞪了若薇夫妻一眼,悻悻的跟着胡太师走了。
“他瞪我们干嘛?杀他妻子的人又不是咱们。”李凤锦觉得莫名其妙。
若薇淡淡道:“有些人就是特别招人恨。”
“比如本侯与夫人?”要埋汰也别想只埋汰他一个。
“嗯,本夫人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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